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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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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姚睁大眼睛看了看太子妃,又转到慕荷身上。担心慕荷在太子妃的暗示下认了罪。
惠袅袅心头沉了一沉,她这样说,太子妃还是想要慕荷来认罪?
太子妃垂眸抚着小腹的眉眼都是温柔的,可一抬眼看向殿中众人,那眼中便没有一点温度与情感。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在安抚了腹中的孩子之后,还没有听到慕荷的话,有些不耐烦了,指甲划过锦帕上的绣纹,一下一下,划出沙沙的声响。
慕荷拜伏,而后立起身子道:“奴婢不知有何罪过……”
太子妃的手指顿了一顿,而后抬眼看向慕荷,森然地笑了起来。
惠袅袅适时上前站在太子妃面前,道:“臣女斗胆,请娘娘屏退左右!”
太子妃看向惠袅袅,平日里是觉得她和宁姚都是与自己亲近的,自己待她们也算宽厚,却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她们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是以,此时她对惠袅袅生出不喜来。
惠袅袅又道:“只需要一刻钟的时间,若我的话不能让娘娘满意,臣女愿与慕荷一同领罪。”
宁姚和慕荷同时惊讶地看向惠袅袅,太子妃亦心中诧异,没有想到惠袅袅会为了慕荷说出这样的话来。
谋害皇嗣的罪责,可不是小罪,会牵连家中老小!
惠袅袅也心中忐忑。此行走险,一个不小心,便会牵连大将军府的人,但愿太子妃能听将她的话听进去。
太子妃看着惠袅袅,见她平静地接受自己的打量,与自己对视的时候丝毫无惧,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微微眯了眯眼,“你与本宫以往听说的惠袅袅有很大的不同。”
其实很早就发现了不同,只是以往觉得她改变些许是好事,到现在,才惊觉改变的,并不只是些许。
惠袅袅微微勾唇,“世人传言,多有偏颇。我还听到了些许有关太子殿下的传言……”
太子妃的眸光一动,止住她要说下去的话,对殿中跪着的人道:“你们都去外面跪着,好好想想犯了何错!”
作者有话要说: 众女:她怎么不向我们行礼?
惠袅袅行礼。
众女:脸好疼……膝盖更疼……
☆、第一百二十章
现在正是雪未化尽的时候; 殿里跪着膝盖都是冻得发疼的; 去外边不是更受罪?
婉良娣抬眼想要求恳几句,却见宁姚已经站在她们面前赶人了。
“太子妃让你们出去; 还在这里磨蹭什么?总是故意惹太子妃生气,你们是何居心?”
这些人,打慕荷,冤枉慕荷……宁姚光想想就觉得心里来气。
太子妃由着她把人都赶出去,又摆了摆手; 让殿中伺候的人也都退出去,看向惠袅袅。
惠袅袅对宁姚道:“你也出去。”
宁姚瞪眼,“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太子妃玩味地看向惠袅袅。
惠袅袅摇了摇头,“你不在外面守着,她们要是再合起伙来打慕荷该如何是好?脸上那么长那么深的几道伤,怕是要毁容了……”
本是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若当真毁了容,那是格外让人心疼的。
宁姚立时反应过来; “还是你想得周到。”快步走了出去。
太子妃扬眉,“你在说谎。”
惠袅袅正色,“并不。臣女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而且,臣女接下来所说的话,也是实话。”
“说来听听。”太子妃拨了拨桌上的杯盏盖,“你都听到了什么关于太子殿下的传言。”
“听闻太子殿下中了药,对玉奉仪言听计从,离她不得。可殿下离了京之后; 记不清玉奉仪的模样。”
太子妃拨弄杯盏盖的手顿住。
惠袅袅留意着她的神色,继续道:“臣女还听说,当年圣上也是对魏后言听计从,离之不得,以至于后来眼看着林后与淑贵妃惨死都无动于衷。”
太子妃一动不动。过了几瞬,缓缓垂了眸子,“那又如何……”伤害已成,回不去了。太子对她的伤害,又岂是只有这一件事?
惠袅袅又道:“听得传言,殿下性情懦弱,认杀母仇人为母,百般孝顺。”
“够了!”太子妃脸色发白地呵住,“这样的话说出来,你不怕诛连九族?”
“怕!”惠袅袅神色坦荡,“可我如果此时不说出来,娘娘失去了除去祸害的机会,便会是第二个林后!”
见太子妃又有要喝止她的意思,惠袅袅的语气变得急了起来,“纾玉便是惠萧萧,她腹中的孩子,是魏小侯爷的!她本就有意除去那个孩子,才编演了那样的一场戏,想要嫁祸给娘娘!她的心思路人皆知。就算娘娘仁德,想要留她一条性命,可留这样的一条毒蛇在自己身边,娘娘一定能安妥地生下孩子吗?便是生下了,一定能安妥地长大吗?魏后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她明知道那是魏家的孩子,还要护着纾玉,必然东宫里有让她更想要的东西。我想不到其它……”
惠袅袅的话正巧戳到了太子妃的痛处。
曾经,她生过一个儿子,是今圣的皇长孙,深得太子和皇帝的喜爱。可偏偏那么早就没了。还有那几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因为频繁地失掉孩子,她难以再有孕,给太子收了一个又一个的妾,看到她们有孕心中再酸涩也会细心照料着,紧着好东西送过去,又是抬位份又是封赏……
结果一个都没能保住。到现在,还被她们怀疑曾下手谋害……
这次的事情,她不是没想过皇后,可那样的认识让她觉得可怕。如果真的,皇后要的是什么?还能有什么?她已经是皇后,不论谁继承皇位,她都是太后啊!难不成……先皇后当真是她下的手,所有才担心太子登基后知道真相?
她心中百转千回,盯着惠袅袅,良久未语。
而后自嘲地笑了笑,“你还是说谎了。本宫都要让无辜的人来顶罪了,你哪里会觉得本宫仁德了?”
惠袅袅神色不动,“娘娘只是把慕荷叫来问询,并没有要她顶罪。”
“可本宫不会处置纾玉。哪怕她是惠萧萧。”
有了先前几次的教训,她自是要顾及太子那边的态度。即便刚才的猜测是真的,她也不能在没有太子相护的情况下,公然与皇后作对。
惠袅袅失笑,“我听说许多后宅里要处置得宠的妾室,都是趁夫君不在府上的时候,娘娘有这个机会不用,不是仁德是什么?就是宁王幼时,也曾在老宁王外出的时候处置了老宁王的宠妾……”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也不消马上处置,只要将真相揭露出来,还慕荷清白,娘娘可以囚着真凶,等太子殿下回来再处置。左右玉奉仪刚失了孩子,需要静养,是为她好。太子知道了也不会说你什么,反倒是念及太子妃的贤良。”
“人都道你痴傻,本宫今日才知道,你是个心机深沉的。”
惠袅袅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显得有多么有城府,从某些人的角度来说,甚至还带着操控别人生死的恶意。
她垂了垂眸,回过头回味了一下方才说过的话,觉得自己似乎在方才成为了自己所害怕的一类人,转念一想,又不对。若不是发生了慕荷的事情,就算纾玉就是惠萧萧,她也不会在情急之下提出这样的意见,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抬眸对太子妃笑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当日我若不是侥幸活了下来,太子妃还要背上一个用番椒害人的名声。慕荷到底是太子妃的人,若是她认了这个罪,往后还有谁敢为太子妃赤胆忠心?寻到合适的机会,会不会再被人翻出来,说原本便是太子妃指使的人?到那时,若是慕荷认罪领死,便再没有人能证明太子妃的清白了。”
她的脑中灵光一闪。
厉厉不曾告诉她太子妃的下场。宁泽也只告诉了她太子是在这段时间出的事,没有提及太子妃。会不会前世太子妃从那寿宴上回来之后,便被人拿番椒做了文章?按时间来看,这个孩子前世是没有出生的。
太子妃神色一凛。
她自认为此时让慕荷出来顶罪是最合适的。
领罪之后的慕荷自然会死,那这件事情,与再与她没有干系。可若是皇后真的想要除去他们夫妻,必然会如惠袅袅所说。
以往,她是不愿意将事情往这样的坏向去想。
如今想了,自然要另做打算了。
若是再生下一个孩子,再小小年纪便没了……皇后的眸子缩成了针孔大小。
两人心中各有思量,太子妃如今所有的思量都是倚在孩子能够安稳出生之上的。反复考量之后,达成共识便成了水到渠成之事。
众人又重新回了殿中跪着。
太子妃有意要在这些妾室面前施威,自是不会轻易饶过她们。
玉奉仪也被人抬到了殿外,扶了进来。
她的面色苍白,弱柳扶风,好似随时都会晕倒一般。
太子妃让免了行礼,又赐了座,才不急不缓地问她,“玉奉仪可知本宫为何传你过来?”
玉奉仪未语先泣,“妾……妾不知。”
太子的一众女人们,见她这般,都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心思来,相互之间悄悄地传递着神色,最后婉良娣开口道:“娘娘容禀。不过是处置罪人,何必将玉奉仪叫来。滑胎算是个小月子,若是没养好,对以后不好。”
“本宫尚未许你禀,你怎的就禀了?”
婉良娣:“……妾见玉奉仪这般模样,想到自己失掉孩子时的感受,感同身受,请娘娘恕罪。”
“你何罪之有?”太子妃笑道:“几日前,你们不是还将本宫也当成是害了你们的罪人吗?”
婉良娣脸色一白,众妾们都把头垂了下去。
太子妃又道:“本宫很好奇,为何在你们眼里,给本宫送被下了药的红枣糕的人不是罪人,本宫才是……莫不是因为太子宠她的缘故,你们的心里便有了偏颇?还是……”太子妃冷冷一笑,“平日里本宫待你们太过宽厚,让你们觉得本宫好欺负?觉得本宫的孩子就不重要了?”
一众人道不敢,同时,她们也想起了前些日子玉奉仪被独宠之事,垂头不语。
柿子都捡软的捏。可太子妃要真是个那样软的柿子,不早就被她们捏爆了?
当然,这样的话,她们只敢在心里想想,断是不会说出来的。
玉奉仪咬了咬唇,好似在极力地忍着什么一般,虚弱地问出一声,“还请娘娘明示。”
太子妃微微俯首垂眸,抚着自己凸起的小腹,眉目柔和。虽有些不适,可总是能在她的安抚下缓解,她觉得这一定是一个格外体贴她的孩子。
宁姚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敢冲动,看向惠袅袅。
惠袅袅向她解释,“这殿里的人,失去孩子最多的太子妃了。失掉孩子们的痛苦,谁能有太子妃体会得刻骨铭心?玉奉仪失掉孩子,太子妃险些失掉孩子,既是要将真凶捉拿归案,自然是都要捉拿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宁泽:槿溪,你的宠妾受委屈了。
太子:……最委屈的是本宫!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惠袅袅的话; 不仅是说给宁姚听的; 也是说给殿里的人听的。
太子的女人们均是惊讶地抬起脸来,看了看太子妃; 又看了看玉奉仪,最后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此时,她们也都才想起过往的那些事。
宫里的生活不容易,能在宫里活下来的人; 更是没有一个会是简单的。
她们在皇宫里生活,自然也是处处小心谨慎,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惬意的,因为太子妃并不是个气量狭小的人。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有了身孕却又失掉孩子了。
看着太子妃隆起的腹部,丽良媛幽幽地道:“娘娘是个极重视子嗣的,自己还怀着身孕呢; 怎么可能还备着会伤胎的东西?就算是所喝的茶和香熏相佐能致滑胎,也不可能出在娘娘的身侧。更何况,娘娘并不知道玉奉仪有孕在身。”
她跪着向前行了半步,伏身行礼,“娘娘,妾受了蛊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和娘娘有关,请娘娘责罚。”
另几人也变了脸色; 伏低了身子。
太子妃抬看了她们一眼,“受了谁的蛊惑?”
丽良媛还未答,玉奉仪的哭声便大了起来,“娘娘要给妾安罪名,何必这么大张旗鼓?就算娘娘要妾的性命,妾也不敢不从。”
“哦。那你现在就去死吧。”太子妃似笑非笑地看着玉奉仪,语气平平,好似只是在说天气一般轻松。
见后者明显一哭声一顿,心里大叫痛快。
宁姚反应过来,指着玉奉仪道:“你不是说娘娘要你性命你不敢不从吗?倒是从啊!”
惠袅袅笑道:“漂亮话谁都会说,是真是假就只有临到事前才知道了。你们怕是都不知道,我以前那个庶妹惠萧萧,总是表现得很孝顺一般,结果真到了老太太病倒在床的时候,她将老太太一个人抛下跑了。老太太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干了,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嘭咚”一声,随着惠袅袅落下的话音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却见玉奉仪摔到了地上。
她白着脸,以帕掩唇,“惠大小姐说这样的话,怪吓人的,妾身子弱,受不得惊吓,失了仪……请娘娘恕罪。”
宁姚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心虚得要死了呢。”
玉奉仪咬了咬唇,很委屈的样子,“安逸郡主,妾好似不曾得罪过你……”
宁姚眼睛转了转,“我说过你得罪过我吗?”
玉奉仪不说话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偏在这时,有人高声叫道:“皇后娘娘到——!”
惠袅袅的眉心跳了跳,面上如常,与宁姚太子妃等人先后向皇后行礼。
皇后直接上前,坐了太子妃原本的位置。
太子妃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让人给她在皇后的下手设了个座。
皇后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便落到了玉奉仪的身上,“这是怎么了?才失了孩子,该在屋里好好养着,怎么还到这里跪上了?”
不待旁人接话,她又道:“既是太子妃这般不喜她,本宫便将她领回去,等太子回来,再替她向太子要个公道吧!”
这摆明了站在玉奉仪那边的态度,让东宫的女人们大吃一惊。但她们看太子妃的神色,发现后者好似习以为常了一般……忙垂下头去,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宁姚被皇后的态度惊得睁大了眼,这也太明显了吧,“皇后娘娘,玉奉仪谋害太子妃娘娘不成又自己故意打掉自己的孩子嫁祸,而后又找慕女官顶罪,这样的事情,就算太子回来,也是该给她定罪而不是讨公道吧?想当初,我们家里那个妾室害我母妃和我的时候,哥哥处置她根本就不需要等父王回来。父王回来知道了还夸了哥哥呢!”
皇后:“……”
当年那美妾死的事情,皇后得到消息时晚了一步,心中遗憾,但想到夜箫影身体受了损,便又觉得解了些气。当时她又忙于谋夺后位,无暇他顾,便将那些事情置于脑后,可自己精心放进去的一条毒蛇,只咬伤了人没咬死人,到底还是心中的一根刺,此时被宁姚提及,心中恼恨。
“这是东宫的事,安逸郡主不该过问。”
冷冷的斥责和拒绝,让宁姚一噎,竟无言以对。
她嘟着嘴,又一次希望宁泽在了。若是宁泽在,此时必是浅笑轻斥她。她愿意被哥哥斥责,觉得那是哥哥在给自己台阶下,是关心自己的。不愿意被魏后训斥,那一听便是让她心里抵触的语气,让她一听就觉得生气。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一双眼睛用力地瞪着皇后,虽然看起来一点威力都没有。
“这是东宫的事,皇后娘娘也不该过问。”
惠袅袅一面扶额一面在心里叫好。这种顶撞皇后的事情,只有宁姚能干得出来,还干得这么理直气壮。可宁泽不在,要怎样才能保她周全呢?
皇后被她这一句话给气得变了脸色,“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太子妃暗中朝身边的人打个手势,而后拿帕掩了掩唇,道:“母后。容妾多一句嘴,您既已经将玉奉仪给了太子殿下,她便已经是我们东宫的人,东宫的事情,应该我们自己处理才是。”
“放肆!”皇后一声怒呵,殿里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就是宁姚和惠袅袅也不能幸免。
太子妃艰难地跪下,“母后恕罪,妾只是实话实说。母后这般偏袒于她,只会让人误以为玉奉仪腹中的孩儿才是您的亲孙,妾肚子里的这个不是。”
皇后眯起眼睛来看她。
她这话乍听之下,似乎只是在诉委屈。可细听之下,很是怪异。
而事实上,她为了一个太子的妾室数次为难太子妃的确易招人非议……
微微放柔了语气,却还是威严的,“听说谋害皇嗣的人已经抓来了,太子妃欲待如何处置?”
没有叫太子妃起身,太子妃便只能继续跪着。一时半会儿或许还能受得了,若时间一长,哪里能忍受?
心知这是皇后故意在给她下马威,责难她的顶撞,心中越发地坚定了起来,“回母后的话,妾不敢处置。打算将人关押起来,待太子殿下回来再行定夺。”
皇后颔首,似是满意了她的答复,“那便这样处置吧。”
这才让太子妃起来。
太子妃谢了恩,便唤人进来将纾玉带下去。
皇后眸子一瞪,拖长了音问道:“太子妃这是何意?”
太子妃道:“妾遵母后旨意,将疑犯关押起来,等太子殿下回来再定夺。”
皇后瞪大了眼睛缓缓恢复如常,“你是说,失了孩子的玉奉仪是疑犯?”
“正是。”
“太子妃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贻笑大方?”
“母后熄怒。”太子妃柔声道,“滑胎之后多会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修养。妾这样做一方面是希望能让玉奉仪养好身子,另一方面也是等太子殿下回来定夺,是否要定玉奉仪的罪过。”
“那为何那调香的女官不处置?”皇后眯眼笑着,“这样的小事,难道也要等到太子回来处理不成?”
两人笑着对视着,如兵戈在空中对撞,硝烟的气息无声地在两人身上回转,向殿中悄然散开。
“有什么事情是皇后不能处理的?一定要等到太子回来?”门外走进两个人来,立时缓解了殿中的气氛。
当前一个,花发花须,眸光深沉,腰腹浑圆,一身黄底金龙纹的龙袍加深,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后一个,身形俊朗,肩宽腰窄,眉目间有经北地洗染过后的霜冷,在京城里待了这些时日后,更添了几分霜冷。
看到傅然,惠袅袅悄悄地吐了一口长气。
强权当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有傅然在,便让她觉得安心了些许。若是那个人在……
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生出的不可能的念想放去一边。随着众人向皇帝行礼。
皇帝看了一眼众人,免了太子妃的礼,“你坐着说话。”
而后,又对皇后道:“朕听说你昨日受了惊吓,去长安宫看你,才知道你来了东宫。正巧听说东宫的人也受了惊吓,索性来东宫看看了。”
于是又问太子妃,“听说东宫的情况比长安宫还要严重,朕的孙儿可有被吓到?”
如寻常与晚辈话家常的长辈一般,让太子妃受宠若惊,面上带上的浅浅的笑意真了几分,“谢父皇挂念,不过,昨夜受惊的不是妾,而是玉奉仪,那场面血腥可怕,妾一靠近便觉得不适,便让下人处理了。”
皇后惊讶,“东宫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太子妃不孝!
林滢:那是我儿媳!
皇后:你已经死了!
林滢:我有名字。
元佑儿:我也有名字。
皇后吐血。
☆、第一百二十二章
皇后自己受了惊吓; 本无心去理会旁的事情; 若不是安排在东宫外的人探得这里情况有异,玉奉仪又派人去给她送信; 她是不会撑着不适过来的。更不用说去留意东宫的异样了。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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