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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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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逸沉着脸点点头,厉呵一声让惠萧萧跪下,这才将瑾灵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宁王府并没有要和惠袅袅退婚的意思,宁姚还邀她前去金龙寺,不仅是惠萧萧,就是苏氏和老太太的脸,也都白了。
老太太不动声色地将覆在苏氏手上的手收回,拾起放在桌上的檀木佛珠,垂下眸慢慢地捻了起来。
全然再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兴致,也淡了对苏氏的亲近。
屋里诡异地安静,老太太捻动佛珠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惠逸气得不想说话。
苏氏因着一时间心绪的跌宕还呆愣地站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惠萧萧则跪在那里,咬着唇,绞着帕,目光在一坐两跪的人身上转了转,向着惠逸跪行几步,抓药着惠逸的袍摆,“爹,是女儿莽撞了,女儿请求爹罚女儿去金龙寺静修些时日……”
苏氏一听,眼泪就巴巴地滚了出来。
这个家里,现在就女儿与她最为亲近了,女儿要去寺里,那她是不是也该去当姑子了?
老太太缓缓睁了眼,欣慰地叹了一声,“逸儿,你就让她去吧,寺里清苦,但能修身养性,老身当初也是在寺里借住了些日子,后来才能收得住性子。早些年啊,老身的性子,不比萧萧缓和。”
惠逸的眸光深了深。
“一定要去金龙寺?最近正是金龙寺最热闹的时候,厢房极为难得。人多烦扰,你当真是去静心的?”他吸了一口气,“萧萧,你从小就被为父捧在掌心里疼,一直以来你要任性妄为都由着你,但这回不能再由着你了。”
惠萧萧垂了眸子,而后抬眼诚恳地看他,“爹,我是真心要去的。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左相府每年都向金龙寺添了不少香油钱,即便是最热闹的时候,向那里要间厢房也是没问题的……”
惠逸一噎,想到自己某次喝高了的时候,似乎真是说过这样的话。
叹了一声,没有再说拒绝的话。倒是单独对惠萧萧交待:“为父知你的心思。可你这心,放错地方了。”
他说得语重心长,让惠萧萧委屈地咬紧了唇,“爹也和我说过,我才是嫡女的,为什么未来的宁王妃不是我?”
惠逸眸光微微深邃,“宁王世子非你良配,莫再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为父倒觉得端王不错,他是皇后亲生,如今成年的皇子都没有母妃,皇后必为皇太后。宁王再如何也不过是异姓王爷,端王才是皇族血脉。”
他点到即止,相信惠萧萧能够听明白。
老太太生辰那天,他与端王原本是要商量这事的,因着是庶出,便将惠萧萧嫁与端王为侧妃,没正妃的情况下,她与正妃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只可惜出了那样的事情……
惠萧萧咬着唇,面色白了又白,似乎真的很想马上就到寺里去静心,也不等路好走一些,让人即刻备了马车,带上金珠、银珠两个大丫环离了府。
苏氏整个人和空了似的,被黄桃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呆呆地在院子里站了半天,看着院中早已残败的菊~花,悲从中来。
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咬了咬唇,趁无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披了斗篷悄悄出府了去。
……*……
春兰将宁姚送到马车上,在掀开窗帘的窗边低低地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能将他们回来的事情泄露出去,只告诉世子和郡主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只是,她将话都说完之后,周围便突然安静下来。
抬眼看向马车里,宁泽神色淡淡,看不出想法,宁姚已经惊呆了。
“哥哥,那个是……”回过神来便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宁泽轻嘘了一声,打断她的话,“我知道。”
可当时,就是他自己都被一股不痛快的心绪给烦扰得乱了心神,生了误会。
“我该去向她道歉!”宁姚说着便起身,准备再进左相府。
她冲动地左相府门口骂了那么严重的话,还好后来宁泽让她们不得再提那事,要不然,她也成了欺负惠袅袅的人中的一个。
“坐下。”宁泽温声,却依旧让宁姚停下了动作,看向他。
“哥哥,我做错了事,自然要承认错误。”
宁泽看了她一眼,“光承认错误是不够的。”
“那当然!还要替她正名。”
“现在再进相府,必然会引起人的注意,她要瞒住的事情也便瞒着不住了,你觉得做得对吗?”
宁姚一噎,不对……
那样的话,她又做错了,又还要继续道歉……
她泄气地做回位置上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做错了事还不能道歉的情况,一时间,不知要如何是好。
可怜巴巴地看向宁泽,向他求救。
“阿姚,如果做错了事,光一句道歉就有用,那还要刑罚做什么?”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叹了一声,“那样的话,恐怕没有人会觉把做错事当一回事了。”
宁姚苦了脸,“……那我要怎么做?”
“等。”
宁姚重复了一下这个字,有些疑惑。
“等到合适的机会再道歉,或者用别的方式来道歉,比如说弥补。”虽然不是所有的错都还有弥补的机会,也不是所有的错都能弥补得了的……宁泽不知为何自己心中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俊眉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要皱眉,却又强忍着不皱的样子。
宁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宁泽偏头看向春兰,“还有事?”
春兰咬了咬唇,纠结了一下,“世子退婚后,我该去哪?”
话一出,宁泽身周的气息就冷了下来,宁姚脸色一变,“谁造谣退婚的事?”
春兰惊了一下,当时,她就在他们身边,听得清清楚楚啊,还需要谁去造谣吗?反应过来后,欢喜了起来,“是不会退婚了吗?太好了!也不知道惠大人和苏姨娘从哪里得到了你们要解除婚约的消息,这段时间没少找我们麻烦……”
她又简要地把这几件事情说了一遍。
宁泽笑了笑,有些危险。
苏氏是左相府后院的人,他插手不进别人家的后院,朝堂上的惠逸,却是能被他影响到的。
宁泽将窗帘放下。
春兰心里的巨石落了地,转身正要回去,便看到了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鬼鬼祟祟地从偏门出去,北风吹动了她的半边风帽,让春兰看到了她的半边脸。
春兰一惊,“是苏姨娘……”
宁泽掀帘看了一眼苏氏,复又把窗帘放下,“跟上。”
☆、第三十八章
春兰回到瑾灵院; 便见芸姑正要出来寻她; 不过是送宁姚,去的时间也太久了些。
春兰跑得有些急; 没有回答芸姑的话便进了屋,顾不上喘气,急急地道:“小姐,你猜我刚才看到了谁?”
惠袅袅抬眼看向她,尚未接话; 便听到春兰说出了答案,“苏姨娘!”
芸姑跟进来,“她这会不是应该在养伤吗?”
“我确定是她,一个人从偏门出去,还披着斗篷。”那般鬼鬼祟祟的样子,必然是有问题的!
惠袅袅伸手就要去拿斗篷,“她从哪个方向走了?”
手在空中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春兰是在府外看到她的; 瑾灵院处在偏僻的位置,这一来一去,她必已走远,再追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她现在对京城里依旧不熟悉,只得错过这次好机会了。
从金桃那里得了苏姨娘偷拿东西出去换银子的证据,却不知道她把银钱都用去了什么地方。
“先别打草惊蛇……”
春兰看着惠袅袅动了动唇,终是把想要说世子爷或许已经跟上去了的话给咽了回去。
……*……
三日后,天空中终于不再是云层层叠的白色; 可即便如此,也不高爽,淡淡的蓝色,压得低低的。
太阳出来了,也不过是一个蛋黄似的,色泽亮丽却没有温度。
“厉厉,你乖一点,待在这我过几天就回来。那是寺庙,不适合你去。”
“不……”荷包上探出一个头来,呆萌版的宁泽,小奶狗一般的委屈目光,一眼便能让人化如水,“我乖乖地待在荷包里,跟你去金龙寺。”
惠袅袅山根发热,别过脸去不看厉厉,强硬地将厉厉扫回荷包,并将荷包摘下来。
荷包刚被手放开,便自动挂回了惠袅袅腰间,任她怎么摘,也摘不下来。
这是一场拔河,端看谁的气力更大些……
惠袅袅无奈地看了一眼荷包,索性不理了。穿了一件青色的斜襟上衣,素白色的长裙,披了一件月白色的锦织夹棉披风便出了院。
春兰抱着宁泽送来的一件狐皮披风跟在身后撇了撇嘴,“小姐,金龙寺上寒凉,穿这件御寒效果更好。”
惠袅袅看了她一眼,眼风从披风上扫过,这是宁泽刚让人送过来,“你忘了现在的情况了?我已经和他们把话说明白了,既然要退婚,再用他们的东西便不妥当了。还是……春兰,你想让我成为一个表里不一,言而无信的人?”
春兰:“……那……要是世子爷不答应退婚呢?”
惠袅袅怔了一下,想到那天皇后与宁王妃的反应,像听了个很大的笑话一般,摇摇头,“那不可能。这亲事,定下的时候,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退婚,也不一定非得要他点头的。”
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不再多说。
芸姑看了春兰一眼,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真没商量的余地了。她去大将军府送信的时候,傅然就提到婚约的事,大有退婚之意,只等两位将军回来处理了。
真被惠袅袅都给说中了。
絮叨地嘱咐了惠袅袅出门要注意的事情,便留在瑾灵院里。
她手伤未愈,跟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在这里守着瑾灵院,盯着苏氏。
行至府外,便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马车,很简单的一辆马车,低调不奢华,马车的木料上,不知涂了什么,让人竟分辨不出所用的材质。车体也不大,两三个人坐的规格。若不是车顶四角挂上了木刻的“宁”字,谁也想不到这会是宁王府的马车。
当然,挂着“宁”字,别人也只以为是寻常的“宁”姓人家,不会往宁王府上想,除非是对宁王府较为熟悉的人。
掀开马车,看到里面的兄妹,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在春兰把披风递进马车之后,还是提了裙子和披风,准备上马车。
忽而转身道:“春兰,你和芸姑一起留下。芸姑手上有伤,要帮我照顾好她。还有苏氏那里,多费些心思。”最后一句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只让她和春兰听到。
春兰心中不愿,却听到缘由后不好反驳,只把香露递了出来。
惠袅袅迟疑了一下,没有接香露便转身进了马车。
宁泽在车厢里挑起了边窗帘,微微偏着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眉头微微动了动,细看之下,可见眉心向前微隆。
宁泽发现,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其实这对于他来说,应当是件好事。
他可以花更多的事情在宁王府以及朝堂之上。
他该高兴。
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心中有什么翻滚,并不好受。
就连先前想到的自己不愿退婚的理由,都觉得好笑,难以自我说服。
退回的那件披风如同打在他面上的一个巴掌,嘲笑他是如何地自大,变了性子的惠袅袅,并不需要他的照顾……
在惠袅袅上车的同时,他闭上眸子,将马上就要从眼中溢出来的情绪给关了起来。
惠袅袅看了一眼车里的情况,车正中有一个脚炉,温暖的气息从脚炉梅花状的孔里逸出,车帘将车厢里与车厢外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芸姑原本想给她备个手炉或者汤婆子,可那场冰珠子来得太早太突然,瑾灵院里没备手炉用的炭,此去金龙寺路途较远,汤婆子若是凉了要加热水也不方便,只得罢了。
宁姚和宁泽分坐左右两侧,给她留了正后方的位置,她若坐过去,便是在两兄妹的身后侧,只需要一抬眼,便能将这两兄妹都收入眼中。
看到宁泽这安静阖眼的模样,想到厉厉安静的睡容,此时倒真能将两人的气质融为一体。
可一想到宁泽摆出小奶狗样的神色,她便觉得山根发热……
不行,不能坐在那个位置。
宁泽闭着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总不好将他叫醒,便对宁姚道:“阿姚,我可以坐窗边吗?”
宁泽的眉头微微一动,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除开提出退婚的那天之外,这还是惠袅袅第一次主动向宁姚提出要求,让宁姚愣了一下。
而后,她看了看惠袅袅,又看了看宁泽,眼睛转了一下,笑了起来,“好,我坐后面去。”
突然觉得,自己本就该坐在后面的,他们两个,就应该这般坐着。她能对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是不是说明退婚的事情只是说说罢了?!
经过几日的发酵,她心中的愧疚,已经由对惠袅袅的,转成了对惠袅袅和宁泽的。
看到惠袅袅身上的披风,和被递进来后,就安静地躺在角落里的狐裘披风……宁姚觉得心里闷得难受。
其实惠袅袅早就变了,只是在他们兄妹面前,还如以往一般温顺,可她还总是如以往那般对她厉色狠言,冷嘲热讽的,甚至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便对她说出了那般伤人的话……
她想,若是换了她自己,必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早就闹将起来了。
她还想着,惠袅袅所说的退婚之事,应当只是说说,就算是性情变了,也不会这般轻易就放弃宁王府世子妃的身份,未来,便是宁王妃……如果不是坚定了要退婚的想法,定然不会把这披风原样退还回来。
这披风,是御赐的,只此一件,她想要都被拒绝了,如今,却被惠袅袅给退了回来……
惠袅袅不知道她百转千回的心思,坐下解了披风之后,才发觉不对劲,自己与宁泽这般侧坐着竟成了并肩头的模样,若是坐正了……
那更不得了,成面对面了。
她现在尚不敢让厉厉离她太近,也不敢直视他太久。
因为……山根会热,热到发烫的时候,一腔热血便怎么也收不住。
她鄙视自己竟然染上了这么个怪毛病……别过脸去不看宁泽,别扭地扭着身子看向窗外。
一只胳膊曲着搭在窗檐上,歪着脸枕在上面。
这会儿,她顾不得这是不是原主会做的正常举动了。
风凉凉的,从车窗里涌进来,吹散了她山根的热意,也吹散了她刚生出一丝的困意。还将闭着眼的的宁泽也吹得睁开了眼。
宁姚歪着脸看惠袅袅,瓷白色的肌肤似乎能倒映出影像来,因着手臂拉伸,交领的口子微微敞开,露出了半个颈窝,还有一小截锁骨。
她穿着很素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恬静无争,竟像深谷中的幽兰,不佩自芳。
宁姚惊讶于自己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偏头看向宁泽,却见宁泽正正坐着蹙着眉看着惠袅袅,这才意识到,她竟是坐姿那般别扭,如因风扭转的柳叶一般,虽是坐在宁泽对面,却在努力地与宁泽保持距离。
宁姚心中闷了起来。
明明是她冲动做错了事,为什么要把气发到她哥哥的身上?
车厢内的温度本就比外面高上许多,再加上气涌上头,须臾之间便涨红了脸。
宁泽忽地开口,“停车,郡主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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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宁姚怔住; 直直看向宁泽。
却见后者微微侧脸朝她看过来; 眼角上扬的桃花眼中,有警告的意味。
宁姚郁闷地嘟了嘟嘴; 耸了耸鼻,重重地对着马车外喊了一声,“停车!本郡主要尿尿!”
宁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惠袅袅“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郡主,太可爱了,和傅芷安一样可爱。
宁姚的气性; 来得快去得也快,见惠袅袅回头看她,笑得明艳动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如两泓秋水一般微微荡漾,便不生气了,反而因着自己说出这么不雅的话而尴尬起来。
果然冲动之下做什么都是不对的……
僵着脸,尴尬地快速冲出马车。
惠袅袅微一偏头,便看到宁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 正正对着自己坐着,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一字未说,便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山根发热了……
“我……我也去……”
她迫切地想逃离这个少了一个人反而让她觉得逼仄的空间。
宁泽的眸光沉了沉。
她就这么怕自己,想要逃离?
连片刻的独处时间也不愿意?
还是因为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的独处时间?
月白色的锦织披风从她的膝上滑落,眼前一晃,身体便向脚炉那边倒去; 青丝倾泄,一截先一步落入脚炉,发出嗞哩啪啦的声音,惠袅袅只觉得要糟,可不待她反应过来,身形便稳住了。
马车外传来铜制的脚炉不甘被踹的呜咽声,经久不息。
她没有撞到火热的脚炉上,也没有落到坚硬的地板上。
这个胸膛有点宽,有点硬,还有……好闻的清冽气息……
一抬眼,便看到一个完美的下巴弧度。
她微微怔了一下,便看到那个下巴动了。
而后便看到了她最不能直视的一张脸。
明明是高岭之花,在她脑中却自动转化成了奶狗厉的呆萌模样,尚未来得及说出一字,亦未来得及离他远些,便觉得山根一烫,两腔热血从鼻口流出,有什么从袖中滚落出来,咕咕咚咚地弹了几下,停在宁泽脚边。
惠袅袅侧着眼看过去,见竟是香露瓶,也不知,春兰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她袖中的……
身后是脚炉放过的地方,热热的,鼻唇间却蓦地一凉,正眼看过去,便看到了敛着眉眼,一手揽着她,一手将锦帕按在她鼻唇间的宁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瞬之间发生了什么。
整个人呆在那里,僵得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间的气息都能喷洒在面门上。
惠袅袅觉得,那两腔热血翻腾得更厉害了。
宁泽用锦帕压着她的鼻子,却发现,锦帕被染红的速度越来越快。敛着的眉,蹙起来了。
车外的脚炉还呜咽着滚动,宁姚心头一惊,以为里面的人打起来了,忙跑回来掀开车帘一看,僵了一瞬之后马上将车帘放下,“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用力地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惠袅袅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和哥哥打起来嘛?”忽又恍然,“难怪哥哥那么急着让我下马车,原来是这样……这会儿,哥哥应该高兴了吧?”
面上露出了然的笑意,宁姚笑着踱着步子,突然觉得,冬日里的枯枝败丫也是极为美丽的。
宁泽知道宁姚的那点举动,却一时间顾不上她那边,问惠袅袅,“可是摔伤了鼻子?”
不然,怎么一直流血不止呢?
惠袅袅想要开口说话,可因为是半仰着,一部分血流入了嘴中,一张口,尚未说出一个字,便先吐出一口血。
顿时尴尬万分,眼睛一闭,不想说话,亦不想见人了。
缓了一个呼吸间,才摇了摇头,坐直了身子,自己按着锦帕道:“有点晕,我去那边休息一会。”
宁泽见状,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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