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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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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眼中的笑意荡开,指着她腰间的荷包道:“不消另做,既是我的贴身之物赠你,你该还我的,也是贴身之物,就你身上的这个荷包,如何?”
  
  惠袅袅惊诧抬眼看他,“不行!”
  
  脱口而出的拒绝,让两人都愣了一下,惠袅袅觉得自己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为失礼,缓了缓神色和语气,又道:“这是我用过的,而且,这荷包太小又放不得什么东西,边角都发毛了,送给世子并不合适,还是让我回去另做一个吧。世子喜欢什么花色?若是喜欢锦鲤,我依旧绣两条锦鲤。”
  
  听她拒绝,宁泽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再听到后面的话,沉默地盯着边角并没有发毛的荷包看了一会,才抬眼复又看向她,道:“叫我名字。”
  
  很不喜欢她叫他“世子”时的疏离感。
  
  惠袅袅从善如流,“好,宁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另做一个这样的荷包给你。”
  
  心念忽地一动,可以让芸姑把锦鲤绣好,她来缝这个荷包啊!她果然是聪慧过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哈哈哈!
  
  她得意的模样落在宁泽眼中有些扎眼,好似自己败给了她口中的那个“厉厉”,即便知道他是他,也止不住心中的不痛快,“不,我就喜欢这个,大小刚好,最要紧的是,你已经用了这么久,边角有些发毛也更好。我的玉佩也是一直挂在身上,络子的边角也是发毛的。这份回礼正是最合适的,我也很喜欢。”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两样东西的边角都已经毛毛的胡话,同时,抬手抓住那荷包,轻轻一扯,便将它扯了下来,拿到面前端详着,瞥见惠袅袅有要开口的意思,又道:“莫不是袅袅舍不得,觉得我那礼,比不得这个重要?”
  
  语气里沾染着酸气,转眼直直地看着惠袅袅,一双桃花眼中三分可怜,三分受伤,三分委屈,还有一分是惠袅袅看不懂的什么。
  
  惠袅袅被他这个模样弄得心里惊了一惊,鼻血似乎流得更汹涌了,想往后退,却是坐着的;想将荷包拿回来,却见他极为喜爱的模样不似有假,且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拒绝倒显得她小气又不讲情面了。
  
  那荷包没有任何反抗地就被宁泽拿到了手中,或许,厉厉也想跟着他?心中有些失落与不舍。也罢,回头再另做一个,若是厉厉想回来也可以。
  
  山根的温度悄无声息地降了下去,倒也没有再阻止,目光跟着那荷包移动,眼见着宁泽将装着厉厉的荷包挂到了他自己的腰上,“那你一定要带好它,不能把它随便丢了。”
  
  声音柔柔的,闷闷的,一听便能将她的情绪给听出来,宁泽点头,“必定随身带着。”既是他自己,如何能不带好?
  
  厉厉与净元斗了一场,又一~夜未睡,这会睡得正香,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易了“主”?
  
  惠袅袅擦了擦鼻唇间的血迹,便提起裙摆,钻入车中。
  
  宁泽无声地扬唇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狐狸。这一回合,他赢了。
  
  而后,又有些头大,那鼻血,一如那香露一样,让他不能离她更近些。
  
  宁姚与傅芷安在马车里等得不耐烦了,从车窗那里探出头来,刚叫了一声“哥哥”,便看到了朝她们这里走来的楚元勋,顿时把话咽了回去,缩进了马车里。最毒的蛇来了,太可怕!
  
  宁泽刚抬起袍摆,准备上马车,便听到了宁姚的声音,尾音乍停,引得他偏头看过去,只见宁姚的马车上窗帘晃动,车帘上被掀起了一角,宁姚从那里朝他挤眉弄眼。
  
  再一偏头,楚元勋已经进了他的视线,正朝宁姚的马车走过去。
  
  宁泽眸光沉了一沉,一双桃花眼中覆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在昨夜之前,他便已经对楚元勋生出了防备之心,昨夜之后,更是将他列入了敌人的范畴。会对他的家人带来伤害的,都是他的敌人。
  
  放下袍摆,转身立于马车旁,出声唤他,“安云。”
  
  好似不过在提醒他走错了方向,他要找的人在这边一般。
  
  楚元勋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被坏了好事的不快,却还是转了个方向,朝宁泽走去, “原来之舟在这里,我看到阿姚,以为你在后面的马车上。”
  
  宁泽不戳破他的心思,余光一瞥,便见他的小野猫正掀开窗帘的一角,露出两只大大的杏眼,盯着楚元勋的目光快要飞出刀子来,即便已经猜到原因了,那种愤怒与敌视还是让他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那是因为他和他的家人。
  
  向前走了两步,挡在车窗前,阻隔了楚元勋看过来的视线,浅浅笑道:“安云找我何事?”
  
  楚元勋朝他身后的马车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古怪,却什么都没看到,只得作罢,朝宁泽笑着答道:“原本想要在寺里多待两日,奈何发生鹏鸿之事,让我不得不回去陈情一二,可接我之人还要两日才会过来,可否允我与你同行?”
  
  他说得巧妙,只是与宁泽同行,理由充分,不给人拒绝的机会,也是在试探,魏赫之事,是否和他有关系。
  
  宁泽浅笑着看他,眼中的笑意没有温度。若当真是为了魏赫,他应当前日便快马进京才对。却到此时才来说,接他之人还要两日。分明只是在寻找与他们同行的机会,顺便试探一二。
  
  惠袅袅柔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鹏鸿是谁?”
  
  宁泽微微偏头,对她回答道:“承恩侯府是皇后的母家,小侯爷姓魏,名赫,字鹏鸿。”
  
  惠袅袅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充满了嘲弄,“那样的歹人,还需要为他陈情吗?我以为,会为他陈情的人,必然与他是一丘之貉。”
  
  她的声音柔柔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不确定和怯意,可那话的内容,却如刀子一般犀利,在宁泽开口前,便已经表明了立场,划清了界线,骂了楚元勋。
  
  宁泽发现,惠袅袅在人前很少这般主动出击,对楚元勋算得上是特例中的特例。
  
  眼中有一丝笑意荡出,看向楚元勋的时候,恢复如常。
  
  “车中有女眷,恐是不便。”
  
  他说得不算含蓄,拒绝之间明显。若是以往,再含蓄的,楚元勋也必然能听明白,不会强求,可这会儿,他心中发急,不知宁泽这般态度,到底是牵怒还是发现了什么,急于求证,便道:“既是两辆马车,可以女眷一辆,你我一辆。”
  
  况且,方才只是一瞥,却已经看到了宁姚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为了表达出他对宁姚的关怀,又道:“宁姚一人坐一辆马车似也不妥,不如,之舟借一辆马车予我,你们三人一辆,我一人一辆。”
  
  宁泽笑着摇头,“阿姚的马车里有客人,这般不妥。”
  
  楚元勋的眸子沉了下来。
  
  他不相信宁姚的车里还会有别人,宁泽这般说,无非是找一些理由来搪塞他,莫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如是一想,眼中动了杀意。若是宁王府里没有了继承王位的人,那虎符还能给谁?可随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与宁泽一同长大,知道他面上看起来温顺,实则狡猾无比,手段与实力都不在他之下,贸然出手,只怕鱼死网破还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届时反变成在为别人做嫁衣裳了。
  
  在对宁泽出手前,得先把挡着自己路的那些人给清理干净才能放心行事。
  
  心中涌动着狠意,面色如常,“之舟说笑了,我们住在这寺中,哪里来的客人?阿姚平日里,除了与你近些,又哪里还有别的走得亲近的人?”
  
  若是平日里,说这样的话,只是唠唠闲嘴儿,也没什么。
  
  此时,却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让宁泽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心中生出不快来。
  
  正欲拒绝,便见宁姚的车里怒气冲冲地冲出来一个藕色的纤细身影,看也没看站在马车外的两个男子,掀开了惠袅袅手马车,对着里面道:“姐姐,我们不坐他们宁王府的马车了,不消多时,哥哥也会驾车来接我们的。”
  
  宁泽眼中的笑意凝住,“切莫胡闹,袅袅还病着,得早些回京,哪里受得了在雪中冷那么长的时间?等你们送了消息回去,他再驾车来接你们,便是到了日暮时分。”
  
  傅芷安瞪眼看他,“你少假惺惺,真要关心,自会言辞激烈地拒绝,这般要推却不推却的样子,倒是显得我们姐妹在你们车里碍了你们的事了。也不是非得等到哥哥过来,我看那沈大人的车坐我们两个也是坐得下的,松翠委屈些,坐在车椽上。总比在这里遭人嫌弃来得好。正巧沈大人也是今天回京,他的马车就在那里!”
  
  傅家人行事都是直接的,少见过如宁泽这般温柔婉转的。面对这样的问题,同意便直接说同意,不同意便是不同意,若不识趣,铁臂一横,朋友都没得做了。
  
  惠袅袅和宁泽顺着她所指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沈笑抱着一卷画,盯着被绑着的魏赫上了马车,转身准备上自己那辆马车,似有所感一般,停下步子,偏头朝他们这里看过来。
  
  惠袅袅笑了笑,“也好。沈大人的马车必然是安全的,不会如我们来时那般突然散裂,更让人放心。”
  
  说着,一只手便从车厢里伸了出来,抓向车门。
  
  宁泽想也没想,便抓住那手,“不行!沈大人回京是要去衙门里办事,哪里还有工夫送你们回去。你且安心坐着。”又对傅芷安道,“阿姚鲜少有合得来的人,能与你相处得这么融洽,怎么会嫌弃你碍事?只怕她听到你刚才的那番话,要伤心了。你也坐回马车里去,既是与我们一道,定是要将你们都好好地送回去的。”
  
  这手,软软的,小小的,还有些打滑,手上加大了力道,不让她挣脱,也拉回心猿意马的缰绳,应对着眼下的事情。
  
  傅芷安偏头看过去,却见宁姚与松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下来,宁姚正看着她,咬着唇,看起来当真是很伤心的样子。
  
  她心头一动,怒意消散,倒是对宁姚生出几分愧意来。
  
  宁姚是拦着她的,是她气不过才推开了宁姚冲出来,也不知有没有把这个娇滴滴的郡主弄伤。抬眼看向宁泽,“魏赫那样的恶棍,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他要去为魏赫陈情,那他也必然与那恶棍是同道中人,有他同行,我们姐妹必不同行。不要因为我们姐妹柔弱就觉得好欺负!”
  
  最后一句话,是瞪着楚元勋说的。
  
  楚元勋被骂得莫名其妙,心中怒火腾腾燃烧,正要发作,听得宁泽对她好言道:“你与阿姚一辆车,我与袅袅一辆车,哪里还有位置与他同行?莫要说笑!快回马车,你这般掀着车帘,寒气该要进去了。”
  
  他睨了她一眼,一个敢从北境直接偷跑回京的女子,好意思说自己柔弱?
  
  楚元勋怒,宁泽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何曾把他堂堂的端王放在眼中?!
  
  傅芷安被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冷意惊到,讪讪地收回了手,宁姚走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看了他们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道:“那……那我就……”
  
  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宁姚给用力拉了一下,失了平衡,待稳住身形,已经不记得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了。一步一回头,不放心地跟着宁姚上了马车。
  
  宁姚经过楚元勋面前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里有对毒蛇的畏惧,还有愤怒,“我有没有交好的人,都不需要向你禀报,你才是假惺惺的那个人,恶心!”
  
  惠袅袅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觉得宁姚与楚元勋之间应该不会再如前世那般有什么了。
  
  她还记得自己与沈笑告别的时候那副让她再也别去打扰他的神色,自知沈笑并不喜欢被人叨扰,本就不是真的要去与沈笑同行,见外间的情况转变到如斯,也就没有坚持。倒是那握着自己小手的掌,掌心烫得吓人,连带着让她的脸也变得烫得吓人。
  
  缩了缩手,却没能从那掌中脱离出来。手指蜷着,在他掌心挠了几下,才得以将自己的手收回马车中。悄悄地吐出一口长气。
  
  宁泽触电般地放开她,手握成拳,垂眸看着,掌心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臂钻入心中,听到里面不一样的呼吸声,哑然失笑,真是只小野猫!
  
  再看向楚元勋的时候,已经不再与他维持表面上的客气了,“那日~你也在,当知道,魏赫意图之人是谁。会有今日之难,全是他咎由自取。你若为他陈情,便是与我为敌,必不会与你同行。”
  
  面上的冷意与疏离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楚元勋哪里想到,宁姚的马车里当真有客人?见宁姚过来再离开,都有意如避蛇蝎一般避着他恶心他的模样,已然明白从宁姚这里难以下手了。却又想不明白,宁姚那般少与人为友的人,怎么会对他对她的示好视而不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中恼怒,面上露出恭谨的歉意,“阿姚一向跟在你身边,鲜少有交好的友人,谁家女子有这般好的运气,能得阿姚另眼相看?”
  
  “那是平北将军之女。”宁泽淡淡答道。
  
  十几年前,傅家闹了惠府之后,傅灵瑶的弟弟傅严岳由征北将军被贬为平北将军,傅家镇守北境,无诏不得回京。
  
  楚元勋眸光一动,“平北将军之女为何会在此?”
  
  宁泽轻笑了一声,看穿楚元勋想以此做文章,便先绝了他的念想,“安云果然对魏小侯爷之事极为在意,要不然,如何会连大将军府之人悉数回京之事都不知道?”
  
  这是大事,尤其是对于有得虎符之心的楚元勋来说,是大事中的大事。
  
  楚元勋这几天一直在想着魏赫之事,还不死心想从宁泽这里下手得到虎符,加上身上的伤,是以不曾去了解京中的动态,不曾想竟有了这样的疏漏。
  
  想到先前宁泽已经含蓄地向他坦诚了魏赫之事有他的手笔,正色道:“鹏鸿再怎么说,也与我们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兄弟。”
  
  “他与你,是兄弟,与我,不是。”他们之间是表兄弟之间的关系,与他宁泽有何关系?“切莫将我与这等人混为一谈。”面上的神色,一如高岭之花俯视沼泽淤泥,嫌恶至极。
  
  楚元勋怒了,“这等人是何等人?之舟,即便不是兄弟,也当是至交好友。”
  
  宁泽盯着他看了一瞬,嗤笑出声来,似乎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笑容里的凉意让楚元勋不由得心惊,“朋友妻,不可欺。与这样的人称兄道弟亦或是相交为友……安云,你当真是……勇气可嘉。你尚未议亲,不会明白。若是你的心上之人被他惦记上,还付诸行动,你当如何?”
  
  微微顿了一下,在楚元勋开口之前又道:“呵……我忘了。你姓楚。是皇家贵胄,你的心里装的,都当是天下大事,旁人都不过是烟云。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王侯世子,没有那么大的抱负,心中装的,只有家人的安危,动我家人者,必为死敌。哪怕只是动那样的心思。楚安云,楚元勋,端王殿下。今日~你既将这事挑明了说,我也便明着告诉你,你要护他,你我之间,也再无情义可言。”
  
  再不理会脸色突变的楚元勋,钻进了马车,命人出发。
  
  楚元勋又恼又怒,原来自己精心的布局,是被魏赫给破坏了!恨得牙痒痒的,恨小题大做的宁泽,恨不上钩的宁姚,恨总是坏他事的惠袅袅,恨色~欲醺心的魏赫……让他这下,不仅得罪了宁王府,连带着把大将军府的人也给得罪了。大将军府有多护短,他是自小便听他母亲反复提及的。
  
  思量再三,反正他背上的伤也没好,倒不如在这庆灵山上多养些时日,左右有他母后和承恩侯府在,魏赫总不至于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伤不了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厉厉哇地一声哭出来:都没多少戏份了还要抢走!
  PS:小天使没有看错,厉厉是有些奇怪了,所余时间不多的焦躁综合症。

  ☆、第五十五章

  在另一辆马车里听着他们说话的宁姚听到楚元勋说傅芷安好运气的时候 ; 对着傅芷安挑了挑眉; 意味明显:听到了吗?能得我另眼相看是很难得的好运气!
  
  傅芷安确定宁姚没有伤到哪里,便不哄着她了; 白了一眼,别过脸去,贴着车帘,仔细听他们的对话。
  
  她对人处事极为简单,喜欢便是喜欢; 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从心而来。虽然听说宁姚骂过自己的姐姐,可她与宁姚相处,发现她并不让她觉得讨厌,反而还很合她味口,自然就会与宁姚亲近了,更何况她还发现,自己姐姐与宁姚之间; 并不是那不死不休的仇敌,宁姚又是刀子嘴豆腐心,几日的相处,又让她意识到,她们的性情当真是相投的。可对于宁姚的另眼相看,她又是一点都不在意的。自然而然的事情,何必要摆出来显示不同倒多出一些尴尬来?她也是很难得有一个交好的姑娘家的!
  
  心中微叹,还是军营里的那些汉子们想法直接简单; 连笑都是和她一样的,开心就笑,不开心不笑,不似京城里的世子王爷,不开心还得对人摆着一副笑脸,看着都觉得心塞。听着他们说话,他都干着急,一个不愿意把话给说绝咯,一个听懂了假装没听懂。她不明白宁泽的委婉温和的拒绝方式,更不明白,一个王爷,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宁姚感觉自己的热脸再次贴了冷屁屁,有些受伤,掀开车帘,用胳膊撑着下巴往外看。
  
  面对那个如谪仙般不染凡尘的男子已经转过脸去,侧对着她,低着头对着怀里的画卷在说着什么。
  
  而后转过身来,走了半步,似乎是要朝他们这边走来,却又停住,又说了几句,最终还是转身进了马车。
  
  这是她第三次见着沈笑,马车驶动,窗帘被风吹起,露出那超凡脱尘的侧颜,突然间,心中动了动,生出想看他笑的想法来。他们离得有些远,她听不到他对着画卷在说什么,但从他的唇形里,很清楚地捕捉到了两个字的音:“阿瑶。”
  
  明知道他叫的应该是“阿瑶”而不是“阿姚”,心中还是起了涟漪。
  
  哥哥对惠袅袅用尽心思,傅家的两位对他们的妻子亦是多年情深不减,她也想要一个会将她捧在掌心里的人。她的名与灵瑶夫人的最后一个字同音,沈笑待她,会如待灵瑶夫人一般吗?
  
  马上就要进入山岭盘道了,宁泽让沈笑先行,眼看着那马车从自己眼前驶过去,再也看不到马车里人的身影,宁姚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头也从车窗里钻了出去,还想再多看一眼,却又被前面的马车挡了视线。
  
  气呼呼地坐回坐位上,甩了甩裙子,引得傅芷安和松翠都看向她。
  
  “这忽然间,是谁惹你了?让你这般不高兴?”傅芷安开口问她。
  
  宁姚说“没什么”,但她们主仆都不信,她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呢。
  
  宁姚的眼睛转了转,忽地双眼发亮地看向傅芷安,“你知道沈笑沈大人吗?”
  
  傅芷安点头,“知道啊!他就是抓那个坏人的好人嘛!是个好官。”和她父亲一样的好官。
  
  宁姚听到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险些翻起白眼,“我是指,他从来不笑的事情。”
  
  傅芷安兴致缺缺,“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笑不笑,与我何干?”
  
  宁姚懵了好一会,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问道:“那你知道灵瑶夫人吧?”
  
  这下,傅芷安的眼睛亮了,“我姑母!那自然是知道的。想当年……”
  
  说到这,她又不说了,引得宁姚心急难~耐,“当年如何?”
  
  傅芷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打听我姑母做什么?”
  
  傅灵瑶的事情,是傅家人心中的痛,即便是他们自己,也很少这般有兴致地提起。就算提起,也大多是说些她出事前的趣事乐事。由一个外人来问及她的事情,让傅芷安不得不心生戒备。
  
  宁姚犹豫了一下,道:“我想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比如说,她的性格,模样,喜好什么的……”
  
  傅芷安见她不是要打听那些不好的事情,心中戒备少了些,却还是疑惑不解,看了她好一会,才道:“我只知道,她既有临安柳家女子的柔美又有傅家人的铮铮铁骨,可惜红颜薄命。至于喜好什么的,恐怕只有当年一直伺候她的芸姑知道了。”
  
  ……*……
  
  另一辆马车要小些,里面的格局也和宁姚三个所待的不一样。
  
  两人并排坐在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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