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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主谋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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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身边。”
  “还好你赶了过来,没有让那黑衣人得逞,那黑衣人是匈奴单于派来的,要将我给强行绑了去,匈奴是来威胁你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威胁你,他怕是存了更狠的心思,翁归靡,你要……”翁归靡低下头来,用唇堵住刘解忧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看到她被黑衣人扛在肩膀上,将她抱入怀中时,唇瓣上还流着血,当时的他面上是毫无波澜,心里面是害怕担心心痛悔恨极了。
  是他,没有给她安全感,将她置于危险之中,身为乌孙的大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乌孙子民。
  带着许久不见的浓烈思念和刚才差点失去她的后怕,翁归靡狠狠地吻着紧紧抱入怀中的女子,长舌带着狂野的气息席卷女子唇瓣,一寸寸,越来越深入,就差深入到喉咙中。直到怀中女子娇喘出声,挥舞小手拍打他的后背,翁归靡才放松了吻她的力道,只是放松力道而已,唇瓣未离开女子的唇瓣,长舌依旧在女子唇内肆虐,不过,带了点温柔,带了点缱绻,带了点温存。
  刘解忧感受到了翁归靡的思念,感受到了他的激情,感受到了他的担心。顺着翁归靡的姿势,刘解忧停下拍打他背的手转而移至翁归靡的脖颈,两手环绕,头微微抬了起来,更加方便翁归靡吻她,身子也挺了起来,胸膛靠在翁归靡的宽大温暖的胸膛上,分外地安全,多日不见胜似新婚,原本是温火渐渐演变成烈火,到最后两人都耐不住,毕竟这么久未如此近距离接触了。
  翁归靡放开刘解忧,眼中带着浓浓的欲|望,嗓音暗哑低沉,“解忧。”声音悠长,听在刘解忧耳里分外悦耳。
  刘解忧点了点头,而后低下头来,这么久没见,刚才的吻来得又是如此深沉猛烈,刘解忧当然知道翁归靡想对她做什么。

  24蜜意

  忘记了刚才凶险的一幕,抛却种种外来危机内部忧患,此时床上耳鬓厮磨的良人只是许久未见的眷侣而已。刘解忧脸红扑扑的,耳朵根子处火烧火燎的,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和翁归靡做了,但今儿个怎么心跳得这么快,连头都不敢抬,一抬就会瞅到翁归靡那双冒着火星子的炙热眼眸,小别胜新婚当真是真理啊。
  一只修长有力温热的手抵在刘解忧的下颚,轻轻用力,刘解忧的头被迫抬了起来。一双水润的仿似滴出水来的娇俏眼眸配着那红扑扑许久未见的脸蛋,翁归靡只觉下面一痛,涨疼的感觉席卷周身,恨不得将眼前这女子生生陷入骨髓。
  翁归靡手就这样捏着刘解忧的下颚,眼睛直视刘解忧,万般柔情,那种眼神让刘解忧觉得此时的自己是没有穿衣裳的,明明她的衣裳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这种眼神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在心窝,又像羽毛一样刮在眉眼。太尼玛急人了,翁归靡,你到底想怎样。
  刘解忧十分扫兴地一把拍掉翁归靡捏住她下颚的手,双手转而袭向翁归靡的领间,抽掉他的衣带,露出性|感分明白皙非常的锁骨,翁归靡似笑非笑地看着刘解忧,大手握住刘解忧,阻止她乱动的小手。刘解忧不解地抬眼,“翁归靡,你到底想不想那个了?”刘解忧是被气到了,刚才还炙热如火的眼眸,怎么说变就变了,这样倒显得她自作多情。
  “解忧,你倒是忘了我来哈撒尔的前一天,那四根麻绳。”翁归靡越说越轻,越说越暗哑,眼中的神采和音调成反比,越来越明亮璀璨了起来。唇角也越来越弯,看到翁归靡一系列的变化,刘解忧心中突地一跳,脑中发懵,翁归靡,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刘解忧愣住的眉眼突然弯了起来,手慢慢地从翁归靡的手中挣脱开来,“别这么说嘛,我这不是想给你留下深刻印象,增添闺房情趣嘛。呵呵。”看到翁归靡那副老谋深算早就预料到你会这么说的样子,刘解忧脑中顿时出现两个字,完败。
  翁归靡身子前倾,温热的唇瓣靠在刘解忧的红得仿似滴血的耳根子,轻言慢语,鼻息与唇瓣吐出的热流一丝丝连绵不断地侵袭刘解忧的耳根子,“闺房情趣?上次夫人费心了,这次换夫君来费心一次可好?”
  刘解忧心中那个悔啊,她能说拒绝吗,当然不能,翁归靡说完那句话压根就没有给她回话的机会,大手直接挑开她的衣裳,像条灵活的蛇一样一下子溜进了她的里面,在里面慢慢摸索,时而重时而轻,刘解忧感受翁归靡那一下下带着挑逗的力道,头刚要低下来,却又被翁归靡的另一只大掌一把抬起,脸突然放大,长舌也和在她身体是上肆虐的手一样,灵活地在她口中舔舐,渍渍的声音随之而来,充斥着刘解忧的耳朵。
  长舌有力地卷着小舌,刘解忧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翁归靡温柔的动作中。翁归靡的大手辗转流连在刘解忧的胸脯,大掌时而围着胸脯的那点打圈,时而握住那块慢慢揉捏了起来。刘解忧突然仰头轻呼,翁归靡居然重重地在她那个上面捏了一下,捏的她浑身战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靠,翁归靡,你除了看医书之外,是不是还看春宫图啊。
  “夫人,躺好。”
  翁归靡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刘解忧身上碍事的衣裳尽数脱落,十分潇洒地往后面一甩,而后撕拉一声,刘解忧对这个声音尤其敏感,立刻往翁归靡的手中看去。
  “莫要担心,撕的不是你的衣裳。”刘解忧往床上一看,明黄色的床单少了一块,翁归靡撒床单有毛用,难不成以为是麻绳啊。刘解忧一想到麻绳,浑身一激灵,不要啊。
  “夫君,呵呵,你别再撕东西了,我配合你就是,不必……”刘解忧话还没有说完,双手就被翁归靡抓住继而一把拉至头顶,翁归靡笑着将刘解忧的手给绑上了,刘解忧抱着希望地动动双手,此时她十分恨翁归靡力气大,这床单布条绑得委实紧啊。
  “翁……大王,绑得我不舒服,解开可好?”刘解忧闭了闭眼睛,硬是挤出点眼泪沫子出来,一副眉目含情,水光潋滟的模样。
  翁归靡装着沉思了一会儿,手放到刘解忧被绑着的双手处,刘解忧以为翁归靡真要解开了,喜上眉梢,却被翁归靡下一句话生生给打回了原形。
  “我想了想,还是不解为好,就像你刚才说的,可以增添闺房情趣。我绑得不紧,故意松开点绑的,适应一下,等会你就舒服了。”翁归靡后面几个字说得慢而重,其中意思不要想都知道,刘解忧心里打骂色|情狂,真是小看你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以后还有机会翻身吗,有吗有吗。
  翁归靡低下身子对着床上赤条条的女子上下其手,刘解忧忍着唇瓣呼之欲出的呻|吟,又开始申诉翁归靡的不公,“你为何不脱衣裳?”她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他倒好,衣冠整齐。
  “莫急。”两个字,真真是惜字如金。刘解忧还想回话过去,两条白花花的腿被翁归靡分了开来,刘解忧抬头费力地看过去,只看到翁归靡嘴角邪恶的笑,而后,他的头一低,卧槽,刘解忧傻眼,而后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
  翁归靡的长舌竟在她的那里舔舐,刘解忧受不了,身子都微微拱了起来。温热的长舌在散发着女子气息的幽谷流连,打着圈儿并不急于进去,慢慢地慢慢地采取迂回战术到达目的地。一个用力,舌头进入幽谷。刘解忧再也受不了这刺激,头扬了起来,细细碎碎的呻|吟破唇而出。
  男子的舌头继续在女子幽谷处肆虐着,一下又一下,时而重时而轻时而带着那粒颤抖的粉色小核旋转,一波接着一波潮水刺激着刘解忧,突然,刘解忧脑中白光一闪,炸了开来,浑身一颤抖,汨汨的水自□倾斜而出。翁归靡适时退出,手指却还在那处肆意,继而笑了,手上沾着晶莹的仿似露水的东西在刘解忧眼前晃了晃,高|潮过后的刘解忧霎时理智回笼,狠狠瞪了眼翁归靡,“色|胚。”
  房事中的女子就算做出凶狠的样子,看在男子眼里就是最好的催情剂,那哪里是瞪眼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逗,翁归靡眸色一暗,身子离开刘解忧,迅速脱光了衣物。刘解忧看着男子大而粗的物什囧得移开视线,太他妈色|情了,竟然站在床上,生生将那东西露出来,她一抬头就能看到,此时的刘解忧分明忘了前不久她还双手握住过那东西。
  “解忧,自那夜过后,我明白你不是矫情的女子。”翁归靡不说哪夜,刘解忧也知道是哪夜,翁归靡记仇啊记仇,她这回真是栽在他手里了。
  将女子的腿挂在腰侧,估摸着身下女子可以承受了,翁归靡不似刚才那般温柔,直接一入到底,许久没有行那事了,刘解忧嗷嗷直叫,这叫声越发刺激了在她体内作祟的翁归靡,一下一下,重而猛烈,最后翁归靡将她的大腿压至刘解忧的胸前,低头擒住女子胸上两点,更加猛烈地进攻。
  刘解忧在翁归靡的身下连连颤抖,最后受不住尖叫出声,翁归靡却还不放过她,伸手解开了绑在刘解忧双手上的布条,刘解忧手上一松,立即手脚并用要朝床下爬去,翁归靡长臂一捞,然后转身,让女子坐在自己的胸膛上,形成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解忧,那夜过后,我才知道你心里喜欢这个姿势,今日便遂了你的意。”刘解忧怕了,被翁归靡的勇猛给弄怕了,连连摇头加摆手,翁归靡哪里肯从她。左手握住她的腰,一抬,然后右手握住自己的那处,左手然后一放,让身上女子自由落下,而后身子往前猛地一抬,双重力道,刘解忧险先坐不稳身子。
  夜还很漫长,今日翁归靡是不打算放过刘解忧了,动作越来越猛烈,好像唯有这样才可以刘解忧映入骨髓,唯有如此才可以一解相思之情,也许还带着刚才危险情况中的后怕感。刘解忧差点就要给单于劫走。
  看来要多派几个人监视须卜格了,须卜格越发不安分了。
  翌日
  刘解忧醒了过来,看着旁边的一套崭新衣物,想着昨日翁归靡的所作所为,刘解忧是气得咬牙切齿,她好歹是个现代独立女性,知识分子,连个古代人都斗不过。气不过啊气不过,刘解忧狠狠地捶着床,看到那少掉一块的布料,心里越发憋屈。
  “右夫人。可是起了?”
  一听到帐外婢女的叫唤,刘解忧迅速拿起旁边的衣物,一边快速地穿着,一边回着:“起了,你待会进来。”
  “是。”恭敬的声音自外面响起。
  刘解忧不顾身上的疼痛,飞快地穿着。

  25妻纲

  穿戴完毕,刘解忧起身对着帐外喊道:“可以进来了。”一名陌生婢女低着头手里端着水盆,腾腾地向上冒着热气。水盆放到架子上,婢女低着头将毛巾递了过来,刘解忧接过,刚要洗脸便瞅到婢女去整理床铺了,当下迅速转身,床单上面可都是那事过后的□,“别,别动床,我待会自个儿来整理就好了。”刘解忧说完,哪知道那婢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乌孙哪有这种跪地的礼节,又不是汉朝。
  “右夫人,大王交代奴婢定要伺候好你。右夫人,奴婢哪里做错了吗?”刘解忧见她哆嗦着身子,连出口的音调都高高低低透着害怕之色,她又不是母老虎,为毛这么怕她。刘解忧抚了抚额头,罢了,让她整理吧。“你去整理床吧,别这么战战兢兢的,我不会吃了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刘解忧低着头笑着看着她,那跪地的女子将头慢慢抬了起来,好一张漂亮的瓜子脸,须卜格这个匈奴公主的容貌都被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子给比了下去,啧啧。
  刘解忧蹲下身子来,手摸上了眼前这张如玉如水的粉嫩脸庞,女子面露惊慌之色,这肌肤真真是吹弹可破,柔弱的模样她这个女人看了都心疼。翁归靡竟派了容颜如此美丽的女子来伺候自己,乌孙的地方风沙如此大,怎会生出如此妙人儿。刘解忧站起身来,而后回转身子去洗脸。
  “起来去整理床铺吧。”
  身后的女子低低地应声,此外并无言语。刘解忧此时的心就不是那么顺了,翁归靡是个好夫君好男人这话没错,可到底是古代,哪个君王只有一个妻子只会忠于一个妻子啊。她可得防着,以前在现代看宫廷野史看后宫女人大战,好多皇帝看中妃子的大丫鬟呢,还要啥民间故事里头,大少爷在新婚之夜和新娘的陪嫁丫头同房了。
  刘解忧洗漱完毕后又吃过了那名女子送来的早膳,想着要到外面去看看哈撒尔的情况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竟是萨琪,这个活泼可爱话多的女子,刘解忧心里甚是欢喜。对那个清润如水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低头出去将萨琪召了进来。萨琪的眼眸欢欣又充满敬畏地看着刘解忧,而后突然又震惊地看着那个迎自己进来的婢女,直到刘解忧咳嗽了一声,萨琪才回过神来躬身对刘解忧行礼。
  刘解忧起身上前,掺起萨琪,笑眯眯地说着:“别这么拘礼,你我还像刚来哈撒尔一样,和亲姐妹一般相处。”
  萨琪看着刘解忧,这位汉家公主,英明神武的乌孙王的右夫人,聪慧机智过人的右夫人,萨琪脸上满是崇拜,两眼冒着璀璨的光芒,就差拖住下巴做膜拜状了。看到如此模样的萨琪,刘解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是对着那名婢女唤道:“你先出去吧,在帐外候着便可。”
  等那婢女离去了,萨琪蹦跶着叫了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天呐,忧然,你就是右夫人。我崇拜的人就在我眼前,我,我……”萨琪激动地满脸赤红说不出话来。
  刘解忧伸手捏住萨琪的鼻子,摇着头笑着:“你啊,还是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当初我收到羊皮书信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情郎的书信,后来还说什么来着……”刘解忧松开捏住萨琪鼻子的手,故意抬头做沉思回忆状,萨琪听在耳里是又羞愧又窘迫,忧然就是右夫人,那自己口中的情郎岂不是乌孙王了,萨琪心中一窒。大不敬啊大不敬,她把那个传话送信的黑衣侍卫说成是右夫人的情郎,乌孙王若是知道了,还不得砍了自己。萨琪窘迫的神色消退,小脸霎时惨白惨白的。
  刘解忧回正脑袋,打了个响指,而后大笑出声:“哈哈,萨琪,看你的模样,我吓唬吓唬你。说说,与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了,他叫什么名字,给我一一到来,到时我做你们的证婚人可好?”萨琪惨白的小脸顿时红了,动了动小嘴,一一道来。“他名唤蒲迦耳,他的母亲是汉朝人,父亲是哈撒尔人。所以,汉朝语和乌孙语他都会说。不过,他十岁的时候,他母亲得病去世了,他与父亲相依为命。他马术精湛,力气又大,跟在哈撒尔长老身边做事。”刘解忧一边听一边点头,蒲迦耳原来是个混血儿啊,混血儿就好,别人学外语学得是呕心沥血,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啊,学外语还是要环境。从古至今,真理就是永恒不变滴。
  看到萨琪找到了这么个好人家,刘解忧心中也甚是欢喜。想到马术精湛力气大的血性男子被个姑娘拦腰抱在怀里,刘解忧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就想笑。心里笑啊笑的,唇角就上扬了起来,脸上也现出了笑意,萨琪在一旁偷偷瞄着,换做以前,她定是要伸手拍上去了。可现在知道了忧然是刘解忧这个身份,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会去打右夫人啊。
  “萨琪,你找了这么好的男人,我心里真是为你开心。你哥哥也可以放心了,对了,你哥哥怎么样了?”
  “哥哥当时送了我东西后,又给了点钱币,而后又去经商了,好像往大宛那边走了。”刘解忧心里叹了一声,萨琪父母已去,和她哥哥相依为命,她哥哥承了父亲的职业,继续经商。经商对一国的经济有好处,可是对家里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走南闯北,很难与家里人团聚。
  “放心吧,萨琪,我会与大王说商业的事。你哥哥定当不会再受轻视,说不定你哥哥还能给你带个嫂子过来。”刘解忧的话让萨琪脸上的担忧之色散去了点,没什么人愿意嫁给一个居无定所的商人,即使在以放牧为主的乌孙。
  “谢谢右夫人。”
  刘解忧一蹙眉,“和我说什么谢谢,别人不在的时候,你叫我解忧,要不道一声解忧姐姐也好。”
  萨琪面露难色,和右夫人互称姐妹,这怎么成。
  刘解忧一拍手,“就这么定了。”
  “什么就这么定了?”帐帘一掀,一身量高大,两腿纤长的男子进了来,身上穿着深蓝色衣裳胸膛处用金色的丝线绣着鹰纹,领口处一圈灰色的毛。刘解忧眼睛一瞥,不是翁归靡这货又是谁。
  和刘解忧淡定且露着不屑的神色相反,萨琪小脸立即白了,然后颤巍巍地蹲身行礼,那是乌孙的大王,威名远播的乌孙王。不等乌孙王抬手让萨琪起身,刘解忧便一手拉起了萨琪。“起吧,萨琪,你今儿来是看我的,来陪我解闷的。不用这么害怕。”说这话的时候,刘解忧挑眉看着翁归靡。
  翁归靡由着刘解忧,看着她的模样,昨日的事她记在心中,怕是恼自己了。
  萨琪无辜的成为了刘解忧和翁归靡争端的焦点,这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小脸越来越白,刘解忧叹了口气。“萨琪,你先下去吧。别忘了,成婚的时候我要当证婚人。”
  萨琪顶着翁归靡周身散发的威压,低着头连说是,而后迅速地奔向帐连自,迅速掀开,连候在帐外的美人都没看,刷的跑了。
  翁归靡将生气的美人儿抱入怀中,低头在美人耳边上吐气:“恼我了?”
  刘解忧不回话,鼻子重重地出气哼了一声。
  翁归靡继续说话,手却是在刘解忧的腰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摸着。“刚才进来的那女子就是你羊皮书信上提到过的,她哥哥经商带来了蔬菜籽?”
  刘解忧握住翁归靡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是啊,她叫萨琪。对了,翁归靡,你考虑下发展商业成不,商人的地位委实低,他们过得也不容易。再者,商人能够推进货物之间的流动,给乌孙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翁归靡哦了一声,而后沉思了一会儿,“这事等回了赤谷城再商议。”
  刘解忧就知道这事儿不是这么好办的,农业是封建社会的基石啊,将商业抬上去了还得了啊。
  “翁归靡,这事我知道你为难。可你仔细想想,却是百利而无一害啊。我喜欢逛集市,没了
  商人,集市就没有这么热闹了,看到那些不是自己领域里的东西,该是多新鲜多好奇啊。是不是不?”刘解忧越说越起劲,说着说着就转过身踮起脚尖手直捶着翁归靡的胸。
  翁归靡一把握住刘解忧的手,“你是在勾引我吗?”
  刘解忧哼的一声,将手从翁归靡的手中挣脱出来。“谁要勾引你,昨夜我可是痛死了,在未来的几日,你别想碰我。”
  “解忧,哈撒尔瘟疫不仅控制住了,还有消去的迹象。很多人已经好起来了,症状也已经在慢慢消失。解忧,这次,你功不可没。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古代的瘟疫木有历史书上说的这么严重么,瘟疫病毒细胞啥的也是要进化滴嘛。
  “想要什么,那个,呵呵,我的要求不高。你能做到。”
  她的要求不高?翁归靡心里笑了,古灵精怪的一人儿,要求不高???
  “说来听听。”
  “嘿嘿,真的不高。我要你记住以下几句话,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的话要听从,妻子做错要盲从。”

  26美人

  翁归靡看着眼前女子一脸严肃,每说一句话伸出一根手指,一共说了三句,最后,眼前女子一改严肃状态,伸着三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过来晃过去,面上露着调皮的笑,眼睛像星光一样闪烁。翁归靡看到这张如花似玉的笑容,身上一阵轻松,“你啊,从哪里看到的这些?我从来没有听过,恐怕这世间的男子都没有听过。”
  刘解忧弯下竖着的三根手指,若是还有男子听到这三句话,铁定还有女子和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说,你到底记住了没啊,我要求不高吧,简简单单的三句话而已。”翁归靡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着,刘解忧用手戳着翁归靡的背部,“你到底听到没有啊?”
  翁归靡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一个转身将喋喋不休的刘解忧扯入怀中。“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的话要听从,妻子做错要盲从。可有一句说错?”刘解忧霎时眉眼弯弯,双手勾住翁归靡的脖颈,嘴巴凑到翁归靡的脸上,响亮的吧唧一声。“记性不错嘛,赐香吻一个。”刘解忧睁着眼睛仔细地看着翁归靡,咦,大发现啊大发现,这个色|情狂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脸红了?
  昨晚他那么邪恶,今儿这么一个小小的吻他居然脸红了?刘解忧不怀好意地咯咯笑着,翁归靡咳嗽了一声,而后扯开刘解忧圈着她脖颈的手。“如今倒越发会取笑我了,你可担得起后果?嗯?”最后一个嗯字语调极轻尾音却极长,十足十地威胁,刘解忧本想顶嘴回去,可一想他昨日的所作所为,好女子不惩一时威风。刘解忧讪讪地笑着,倒了一杯水给翁归靡。“哪敢哪敢,刚才你喝水的样子很急,再来一杯,这几天你怕是累坏了。”
  刚才一杯水下肚翁归靡已经不渴了,但还是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像喝酒一般,模样着实豪迈。
  “大王。”帐外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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