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久前,她得知自己还有一个表姐,是和表哥一起出生的,便偷偷从北地跑回京。
  
  傅然追了她一路,她就躲了一路……
  
  光线昏暗,惠袅袅又已经离了一段距离,无法看清傅然的容貌,可李妈妈的记忆里,有他清晰的模样。
  
  弯了弯唇,转身离去。
  
  他们既然回来了,相信很快就会再见的。
  
  幸好,幸好她来了。
  
  傅然一面拍着傅芷安的背,一面嫌弃地道:“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丑不丑?”
  
  “不丑不丑,呜呜呜呜,哥哥,我好怕,好怕逃不出来呜呜呜呜……”
  
  松翠这才知道,原来她家小姐也是怕的。
  
  傅芷安哭了一会,停了下来,将发生的事情和傅然说了一遍,正要向他介绍惠袅袅,却发现不见了人。
  
  松翠也不曾注意惠袅袅已经离开。
  
  傅然诧异了一下,而后道:“既是在京城,往后一定还会再见到的。”
  
  “哥哥不抓我回北地吗?”
  
  傅然沾染着北地冷霜的眉眼带着淡淡的柔和,“外公和舅舅已经接到了调令,不日就会回京述职,我们不过是先一步出发罢了,正好在他们回来之前,把府里收拾一番。只是暂时还不适合公开我们的行踪,以免给外公和舅舅带来麻烦。”
  
  想到傅芷安的遭遇,他的眉眼冷了一冷,“不用怕,哥哥来了。这就去安葬李妈妈,不能光明正大地教训他,也得让那厮知道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众人:为什么是只小兔子?
  宁泽:兔子急了会咬人。
  众人:为什么是只小野猫?
  宁泽:因为……
  众人:什么?
  宁泽笑得像只狐狸:你们猜。
  众人:……

  ☆、第二十三章

  宁泽回到醉红楼,微微蹙了一下眉,复又展开。
  
  端王已经看到了他,“之舟,你去了哪里?”
  
  宁泽将手中的灯笼吹灭,“这里太臭,出去透了会儿气。”
  
  武王哈哈大笑,“之舟说得对,这里太臭了!我们还是走吧!”
  
  魏赫原本还在哼哼地问有没有抓到人,听到他们说要走,立时不同意了。
  
  想办法把宁泽叫到这里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不是靠着端王和太子,根本就不可能叫出来。他还什么都没问呢,怎么能放他走?真是被那两个臭婆娘给耽误了!脑中想起在宫门外看到的窈窕身影,精虫再次上脑。
  
  武王瞪眼,“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一句话都没有,都不知道你要死还是要活,自己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那样的事,现在人跑了才好!大哥,三弟,之舟,我们走!不要管他了。”
  
  亏他先前还以为那里面的是个醉红楼里的姑娘,原来是被魏赫从大街上给绑来的!
  
  幸好没让这个精虫草包得逞!
  
  要不是宁泽几人还在这里,他早就走了!
  
  魏赫赖皮地堵在门口,“你们要走也可以,回答我个问题就行了。”
  
  太子按了按太阳穴,“什么问题?”
  
  “左相家的嫡女是谁?叫什么名字?”
  
  武王摇头,“不知。你不会打上左相家的女儿的主意了吧?”
  
  另两位王爷下意识地就看向宁泽。
  
  魏赫是什么人他们还不清楚?打起左相府嫡女主意的心思昭然若揭。难道他不知道那是宁泽的未过门的妻子?
  
  宁泽平日里笑眯眯的,一旦生起气来,那可是很可怕的,就是蛮横的武王,也要畏他三分。
  
  不过,他们以为会有的宁泽的发怒并没有见到。
  
  宁泽面上神色不变,“外人皆传,惠二小姐惠萧萧乃是左相府真正的嫡女。”
  
  只是他眼角微微上扬的眸子里,藏上了细碎的寒冰。
  
  端王离宁泽最近,又心细,自然看到了他眼中的神色,微微凝了凝神。
  
  原本,他是有与左相府交好的意思的,宁泽若真娶惠袅袅,他便去求娶惠萧萧,连上亲,自然与宁泽连到了一起,一举两得。只是因着惠老太太寿宴上的事,他才淡了淡心思。
  
  后又忖度着宁泽对惠袅袅也并不是那么上心,听他母后说,不过是因着长辈们之间的交情才不得不娶的,委屈了宁泽,他便起了将惠袅袅收入端王府的心思,以此来为宁泽解围,也算是拉拢了宁王府。
  
  可现在看宁泽的反应,不得不重新思量这事了。
  
  护了惠萧萧,能拉拢惠逸,可若因此得罪了宁王府,得不偿失。
  
  宁泽虽不需上朝,却极得今圣看中,时常会私下里传召他。
  
  再加上现在宁王府的地位和立场……
  
  端王很快便有了决断。
  
  太子诧异了一下,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也没有拆穿。
  
  武王还没有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只知道宁泽已经回答了魏赫的问题,催促道:“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这次看在人家姑娘逃了的份上,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下次若再叫我知道你做这样的事,定到父皇面前好好地参你一本!”
  
  嫌弃地将魏赫推开,带头走了出去。
  
  宁泽看了他一眼,也走了出去。
  
  太子笑了笑,拍了拍他,意味深长,“好好养伤,承恩侯府只有你一根独苗,要爱惜自己。”
  
  端王在他们都走出去之后,压低声音对魏赫道:“别打左相府嫡女的主意。”
  
  四人离了醉红楼好远,武王才反应过来,“之舟,你那未过门的妻子,不就是左相府的吗?”
  
  宁泽看了他一眼,“天晚了,都早些回去歇息吧。”
  
  武王疑惑地看着宁泽头也不回离去,“我没说错什么吧?怎么感觉之舟不太高兴的样子。”
  
  端王呵笑一声,抬腿离去。
  
  武王看向太子。
  
  太子干咳一声,“没什么,你想多了,明日还要早朝,早些休息。”
  
  “早朝和念经一样,贼没意思,反正我也听不懂他们那些人争来争去的争个什么劲,算了,不和你说了,你又不会知道我的感觉。大哥,我也走了。”
  
  太子:“……”他倒成了最后被嫌弃的那个?!
  
  ……*……
  
  魏赫狠狠地“呸”了一声,“这一个一个的,都当自己能耐了,管到我头上来了?!我爱咋样就咋样!我可不信你们都不喜欢女人!”
  
  静下来摸着下巴思量了一下,“幸好不是和宁之舟有婚约的那个,不然,得多费一番工夫才能到手。”
  
  思及此,猥琐地笑了起来。
  
  听到外面几声闷响,魏赫诧异了一下,叫了几声人,也没人应,心中恼火起来:“这些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还敢偷懒?!”
  
  拉开门,见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正要发火,便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腾空飞了起来,而后重生地摔到地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痛得只能发出“嗷嗷”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被人打了。
  
  一个人?
  
  两个人?
  
  三个人?
  
  还是更多?
  
  傅然三人对着魏赫一阵拳打脚踢,直到被外衫罩着头的魏赫一点反抗也没有了,才停下来。
  
  “少爷,不会打死吧?”松翠担心地问。
  
  傅芷安打得痛快了,此时也担心起来,看向傅然,魏赫再该死,也不能这样杀了他。
  
  傅然抬脚将他翻了个个儿,看到他胸膛上的起伏,“放心,还活着。”
  
  傅芷安立时就不担心了,在魏赫身上最软的地方补上一脚,才作罢。
  
  傅然冷冷地扫地魏赫一眼,并不觉得傅芷安做得有什么不妥,敢欺负他妹妹,这才只是开胃菜,以后有他受的。
  
  “力道不够,下盘的力量还得再练练。”
  
  傅芷安“哦”了一声,深以为然。
  
  几人走了许久,魏赫才醒来,抓开套在自己面上的外衫,一张脸已肿如猪头,眼睛肿得只余两条缝。
  
  眼前模糊了好一阵才看清楚,自己抓着的,是一件自己的下人的外衫,顿时怒火中烧:“哪……哪个……鬼(龟)儿砸……干……干……干……的!”
  
  一张口,喷出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顺带掉下一颗牙来。
  
  ……*……
  
  宁泽走着走着,转了个道,看到一个黑色的包得和粽子一样的身影翻进了左相府后院,这才转向宁王府。
  
  惠袅袅绕了好一圈,才找到回左相府的路,翻进后院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想夸奖厉厉几句,不想厉厉又睡着了。
  
  想了想,转去了祠堂。
  
  厉厉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得好好犒劳犒劳他。
  
  将他从荷包里揪出来,觉得出去这一趟,他好像虚弱了一些……分明之前醒来的时候,精神头很好的……
  
  但愿只是她的错觉。
  
  用斗篷将自己再围严实一些,抱着膝坐在蒲团上,阖着眼仔细地回想着这一~夜发生的事情,推断谁才是厉厉,可想了许久,都没有结论。
  
  他们几个,没有一个与厉厉的性格接近的。
  
  因着在宫里听到的那一声“安云”,她以为会是武王,可经过这一次的观察,觉得不像。
  
  不论他们中的谁,像厉厉一般做出小奶狗的呆萌样,都会给人一种不忍直视的感觉吧。
  
  厉厉浮在香案上,悄悄地睁开眼睛,看向惠袅袅的目光,满是柔和。
  
  生前,他没有救傅芷安,当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直到许久之后……
  
  那个时候,只有他们兄妹回到京城,遇到这样的事,又得到惠袅袅已入葬的消息,傅然想向皇帝寻求公道却被人阻拦连宫门都进不去,一怒之下,冲去了承恩侯府,断了魏赫的三条腿,带着傅芷安回到了北地。
  
  承恩侯一脉就此绝后,皇后和承恩侯大怒。他受端王之托,寻找下手之人,过了许久,才查出当时的女子是傅芷安,下手的人是傅然。
  
  皇后大怒,设法让傅家人回京。
  
  回京路上,北地遭袭的战报便传来了京城,傅家人还未进京便又返回了北地。
  
  后来,傅家在北地做大,皇帝几次召他们傅氏一门回京均被他们推脱掉了。
  
  他奉旨亲自去了一趟北地,见到了木然的傅芷安之后,刚说一句话,傅芷安便听出了他的声音,傅家便也不再欢迎他。
  
  后来端王登基,傅家便在北地自立为王,从此脱离大楚,对他家的遭遇,更是采取冷眼旁观的态度……
  
  厉厉扬唇笑了笑,眼角上扬,这一次,惠袅袅还活着,他不会再另娶他人,傅家受召回京,傅芷安未曾真正地受到伤害,一切应该不同了吧。
  
  只是没想到,魏赫在这之前杀了傅芷安的奶娘,还对惠袅袅起了觊觎之心……定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魏赫:到底是几个人啊?【泪流满面】

  ☆、第二十四章

  直到黎明前的最后一刻,惠袅袅揉了揉眼才把睡着的厉厉揪回荷包,往瑾灵院里走去。
  
  春兰醒来后不见惠袅袅,急得团团转,立在院门口处提着心等着。
  
  直到看到些微的晨曦,惠袅袅裹着斗篷踏着晨曦而来,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这可是一~夜未归,得让世子爷知道!
  
  惠袅袅搓了搓发凉的手,“别担心,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芸姑要知道了,又是好一阵数落。”
  
  “你也免不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你是帮手。所以你要负责不让她知道哦~”惠袅袅眉眼弯着,笑了起来。
  
  芸姑是傅灵瑶的贴身之人,于她而言,却更似长辈。
  
  这十几年来,一直将原主当成自己亲生女儿一般对待,费尽心思。
  
  春兰一噎,“下次再出去,一定要带上我,万一在外面遇上坏人了怎么办?”
  
  惠袅袅将斗篷解下交给她,“一宿没睡,我先去补眠。”
  
  春兰还欲说什么,惠袅袅已经快速地溜进屋里,海睡起来。
  
  春兰苦笑,小姐傻的时候担心她被人欺负,不傻了却要担心她不着调……
  
  ……*……
  
  惠袅袅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听到外面的说话声,知道是惠萧萧又来了。
  
  惠萧萧冷静了一些时日,不甘不愿地认清了现在不能再与惠袅袅交恶的事实,便听惠逸的话,寻了个时机带上礼物来向惠袅袅道歉,活络活络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分。
  
  她的母亲已经失宠失信,正如她的母亲所说,她是惠家唯一的嫡女,不能和她的母亲一样。
  可她没想到,一向和下人一样时间起身的惠袅袅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未起,更没有想到,不过一瓶小小的香露,春兰都不愿意给她。
  
  这才多长时间,连惠袅袅身边的一个小丫环都敢违抗她的意思了?!
  
  她火气生起,不能拿惠袅袅怎么样,难道还不能拿一个下人如何吗?!
  
  当下就命下人来抢。
  
  就在她带来的人把春兰围住的时候,惠袅袅的门被从里面拉开,惠袅袅站在门正中,看着惠萧萧的杏眼里透着冷意,目光从她的面上扫过,“妹妹闲得无事,又到我这里来耍威风了?鼻子可长正了?别不小心又摔了。”
  
  她有意地点出了鼻子。
  
  春兰见惠袅袅出来,立时挤开围着她的两个人,跑到她身边,“小姐,她要抢世子爷给你送来的香露。”
  
  惠袅袅错愕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用的香露,都是宁泽让人给送来的。据说是很难得的东西,有多难得,原主不知道,她也就无从知道了。只知道春兰会在她沐浴的时候,加一滴在浴桶里,只是一滴。
  
  她记得香露还有一些,怎么又送来了?
  
  不过,不论这是不是难得的东西,惠萧萧想抢,她都不会给的。
  
  朝春兰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惠萧萧听到惠袅袅的话,面上露出一丝难堪,显然是想到了那天在瑾灵院被打中鼻子晕过去的事情。
  
  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场,回去之后,说什么也没人相信她是被惠袅袅给打晕的。
  
  说多了几次之后,发现别人看她的目光都变得怪怪的,她也不说了,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傻透了,被惠袅袅打,有什么好炫耀的?打了她才好炫耀。
  
  于是又着人打听瑾灵院里有没有说出什么和她有关的言论。
  
  什么都没有,才安下心来,觉得惠袅袅就算打了她,也还不敢将这样的事情张扬开来。毕竟是个软弱的人,就算因为之前做了害她性命的事情而让她硬气了一回,骨子里也还是软弱的。
  
  思绪飞转了一番之后,惠萧萧心中便有了考量,抿唇笑了起来,“姐姐误会了,妹妹是来和你道歉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不懂事,还请姐姐不要和我计较才好。”
  
  惠袅袅诧异地看向惠萧萧,“之前的事?你指的是哪件?”
  
  到这里来了之后,一直面对的都是冲动凌乱的惠萧萧,但想到梦里看到的,端王为帝后惠萧萧成了皇后,便不敢轻视于她。
  
  惠萧萧愣了一下,“姐姐不记得那事了。”
  
  “你需要道歉的事情太多了,你不明说,我如何能知道你要道歉的是哪件呢?”
  
  惠萧萧一噎,惠袅袅好心地提醒道:“就刚才这件事,也是要道歉的。是你这个做主子的道歉还是让这两个下人道歉呢?”
  
  惠萧萧的丫环惊讶地看着惠袅袅,大小姐竟然是看着她家的小姐说话的,她们没听错吧,还让她们向她道歉?
  
  惠萧萧看了她们一眼,“还不向大小姐道歉?”
  
  两个丫环凌乱了,却不得不向惠袅袅施礼道歉。
  
  惠袅袅制止她们,“你们错了,是该向春兰道歉,而不是向我。倒是妹妹要向我道歉才是,扰了我的好梦。”
  
  惠萧萧猛然看向惠袅袅,不敢相信这是惠袅袅会说出来的话。她从来不会这么得寸进尺。
  
  惠袅袅温柔地看向惠萧萧:我就是这么得寸进尺了,可是你自己说要来道歉的!
  
  惠萧萧咬牙,这个歉若道下去,便会让人觉得她矮了一截……不行,她不能向惠袅袅低头。
  
  抽了抽鼻子,“姐姐何必这么咄咄逼人?不过是一瓶香露,以前,我要什么你都是会给我的。”
  
  惠袅袅笑了,“那是以前。皇后娘娘说了,往后都不能向以前那样了。不然,家里无尊无卑,不嫡不庶的,平白叫别人看了我们左相府的笑话。相爷在朝堂为官不易,我们可不能让他因为后宅之事受累。”
  
  松鹤堂的事,惠萧萧没有听眼见到,却没少听苏氏说,这会听到惠袅袅提到“皇后娘娘说”,不由得想到那天的事,再想到惠逸最近对她已经不如以往那般有求必应了,又咬了咬牙,手指绕着锦帕绞了绞,“姐姐说得是。可是,不过是一瓶香露,用得着这样吗?我们姐妹以前可是感情很好的。”
  
  惠袅袅笑出声来。
  
  感情很好?
  
  那可是原主单方面的付出,单方面地觉得她们姐妹感情很好,都是以原主不断地退让忍耐为基础的。
  
  她笑得让惠萧萧心中微微发毛才敛了笑,“所以,妹妹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索要东西的?”
  
  “……”
  
  “那妹妹,我也向你要一样东西可好?”
  
  “要什么?”惠萧萧心下一喜,有戏?
  
  “要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人或物。”不论是宁泽还是厉厉的前世还是这香露。
  
  惠萧萧瞪圆了眼,“惠袅袅!你才要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鸠占鹊巢,抢了我的身份,抢了我的姻缘!”
  
  看到惠萧萧气得跳脚,显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惠袅袅微笑,“看来妹妹并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问罪的。那便去找相爷评论一下,我有没有做你所说的那些事吧,顺便,把你的证据也拿出来。”
  
  惠萧萧顿时如被浇了一盆冷水般冷静了下来。
  
  若是惠逸会帮她,她这会就不会在这里向惠袅袅道歉了。
  
  而且,她只是听她的母亲不断的和她说过这样的话,至于证据,她更是没有的。
  
  此时已经不愉快了,再说道歉的话便没必要了。
  
  “我们走!”
  
  “等等!”惠袅袅叫住她们,“你们还没道歉呢!”
  
  惠萧萧回头看了惠袅袅一眼,如身后有狼在追赶一般,快步离去。
  
  她的两个丫环,也跟着跑了出去。
  
  惠袅袅完全可以逼得惠萧萧当下就和她道歉,但她没有这么做。
  
  在那一世,惠萧萧当到了皇后,那惠逸、左相府在那件事里,充当了怎样的角色呢?
  
  最要紧的是,厉厉到底是谁?
  
  在这些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太狠。
  
  一偏头,见春兰正在盯着她出神,她笑了笑,“人跑啦。”
  
  春兰面色一红,“小姐,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惠袅袅嗤笑,“不会到现在才发现我不同了吧?那我可是真的太差劲了。”
  
  看到她手中的香露,“这香露有什么特别的吗?”
  
  春兰暧~昧地笑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世子交待了,这东西极为难得,只能给小姐用。小姐若是想知道,何不亲口去问问世子爷?”
  
  惠袅袅忽略了春兰的神色,听到最后一句话,眉心跳了跳。
  
  去问宁泽?!
  
  将那香露拿过来闻了闻,好似除了香味好闻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芸姑呢?”
  
  “出府去买食材了。”
  
  按理说,她们这里要用什么食材,直接去惠府的大厨房里领便好,可因为原主太受欺负,在大厨房里拿不到新鲜的食材,芸姑才会自己出去买食材,花销,自然也是她们自己赚来的。
  
  惠袅袅这才想起,之前说的例钱还没有拿回来呢。
  
  眸光微动,便见春兰拿了一篮东西,正要往外丢,“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下楼去吃个饭,回来刚进屋的时候便停了电,据说是南方电网线路故障。
想想后怕,再晚那么一小会,就会被关在电梯里了。
发个红包压压惊吧,本章下评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