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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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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沉沉,看着初久恢复红润,似乎已经没有危险,但依然还沉睡不醒的脸,他的声音又轻又哑,还带了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无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说是魔,却没有魔的本质,说是人,却带着魔息,说是坏人,却并未做过坏事,说是好人,接近每个人都另有目的。
  到底该以什么来形容初久,这让晏且南几乎无法理解。
  这时,夏初然端着一盆热水已经到了门口,先敲了几声门响,才道:“晏修君,我已经将热水端来了。”
  晏且南收回目光,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道:“进来吧。”
  “嗯。”夏初然推门而入,看到床上已经被晏且南安置睡好的初久,眼神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走过去,将热水搭在一旁的台子上,拿过手帕拧湿后,道:“晏修君先回去休息吧,小久由我来照顾就好了。”
  晏且南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他深深地看了初久一眼,心想等之后有时机,一定要好好询问初久,便收回目光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时,身后传来夏初然的声音:“对了,晏修君回去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个问题?”
  晏且南脚步一顿,折回身来,垂眸淡淡地看着夏初然,想了想,先抢白道:“我对姑娘只是普通的情谊,姑娘在别剑山庄遇险之事是由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仅此而已,也望姑娘不必想得太多。”
  夏初然顿了顿,似乎没有想到晏且南居然将话说得如此直白,不过说的也是她正好想问的,她松了口气,笑道:“看来晏修君和我想得一样了,晏修君是我的恩人,这恩还是要报的,别剑山庄之事其实也和晏修君毫无关系,不必放在心上。”
  晏且南敷衍地嗯了一声,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眉头微微一挑,还有什么好说的?
  接着就听到夏初然道:“不过我真正想问的事,并非我自己。”
  晏且南本能地心头一跳。
  夏初然看了看初久,又看了看晏且南,脸上缓缓地浮出一抹红晕来,声音也柔了几分:“先前晏修君同我说的,小久是为了解毒才接近我的,我已经知晓,而自从又见了小久一面,我算是认清了我自己,以自己的血为小久解毒,是我自愿,还请晏修君不要再为此为难小久了。”
  呵,为难?
  晏且南只觉得心头说不出来的堵,让他很想撕开什么,但放眼看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移开了点视线,硬声道:“我没有为难她。”
  “嗯,是没有。”夏初然知道这人嘴硬,之前在归一门时,分明担心着初久,却怎么都不肯说,非要表现出毫不担心的样子,却不知自己这反应只是欲盖弥彰,当局者迷罢了。
  想来现在直接戳破也没有任何好处,晏且南说不定会为了此事而发怒,更是直接强硬地切断情丝,虽然这事对夏初然说起来可能是个好消息,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做。
  “只是不知为何,在我的印象之中,晏修君和小久关系不错,今日一见却反而疏远不少,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才让两位陷入如此困境,知道不是,我便放心了,小久可能会因为我的事情而有些愧疚,使她不好意思面对晏修君,还望晏修君多多担代些,早日和小久解了隔阂,为她解毒……”
  是了,解毒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晏且南眼底一刺,那股不快又蔓延了开来,很想说,不用你说这事我也会去做的!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却并没有立场说出这话。
  他便如丧犬似的,溃败的心情无以复加,像被踩了痛脚似的,敷衍地回了两句,便再也忍受不了,胡乱丢下一句“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 64 章
  初久皱了皱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睛,本想像以前那样伸下腰,这时却觉得身上一重,好像被什么压着。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迷离之中,看到自己身侧正压着一个脑袋。
  却是夏初然,
  难不成她昨晚一直都待在这里?
  关于昨晚的意识渐渐回笼,初久回想起昨晚那一幕,不过并不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后的事情,便觉得可能是夏初然将她带回屋里来,不由得心生感动。
  她轻轻地用一只手托起夏初然的脑袋,见她睡得很熟,似乎没有感觉到动静,便大了些胆子,轻轻地起身,将人抬起来,努力维持着手上的平衡,一点一点挪下床去,转而将夏初然抱到床上去。
  待一切都做好,初久帮她盖上被子,便出门去向裴长渊请安去了。
  大殿里,裴长渊早已起了,正和晏且南一同在大殿里谈话,初久在外面听了片刻,没听到有关于自己的事,这才敲了敲门,进去请安。
  “师尊。”初久行了道礼,目光循而看向晏且南,见他脸色依然和昨日那么臭,不由得撇撇嘴,道,“晏师兄好。”
  “嗯。”裴长渊道,“听说你昨夜里晕倒了,身体可还好?”
  初久微微一愣,没想到裴长渊这么快就知道了,心想这大概是晏且南说的,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面上还装得平静:“是,徒儿只是昨日修炼有些累了,已经完全好了。”
  “过来。”裴长渊心里有些担心,这些日看着初久的修为一点一点涨起来,大概不久之后就能突破,昨夜里却突然晕倒,怕是有错,便想检查一下,若是这修炼有误,也好在大错之前纠正过来。
  初久本要拒绝,然而见裴长渊认真的表情,只好走上去,将胳膊露了出来。
  裴长渊搭上她的脉,见其脉象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觉得累了就休息,不要太疲累了。”
  初久点点头,算是应了,道:“那师尊,我先下去上早课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夏初然来到了大殿,向裴长渊行过礼后,温和道:“闲云君早。”
  “夏姑娘可还睡得好?”裴长渊微微颔首,问。
  夏初然点点头。
  “初久,你带两位去清云观附近转转,带他们熟悉一下山里的路吧,待会儿也去帮忙迎接下山下进来的各门派师兄们。”
  初久微余光扫了眼晏且南,艰难地出声:“好。”
  晏且南看她一脸纠结明显不想带着自己的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前些日子好歹也说是意气相投,晏且南在神智混沌之时还说过那么逾矩的话,都没有见初久做出拒绝的姿态,然而他替初久隐瞒身份,只是因为门派里的派遣见了面,她却摆出这样赶客的样子来,叫晏且南心态失衡,心里越发堵了起来。
  三人很快告辞裴长渊,初久先带他们来到了会武场,每天的早课都是在会武场进行的,不过今日各门派受邀过来的门徒要来,因此暂时撤了早课,此时还在会武场待着的人,基本都是比较轻闲的徒弟。
  三人过来时,正见菱夭领着几个人在会武场练武,一连串的招式舞得行云流水,非常畅快,姿态也极其优美,再加上菱夭本就长像明艳,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
  一招落尾,菱夭在一众拍掌声中收回了剑,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去,目光一扫,正见初久带着两个人朝这里走来。
  她眼眸里明明灭灭,唇角往下便是一压。
  今天早上各门派的门徒方才进来,初久又是怎么招到了这两人?
  而且看他们衣袍的样式……
  菱夭眉心一拧。
  难怪说今天怎么瞧都没有瞧到归一门的门徒过来呢,原来是因为早就被初久带走了?
  每个门派之间的交往各不相同,有些门派交流的频繁,交情好,有些门派则比较薄情。
  清云观素来和各个门派都有交好,但其中最为交好的便是归一门,经常互相派几个门徒过去交流学习,就连往届的交流会,其实也是因为各门派看到这两门派经常往来,也想过来掺一脚,便才有了这点规模的交流会。
  但其中最为叫人期待的,便是清云观和归一门之间的交流切磋,若是在交流会里表现出众,到时候是可以选择去自己想去的门派再进行学习。
  她的目标自然是归一门。
  若是以清云观得胜者的身份进归一门学习,学到的便是最好的武法,不仅如此,若是代表了清云观过去学习,回来之后在清云观也是一路顺风顺水,得到的资源也都是最好的。
  因此初久这带着晏且南四处跑的样子,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在显摆一下,自己很快就能去归一门了。
  如此想着,菱夭牙齿一酸,手比脑快,转眼之间,一柄长剑便指向了初久。
  初久这边刚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支开晏且南,这时就感觉剑影在余光里一闪,本能侧身一按,稳稳当当将对方的长剑捏在了指尖。
  她顺着剑身抬头,见对方是菱夭,眉头一蹙:“菱师妹,你想做什么?”
  众人的目光也都好奇地投了过来,菱夭脸色微微一顿,反应地快地捻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来:“初师姐,这一大早的又没有早课,我有些手痒,想请初师姐和我切磋一场,不知初师姐可否愿意?”
  初久眉头微微一皱。
  这人在她的小说里不过就是个打酱油的,倒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在她进入清云观之后,就时常被这人叫来叫去,要么是问闲云君的情况,要么就是想切磋。
  之前那几次初久以有事要忙推辞了,之后菱夭就没怎么再过来找她,却没想到今天这时候却又凑了过来。
  我现在好忙的呢!
  初久道:“师尊让我带两位客人去附近转转,若想切磋的话,待交流会之后再切磋吧?”
  然而菱夭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师姐每次都找借口不和我切磋,这次交流会总是要切磋上的,师姐难道还怕和我比武,会被我学了招式去不成?”

第 65 章
  初久:“…………”
  我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菱夭道:“初师姐,我已经找你好几次了,就切磋一下,初师姐也不会计较这几刻的时间吧?”
  初久:“可是我…………我受了师尊的吩咐,要送两位客人在四处走走……”
  然而晏且南这时却道:“初师妹不必照顾我们,正巧我们也想看看两位切磋,你师妹都这么央求你了,我们也不好占着初师妹的时间,初师妹去吧。”
  初久:“…………”
  她默默地回头看了晏且南一眼,心里却早已将他挂到雷峰塔上,用三十级的雷风用力拍打。
  菱夭这时也道:“那就多谢师兄了。”
  说完冲晏且南盈盈一笑,谁知晏且南连半分眼神都没给菱夭,全程都盯着初久不放。
  初久这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而且这么多人都在盯着,她现在拒绝了,反而坐实了刚刚菱夭说的话。
  她咬一咬牙,应了下来:“要切磋么,那我就满足师妹的愿望了。”
  菱夭收回看晏且南的视线,笑容不变,将长剑收了回来,软软地打了个揖。
  初久看她这副软萌的样子,心里只在叹气。
  显然可见,晏且南刚刚也是故意的。
  有先例在前,初久觉得,自己只要继续和晏且南待着,他一定会四处给自己使绊子。
  如此一想,她只觉得未来昏暗一片。
  不等她细想,菱夭却已经出手,长剑在空中挽起一道剑花,直刺初久。
  初久眼尾扫过一道寒光,本能地抽了旁侧弟子的剑,驱使长剑格挡,腰身一塌,顺着菱夭伸过来的长剑反把住她握剑的手,随后一拧,菱夭吃痛,长剑呯的声就掉到地上。
  菱夭咬紧牙关,侧身挡过初久一招,反踢向初久,初久顺着她的姿势脱开她的手腕,把住她的脚踝,直接往地上一掼,菱夭来不及反应,就呈一字马坐到地上,顿时痛得额冒薄汗,不由得又恨恨地瞪了初久一眼。
  然而初久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只想速战速决。
  这时初久又是一个招式打过来,菱夭立马捡起地上的长剑隔了一击,继而趁着初久变幻招式的同时,往长剑里注入灵力,猛地往前一顶。
  初久敏锐地察觉到这招加了数倍的灵力,脸色便是一沉,不再留手,怒意在眼底蔓延开来,二话不说将菱夭的剑击飞出去,将剑背送到了菱腰的脖颈间。
  “你输了。”沉默片刻,初久淡淡出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菱夭似乎是被这冰冷的声音刺了一下,又像是刚刚的小动作被发现的慌张,抢在初久前头卖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初师姐刚刚真是对不起了,我刚刚一顺手就把灵力打到了剑上,初师姐不要怪罪我好不好?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初久:“…………”
  清云观有规矩,切磋的时候只切磋武功武法,不得使用灵力,然而就算一不小心,你一不小心在上面加了八成的功力?
  你是要把我当傻子,还是你自己内力雄厚,三成就相当于别人的八成了?
  初久盯着面前的少女几秒,越发觉得败兴,但对方怎么说也是其他长老的弟子,就算罚也轮不到她初久来罚,于是也不多说,把剑还给方才站在外头那弟子,道:“菱师妹的剑术非常不错,只是尚不成熟,还希望菱师妹平时多练几次。”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菱夭一眼,便转身走了回去。
  夏初然也察觉到方才情况的不对来,摆出笑脸:“说起来我昨日听闻闲修君说这膳房的饭菜极其好吃,小久要是没事,就带我去看看吧?”
  初久知道她这是想帮忙挽救一下气氛,也缓了脸色,带着夏初然一同走向膳房。
  晏且南转过身跟上去,然而在目光一扫之时,无意间扫过一处,余光正好从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的面上移了过去。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在意那抹面具,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三人渐渐走远,菱夭还在原地像个木桩子似地站着。
  她静静看着初久离去的背影,虽然知道她一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通报给裴长渊,但心里却依然还是不服气。
  在第一眼见面之时,初久还是一个没什么修为的普通人,然而不过短短几天过去,她的修为居然已经在自己之上。
  这让她怎么心甘?
  一定是闲云君做了什么,才让她的修为如此突发猛进!
  明明闲云君谁也不收,又为什么她一来,闲云君就突然收了人?
  而且以她的资本,又怎么可能比不过初久?
  但为什么,闲云君偏生收了她,却对自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菱夭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甘,握着长剑的手指捏得发白,剑身也微微抖了起来。
  她这些日子里,已经成为这一批新进的徒弟之中武功最好的一个,却打不过一个初久,几个好姐妹知她心有不甘,纷纷上来劝慰她。
  然而声音如流水,她表面化得柔软,乖巧地应了声,心里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本打算就这么敷衍过去,等这群人都走开了再好好想个超过初久的办法,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把这些人都赶走,这时人群里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是菱师妹?”
  菱夭动作一顿,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见是外门派的门徒,她维持着基本的礼数,浅浅道:“师兄好。”
  “不必如此多礼,我过来只是想问一下,方才走过的那人,是初久初师妹么?”
  听到这个名字,菱夭的眼眸更深了几分,面带不悦地问:“是 ,初师姐方才朝着膳房去了,师兄若是要找她,现在追过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那人便笑了笑,问:“我才来不久,不知道路怎么走,菱师妹可否帮个忙,带下路?”
  虽然心有不快,但菱夭还是点点头,摆了下手,将剑交给手边的师妹们,便领着那人朝膳房走了过去。
  会武场到膳房有一段距离,连接的是一条小道,平时的时间倒没有什么人过来,两人走了一会儿,周围的人就散了个干净。

第 66 章
  “我还是第一次来清云观,听说闲云君就住在清云观里,还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菱师妹可否再告知一下?”
  菱夭听着心里烦闷,心想这人大概也是为了拜师而来,看他的眼神里便又多了几分鄙夷,可目光扫到他时又不免多了几分奇怪。
  嘴上敷衍着:“就在万空阁。”
  菱夭视线似是无意地扫过那人的面具,本想一扫即过,可不知怎么的,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面具上画着几道诡异血色花纹,乍看像血涂上去似的,多看几秒才发现用的是血红色的颜料涂抹而成,那花纹顺着脸部轮廓往上攀爬,并没有规律性,时而呈花叶蜷曲状,时而又像是一藕血臂从花间展出,细针似的手指像要将人的魂魄都勾出来,部分又像是什么奇怪的字,看着是某个认识的字,但又比那字少几个笔画,总之根本看不出来到底画的什么,乍看下来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可就是让人好奇,还想再多看几眼。
  菱夭盯着盯着,终是忍不住了,问:“刚想起来还没问师兄到底是哪个门派的,为何要戴着面具上山?”
  她虽然才入门不久,可为了在这里有个立足之地,还曾认真地研究过门派之别,似乎……
  并没有见过有记载,哪个门派素以面具见人。
  听到这话,正去寻万空阁的目光便收了回来,面具人转头看向菱夭,呈现在菱夭眼中的面具也越发清晰,菱夭盯着这面具又看了几秒,渐渐地觉得这面具诡异得越发清晰,清晰到她连上面的细微颗粒都看得极清,然而除了面具之外的一切都似是扭曲了,目光想转移又转移不开,同时还有些头晕了起来。
  她连忙稳住了心神,然而并没有将这反应归为是面具所致,还保持着好奇地模样问:“我似乎并不知道这次要来的门派里有戴面具的习惯,师兄是在哪里买的这面具?”
  “好看吗?”面具下的声音有些微哑,又刻意压低了一些,听不清声线如何,只给人一种蛊惑的感觉,声音很轻易地冲入耳膜之中,接着又散开了去,四处击打着耳膜里最容易让人头疼的薄弱之处。
  菱夭本能地点了两下头,接着就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头顶传来,她顿时痛地低呼出声,弯了半腰,连忙用手按住额头,目光也瞬间从面具上剥离了:“嘶。”
  “师妹,你怎么了?”面具似乎有些担心,奇怪地看着她。
  菱夭回看那面具上露出来的一双深色眼眸,下意识道:“没事,我就是有点头痛。”
  “那师妹不如先休息一下?”面具人说着就要上来扶她,菱夭连忙往后退开一步,本能地排斥他的亲近,顿了顿,有些口干道,“不用了,我还,是先领你去见初师姐,待会儿我自己去找长老看看就好了。”
  这么一说,面具人也只好道:“好,那师妹如果待会儿实在忍不住,可一定不要逞强。”
  “我知道的。”菱夭说完便别开目光,一边按着一阵阵刺疼的脑袋,一边勉强地往前走。
  她自以为每一步都迈得极大,然而实际上却一直都在原地走着,根本就走不出去,远远见着膳房就快到了,却怎么都走不过去,不仅如此,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每一步渐渐迈得极其费力。
  缓缓的,往前迈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模糊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久,然而膳房依然还没有到,迟钝的意识让她无法注意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困境之中,只能扯着发疼的嗓子道:“抱歉,我实在是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
  面具人温柔道:“那便休息一下,菱师妹辛苦了。”
  “没事,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她摆摆手,挨了根树干靠着缓一缓。
  “说起来师妹帮了我,我还没有帮助师妹呢。”面具人却笑了笑,从怀里摸出来一物,递到了菱夭的面前,“ 菱师妹,这是我门的东西,便送给菱师妹以护身之用了。”
  菱夭微微一愣,勉强凝住了目光,却见那物是一把银针,大概有十来根的模样,非常细小,若不是一把都握在手里,她根本看不见。
  不由得疑惑:“这个……”
  “这是我门的宝物,名为无影针,关键时刻可以暗器使出,并且不会被人发现,对方被刺中之后,这针便会快速地没进体内,会立刻封住对方的穴脉,针孔非常细小,不必担心被人发现。若想取出来也非常的方便,只需要将其他的银针放到针孔处,没进肌肤之下的银针就会慢慢浮上来。”
  菱夭听着听着,脑海里渐渐地浮现出一个想法。
  她……
  不行!
  菱夭猛地摇摇头:“这个东西我不能要!”
  然而却听到面具人有些委屈无辜的声音:“这是我送给菱师妹的东西,我手里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菱师妹要是不要,我也不知道要给什么了。”
  菱夭本能地摇摇头:“我不能拿……不能做这种事情!”
  “嗯?”面具人看她已经陷入天人交战之中,想来已经受了他的暗示,想到利用银针作弊的事了,便缓了口气,又引开了她的注意力:“不过菱师妹不好奇我为什么一来就去找初师妹的吗?”
  菱夭方才还在纠结这东西不能收,转而又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移开了注意力,虚弱地问:“师兄为何要找初师姐?”
  “其实吧,这银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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