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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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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吟了一声。
莫怀远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揽着她,手继续往下,就触摸到了那让她面红耳赤又有一点不舒服的原因,他俯着的俊逸脸色微微
tang变了变,最后疼爱了一下她的小舌,退出来,抵着她的额轻声问道:“然然,你的安全期是几号?”
安然沉溺在他的温柔中,乍然一听这句问话脸也茫然起来,在微微燥热的空气里,蠢。蠢欲动的渴望里,想了一下,开口说话,脸颊不知是被热气熏得,还是因刚刚的激烈而微红:“我……是不准的……因为周期偏短所以每个月都不一样……我也没有具体记过,到底是几号……”
安然的身体情况一向好,血气很旺,没怎么为这种事发过愁,顶多就是周期短,一年里来上个十三四次是正常。加上,她总是习惯性地随意放纵着某些事情,从不谨慎在意,刻意等待,该来就来,也从未因为这种事而发愁苦恼过。
这么多年女性知识总是有的,需要注意的事项她也知道,只是,也从未因此而担心到过自己头上过——安全期,这种说法,她听以前认识的知晓情事的女孩子私底下讨论过,好像是,避。孕的一种方法。
仔细想着,思绪一点点开阔起来,刚刚没有想到的一些事,也在脑海里慢慢的萌生成型了……
小手轻轻攀着他的肩膀,她茫然,轻叫了一声:“莫怀远……”
莫怀远绛红色的薄唇淡淡抿着,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在不说话的时候总透出一种漠然的性感,跟她说起来话却总极尽温柔,他淡淡勾唇笑了一下,低下头,浓密的眼睫挡住了一些情绪,凑近她,覆在她耳边哑声道:“嗯……刚刚,你夹得太紧,太突然……我没能及时出来……”
火热滚烫的气息,依旧温暖着,她的灵魂。
空气里,燥热的分子一时沉默了下来,极其安静。
只剩下空调的暖风出口在垂着风,以极低的频率发着轻微的嗡嗡声,有什么情绪开始在沉默的氛围里发酵,那小女人的心,突然间就有了那么一点沉,一点怕,可他覆着她的身躯是滚烫坚硬的,有种如山的沉默感,抱着她的时候,能听到他缓慢而沉稳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稳健而有力,如大海一般。
燥热的空气里,莫怀远温热的唇轻轻吻着她的额,她的鼻尖,脸颊与嘴角,细致而温柔,待那小女人狂乱的心跳被安抚得微微镇静下来的时候,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笑来,轻声说:“我先抱你到床。上,好么?”
那小女人回过神,愣愣地,小手握紧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莫怀远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拿被子裹住,自己随便穿了件衣服,到了客厅,简单地用饮水机烧了一口热水给她,端进去。卧室的灯没有开,透进来的几缕光线里,那小女人还在愣怔地想着什么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晃进来,将热水递给她。
她没接,莫怀远动作顿了顿,单膝跪到床。上来,抱住她,一点一点地喂水给她喝。
“刚刚的情况,我不是故意,也没有想到。”
突兀地一句,在那个低头喝水的小女人听来,心脏都跳漏了一拍,被热水熏得潮湿的睫毛,怯懦地抬起一下,看他一眼,他嘴角挂着的一抹苦笑,带着歉意,沙哑的嗓音听起来那么舒服。
他绝对不会是故意,要这样做,如果真的想要,他不会这样连招呼都不打,至少,他会让她愿意。
安然被被子裹得很严实,脸上泛着灼烧的感觉,回想刚刚那个时候,他是被她勾到无法自控,才差不多和她同一个时候……
脊椎骨一点点变凉,麻麻的感觉窜过了后背。
莫怀远的脸色,却是从未有过的苦涩与愧疚,这样的夜里,他突然想起曾经在一起时他对她说过的话了,说,然然如果你觉得不好,那我再不逼你。
那么,他如今这到底是怎么,在对她好了呢?
☆、056 你不要想着,能一点伤害都没有,我已经给你降到最小了
怀孕往往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懂,如果之前或者当时没有做措施的话,那么事后,能阻止怀孕的方法,他目前就只知道一种。
以前部队里的战友家属,有学医的,专门学的就是妇科方面的知识,天天念叨着科室里有多少男人领着硬生生被玩坏的女朋友前来就诊,这些人,拿吃事后药都不当一回事,简直造孽翁。
莫怀远想象着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也觉得自己这样,简直就是造孽。
他知道那个药不好,对她,很不好。
与客厅里反差有些大的冰凉温度,一下下刺激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却及不上心里的冷,他清隽明亮的眸,一瞬不眨地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他看到了,她茫然的神情里,并没有太多对他的控诉,反而那股苍白里透出的恐惧和害怕,是天然形成的,也许目前看来没什么大不了,可看来她自己也想到了,如果放纵了这种担心不去理会的话,那以后可能产生的结果,会足以叫她后悔今天。
被子在她肩膀上微微滑落了,安然也丝毫没有察觉。她苍白的小脸歪向一边,屏息,小手死死地攥紧了里面的被角连。
莫怀远被那股深重的罪恶感击中,压下心底的哀伤,探身过去,抚上她的发,极力与她亲近,叫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唇边温柔咸涩的苦笑还淡淡挂着,哑声问她:“……不要。是不是?”
他抵着她的额,像神一般俯瞰进她的内心,具体的话都不用说,直接那样温柔的戳破她的心房,问,不要,是不是?
安然的心,一下子被滚烫的温度融化,他终究还是攻了进来,用极尽温柔的方法。
那手足无措的小女人,终于是抬起了苍白的小脸,看着他,看了他许久,才极度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那么害怕,尘埃落定,有了孩子……他的孩子……仿佛一切都要定下来,她这样沉沦在短暂温暖和逃避里的南国一梦,就要做一辈子了。
莫怀远懂了。
懂了的那一瞬,他看着她,一动未动的眼眸轻轻眨了几下,像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突然醒了一般,慢慢的才感知到心里,感知到大脑,逐渐清醒了过来。
嗯……
他知道的……早该知道,哪有刚刚一接触情。事不久,就那么心甘情愿给对方生孩子的女人?他该懂的……
“对不起……”
他没有再多想别的什么,哑声道歉,将她抱过来,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磨蹭着她的脸,这一切明明是他的错,是他的举措失误,却要她以健康的代价替他承担,“然然,对不起……”
他是怎么对她好的?男人都承诺过不会伤害女人,誓言都发过无数遍,结果呢?
莫怀远心里被冲垮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他无法容忍,自己会对她做出不好的事。
那小女人脸色白白的,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他用力地搂着她,她也轻轻地圈住了他的腰,小脸埋进他的胸口,她大脑有一些混沌,虽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解决,但下意识的知道这一切不能全说是他的错……这样的莫怀远,让她觉得……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莫怀远从那股沉重的罪恶感中挣脱出来,嘴角勾起苦涩的浅笑,抚着她的发,道,“然然,我出去一趟,找找解决的办法,你在这儿等着我,好不好?”
那小女人脸色呆愣愣的,想不出,除了吃药,到底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可莫怀远想过,也想好了,时间还有一点,他想试试,有没有比那种药更安全健康一点的办法,他想试试,也有那个耐心和精力去找,她等一等,可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裹了被子,蜷缩着轻柔地躺在了床。上。
莫怀远浅笑一下,收起,俯首吻她的唇。
刚刚回来的时候,天色就有一点不好,进公寓时还有一点落雨,这下等到莫怀远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秋末冬初的蒙蒙细雨就已经如细细的针一样落了下来,朦胧无声,却裹着能湿透人衣服的寒气侵入骨髓,莫怀远记得自己以前有一个同学的亲戚是学医的,好像就在S省跟麦城相近的地方,他甚至不记得那个同学是谁了,半夜里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过去,追究到最后还是一个较熟的同学跟他说,他的表姐就在麦城的市人民医院妇科,给了他电话地址,要他到她丈夫开的私人诊所里找她,这深夜的时间,她有时候会代替丈夫在诊所里坐坐班。
莫怀远开车过去,下车的时候,雨再次
tang落到身上,已经没了最初寒冷入骨的感觉。
那个干练模样的女医师,见莫怀远走进来时,只看他的眸,莫名就觉得有种苍凉的感觉,他眉宇间的担忧是苦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因为跟那个同学交好,她这个当表姐的跟莫怀远也算是打过照面有过旧交情的。
他说明了来意,深夜,又是这样偏私人的事,女医师听得有些脸红,一边站起身给他拿药,一边问:“年轻么?就算年轻,这药也少吃,下回注意一点,如果不想让她吃药就想别的办法,也行的……”
何必,等着出了这样的事,再来找这样的补救办法?
莫怀远看着那盒药,手却连动都没有动,嘴角淡淡勾起一抹浅笑,哑声道:“不算年轻了……”
女医师一愣,捏着药盒,问:“几岁?”
他说了具体的年岁。
女医师拿着药盒的手也忍不住缩了缩,想了想:“这种年纪,我们更不建议吃,年轻女孩子尚且容易恢复,大把定好时间能调养,这样的能吗?”
蹙紧的眉始终没松,女医师想不通,继续问:“是怎么了不想要?如果是年轻人那我知道,觉得不是时机,想等时机成熟了再要,大把的人这样想!可你们这个年纪,你这个身份背景,还需要想什么?”
“是父母不同意?”女医师苦笑一下,“你们傻吗?不同意就更得要,你见过父母跟子女有隔夜仇?有了孩子,哪怕你们私奔了一起生活几年,等回去看看父母哪有不认的道理?”
她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这种事,行医多年见多了,能不让他们任性的就不让任性,更何况是认识的人。
对面的男人,胳膊肘担在桌子上,僵着很久没有动,多年过去了,他当年就倾倒一方的那张脸更显俊逸成熟,透着几分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出的浅笑,哑声轻轻道:“父母的意见还不知道……只是她,可能不想……”
女医师脸色微微愣怔,问出声:“不想,怎么不提前吃药?”
他淡淡抿唇,轻声回答:“她经验太少,可能,根本没有那个意识……”
而他,要怎么去提醒她,然然,如果不想替我生孩子,最好,我们吃药做措施吧?
女医师更愣了,继续问:“那你有?戴套子,总会吧?”
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用过一次……”那一次,是他想到了不能轻易伤害她,买了一包来试着跟她一起用,安然心思单纯没想到那一层,只当这种东西是情趣用品,那时即使不愿意,还是勉强容忍下来同意了,事后她的感觉很不好,难受不想再用,说那种感觉就好像跟他整整隔了一个世界,明明做着最亲密的事,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她不喜欢……”
于是,从那以后他没有再用,只每次都堪堪忍住后弄在外面,这天寒地冻的夜里,唯有说起这一段的时候,莫怀远已经冻僵的全身才感觉到了一丝暖。
女医师简直气的要懵掉了。
呵,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现在一时失误时候了,还要来问医生除了伤害她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这种人该直接拖出去毙了吗?
她抬眸看了莫怀远一眼,看了很久,仿佛看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把自己都刺得满身是伤的纵容,极度苦涩地一笑:“那她喜欢你吧?”
她至少,喜欢你吧?
这一问,真的问僵了莫怀远。撑着回答了那么多私人问题,实在是累,现在这件事都还要放到台面上去讲,他脑子也有些懵,唇边的浅笑魅惑众生,璀璨如星辰一般,像是回答她,也像是回答自己一样,嘶哑道:“喜欢吧……”
她应该,大概,是喜欢的吧!
女医师听得有些涩,低下了头,也知道自己是问的过分了,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尤其是说白了,还有可能这只是虚惊一场,可她行医多年,当真没有见过比莫怀远更在意这虚惊一场的男人。她没有见过。
“我这里没有别的办法,除了这个,只有些催经止孕的药,”女医师收起那些纸盒,看他一眼,道,“不过我认识个中医,针对这些很有一套。中医不比西药,见效缓一点但是至少没激素没副作用。你不要想着,能一点伤害都没有,逆自然生长规律的事情,没半点伤害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在给你降到最小了。你懂?”
☆、057 她自然又笃定地相信,莫怀远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一直听到这里,莫怀远从进门就开始藏着愁绪的眉宇,总算松软了一点,至少知道了,不是绝路,还是有办法的。
“懂。糌”
“那个中医的电话和地址,我抄给你,他是老人家睡得早,如果到了他已经睡下了的话记得死皮赖脸也要叫他起来,说是我介绍的。这个事你要避,很急,从今晚开始叫他开药方煎服,耽误不得。”女医师将老中医的电话地址抄在便签纸上,递给他,看着他的眼神,神色不明。
“谢谢。”莫怀远接了过来。
女医师的手指紧了紧,低垂着眉眼又嘱咐一句:“记得,同时开点补药。”
莫怀远记下了楮。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些,刚刚还朦朦胧胧完全听不见声音,现在好像仔细静下来听的话能听见一丝沙沙声,女医师起身要给他拿伞让他带回去,他婉言拒绝了。
“我在市政那边工作,管麦城本地的事,如果你以后有需要,不管大小,可以到市政找我。”出门的时候,莫怀远挺拔的身影转过来,叫她站在门檐下面,眼里带着感激跟她说话。
女医师笑了笑,不言语,她一个小老百姓,要去麻烦他堂堂一个副市长么?
可他话已经说出来了,一言九鼎的样子,她也只好点点头,这份心,是真的感受到了,也领下了。
远处静默的公路上还有稀疏的三五辆车飞驰而过,溅起雨水,朦胧夜色下,莫怀远上了车,远远地跟她点点头,开车远去了。
女医师站了一会觉得冷,抱着肩走进去了,以前想想,哪有那种被宠的连一丝冷一丝痛都感觉不到的女人?都是世人瞎说的,自己过成什么样自己知道。可现在想想,原来,居然,真的有。
……
从老中医那里买来了药,因为病人不在,只能按照他说的症状和身体情况开药,幸好,他都知道得分毫不差。
问了具体的熬药过程,学了近十几分钟才学会,又半夜跑了一趟很远处才有的24小时营业的大型超市,回到公寓时,已经差不多快过午夜,莫怀远下车,到门口又买了一份夜宵,带回去。
房间里,安然已经等到有一点心慌了。
她去洗了澡,将卧室和客厅的空调全开了,裹着薄薄的毯子,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沙发上等他,房间里太静,她开了电视当背景声似的陪她,然后一点点回想起刚刚莫怀远的每一个眼神动作,他对她的心意她完全了解,于是也开始慢慢懂得这样细雨朦胧的深夜,他只身跑出去,为心爱的女人买一份避。孕药,只因为她不想怀他的孩子,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不是有些残忍和伤心。
越想,安然就越觉得心慌起来。
头发已经被空调的暖风吹得半干了,她抓起手机,看着上面沉默着永远亮不起来的屏幕,点开通讯录里莫怀远的名字,摩挲了好半天。
这手机有一款软件很贴心,给通讯录里的每一个联络的号码都归属了亲密度,有陌生人、生疏、一般、熟络、非常熟络几个等级,安然缩在被子里翻了翻,除了她的秘书助理,还有几个相熟的好友和父亲在比较靠上的位置之外,莫怀远的那一栏,在最顶格,写着非常熟络的标示。还有一个人,躺在她通讯录的最下层,显示是陌生人,从未联系过。
轻轻放下手机,她脑海里,是跟随莫怀远到麦城以来,他一举一动的俊逸剪影,他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削薄的唇,深深爱她时候性感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还有叫她的时候那入骨般的亲密。
她小脸微微泛白,坐不住了,爬起来,呆了半晌,披着毯子走到门前,小手握住了门把。
她真的等不了了,想去找找他,或者下一分钟他再不打电话来,她就打过去。
门,却就在这个时候开了。
风雨来袭,冻得门里的人一个哆嗦,青青白白的小脸愣愣看着进来的人,莫怀远一身细碎的雨水,打湿了头发肩膀,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裹着寒冷的湿气,连握着钥匙的手,都是冰凉的覆着一层水汽。
看到她在门口,这幅样子,莫怀远也一下子愣了。
缓了一会,想拿手去碰她,才察觉自己这满身的湿冷,哪儿哪儿都不能碰她。
“等久了是么?”他浅浅笑起来,推门进来,不碰她,“我先换鞋换衣服,药已经买了,等一下我去煮。”
安然是被他这满身被雨水打湿的样
tang子吓到的,上前要去碰他,他浅笑着挣脱开,说,“等一下。”
脱了西装,里面的衬衫也湿了几大片,这下没办法,他只好简单地先换了家居服,这才转身,轻轻抱住她。
“西药店都关门了,我去找中医抓了几服药,没那么快,要分开煮吃三天,味道可能不怎么好,可是据说……副作用小一点,”抚着她的发,轻吻了一下,说,“你要是过几天感觉身体不好,我亲自带你去那儿,看有什么需要调理的。”
安然并不是真的傻,西药店关门了?在据说每晚都夜夜笙歌的南方,会有西药店这么早关门吗?
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小女人放了他去拿砂锅煎药,自己走过去把玩起那几服中药来,她第一次见,禁不住拆开了看里面都是什么,苦味儿很浓,闻着就难受,里面黑黑白白的小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据说这种药要煎服都必须拿罐子炖个一两个小时的,没有老旧的灶台就只能用煤气灶开了大火烧……那小女人叹了口气,他们的厨房那么少用,几个月来煤气罐都换也没换过,结果用来煎药用,暴殄天物……
进了厨房,男人高大的身影将煤气灶堵得严严实实,她过不去,只能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
莫怀远浑身微僵。
片刻后,浅笑,大掌轻轻裹住她的小手,回眸看她。那小女人还是一副被疼爱过后小脸红润光彩夺人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在抿着嘴对他轻轻地笑,她从不质疑他莫怀远什么,甚至这个药怎么来的管不管用都不问,她那么笃定又自然地相信,莫怀远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这一笑,将莫怀远这一整晚心里的阴霾,都笑的彻底散了。
他勾了勾嘴角,心一下子软得彻底。
没有转身,就借着这样的姿势,姿势性感地探过头去,那小女人反应过来,踮脚,踮得很高,与他轻轻接吻,莫怀远慢慢地被这样温馨的氛围感动了,吻着她的唇,转过来轻轻揽过她的腰,俯首更轻更柔地吻在了她唇上。
揉着她头发的手,一下一下,带着轻微的颤抖,彰显了他所有的疼惜。
“对不起……”他开口道,又要开始给她道歉了。
安然并不是很想听,因为她心里也不舒服,脚从棉拖里出来轻轻踩上他的脚背,娇小的身子与他贴得更紧密,莫怀远浑身微微一颤,抱紧了她,抬眸凝视着眼前绽开的一抹娇艳,那小女人纤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着,抬起脸,更深更紧地印上他的唇。
莫怀远轻轻吻进去,与她交缠,那种情。欲慢慢浮起的感觉,他们彼此都很熟悉。
“会有阴影么?”他轻声问她。他一直都很怕,怕这样小的过节,在她看来会被无限地放大,哪怕是情不自禁,哪怕他不是故意,以后再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她心里会想着什么?他难以确定,他也不敢保证。
他就是这样,在微微怕着。
那小女人没有回应,只踮脚吻他更深,柔软的力道踩在他的脚背上,彻底化解了莫怀远的最后一丝恐惧,理智渐渐远去,他捞起她娇小的身子,在轻微的煎药声里,将她抱出了厨房,来到客厅的沙发上。
那小女人胸口一阵阵澎湃着,唇被吻得湿亮微肿,埋在他的颈窝里,久久不敢起身。
“莫怀远……我知道自己不小了,如果一般一个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不要孩子是不正常的,这些,我知道。”她轻声说着,是要敞开心扉的架势,莫怀远一动都不敢动,他轻轻贴着她的脸,她细小茫然的声音就在耳边,他想听听。
☆、058 说好了不逼她,他却还是没有做到
下巴,轻轻点在他的肩膀上。
那小女人的呼吸都是微微发紧的,小手攥紧了他的衣服。
“我……以前没有谈过恋爱……我的确是见到过别人,从恋爱,到同。居,从同。居,突然有一天就宣布他们要结婚……突然间,就有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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