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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陈家嫡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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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闯门欲为
回到府中;绕是陈嘉莲活了第二世,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着实竖起耳朵仔细留意着府中情况。只是静静的过了几日,依旧是风平浪静。没听到什么不同的风声。
每天除了管教嬷嬷与李乐师的精心指导;陈嘉莲便是窝自己的小院子里思索着自己的未来,当然她也是等,她总是觉得越是平静越是意味着风波定然会不小。
果然,当安静惬意的日子缓缓流逝后的某一天;便有陈勋身旁的来她的小院与马嬷嬷附耳说了几句。
马嬷嬷听后一脸惊慌;但是强做镇定的掀帘进来。
“何事?”陈嘉莲平静的望向马嬷嬷,主动开口问道。
“老爷大怒;不晓得兰夫与倩姐儿说了什么;老爷现下直嚷嚷着要大姐儿快些至宣和堂。”马嬷嬷一脸担忧的回道。
“嗯,那就过去吧!”陈嘉莲淡然起身,迈步往向行去,道。
“大姐儿……”马嬷嬷虽然依旧惊讶于陈嘉莲的淡定,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马嬷嬷自然是心里偏向了陈嘉莲,况且她隐约猜到应该是与那日外出踏青有关,于是脸上的担忧更甚,道:“大姐儿就道那一日与老奴形影不离。若有个什么,也是老奴伺候不尽心……”
“无妨事的。嬷嬷放心。”陈嘉莲自是听出了马嬷嬷言下之意,她倒是没想到马嬷嬷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道:“清才自清,浊者自浊,即使有什么误会,总是有说开的时候。”
“可是大姐儿那日……”那一日确是大姐儿与她分开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着实不好解释,这三成虎,本就是府中境况不好,如今若是被什么攀咬了,那可日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的,马嬷嬷见她一点儿也不着急,本还有些惊讶,现倒是认为陈嘉莲是不懂的事情严重程度,于是再次提醒道:“方才那传唤之与老奴之前有些交情,大姐儿可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事了?”
“能有什么不干净的,无非便是偶遇了一个纨绔子弟罢了。”陈嘉莲心中一凛,随即眼睛微微眯了眯,便恢复了镇定,回道。
―――
来到宣和堂,陈嘉莲仰头朝那高高悬挂之处望了望,这是陈府内宅的正厅,平日里非正事不会使来此处,虽然不是具体事情被渲染成什么样,可是料想也对她没什么利处。
不过就是言不由衷歪曲事实嘛!谁不会!?无非比的谁的定力足脸皮厚而已!陈嘉莲暗自冷笑。
“阿父唤来可是有事?”一圈行礼之后,陈嘉莲便轻声却是平淡的问道。
“哼!”未及陈勋回话,一旁陈嘉倩便急切的表现出强烈的不屑,她冷冷一哼,并且极度鄙视甚至带着压抑的恨意道:“有何事,还不知道吗?装傻的也着实过了些!”
陈嘉莲并没有理会陈嘉倩的嘲讽,但也没想要放过她的不敬,于是道:“阿父此未及出言,二妹妹这般插言若是让姚嬷嬷瞧见,会否自责亦或是不知道会有什么责罚而出!”
言下之意,便是说陈嘉倩失礼,并且暗讽她学规矩不知学到哪去了。简直是让教习蒙羞。
依着陈嘉莲以往的性格定然是要反辱相讥的,可是到底她被姚嬷嬷教导之下长进即使不大,也不可不说有些成效,况且兰夫就一旁,陈嘉莲倩最终用尽浑身力气,才将气恼与愤恨强行压住,终究是咬着唇没有再次开口,只是那双充满不善的双眼,直直的表示她对于陈嘉莲恨不能扑上去咬两口的心情与意愿。
“二妹妹也是关心则乱。”兰夫于一旁温和开口,极为关切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望了望脸色极其不好的陈勋,一副万分为难的样子,开口问道:“那一日外出踏青,李家大姐儿与莲姐儿一道散步,可遇到什么为难之事了?”
陈嘉莲心中缓缓开始猜测,脸上表情无异,回道:“李家大姐儿脚崴了。”
“那之后呢?”兰夫继续关切的问道。
“之后李家大姐儿的轿撵便来了。”陈嘉莲回道。
“那轿撵来之前,可有……。”兰夫眉头轻蹙,仿佛十分难以启齿道:“可有何事?”
“无事。”陈嘉莲脸上露出迷茫,回道。
兰夫对陈嘉莲这样子极度不满,她那温和的脸因为眉头蹙紧的更深而褪去,带着一丝严厉道:“莲姐儿,可知扯谎是极要不得的。”
“扯谎?”陈嘉莲迷茫的表情更甚,迷茫之后便是疑惑,再然后便是露出惧怕,钓惧怕,道:“夫,没有扯慌,没有扯慌……”
兰夫最讨厌陈嘉莲摆出这副表情,当下厌恶感不由涌出心田,只是碍于陈勋,便强行压住,继续维持着柔和的语气,像是诱哄般的道:“莲姐儿,莫要急切。老爷与也是关心于,那日之事好好想想,是否有什么异常之事?”说着,兰夫再次拿眼瞟了一眼陈勋,随后坐直身体往后靠去,收了收柔和之音,道:“若是不小心遗漏了什么,届时可不只是问问那样简单了!”
威胁吗!?陈嘉莲心中再次冷冷一笑。
她敛了敛心神,摆出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最后垂然欲泣,身姿慢慢的跪了下来,欲言又止。
兰夫心中顿时一股期盼,差一点便将之前极力掩饰的焦急之意显露出来。
这小贱最好将实情说出来,否则为何之前皇家暗示好了的,却偏偏听闻太子不太愿意。
“阿父,求阿父莫要将女儿配给文家公子。”陈嘉莲说完这句话,便拿早已准备好的巾帕擦拭双眼,那沾染着药油的功效下,她的双眼迅速变红与不断流倘着眼泪,脸上带着委屈与凄惶道:“那文家公子不是良配,女儿害怕……。”
“害怕什么?”陈勋沉声开口,随即道:“文家公子自小与太子交好,后离开长安数年,此次归来与太子重拾情谊,若能与他婚配,倒也不枉费了。何况,他年纪不大便处处受赞扬,有何不愿?”
“阿父,那文家公子喜好女子,女儿自知姿色平平,身娇体弱,实无法与之匹配。”陈嘉莲说的更加委屈,哭声也配合的更加响了。
“难为有自知之明。”陈勋皱着眉毛,他本就为陈嘉倩一事心中着恼,被陈嘉莲一番哭诉,心情更加不好,于是便道:“阿父知晓的心思,无非便是害怕其她女子分了宠爱。可是可曾想过,不风流枉少年,何况是那样出身的才俊。且,身为女子应当知晓何为大度,大度能容便能得到夫郎的敬重与疼惜,有了夫郎的敬重与疼惜便是福气,便要知晓惜福。莫要胡搅蛮缠一心只顾自己而生嫉妒之情。”
听了陈勋的一番话,陈嘉莲差点噎住。
除了惊讶之外,她唯一的感受便是愤怒的想上前一巴掌将陈勋给掀一旁去。
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是陈勋的女儿,而且论武力值,陈嘉莲倒是有可能被陈勋一巴掌掀翻地。
于是她能做的便是极具有表演天才的,张大嘴巴,用受尽委屈及屈辱般的眼神,控诉着望着陈勋。
陈勋其实也有点噎住,骨子里有文的清高又有武的粗犷。
内心里他也是对这番话有所不赞同的,可是不知为何,他就将兰夫时常他耳边叨叨的话脱口说了出来。
陈勋顿时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喉咙,掩饰住自己那一刹那的不自然,道:“阿父听闻那文家公子一些事,只是暇不掩玉,他那些……。。荒唐事,比起他的其它来,乃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阿父!”陈嘉莲被气的,只感觉血气上涌,原来就病弱的身体因此而显得摇摇欲坠。
正这时候,便见管家撩着袍角急急的往宣和堂奔来,行了礼得到陈勋允许便跑至他的身旁轻声禀报。
只是才禀报完毕,得了陈勋‘有请’吩咐的管事,那只脚才踏出门槛,便收了脚回来,直直的脸露笑意迎了过去。
宣和堂内朝外看的皆是一惊。
那领头不是文少清又是谁!?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双眼直视前方的护卫。而为首的两个护卫则高举一个令牌,那牌子不用特别仔细辨认,陈勋便能瞧出是太子的令牌。
按照管事匆匆进来禀报,陈勋略加思索与沉吟的时间来推算。估计文少清管家跑进宣和堂没多久,便也不顾那门房上的阻拦直接让举着牌子‘闯’了进来。
堂堂的怀化大将军的大门,不管如何,被这般‘闯’门!?总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思及此,陈勋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
“呵呵!还望大将军恕罪,小侄不请自到,真正是打扰了大将军了。”文少清就当没看见陈勋的不高兴,他笑的见牙不见眼,那一身骚包的亮蓝色银线云纹,腰间别着一个又大又圆润的上等玉饰,一摇三晃的闲适进得宣和堂。
“哪有,哪有!”陈勋虽然心中太爽快,可是想到他是带了太子的诣意过来,于是便强行拾起笑容,拱手迎道:“文少府客气了。不知道太子此番遣文少府来,有何口谕……”边说边意味深长的望着文少清,暗示着他之所以纵容文少清就这样‘闯’进来,完全是看太子的份上。
“好说,好说!”文少清同样当做没听懂陈勋的话中之意,他直接陈勋有请的手势下,大咧咧的便坐了下来。而身后的护卫则十分有序的往他身后依次排开,阵仗倒是十分的有气势。
34莫名其妙
陈勋冷着一张脸看着文少清;文少清依旧脸上笑容灿烂,待管家张罗着将茶水倒好之后,文少清便稳稳的托起茶盏,吹了吹飘浮茶面上的茶叶之后;他作势又闻了闻茶水的香气,随后才缓缓的品茗,整个的注意力几乎都被手上的那茶水吸引了一样。
短时间的沉默,让陈勋的脸色更加差;而兰夫端坐于一旁与陈嘉倩一样;心里都是十分的心焦,只是兰夫定力相对好一些;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的望向于陈勋与文少清。
陈嘉倩则一直紧紧的盯着文少清,本就心焦的她更是因为文少清的动作而刺激的怒意横生。若不是看到自己的阿父陈勋于一旁好似不太敢言语,她早就直接开口问了。至于姚嬷嬷先前对她的教导,得到关于太子消息面前根本不值得遵守。
当然,整个场中心情最复杂的还数陈嘉莲,因为文少清的介入,她退于一旁,坐于陈嘉倩的下首,脸上的泪痕犹,之前因为陈勋的话而愤懑情绪依然存,现突然中止,甚至谈话核心的现就眼前,她感觉自己就像吊半空中一样,感觉不太舒畅。可是除了这种感觉之外,莫名其妙的,她尽然有一种微微安定的感觉,总觉得文少清不会害她。
眼瞧着文少清不打算马上开口宣读太子诣意,那么宣和堂内的陈嘉莲与陈嘉倩便有些尴尬,留下或者退下都有些不能确定,谁叫文少清就这么大咧咧一点也不懂规矩的进来了,如果他马上宣读太子诣意,那么陈嘉莲与陈嘉倩也就直接随着陈勋与兰夫接诣了,而现这般沉默,两位姑娘家也不能就这久留啊!
这真正是叫陈勋彻底不满起来,再次看了眼文少清,确认他确实没要主动开口之意,便沉声道:“文少府若是喜爱这茶,稍后便叫包上几份送至府上便是。”
都这般对他不满了,陈勋也不愿意马上将脸皮撕破,说话也绕着,说白了还是内心没多少底气,想要跃身于勋贵之流,可终究家世底蕴不足。两相矛盾之下才会有他这种的脾性与处世态度。
文少清自然是心里明白,只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配不配合又是另一回事,况且他本来就不是因为有正事才来的,于是便是嘻笑着回道:“那敢情好啊!这茶闻着便觉得香。”
话音落下之后,陈勋与兰夫便心底里开始生了怒气,原本的顾忌因为这般怒气而消散了。
与陈勋视线对视之后,兰夫开口道:“不知太子的诣意……?”
“啊!差点都给忘了!”文少清斜眼瞟了兰夫,便拍了拍脑袋故作才想起来的模样,道:“瞧瞧!这见了好东西就忘了正事的毛病总是改不了!”
陈嘉莲于一旁看到陈勋的脸都快黑的像锅底了,不由联想到之前陈勋给到文少清的正面积极评价。不由的便想笑,只是唇角才弯起,便低下头去掩饰住了。
“现说起也来得及。”到底是大将军了,都到这一步了,陈勋再不硬气些,那还真是掉价了,于是便也不掩饰自己的不耐,开口带着威压望着文少清道。
“太子口谕!”文少清豁然起身,一声大喝,将才摆出身份谱的陈勋着实吓了一小跳,待反应过后,纵使内心再怒,也只能咬紧牙关撩胞起身,直直向敛容挺立的文少清单膝跪了下去。
陈勋这一跪自然也带动了兰夫、陈嘉莲与陈嘉倩。
兰夫与陈嘉倩的那一颗心简直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而陈嘉莲也只不过带着几分好奇,同时也觉得有些欣喜。她觉得今日文少清与陈勋这不愉快的见面快的见面,一定会改变陈勋对于履行她与文少清的口头婚约的打算的。
“太子口谕,兹有陈氏女清风素月,于野外踏青时受惊,特着扰事者文少清登府赔罪!”文少清难得的一脸正经模样,口中说出的口谕却如玩笑般令感觉到被耍。
陈勋半跪地面上,差点暴起狠狠的棒揍文少清一顿。兰夫与陈嘉倩自然也是满脸抑郁之色。
陈嘉莲不自禁的皱起眉毛,虽然这个口谕中只是提及陈氏女,但是基本上也能想得出是何,总不见得是陈嘉倩吧!要知道那天陈嘉倩一直紧紧的盯着几个贵女,别说滋扰了,两连话都没上半句。
想到这,陈嘉莲便开始迷惑,不晓得文少清到底哪根筋抽住了,这般任妄为,而且还将陈勋给狠狠的得罪了。
而且,那太子也是,即使无法预知文少清这般胡闹,可是那口谕与那令牌,想必总是做不得假的吧!
勉强起身,兰夫很体贴的站于陈勋身旁,陈勋的隐忍与濒临暴发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的,此时的兰夫自然是不会再有顾忌,相反替陈勋将头阵打了,陈勋内心还会高看兰夫,于是她严肃正容道:“文公子,不晓得们陈府哪位受到了文公子的惊扰,这般隆重与重视的亲自上门赔罪,实是太有损妇容妇德,有损女儿家的得体体面了。”
兰夫的话听着是对文少清说的,其实句句还是连带着陈嘉莲的。这样的话,陈勋如果拿太子与文渊阁文氏一族无奈,却是可以迁怒至陈嘉莲那里的。谁叫陈嘉莲那亲生公主阿母已经回到长安,也谁叫陈嘉莲近些时日能够得到老太太及陈勋多过于以往的照顾。
陈嘉莲不动声色,其实她直觉里的感觉不到任何危急,让她更多的是好奇文少清到底要做什么!
果然文少清没有让陈嘉莲失望,他当即张大嘴巴,一脸惊讶最后定格万分的懊恼表情上。
“哎呀!怎地就……。”文少清一手成掌一手成拳,随后一拳打手掌上,懊恼道:“这下真正是滋扰到了,使受惊了。”
“滋扰!?受惊!?”陈嘉倩实是怒及攻心了,她忍着脾性受着姚嬷嬷的挑三拣四,还不是为了兰夫对她说的那番话,现倒是好,太子不愿意,那她又如何嫁进太子府去!?而就算嫁进去了,没有太子宠爱,她的日子便不会好的。原以为太子会有任何特别口谕传来,可是这如废话般的什么狗屁口谕,简直是让她无法忍受,就差破口大骂,将文少清直接扫地出门。她又是冷意又是怒意,带着极度的责备道:“文公子何止是使受惊,简直就是使惊怒!可知这般闯进来,还让太子带了这几句话,传将出去,陈氏女该当如何自处?赔罪?赔得起吗!?”
“倩姐儿!”兰夫一见陈嘉倩如此样子,便敢紧出言阻止。
“是呦!这可如何是好。”文少清眉毛一挑,随即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他便转眼望向陈嘉莲,于陈勋几看不出的角度,朝陈嘉莲快速的眨了眨眼。
陈嘉莲眉心一跳,看着文少清那清俊的眉眼,猛地又是心头一跳。先前还算安稳的心中感觉,顿时开始觉得危险临近。
“阿莲……都怪一时鲁莽。”文少清万分愧疚与沮丧,道:“早知那日相会一事,大将军与夫皆不知情,也不会急于求得太子诣意,特地登门赔罪。都怪一时情急疼惜,生恐遭受责罚。如今……这可怎生是好呢!?”
“什么?”陈勋一声怒吼,大掌一拍桌案,随后指着陈嘉莲,想骂却又终究憋心口,没有说的出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无论如何即便再不喜,那等污言也是骂不出口的。何况,他虽然身为大将军,那也是从龙有功的儒将,哪是那种粗俗的从士兵一路打仗出来的将领呢!
但是陈勋终究不会故意去害陈嘉莲,可是兰夫却不是那种心性。
眼见着文少清这般作派,被陈勋厌恶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何况文少清这性子、这般处事,又是那般喜好声色犬马,将来有的陈嘉莲受的。况且,不管这私相受授是如何的有深层原因,单就传言一旦扩散,对于陈嘉莲定然只有害处没有好处,最重要的是嫁进了夫家,也得不到公婆与夫家的尊重。
兰夫心思快速转了几圈,便决定利用眼下,不过脸上依旧严肃正容的表情,十分郑重,似是保护陈嘉莲,其实更是借机想要挑拨浇油道:“文公子,虽然与莲姐儿之前有过口头婚约,可是也不能行事这般孟浪,也难怪莲姐儿不愿嫁于。”
“什么?尽不愿嫁?”文少清原本懊恼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惊讶与不能理解,甚至还带着一抹受挫道:“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虽然自本朝开国以来,孝仁慈皇后曾经言明女子也可拒绝自己不喜之姻缘,可是经年已久,真正做到的女子并不多,难不成阿莲眼里,就是那般不能入眼吗?”
陈嘉莲愕然,只能呆立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反应除了文少清所说中透露出的讯息,更是文少清唱做俱全的表演,不过,震惊之后,她心中几乎可以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事,否则文少清应该不会这般莫名其妙。
35秋意渐浓
秋意渐浓之际;宫中传出一道诣意。将猜测与传闻皆变成了现实。
太子其实早已弱冠,东宫之处并不是没有女子服侍,历经之前差点顷覆之灾的国局动荡,太子身为国之诸君也是朝堂国运之希望;为免因女子事而延误朝事,故而太子身旁一直未立太子妃与侧妃。
其实这种说法是比较牵强的,真实意图在各个勋贵心里又有谁是不知道,太子妃与侧妃之位并不是太子顷心于谁便可以立;更多的便是如帝王后宫那般;考虑的还是朝政的需要、臣子间势力的平衡。
这些年过去了,帝王本就是以中年之龄承得帝位;再有喜爱的女子那也是没有封位提供了;况且太子也已弱冠多年,诸君之位眼看着一年年的稳固,那么对于勋贵重臣人家来说,愿意选择太子更多于帝王。
故尔,当诣意下达之后,各人听闻各人便各有心情与打算。
安国公府嫡女李昙,毫无悬念的成为太子妃,而镇国公嫡次女刘琳则被封为侧妃。另一个侧妃名额却是空悬未定。
与李昙不同,关于镇国公府嫡次女刘琳成为侧妃之事,还是有好几家勋贵不服的。特别是知晓刘琳本是妾生女,后被记名为嫡女之事知晓的人,心中便是隐隐觉得不太舒爽。
只是这种不太爽快的心情,没多久便是真正的被冲散了,剩下的也只是将目光转移投 自家儿孙上。
因为边疆传来消息,蛮夷不但被击退,而且仓皇之下主帐被逼撤离五百里。主将更是被击伤现下恐怕正在养伤残喘。
而立下此大功的有两人,头功便是那刘琳名义上的庶兄刘涵,实际的一母同胞的亲阿兄,而次功便是镇国公府嫡长子李砚。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一片喜气洋洋。
国威大立之余,还有国之诸君大喜。
可是陈府里陈嘉莲的院子里却是十分冷清,当然除了她的院子里冷清,整个陈府都是比较冷清的。
姚嬷嬷已经被皇后收了回去,唯独李乐师还在府里教授,不管如何好歹预示着宫里面没有完全放弃陈家女儿。只是兰夫人与陈嘉倩之前的美梦是有些破粹了。
兰夫人倒还好,终究还能看得长远一些,可是陈嘉倩简直的急红了眼,陈勋与兰夫人怕陈嘉倩控制不住,冲撞了李乐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便以身子骨不爽利之名,将她先禁在自己的院子里。
当然陈嘉莲因为文少清之事,也被陈勋责令下了禁足令,后来又因太子婚事正式下诏,陈嘉倩屁都没捞着,便被兰夫人牵怒,于是陈嘉莲还算有点起色的伙食等各种待遇,全部又回归了原来的老路子上。
“哎!”陈嘉莲这几日将整个事情都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不由的叹了口气,深深感觉到世事无常,人生真是充满了跌宕起伏啊!虽然目前也只是跌宕,还没瞧见起伏。
“莲姐儿也莫要想太多了。”马嬷嬷于一旁安慰道:“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件事啊!依老奴看,未必不是好的。”
“嬷嬷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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