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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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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袅袅与傅然却觉得这样甚好。
  
  若是去东宫去得勤了,容易把事情与大将军府扯上关系。只消傅然暗地里注意东宫的事情,着人暗地里保护太子妃便好。
  
  傅然将消息给傅恒和傅严岳送了去。
  
  惠袅袅回到院中也将这件事情写入了给宁泽的信里,让春兰送了出去。
  
  忙完却见宁姚正坐在桌边歪着头看她,神色认真,已然没有了先前六神无主的模样。
  
  宁姚见她看过来,便开口问道:“分明我比你们还要大,为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想不到那些?”
  
  惠袅袅笑了笑,“当你有想要护人周全的心的时候,自然会想到了。”
  
  因为宁姚一直都是被保护得很好的那个,不论遇到什么,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总有宁泽会给她遮风挡雨,护之周全。是以,她可以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心性喜好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她前世在端王府里遇到事情之后无力应对。
  
  她思量了一下宁泽临行时特地交待她那番话的意思。犹豫片刻后,将眼下的事情细细地给她分析了一遍。又将楚、傅、宁三家的关系简要地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东宫里也有一封信传去了太子那边。只是不巧,被宁泽拦了下来。
  
  宁泽才看过惠袅袅的信,这会再看到纾玉写给太子的信,露出了狐狸般的笑意。
  
  太子楚元清从外间走了过来,“每次看到你这般的笑意,便知有人要倒霉了。之舟,说说这次那个倒霉蛋是谁?”
  
  宁泽将信纸叠巴叠巴放进信封里,捏在手中,对楚元清笑着道:“不过是看了袅袅给我说的一个笑话。”
  
  楚元清打趣道:“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你与她的感情会深到这个地步。”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皱了眉,“这种鬼地方,连茶都是涩得难以入口的。还只有几片茶叶子!你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带了什么好茶?快快拿出来。”
  
  宁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不急不缓地喝了两口,道:“娶个媳妇不容易,我可是把宁王府都搬到大将军府去了,连阿姚都被我送了过去,哪里还能有什么好茶?”
  
  楚元清不信,“以你的狐狸性子,会不给自己留一手?”
  
  又催促宁泽把好东西拿出来。
  
  却见宁泽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慢慢喝茶,好似喝的是什么仙茗一般,“难不成一个壶里的茶水倒出来不同?”
  
  说着,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蹙了眉,等宁泽接话。
  
  宁泽将杯中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才悠然地道:“只有府里的茶才是最好的,外边的,都是次等,那还计较怎么个次等做什么?倒不如快些把事情处理完,回府里喝好茶。”
  
  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又道:“这般的茶,倒不如喝凉水了。一会便让人茶都换成白水。”
  
  楚元清一噎,“别,好歹有茶……”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下去,“好像白水也不错……”
  
  他竟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想喝茶还是想喝白水了。
  
  看了宁泽一眼,“就按你说的吧。”
  
  想到宁泽说府里有好茶,又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把宁王府都搬去大将军府的,一定留了一手,留的是什么好茶?回京后去你府上喝!”
  
  宁泽笑着看他,眼中的神色让楚元清发怵,“你不是连一杯茶也不舍得吧?”
  
  “在大将军府。”
  
  楚元清一噎,大将军府他可不敢去,那绝对是去一次要往床上躺个三五天的。“什么好茶?自己就没留点?”
  
  “媳妇的茶。”说到这里,面上的笑容真了几分,眼里都流露出一丝温柔来,“这茶,槿溪,你也是有的。”
  
  楚元清面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岔开话题,“还没成婚呢,我看你如今是一刻也离不开她了。我倒是好奇,她会与你说怎样的趣事。”
  
  宁泽对他的打趣不以为意,“不过是一个友人家里的趣事。那人十几日前得了一妾,但那妾如今已有近两月身孕,友人的继母却认定这是她的亲孙儿,你说有趣不有趣?”
  
  楚元清反应了一下,而后笑出声来,“真真儿是极为有趣的。你那友人如何说?他也认定那是自己的孩子不成?”
  
  宁泽笑着看他没有说话,眼中不见喜怒。
  
  楚元清又猜,“他的继母可是生养过孩子的?”
  
  宁泽颔首,“确有一子,比我稍长。”
  
  楚元清笑出声来,“那就是了。定是他继母亲儿的孩子。”越发好奇起来,“你那友人可知道这事?”
  
  “还被蒙在鼓里呢,听说那妾室自己吃了滑胎药失了孩子,陷害他的正妻不成,便写了书信向他哭诉,胸有成竹地认定只要我那友人看了书信,一定会与她站在同一战线处置了正妻。你说好笑不好笑?”
  
  楚元清若不是顾着形象,此时已经笑了前俯后仰了,“他看了书信,难道就没起疑,这是要怎样糊涂啊?”
  
  “他还未看到书信。我在想要如何和他说这件事……若真如他那妾室所言,我告知了他实情,他岂不是要怪我多事?若与我断了情义我该如何是好?”宁泽一脸苦恼。
  
  楚元清劝道:“你若不说,他自不会知道,若是被那妾室骗了,以后他不会怪你?”
  
  “我若不说,他怎会知道我知道?”
  
  楚元清噎住。
  
  宁泽继续悠哉地道:“况且,他自己的妾室,自己难道还弄不清楚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吗?”
  
  楚元清想了想,认真地道:“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妾室?她就不怕那人知道真相的后果吗?”
  
  宁泽把玩着两封信,点头,“似乎真是不怕的。”
  
  楚元清举着茶杯思量,“我觉得,应当是那妾室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既是你的友人,我是否认识?”
  
  宁泽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楚元清有些急了,“你既是他的朋友,便应当要告诉他真相。让他莫要被那妾室骗了。若你说不出口,我去说,如何?想来,我也应该是认识他的。”
  
  “认识又能如何?他到了宠妾灭妻的地步,再被这妾骗上一骗一也是活该。”宁泽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一这么两句话。
  
  楚元清啧啧称奇,眼中闪过什么,而后笑道,“妻也不一定都是好的对的。等你以后有了妾之后,两相比较,便会知道谁更贴心了。人一多,你总会选择更贴心的那个。”
  
  宁泽呵笑了一声,“我想,他定也是这般想法的。是以,我便不去当那让人嫌的多嘴之人了,让他顶着绿帽子去大街上转悠,由着路人取笑还不知为啥吧。毕竟,这帽子戴在头上,他不愿摘下来看,又没人提醒,必然是不知道的。”
  
  “这……”
  
  楚元清再想说什么,宁泽却已经没有要和他说的意思了。把手中的一封信随意地丢到桌上,寻个由头便走了出去。
  
  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惹了宁泽不喜,见他把先前宝贝得和个什么似的信都丢在这里了,便拾了叫他,目光落到信封上顿住,“这是玉儿写给我的信?!”                        
作者有话要说:  宁泽惆怅:到底要怎样说才能既不伤人又让他知道自己被绿了呢?袅袅真是交给我一件难办的差使……
今天强迫症发作,将作者专栏头像换来换去。换到现在,又换回了最开始的那个……嗷……终于写完了第二更,第三更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如果晚上十点前没有,今天就没有第三更了……【皱眉】【皱眉】

  ☆、第一百一十四章

  楚元清急急朝宁泽追去。
  
  “宁之舟!你竟然偷看本宫的信!”
  
  他又气又恼又怒; 却在说完这句之后; 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心中的不满。
  
  宁泽偏头看向他,面上挂着淡淡的笑; 眼中却是透着冷意的。让楚元清不由得心里头一寒,连着脚步都乱了一下,底气自然而然地不足了。
  
  宁泽捏起手里的信,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朝他笑了笑; “殿下是否也想看看袅袅写给本王的信?”
  
  如此疏离的称呼和语气让楚元清顿住步子,收回视线,站在取出信看了起来。
  
  宁泽在心里轻叹一声。性子这般优柔懦弱的人,如何能当一国之君,真要当了,那不是可以随意由人拿捏?
  
  可……
  
  武王尚武乏谋,亦不是合适的人远。端王最不合适。而他,也不能做出谋害太子的事来……
  
  转脸看向那边在排队领粮的人; 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摩挲着,未来若真是太子登基,他怕是要更辛苦了。若太子能听他劝倒好,若是不能,他又何必要保他?倒不如由着皇后和端王除了他,至少武王是对他信任无疑的。
  
  一只手摸上了腰间的饰物,不由得一顿,冰寒的眉眼里染上了一层软意。
  
  民怨暂时消了下去; 粮仓已开,地方官员也被摘了官帽,送了刑枷,只等回京时被押解过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京了。
  
  楚元清看完信后勃然大怒。“太子妃太过分了!竟害本宫之亲儿!”
  
  宁泽斜眼看向他,喉中发出两声“呵呵”,“难怪那妾室能有这样的胆子,写出这样一封信。她竟是一点也没猜错。”
  
  语气里毫不掩饰嘲讽之意。
  
  楚元清愣在那里,看着宁泽,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的人,是我?”
  
  立时再将信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
  
  先前他看的时候,只注意看大致的事情经过,不曾去留意细节。此时去留意,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疑惑地看向宁泽,“这里面,并没有说她有多久的身孕。自她来了东宫,与我她天天在一处,有孕很正常。”
  
  宁泽敛眉问他,“她到东宫多久了?”
  
  “很久了……”楚元清掐着手指算了一算,而后脸色大变,“十……十余日。”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宁泽不怕再加一把盐,“这信从京城送到这里,还要几日,按事情发生的日子来看,不过十日,十日能有孩子?还滑胎?御医诊断,当时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打开惠袅袅的信,将里面的提及东宫事情的内容一句一句地念出来。
  
  他每说一句,楚元清的面色就白上一分。
  
  宁泽说到后面,没忘了提一句,“我记得太子妃初有孕的时候,你与我提及,眉眼都是飞扬的,为何现在一点也不顾及了?”
  
  看到楚元清痛苦纠结的模样,宁泽又问了一句,“听说,那玉奉仪与惠萧萧长得一模一样?以前怎不见你对惠萧萧另眼相看?”
  
  楚元清按着头,身形不稳,踉跄地走进屋里坐入椅中,过了好一会才抬眼看向跟进来的宁泽,“我不知道……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忘记所有的不快。我想和她待在一起,若是有人阻拦,便会生出烦躁来。我……”他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我记不起她长什么模样了。”
  
  宁泽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意识到这里面似乎另有隐情,立时将张一凡叫了过来。
  
  片刻之后,张一凡木着脸道:“殿下被人下了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中药的人会在一段时间内感觉到极致的愉悦,时间一长,便会成瘾……”
  
  ……*……
  
  惠袅袅收到宁泽的信后才知道太子性情大变的原因,看到最后,睁大了眼。
  
  仔仔细细把后面的一段话看了几遍,才确定宁泽确实在最后给她写了一段情话,顿时让她觉得面红发烫,好似他就站在她的身边细语缠~绵一般。
  
  如做贼一般悄悄地朝周围看去,芸姑和春兰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无人注意她的异样。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放松下来,便听得有人在她的耳边念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之念之,慕之倾之……哎呀!我的妈呀!谁写的这么让人牙疼的东西?”
  
  惠袅袅僵着脖子一点一点地转过脸去看向宁姚。见后者还在一脸认真地她手里的信纸,“咦?袅袅,这是写给你的!”
  
  宁姚震惊地抬眼看向惠袅袅,复又垂头朝信纸看过去。
  
  惠袅袅来不及收,被她抓住了手仔细辨认了一会,“是哥哥的字!哥哥竟然给你写信不给我写!等等!哥哥怎么会写这么让人牙疼的东西?”
  
  “……”惠袅袅两个觉得牙疼,牙特疼,连带着脸也疼,头也疼……
  
  红着脸强硬地从宁姚手里把信抽出来,一把丢入炭盆里。这么牙疼的东西,她才不要留呢。偏生又舍不得,见着信封着了火,忙又将最后一张纸给抢了出来,见只是损了个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抬眼,便见宁姚在笑嘻嘻地看着她,“嫂嫂,你打算我哥哥写什么作为回信啊?”
  
  突变的称呼让惠袅袅又羞又臊,抽了帕子便去追着打她。宁姚笑嘻嘻地在前面跑着,回头笑话她,“嫂嫂害羞了,嫂嫂害羞了!”
  
  惠袅袅顿住步子,捏着帕子指着她,“有胆子你倒是再跑啊!”
  
  宁姚对她挑了挑眉,“自然是要跑的。”话音才落,便撞得身子一歪,本能地抓向身侧。
  
  感觉到自己抓着的不是树而是一个人,诧异地抬首看过去。看到一双微皱的浓眉,男子正微垂着头盯着她,沉着冷静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手下的触感硬实,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这一瞬,有些失神,她不知道两人此时的姿势,从旁人的角度看来,正是她倚在傅然怀里,傅然则伸臂拥着她。
  
  惠袅袅窃笑,给芸姑和春兰打了个手势让她们回避,自己也悄然无声地回屋。
  
  等到傅然进屋寻她,她才笑眯眯地看着傅然,“哥哥,我这个做妹妹的,对你好不好?”
  
  傅然的面色很不自然,绷着脸,耳朵和脖子根都红透了,“莫要玩笑……”
  
  这般无力的制止声对惠袅袅自然是无用的,倒是引得她继续打趣他。
  
  他局促起来,“再笑话我,我就走了。”
  
  惠袅袅这才敛了笑,并将宁泽得来的消息对傅然简要地说了一遍。
  
  傅然闻言,沉了眉眼,思量了一会才道:“这事先莫要让舅母知道。她与太子妃关系亲近,若是知道了,少不得要为她操心。”
  
  惠袅袅应声答应。她也是这么想的。柳氏如今胎儿不稳,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断不能再有任何闪失的。
  
  两兄妹又说了一会子话,临告别时,傅然才想起来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偏脸看向惠袅袅,“你认识御香院里一个叫慕荷的调香师?”
  
  “嗯。”惠袅袅眼睛一亮,“她让你给我带信了?”
  
  “在宫里巡视的时候遇到了她,她让你今夜入宫寻她。”他有些不放心,“你可知她要你入宫去做什么?宫里是个危险的地方。”
  
  惠袅袅尴尬地笑了笑,“知道的。哥哥放心吧。今夜不是你当值吗?有你在宫里,谁敢对我如何?”
  
  她是不好意思对傅然说出自己身上的香露的事情的,就算是亲哥哥,也不好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
  
  傅然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自己把妹妹带着宫,再好好地送回来,当值的时候多注意下她那里的情况,总不至于叫妹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到此时,京城的雪已经化了一大半。夜间还能听到滴滴的雪水落地声,天上却已经云开见月,接近圆盘的月亮提醒着他们,上元节马上就到了。
  
  可今时因为雪灾的事情,皇帝下令节俭,取消了上元节的宫宴,整个京城里节日的气息都提前淡了去,就是天上的明月,也像是被笼了一层纱一般,让人觉得格外朦胧惨淡。
  
  远远地看到慕荷在御香院外的莲池边等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是在对着空荡的莲池出神,宽大的调香师袍随风鼓动,若不细看,会让人以为那是一个空飘在那里的袍子,生生地带上了几分灵异感。
  
  她顿了顿步子,让傅然先行离开,而后才缓缓朝慕荷走去。
  
  这一次,她看到了慕荷身边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太快,一时间没能看清楚。
  
  走到慕荷身边顿住,还未说话,便见慕荷转身,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惠袅袅听着她的声音和语气,觉得有些古怪。却见她没有要多说的意思,便也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随她进了御香院。                        
作者有话要说:  噫……写完了……三更送上~~~
今天确实太过放飞,自我折腾……面壁思量了一下,大抵是因为这一本书已经写到最后一根暗线了,心里边飘了飘……
虽然知道大家都是不为财物所动的,还是要说,今天留评的都发小红包,明天更新前发~~~
谢谢一直不离不弃的小天使们~~么么啾~~~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上一次过来的时候; 她只在御香院正大门的廊边站了一会; 此时跟着慕荷穿过纵横的长廊,往里面走去。
  
  转过一个弯后的廊边一个临着一个的屋室; 有香辛气息从里面传出来。
  
  慕荷没有停步,带着她继续延着长廊走,折到对面,有一间通往后院的门,上着锁。
  
  开锁的声音在只有雪水低落的声音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亮; 经久不息,似一道长吟,划破夜空,带着雪水的不甘,隐去天际。
  
  惠袅袅看了一眼周围,随后迈步跟了过去。她来过宫里两次,一次是皇帝给傅家的接封宴上,一次是除夕宴。
  
  两次都看到不少阴灵在皇宫里飘来飘去。甚至有的还悄悄地看她; 似乎想要和她说话,只是一直没有寻着合适的机会。可是在这御香院里,她一个阴灵也没有见着……干净得就如同道观寺院一般。
  
  许是见她好奇地打量,慕荷终于说话了,“外面那里是学徒或杂役们处理香草香木等香材的地方,不同的香材存储的方式不同,提取的方式也不同。有些香材不能放在一处,可能会失了效用。只有香味的香料; 是没有意义的。”
  
  惠袅袅看向慕荷,见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脚步便继续往前走,紧紧跟上,听得她一处一处地介绍,“这里是提取香的地方。提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出香几率也不稳定,通常十斤沉香只能得一钱香油,若是丁香便要多些,十斤能得一至两斤花蕾油。哦,当然,若是想得得多些,也不是没有法子,不提取出香油来便是,晒干研磨成粉,能多得许多,但香气和效用,便也会相应地少许多差许多。不过,也不是香气越浓越好,效用越强越好,过尤不及。如宁王喜欢的便是清淡雅致的香气,不论是何种香味,浓了都会引得他蹙眉头……”
  
  她看了惠袅袅一眼,继续向前走着,语气里带着几许怅然,“香油很难提取,所得的香油,必然要密闭储存,否则时间一长,便会失去效用……所以,还是以研粉调形为主……”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道:“我给宁王世子的香露,便是以香油为主调制的,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可惜……”
  
  说到这里,她将惆怅的语气收回,继续道:“香的种类也有很多,线香、盘香、 塔香、香丸、香粉、 香篆、 香膏……”
  
  “慕荷,你怎么了?”惠袅袅觉得今天的慕荷格外不对劲,打断她没有打算停下来的话,抬起灯笼看向慕荷的面容,却见她猛地偏过头去,好似怕被人看见一般,细细回想起方才她的语气语调,似乎带着些许鼻音,“发生了什么?还是想你的徒弟了?”
  
  慕荷继续向前走着,“离了宫,她便不再是我的徒弟了,我只是她的姑母。”
  
  惠袅袅并不在意慕荷与慕南烟之间是姑侄关系还是师徒关系,“若是你觉得不适,我们可以改日再来。”
  
  慕荷脚步顿住,回头看向惠袅袅。两人在夜色中对视了片刻,而后慕荷轻声道:“我曾经对南烟的教导过于严厉,在她面前过于严肃,如今想来,她或许会更喜欢我刚才教她的平和语气。”
  
  惠袅袅:“……”那还是想徒弟了。
  
  可她还是觉得慕荷不对劲,给她一种急切又对这里的一切充满眷念的感觉,好似在交待着什么。
  
  慕荷带着她又走进了第三道门,“这里是各级调香师调香之处,我有自己的香舍,你跟我来。”
  
  屋里的灯亮起来,惠袅袅总算看清了慕荷的脸。
  
  脂粉盖住了她的容貌,却没办法盖住她面上的愁容。按住她取工具的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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