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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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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初久从怀里拿出乾坤袋,从里面抓了一大把到南吴的手上,还有一些放到他的床头,“特地给你买的,好吃吗?”
  南吴连忙点头:“好吃!好吃!”
  初久微微一笑。
  “门主对属下真好!”南吴目光一扫,瞥见晏且南还站在门口,一时小孩子心性就起来了,便在他面前炫耀,“糖好甜好甜!”
  “你吃的这颗是晏修君买的哦。”初久适时泼了道冷水。
  南吴脸色一僵,随后立马作呕状:“呕呕呕!好难吃好难吃!”
  随后收获初久弹指一下:“臭南吴,别调皮了,躺好!待会儿伤口裂开了!”
  南吴满含泪水地看向初久,后者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是,以后不会这么对你了,晏修君也认识到错了,让他给你道歉好不好?”
  晏且南听到这话,连忙走过来,给了一个非常诚恳的道歉。
  南吴扁了下唇,心里格外排斥,然而看到初久的目光,又知道自己要是表现得讨厌晏且南的样子,初久一定会不高兴,况且这糖果确实是好吃……
  那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原谅他又不是喜欢他!
  对!没错!
  南吴这才点点头:“唔,好。”
  初久松口气,转而看向大夫,问:“可是缺了什么药材么?”
  大夫摇摇头:“药材不缺,就算是缺的,秦护法都集齐了,本来他们的伤也该要好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病情总是反反复复,怎么都不见好,实在违背常理。”
  听他这么说,初久也皱起了眉头,接着想到一件更为重要的事:“你替秦护法看过了么?”
  “秦护法他……”大夫顿了一下,随后摇摇头,“不曾看过。”
  “怎么……”
  “说到秦护法,也请门主多去说道说道,秦护法这情况,实在叫人担心,属下曾找过几次秦护法,但他却怎么都不让属下搭脉配药,眼瞧着秦护法一天一天虚弱下去,纵然是危险,也希望门主能劝动护法,让他早些养病。”
  初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完全愣了,不过几日没见,秦温纶居然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而他每次都欲盖弥彰,顾左右而言他,就这么把病一次又一次地拖了下去。
  此下初久是完完全全地确定了,秦温纶定然是有事在瞒着她。
  “你继续给南吴看病吧,我去找找秦温纶。”初久立马起身,朝门外走去。
  晏且南顺手带上房门,跟着她走了出去。
  初久本来是要去找秦温纶,然而走到一半时却突然看到有道身影从大殿台子后面走出来,初久本能地拉着晏且南撤到一边,两人躲在柱子身后,定睛一看,却见那人竟是秦温纶。
  “坐台?”初久眯了眯眼睛,坐台那边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秦温纶怎么会从坐台后面出来?
  这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传言悬珠塔有地下十八层,然而到现在都没有人找到地下十八层的开关,或许开关就在坐台后面?
  晏且南和她想到了一块去,道:“我在这里帮你望风,你若是有什么猜测便去做。”
  初久点点头算是应了,接着展开魔识扫了眼四周,很快锁定了精魔军所在的方位,为免他们把情况汇报给秦温纶——毕竟一直都是他带的兵,初久要背着秦温纶做事,肯定是得瞒过他们眼线的。
  她用魔气笼罩住每个人,迅速地点下他们的穴道,接着快速跑向坐台后面。
  然而这机关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初久寻了大半天,用魔识在整个坐台都敲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机关所在。
  她又在周围的地板上敲了敲,也没有任何发现,不过这回她细心地发现了地上的灰尘差别。
  虽然每天都有人将这里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有些位置常年被压着,会天然地比外面的范围干净一点,初久发现那道分界线,接着找到源头,手指顺着往坐台下侧摁去,很快感觉到指骨摁到哪里,地砖陷了下去,接着整个坐台都往前推开了数寸,露出一个往下的通道。
  底下黑暗幽深,几乎看不到底,初久心中直觉这就是通往地下十八层的路,随后便顺着通道往下走去。
  大概走了很久才走到平稳的地面,初久捻了道火光照亮周围,继续往宽广的走廊走去,然而这走廊却像是没有尽头的迷宫,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尽头。
  就在初久准备换个方向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一种痛苦的低吟声。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初久屏住呼吸,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声音是从一个屋子里传来的,初久越往那房间走去,发现那边越亮,也就熄了火,待走到屋子门口,从上头的铁栏看过去,才发现里面的灯都亮着,一道佝偻的影子在里面恍惚坐着。
  屋子把手处被一个沉重的大锁锁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地牢。
  初久猜测,里面锁着的可能就是魔祖了。
  然而不是说魔祖已经死了,她是魔祖转世,魔祖又怎么可能发出像方才那样的声音?
  或许是他的魂魄还在这里?
  秦温纶知道这事吗?为什么他从来不提?
  初久秉着这种种的疑惑,将魔力注入锁中。
  大概是锁住的人并没有想过会有人进来,因此并没有在锁上做什么,初久很快就解开了锁,将它丢到一边,打开了门。
  她在门口布下结界,这样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就算是魔祖也逃不出去。
  然而待她走进屋里,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想错了。

第 118 章
  别说魔祖要逃出这个屋子; 就是他想逃出身边的那个法阵; 恐怕都很困难。
  而且最让她惊讶的是; 魔祖并没有死。
  还在苟言残喘起伏的胸膛; 凌乱的头发; 法阵上未干的鲜血,周围虚弱浮动的魔气,都在表明着魔祖还活着。
  初久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只能站在原地,余光将周围都扫了一遍; 发现除了绑住魔祖的法阵之外,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法阵,那里是一张床; 似乎在不久之前还有人躺在上面的样子,而那张床显然不是给魔祖睡的。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久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一股诡异的冲动正试图冲破她的脑海。
  而在这时,魔祖终于感觉到了她的存在。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身上的伤因为动作而再度撕扯; 浑浊的鲜血因此流了下来,不过他早已麻木; 身上的感知都迟钝了; 只是多少年来没有行动,导致他只是一个转身的动作,都做了许久才完成。
  到终于看到初久的面容时,他脸部动了动;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生气,脸上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表情,皱褶在他脸上像一条条肥厚的小虫布爬着,挤着他的五官都看不真切,身上也传来阵阵恶臭,魔气环绕在他周围,遮住了其下溃烂的伤口。
  很久之后,他才像想起来要说话似的,迟疑着张了张口,声音沙哑,但还是让初久听了个明白:“你就是……新任门主?”
  初久直直跪下来,拱拳道:“属下巫禾,参见魔祖。”
  许久不曾听见这声称呼,他鼻间发出一声怪异的哼声。
  如此一来,更叫初久确定,这人就是魔祖无错。
  “魔祖怎么……”
  然而话刚出口,突然觉得胳膊一刺,像是被锋利的小刀刺过,初久眉头轻蹙,接着就看到一抹鲜血飞到魔祖的面前,他这个动作已经花费了大部分的气力,只吸了一口就累得倒在了地上,呼吸声跟着浊重起来。
  好一会儿,才听他半喘息半笑着道:“是你……是你!他们的计划……果然成功了!”
  初久蹙眉:“魔祖……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你还不知道?”魔祖咬牙咽下一口血沫,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长期待在这里,渐渐磨没了他的意志,他知道自己撑不下去,其实早该死了,要不是那该死的法阵……要不是他们,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经过这么些年,他起初的愤狠怒火也全都消没了,他变得麻木,变得无所谓,只是在看到初久,平静如石的心里才出现了一丝波动。
  如果是她,自己确实能解脱了。
  他如此想着,又笑了起来:“魔祖未死,就不会出现新任魔祖,这个……你知道吧?”
  这也是初久所疑惑的地方,她点点头,随即问道:“这些法阵是怎么回事?魔祖又为何会现身此处?”
  “为何?这若是能问……大概,就该问你父母!”说着,他顿了一下,又有些迟疑,“不,他们已经死了是么?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初久心里咯噔一声,觉得自己好像离真相只剩一步,她忙道:“是!属下的父母,早已逝去。”
  “呵,他们已经死了……死了……”魔祖说着,语气里反倒有些羡慕,浑浊的眼睛迟钝地眨了两下,艰难地告诉了初久一个事实。
  巫禾,并非魔祖转世。
  一切都因当年魔祖战败,被打入悬珠塔,外界都以为魔祖要死了,然而实际上却是巫禾的父母带走了奄奄一息的魔祖,用秘术将其的灵魂吊着一息,再将他的魔核融进巫禾的体内融于血中。
  因其逆天而行,巫禾的父母为了保住巫禾的性命,以鲜血养她,又要保魔祖不逝,如此瞒过天道,让其以为魔祖已死,又能阻止新任魔祖转世。
  但此举实在艰难,巫禾的父母早早的就逝去,法阵又要依亲人之血才能完成,所以魔祖一直以为巫禾早就死了,也不知道秦温纶做了什么法子,居然维持着巫禾的生命一直到了今日。
  初久脸上一阵黑一阵白,她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还存活于这世上的原因,是因为还有一个南吴。
  要不是因为今天撞见了秦温纶下来,她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事实到底如何。
  而一切的打破点是在沈风宸引巫禾出塔,给她下毒,因此激发了巫禾本来就堪堪欲碎的身体,秦温纶为了让她活下来,便在这里又起了一个法阵,强行拉巫禾回来。
  然而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拉回来的不是巫禾,却变成了初久。
  她一直以为的穿越,实际上是因为一场法阵的意外。
  “不过你也算运气好。”魔祖见初久震惊的模样,心情诡异的好了些,他继续道,“当初他为了救你,可是费尽心机得到三足乌石,强行打入你体内,这才让你成功瞒过天道,活到今天。”
  “那三足乌,可让你有什么变化?”
  “……”一听到三足乌,初久脑海里就闪过那些诡异的预知,脸色更加难看了,三足乌的神力极强,若要成功,光凭她一个人肯定不够。
  大概是看出初久的猜测,魔祖心情更好了几分,强撑着一口气,居然还能多说两句话:“也对,你该不知道吧,他把反噬都没进了自己的体内,一旦你身体出现什么反噬,他都会毫无差别地接纳,替你承受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痛苦?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初久彻底傻了,她终于回想起那一次次的受伤,为什么自己很快就恢复的原因……居然全是得秦温纶所助!
  初久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心神不宁使得呼吸都乱了,这时她猛地察觉到一阵刺痛,连忙捂住心口,却见原来是魔祖整个人都倒在地上,一副快要西去的模样,唇边缓缓地溢出鲜血来。
  他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揉开一个丑陋且怪异的笑来,声音浑浊得听不轻:“他也快承受不住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眼眸一闭,彻底没了呼吸。
  周侧的魔气在魔祖死去之后,完全散去。
  初久静默一阵,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这时,外侧刚刚走到山口的秦温纶突然捂住心脏,后背猛地出了一身冷汗,他握紧了手中的药草,似有所感,半跑带跌地冲回悬珠塔。
  初久从地下往回走,这次她并没有再作顾虑,直接用结界将自己送回了地面,展袖一抹,坐台便恢复了原状。
  晏且南见她回来,身上没受什么伤,脸色却苍白得不行的样子,担心地走上前:“你怎么了?”
  说着试着去摸了下初久的手,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他心中一紧,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初久做了一个深呼吸,勉强使情绪平静下来,偏头看向晏且南:“没事,你先去帮忙照顾一下病人吧,我有事要和秦温纶谈谈。”
  “你这样可不是没事的样子!”晏且南心中莫名地颤了颤,然而初久脸色坚定,不肯多说一个字,晏且南不舍她分神难受,只得点点头,勉强应了下来,离开了大殿。
  在他走后,秦温纶握着药草终于赶到门口,只一眼,就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败露了。
  他心中仍存侥幸,走过去行礼:“门主。”
  “魔祖刚刚已经西去了。”初久一出声,声音便是沙哑的,她垂在袖子里,剪得扁圆的指甲全都没入了掌心,这才艰难地忍住了落泪的冲动。
  秦温纶听到这话,全身都被钉在了原地。
  这话就像是当场判了他死刑似的,代表着他所有的行动全都被摊在了阳光之下,那些难堪的龌龊的事也事无俱细地摆在初久眼前,那些他小心翼翼藏好谁也不敢告诉,日日夜夜祈求能烂在肚子里最好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事,现如今像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终于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秦温纶低下目光去,身上像压了万斤的巨石,再不敢抬起头来。
  以现在初久的性格,他在暴露的同时,就知道自己再无资格留在她的身边。
  那些伤痛,此刻也都复苏,扒开他的伤口,往里面吹凉气,用刺扎进去,那些红线争先恐后地往他心脏逼近,努力地想要跃出衣袍之外,想要让初久也瞧瞧,秦温纶到底做了什么事!
  他艰难地往后退了一步,颤着手指想要裹紧自己的衣服。
  然而这时初久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他瞬间不敢再动,仿佛身后就是万丈悬崖,他已无入可退。
  初久的靠近还在继续。
  他视野里先是挤进一双鞋,接着,那鞋子往前一压,视线跟着一晃,再入眼时,却是初久的发顶。
  初久,跪在了他的面前。
  “这些年,对不起。”
  秦温纶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
  他实在太惊愕了,仿佛丧失了所有语言能力,他面对着初久,此刻满脑子除了逃离,再无别的想法。
  这些……不该让她知道!
  他狠一咬牙,喉咙间逼出一口腥甜,内脏阵阵抽痛,呼吸一阵阵抽紧,才勉强让他冷静下来。
  “你不必……”却说不下去了。
  
第 119 章
  初久道:“我全都知道了; 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 也知道南吴的事……”
  说到南吴; 她心里一阵揪着的疼。
  如今回思起来; 发现自己果真是欠了他许多。
  现在她清楚地知道; 自己所在的世界,或许是她所写的那个世界,但已经超过她所知道的世界许多。
  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发展历程; 有它自己的因果循环,有它自己的道理; 它在初久所写的故事之中,又超过那所谓的故事。
  初久甚至觉得,或许并不是她穿入了书中; 而是有某种神奇的力量,让她把这个故事写出来,而她事实上就是这个故事中的人。
  初久心中越发的困惑,然而找不到头绪,只得看着这一切继续发生。
  她哑着嗓子; 迟疑片刻,道:“收手吧。”
  既然无法求生; 那么只能祈祷受伤的人能再少一些。
  秦温纶沉默地看着初久; 不发一言。
  他早已忘记该怎么开口说话,也忘记了该怎么拒绝。
  他做到了如今,要他收手,实在是困难。
  都到了这一步; 眼瞧着就要成功了,收手吗?
  他眼眸讳深,心中早已无法动摇,但在初久的面前,他仍想维持着两人的关系。
  沉默片刻,他道:“门主。”
  “你先起来。”
  初久缓缓从地上站起来:“除此之外,你还有做什么吗?”
  秦温纶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再没有了。”
  “那你身上的伤,也是因为我?”
  秦温纶轻轻吸一口气,点点头。
  “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没有了。”都是快死的人了,就算有别的办法,也救不回来了。
  秦温纶想到这里,心中难免升起一簇急切。
  他看着眼前的初久,或许他此刻把一切都说出来,会获得初久的原谅,但他不想说,原谅,终究比不过她还活着。
  其实早在开始,秦温纶就发现巫禾已经不再是巫禾,而是另外一个人。
  只是他心中仍有片刻期待,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事实上,巫禾确实已经没了,在他面前的人,已经变成了初久,只是他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想要让巫禾活下去,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执念,除此之外,他没有继续在这里待着的理由。
  初久猜到了一切,却没有猜到他就是使用木偶术的人。
  因此秦温纶想,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初久沉默着,片刻后,才再次试探地问。
  “不能收手吗?南吴的伤……”
  “不能了,他们的生命,维系着你的生命。”秦温纶终于出声,声音里带着沙哑,“就算是停下来,他们也不能活下去。”
  “那要怎么办?”
  “……”秦温纶一咬牙,“没有办法,你们现在是共生的关系,只有你活下去,他们才能活下去!”
  初久一怔,咬紧了牙关。
  她仍不信,觉得这还有其他的办法。
  她大限就要到了,若是要她活下去,非要其他所有人都给她陪葬才行。
  而这样怎么可能?
  初久道:“除此之外,再无可能了?”
  秦温纶见她这样,心中隐忍,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地挤出来:“若要说起来……还有一个办法,只是……”
  “什么?”
  “我需要下山一趟。”秦温纶说着,佯装轻松地掂了掂手里的药草,“有些药草不在这山上,我得去找找才行。”
  “我去。”初久本能地提议。
  然而此举却换来秦温纶带着点受伤的神情:“门主果真是不信我了。”
  初久:“…………”
  “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不然门主就去吧。”秦温纶很快又松了口,“既然门主担心,门主自己去便好,路上万般小心,门主应该也知道,你受伤也会连累我受伤吧?那出行的路上,再带上晏修君如何?”
  初久心中微妙的感觉一闪而过,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是秦温纶想要逃避她所拿出来的说辞,然而没有证据,她也不好乱说。
  初久勉强点头,道:“你说是什么东西?”
  秦温纶动动唇,把需要的药草都说了出来,其中一些在山上就能找到的东西,秦温纶就自己找,把所有需要的都列了清单之后,又对初久道:“这些东西都是必要的,希望门主早日去取回来,金乌木所能支撑的时间并不久,魔祖死去之后,很快转世就会出现,此举瞒过天道,终究是要被揭开来的,一切都要在天道来临之前,把事情都做好。”
  初久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单子:“事不宜迟,那我先去了。”
  说完刚刚转身,身后就传来轻若无声的一声叹息:“门主怎么都不问……”
  初久脚步一顿,转过头去:“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初久眉心微蹙,眼中多了几分其他的情绪。
  秦温纶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鼓起了勇气,追着问了一句:“门主怎么也不问,我为什么要为了门主做这么多?分明当年,门主尊父尊母去世之后,我便可以停下来,但为什么……”
  初久垂下睫毛,缓缓侧过头。
  只是这么一个闪躲的眼神,就将秦温纶所有的勇气全都打消了。
  他顿时如泄了气的,背后还缝满了补丁的气球,一下子瘪了回去。
  所有试图冲破保护区的触角,也一瞬间全都收了回来。
  他尴尬地扯了扯笑,点点头道:“都是因为尊父尊母对我有大恩大德,他们给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偿还不了。”
  初久微讶,抬头看他。
  秦温纶牵出一丝笑来,虽然笑得苍白无力,却叫初久安心了下来。
  “对不起。”初久说完,转头离去。
  秦温纶待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初久的身影离去,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寻也寻不到的时候,他才无声地动了动唇。
  那唇形,分明说的是。
  喜欢你。
  然而无人听,唯风过,吹散了一地的人走秋凉。
  一直到外面光线变化,人影明灭,悬珠塔再次落入黑暗之中,秦温纶方才动了动身,轻轻一笑:“那么……我该做完最后一件事了。”
  说完,眼前最后一抹光线瞬间变暗,秦温纶身上没动,衣袍却猛地展开,无风自动地吹开周围的一切。
  接着,无数根红线从他的肌肤里爆开,撕烂他的皮肤,盘旋而上,领口处溢出无数红丝 ,由脖子爬上脸颊,最后再把他整个人都爆开。
  他在剧烈的痛苦中承受着,清晰的感觉到肌肤被挑起,撕开,露出内里的肉块,再被它们覆盖而上,疼痛,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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