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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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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惠逸。他鼻青脸肿的,可视线却一直放在傅灵瑶面上。
  
  恨恨地绞了绞衣袖,“娘,先请个大夫来给夫君看伤吧。莫要破了相。”
  
  再看了一眼傅灵瑶道:“先让妹妹进来吧,罚也好骂也好,咱们关上门来说,别叫人看了笑话。”
  
  说着再次看向傅灵瑶,想从对方面上看到一点感恩戴德的神色,让她感觉到自己做为正室的地位,却不曾想,傅灵瑶根本要理会她的意思都没有。暗自恨了起来。在惠老太太再一次表示说什么也不让傅灵瑶进门的时候,便一声不吭了。
  
  自己的夫君有了新欢,小小的妾室又不知好歹,她干嘛还要为了这个小小的妾室得罪自己的婆母?!立时撑着腰,挺起胸,摆出了个高傲的神色。
  
  傅灵瑶自是看出来苏氏的意思了。一双杏眼里有光芒流转。
  
  若是惠逸的母亲是个好相与的亦或是个讲道理的,那她也不介意对之如同别的长辈一般礼貌客气。既是这般一来不问青红皂白便要赶她,那她也不会客气了。谁也不是可以由着人去羞辱的。
  
  她还未说话,傅芸已经到了傅灵瑶面前护着她,柳眉倒竖,“让你们看家,怎么不问青红皂白把什么人都放进来?由着两个疯婆子在这里疯言疯语?!都想卷铺盖走人了不成?”
  
  惠老太太被气得瞪圆了眼。
  
  看到周围围起了看热闹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后悔自己先前不让人进屋,这才丢了热闹,又恨傅灵瑶身边的一个下人都敢在她面前这样大呼小叫。
  
  在村子里的时候,虽然有很多人也会对她大呼小叫的,但现在不同了啊。她的儿子是大官了,所有的人都应该对她尊敬起来,尤其是这些个巴着她的儿子享受着锦衣华服的狐狸精。她这个做娘的都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
  
  傅灵瑶看她的目光改成黏到自己身上了,微微蹙了一下眉,而后展颜笑道:“阿芸,不必这么麻烦。让人去咱们院子里把东西收拾好。再取来纸笔。正好让大家做个见证,我傅灵瑶要休夫!”
  
  这个宅子,本就不是她买的,除了瑾灵院,她一点感情也没有。她曾想过惠逸的来历,能买下这么一个大宅子,难道同沈笑一样,是某个商户的儿子?可他们成亲的时候,没有看到沈家来人,据说他是个孤儿。
  
  而此时,傅灵瑶已经明白了,哪里是什么孤儿?分明是一个想借她平步青云的山鸡!
  
  既是如此,以他的财力,怎么可能在京城里买下这么大的一座宅子?
  
  说明他身后有人在助他一臂之力?
  
  她都不用去细想,便能知道那人是谁。只是,她还想确定一下……她相信,就凭惠逸的一己之力,做不到将她的每一封信都拦截下来!
  
  一双杏眼扫过围观的人群,果然见了几个人匆忙跑开。
  
  一句休夫,竟能让那背后的人惊慌起来吗?她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为那个人是自己的好姐姐!
  
  她已经让大夫号过脉了,说是双胎,也只比那小妇人的肚子大上一点,说明那妇人比她先些时日怀孕。如此一来,她还能告惠逸骗婚!
  
  这些事情,她不想再让大将军府出面。以免让大将军府沾染上以权以势压人的恶名。
  
  不过,“休夫”二字,让魏后的人心惊之余,也让惠逸吓破了胆,立时不顾颜面地朝傅灵瑶跪下,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
  
  深情之言感人肺腑,傅灵瑶听了却只觉得恶心,无奈自己身子太重,没来得及躲开,叫惠逸将腿抱了个正着。
  
  而他的言论,感动了周围的百姓,都劝她不要急着休夫,又指责惠老太太和苏氏,竟明着要把探花郎的正室赶出府去,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百姓们是看着他们成婚的,傅灵瑶的肚子又比苏氏要大上一些,自然而然地,就在心里有了定论。
  
  傅灵瑶哭笑不得,看到惠老太太和苏氏惊瘫在那里的模样,却也知这一时半会是休不了夫了。
  
  无奈之下,只得先进了府。
  
  扫了一眼还呆在那里的婆媳二人,对惠逸冷笑道:“自己做的事,自己去解释。”
  
  她是连为自己正名解释的意思都没有的,说完便让傅芸扶着她回了瑾灵院。
  
  傅芸心下生疑,“小姐,那真是他的娘和媳妇?”
  
  傅灵瑶道:“看样子,八~九不离十了。暂时不消理他们,不过平日里要注意我们的吃食,虽说我们是自己在院中辟小灶,却也要防着旁人下手。”
  
  吃过一次亏的人,十年怕井绳。
  
  惠逸是怎么和那对婆媳说的,傅灵瑶是不知道,只知道她们还会管自己叫狐狸精狐媚子之类的,却不敢再提要将她赶出去的事情。
  
  她们对她避之不急,她也没有要去和她们打交道的意思。
  
  后来她才知道,惠逸虽是娶了苏氏,却只是简单地拜了个堂,两人没有签下婚书,更没有去衙门备案。说起来,惠逸娶苏氏的过程,倒更像是纳妾。这样的苏氏在她的眼中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她没有等到魏后对她下手,却意外地发现苏氏笨拙拙地从院墙外往她的院子里泼狗血,嘴里还念叨着“狐狸精现原形!”
  
  傅灵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让芸姑把她带了进来,从她盆里取了些狗血直接抹在自己的手背上,“你看清楚了?你这些法子对我没用!”
  
  苏氏立时红了眼眶,“如果你不是狐狸精,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让夫君对你死心踏地?”
  
  傅灵瑶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怅然,“我都不知,惹祸的到底是我的这张脸,还是别的什么……”
  
  “一定是脸!我为夫君做了这么多,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除了脸,我什么也不比你差!以前,夫君待我也是很好的。”
  
  傅灵瑶想说,苏氏其实是长得不错的,就是没有好好打扮过。可看到她那般气急败坏的模样,终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了,由着苏氏在她面前哭诉。
  
  她这才知道,苏氏早年丧父,惠老太太看她可怜,样貌又生得不错,便将她带回家中,给自己儿子做童养媳。
  
  与其说是做童养媳,倒不如说是做丫环吧。不过是多口人吃饭,倒是惠老太太可以少做许多活,凡是苏氏能做的活,都叫她做了。惠逸原本只在家中读书的,因着家里多了个人,不得不外出找些活计做,赚钱养家,再利用闲暇的时间来看书。
  
  苏氏想啊,左右她没有亲人了,虽然给人做童养媳苦些累些,但惠逸待她不算差,有什么好的都会记得她一份,而惠老太太虽然平日里让她做活却不会亏她吃穿,比起旁人的婆母来,还是要好一些的,于是便死心塌地了起来。到了她年龄差不多的时候,便安排两人行了礼圆了房。不过,惠老太太和她都不是个识字的,惠逸一心读书养家,便谁也没有提及要立婚书送交衙门的事。
  
  傅灵瑶诧异地从苏氏嘴里听到这个与她平日里所了解的完全不同的惠逸。可即便如此,她也对惠逸生不好好感来。有自己的好姐姐在前,以前再好,如今也不过如此,她是不敢轻信了。
  
  惠老太太和苏氏都没有指着惠逸能考上什么功名,只是想着他到京城里来走一遭,长点见识,而后败了便好好地回家跟她们一起下地做工过日子。
  
  却没有想到,等了几个月,等来了惠逸中了三甲的消息。
  
  三甲是什么,惠老太太和苏氏都不知道,但她们从旁人的语气里知道了这是个很了不得的成绩,立时觉得脸上都带起了光。想着再过些时候,惠逸来她们村子里做官,她们也可以威风一回了。
  
  可再一打听才知道,惠逸是做了官不做,却不会来她们村子里。人家做的是京官!听着村子里的人讨论着,便也知道了这京官是个很了不得的东西。以后吃不完用不完享不尽的福气。
  
  惠老太太得意起来,平日里看人,都能拿鼻孔来看了。天天在家里把自己收拾得光鲜得很,坐在堂屋里等惠逸来亲自对她磕头风风光光地把她接进京里去享福。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有品味有福相像个官家的老太太,还特意从大箱子里把箱子底里压着的一串早年在寺庙里住着的时候得的一串佛珠翻出来天天捻着。
  
  可她们等啊等啊。
  
  好几个月过去了。苏氏的肚子和气球一样胀了起来,却没等回惠逸。
  
  她看着苏氏的肚子,再大点就不能干活了,心想着:总不能由她这个做婆母的来伺候童养媳吧?!
  
  于是一咬牙,卖掉了村里的屋舍,婆媳两个便来了京城。探花郎的宅子还不好找?又曾是京城里被人说道的红人。却不曾想惠逸会在京城里另娶了妻。
  
  听了苏氏的哭诉,傅灵瑶同情她的遭遇,却并没有觉得是她的缘故才让惠逸变成这样的。遣走了苏氏并交待她以后不必再花心思到她身上,亦不必想着她会与她争抢丈夫,也表示了她不欢迎她进瑾灵院。
  
  苏氏是带着恨意走的。不过傅灵瑶并不在意。这些小家子气的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而且,她已经有了要与惠逸和离的念头……
  
  让她担心的是宫里的那人会做些什么……
  
  如果她要和离,先得瞒过宫里的那人。
  
  借着傅严岳娶妻的机会,她又回了趟大将军府,将自己的想法写成信,交给了她的母亲。
  
  可从大将军府回来的当夜,她便突然有了临盆的迹象。
  
  芸姑慌忙跑去叫稳婆,她看到有黑影从她屋里闪过,偏生她痛得不能起身,只能任由那黑影跑走。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两个稳婆来的时候; 傅灵瑶对芸姑示意。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很快便能明白对方心里所想,芸姑将挂在床头的长剑抽出; 架在两个稳婆的脖子上。吓得两人立时白了眼。
  
  这会傅灵瑶刚好是在阵痛的间歇,冷眼看着她们目光躲闪,便知她们确实已经是被人收买的了。
  
  “看好了,这把剑是不认人的,倘若今日我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你们两人,以及你们两人家人的性命,便都会交待到这把剑上。”她对傅芸使了个眼色。疾言厉色让她要费不少力气。而她此时需要尽可能地保存体力用于生产。
  
  傅芸立时接话道:“不论你们受了谁的指使,你们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我们家小姐不是孤女,背后还有大将军府在。就是你们的主子要护你们,也是护不住的。”
  
  两个稳婆不过是拿了些碎银子便答应要做这样的事情,立时哭诉自己不该见钱起意; 应下这种昧了良心的事情。同时,也将她们的“主子”供了出来,不过是惠府里的苏氏。苏氏答应她们只要她们做成了这件事,让她能成为这个宅子的女主人,还会给她们更多好处……
  
  傅灵瑶没想到会是她,可先前的黑影断然不是苏氏能派来的。
  
  不过,没有时间让她多想,她这是双胎; 只能铆足了力气来生。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将两个孩子都生下来。
  
  先出来的是男孩,长得小小的,好似没什么气力一般。后面出来的是女孩,一看便壮实很多,紧握着的拳头,说不松就不松。两人一比,男孩竟然只有女孩的一半重。
  
  傅灵瑶看着两个孩子,无力地笑了起来,哥哥从娘胎里就会让着妹妹,这妹妹倒是个有福的。给两个孩子娶了名,男孩名然,女孩名袅袅。原本是要等男孩长到一定的年纪再给他定字的,亦或是他自己取。可傅灵瑶脑中忽然浮现出沈笑的面容来,想了想,给他又取了个字,子痕。
  
  而后便让傅芸给大将军府送信去,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生产的事情。
  
  想着孩子出生这样的事情,必然不会被拦截,她这里也着实需要人来仔细照料,便没有让傅芸亲自去,而是叫了个小厮将信送过去。
  
  不曾想,中间被惠逸截了信,看过之后,将上面的关于孩子数目的字抹了去,才叫人送去大将军府。
  
  而另一边,听得傅灵瑶已经安然地生下孩子的苏氏一紧张,也临盆了。原本想要过来看她和孩子的惠逸,被惠老太太拦了几天之后又叫去了苏氏那里守着。
  
  傅灵瑶听到傅芸说了这个消息,不以为然,宁愿惠逸不来,不在意她的孩子正好可以给她将孩子送去大将军府的理由。更无心去理会苏氏那里的事情,也不想去纠缠惠老太太热衷的宅斗,因为她发现自己不好了。
  
  自从生产过后,便一直浠浠沥沥地流血,时有时无。
  
  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产后恶症。因着胎儿离体之后,脏腑收缩不好的缘故。
  
  傅灵瑶莫名想到当时那个黑影,心中觉得事情必然不简单,却又因为让他跑了而找不到证据。
  
  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样子,她自觉不大好了,将傅芸叫了过来,托她照顾好自己的两个孩子,“我想,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便是答应嫁给惠逸。可我不后悔。不这样,如何能让子瑾死心呢?只是到了如今,又要辛苦你照看我两个孩子。阿芸,别让他们被惠逸这样的人教养,尤其是子痕。不要让他成这惠逸那样的人……最好,能把他们都交给大将军府……”
  
  对于自己的父母与弟弟,她是极为信任的。
  
  这个夜间,她觉得自己飘了起来。看到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自己,看到恸哭的傅芸,她笑了起来。这一瞬,她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
  
  想去劝傅芸不要伤心,却在将手指抚上她的面颊的时候发现自己做不到。无奈地摇了摇头。
  
  顺着心中的牵念,她回大将军府转了一圈,见大家都已经熟睡,便与他们一一告别。而后,停在大将军府的上空有些茫然。
  
  她想去见沈笑。
  
  可是……
  
  沈笑搬了几次家,她已经不知道他的住处了。
  
  默默地想着,心有感应一般朝某个方向飘了去。终是看到了沈笑。
  
  夜已经深了,他却并没有如大将军府里的人一般睡去,而是在桌边作画。
  
  屋里的床上软榻上铺满了不同的画纸。每一张都是她。
  
  傅灵瑶心头大怔。
  
  虽知道沈笑不太可能这么快便遇上对眼的人,却也没想到他对她念念不忘到这种地步。她觉得每一张都画得很好,可是沈笑并不满意,还在一张一张地画着。
  
  “子瑾,够了。”
  
  看他双眼里已经布出血丝来,却还是不肯停歇,傅灵瑶失声唤出来。
  
  可惜沈笑并不能听到她的话,小心地将这幅画铺到床上,又开始铺开纸张,开始画另一幅。
  
  傅灵瑶从每一副画上飘过,画里画的都是自己,却又是不同形态下的自己。
  
  每一副都如真人活在纸上一般,那么完美。她不知为何沈笑还是不满意。
  
  他似乎有些头痛,紧紧地按住了头。一滴墨滴到了画卷上,他僵了片刻神。轻轻放下笔,拾起那张纸来,一眼未看便撕成了碎片。
  
  傅灵瑶又惊讶又心疼。沈笑是已经感觉到她不在了吗?不然,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画这么多的她?
  
  他颓然地坐了片刻,而后走了出去。
  
  傅灵瑶跟着他出去,见他去酒窖里取了酒,开坛喝了两口,又觉得自己的衣衫被酒打湿了有些不妥。转到净房里去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又取了壶和杯,装上酒再回到卧房。
  
  几杯酒下肚,他闭着眼,眼角却快速地滑过什么。
  
  傅灵瑶头一次见沈笑这般模样,心痛得难以言表。
  
  听得他喃喃自语,“你以为这样对我最好,却不知这是对我最残忍的事。为什么你要护那下手之人?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谁?”
  
  傅灵瑶想哭,却流不出泪来,“不是的……不是为了护她……不是……”
  
  她早就已经恨不得杀了魏后,如何会再护她?她要护的,是大将军府里的人,还有沈笑啊!
  
  如今的魏后能左右圣命,足可以影响沈笑的仕途和大将军府上下的安危。
  
  沈笑听不到她的话,半壶酒喝下去,眼中已经多了些氤氲。
  
  重新铺就画纸,这一次,一呼而就,画的是一幅美人出嫁图。
  
  傅灵瑶怔怔地看着那幅画。
  
  那嫁衣,是他们曾经商讨过的花样,她的身后,却是他们初见的红梅林。
  
  见他定定地盯着那画看了片刻似乎又要丢开再画,傅灵瑶心念一动,钻了进去。
  
  刚准备将画丢开的沈笑忽地怔住,用力地眨了眨眼,而后再睁开,看到画中的人动了一动,喜形于色,“我成功了!阿瑶!我终于成功了!”
  
  他大笑着将这幅画裱进了一个画卷之中。
  
  傅灵瑶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虽不知他成功了什么,好歹应该不会再画下去了。
  
  沈笑仔细地裱着,嘴里细细念着,“净元大师果然没有骗我。只要我一直画下去,便能画出一幅会动的画来。以后,我便能和你说话了。或许我听不到你说了什么,但你能听到我说了什么。”
  
  傅灵瑶惊讶地眨了眨眼,落在沈笑眼里,便是这画卷微微荡了一下。
  
  可这样,他也便满足了。
  
  仔细地将画裱好。悬于床头,又将旁的画都收了起来。
  
  此时天已渐时,一个脸上带疤的人慌乱地跑进院中,“大人,惠府传出消息来,夫人没了!”
  
  沈笑收画的手一抖,抬眼看向凡炎,微哑的声音颤动着,“你……说……什么?”
  
  凡炎是沈笑近一年前南下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孤人。一时心善,便给了他些银钱去让他了了心愿,而后带回了京作为他的扈从。
  
  跟了这么些时日,虽然憨实,却也知道沈笑想知道些什么。
  
  便又道:“俺今早打探到的消息,夫人生完孩子后就不大好,说是产后恶症。昨天夜里没了。”
  
  昨天夜里……
  
  沈笑呆了一会之后,猛然看向昨天夜里画好的画。
  
  傅灵瑶想从画里出来,却发现自己只能探出半个身子,引得画卷无风晃动。
  
  沈笑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阿瑶,是你对不对?”
  
  傅灵瑶尴尬地朝他笑了笑,反应过来他根本就看不到之后,便又敛了笑,想了想,在画卷上拨动起点点涟漪。
  
  沈笑看着回应他的画卷,缓缓扬起了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这幅画要成功画出,得等到傅灵瑶离世……
  
  过了一些时间,傅灵瑶意识到自己是离开不了这画卷了的,便索性安下心来陪在他身边。左右,他是她的牵念,生前不能伴在他的身侧,身后便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他罢。
  
  事实上,哪怕只是这样的陪伴,她也是极开心的。
  
  只是心中疑惑,不知道如净元大师这般的人,为什么要指点沈笑做这样一件事……
  
  直到看到沈笑入梦后,会出现一只美~艳恶鬼吸食他的寿元……傅灵瑶懂了。
  
  沈笑只以为净元大师是在为他指点迷津,事实上,却是为了让她来对付这只恶鬼吧。
  
  只是这只恶鬼太强,她与之斗了十几年都不曾将她彻底打败。好在她能悄悄地将沈笑身上沾染的鬼气吸走,替他缓解些危害。
  
  每一年,他都会在第一场雪要到来的时候,带她去红梅林,去他们相遇的地方,细细地说着话。
  
  傅灵瑶听着,偶尔回应,仿佛他能听到一般。
  
  他说:“阿瑶,为什么我查不到下手害你的人是谁?”
  
  “……”
  
  他说:“阿瑶,我想来想去,总共也就那么些人……会是谁呢?”
  
  “……”
  
  “我空掌刑罚,却连害你的人的踪迹也找不出来,我是不是很没用?”
  
  “……”
  
  “阿瑶,我想,我猜到是谁的。只是没有一点证据。”
  
  “……”
  
  “我真是傻啊。你是在承恩侯府里出的事,我该第一时间从承恩侯府里的人入手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傻了?所以才不肯告诉我?”
  
  “……”
  
  一晃,便过去了十六年。
  
  这一天夜里,沈笑跌跌撞撞地回到卧房,抱起傅灵瑶的话,一脸悲怆,“真的是她!她已经承认了。我却没到,你受这样的伤害是因为我……难怪……难怪你再也不肯见我……”
  
  傅灵瑶叹息一声,一语未发。
  
  已经十几年了,这些事情……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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