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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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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扬眉,“端王殿下?方才,是你救了我吗?”
他就站在她的身侧,惠袅袅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熏香气息。与宁泽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分明是很好闻的香气,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却让惠袅袅连带着对这香气也排斥了。
楚元勋温厚地笑着,“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一句话揭过之后,便又问道:“袅袅为何一个人在此?”
惠袅袅没有揭穿他,也没有回答他后面的问题,倒是向他道了谢,又看向马背上的身影。
楚元勋朝那个身影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他自是知道救惠袅袅的另有其人,只是先前那人速度很快,那马一看便是还未被驯服的烈马,又似是受了什么刺激处于狂躁之态,那人却傻傻不知死活地又去降马,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只觉得此人必死无疑,便放心地揽了这功。
在金龙寺里想清一些事情之后,便收到了皇后催他回京的信函,立马赶回了京,在皇帝案前看到了傅恒请旨解除婚约的奏折,更是觉得从大将军府入手也不失为一个机会。宁家的宁梅已经被他拢了心,却不知宁泽将虎符藏到了哪里。他恨不得马上就拿到虎符,然后将宁王府铲除干净,皇后又给他提了一个建议,傅家的人心思简单,从他们身上下手应当要容易得多。而傅家人又极重情义,这次回来,第一看重的,必是惠袅袅……
他觉得,这真是天赐良机,却不曾想那个人会是宁泽。也不知惠袅袅刚才有没有认出宁泽。应该是没有的吧。如果认出来了,怎么会真的信了他向他道谢呢?
此时狂马已经安静了下来,眼中还有未来得及完全褪~去的猩红。骑在马背上的人正朝这里看过来,他胸膛起伏着,微抿着唇,看向这边的目光凛冽如刀。
楚元勋心道要糟,稍稍拉开了与惠袅袅的距离,却见宁泽已经跳下马背,将缰绳给了随行的侍从,不急不缓地朝他们走来,一身的英武之气缓缓散去,换上了平日里温雅和煦的笑容。眼中再看不到凛冽如刀,仿佛先前只是他的错觉一般,然而,他知道不是。
宁泽走到两人面前,目光从楚元勋身上轻轻扫过,落到惠袅袅的面上,捕捉到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神色,眼中浮出笑意,“可有伤到?”
当时情急,将她拉到一边便去降马,也不知自己的力道是否过重,看她这般娇弱的模样,被伤到亦或是被吓到都是有可能的。可他这会儿,不适合如在金龙寺那般安慰她,一手握拳微微背在身后,一手垂在身侧掩在袖中同样握拳,虎口中有红色溢出。
惠袅袅看着他,目光直接且微微恍惚,摇头,乖巧地道:“没有,幸好端王殿下路过,把我从马前拉了过来。”
“哦?!”
宁泽看向楚元勋,拖长了音调的上扬语气让后者感觉到了一股森凉的冷意。
楚元勋扯了扯嘴角,“是袅袅误会了,我只是刚才路过,看到她在这里,问了几句。”
现在还不是和宁泽彻底撕破脸的时候,被惠袅袅直接说破,他也不觉得意外。
惠袅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咦?!可你刚才明明说……”
“我只是说‘举手之劳,不必挂怀’,指的是之舟的举手之劳。”心中庆幸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没有说死。
惠袅袅越发疑惑了,“可你接受了我的道谢啊!”
楚元勋觉得喉咙里梗了一口老血,再看惠袅袅的时候,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宁泽轻咳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看到小野猫那一脸委屈的模样,觉得好气又好笑。那一句句话说出来,让都人分不清,她方才是真认错了人还是假认错了人。
刚想再仔细确认她的神色,便见她垂了眸子,微垂下头,好似极为委屈,连肩头都微微抖动起来。然而,他也意识到了,她是故意的。
“为何一个人在此?芸姑和春兰呢?”没有和楚元勋计较那事,只将话题扯开。
而楚元勋看着惠袅袅沉思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宁泽来啦~~~
他这次的出场帅不帅?
端午节啦,小天使们吃粽子了咩?
☆、第六十五章
惠袅袅委屈地瞪了楚元勋一眼; 往宁泽的方向移了半步; 与他拉开了距离,仰面看向宁泽; “她们都在府里,我与哥哥他们一起出来的,只是他们去抓坏人去了,让我在这里等着。便想着干等着倒不如去排队买上几份食艺轩的糕点,倒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说着拉了拉宁泽的袖遥В弧 鞍咽稚斐隼础!�
宁泽扫了一眼楚元勋,见他出了神,并没有注意他这里,不过还是没有将手伸出来,只淡淡地笑着,“无事。”
惠袅袅疑惑地看着他,显然是不信的。
即便她前世生活在现代,也不是那种没骑过马的人。相反; 她知道新缰绳和用得太久的缰绳是很磨手的。用得太久的缰绳经日晒雨淋之后,变脆变硬,磨手之余也容易断裂。新缰绳倒不容易断裂。
那马上的鞍是新的,缰绳看不仔细,想必也是新的,而那马,也不知是谁家刚得的烈马便让它上了道还受了刺激……
转念一想,楚元勋在这儿; 又是在大街上,他这种芝兰玉树般的人,即便是受了伤,也不愿意把狼狈的模样现于人前吧。既是这样,倒不如直接拉他回府或去药堂。
刚准备开口,便听到了厉厉呜呜的哭声。
垂眸看去,便见宁泽腰上的荷包已经缠上了自己身上挂着的玉佩的系带,将她往宁泽身边拉了拉,厉厉的软糯糯的声音从那荷包里传了出来,“带我回去……带我回去……呜呜呜呜……千秋,不要把天下最可爱的厉厉丢给天下最笨的大笨蛋……他是个大坏蛋……呜呜呜呜……他欺负可爱的厉厉……”
即便知道他是流不出泪的,也因为他的哭声而觉得伤感了起来。
哪里是她要把荷包丢给宁泽的?分明是宁泽自己取走的!
嘴角微微抽了抽,挑了个让旁人看不出两个佩饰缠住了的角度,压低了声音道:“你自己回去。”
见她突然靠近自己,宁泽很满意,突然听到她嘀咕,心生疑惑,“在说什么?”
惠袅袅被抓了个现行,慌了一下,不敢抬头看他,垂眸讪笑道:“我自己回去。”
宁泽盯着她看了一会,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实在古怪,随后,目光转到两人间的空隙上,无声地笑了笑,像一只狐狸。这厮在他眼皮子底下纠缠惠袅袅,这行径……他的眼风从楚元勋面上扫过,发现厉厉和楚元勋相似的做法,却让他觉得有趣,想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惠袅袅不曾看到,倒是听到了厉厉从荷包里传来的控诉声,“这个大笨蛋!让净元把我困在这里,我哪里也去不了,连祠堂也去不了呜呜呜呜……千秋,我要死了,你会难过吗?”
若是别的时候,惠袅袅定是给他一个白眼,再附赠一句:“你早就死了。”
这会,倒真是生出了些难过和不舍来。又思量着,另做一个一荷包给厉厉住是不行了,一定要把荷包换回来。一定要绣出一模一样的荷包来吗?芸姑的手还没好呢……
思量着,便闷着声没有答话,厉厉的哭声越来越小了,到最后,带着落寞和失望地哽咽道:“我……我知道了,我早就死了,你不会……”难过的……
“会。”惠袅袅反应过来,斩钉截铁的说了一个字,惊得厉厉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开心地傻笑。
惠袅袅一面嘻嘻笑着,一面如宁泽先前从她身上摘去荷包一般,把荷包摘了下来,“荷包脏了,我拿回去洗洗再给你送来。”
厉厉的“命”事大,即便她这样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当,也只能以后再说了。
见宁泽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并没有要动手来阻止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的手,伤得很重?
却见他将手从她的面前移开,有意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撇了撇嘴,好似以他们如今即将退婚的关系,确实是不宜显得太过关心的,可也没必要这般避讳吧?难道世交的关系还不能成为她稍稍关心一下的理由?
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见宁泽比她更快地退了几步,抬眼正看到他皱起的眉头。
惠袅袅疑惑了一下,便听到了来自荷包里的爆笑声,她腰间的荷包带着玉佩欢快地荡着。
惠袅袅想翻白眼了,因为,她也闻到了就是宁泽熏衣的香味也盖不住的香露香。
抬手将荷包按住,还未说话,便听到了楚元勋的声音,带着别样的意味,“我说忙着处置案子的之舟怎么有空来点星楼,原来是与佳人有约啊!”
又对惠袅袅道:“袅袅,你还没见过她吧,这是慕荷,之舟的红颜知己。”
惠袅袅本就心情不快了,听得楚元勋那有些阴阳怪气的话,直直地看向他,“端王殿下,我与你没那么熟。”
不过,转眼看到慕荷的这一瞬,她的神色顿住。
女子国色天香,可让惠袅袅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穿着与身形。
只一眼,她可以确定楚元勋的话不是空穴来风。前世的宁泽后来带回去的贵妾,就是她。
回忆着梦境里……
宁王府罹难的时候 ,她刚好出去了,躲过了一劫,可后来又回来了……只是那个时候宁王府已经陷入了火海。
她回来之后做了什么?梦境里没有,惠袅袅便无从知道。
却感觉到,原本在顽皮的厉厉忽地安静了下来,她身上的香露气也迅速淡了下去。
她看到慕荷的目光不掩对宁泽的心悦之情,从点星楼里缓缓走出,视线便一直停在宁泽身上。
宁姚走在慕荷身侧,看到惠袅袅,几步走过来,一点也没有慕荷在场有要避讳什么的意思,打趣道:“我说哥哥怎么这么急,原来是看到了你?”
又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楚元勋看到惠袅袅表情突变,自觉有戏。看了宁泽一眼,想要欣赏他的神情。
到不知这个总是把家人看得很重要的人,这会,要如何挽救他在心上人眼中的形象。只怕这一次之后,两人退婚的事便八~九不离十了。大将军府的人回来之前,他只想着怎么宁泽手里把虎符给骗来,大将军府的人回来之后,除了要得虎符之外,还得注意不让他们两家联合起来……
如是一想,就不去计较方才被惠袅袅落了面子的事情了。
宁泽在听到楚元勋的话的时候,便觉不好,要开口与解释,却听得惠袅袅突然霸气地开口,怔了一下,便将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收了回去,只浅笑着看惠袅袅。
却见忽然她怔在那里,神色复杂。心中生出些许不妙来。
宁姚见她没有回答,便快走了几步,到惠袅袅面前,张开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慕荷,又打趣般地道:“我慕姐姐美吧?连你都被她迷住了呢!”
惠袅袅盯着慕荷看着,最初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后,却是发现她的身上萦绕着鬼气,她美虽美矣,眉宇间却染着忧愁之色,似是被什么事情长期困扰着。
了愿师的职业素养,让惠袅袅压制住了心中因她曾经与宁泽的关系而生出的不快,险些就要走过去问她被何事烦扰了。所幸被宁姚拉回了神。
“啊”了一声,目光在宁泽与慕荷身上转了一圈,扯着唇道:“是,很美。”
一双杏眼如秋水荡波,宁泽捕捉到那眼中别样的意味,越发察觉到不好,想要说什么,才发出“袅袅”二字的第一个音,又被宁姚给打断了,顿时眉头拧紧了,在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后,才缓缓舒展开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个问题,她是一定要问的。
这种事情,对于惠袅袅来说,太异常了。
惠袅袅收回放在慕荷身上的视线,看向宁姚,“我在这里等哥哥和芷安。他们抓坏人去了,一会就回来。”
听到傅然,宁姚的眉梢跳了跳,“抓坏人?什么坏人?”
惠袅袅原本想要直接把事情说出来,余光看到楚元勋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里,便改了主意,不能把傅芷安钱袋被人抢了的事情说给敌人听。于是道:“坏人呐……行盗、抢、杀、掳之事的,都是坏人呐,嗯……还有骗人的,尤其是抢功装好人占好处的,也是坏人。”
楚元勋自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眼露凶光。但见宁泽朝他看来,立时又将神色收了回去。以前知道宁泽在武艺上也不曾懈怠,直到刚才见他将那样的马降服了还不损他的气质,不见伤口……自不会在时机成熟之前明着与他不痛快。
干笑了两声,“我约了二哥和沈大人,先行一步。”
说着,走到慕荷面前,“我府里新送来的香料有些问题,你寻个时间去查查原因。”
命令式的语气,不等慕荷恭身答应便抬腿快步走了进去。
在进门的那一瞬,面上的笑意骤然消失,露出凶狠之色。
惠袅袅!宁泽!
给脸不要脸!
待我拿到虎符,定然不会放过你们!不,是连你们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哒~~~
厉厉也来哒~~
狐狸和厉厉都来了,我是不是可以不加更哒?【微笑】【微笑】
厉厉蹲坐在粽子旁闻着粽子香,突然接到大家送来的营养液,开心得手舞足蹈。
本文参加了晋江的征文活动,还需要好多好多的瓶瓶呐,求~~~
☆、第六十六章
惠袅袅的目光停在慕荷面上; 看到她因为楚元勋的话而露出愁苦的神色; 猜想,她的烦恼和香是有关的。垂着眸; 沉思起来。却怎么也想不到头绪。
宁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条毒蛇终于走了……”
自从惠袅袅和她说过楚元勋是最毒的蛇之后,她看到楚元勋总是觉得整个身子都是僵的,如同随时可能被咬伤一般,直到他走了才恢复如常。
她又很快反应过来; “他刚才说约了谁?沈大人可是指的沈笑?”
一惊一乍的样子引得三人都对她侧目。
她尴尬地笑了起来,脸上升起了两片红云,“我……只是好奇……”
众人:“……”此地无银三百两。
宁泽对慕荷道:“先前我说的事情,便有劳你费心了,这便让阿姚送你回去。”
宁姚一听,顿时拒绝,“哥哥!一会傅然会来!”
惠袅袅:“……”
宁泽沉了眉眼,“前几日还没有闹够?!”
语气里已然有了不快; 让宁姚不敢再拒绝,但她又觉得委屈,扁了扁嘴,“知道了……”
虽然放弃这种能遇到傅然的机会很可惜,可这里是大街……她一个大姑娘家也还是要面子的。
朝惠袅袅挤眉弄眼了一阵,在宁泽警告的目光下走到了慕荷身边。
慕荷却没有动,目光落到惠袅袅身上,“之舟; 不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吗?”
宁泽沉着眸看慕荷,已然不快。原本光凭着楚元勋的话,惠袅袅还不一定误会,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与慕荷那里的事情扯上什么关系。若不是惠袅袅身上香露的事情,他甚至已经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可她这句话一出来,倒好似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很亲密一般。而他此时怎么回答都已经变了味道。
还未答话,宁姚已经接话道:“这是惠袅袅,我未来的嫂子。我哥让你弄的的东西,便是给她用的。”
宁泽神色微缓,平日里没白疼妹妹,贴心!
慕荷闻言,苦笑道:“我只能试上一试,如今我制的香,总是怪怪的,不一定能成功。”
宁泽微微颔首,这样的答案,比被直接拒绝好,但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看向惠袅袅,却见她盯着那个荷包,在思量着什么。似乎,遇到了什么难解的心事。
“袅袅,慕荷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惠袅袅打断,“我知道。”
她面上扬着明媚的笑容,倒让他不知接下来的话,还需不需要说。
一双杏眼眨了眨,“阿姚要将她送去哪里?”
她第一反应便是端王府,随后又觉得不对,去端王府的话,宁姚怕是不会这么轻松地答应的。
宁泽道:“她是宫里的调香师,阿姚自是送她回宫的。楚元勋交待她的事情,她自是要回宫与她的师父商量过后才会去。你,无需担心。”
惠袅袅“哦”了一声,目光转向宁泽的手,“你是回府上药还是去药堂?”
她腰间的荷包猛地转了个个儿,听到厉厉嫌弃的声音,“手都伤得那么重了还装没事,大笨蛋!”
惠袅袅抿了抿唇,思量着,是不是要对他态度强硬些,又想着,或许他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受了伤,就是她也不行。却听到他答道:“等他们来了我再回府。”
惠袅袅诧异了一下,他这是要陪她等傅然二人?笑道:“那去药堂吧。我给他们留下记号,他们回来见不到我,便会沿着记号去寻的。”
宁泽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
最近的药堂离这里也有两条街。
马车给了宁姚和慕荷,侍从也跟去保护她们了,两人便步行过去。
不急不缓的脚步,踩在已经被扫尽了雪的街道上,发出轻浅的声音。周围很喧闹,但两人似乎都只能听到脚下的声音,心思各异。
惠袅袅在想着慕荷的事情,想着他们前世的一幕幕。说心里边没点感触,那骗人的。酸溜溜的感觉……可随后又想到慕荷明明已经离开了,却在最后跑了回来。她猜想,如果慕荷未死,会不会为宁泽及宁王府那么多人收殓尸骨呢?而后,又想到慕荷的身份。宫里的人……那鬼为何要缠着一个调香师呢?恐怕要进宫去慕荷住的地方看上一看才清楚了。
宁泽则是在想,若是那香味不能去除,他该怎么办?随后又想到惠袅袅在看到慕荷之后的神色变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楚元勋的那一句“红颜知己”说得那么意味深长,会不会让她多想?既不想让她多想,又期待他多想。她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真是……让人抓心挠肺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惠袅袅忽地开口道:“谢谢!”
她看着自己足前一尺之地,即便感觉到宁泽在看她,也没有回视,继续道:“我知道拉开我的是你。谢谢!”
宁泽心中生出不快来,“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
惠袅袅笑了笑,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才道:“后日宫宴。如果能成,我便能搬去大将军府。届时,你也不需要再如这些年这般照顾我了。”
宁泽皱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嗯?!
惠袅袅疑惑地看他一眼,而后轻轻笑了笑,“说说慕荷姑娘吧。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宁泽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很想说,遇到麻烦的不是慕荷而是他……
抬手想按眉心,却见自己依旧手成拳,血顺着流出来已经凝结,便用屈在外的大拇指对着眉心按了按。一抬眼,却看到惠袅袅已经朝他看过来,神色不善。
下一瞬,便见小野猫朝他伸出了爪子,抓着他的手腕,“还不松开?!伤成这样,你再这般握着,一会扯着皮肉,会很疼!”
宁泽忽而笑了起来,这回倒是将手伸了出来,“ 这么吓人的东西,为何非得要看?”
引得惠袅袅瞪他,“你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样的伤就能吓到我?”
厉厉厉鬼的模样都没有把她吓到过。
宁泽挑了挑眉,“你是做什么的?”
惠袅袅一噎,目光飘忽,见他张开的掌心伤口~交错,重新渗出血来,便取了绢巾缠了上去,避开他的问题,“那只手也伸出来。”
见宁泽不动,抬眼看过去,见他依然是等着自己答案的模样,心里发虚了起来。
“你答应过要帮我保秘的……”
轻轻咬唇,思量着他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那我得先知道你是做什么的。”除了知道她还有一个叫惠千秋的身份之外,别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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