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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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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胡乱地按着号码,却不知道按的到底是谁的,按到一半却有一个滚烫的掌心颤抖着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她滞了一下,也骤然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快要将近一点了,茫然地抬起头,问:“这么晚,他睡了是吧?”
  他一定睡了。
  霍斯然已经连话都再也说不出来,呼吸被酸涩和剧痛堵着,猩红着眸冲她点点头。
  她这才作罢,手机掉在地上,仰头的瞬间被卫生间的灯光刺得眩晕,胃里又一阵抽搐的翻江倒海,她纤弱的腕再次扒住马桶盖,将胃里最后的酸水都呕出来,直到干呕着再也出不来一丁点东西,有健硕的臂膀紧紧抱着她,不断顺着她的背。
  吐完,她疲惫地跪下来,纤弱的双手撑在了是湿哒哒的地面上,顺着气。
  “妈,”她呢喃着叫了一声,“我饿了,我想吃红烧鱼。”
  有人扶着她,她却反握住那人的手,好热,好有力量,在最后困倦到失去意识之前,她深深埋着头不让任何人看到,心酸上涌,哽咽着小声叫了一声:“首长。”
  醉中的人记忆总是天马行空,谁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霍斯然也只浑身剧烈一颤,努力听清了她最后的那几个字。
  “我好疼啊……”
  她说着,眼泪如倾盆的雨般,紧接着无声坠下。
  那时躺在宋老头的诊所里整整两三个月无法下床,浑浑噩噩地醒来又睡去,梦里总梦到一个光着脚穿过荆棘丛的小女孩,满脚的鲜血淋漓彻夜地在她梦里哭,而梦里的那个男人,她对他哭过无数次,喊过无数次的疼,他却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生命的绝望大抵如此,就是在你痛到最痛的时候无人守在身边,人生寂寞如末日一般,更无法说与谁听。1
  大痛将至,霍斯然手撑住墙面,只觉得铮铮铁骨都快被压折,压断,再爬也爬不起来。
  *********
  整个招待所隔音效果并不好,三四点的时候闹腾过一阵,大概是徐敬远他们回来了,肖衍醉后撒酒疯也闹了一阵。
  还有人上门借醒酒药,霍斯然拿了给他,房间是黑的。
  徐敬远嘴里也喷着酒气,看里面一眼问了一句:“怎么样?没事吧?”
  霍斯然摇头,不语,直接将徐敬远缓缓关在门外。
  手撑着门,定定地站了好久,才往里面走。
  一整晚她都睡得不怎么踏实,夏秋的交界季,夜里总是一阵热一阵凉,她总轻声呢喃地什么翻过来覆过去地睡,到快凌晨的时候额头上的温度才慢慢降下来,睡得安稳了些。霍斯然照顾了她大半夜,又接着守了半夜,夜凉袭身,痛入骨髓。
  他也不是不困,只是被她的话折磨到睡不着,男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该流泪,可眼睛实在是酸胀得厉害,凌晨时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洗了把脸,却依旧没有忍住,关上门,用毛巾死死捂着脸泣不成声。
  只是不长的一会,缓过来,收拾好自己,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
  清晨时,浑身酸涩麻木的感觉依旧没有散去。
  慢慢地坐起,头还是一阵晕,完全没有从宿醉中挣扎出来,只是意识稍微清醒了而已。
  门外,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霍斯然一身挺拔俊逸,单手握着门把打开门,看她一眼,薄唇轻启:“早餐买好了,你要现在吃还是等一会?”
  林亦彤错愕。
  环顾一下四周她知道这是在招待所的房间没错,可他怎么在?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扯过领子嗅了嗅,开口时嘴里还有酒味,“我身上好臭。”
  嗓音居然是嘶哑的。
  “那你洗澡,我去热饭?”霍斯然挺拔的身影走进去,深眸里还藏着一整晚都没消失的猩红血丝,双臂深深陷入她周身的被褥里。
  她一怔,双臂撑着上身下意识地躲了躲,眼神诡异,点点头。
  下床时一阵晕,快摔倒,还是他扶的,林亦彤没力气计较那么多,她是当真不舒服到了极致,而且知道自己是宿醉,哪里有第二天就能彻底清醒的可能?根本没有。除非一天一夜,否则醉成那样身体根本就缓不过来。
  洗漱完毕走出来,桌上已经摆满了中式的早餐,甚至因为刚宿醉过,连小菜都是清淡的。
  慢慢坐下,林亦彤揉着颈项,冷声问:“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我师傅他们呢?”霍斯然撑在微波炉两旁的手臂一僵,回眸,深眸里充满诧异和微微的震惊,沉声低哑地问:“你不记得?”
  ——连怎么回来都不记得,她还想得起之后的事么?
  她漂亮的小脸微沉,清冷的眸抬起看了他一眼,语气放缓:“我记得跟师兄他们一起唱歌的时候你还没过来,具体的不知道……怎么,我之后说过什么话,或者做过什么事很过分吗?”
  她在套他的话。
  心里有小鼓一直在咚咚地敲,因为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醉后没意识时是什么样子,没经历过,却发现那时是他陪着自己的,就更心惊胆战。
  她水眸清澈见底,冷冷看着他,眸光闪烁显得很没安全感。
  霍斯然不由兀自苦笑了一下,看来他想错了,指望她醒来能记得,太不实际。而且想想也知道她如果有自控力,怎么会允许自己狼狈成像昨晚那样?
  “喝酒会上火,吃点苦瓜,这一家做得不苦。”他沉声说着,走到对面来,推过一碟翠绿色的小菜。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他自己记得就好。
  她却依旧不放心,但哪怕往深处想,也只记得昨晚自己嚎的最后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其他的全忘了,她很后悔,弄成这样真的很难受。
  抵抗力下降,连保护壳都减弱,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难受?”低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包容和宠溺的感觉从头顶袭来,伴随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一起。
  林亦彤眉心微蹙,刚想让他少管闲事,一个温热的大掌就覆上了她的后颈,从颈侧的穴位开始按起,力道适中,不缓不急,刚巧能缓解她的晕眩和头痛。她拒绝的话堵在嗓子里,他温热的掌也从下而上,按压到太阳穴的位置时她已开始打消戒备,想着她绷得太紧了,偶尔放过自己一下是不是也没事?
  “肩膀松一点,”霍斯然薄唇慢慢擦过她的耳际,“靠过来。”
  纤细的眉轻轻蹙到一起,她抱怨:“你小一点劲。”
  她坐着工作时间有时候过长,蝴蝶骨附近轻捏一下就会疼,霍斯然已经极力放松了力道,闭眸,循着她的气息蜿蜒而下,没有忍住,在她的下颚印上了一个不带***的包容疼惜的吻,她却猛然一个激灵,身体僵了一下,彻底清醒了。
  水眸滑下与他对视一眼,她想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脊背绷紧靠向餐桌,离开他的控制,林亦彤冷笑,问:“你怎么会进到我房间里来?谁给你的房卡钥匙?”
  霍斯然健硕的臂膀撑在她身侧,深眸里闪过潋滟的波光,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懊恼,他不该如此失控心急,薄唇淡淡绷着成一条锋利的线,慢慢起身走到对面去,沉声道:“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问。”
  她眼皮一跳,反讥:“你说我师傅么?他是个同情心有些泛滥的老医师,路上遇到阿猫阿狗都会帮上一把,你要利用他到什么时候?”
  他却只淡淡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她面前一动没动的盘子:“你身体条件不够好,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
  她小脸沉下:“你能拿捏清我话里的重点吗?”
  顾左右而言其他是什么意思?
  “重点?”他淡淡重复,深眸直直盯向她美丽的眼睛,“重点是你不够好,如果不想我管,厌恶我管,那就好给我看,这才是你能拒绝我的最有力的理由。”
  “……”她小脸冷沉得可怕,却偏偏被他堵到语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手机嗡嗡地开始在餐桌上震。
  霍斯然敛下眸子里寒冽的光,淡淡柔声道:“接电话。”
  她气闷,但只能先接起电话来,徐敬远说他身体有点毛病今天估计起不来,要她下午去趟警局跟警方具体联系一下,她斟酌了一下答应下来,虽然身体难受,但徐敬远要她帮忙的事她从来不会拒绝。
  累。
  真累。
  宿醉原来这么难受,她再不喝酒了。
  “吃完东西睡一觉,下午我叫你。”霍斯然把已经晾得差不多的粥给她推过去。
  她纠结了十几秒,想想人还是要能屈能伸,暂时妥协没什么大不了,拿过碗和勺子:“12点40,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1点后是他的午觉时间。”
  霍斯然沉默着答应,看着她多问了一句:“你上次告诉我说,涛涛多大?”
  “三岁——”林亦彤咬了一下舌头,才没把后面那个“半”字脱口而出,果然人脑子晕了就容易被人趁虚而入,水眸再次变得清冷如水,沉静答道,“将近三岁,怎么了?”
  她就是移情别恋的速度很快,让他算时间去吧,四年的时间,她完全有能力自己生下不属于他的孩子。
  “你觉得他哪里长得最像你?”他淡然地帮她搅拌着碗里的粥。
  “哪里都像。”
  她觉得自己有点赌气了,片刻,气松了一些,眸光有些颓然地看他一眼,淡淡问,“你觉得不像?”
  不像是应该的。
  他袖口卷起,干净魅惑,里面古铜色的肌肉却透着坚不可摧的威严和力量,敛下眼睫沉声低哑道:“……很像。笑起来最像。”
  他太久没有见她笑过了。
  她怔了怔,没有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只埋头喝了一口粥,没有看到对面铁打般的男子,在低眉顺眼的瞬间,那猛然红了的眼眶。
  *********
  下午去警局时才知道,原来谌州总院的案子警方有个小组也一直盯了很久奈何找不到证据,耽搁了大半年都尚未破获。
  昨天徐敬远来得正是时候,具体情况已经和他们说好了。
  “手术时间差不多是从明早就开始的,我们已经去勘察过实际场地,监控监听设备也装好了,具体行动方案是这样……”
  整整一个下午,霍斯然都陪她在警局呆着。
  再睡一觉感觉好了很多,林亦彤听完,下意识地轻声加了一句:“内科楼层对面是妇产科,当天上午还有个死胎人流手术,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
  警察眉梢一跳!“什么意思?”她略微泛白的唇抿了一下,还是说道:“也许只是我的心理作用,但是不查我真的不放心,能帮帮我吗?对你们来说只是多放几个监控设备的事,算我求你们。”
  警察眼神飘忽,跟后面的霍斯然对视了一眼,开口:“哦……也行。举手之劳。”
  过了一会她起身离开去卫生间,霍斯然看到警察正压着她的护照证件在进行笔录收尾,淡淡道:“等等。”
  “不要录她的名字进去。”他把自己的身份证件推了过去。
  警察失笑:“这只是例行公事,没人能神通广大到查我们的内部记录档案,你还怕对方会对你们进行打击报复啊?”
  “他打击报复谁都没关系,别扯到她头上,”霍斯然淡淡回应,鹰隼般的眸落在那人身上,“改掉。”
  警察竟被那眼神冻得一个哆嗦,赶紧划掉了那个名字,换成他的。
  “哎,你的名字跟那个什么军区的领导一样哎……”警察很兴奋。
  “巧合。”
  他淡淡回应,目光对上了那个刚从卫生间里粗来的小女人。
  < 。。。。。。

  ☆、229 三天,你决定到底回国,还是留下(6000+)

  霸情冷少,勿靠近;229 三天,你决定到底回国,还是留下(6000+)
  她眼角下有淡淡的一圈乌青,衬得小脸如雨后青山般清秀,美丽不减半分。1
  霍斯然起身迎上去,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上她眼圈下的那一抹乌青,她错愕,当着众人的面没敢避开得太明显,还在僵持,健硕的长臂已经将她揽入了怀里,薄唇不着痕迹地轻柔印上了她额角的发丝。
  纤细的腕努力挤入两人之间抵住他的胸膛,她美眸圆瞪,盯着他:“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不走吗?”
  她不信他有那个时间,在谌州整日陪他。
  果不其然,他口袋里的手机随即嗡嗡震动起来,催命符一样地催着他,霍斯然抿了抿薄唇,只好先松开,接起来,随她一起出警局榕。
  化工厂那边残骸收拾完后进行事故原因勘察,却查出非法化工原料藏匿,有些棘手。
  林亦彤舒缓着气息,伸手拦车:“去做你的事,我下午陪师傅到医院装装样子让他们打消戒心,如果顺利明天就能配合警方解决——”她顿了顿,水亮的樱唇在阳光下透着柔软的魅惑,“你就不用再过来了。”
  她想赶紧摆脱他孥。
  伸在半空的手却猛然被他的大掌握住,一把扯过!避开一辆呼啸而过的车,谌州这种小地方交通管理不严格,在马路上心不在焉地说话想找死么?
  那纤小的人儿顿时额上冷汗涔涔。
  “还晕?”他冷厉的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浓浓的担心。
  她喘息不语,刚刚的确是自己不小心了。
  酒精不是好东西,会让脑子和身体都不受控制不再灵活。
  “我送你回去再走。下午不许去医院。”霍斯然二话没说便带她上了自己车。
  靠在副驾驶座上,她水眸凝视着前方,诚实地冷声吐字:“我现在是身体虚弱才没力气跟你争,等到我清醒,如果觉得我又冷血成刚遇到你时的样子,不要惊讶——我们之间不会因为我给过你一刀就能改变什么,霍斯然,你的痛会慢慢消失,你的伤,也可以痊愈。”
  霍斯然听得清清楚楚,明白她的意思。
  点点头,他表示理解。
  “我会感激跟你在一起的这两天,”他泛白锋利的薄唇缓声吐字,发动车子,“让我接近你,也让我知道,我欠你的到底是什么。”
  嗓音越来越低,他最后呢喃出的那几个字她没听清。
  可车子已经开了,她的心里藏着疑惑,渐渐困倦起来,娇躯倚靠在松软厚实的座椅中,沉沉睡去。
  *********
  云菲匆匆忙忙赶回京都时,只来得及跟云裳一起,见母亲最后一面。
  母亲三个月的拘留教育,云成君被撤职查办,是这件事最后落定的结果,云菲听得简直傻了,难道就为了几句话?还是为了姐姐报警抓林亦彤那个贱人的事?有没有搞错,是那个贱女人自己犯了法还怕警察抓吗?!!霍斯然他到底讲不讲道理!!
  “姐你怎么不跟他讲?明明就是那女的自己犯错,被你发现你通风报信怎么了?!我们就是看不惯她,看不惯不是一天两天了,抓她把柄揭发她怎么了!!是那个贱人活该!!”
  “你以为我没说?”云裳小脸苍白地面向她,“可你觉得妈赌博就没有错?就不犯法?”
  她该庆幸她压根还没有真的触怒霍斯然,他的报复还远远只停留在道德底线之内,没有不管不顾不讲道理。哪怕他从未包庇过云家,可他的影响力对云家的固有保护形态是自然形成的,没人敢动他们。而这一次,这一层保护壳却明显是被他亲手撕开毁掉了。
  云菲语塞!!
  “那又怎么样?”她冷笑,“他是你丈夫,是云家的女婿,他本来就该心向着我们才对,本来就该!!”
  “你不要提了。他要真向着我们,怕我们,会把他未来的丈母娘先送进监狱么?”云裳害怕这种说辞抵挡不住他,激得他反感撕破脸就麻烦了,冷眸瞥她一眼,“对了你怎么回来?我不是早就放话给你了么,林亦彤连脸都跟我撕破了说一定要对付你,你现在回来做什么?!”
  云菲霎时变得讷讷:“我,我也不想!!”
  “可昨晚成商打电话给我,说生意出了问题,海关那边过不去,我们积压的订单货到不了位,连新近货源也成了问题,我再离开岗位半个月,我公司就不用活了!!”
  云裳眉心蹙成一团:“那你怎么办?”
  云菲咬唇,眸光里透着阴冷:“姐你别管了,我去找陆家帮帮忙,他爹妈那边要钱有钱要路子哟路子,我还死不了。爱夹答列”
  云裳冷笑:“你跟成商的事注意点,给陆洺止捉到,也死不了么?”
  云菲抓着铁窗的栏杆,看母亲一大半年纪还穿囚服被铐起来压进监狱,眼眶都红了,冷笑了一下,说:“姐,你就是太好强了不会示弱,男人都喜欢示弱的女人,你何必一直撑着装着觉得满足幸福?真幸福吗?愧疚的确是最好的武器,林亦彤可以,你凭什么不行?我们云家是对不起她,你却没有,用她的肾和她抢你的男人根本就是两码事。姐,你得相信自己有那个资本,跟她争个你死我活才行。”
  为保护云家的每个人,示弱才是最高级的退路。
  ……………………
  深夜,归家。
  云菲把拎着的包丢到床上,看自己单腿截肢快要年过三十的丈夫还在电脑前打网游。
  她咬唇,努力掩下眸间冰冷的锋芒,高跟鞋都没换就蹲下去给他按摩腿,说:“不是告诉你别老坐那么久,这儿下去整条腿都会萎缩的。”
  陆洺止盯着屏幕冷笑:“你走了半个月挺潇洒啊,去哪儿混了?养了几个小白脸?嗯?”
  云菲眼圈一下子红了,仰头:“养小白脸?呵,连家都养不活我拿什么养?公司货源被切断,我在外面跑了半个月腿都快跑断了却一无所获,我养小白脸?”
  陆洺止脸色阴沉下来:“断货源?哼,那是你们姐妹TMD贱!!非要攀霍斯然那根高枝,攀得老子TMD腿都断了!!!”
  鼠标被瞬间摔得粉碎,碎屑飞溅,屏幕上大片炮火攻击中人全死在血泊里。“那是姐姐要做的,与我何干?霍斯然为那个贱人要旁敲侧击警告我们云家,我们不认倒霉还能做什么!”她跪在地上双眼通红,“而且现在那个小贱人又回来了,她没死回来了,放言要弄死我,我该怎么办!!”
  这下他该知道了,云菲的公司怎么会突然断货。
  陆洺止死死掐住她的下颚,恨意迸出眼眶:“老子是残了但还不是不能人道,你给我跪在这儿保证,这几年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老子的事,否则你出过几次轨,我就剁你几根手指;偷得多了,就把一双手砍了陪着老子一起残!说!!”
  云菲小脸惨白,浑身瑟瑟地抖,却跪在地上颤声说:“我没出过轨……哪怕好多次陪客人喝酒喝到吐我都没卖过身。陆洺止,你腿残了以后我对你怎样你知道,我为你连法都犯过你也知道,你要觉得这几年你对得起我,你就继续怀疑。”
  她这模样,倒真像个贞洁烈女。
  也的确,陆洺止知道她为什么怕,那年如果她没跟云裳串通做一些违法的事,顾景笙怎么会死?林亦彤又怎么会无故失踪甚至可能死亡?
  陆洺止发狠地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手一松将她冷冷推倒。
  “我倒是记得,那些年你能因为我喜欢一栋房子,就三番五次把你同父异母的姐姐逼到绝路的事,”陆洺止眼眶红了一圈,“如果你也没忘,那我就暂且相信你还爱我。”
  这话说得云菲也动容了一些,当年她爱陆洺止,的确到了骨子里。
  只是他不明白久病床前无孝子的道理,他不明白一个女人的爱与耐性会耗尽,生命只有一次,她挣扎过,才会把幸福重新寄托在非他之外的人身上。要抛下他往前走,她一度也心痛过。
  “明天我会给我妈打电话,找她想想办法。”陆洺止再去拿鼠标,发现鼠标已经被自己摔烂了。
  云菲很忐忑:“那个姓林的,抢我姐的老公,还说要弄死我。”
  “少TM担心,当年他给老子玩阴的,一招毙命,觉得老子不会反过来阴他么……”
  云菲喜了一下,加上一句:“那你记得,做干净点。”
  陆洺止冷哼一声。
  台灯之下他没看清云菲眼里的光芒,实际上她想得很简单,一直都找不到怎么跟陆洺止离婚又不惹恼他父母的办法,可现在仿佛有苗头了,陆洺止能跟霍斯然拼得你死我活最好,这样她就不必被这场婚姻耗着,还能自然而然地拿到财产继承权……
  女人若不爱,则心狠。云菲爬起来,冷冷盯了一眼陆洺止的后脑勺,生生割掉了自己心里最后一丝不舍,走出了卧房。
  ***********
  整个霍氏企业,在一夜之间大乱。
  整体的新闻在几天后的谌州卫视上独家播出,霍西死死盯着那个画面,记者们群体围堵在下面,一个都进不来。
  “查到了么?谁给警察通风报信的,嗯?”擦燃打火机,青色发蓝的火苗点燃一根烟,霍西眸子里带着嗜血的阴冷,哑声问道。
  助理一脸惨白,不敢言语。
  “你要我丢你下去喂那些记者?”他冷眸一抬,发狠地低低说道。
  助理手一抖,指着画面上的人说:“霍总,你看。”
  ——天知道怎么破获非法器官贩卖案时,怎么会连妇产科那边的猫腻一起揪出来。
  当天,警察在妇产科四周的通道也放了摄像头。
  新闻正播放到那段录像带里的内容,画面里,那个被医生判定为“心瓣膜未隔开,可能会成畸胎死胎”的婴儿,被录像证实只是骗家属早产引下来被医生拿去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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