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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陈家嫡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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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的气色比第一次见要再虚弱几分,陈嘉莲记得上一次野外踏青时传出三皇子身体不适,她估摸着三皇子应该是还没有好透。
“冬日天气阴寒,三殿下还是要多多保重才是。”这么冷的天,陈嘉莲认为三皇子应该呆在暖阁里取暖,而不是邀请她一起沿着梅林小径散步,尽管身穿大氅,她还是觉得他十分单薄。况且,她是被三皇子当着众人面开口邀请的,也算是硬着头皮小心陪着,此时自然是没话找话说。
“整日里被太医院的那些人跪逼灌药,小病也弄出大病了。”三皇子苍白的略显透明的面容,看着陈嘉莲那般小心翼翼,不由泛起一丝笑意道:“你瞧瞧你,明明也是病弱之躯,可是过了这些时日,瞧着倒是比我要好上许多。想必在将军府里,没有天天喂你药喝吧!”
“那也是陛下与皇后娘娘对三殿下关怀倍至。总是希望三殿下快些康复。”陈嘉莲继续陪着小心,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辞,道。
“难道大将军对你不关怀倍至?”三皇子挑了挑眉,似是故意绕着这个话题,继续道。
“各自有各自的关怀心思。”陈嘉莲笑了笑,跟上三皇子的脚步,平稳回道:“阿父自是不能与陛下比的。”
“哈哈!”三皇子笑出了声,随即问道:“那阿莲是觉得哪一种关怀心思更佳?”
这问话着实有些故意为难了。无论怎么回答都不恰当。不过,陈嘉莲也并不觉得难以回答,打太极拳嘛!她会的。于是她装作没听出来,带着一抹纯真笑了笑回道:“都挺好的。”
“是嘛!?”不管出于逗弄还是其它什么原因,陈嘉莲原本以为三皇子会继续让她为难,却没想三皇子收敛了笑容,随意扯了扯唇角,收回看向陈嘉莲的视线,看着前方虚无道:“不过,是药三分毒,再如何大补,总是伤身的。”
“这倒也是,是药三分毒。”陈嘉莲不知道三皇子怎么情绪变得那样突兀,不过她也只是跟着笑笑,附合道:“像三殿下这般多多适走动,也是能强身健体,早日康复的。”
“呵呵!”三皇子往前加快了几步,再次笑出了声,这一次他的心情似乎又回复到了最初,道:“你倒是挺会跟着转换话题的!?之前听闻你木纳,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狗眼,胡乱瞎扯!”
“啊!?”小心的附和的陈嘉莲对于三皇子这一番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以及略略的激动,道:“三皇子是在赞赏我比外界所传聪慧吗?”
“是不是很少有人赞场于你!?”三皇子停下脚步,看着好似强自压抑着愉悦的陈嘉莲,脸色温柔眼色柔和,道。
“嗯!”陈嘉莲双眼似是放光,随即又黯淡了下去,点了点头道。
“你长大了!”三皇子突然伸出手 着陈嘉莲的头发,神色越发柔和甚至有着一丝爱怜,道:“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辱、却只会在心底里暗自恨恼而伤心伤身的小姑娘了!”
被动接受 的陈嘉莲顿,惊讶之余浑身汗毛顿时倒竖起来,不过她不能有任何躲避动作,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低垂着头,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三舅舅嘛!长辈对小辈,应该不会存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吧!
―――
梅林太大,走了没多久三皇子便有些撑不住了,好在宁国候府也是十分周到,在梅林每隔一段路便有一个休憩的小亭子,亭子里温暖的让人心醉,倒是多休息了一会儿,便不愿意再离开继续往前走了。
“哎!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三皇子躺在一旁的小榻上,之前由于三皇子的要求而远远跟着的贴身随侍,以及陈嘉莲身边一直跟着的马嬷嬷及红枣,此时也得到允许跟着进来,服侍着三皇子与陈嘉莲用水与整理摆放齐整坐垫,以便于两位主子休憩的舒适。
其实陈嘉莲也想发出这种感叹,不过三皇子先她一步说了出来,她内心也是十分赞同的。同时也有另一种感叹,那便是无论从古至今,这种大小姐般的生活都会让一个人的自理能力变得十分‘低能’。
不过,她不会傻到将这些感受说出来,毕竟谁都会首选享受,享受习惯了的人,不会想要主动劳动。就如被人逢迎习惯了,就不愿意听一些不顺耳的话了。
“阿莲有话不肯说啊!”可是三皇子就像是个极会察颜观色的,尤其是对陈嘉莲,她自认为已经隐藏的挺好了,临了却依然让三皇子看出了情绪,从而问道。
“三殿下此话有理。”陈嘉莲还算镇定,本来她就没有轻视三皇子,于是笑了笑,道:“确如三殿下所说,此处若是常呆,恐怕这一天都得耗在这儿了。那梅林的美景,便只能窥见一角不能悉数赏游。届时再回首想来,便是会懊悔的。”
“言之有理。”三皇子舒服的躺在了榻上,发出一声低低的舒适之声,便道:“便如这人生一般,舒适的日子一天天流逝,待到老了回首想起,才会惊觉遗憾,到那时再后悔便是晚矣!”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日日复明日,岁月成蹉跎。”陈嘉莲一时兴起,想起了小学时便学过的一首诗,于是当下吟诵了出来道。
“这首诗好!”三皇子沉吟了一会,单手轻轻拍了拍床塌,赞道:“是你所作?”
“非也!”陈嘉莲可不做那盗窃之人,于是便道:“闲着无聊随意看着打发时间的。倒是无意记起,此时又无意想起罢了!”
―――
三皇子想必是累了,又或许是温度适宜,他渐渐地便睡了过去。
陈嘉莲无奈的看了眼三皇子熟睡之下安静的容颜,此时在她心中不是要欣赏病弱美男的想法,而是无聊加遗憾。此次梅林一游,难道就这样被三皇子拖累的只能耗在这个小亭阁里,傻乎乎的等着他于晚些时候醒来,然后再去吃顿晚饭,最后打道回府吗!?
三皇子身旁的贴身宫侍,似乎习以为常,他站立一旁守着三皇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低垂着头垂着双眸。如若不仔细看,会让人以为他站着睡觉了。
陈嘉莲想了想,最后下定决定起身,留下了红枣让她等着三皇子醒来,替她解释一下原委。总之,她只是离开一会儿,最后还是会回来的。想必三皇子应该不会怪罪于她擅自将他丢开吧!
梅林中满树的梅花,红色、粉色、白色,各种颜色中还有未及消融的血白细雪,那朵朵似梦似幻的美景,让本就喜欢美好事物与喜爱花草树木的陈嘉莲,心情大好,连连呼吸着那浅浅淡淡、似有若无的香气。
而在这美好的时刻,远处那仿佛天际处传来的琴音,更是让她觉得美妙,当然也就惊讶与好奇。不知道谁有那般雅兴,于雪中梅花深处演绎人间仙曲啊!
仔细聆听,陈嘉莲隐隐有一种熟悉感。这般空灵的乐曲中,隐隐夹杂着一抹急躁,还有一丝不确定。
“莲姐儿若是想听,过去便是!”马嬷嬷感觉到陈嘉莲难得的好心情,此时见她凝眉细思、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不由笑着劝道。
“过去也不只晓会不会打扰她们。”陈嘉莲并没有打算一有打算要过去,她对着马嬷嬷调皮的眨了眨眼,道:“况且也不能离得那处太远,免的治我一个大不敬,那可不是惨了!”
“三殿下不会这般对莲姐的。”陈嘉莲的俏皮,让马嬷嬷更多添了一抹喜爱,当下便脱口道:“辈份上公主虽与三殿下平辈,可年岁上似母似姨。三殿下幼时顽皮,常常磕破摔坏,若不是公主照料,在这宫中还不知道犯了多大的忌讳呢!”
“三殿下当初常常在宫中玩耍吗?”难得听到马嬷嬷说到从前,而说到从前便要提到先前帝王之事,也不知道为何,当今圣上虽然是先帝亲弟,也算是血脉得以继承,却是无人愿意主动提及当初。陈嘉莲抓住机会,问道。
马嬷嬷自知失言,她一个奴婢自然是不愿意犯了忌讳,于是便闭紧嘴,想着说些其它。
而就在这时候,她们听到急急的脚步声,仿佛便是往她们这个方向过来。
38心情起伏
陈嘉莲动作很快;也很敏锐的感觉到了异样。大概是前两次的经验,她对于闪躲于一旁的经验明显提升,当下也不多做考虑,直接拉紧马嬷嬷手腕;一个用力便拽着马嬷嬷一起闪入一旁。
好在那脚步声并不是顺着她的小径走来,而是接近之后从另一条道绕了过去,所以陈嘉莲看到了脚步声的原主,而却没有被人察觉。
那率先急步的是李乐师;单薄颀长的背影;因是走得急而擦碰到了梅树枝,落下的残雪在他的墨发上染上一丝丝水意的浅白;显得有些萧瑟与慌乱。
而在他之后赶着的却是南平王梁德;大概是冲动过了,又大概是不想太过惹人注目,他最终还是停下脚步,远远的望着那消失的背景,有些怔愣又有些……不舍。
陈嘉莲感知到了那丝情绪,不由的浑身一抖。
看来这李乐师虽是男子,却还是和女人抢男人啊!不但分抢了帝王的宠爱,而且貌似还抢了南平王的注目。
南平王梁德驻足良久,陈嘉莲与马嬷嬷便只能依旧藏在暗处。不过陈嘉莲总是觉得有些心慌,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南平王梁德这么长时间站在那不离开,有些故意为之。而这抹心慌又像是被印证的一般,南平王梁德缓缓的扭转过头,往她藏身的地方随意的瞟了眼。
陈嘉莲明显的感觉到马嬷嬷的身形有些僵硬,若不是马嬷嬷曾经跟随过陈勋在长安城军守处伺候过,想必此时恐怕要脚软或者惊呼出声了。
南平王梁德最后收回视线,他转尔朝天看了几眼,随后抖了抖衣衫外的雪花与梅花,唇边扯了扯像是淡淡的嘲讽笑意,迈开步缓缓的离开了。
“为何我每每遇见你,你总是在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调侃,这让陈嘉莲与马嬷嬷才松懈下来的神经,复又抽紧,而且抽紧的比之前还要紧绷。毕竟这般情况被抓个现形让人觉得即尴尬又是惊心。
“是啊!每次遇见文公子,也是这般见不得光的。”回头看清是文少清,纵然马嬷嬷再经历世事与见过世面,也忍不住惊的脸上惨白更甚,不过陈嘉莲却是莫名的心安一些,不管他与她之间的婚约到底如何解决,也不管文少清本人的人品如何。大概是被文少清不着痕迹的暗地护过,上一次心中觉得他不会害自己的感觉又是灵验了的,她反而觉得心口一松,于是便用手轻拍自己的 ,定了定神反诘道。
“啧啧!”文少清扁了扁嘴,一副不满酸溜溜的语气与表情道:“瞧瞧方才与三皇子一处,那是多么知仪懂礼,为何到我这儿,却是毫不掩饰!?”说完,他斜眼倪了她一眼,便似忽然顿悟一般,脸上带着点点恍然的欣喜表情道:“难不成,在你心中已经与我亲近了!?这才露出本态!?哈哈!哎呀!那于我来说,真不知是喜是忧啊!”最后一句又是配合着纠结表情,随后单手抚上下巴,眼神变幻的像是 。
“真是巧遇,却是来的正好。”陈嘉莲瞪大了双眼,适应了一会儿他的多变。她都有些搞不明白文少清到底属于哪类性格的人了!可是不管怎么样,陈嘉莲最终决定直言相告,她抿了抿唇,无视于文少清的嘻皮油嘴,正色道:“俗话说的好,绣花枕头一包草,何况这绣花枕头也是针脚粗糙的紧,文公子素来慧眼识人,想是也胸中明了。”
文少清没料到自己一时兴起的逗弄,会惹得陈嘉莲犹如被逼急的兔子般跳了墙,而兔急跳墙之下所说话中之意,让他本能的觉得十分不爽,他眉头蹙紧之余眼光中带着一抹强硬的不善,虽然一恍而过,也让陈嘉莲捕捉到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下意识的害怕没有阻止她继续表达,道:“文公子少年俊杰,品性高洁,这世间唯有才貌双全、勋贵世家之女才可匹配,阿莲自认才情品貌样样皆逊,实是不愿拖累公子也不愿为公子徒惹烦恼,不如将之前婚约之事就此作罢!阿莲心中也可消除愧疚之情。”
“哼!”文少清的脸色随着陈嘉莲的话越说越难看,他的脸当即拉了下来,半眯着眼睛,像是一头待要捕食的野兽,盯着陈嘉莲良久,直到看得陈嘉莲头皮 的厉害,他才缓了缓神色,先是将马嬷嬷强行挥退退后几步,随后向陈嘉莲走近几步,在她身旁停下轻声说道:“取消婚约也不是不可!只是你细想一下之前,若是不嫁予我,便是否定了之前的私相会面,若是让太子……你觉得你接下来……会如何?”
陈嘉莲本就因为文少清的威压而捏紧拳头,此时听他又如此言明,顿时心底里隐藏着那一点点惧意悉数涌出,这种惧意是对于在这个时代权贵压人的无奈、对于她目前处境的惶恐、对于李昙到底要做什么的未知,以及对于上一次被李昙拖着 后果的担忧。
眼见陈嘉莲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长久呆在外面寒冷下,她的脸色快和他印象中三皇子的脸色媲美了,顿时他心底里生出怜惜,他顿了顿,忽然伸出手快速翻动,在薄雪混杂着片片梅花 的洒落之下,文少清犹如采花大盗一般,手中多出了几枝不同颜色的腊梅。粉的、白的、深桃红色的梅花被文少清强行放至陈嘉莲的身前,她下意识的双手捧起接过,有些呆愣的抬起头来向文少清望去。
入目的便是那清俊的少年,眼中 温和之意,脸上扬起足可以暖人心肺的笑容,正在此时天空又飘起了小雪,于这漫天雪花之中的花海之下,少年的笑容仿佛定格在一副极美的画卷中,一直存在于陈嘉莲的脑海里,久久也挥散不去。
而暖阁里,三皇子已经起身,喝了口热茶之后,脸上也是笑着的。
―――
晚宴即将开始之时,倒反而公主最得空闲的时刻。几番寻找,公主身边的姚嬷嬷才找到了陈嘉莲。
母女相见,陈嘉莲便见公主眼中含泪,这泪中包 几种思绪与情绪。陈嘉莲即使再没有太多感觉,也能体会公主对于原身的愧疚,以及想要弥补的心思。
她也不多说,也是满脸感动的顺从公主之意,靠近公主往她的怀里靠去。而温馨的时刻总是略显短暂,两人没有多少互动,便听帘外有人来报晚宴准备妥当,是否要开宴。
公主再是想留陈嘉莲说话,也是不行的了。不过,她倒是不避讳,直接带着陈嘉莲一起往前厅行去。
“阿母!阿母!”远远传来的唤声,让公主的脚步停下,陈嘉莲顺着公主视线望去,便见两个粉雕玉琢大约六七岁的两个小人,穿得厚实的奔跑过来。两个都是哥儿,满头大汗的样子一看就是顽皮了有一会儿了。
“哎呀!怎地弄成这样。”两个小哥儿也不顾公主身旁有人,只管一头扎进公主的怀里,触手便是一手汗湿的公主,担忧的对着一旁的看护嬷嬷道:“天正冷着,还不快带两个哥儿洗漱一番之后,换身干净的衣裳!”
“不要嘛!阿母!”年纪尚幼的哥儿急的嚷嚷道:“我们与堂兄的雪仗还没有打完呢!一会儿就要开宴了!堂兄定然没空理会我们了。”
“打什么雪仗!”公主当即对着两位小公子责备起来,道:“堂兄身体本就不好,你们莫要累着他了!快些换衣裳,一会若是晚宴上见不着你们,小心阿父罚你们。”
“才不呢!”年纪大一些的哥儿,指着不远处正往此处快步走来,一手一个大大的雪球的男子,开口道:“阿母瞧!堂兄不犯病的时候力气可大着呢!阿母是没见堂兄可着劲的折腾我们兄弟俩……哎呦……”正说着话,远处的那个被称作堂兄的男子,当即也不管公主是否在场,直接作势要将手上的两个雪球朝两个小娃娃扔了过来。两个小娃娃本就玩的疯了,当下嘻嘻哈哈的闹着要躲起来。
赵世宁哪会真的扔他们,何况还是当着公主的面。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公主身旁还有一位姑娘。当跑进看到时,顿时收住手,将雪球扔下,脸色微微一红便是拱手作揖表示歉意。
“无事。”公主大大咧咧的笑着摆摆手道:“世宁莫要多礼。阿莲不是外人。”
阿莲!?赵世宁自小便是喜好读书,况且他的身体底子弱,又是二房唯一一个嫡子,于是读书也成了他唯一能多干的事。这所谓的圣贤书读的多了,那举止上便是十分讲究一个礼数了。他没有一开始便将视线望向陈嘉莲,故尔也没看清陈嘉莲的长相。不过,那声过,那声阿莲,却是让赵世宁了解了眼前这个女子便是公主与怀化大将军陈勋的女儿。
这边厢赵世宁没有抬头,可是陈嘉莲却是将赵世宁的样貌都打量清楚了,她不禁在心内哀嚎,同时无奈的想到,到底是女主,属于惹事体质,纵观之前,只要她一出门,那便是不断的受刺激、有奇遇。
眼前的赵世宁,便是当初品茶会上,被她左右挣扎,纠结犹豫之后,顺手救下的那个差点断气的男子。
―――
回到陈府,陈嘉莲觉得浑身疲惫。她知晓马嬷嬷一直忧心于她,可是一路上,她也实在不想再多言赘述曾经发生的事情。
那种身心俱累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早些上了床榻,狠狠的睡一觉。
但是一切洗漱妥当之后,她禁不住往桌案上望去,在文少清的‘惦记’之下,没有被她顺利扔掉的梅花,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瓷瓶里沐浴着月光。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田,她下意识的双手捂住心口,白日里的画面犹如电影,强迫的冲入脑海,这使她的呼息莫名的快了些节奏,同时还有隐隐的一丝悸动与无奈,左右翻身了好几次,她最终睁眼仰望着床帐的顶端,深深吐了口气,强迫自己先不要想太多。等再观察几日寻找机会。
放下心事之后,便是又一波丝疲倦感袭来,她闭眼沉沉睡去了。
过了几日,雪也停了,雪停之后天气尤为晴朗。如洗刷过的碧蓝天空处,极好的日头挂在东边,清晨就是这般使人感觉暖意,莫名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也许正是天气好而心情好的缘故,帝王之家的也是人,在柳贵妃的请求下,皇后下了懿诣,给南平王赐了一门亲。
跌破所有人的眼睛,南平王的王妃虽然没有正是赐下,倒是同意他先纳了侍妾。而这位侍妾便是怀化大将军陈勋之三女,那个品茶宴上莫名得了南平王玉笛之人陈嘉碧。
收到诣意之时,秦姨娘在房中直喊老天有眼,然后直接面朝皇宫方向叩了三个响头,随后又朝西面叩了三个响头,以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姨娘。”陈嘉碧的心情起伏很大,原本已经一身素服的打算赴往家庙,临了了却是这般转变。只不过,到了南平王府,也只是个侍妾,这让她心底里又有些不甘心。见到秦姨娘如此,她咬了咬唇,唤道。
39春意临来
“什么?”秦姨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听到陈嘉碧的要求之后,她的羞恼劲过了之后,便是极大的惊讶,道:“碧姐儿;你是从哪儿听得这些的?”
“姨娘莫要管我是从哪儿晓得的。”陈嘉碧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抬头脸来坚定的望着秦姨娘,道:“总之,我知晓姨娘能够助我;且我也不会害了姨娘的。”
“究竟是哪个碎嘴的贱婢告诉你?”秦姨娘神色几番变幻;最后想到的便是一直跟着自己,并且助自己弄得那种秘药的贴身的两个丫头;她最后脸色狠厉道:“看我非撕了她的嘴不可;尽然胡言乱语,也不怕污了主子的耳,误了主子的一生。”
“姨娘!”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陈嘉碧即使看出秦姨娘并不愿意给她,她也不可能退缩了,她站起身板起了脸,神色不愉并带了些扭曲道:“我是主子吗?我怎么不知!我只知晓,若是没有南平王对我产生了兴趣,我就要到家庙里了此残生。”
“碧姐儿,你入家庙一事,确是你有做错啊!”提到这事,秦姨娘还是脑子清楚的,尽管她也认为这其中有兰夫人的故意堵截与恶意推波助澜。可如今事已成定局,不管嫁过去只是一个侍妾,可终究逃过了那悲凄的命运。
“我有做错?”陈嘉碧却不那样认为,她转过身双眼盯着跳动的烛火,咬牙切齿满含不甘心的道:“当初我拿了南平王的玉笛,你们人人皆道我错,可是现下里看来,确是还好当初拿了玉笛。姨娘,那兰夫人对我们何等心思,你可是知道的。难道你也被她振振有词的将心思带了过去?也认为她是对的?”
“碧姐儿,姨娘虽然认为此事你有错,可并不是暗指姨娘认为兰夫人对。”秦姨娘有些哀伤的看着陈嘉碧,此时此刻她有一股无力感,想到自己身位姨娘,本就输了兰夫人一截,而自己所出的女儿也被生生的矮了一大截,甚至被她们所害,她心里也添了更多的憋屈。她想和陈嘉碧好好的讲讲,可是才说了一句,便见陈嘉碧满脸的不耐烦,顿时便闭了口。
“好了!好了!”陈嘉碧与秦姨娘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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