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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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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叫住她们:“纵火之人没有捉到,你们不要单独去了,与我同路便好。小阿笙,你负责照看她们周全。”
傅芸打算拒绝,又听得傅恒道:“这是军令!”
傅芸骤时听得鼻头一酸,拒绝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可是与傅笙一路去寻人,总是很别扭的。她只能一路努力找话与春兰说,分散她的注意力,要不然,便会不自觉地把注意力往傅笙身上移。
好在很快便又得到了寻到了人的消息,便急急往大将军府赶。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要和她开玩笑,惠袅袅与大将军相见的时候,她在门外候着,傅笙却刚好站在她的身边。
她想移个位置,却又觉得自己做得这样明显不太妥当,便一直犹豫着。
听到他在傻傻地发笑,如同十多年前那般,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被他问起这些年的生活,想了想,大多是苦涩,没什么好说的,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他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对自己说了。
心里自嘲起来。
他是有妻室的人了,傅芸,你这般,真是让人觉得不干不脆,没羞没臊,让人看不起!
而后,便不再理他。
即便平日里在大将军府里看到他,也仿若未见,不去理会。
可他似乎总是阴魂不散一般……又或者说神出鬼没。
她去打水,他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替她出力。闷不吭声。
她去化雪烹茶,要将大桶上层的清水倒出来是个力气活,他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替她倒了。
倒得不好还得沉第二遍,倒第二遍,傅芸有些恼,数落他,他便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着头在一旁站着由她数落。
春兰都看不过去了,“芸姑,别说了。”她不知道平日里温柔得如慈母一般的芸姑,怎么一碰到这个人,就和吃了炮仗一样,便又对傅然道:“大人,莫要和芸姑计较,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傅笙虽是傅恒的侍从,却也是在军中有官职的,细算起来,还是个五品官。可他依旧以傅恒的侍从自居。
他说,“我知道。”而后又道,“我该骂。”
春兰一噎,得,算是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弄不好他们早就是认识的呢……觉得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便悄悄地躲开了。
傅芸听得他的话,怔了一下,原本没有什么火气的,意识到他这般献殷情必有缘故,忽地心里便生出火气来,大步往外走。
傅笙一急,急急跟了出去。
傅芸性子好,却绝算不上温顺。许多方面,还受了傅灵瑶的性子影响。这般模样,当是气得狠了。
傅芸快步走着,他便在身后跟着,也不跟得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傅芸恼怒地回转过头来瞪他,见他停在那里不动,跶跶跶地走到他面前,“傅笙!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这样做,将你的妻子置于何地?”
她骂得很凶。眼前这个,还是傅笙,却不是她认得的那个傅笙了。
她认得的那个人,断然不会在娶了妻子之后再也她有任何瓜葛,那封决然的信便能看出他的品性。
傅笙被她骂得涨红了脸,一直等到她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想要走了,听到她说让他再也不要来见她的话,才一咬牙拉住了她,“没有。阿芸,我没有……”
傅芸呵呵,“没有什么?没有娶妻?没有给我写那样一封信?还是说你没有寻着机会出现在我面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用力甩手,道:“还是你以为我一直未嫁是因为你?改明儿我就寻个人嫁了去,这样你满意了?”
“别……”
傅笙气短,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傅芸这么生气。
以前他这样出现,她都总是笑着看他,弯着眉眼和他说话,看他累了还会拿帕子给他擦汗,那个时候,他便会傻笑,觉得那一定是世上最香的帕子了。
可现在,一想到那帕子会落到别人脸上去,他就觉得难受,“别……你别去嫁人。”
“你说什么?”傅芸被他气笑了,他哪里来的底气让她不嫁人?他自己不是都娶了妻了吗?
傅笙一想到好不容易回来了,两个人再有机会在一起,她却要嫁给别人……便觉得心里害怕起来,鼓起勇气道:“非得要嫁,你就嫁给我。”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最后一个音还没有发完,脸便被打得偏了一偏,微微正了脸,看向傅芸,将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另一边脸上送,“要是这样能让你痛快点,你就继续打。”
傅芸却不肯再打了,“几位将军手下别的不多,大老爷们多的是,凭什么就得嫁给你?是你说让我忘了你的,我已经忘了你了,你又来说这样的话做什么?”
收到他的信的时候,她不恨他不怨他,只怪造化弄人。
现在,她却生出了怨恨他的心思来了。因为他现在的举止,让她感觉受到了轻贱!
她决定跟傅灵瑶去惠府的时候,是在雪地里向他说明的。
而今,又是一个雪地。
只是现在正是白日里,那天是夜晚。
傅笙终是将那件事情说了出来。
“若是你不肯原谅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有要轻贱你的意思。”
现在看起来四海升平,北境却依旧不甚安稳。北歧对大楚虎视眈眈,时常骚扰边境。
傅笙因为离了京城,心里一直压着不痛快,便将怒火都发到了来袭境的北歧兵身上。跟着两位将军在北歧军里杀了个几进几出之后,在北歧军里有了些名气。
闲暇之余,他便爱去小酒肆里喝上几口。
结果有一天,他在酒肆里喝醉了,醒来的时候,竟躺在一个女子的闺房,女子衣不避体地趴在他的身上,而他身上未着寸缕。
他原本就是北境人,酒量不错,那样的酒,不过几口,醉不了他,喝醉了本来便是一件让他怀疑的事情,是以,他并不打算理会这件事。也决定回去之后把这件事情说给大将军听,让大家都不要再来这酒肆了,以免被人讹。
可那女子便是那酒肆老板的女儿,酒肆老板不肯罢休,拉着他要去报官,那酒肆女儿醒来之后便哭哭啼啼,说是被他占了清白,他要不肯娶她,便要寻了死。
傅笙必然是不能让这事闹到地方官那里去的,便把两人带回了军营。大将军二话不说,便让了娶了那酒肆女。他无法,便给傅芸写了那样的一封信。
他想,既然娶了妻,便不能再误了傅芸。
他以为,大将军下了令,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大将军早就看出了那对父女有问题,不过是将计就计,等他们放松了警惕,再来个瓮中捉鳖。
因着傅笙成天与他们接触,是个容易露馅的,便都瞒着他,直到最后一刻,他才知道那两个人是北歧派来的死士。
可那女人说怀了他的孩子,他又动了恻隐之心,幸好有傅严岳提醒了他,北歧的女死士是不可能怀孕的……
居心不~良的人是除去了,他却没有勇气对傅芸说这件事情。
被一对“父女”玩弄于股掌之间,有那么一段时间,甚至信了那女子的真心,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可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唯一真的,是他把傅芸给弄丢了。
他心中有愧,甚至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傅芸了。却总是还想像以前一样和她相处,哪怕她不理他,只要能时常看上一看也是好的。
他不想提起那件事情,觉得那件事情是他毕生的耻辱。甚至觉得,如果让傅芸知道了那件事情,一定会嫌弃他,瞧不起他……是以,大将军在让他把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总没有勇气提起。
直到刚才……
傅芸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移开视线,一句话也没有说便甩开他的手离开了。
他到底是放弃过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不论是出于什么缘由,他都放弃过,生出过要和旁人过一生日子的念头,甚至还这么去做了。
她的心中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
接下来的日子,惠袅袅白天都要去宁王府,夜里才会回来,她有很多的空闲时间。不过,自那以后,傅笙倒是再也没出现过了。
春兰和她说起的时候,她一笑置之。也不知他是放弃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总之,他不来了,对他们谁都好。
可有时,春兰又会悄悄地跟她说,又看到那个人在她们院外了。只是悄悄地待着,被她发现了便会跑开。
傅芸心头一怔,往春兰所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果然有新踩出的鞋印。便对春兰道,“下次他再来,要么打出去,要么告诉我。”
春兰疑惑问她,“告诉你,你亲自来打吗?”
又笑着道:“芸姑,你那烧火棍法太厉害了,会把他打伤吧。”
傅芸默了。刚才那一瞬,她没有想过要打他。
现在想起来,又觉得自己当真没有打他的理由。
那种谁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情况下,谁想要重新开始都无可厚非,更何况,他还是被人骗被人利用?
“芸姑,你可别把他打伤了,他悄悄地把我们院外的雪都扫干净了,还总是早早地把我们要去打的水放在院门外……”
傅芸怔了一下,“你倒是会帮着他一起瞒我?!”
脑中却是回想起了十多年前,沈笑一生中最为激动的时刻,还有傅灵瑶痛苦的哭泣声。她想,沈笑是怎么做到毫无芥蒂的呢?
不……沈笑这些年都在与惠逸作对,不可能毫无芥蒂,只是在他心里,傅灵瑶更为重要罢了……
终是在他下一次出现的时候,活捉了他。她只叫了一声“站住”,他便呆在那里不敢动了。
回过头来,看到傅芸走得飞快,忙道:“你慢点走,化雪天路滑。”
又道:“还是你站在那里别动吧,我走过来。”
傅芸:“……”
放慢了步子,看着他大步走了过来,垂着头站在她面前,“我以为你不想再看到我……”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总是这么偷偷摸摸啊……
傅芸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和大将军说?还有小小姐。现在我是小小姐房里的人。”
“你说什么?”傅笙惊在那里,刚才那几句话,分开来每一个字他都是认识的,可合到一起,偏又让他以为在做梦一般。
傅芸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不说便算了,我当真是不想……”
“我说。我现在就去说!你等我消息!”傅芸回头,见那人越跑越远,似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种活力,弯着唇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芸笙今生的番外到这里结束哒~~~
下一章是傅然的番外。
好像写完他的,你们点过的想看的番外便写齐了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傅然觉得; 这是他见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 没有之一,偏生她身份尊贵; 还是个郡主!
还有傅芷安,平日里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到了这种时候,竟然不帮助他,反倒是在一旁看笑话。
傅然一咬牙; 甩开宁姚,气呼呼地往府里赶,任谁叫都不肯停下来。
府外女子的哭声传了进来,他微微顿了下步子,他没拿他怎么样吧?分明是她在强迫他打她,还拿自己身上柔~软的部分往他手臂上蹭……分明他才是被逼被欺负的那个,经宁姚这么一哭,怎么反倒好似被欺负的是她一般。
想到这里; 他心一横,而后便好似身后有恶狼在追赶一般加快了步子,由快走变成疾行又变为小跑。
回到自己的院子命人守好自己的屋子,谁来都说他已经休息了。
躺到床上想要真的想要睡一觉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鼻间闻到的好似全是方才少女身上传来的清香,不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浮现的都是方才的情景。
他想,寻个时间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至少得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要叫自己打她……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下,傅芷安,你很好,连自家哥哥都坑。
门外响起自己侍从的声音,他有些恼意,“不是说了吗?我休息了,谁也不见。”
难不成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追到这里来了?
真是不要脸!再也不想与那个女人有任何的瓜葛了。
侍从有些战兢兢的,“是大将军叫小将军过去正厅。”
他现在在军中也是有军职的了,虽品阶不高,若给些面子也是可以管他称呼一声小将军的。
傅恒叫他,他不能不去。就是睡着了,也得爬起来过去。
翻身下床,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正厅便是平日里待客的地方,想来是要让他去见某位客人。
说来,大将军虽然位高权重,可因为大将军府里的两位有封号的将军脾气都不太好,尤其是傅严岳,动不动就喜欢拉人去比试几番,是以,鲜少有人愿意登门造访的。
有这勇气来的,都是值得夸赞一番的英雄好汉。
却不曾想,在正厅里坐着哭泣的,是宁姚。那个他避之不急的最不要脸的女人!
他在正厅外便听到了哭声,可是宁姚哭起来那声音实在是大,让他觉得脑袋发懵,一时间竟是只当她还在府外。
而后又在心中自嘲了一下。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身份尊贵,怎么能让她一直在将军府外哭下去?那不是会给大将军府抬来祸患吗?
于是看宁姚的目光便冷了几分。转向傅恒道:“见过外祖父。不知外祖父叫孙儿来有何要事?”
到了这里,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必是因为这个最不要脸的女人。默默地对她磨了磨牙。
宁姚倒是哭得伤心,没有注意到傅然的神色。
不过在傅芷安的提醒下,意识到傅然来了,才偷偷地睁了眼,顿了一顿哭声,而后,哭得更大声了。既然她哭得有用,那便继续哭吧。
傅恒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她是看到傅然之后更加觉得委屈了。立时朝傅然一声厉喝:“你可知错?”
傅然蹙了蹙眉,“不知。”
他当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事。
事实上,傅恒也不知道。在他看来,这个外孙虽然长得像惠逸,性情却是与他全然不像的,有几分傅灵瑶的细腻,也有几分傅家男儿的豪迈。而且,从来不曾说谎。
可宁姚见到他之后,便哭得越发凶狠了,分明是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心头跳了一跳,该不会是如他那个混账生父一般做了那些损毁女儿家名节的事吧?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自己教出来的人,什么性子他还是清楚的。
不过是几个瞬间,他脑中便有许多的念头快速划过。
而后,他道:“你因何事惹了安逸郡主哭成这样?”
按了按眉,这个郡主哭起来着实有些恼人,差点要把他的声音给盖过去了。若传出去,怕是要丢尽脸了。
傅然冷哼一声,“不知。”
这女人自己不要脸,倒成他惹事了?
心中自然是不服的,只是不敢顶嘴傅恒罢了。
傅恒觉得头大,借着宁姚哭声微顿的间隙,又道:“不管是为何,你把人惹哭的,你便让她停下来。”
“没办法。”傅然面上冷硬,心里叫苦不迭。
那样的事情,他不知要如何向傅恒说明才好。说她要他打她的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啊。说出来,怕也是没人会信的吧。
傅恒瞪了眼,“不从便依军法处置!”
傅然心下叹息一声,不要脸的女人害人不浅。在傅恒面前跪下来,“大将军请罚吧。”
傅恒懵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自家乖外孙宁愿请罚也不去和宁姚说上一句半句劝慰的话?
既是如此,一咬牙,便叫人拿鞭子来。
傅芷安急了,赶紧摇宁姚的胳膊,“你快别哭了!再哭下去,哥哥都要被你害死了!”
宁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第一鞭子便已经落到了傅然的背上。
只一下,他后背的衣服上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傅芷安吓住了,是她把人带回来的啊……
忙过去拦住鞭子,“祖父!要罚便罚我吧,是我把人带回来的,是我的错!”
傅然一把推开她,“假好心!”
他今天是连带着傅芷安也恼了,真要这么好心,先前他在外面手足无措的时候,怎么不来把人拦住,非得让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而后又对身后的人道:“继续。”就算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不要去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傅芷安被推倒退了几步,白了脸,她哥哥从没有这样对她过,这是真的生气了。
傅恒扬了扬眉,看向傅芷安,原来这事还有孙女的缘故。
眼看着又有两鞭子落到傅然的身上,傅芷安跑过去抢了鞭子,一下子抽在宁姚身边的小桌上,“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哥哥受了罚,你就等着一辈子不被原谅吧!我也不原谅你!”
宁姚被吓得止了哭,这会才反应过来面前发生了什么。
看到傅然背上裂开的几道血痕,心头猛地跳了一下,直道不好。
绞了绞帕子,站起来道:“不……别打他,来打我……”
傅恒的眉心跳了跳了,一双眼睛精光闪闪。这事情不简单啊……
傅然理都不想理她,不仅是个最不要脸的女人,还是个神经病!
哪有自己求着来挨打的。
他忘了,自己刚才也是在求着挨打呢。
傅芷安松了一口气,站到宁姚身边道:“祖父,这事情,我也有错……”
傅然冷哼一声,并不领情。
傅芷安咬了咬唇,知道自己得罪哥哥了,不过,此时也不好再说些别的什么,便催着宁姚将事情都说出来。
听完原委的傅然和傅恒眉心都跳了跳,谁都觉得意外。
傅然心中叫苦,宁泽和惠袅袅的婚事,哪里是他能左右的?!
不过,不由得多看了宁姚一眼,这个女人虽然不要脸,却是为了自家哥哥,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其实,她此时的模样才让人觉得可怜,先前哭泣的模样,只让人觉得可怕。
得了许可,便不再停留,也没有再看正厅里的两个女子,抬腿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是怎样才了结的,也没有去打听过。傅芷安担心他想起生气的事情,也有意地避而不提。
傅然并不在意,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让他的宝贝妹妹离开惠府那样的可怕又无情的地方。
他还要准备对付自己生父的事情。
不过,在沈府外遇到了几次宁姚。
傅然心想,她果然是最不要脸的女人。
接下来的时间让他无暇去想其它。惠逸竟然要欺负他的妹妹到那般地步。
一面假装着对亡妻的深情款款,一面家室有妾,外有外室,还要纵容着妾室杀嫡女……
他虽在惠袅袅面前说得轻松自信,心中却是各种忐忑。
傅恒和傅严岳也曾提醒他,圣意最是难测,若是他有意要偏袒,必是不能达到你想要的结果的。
接回妹妹,一直到面圣,他一直都处于神色紧绷的状态。
一闭眼,便是那熊熊大火,北境的漫天风~尘。
他和大将军府的所有的人,原本都可以在京城里安稳地生活……
如果一直在京城里,她的温柔慈爱的外祖母不会因着水土不服而早逝。
他的妹妹,也不会无孤苦无依,在后宅之中被人欺负十几年。
他细细地回想着刚进军营的时候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他哭着喊疼,外祖父将他抱在怀里仔细地上药之后,便将他丢给了外祖母。
傅恒是个手脚粗大人,下手很重,但他却觉得,已经是对方用最轻的手法在给他上药了。
明明上药的时候更疼,他却一声也没有再喊出来。
后来外祖母抱着他哄他入睡养伤,他哽着问外祖母,为什么一定要他进军营,他想读书。
事实上,傅恒等人从来不阻止他读书。相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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