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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之后,我穿越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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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知道这不是自己家里,由不得她使性子,只僵了片刻之后,何凝又扬起了笑,“瞧言宜姐这话说的,我就是担心姑母、过来瞧瞧,就看一眼,又不会吵到姑母。”
卫言宜实在对这个咋咋呼呼的表妹是在不很放心,但也知道这个表妹的性子,脸上又带上有点忧虑的笑。
“瞧你这话说的,你来看母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拦?这不是母亲特意嘱咐过,怕过了病气儿给你,待会儿你要是进去,母亲又该埋怨我了。”
何凝听见这话,瞧了一眼那紧闭的门窗,登时也熄了进去的意思,只嘟囔几句“还是姑母疼我”,便不在提这茬儿了。
待走,又想起一事来,“姑母这都病了,侯爷……怎地也不来看看?”
卫言宜知道她那点小心思,解释道:“不过小病,兄长军务繁忙的,怎好教这些小事儿扰他。”
何凝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又忍不住低声道:“这么瞒着侯爷……不好罢。”
卫言宜却不搭这茬儿,毕竟是自己府邸里的事儿,卫修慎哪里会不知道,不理不过是没必要罢了。
这种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戳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何凝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皆都被卫言宜打太极似的绕回去,两人走着就到了院子门口。
何凝本还想多留一会儿,说不准就碰到侯爷了呢?
可这会儿莫名就到了院子门口了,她也没那个脸皮一直赖下去,只得尴尬开口告辞。
只是走在路上,忍不住愤愤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
她都在卫家住了这么些日子了,连侯爷人都没看到!
那石头骨碌碌地滚了远,何凝抬头看去,就见林间一道黑色的身影,远远看去,就觉身姿挺拔,透着一种和别人全然不同的凛然气质。
何凝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她想快步上前,却又觉得那样太过粗鲁。压抑着心急,踩着小碎步往前走,等到了那处,哪里还有方才的影子?
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阴了下来。
但旋即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露出点娇羞来。
——侯爷方才在那,是在偷偷看她吧?被她发现……是不好意思了,才藏起来罢?说不准这会儿,还在看着她呢。
想着,她两靥飞霞,连忙调整好自己的的姿势,踩着莲花步、摇摇曳曳地缓缓往自己院子里走。
作者有话要说: *
何凝:侯爷一定喜欢我!他偷偷看着我呢!
卫修慎:……你谁?
*
第16章
将何凝打发走后,卫言宜微蹙着眉,问旁边的小丫头,“方才,表姑娘有做什么吗?”
她实在是不放心这个表妹,人都住进卫府了,竟然还和孙尚书家那个纨绔有牵扯。
要不是母亲帮忙遮掩过,这事儿早就传到了兄长耳朵里了,还用她在这儿做侯夫人的梦?
越是了解何凝,她越是觉得母亲那想法靠不住,除了一张脸,她还有什么?
可母亲却对她很有信心的模样。
又想到母亲提起的十一院里的那个祁姑娘,卫言宜抿了抿唇……也说不定。
她虽看不上何凝,但毕竟也是个大家小姐,总比那不知什么身份的“祁姑娘”要好些。
*
那边,方才被问到的丫头躬身回道:“刚才十一姑娘房里丹朱经过,表姑娘送了件衣裳。”
卫言宜:“就送了衣裳?没说什么?”
“姑娘饶恕则个……表姑娘是在院门口拦住的人,奴婢实在是没听清楚。”
卫言宜点点头,也没多放在心上,只当是因为十一得了兄长照顾,这会儿何凝想跟她拉好关系呢。
——还是有点脑子的。
*
那边,卫修慎又绕到听雪阁旁的那林子里。
书房的窗子正关着,卫修慎也不意外。
这几日天气转冷,她素来都畏寒,关着窗子也实属正常。
想着以前的时候,到了冬日,她定要缩在屋中的,连院子也不去。就连她屋里的窗子,也要敲上好几下,才慢慢悠悠地开一道小缝。
所以那会儿,他最讨厌的就是冬天了。
再后来……是下雨的初春。
……
不过现在,卫修慎斜倚在树上,看着窗上映出的影子,突然觉得冬天也不错。
久违的柔软情绪盈满胸口,眉宇间萦绕不散的戾气也化了开。
——他年少时有件珍宝,他小心地护着、藏着,却终究因为他的无能,把那珍宝丢失。
只是后来,机缘巧合,他重又找了回来。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了。
……看着窗上影子,卫修慎觉得心底皆是满足,连对时间流逝的感知,都迟钝了许多。
等到丫头小厮们将路边的石灯笼点上,卫修慎才惊觉,竟已经入了夜。
那书房也已点上了灯,白日里模糊的影子变得更加清晰,连针线剪刀的形状也映在窗子上。
卫修慎这才意识到,原来她是在做衣裳,两道剑眉缓缓拢起。
——给谁做的?
……他么?
这个想法刚刚冒头,就被他掐了灭,他看得出,这次回来,祁嘉对她的疏远……
甚至,他都觉得奇怪,为何她会答应住到卫府。
但无论如何……她现如今是在他的家中。
敛下这些思绪,卫修慎倒是很快猜到她是给谁做的——卫言卿?
眉间的褶皱愈加深了,她坐在这儿都大半天了,不累吗?
卫修慎翻身下树,人都走到窗子前了,又看到窗上映出的影子又多了一道。
屋里传来几声模糊的对话,然后那两道影子相携远去,原本点亮的油灯也被吹了灭。对着漆黑的书房,卫修慎莫名觉着,心底空落落的。
*
第二日一早,卫言桃去懿德院请过安,便出了门。
为了安抚不能去冬宴的卫言桃,何夫人开了自己的私库,给了她不少贴补。
卫言桃心底冷笑,她这个嫡母,当真是会做人。让不让人去,本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儿,现如今她还专门给了她补偿,要是她再闹腾起来,不就显得她不懂事了吗?
心底有郁气,卫言桃在家里憋着更是烦闷,出了门,直奔了霓裳坊去了。
这霓裳坊是洛京里有名的成衣铺子,里面几位裁缝大师,不少世家的贵女,都愿意请人去做衣裳,那些有名号的绣娘也得了一句“夫人”的尊称。
霓裳坊门口,卫府的轿子一露出面来,前面几辆车架忙让了路。
卫言桃帘子掀了条缝,看见这情形,顿觉得心气稍平。不管怎么说,在外边,她就是卫家的姑娘,就算是庶女,那些人也得礼让三分。
轿子停了稳,卫言桃被瑠璃扶着出去,正巧有个姑娘也凑了上来,“巧了,卫六姑娘也来裁衣裳?”
卫言桃瞥了一眼,隐约忆起,这是吴侍郎家的三女儿,颇疏淡的点了点头,便又转过头去,冲霓裳坊门口立着的那接待绣娘道:“我找寒绮夫人。”
寒绮夫人便是霓裳坊技艺最纯熟的成衣师傅。
一旁的吴小姐不住咋舌,上来就请“寒绮夫人”,当真不愧是卫家的姑娘。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羡慕的目光,卫言桃肩背不自觉地舒展了些,目露得色。
那绣娘却躬身歉然道:“对不住,卫六姑娘,寒绮夫人今儿一早就被请走了。”
卫言桃细长的眉毛动了动,脸色不大好。
旁边的吴小姐忍不住暗嘶口气,霓裳坊的师傅,等闲不出坊门,就连卫言桃想裁新衣都等亲自登门,这次也不知是哪家姑娘。
卫言桃只觉得这段时日,自己当真是干什么都不顺。她压下眉眼间的不快,声音冷了些,“那惜琇夫人呢?”
那绣娘面露难色,“实在对不住,卫六姑娘。今儿早,寒绮、惜琇、碧瑟三位夫人都被一同请走了。”
卫言桃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
一旁的吴小姐这次当真是忍不住轻呼出声,脸上的羡艳掩都掩不住。
——要是有生之年,能让这三位夫人凑到一起,给她做件衣裳,她真实死也值了。
卫言桃牙关紧咬、在原地站了一阵儿,甩了一下袖子,便冷着脸要走。
方才和她对话的那绣娘不觉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卫六姑娘问上一句,是谁请走了这三位夫人?
但这口气没舒干净,已到门口的卫言桃又折回身来,冷着脸问出了那话,“倒不知哪家府上,这么有排场?”
那绣娘暗自叫苦,但也不敢不答。再者,就算她不答,这也瞒不过去啊。
“回卫六姑娘……是、是卫家。”
卫家?洛京里,姓卫的不止一家。
但有权有势、能劳得霓裳坊的三位夫人一起去做衣裳的,也只有那么一家了。
旁边的吴小姐看着卫言桃,脸色一下子微妙了起来:卫家一下子把三位夫人都请了去,可卫言桃却丝毫不知,这会儿还来霓裳坊裁衣裳……
啧,她原本倒是听说那位何氏,虽是身份不够、人倒是难得的贤惠,可现在看来……怕是手腕够高明啊。
这边吴小姐正唏嘘这深宅大院里的弯弯绕,卫言桃却是脸色铁青,狠狠地踩了一脚门槛,摔了袖子走人。
——卫言宜!何氏!……总有一天!
那绣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
早就听说这卫六姑娘脾气不好,当街抽人鞭子都曾有过,她方才还真怕对方直接动手。
门口,瑠璃压着声音问:“姑娘,咱们回府吗?”
卫言桃冷着脸,一把拍开了瑠璃欲要扶她的手,长长的指甲在她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来,她咬着牙道:“回什么回?!回去看卫言宜端着一张和她亲娘一样的贤惠脸,冲我耀武扬威吗?”
*
可这次,卫言桃还当真是误会了何氏母女了。
听雪阁。
卫言卿有些不自在地站在房里,被几位妇人指挥着一会儿伸手、一会展臂。
这三位夫人常替世家贵女们做衣裳,到如今这地位,能请动她们的,也不是一般人家。
那些姑娘们都是被伺候惯了的,倒是许久都么见这么局促的了。
寒绮夫人年纪最大些,鬓边已经有些藏不住的白发。
看见这个年纪小姑娘,心底就觉怜爱。见她又是局促不安的模样,一面量着,一面低声安抚道:“姑娘莫急,这尺寸量得准,做衣裳才合身,不然,这紧了那儿松了,穿起来好不好看另说,不舒坦才是大事儿。”
卫言卿低低地应了声,有说话声,她总算没那么尴尬了。
这几位夫人和达官贵人打交道惯了,察言观色本领当然是一绝,见这情形,当然就拣着些不怎么需要应答的话说起来。
话里话外就带出些“侯爷当真是疼妹妹”的感慨了。
卫言卿听了,不由有些出神——兄长疼她吗?
想到兄长带着冷意的面容,她刚被掰平了肩背,不自觉又拢了拢,不敢再细想下去。
待那几位夫人收了木尺和软尺之后,卫言卿却犹豫着低低开口,“几位夫人……可不可以、再给另一个人做几件衣裳?”
这话说出来之后,她接着说下去就顺畅多了,“我的衣裳够穿的……少几件、就是不做也没甚关系,可不可以给她多裁几套?”
那几位夫人面面相觑,还当真是第一次听到提这要求的。
不管怎么样,卫府她们还是得罪不起的。比起那些惯会挑剔的贵女,这要求倒也不多过分就是了。
当即点了头应了,被卫言卿引着,往一另一处去了。
*
萧祁嘉知道卫修慎给妹妹请了几位裁缝师傅来准备新衣裳的事儿,她也是跟着感慨了几句“疼妹妹”,丝毫没把这事儿往自己身上联系。
因为有了裁缝师傅来,萧祁嘉还颇犹豫了一下,她手里那件衣裳到底要不要接着做。
但后来想想,这毕竟是答应了小姑娘的事,衣裳又已经做了一半,还是做完才好。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卫言卿进屋没过一会儿,就领着那几位夫人来了她着。
见有人来,她也站起身来迎,但旋即就听到一声压低了的惊叹声。
进屋的那几位夫人,视线一下子就黏到了萧祁嘉身上。
——这腰身!这腿长!这胸……
她们跟衣裳打了一辈子交道,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身形!
年纪最小的碧瑟已经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这位姑娘,你要裁衣裳吗?不……不收钱的。”
萧祁嘉:?
作者有话要说: *
萧祁嘉:游戏角色了解一下。
*
第17章
初雪落后,各家贵女翘首以盼的冬宴终于到了。
卫府门前,车驾也早已备好,只等着府里的三位姑娘出门。
这会儿,卫府书房之中,气氛却一片凝滞。
卫修慎手里的笔杆被他握成了两半,他似无所觉的捏拳,尖锐的木刺扎到掌心,渗出点点血迹。
“她要去?”
卫修慎的声音十分平静,底下禀报的那人身体却一下子绷紧了。
“回禀侯爷,属下方才瞧见萧姑娘换了丫鬟的衣裳,跟着十一姑娘往外走……”他咬了咬牙,冒着冷汗补了一句,“说不定,只是送十一姑娘出门罢了。”
卫修慎情绪丝毫没被后一句话安抚下,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问出的话都似含着冰,“今年的冬宴,是在嘉苑郡主府上?”
禀报那人知道卫修慎为什么会这么问,鼻尖上都渗出汗点来,僵硬回道:“回侯爷,是。”
四时宴虽说是贵女们的宴会,但对适龄的姑娘,这也是个相看之所。
主家多是隔湖或是隔着林子,设上两宴,一边是贵女的宴聚,一边是青年才俊。也曾有过隔水琴笛相和、亦或是两方诗词接龙的佳谈。
谁都知道,嘉苑郡主的郡马和当朝的周丞相相交莫逆,平素极少去宴会的周瑕,也只在这种时候,会意思意思露个面。
屋里寂静了许久,禀报那人终于忍不住这无形的压力,“如今十一姑娘应当还没出府,敢问侯爷,可要拦下?”
“不、必。”
卫修慎脸色青黑,隔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之后,又豁然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备马,我也过去。”
——她就这么想见那人?!就算扮成丫鬟也在所不惜?
*
听雪阁中。
卫言卿瞧见萧祁嘉的打扮,也意识到什么,脸上满是歉意,“对不住,祁姐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时何夫人同她说可以带一个人,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祁姐姐,总觉得有祁姐姐在身边,不管去什么地方,她都不害怕了。
可她一点也没有让祁姐姐充当丫鬟的意思啊,祁姐姐怎么能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呢?
她慌里慌张地解释着自己的误会,又连忙道:“叫丹朱姐姐陪我去罢。”
要是之前卫言卿这么说,萧祁嘉也可能就这么放丹朱跟着人过去了。
可经“何夫人”送衣裳那一遭,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让小姑娘在冬宴上丢丑。小姑娘本来就害羞又腼腆,在被人刻意使上什么手段,真的当众出了丑,怕是要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萧祁嘉可不想坐视这种事情发生,干脆跟过去照看着。
她不大擅长哄孩子,但是卫言卿实在是好哄得不得了,她只露出点“对冬宴好奇”的意思,小姑娘立刻就把那点纠结扔在了脑后,欢欢喜喜地带着人到了门口。
经这么一磨蹭,她们两人反而是最晚过去的。
门口,卫言宜和何凝已经各带了一个小丫头在那等着了。
何凝远远看见那衣裳颜色不对,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卫言桃说得还真是,这个十一姑娘,当真是仗着侯爷的偏爱,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连“夫人特意送的”衣裳都不穿。
她眼珠转了转,拉着卫言宜道:“言宜姐,我在家中是大姐,还是第一次这么等妹妹呢。”
对着这般明显的挑拨离间,卫言宜只是笑了笑,道:“十一年纪小,动作慢点也正常。”
何凝撇撇嘴,没在说话,她本来因为那天糕点的事,对这个卫十一讨厌得很,但这会儿瞧见只是个小豆丁,那厌恶的心思就下去了许多。
不过是个小孩罢了,再跋扈又能怎样?等过些年,也就是几抬嫁妆打发的事。这都计较,倒显得她多不大度似的。
倒是卫言宜见人走得近了,脸上挂着笑招了招手,温声道:“十一,来这儿。”
何凝自觉大度,也勉强给了个笑脸。
但等两人再近些,看见那小豆丁身后那人,何凝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了住。
她对自己的脸一向有自信,在秦州的时候,她但凡对什么东西露出点兴趣来,不出两日,那东西就得堆满家中的库房。
入洛京前,爹爹嘱托过京城不比家中,何凝刚来时,也确实是收敛了不少,但她很快就察觉到,其实男人……哪里都一个样。
只要她笑一笑,有的是人凑到跟前献殷勤;她落滴泪,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们也赶着去摘……
越是长大了,她越是清楚的知道,凭着她这张脸,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她……若不是宫里的那位年纪太大,她觉得自己进去做贵妃、做皇后,都是使得的。
可这会儿,看着那袅袅走近的人,她却陡然生出一股危机感来。
柳眉紧紧蹙起,她目露挑剔地看着眼前这人——
粉敷得太厚,连本来的肤色都看不出来,眉毛描得那么浓,下场雨有没有还两说,眼形细看下也有些怪异,像是被刻意描画过的,眼下那……是黑眼圈罢,那么厚的粉都遮不住,怕不是个青眼怪罢?
何凝挑挑拣拣看了这么一圈儿,终于松了口气,看过去也很一般嘛……许是会打扮点。
她冷着脸在心底下了这个结论,总算是把目光收了回来:跟个丫鬟计较什么?
等再将视线落到卫言卿身上,却是一滞——
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容在纯白的毛绒领的映衬下,娇小堪怜。披肩下的长裙是层层叠叠的不知什么材质,明明那么多层,却丝毫不显臃肿,只让人觉得飘逸又透着仙气。腰带上松松坠着一圈儿金链,愣是叫这个没胸没屁股黄毛丫头显出几分窈窕来。
何凝看看自己身上这衣裳,觉得这简直是直接剪了块破麻布,披在身上。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都有一瞬扭曲,在秦州的家里,所有好东西都紧着她用,她还没受过这等委屈。
一旁的坠儿一看何凝的脸色便知道不对,连忙僭越伸手,死死专住了何凝的手臂,生怕自家姑娘说出什么“把那衣服给我扒下来”之类的话。
坠儿和卫府里的人打交道更多些,倒是比自家姑娘更清楚两人在府里的地位。
虽然她也对自家姑娘的容貌极有信心,但侯爷一日没看上自家姑娘,她们就是寄居在侯府的穷亲戚。
这会儿要是当真在人家大门口,对人家家里的姑娘说这么不客气的话,就是何氏再疼侄女,她们怕也是要卷铺盖走人了,连侯爷的面也见不着,还什么侯夫人。
何凝被她这么一拉一拽,也稍冷静了些,冷着脸拍开坠儿的手,但到底再也撑不出笑脸来,只咬着牙撇过头去。
倒是卫言宜瞧见卫言卿这衣裳,笑招呼过来,仔细瞧了瞧,发现那层叠的布料上,竟还有雪花的暗绣。走动间,好似雪花片片飘落,颇有意境。
她带着些笑夸道:“十一这衣裳,做得当真是精致又有巧思,不愧是霓裳坊的几位夫人亲来。”
何氏毕竟掌管后院,卫修慎没有刻意去瞒,他请绣娘到府上的动静,何氏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何氏也没想到他那么大手笔,请的是竟霓裳坊的夫人,还一请就请了三位。
遗憾没有顺势也添几件衣裳的同时,对十一这个原本没太往心里去的庶女也又提了些份量。
卫言卿本对这个四姐姐还有些生疏,可对方笑得熟稔又温和,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这让她顿时生出一股亲近之感来。
又听见对方夸她身上的衣裳,卫言卿好似比夸了她自己还高兴,虽是努力克制,脸上还是生出些激动的红晕来,她瞥向萧祁嘉,低着声音解释道:“不……不是,不是霓裳坊的夫人,是祁姐姐……这衣裳是祁姐姐做的。”
那日量完了之后,霓裳坊也送来了五六件衣裳,可比起那些来,小姑娘却格外钟爱萧祁嘉做的这件。
做好便挂在衣柜里,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就今日来之前,还迟疑好长时间,一副想穿又怕弄坏的纠结小表情,萌得人心都化了。
卫言宜早先就注意到小十一身后跟着这“丫鬟”了,一身再标准不过的丫鬟打扮,却生生被她穿出来一股风流韵致来。
这会儿卫言卿这表现,倒是印证了她方才的猜测——原来这就是那位闻名而未见面的祁姑娘。
看这通身气度,应当是出身不凡,容貌亦是世间难得的殊色。
乍一眼看上去,倒颇有几分那人的风采。怨不得……兄长会接人回来。
只是为何……
卫言宜在萧祁嘉身上的丫鬟装扮上扫了一圈儿,略想一想这冬宴的场合,便觉得自己猜中萧祁嘉的心思了。
这位祁姑娘一看就是官家小姐出身,可都在侯府住了一个多月了,却不见亲友家人来寻,要么是家中有了变故,要么是因曾被山贼掳走过、名声毁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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