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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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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袅袅疑惑,“不是我说的啊,是金桃说的。她是你最信任的,不过我还是选择相信姨娘,不相信她。对了,她还说了。咱们左相府不是真的没钱才不给我例钱的,而是故意要虐待我。我娘那些嫁妆换了不少银子,比相爷多少年多少年的俸银还多。前些日子宁王府送来了五匹上好的锦缎,说时给我和老太太做衣裳的,不过,姨娘看了喜欢,就给了老太太一匹,自己和萧萧各拿了两匹做衣裳。这么说来,她说的这个也是假的咯?可是宁王妃今天见着我,还特意问了怎么没有拿那锦缎做衣裳呢。姨娘,你说你是该信你,还是该信宁王妃呢?”
惠袅袅信谁苏氏并在意,她只在意老太太和惠逸信谁。
苏氏想拦住惠袅袅的话,可她说得太快,根本就拦不住。
说完之后,苏氏便知道自己完了,可还不死心,巴巴地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妾冤枉,你不要相信她!”
可别的,老太太可能会不信,这件事,老太太却是相信的。
因为她前些日子,正是得了一匹上好的锦缎,苏氏说过,是宁王府送来的。
寿辰之日,她还是穿的那锦缎做出来的衣裳呢!
五匹,她为长,理应得三匹,苏氏却只给了她一匹。
而惠袅袅的那些嫁妆,虽然她也觉得不该给惠袅袅,但那是她儿子的东西,苏氏竟然背着她儿子将东西当了出去。
她将佛珠往桌上连拍了几下还不解气,“苏氏!你好!你好!你好得很!”
☆、第十八章
惠逸也死死地盯着苏氏,“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惠袅袅疑惑:“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怎么都不听我说了,是我说得不好吗?”
苏氏闻言,身子狠狠地颤了颤,“别说了!”
如果让惠袅袅再说下去,她真不知道对方还能再说出些什么来。
老太太却是盯着惠袅袅说,“还有什么?说!”
惠袅袅看了惠逸一眼,见他没有要反对的意思,便道:“我听说姨娘把相爷收在库房里的那什么砚也卖了。”
惠逸眉心一跳,“虎啸苍松玉砚?!”
惠袅袅抚掌叹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姨娘卖了些银钱是不是可以把我们瑾灵院三人这些年的例钱给补足了?芸姑年岁大了,一天做不了几个针线活了。我也不好总是去问皇后娘娘要接济,要不然,会让人以为我们左相府是要饭的。”
苏氏看着惠逸变得铁青的脸色,呆呆地坐在那里,双眼无神。
惠逸是很喜欢那方砚台的,曾和她说过,那方砚台值很多钱。
她每次去库房都会把那个砚台拿出来摸一摸,好像一摸到,就能沾上点银子似的。
不曾想,自己会摔了那个砚台,便一咬牙,将那个砚台给卖了,反正相爷不知道,到时再找个借口,说遭窃什么的……让她郁闷的是那砚台坏了个角,便卖不起价,还不如傅灵瑶嫁妆里的一只簪子值钱。
惠逸对惠袅袅道:“你先回去。”
惠袅袅“哦”了一声,“平公公还在院中,相爷要见吗?”
现在惠逸心里只有那方虎啸苍松玉砚,哪里还有什么平公公扁公公?
摆了摆手,便让惠袅袅退了出去。
惠袅袅从松鹤堂里出来,还未走远便听到了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笑得得逞而灿烂。
走出几步,便见春兰正将一张一张的纸收起,每一张纸上,都有一个大红的指印。
金桃的面上看不出半点伤,但她面色苍白,看向春兰的目光里充满了惧意。
惠袅袅不知道春兰是用的什么方法让金桃就范的,她也没有开口询问,看了一眼那些纸张,便交由春兰收了,目光淡淡地扫过金桃,与春兰脚步轻快地离开。
金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发现现在的大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刚才那一眼,竟让她感觉到了害怕。
回过神来,便跑向松鹤堂,她得把这个发现告诉苏氏!
到门口却听到苏氏在里面哭闹的声音,老太太的咒骂声,惠逸的怒斥声。
金桃有点懵,马上又去把惠萧萧找来。
苏氏终于狼狈地出来了,发髻歪斜,面容红肿,还划开了几道小口,可见血珠;衣衫凌乱,还沾上了几团茶渍。
金桃忙过去伺候,不想苏氏看到她,一个巴掌就朝她面上打了下来。
……*……
惠袅袅与春兰走在回瑾灵院的路上,笑眯眯地摸着下巴想着松鹤堂里现在该是怎样的热闹,春兰则一直在旁边笑。
由闷笑变为轻笑,在惠袅袅看向她的时候又变成大笑。
“小姐,我来这里这几年,从来就没有这么痛快过!”
惠袅袅哑然失笑,“这样就让你觉得痛快了?”
春兰愣了一下,眨眨眼,难道还不够?
“你回头去打听打听松鹤堂里的情况,再留意一下最近府里的有趣的事,回来给我们说上几嘴。”惠袅袅一双杏眼笑得弯了起来,灵动可人,“快去,去晚了可就看不到好戏了。”
春兰疑惑着,却还是在惠袅袅的催促下往松鹤堂走去。
平公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问了几次时辰,听到手下的人告诉他惠袅袅回来了,立时站起来朝惠袅袅走去,将她打量了一番,见她与过去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微微点了点头,还算满意的样子,嘴里客套地问了一句,“他们可有为难你?”
惠袅袅笑着摇头,“有皇后娘娘为我撑腰,他们哪里还会为难我?只是问了些皇后娘娘和我说了些什么话之类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就让我回来了。相爷还有些事,就不能来见公公了。”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不过,听者并不会把这当成说者有心,在他以及众人的眼里,惠袅袅是个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只会傻傻地做着和事佬。
平公公嘱咐她有什么委屈便进宫去求皇后娘娘后,带着手下人急急离去。
出宫的时间这么久了,宫里的主子可不会高兴。
芸姑没见春兰,有些疑惑,不过,此时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拉了惠袅袅到一边,将在宫里的事情和在松鹤堂的事情都细细地问了一遍。
惠袅袅拣了些和她简单的说了说。
听完之后,芸姑并没有如春兰一样喜笑颜开,而是蹙起了眉头,“小小姐,以后宫里,还是少去为好。宫里的那些人,也要少接触一些。”
惠袅袅沉默了一下,她要弄清楚谁才是厉厉,必然要与宫里的人接触的,“芸姑,为什么你当初不向皇后求救,而向宁王妃求救?”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第一次,她自己说出了一个解释,芸姑没有否认。
这一次,她看向芸姑,再一次给出了一个解释,“你不信任皇后,为什么?”
芸姑惊得张了张嘴,“我的小小姐,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被人听了去,随便学舌几句,就是大不敬之罪。”
惠袅袅笑了笑,心中已经明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芸姑还想再说什么,惠袅袅又道:“皇上当年干涉我们兄妹的去留问题,皇后这些年不会对我的处境完全不知,先前不曾表现出任何的关切,现在却关心起来,容不得我不多想。可她是皇后,她要示好,要我多去宫里走动,我又怎么拒绝得了呢?”
芸姑盯着惠袅袅看。
之前觉得她长大了一些,懂事了一些,不一样了,现在才发现,她长大了不止一些,懂事了不止一些,还大不一样了。
若是以前,惠袅袅说出这样的话来,会让人感觉到她语气里的无奈和软弱,现在……她感觉到了她笑意里的机灵和得逞,有让她心安的力量。
她在用皇宫来保护自己和瑾灵院里的人。
想到她提前准备了那一份嫁妆清单,还从松鹤堂里全身而退,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傅灵瑶的影子,忽地一句阻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
皇宫里,平公公回到皇后身边的时候宁王妃已经离开了。
皇后沉着眸子,站在窗边,出神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听到平公公的声音,回过神来,一反手,便将手里的东西藏入了袖中。
平公公疑惑了一下,忙垂下眸子,什么也没有看到。
将左相府的事情向皇后一一禀报了之后,欲言又止。
皇后扫了他一眼,“有话就说。你跟本宫的时间不短了,知道本宫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人。”
平公公应了一声,“奴才不明白 ,娘娘为何突然间决定帮助袅袅小姐?”
“你是想问本宫,为何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现在却突然横插一手吧?”
平公公讪笑了两声,扶着皇后向外走去。
绣花鞋踩在雨花石铺成的花园小道上,脚底感觉到了一些膈应,却又因为这些膈应而舒坦。
“许多人知道,当年我们三人关系要好,本宫总不能输给宁王妃。你当她是真的关心那蠢丫头?那日怒气冲冲地来向本宫说惠府的各种不是,可她的衣着却是极为光鲜齐整的。以她冲动的性子,她若是真的着急,必是没有心情梳洗打扮的……这人呐……”皇后感慨起来,“都是会变的。以前她可是思维最简单直接的,不会假装心疼别人的人。到如今,也会做起假来了。不过,呵,话说回来,若她真如以前那般急急过来,本宫还真不会过问这件事。本宫乐着看她急。”
平公公听着,没有接话,发现两位贵人对惠袅袅好也不是真心的,真是个可怜见的丫头。
皇后走了几步,抚了抚自己细白的手指,又道:“宁王妃要搏个好名声,本宫更需要好名声,不过是一个从小没娘教的蠢丫头,回头和安云说说,在宫外多照看一下。一个一直没人关怀的小姑娘,突然给她些好,便会感恩戴德,往后去了宁王府,也还会记我们母子一个好。好歹,她是许给之舟的人,她的母亲,又曾经是大将军府里的明珠。嗯……大将军府冷清了许久,该热闹起来了。去打听打听,调令是否已经送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芸姑:我年岁大了?
惠袅袅:不大不大,正值风韵年华。
芸姑呵呵
☆、第十九章
春兰回到瑾灵院,看向惠袅袅的目光里都透着古怪。
芸姑被她的样子弄得心里发慌,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春兰直直地盯着惠袅袅,好一会之后,惊喜若狂地问道:“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直在外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家小姐是怎么进去就怎么出来的,什么事也没有。
再回去看,才知道里面乱成了什么样。
“看那四只狗互咬,实在是太痛快了!”
说完,自觉失言,看向惠袅袅。
惠袅袅懒洋洋地翻了一下眼皮,“看我做什么?还不快看看有些什么布料琢磨着做些新衣裳?天冷了,若颤抖着看狗撕咬,还会被狗以为你怕了它。”
春兰:“……”
怎么觉得她家小姐的话更狠呢?
不过,舒坦啊!
没几日,春兰又打听回来了府中的消息。
经那天之后,中馈依旧是归苏氏所管,但惠逸会亲自督管,每个月,他都会在沐休的时候核查账目,再检查库房。
老太太不再如以前那般对苏氏好了,总是催促着她再给生个孙子。
春兰说这话的时候,惠袅袅正系上一件黑色的带着风帽的斗篷,厉厉就在她的身边站着。
“千秋,这就是你说的让他们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惠袅袅露齿笑了笑,“他们都是重财重利的人,很容易就能让他们窝里斗,现在才开始呢。”
她这话,等于同时回答了春兰和厉厉。
厉厉小奶狗般的眼睛眨了眨,呆呆萌萌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揉,似思量了很久一般,“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就……就暂时放过他们吧。”
惠袅袅瞥了厉厉一眼,难不成你还想做什么?
天下最委屈最弱的厉鬼自然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又对春兰道:“留意一下惠萧萧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春兰疑惑,“小姐担心她为了这事儿报复我们吗?”
惠袅袅将风帽戴上,“不为了这事,她也会来找我麻烦,你忘了还有个宁世子?”
春兰恍然。
她是宁泽派来的人,自然是向着宁泽的,了然地笑了起来,“奴婢明白了。世子爷是小姐的,谁也抢不走。”
惠袅袅嘴角微抽,“……”
春兰:“小姐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惠袅袅将斗篷拢了拢,斗篷很长,将她的裙摆都盖住了,只要不大步行走,连绣花鞋都不会露出来。
“做好事。”她朝外看了看芸姑的房间,那里已经熄了灯,“不要让芸姑知道,我很快就回来。”
“奴婢和小姐一起去吧。”
“芸姑,你怎么起来了?”
春兰疑惑地回身看去,眼睛一翻,就软了下去。
惠袅袅将她抱去自己床上,让她侧着身向里面躺着,又卸下她的发饰,给她盖上被子,吹灭了蜡烛,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厉厉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惠袅袅,“千秋,你好威武哦!”
惠袅袅:“……”
“我还在担心她会不会不让你出去,你马上就把她打晕了。”
“……”
“这样就算芸姑起来了,也不会发现你出去了吧?”
“……”惠袅袅终于还是“嗯”了一声,“还是没想起来那人是谁?”
“没……”厉厉又蔫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惠袅袅。
他真是天下间最没用的厉鬼了……她会嫌弃他吗?
惠袅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左相府后院的一处矮墙翻了出去。
他们真是去做好事的。
前一晚,厉厉将一段记忆放入她的梦中,一个扮成男装的女子在这一~夜会遇上不好的事情,后来虽然被家人救了,却无法改变她已经受到伤害的事实。
她能感觉到厉厉当时看到这事情的心情,微有恻隐之心,却无相救之意。
现在,他却要她去救那个女子。
惠袅袅不想理,大半夜的,让一只羊去找狼从狼手里把另一只羊给救出来?!
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痴人说梦。
可耐不住厉厉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又和她说,或许在那里可以遇到生前的他……
偏巧惠袅袅也想快些知道谁是厉厉……
杏眼转了转,便答应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听到声响的芸姑起身披了件外衣到惠袅袅房里看了一眼,见“她”睡得正香,又退了出去。
一人一鬼出了左相府,惠袅袅惊觉自己对京城不如自己以为的那般熟悉,原主的记忆里,几乎就没有左相府以外的地方……
“千秋,你一定要相信我,救了她,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货的。”
“你能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吗?”已经出来了,惠袅袅不想再和他在去不去救的问题上再讨论,“我们得在她的家人找到她之前便赶到,救……咳……拖延时间……”
“我知道!跟我来!”
厉厉终于发现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了,兴高采烈地上前带路,半个时辰之后……
迷路了。
他茫然地转着圈圈,“到了这里,我就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了。”
惠袅袅风帽下的鼻子动了动,“回去。”
“不回去,都到这里了,把人救了再回去吧。救了她你会有惊喜的哦,真的真的!”
惠袅袅语气微凝,“我是说回荷包。有鬼来了。”
厉厉愣了一下,下一瞬,便回了芸姑做的锦鲤荷包里。
里面放着一小块槐木,不显眼,也不会如在头上一样受到太阳暴晒,简直是他的天堂。
他又郁闷了,见不了人也就罢了,惠袅袅还不带他见鬼……委屈!
惠袅袅的目光,落到了地面上的血迹上,再加上她体质特殊,感知到这里还未散去的怨气,便已经明白了这里在不久前有一场凶杀案。
来者,鬼气初成,她若没猜错,刚成鬼不久,当是这场凶杀案的遇害者。
身影离她越来越近了,是个呜呜咽咽的女鬼,衣衫凌乱,脖子上有一道血口,一刀致命。
“救命!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留评有红包哦^*^
明天发~~~
晚安~~
☆、第二十章
这是一个四十余岁的女鬼,她看到惠袅袅之后,愣了一下,发现惠袅袅被风帽掩去了一半的脸正对着她的方向,好似能看到她一般,便开口向其求救。
惠袅袅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你已经死了,我救不了你的命。”
女鬼愣了一下,而后惊喜,“你真的能看到我?你是人?”
惠袅袅严肃认真地介绍自己,“我是了愿师惠千秋,既然已归鬼途,为何滞留人间?”
见女鬼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答,惠袅袅轻咳一声,“你有心愿未了,可以说出来,如果给出的报酬能让我满意,可以为你了愿。”
若还要不明白,可就尴尬了……
女鬼明白了,她是可以帮自己的,而不是要把自己抓走的,面上一喜,“我和我家公子还有一个丫环刚到京城,便遇到了自称是承恩侯府小侯爷的人,她强抢我家公子和丫环,我没用,保护不了公子,他们被带走了,你能帮我找人去救她们吗?”
“男人女人一起抢?”惠袅袅有点懵,这承恩侯府的小侯爷口味这么重?
女鬼犹豫了一下,“我家公子是女扮男装。”
“……”惠袅袅眼睛一亮,梦里的人也是女扮男装的!“你们是在这里被抢的?”
女鬼看了一眼周围,露出难过的神色,“是的。不过他们已经把我的尸体也拖走了。”
她是她家小姐的奶娘,活着的时候,被人称为李妈妈。
刚变成鬼的那一瞬,她以为自己还活着,向不远处的路人求救,却无人理她……
隐隐还听到了那些人看到承恩侯府小侯爷的人之后吓得避之不及,让她差点以为那些人能见鬼……
直到看着自己的尸体被他们拖走,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死了。
一直跟着他们去确定了主子被带去的地方,才跑出来想办法向人求救。
惠袅袅看向她,“你愿意拿什么作为报酬?”
“我什么也没有……”李妈妈为难,“身上原本还有些碎银子……”
“你的记忆,你可愿意?”惠袅袅需要比碎银子更重要的东西。
李妈妈愣了一下,而后点头,“愿意!”
一个了愿契约结下,女鬼便带着惠袅袅前往她们被带去的地方。
女鬼问道:“惠大师,不用再找人来帮忙吗?”
她表示怀疑。
惠袅袅脚下生风,“承恩侯府的事,能叫谁来?”
脑中已经很快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承恩侯府。
是皇后的娘家,当今皇后深得圣宠,今圣封皇后兄长为承恩侯,承恩侯有一独子,风评不好。
她知道的不多,但就从已知的消息里,便不能贸然去寻人。
“……没人会来。”想到之前那些人见到她们受欺负避之不及的态度,李妈妈忿然,“世风日下,若是老太爷和老爷在,亦或是少爷在,定会叫他们好看!”
惠袅袅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多问。
等这愿了了,她自然就会知道李妈妈知道的所有事情了。
她按着女鬼所指的方向,翻进了一个院子。
院中可以闻到刺鼻的脂粉味,同时,还有许多心愿未了的鬼味。
惠袅袅心里呵呵了一下,烟柳之地的怨气可真不小。
李妈妈并不知道她们现在被抓到了哪间房,便去旁边问别的女鬼,很快便带了她们所在位置的消息回来。
惠袅袅扫过那些女鬼们面上各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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