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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之后,我穿越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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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护卫简直是心肝胆肺都轮流颤了一回,脸上骇然恐惧的表情闪过,最后却都变成了绝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上前,将赵渊归护在中间,警戒四处张望,却分毫感觉不到敌人的气息。
  赵渊归抬手,拍了拍其中一人肩膀,示意他让开路来,然后缓步走过去,将深入树干的那匕首拔了出来。
  匕首是再普通不过的匕首,上面一点多余的花纹都没有,显然是不给人留下追查的余地。
  赵渊归正反转了转,看了两眼,又递给了旁边的一个护卫,轻描淡写地道:“去查。”
  不过心里倒是有数……
  前朝末帝昏庸暴戾,各地豪强纷纷揭竿而起,而太。祖之所以能在其中脱颖而出,是因一名叫“二十八宿楼”的江湖势力的支持。
  新立朝之时,朝廷尚且势弱、各地江湖势力横行,法令律例难以推行。幸有二十八宿楼在江湖斡旋,大晋才艰难度日。
  后来……朝廷之势愈盛,江湖亦越发衰退,二十八宿楼便在江湖之中销声匿迹。
  不过,赵渊归作为当朝太子,还是知晓些内幕的,比方说……二十八宿楼依旧续存,只是隐于暗处。
  再比方说,当年太。祖似与二十八宿楼主有过约定,朝廷……或者说皇帝,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动用二十八宿楼的力量。
  赵渊归唇间的笑意愈盛,他倒是没想到那个懦弱又无能的父皇能做到这一步……心中却也不是特别意外,那老东西一惯心狠。
  当年萧傅良不也是如此?就连教导他的老师都能下手,对他这个没什么的感情的儿子,当然也更没有顾忌了。
  倒是这手段……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
  他有点想笑……
  难不成那老头子还真指望那个四岁的残疾当皇帝?
  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当年那么忌惮萧傅良,这会儿却把周瑕当成忠臣……
  和萧傅良比起来,那可不是个善茬。
  也不怕百年之后,这天下改姓“周”?
  *
  隐于林间的戚煦一动不动,呼吸放得极轻极缓,好似这山林间的一绺清风、一段枯枝,若非亲眼所见,绝不会觉得这里有个人。
  赵渊归猜的不错,确实是赵铮,也就是皇帝,让二十八宿楼来刺杀赵渊归。
  戚煦真心觉得,这实在是个再麻烦不过的差事了。他知道这事儿的时候,甚至有种原地解散那个破楼子的冲动。
  皇家的事情不好掺和。
  皇帝这一道命令……不、那老头子说得客气,说是“请求”。
  二十八宿楼这些年,虽然隐于暗处,没有当年号令天下的风光,但是势力也绝对不小。但势力不小也有势力不小的麻烦,比如说这次这个“请求”。
  但是,若是不接,那老皇帝怎么想?
  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不受他的控制,那不得天天睡不好觉?
  要是接了,那老皇帝又怎么想?他们连太子都能刺杀,那……“皇帝”呢?是不是也可以?……依旧睡不好觉。
  这不管怎么选,那老皇帝的睡眠质量都堪忧。不过,连亲儿子都想杀,这老皇帝大概已经许久都没睡好觉了。
  人老了,糊涂嘛……
  戚煦表示理解,那哄老人的法子,总是有的。
  组织楼内人手、又花费一连串的人力物力,这才有了这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刺杀。
  ——你看,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我们实在是能力微薄、没法子嘛。
  本来隆安寺这次埋伏,就是最后一次了。因为当年太。祖皇帝和楼主的约定,二十八宿楼在洛京的力量薄弱到几乎没有。
  现在人都到了京里了,他们还追过来,这已经够意思了吧?
  只是没想到……他中途溜个号,过来看心上人一眼,竟撞见这一幕。
  思及这位太子爷方才的眼神,戚煦心里叹气,并且开始认真思索,要不要就这么干掉这位?


第53章 
  最开始那一个月; 对萧祁嘉的阴影实在是太重。
  萧祁嘉在现代社会养成的三观,在那短短一个月中,被粉碎地连渣都不剩; 整个人都都陷入一种“这个世界有问题; 还是我有问题”的自我怀疑中。
  当然; 她这会儿可以斩钉截铁的告诉你,是“这个世界有问题”。这答案虽然中二; 但就时代发展的规律而言; 这会儿的制度等级; 确实存在着诸多有待改善之处。
  但是; 被关着的那一个月; 萧祁嘉确实是茫然的。最可怕的不是疯子,而是这疯子有一套自洽的逻辑价值观; 周围所有人,都对那疯子的三观表示赞同。
  那种一点点丧失自我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可怕,比□□上的折磨要来的恐怖得多。以至于萧祁嘉现在看见赵渊归,第一反应就是逃!
  至于什么易容变化、或是气质形象之类的; 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地摔飞出去。胳膊肘抵在冰凉的地面上,狠狠擦过; 终于也让她从那头脑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
  萧祁嘉急促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嗓子眼儿里都泛着一股血腥气儿。脚腕上被忽略的刺痛感终于传到脑中,萧祁嘉觉得自己的小腿都被带着打着颤。
  旁边的竹林中; 穿来一声极为轻微的簌簌声,但正忍着疼平静呼吸萧祁嘉并未察觉什么不妥。
  她隔了好半天才喘匀了气儿,脚上那刺痛也好像也没有方才那么剧烈了。
  方才那一通乱跑、没辨方向,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不远处有个小院儿,萧祁嘉撑着地面,艰难站起身来,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关节,准备上前去问问。
  正巧,她上前时,一位小尼姑正端着一个空碗出来,看见萧祁嘉,怔愣了片刻,又是一副恍然之色。
  “阿弥陀佛。”她抬手于前,低低念了一句佛号,又道,“杜施主就在里面。”
  萧祁嘉也惊讶,自己这么乱跑一气,竟然还真到了杜长宁这里。或许是脑海里潜意识地提醒着自己跑的方向?
  萧祁嘉猜测着,冲那小尼姑点了点头,道了谢,这才推门进去。
  屋子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儿,苦涩里还泛着点酸,但整个屋里却是空荡荡的。
  萧祁嘉不由皱起了眉头,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方才出去的那小尼姑算一个,但是……
  萧祁嘉又想起杜长宁出行的排场,出个门,那定然是撑伞、打扇、拿杂物的丫鬟齐全,就差个鲜花开道了。
  今昔对比……让人不由心生涩然。
  长公主殿下竟然放心叫病重的女儿独自躺在这里?
  脑中转过这些,萧祁嘉已经快步走到杜长宁的床边。纵然早就有心里准备,这会儿看见杜长宁的脸色,还是被吓了一跳。
  脸色蜡黄,原本莹润的唇瓣,这会儿干裂又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向是爱俏爱美,要知道自己变成如此模样,还不知要怎么发脾气呢。
  萧祁嘉其实很喜欢杜长宁,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就喜欢。她骄傲张扬、自信又活泼,那模样,简直是萧祁嘉最理想中女孩子的形象。
  毕竟是恋爱游戏,杜长宁的友情线其实在其中其实可有可无,但对萧祁嘉来说却并非如此。她在对方身上花费的心思,比三次元的朋友也不遑多让了,以至于这会儿看见人病重,心中的慌张惶急是切切实实的。
  她眼眶发热,抬手想蹭一下眼睛,总算想起了自己这脸上的一层易容,艰难地把眼泪逼回去,她又快步上前、跪坐在床畔。
  抬手伸入被中,轻轻攥住了杜长宁的手。可能是因为被被子盖住的原因,那手竟比萧祁嘉的手还热些。
  察觉到自己的手太冰,萧祁嘉连忙抽出手来,动作太急,不慎将杜长宁的手也带出来些。
  露出来的那手指,白皙纤长,倒是和以往一般无二,可能指甲略长了些,但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萧祁嘉没多想,连忙把人的手盖回被子里去。她自己则双手十指交握,紧了又松,过了许久,觉得自己的手总算多了些温度,这才微颤着伸向前,轻轻触了出杜长宁的脸。
  然后……
  ??
  ????
  萧祁嘉看着自己指尖沾上的黄色,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她抿了抿唇,又捏了帕子往前,小心地把杜长宁脸上的那一块地方擦干净,露出一小块莹润的肌肤,洁白细腻、还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看起来健康的很,萧祁嘉这才注意到,杜长宁虽然这么躺着,但呼吸却平稳又悠长,一点都不像是病重之人的气若游丝。
  她保持着懵逼的表情发了会儿呆,这才手忙脚乱的抬手在杜长宁脸上东抹西蹭,总算把那块被她蹭掉粉的地方抹了匀。
  确认了看不出什么破绽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放任自己思绪跑偏。
  ——按说杜长宁生病,俞阳长公主这个当娘的,早该火急火燎地把人接回去了。就算是病人不易挪动,也没有把人单独扔在冷清的庵堂里的做法。
  再不济,杜玖娉和她姐姐关系一向好,怎么也不会放着生病的姐姐不管……
  再想想自己抹的一手黄粉……所以杜长宁是装病?为什么啊?
  她转念想到那会儿杜玖娉拦着自己来看杜长宁,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次奥不叫她过来?
  萧祁嘉知道的线索实在有限,一时也推断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幸她也没那么多的好奇心,全然没有刨根究底的意思,确认了人没事儿之后,其它的事情也都可以暂时抛下了。
  不过……还让自己白担心一场。
  萧祁嘉心里“哼”了一声,趁着人正睡着,抬手轻轻掐了掐她两边的脸,让人做了个鬼脸的表情,又在旁哼念了句,“等你醒了……”
  她这威胁还没落实呢,就看见杜长宁嘴唇动了动,轻轻叫了两个字……
  “祁嘉。”
  萧祁嘉怔了一下,忍不住失笑,又在她脸上多戳了一下,调侃道:“你这是想掰弯我啊?我可不约。”
  杜长宁当然听不懂这话里的内涵,而且她现在昏睡的状态,能不能听见话还两说。
  不过,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叫了萧祁嘉的名字之后,眉头一下子皱了紧,双腿蹬动了一下,突然又扬声叫道:“跑!快跑!”
  她挣扎的动作越大,被子都被扯了开,萧祁嘉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噩梦,忙俯过身去,轻轻抱住她,安慰道:“没事、没事儿呢,我在这里。”
  萧祁嘉凑得近了,才听见她低声呓语的是“祁嘉……快逃”。
  萧祁嘉有愣了一下,忍不住又笑,“你再这样,我可就真不知道自己弯不弯了?”
  杜长宁没有回应,又挣扎了一阵儿,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先前的悠长。
  萧祁嘉又坐直身来,不过杜长宁那话,还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为什么杜长宁要叫她逃呢?
  旋即又为自己竟认真思索这问题觉得好笑——梦里的事儿光怪陆离,哪有那么多逻辑可循?
  再说,这又没有什么可、逃……
  萧祁嘉猛然想起一事来,霍然起身。
  福临庵里有什么值得赵渊归来的?不就是杜长宁这个表妹吗?
  虽然赵渊归身上,没法想象兄妹情这种东西,但是要是说他来尼姑庵是参拜来的,那便更是无稽之谈。
  萧祁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兔子,叫猎人追得慌不择路,直接撞到了陷阱里!
  不对,赵渊归应该不知道她来看杜长宁,要不然这屋里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她一进门就要被抓走。
  她这会儿易着容,赵渊归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不过想着戚煦那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话,她也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每个人的声音、身形、走路姿势乃只下意识地习惯都不一样。小七妹妹你毕竟没学过这些东西。我虽给你易了容,但也只能哄哄外行人罢了。毕竟……”
  他笑冲萧祁嘉眨了眨眼,“……小七妹妹的绝世姿容,可不是换张脸就能遮得住的。”
  虽然戚煦一惯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但他先前提的那一点却被萧祁嘉记住了。毕竟在游戏里,【易容术(初级)】的作用是捏脸可以修改5%的比例,并不涉及到其它问题。
  怪不得先前卫修慎一下子就认出了她。
  *
  萧祁嘉不知道,院外的那片竹林中,正守着几个黑衣人。
  正是周府的暗卫,其实这么说却不太恰当,他们原本该是“萧府暗卫”才对。
  “萧祁嘉”虽然得萧老宠爱,但是毕竟时代所限,在萧老的想法里,女儿绝对不是可以继承家业的人选。
  是以,他教导女儿读书习字、琴棋书画,但他手上的势力、为官经验,却都是手把手交给了他选中的女婿,也就是周瑕。这些从小训练的暗卫,便是势力之一。
  甲巳方才就觉得奇怪,他远远地看见有个姑娘跑过来,视线就不自觉地落过去。
  若是普通男人,看见远处一个大姑娘过来,不自觉地看过去,那倒不难理解。
  但是对暗卫,尤其还是正在执行任务的暗卫,有这反应,简直不可思议。
  更诡异的是在之后,他看见那姑娘要摔倒的时候,竟然想要上前去扶一把。
  虽然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这动作,但这想法冒出来已经奇怪至极了。
  甲巳当然不是什么热心的好人,你也不能指望一个从小被教导怎么执行任务、怎么杀人的暗卫,能有什么多余的善心。
  或者他生命中唯一的那一段亮色,大约就是十三年前,被派去保护大小姐……
  等等……大小姐?!


第54章 
  萧祁嘉一从杜长宁院中出来; 就觉后颈一痛,眼前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她失去意识前,脑海立即浮现出一张精致但阴鸷的脸——
  赵、渊、归!
  萧祁嘉醒来的时候; 身上到没什么难受的地方; 只是感觉被人抱在怀中。
  她呼吸的节奏一乱; 甲巳立刻就察觉到了,垂眸看去; 正对上萧祁嘉睁开的双眼。
  两人对视着; 谁都没有说话。
  其实萧祁嘉想问的是——
  ……大兄弟; 你谁啊?
  但奈何对方那黑衣蒙面; 只露出一双眼来; 显然并不想被萧祁嘉知道自己的身份。
  萧祁嘉十分自觉,“知道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她还是明白的。
  她晕倒之前,以为这是赵渊归派来的人,但现在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就立刻否认了先前的想法。
  无他; 就是赵渊归的人绝对不敢这么抱着她。甚至若非必要,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因为那个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伺候的人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她,手碰到了砍手、脚碰到了砍脚……
  要是遇到他心情不好,就是有人多看她两眼; 眼珠子都会被挖出来。
  想到那些堪称折磨的回忆,萧祁嘉脸色苍白了下来,但脸上有易容遮挡; 倒是不怎么看得出来。
  甲巳倒是注意到了萧祁嘉的神色变化,还以为她是不舒服了,稍微换了个姿势,压低了声音,轻道:“属下冒犯,还请大小姐赎罪。”
  萧祁嘉突然想起一个游戏剧情来,她眨了眨眼,试探道:“大哥哥?”
  甲巳一僵,没再回答,但也没否认。
  萧祁嘉倒也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确实是那个暗卫小哥哥无疑。
  暗卫小哥哥是周瑕线的支线,戏份不多、存在感也不强,萧祁嘉当时一心扑在周瑕身上,对许多支线都是能过就过。
  之所以对这位暗卫小哥哥印象深刻,一个是小哥哥蒙脸的立绘神秘又好看,一度掀起了猜测他长相的热潮。
  再一个,更重要的是……论坛上,有位牛逼的姐们儿,联合暗卫小哥哥搞死了周瑕,最后带着萧家的产业远走他乡……嗯,大小姐和暗卫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在“白月光事件”之后,周瑕的BE结局迅速被刷爆了论坛,但在一系列中规中矩的BE结局中,这位姐姐的结局非常清新脱俗不做作,也非常……解气。
  不过,萧祁嘉因为前期没刷够暗卫小哥哥的好感度,要玩出这结局,还要从头开始,也就意味着要重新攻略一遍周瑕。
  #手动拒绝。jpg#
  ……所以,按照她攻略线,现在小哥哥应该是周瑕手下。
  但是……为什么会在福临庵?
  萧祁嘉疑惑看他,却察觉到他身体一下子绷了紧,抱着她矮下身去。
  萧祁嘉这才发现,两人正在一颗巨大的树木后面,周围的枯草丛生,他这么带着人一蹲,外面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萧祁嘉想问什么,却被甲巳比了噤声的手势,她立刻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毕竟现在状况明显不对,不是添乱的时候。
  又过了一阵儿,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萧祁嘉竖起耳朵来,听着他们的说话声。
  “那边儿树下去搜!”
  声音比常人要尖锐一下,这会可以提高声气更是刺耳。
  萧祁嘉毕竟在东宫呆了一个月,对这种声音倒不陌生。
  是内侍。
  想到方才见到的赵渊归,这些内侍是谁的手下,不言而喻。
  ——他们在找人。
  ……赵渊归在找人。
  萧祁嘉心一下子揪了紧,像是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
  甲巳对于怎么躲藏隐蔽很有一手,虽然抱了个人在怀里,但是还是能在枯草中自如的移动,总是恰到好处地躲开来探查的人。
  更厉害的是,这草丛这么密,他行动之间竟然能够做到不让那枯黄的枝叶发生晃动。
  萧祁嘉不多一会儿,就察觉到他的游刃有余,连带着她的紧张情绪都放松了下来。
  这才有心情来思索她现在的处境。
  那群人明显是赵渊归的人,那他们找的人……是她吗?
  但无论目标是不是她,她一旦被赵渊归看见了,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赵渊归在搜山找人,暗卫小哥哥在抱着她跑路。这两条信息一结合,产生如下结论就再容易不过来——
  是暗卫小哥哥从赵渊归手上救了她。
  一时间,萧祁嘉看甲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哪里是暗卫小哥哥啊?就是观音在世,也就是这么救苦救难了……
  她觉得,这个小哥哥浑身是在发着金光!
  甲巳被萧祁嘉感激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他知道现在这情形,大小姐应当是误会了什么。
  他当年也是亲眼看见大小姐和丞相的决裂,虽然疑惑丞相为何不将萧老的事情同大小姐说清楚,但主人家的想法,不是他一个暗卫能擅自揣测的。
  以两人那般僵硬的状态,大小姐定然不愿意去周府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上来,就动手把萧祁嘉打晕。
  大小姐毕竟是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他下手也不敢太重,本来那时间已经足够带人回周府,但却不知为何,太子突然封山搜人。
  赵渊归的名声,在洛京乃至整个大晋都是有名的,谁知道他找不到人会不会迁怒?他如今带着大小姐,万不敢冒半分危险。这才带着人四处躲避。
  ……但现在却又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
  有其余几个暗卫帮忙,甲巳带着萧祁嘉躲过搜查之人,几番躲避之后,竟成功逃出了太子设下的包围圈。
  人到了山下,甲巳正松了口气之际,但一股骤然升起的危险感却让他瞳孔骤缩,猛地从原地跳开。
  半空中来不及变势,又是一道劲风袭来,他强行往下压了半寸,那袖剑擦着他手臂过去,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
  甲巳怀里抱着个人,不便反击,想要咬牙退开,对方却得势不饶人,袖剑直冲面门,临近之时,却虚晃一招,对准他的伤臂。
  甲巳下意识地抬臂去抵挡,下一刻却怀中一轻,原本抱着的人被人带了走。
  这一切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在萧祁嘉的感觉中,就是突然失重,然后再落地就被换人抱了。
  她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懵了一会儿才尴尬道:“戚大哥。”
  她拍了拍戚煦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在地上站稳了之后,才发现……现在的气氛实在不怎么友好。
  甲巳膝盖屈起,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的模样,戚煦虽然站姿随意,但是手里却抓着一柄寒光凛凛的袖剑。
  ——显然是要打起来的架势。
  萧祁嘉连忙朝着甲巳摆了摆手,解释道:“大哥哥你误会了,这是我朋友,戚煦、戚大哥,他……应该是来接我的。”
  甲巳一张脸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来,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到底换了个姿势,敌意不再那么明显,但仍旧肌肉绷紧、可以随时暴起。
  萧祁嘉又冲戚煦,“这位大哥哥原本是我爹爹的属下,方才要不是他,我还不知道怎么下山呢。”
  戚煦原本冷凝的表情一转,转瞬就变成了一张笑脸,手里的袖剑也一下子收了回去,他玩味儿地品了品那两个字,“原本?”
  ……这种世家暗卫可没有换主子一说。
  他没刻意去打听萧祁嘉的身世,但日常相处,也只察觉到这姑娘身份不凡,并且家中只有她一个独女。
  那这个暗卫现在的主子……
  听说洛京那些大家族,常喜欢招赘上门女婿。
  腕间的袖剑又出来一截,戚煦脸上的笑容却未改,冲着甲巳拱拱手道:“多谢这位兄弟仗义出手,这个恩情戚某记下了,日后但又所求,定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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