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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主谋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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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一道清冷似乎又像是在讽刺自己的笑声响起。“刘解忧,你以为你很了解本王吗?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细君,又何曾知道她是本王喜欢的?”
乌孙王,你简直是在自欺欺人,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为啥爱的人都死了你都不承认,就因为细君喜欢上了你的爷爷?就是因为相夫,这个尴尬地存在?
“军须靡,来到乌孙数月,你好几次发怒都是因为相夫,一个三岁多的女娃娃,能让乌孙的王发怒几次?我看不见得,后来我想了想,相夫的娘亲是细君,兴许,你发怒的对象根本就是细君,这个已经死去数月的女人。”刘解忧越说越坚定,乌孙王的身形都定住了。
刘解忧以为乌孙王会再次发怒,可没想到,乌孙王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下了头,而后再次抬起的时候,眼角处分明有泪意。
刘解忧的心咯噔一下,果然,果然是这样。眼前的这个男人该有多悲剧啊。
“刘解忧,本王承认你很厉害。你会心术,你会读懂人的心,再强大的人都会有颗易于击碎的心。呵呵,你真厉害。”
乌孙王越说越凄凉,刘解忧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揪了起来,这个爱上了不应该爱的人的男人,这个注定受伤的男人。原来,无论你身处多高的地位,爱对人是平等的。
“咳咳咳咳……”刘解忧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刘解忧慌了,酒水混着血水从乌孙王的嘴角处滑下。脚步正想往外头移,左手就被乌孙王拉住了。
“别去,别叫太医。太医来了,还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改善,还不如不要叫。我咳一会儿就好了。”刘解忧回转过身,低头看着乌孙王,他的声音此时十分虚弱,确定不要去叫太医吗?
那触目惊心的血仍在往外流着,他,是不想活了吗?不想活……刘解忧心口一窒,军须靡是在求死?
“站着干嘛,坐下。不准去叫太医,这血流一会就成了,暂时死不了。”乌孙王说罢,放开了拉着刘解忧的手,转而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搭拉着下巴。
无奈,刘解忧只得坐下。他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兴许,他就是这样死去的。刘解忧早就已经知道,她要嫁三个男人,为了不让自己心痛,至少前两个男人她不能爱,因为他们都死在了自己的前面。
“军须靡,你时日不多了。”不知为何,刘解忧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说出的瞬间,刘解忧都被自己吓到了。同时被“吓到”的还有乌孙王。
“刘解忧,你真是直言不讳。奇怪的事,本王不会怪你,也许,死也是件美妙的事情。”
死也是件美妙的事情,呵呵,乌孙王,你这句话也许说得对。如果,不顾历史的轨迹,可以轻易死去,对于,刘解忧而言,那该是多美妙。
“死也许是美妙的,军须靡,你若是早死,乌孙国怎么办,又或许左夫人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
乌孙王的表情依旧清冷,又或许清冷之中带了点悲伤。“肚子里的孩子,呵呵,如果不是为了延续子嗣,我又何苦……细君。”
刘解忧的眼眸瞬间睁大,子嗣,难不成,拍了拍脑袋,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太悲剧了。
“刘解忧,你猜的对。不需要拍醒自己,那次,也是唯一一次靠近你的身……”刘解忧明白军须靡说的是哪一次。
“要不是你的一句话,让我爱上你,才可以行闺房之事,这句话,让我清醒了很多。也就是这句话,我没死,你就注定是如身处冷宫中的。你是汉朝的公主,细君的妹妹。”刘解忧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军须靡说话都不过渡下,他的意思是,只要他活着,自己就不会好过?因为她和细君有血缘关系?是细君的妹妹。
“呵呵,要不是那些大臣催的急了,哼,那些臣子,何时对本王的子嗣都如此关心。”乌孙王继续喃喃着,慢慢地,他嘴中的血已经停止往外流了。
乌孙王随手擦了下血渍,竟扯开嘴角咧着牙齿对刘解忧笑了:“看吧,我说,流着流着也就不流了……细君。”刘解忧心里一顿,这乌孙王莫不是脑袋不清楚了?
乌孙王说完头往下一低,呼噜呼噜睡着了,刘解忧摇了摇头,拿来一条毯子盖在了乌孙王的背上。哎,本想着来讨要些乌孙王的膳食呢,没想到,看到了乌孙王不为人知的一幕,算了,还是奔去厨房找些吃的吧。
那天,刘解忧鬼鬼祟祟地跑去厨房随便吃了点,而后没有洗漱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了。那天过后,刘解忧再也没有瞅见乌孙王,直到左夫人分娩的时候。看着一波波太医匆忙地跑来跑去,听着左夫人一声声哀嚎,刘解忧的心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是为了自己?还是……
刘解忧明白,自己是个可怜人,左夫人也是可怜人,军须靡也是。日子过得很快,左夫人生的是个男娃娃,在百日酒席的时候,大王赐了名,唤作泥靡。刘解忧郁闷了,这乌孙国取名字真是不好听,泥靡,我还泥巴,旖旎呢。
有了孩子的左夫人,天天都是满面的笑容,就算乌孙王不在身边,有儿子陪着也是顶好的。
有的时候,刘解忧也会到左夫人那去聊聊天,看看孩子。泥靡好像很喜欢刘解忧,只要刘解忧一来,他就会扑腾着往刘解忧怀里钻。一帐子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咧开嘴哈哈笑着。
兴许是因为儿子泥靡喜欢刘解忧的原因,再加上大王不宠幸刘解忧的原因,左夫人渐渐地对刘解忧也消去了敌意。
但是,日子注定是不平静的。在刘解忧平平淡淡地在乌孙过去了一年后,一个从赤谷城来的信使带来了坏消息。相夫因病而死,尔敏佳失踪。
听到消息后的刘解忧整个人如坠冰窟,相夫死了,尔敏佳失踪了。这个她来到乌孙亲近的人就这么没了,刘解忧不能自已,蹲下身子,努力平复着呼吸。等到恢复情绪后,刘解忧迅速起身,往乌孙王那边去。要不是他,相夫和尔敏佳还是在自己身边好好的,要不是他,怎么可能现在一个死一个失踪,都是他。
刘解忧握紧双拳,来到乌孙王的议事殿,却被侍卫告知乌孙王不在议事殿。而是……刘解忧身子晃了晃,乌孙王病重,时日不多,抬头望向蓝的近乎纯净的天空,这到底是怎么了?这种
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
刘解忧被禁足在自己的帐子里,因为外头发生了很多事情。她最后一次见到军须靡是在历来乌孙王执行的国葬上。这个清冷的男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似是被冰封住了。
左夫人的嚎啕大哭响彻整个帐子。最后,左夫人情不自已,撞了柱子,随着军须靡一同去了。
刘解忧在看到左夫人血溅当场的时候,心狠狠地颤了一下,脚步支撑不住,往后倒去。
一双大手拖住了自己,刘解忧往后看了看。看到了一个和军须靡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这个男人也很清瘦,不似军须靡这般清冷,但也绝对是个生人勿进的主儿。他只是向自己轻轻点了下头,而后走了上前。
后来,刘解忧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军须靡的弟弟,翁归靡。乌孙下一代的王,直到军须靡的儿子泥靡长大成人,才会将王位交由泥靡。
军须靡死后不久,匈奴就派了人过来将泥靡接走。并且发来请求,匈奴公主须卜其已死,为了匈奴和乌孙两国的关系,匈奴会再次派来公主须卜格来乌孙和亲。与此同时,汉朝的信使也过了来,一封圣上的亲笔书信递到了刘解忧的手上。
刘解忧轻笑着将书信烧成了灰,当真要这样做吗?太可笑了,她莫忧然要讨好一个男人,要极力讨好一个男人,有谁来告诉她该怎样讨好一个看起来禁欲多年的男人?
况且这次又来了一位匈奴的公主,须卜格。
13交谈
新上任的乌孙王翁归靡有几把刷子,一上来就大刀阔斧对乌孙进行改革,一开始,几个顽固的臣子死守老规矩,最后不知,这翁归靡使得什么法子将这些顽固的大臣给洗了脑。对此,刘解忧自是十分佩服。
在政事上,翁归靡不像军须靡那样礼让着那些大臣,他有自己的一套手段。要说翁归靡和军须靡有何相像。在刘解忧看来,有两个。一个是长相有些相似毕竟是亲兄弟,二是翁归靡和军须靡一样不乐意接近自己。
勉强吃完了些肉的刘解忧叫来奴婢,将盘子撤了下去。看着桌边的蜡烛,刘解忧上前,呼得一声将其吹灭。翁归靡,到这边来了十来天,我们还没有真正打过照面,既然你不来,我倒是要去会会你。刘解忧双手垂在身侧,轻快地走了出去。
翁归靡的暂时的住处是在议事殿,乌孙王没有自己独自睡觉的地方,按道理都是要和夫人睡在一处的,这翁归靡倒是把议事殿当成了自己的寝室。在外人看来,他是个勤奋的好大王。
刘解忧来到议事殿前,就被侍卫给挡住了,被告知大王已经入睡。刘解忧瞪了下看守帐子的侍卫,“按照乌孙的规矩,新任的大王要娶前任大王的夫人为妻,我来看看大王也要你来管?一边呆着去。”这个侍卫以前刘解忧没有见着过,估摸着是翁归靡自己带过来的,看上去模样生嫩的很,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说话。
侍卫弯腰向刘解忧行了一礼:“大王有令,属下不能违背,还请右夫人宽恕。”刘解忧的双拳紧紧握了起来,这侍卫真够是一点都不让步。
“让她进来。”一道略显威严的声音从帐子里面响起。侍卫听到后,侧身给刘解忧让了一条道,刘解忧斜眼看了下侍卫,随后撩起帘子进入帐中。
看到一方幕帘后有个挺拔的身影,再而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不一会,一纤长身影出了来。刘解忧仔仔细细地看着翁归靡,越看越疑惑。他的表情不像那天初见时这么冷然,而是透着股温润,他的嘴角上扬着,好像在对自己笑,又好像不是,真是个奇怪的人。
“右夫人,找本王有何事?”翁归靡慢悠悠地走到了刘解忧的身前,刘解忧抬起头来看着他,他脸上的确有笑容。刘解忧双手突然又握紧,而后一个坏主意上了心头。
刘解忧双唇含笑,踮起脚尖,两只手往翁归靡的脖颈上一圈,而后双手用力,迫使翁归靡的头低下来。随即立刻将头猛地抬起,双唇靠近,啪得一下吻上了翁归靡。
刘解忧伸出舌头一边慢悠悠地在翁归靡嘴唇上舔着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这表情,刘解忧心差点跳得漏了一拍,这是什么表情啊?!感觉他整个人都呆掉了,呆滞的,傻兮兮的。
这个样子的乌孙王翁归靡哪里有半点像处理政事的大王啊。刘解忧本来想撤退了,可心里仍是疑惑,翁归靡是不是故意的,索性再大胆点。
刘解忧牙齿往翁归靡唇瓣上一咬,舌头成功入驻翁归靡的口中,凭着在现代看书的经验,刘解忧舌头一伸一缩,再次抬眼看着翁归靡,这家伙仿似很享受,眼睛都眯了起来。随后,刘解忧感到一双大手搂住了自个儿的腰间。不是吧,翁归靡不会一点经验都没有吧,刘解忧顿时没有了兴致,翁归靡表面上看起来狠,实际上……
刘解忧迅速将舌头退了出来,一把掐住翁归靡腰,一下子将他推了开来。刘解忧咬了咬唇,而后看着依然温润脸上没有任何红潮的翁归靡:“你到底有没有吻过女人啊?你好奇怪。”
翁归靡却是笑出了声,随即双手摸着后脑勺,这个可爱动作配上他一脸温润真是有够搞笑的。
“你看出来了啊,我是没有亲过女人,不,现在亲过了。你是我亲的第一个女人。”翁归靡说完后又貌似很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下。刘解忧彻底傻了,有谁来告诉她,她碰到了个怎样的人啊,这个人明明就是啥都不懂的清俊男子一枚嘛。
两眼睁大,刘解忧不可置信地双手指着翁归靡,“不是吧,你这个身份,要啥女人没有,至于第一次亲女人么。”
翁归靡摇了摇头,右手托着下巴,状似在深思。“嗯,这个,不知道。哥哥是乌孙的大王,我从来没有想过做乌孙的大王,大王有太多不能做的事情了。我这几天累都累死了,那些老头儿真是讨厌,在议事的时候,非得要摆出了死人表情才可以。再者,那些女人看中的只是我的身份,钱财,这种人,我不稀罕。”
刘解忧激动了,古代能有这种人才,竟然有这种人才!刘解忧就只差一把抓住翁归靡的手臂了。
“你,你该不会,这十几天都是在装吧?”翁归靡靠装都能吓跑一大推大臣,委实厉害了。
翁归靡点了下头,而后竟鼓起了腮帮子。“你是哥哥的夫人,我理应对你恭敬。但你今晚做的又是不恭敬的。”
刘解忧真想那块豆腐拍死自己,这么纯的人,她该怎样跟他解释。说,我今晚来是和你过过招,你的笑容太过奇怪了,让我起了这番戏谑之心。
刘解忧尴尬地拍了下手,“这个那个,乌孙不是有习俗么,按照习俗,新任的大王要娶前任大王的夫人。我便是你的夫人,亲下有什么关系。”刘解忧觉得自己过于豪放了,翁归靡才应该是汉朝来的。
“你总归是哥哥的夫人,我刚才是惊讶了,后来的感觉很奇怪,渐渐地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你别责怪我。”此时的翁归靡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刘解忧拍了拍翁归靡的肩膀,而后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初尝亲吻滋味的男人大抵都是如此的。“没事没事,我肯定不责怪你。对了,你几岁了?”
翁归靡笑了起来,而后伸出两个手指。“二十。”
刘解忧差点没喷出来,二十,她刘解忧可是二十二了呀,姐弟恋,要是换做是莫悠然的话,那可是差了二十几年,算了,要拿现代自己的年龄加上刘解忧的年龄的话,比军须靡都大。这生活,可真够多姿多彩的。
“我叫刘解忧,你可以叫我解忧姐姐,我反正比你大。当然是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你说好不好?”
翁归靡点了下头,“可以。”
好听话的孩子,刘解忧在心里连声赞叹。早知道,翁归靡如此可爱,她刘解忧应该马上来会会他。何必要提心吊胆地等这么多天,初次看到他,还以为他禁欲多年呢,不过也是,二十岁的古代男子连女人都没有亲过,也算是禁欲了。对亲吻之事都不了解,那对闺房之事,刘解忧猛地伸手拍打着后脑勺,她想哪里去了,真有够不正经的。
“解忧姐姐,你怎么了?”
刘解忧募得抬头,吓得往后一跳,翁归靡,你也靠我太近了吧,鼻息都快贴到一起了。不知道你这个表情很像正太么?真怕自己一个按捺不住把翁归靡给扑倒了。
刘解忧连连摇着手:“没事没事,就是,有些些累了。”
“累了吗?那解忧姐姐到床上来歇息吧。”刘解忧本想说不用,可手却被翁归靡给拉住了,而后,她竟任由翁归靡牵着来到了床边。
等到被翁归靡按在床上,而后鞋子被翁归靡脱了后。刘解忧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伸手捂着额头,她肯定是被蛊惑了。
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刘解忧转头,就对上了一双亮闪闪的眼睛。“你,你别靠我这么近?”刘解忧一边说着一边往床里头有挪了挪。
谁知翁归靡竟然随着刘解忧一起往床里头挪了挪,“解忧姐姐,我哥哥弟弟挺多的,后来有好多就不在了。娘亲和我说,要学会一个人处理事情,要坚强,可是,娘亲说完没多久,也走了。”
刘解忧看着黑夜中低声喃喃着的翁归靡,一颗柔软的心就泛滥了。叹了口气,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人,军须靡是怎么放心将王位交给他的呢?不过,他很会装,他在外人眼前的神态举措真是骗到了一大片人。
“好了,我准许你靠近我,行了吧。别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说到可怜,我还千里迢迢背井离乡来到乌孙呢。你有我可怜。”刘解忧说完嗤了一声。
“乌孙其实挺好的,有很蓝的天空,有一大片的草地,还有漫无天际的黄沙。有时生气了,就骑着马到没人的地方,太舒爽了。”
骑马?刘解忧咧开了嘴角:“翁归靡,等不忙了。你带我去骑马怎样?”
翁归靡立即点了头,随后又沉思着。最后开了口:“大王要有个大王的样子,青天白日地带着你骑马不好。”
刘解忧真想一巴掌拍下去,“你不会偷偷地带着我骑啊?笨蛋。”
翁归靡一拍脑袋,“这倒是,行,就偷偷带你骑马。不过,笨蛋?”刘解忧一捂嘴巴,笨蛋是个现代词汇吧。
“嗯,笨蛋就是,嗯,你只想到了规矩,不知道怎样变化。”刘解忧只能胡捏乱造,翁归靡却是点了几下头。真不知道,他明白个啥了。、
“翁归靡,你明天还要继续装下去?一直装下去?”
翁归靡双手交叉在胸膛上,眼睛直瞅着床顶。“一直装下去,也许装着装着也就成真了。”
刘解忧心里一咯噔,装着装着就成了那样的人,别,还是这样的你好些。
“翁归靡,乌孙王不是好做的。不管怎样,私下里你都保持这样的品性,要不,就对我这样好不?”刘解忧先要求一个保证,和翁归靡套足够的近乎。
“好。”
此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话。翁归靡先睡着,兴许他是太累了。如果军须靡不死,翁归靡也许还是原来的那个翁归靡。刘解忧放下了心,以后不用像对待军须靡那样累了,和翁归靡做对名义上的夫妻,实际上的知音,委实不错。
14初次
即使已经立秋,天气还是一如既往地闷热,艳阳高照。瞧着根本不像是秋天。莫忧然戴了顶鸭舌帽眼睛上挂了副墨镜,心里哀悼着掉落在公车上的遮阳伞。可怜的手臂就这么暴晒在炙热的阳光下。莫忧然是历史系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现在正为毕业论文发愁。
塞在裤子袋子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莫忧然伸手将手机掏了出来,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出一阵狮吼。
“莫忧然,你个历史系的学生,找资料还要我这个舞蹈系的帮你?”来电者是莫忧然的死党牛沫。一个沉闷无聊的历史系,一个活跃跳动的舞蹈系,八根子打不着边儿的人机缘巧合下成了无话不讲的好朋友。
莫忧然将手机拉远了点耳朵,牛沫这人生人面前一副温柔乖巧样,实质上是一头暴躁的狮子。
“我这不是太忙了么,我也再找资料啊,奈何我研究的人资料太少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你干嘛不找资料多的人研究,偏偏找什么汉朝的解忧公主,我说你研究平阳公主也好的呀。”
莫忧然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路旁边一棵大树走去,大树枝繁叶茂的,好歹有个阴凉的地方,这年头,保护皮肤是要紧事。
“我跟你讲啊,这解忧公主一生可不平凡,嫁了三个丈夫。其中一个是肥王,顾名思义,肥王是个大胖子。”
解忧公主嫁了三个丈夫,莫忧然心里直感慨古代的一嫁再嫁啊,解忧公主真心勇猛。不过其中一个丈夫质量不过关么,居然是个大胖子。莫忧然不是歧视胖子,只是对太胖的男人真心提不起无感。
“解忧公主这人了不起啊……”后面皆是牛沫对解忧公主的敬佩之情。莫忧然可不是要倾听她的感慨,她要的是资料,资料。
想开口打断牛沫的声音,让她捡重点说。可就在这时,一阵眩晕感,莫忧然直以为自己中暑了。然而那感觉越来越凶猛,呼吸都变得急促,随后脑袋一片空白,晕了过去。莫忧然在晕的最后一刻,心里直骂着老天爷,我靠,刚立秋就中暑。
楚王府一个偏狭简陋的屋子里,稳婆迟迟听不到婴儿的啼哭声,心下发了闷。手直直往婴儿的屁股上打去。
哇哇哇,莫忧愁想不到醒来第一时间迎接她的就是如此隆重的大礼,吃痛地出声,入耳的却是婴儿的啼哭声。当下吃了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了开来。
“瞧,夫人。这个女婴可爱的紧呢。”稳婆将婴儿抱给躺在床上疲累的女人看。
女人的手仔细抚摸着女婴的嫩白小脸,莫忧然看到了一张苍白却仍是透着股灵气的女人,这女人的眼睛仿似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眸中好像有着无奈,伤感和担心。莫忧然,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刚才抱着自己的女人说女婴,然后自己就看到了所谓的夫人。卧槽,老天爷,你太他妈的牛叉了吧。让我华丽丽地穿越不说,还赶上了时髦的婴穿。
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安慰着自己,还好是婴穿,可以一步步了解这个地方。不知道自己穿到了哪个朝代亦或是根本是架空的?
“哈哈,听说是个女娃娃么,给我这个当爹的瞧瞧。”
闭上眼睛的莫忧然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眼前是个皮肤松弛,脸色蜡黄的中年男子。刚才听说夫人什么的,还以为会是个富贵人家。现在看到这家里的当家人,莫忧然顿时没有了希望。
“这小家伙朝我挤眉弄眼呢,我瞧着喜欢。爹爹给你取名,就叫解忧好不好。解去忧愁,爹爹愿你一辈子都安安稳稳。”说到这里,这中年男子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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