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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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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个不害臊的!”闵青兰被弟妹的一句话说得连脖子都红了。
“哪有好人家的女子去人家提亲的?越说越不上道!”说完,闵青兰也抱着孩子红着脸一头扎进了东屋。
“哎!你们太差劲了啊!吃完饭都红着脸跑,谁收拾桌子!”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的苏夏至瞅着一桌子的碗筷嗷嗷叫道。
“为夫来收。”该走的都走了,院子里终于只剩了一个他瞅着不碍眼的人,秀才端着茶杯施施然走了出来。
“漱漱口。”他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娘子,真就弯腰开始收拾饭桌子。
“你快坐下吧!”苏夏至拉着秀才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些活儿那就轮到你做了……”
“呵呵!”闵岚笙轻笑一声,小声说道:“偶尔做些,无妨的。若是家里有外人,为夫便不好做这些了。”
见他又要面子又要里子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苏夏至忍不住伸手摸了秀才一把。
“对了,有件事我觉得得和你说说。”一抚上他如玉的容颜,她的脑子里立时便浮现出了明澈的那张面容,苏夏至看着闵岚笙轻声说道:“我看到了一个生得与你一般无二的人,她,是个女子……”
☆、第五十九章 当官的凶险
听了她的话闵岚笙竟然轻笑一声,一歪头小声说道:“和为夫生的一般无二的?还是个女子?可我已经有了娘子了啊!”
“秀才!”苏夏至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拍了一下,拧着眉说道:“我没有和你说笑啊!”
闵岚笙坐正了身子,收了调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道:“天下容貌相似者也是有的,这不足为奇。倒是你说那个女子的容貌与为夫有几分相似,这倒是有趣。女子生的像个男子么……”
呃……是你生的太过柔美了好么?苏夏至无语地望着他。
秀才长得俊,还爱臭美!可你要是说他美的像个女人,他也是不爱听的。
“不是有几分相似!”想了想,苏夏至忽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拉秀才:“走,回屋。”
快步回了房间,苏夏至把闵岚笙按到窗前书案的椅子上,又拿了自己的那个妆奁盒出来,支上那面不大的铜镜之后,她拔了他头上束发的簪子,以手为梳,照着明澈发髻的样子将他的墨发绾了起来。
“我不太会梳头发,大概就是这样发式的,你照照镜子看。”苏夏至伏在闵岚笙的身后,与他一起望向那面不大的铜镜:“真是好像啊……”
镜中的闵岚笙是个明眸善睐的清冷的美人,气质出尘而姿容阴柔,那是一种让他觉得陌生的感觉。
慢慢地扭头望向她,闵岚笙沉声问道:“这么像?”
苏夏至点点头:“你若是不说话,再换上那女子穿的黑色缁衣,便会更像!”
再次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闵岚笙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解了头上女人样式的发髻,在镜中与苏夏至对视着问道:“她多大年纪?你可问过她是否知道我的名字?”
“我看不出来她多大岁数了。”在脑海中凭着那人的样貌又做了一次评估之后,苏夏至依然猜不出她的年纪:“二十多岁?顶多不过三十岁吧……”
“而且她好似对你的名字没有一点感觉,我问了她两次,她只说知道你平县的县令,今科的探花。”
“呵呵!”闵岚笙呵呵一笑道:“这两样儿事情好似这里的人都知道吧……”
“说的是呢!”苏夏至扭身往他腿上一坐,随即又马上醒悟过来,自己现在这么大的肚子,再加上自身的重量,秀才的小细腿可是要遭罪了。
“不碍的。”觉察到娘子似乎犹豫着要起身,闵岚笙拦住了她:“娘子是在哪里见到这个人的?”
“菩提庵,在离镇子不远的菩提庵里,我听守诚喊她明澈师父。”
“有姓‘明’的么,这是不是她修行的法号呢?”因为与明澈的交流不多,苏夏至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她本人的姓名。
“‘明’姓是有的。”闵岚笙略一思索便说道:“府郡有一家姓‘明’的世家,可是几代为官了。似乎直到现在明家也是一方封疆大吏,只不过府郡是他们的祖籍罢了。”
说到这里闵岚笙便住了口,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一两岁以前的记忆他几乎没留下什么。
只是后来从父亲的言谈中零零碎碎地知道了一些家里过去的事情。
父亲曾经对他说过:“我们闵家祖籍就是在山下村……为父曾经到过府郡教书……”
还有一句就是:“你这孩子怎么会越长越像你母亲?倒是你姐姐与她不是那么相像……”
“母亲……”失神间闵岚笙喃喃自语道。
“娘子,等为夫下个月休沐的时候我们去看看她……”心有所感的秀才忽然开口说道,却发现方才坐在自己腿上的娘子早就出了屋……
……
前前后后忙活了二十日,县衙里平日几乎都是坐着办差的六房典史,人人都瘦了一圈,回来向县令大人复命了!
将几个人登记在册的平县的人数做了一个总和,闵岚笙心里有了数。
与打发这些人出去办差的时候沉着一张脸的严肃表情完全不同,县令大人破天荒地态度和蔼,毫不吝惜赞美言辞地将参与办差的十几个人大大的褒奖了一番,并亲自写了为这些人讨要赏银的折子,当着他们的面派人送去了府郡衙门。
“诸位可知道,这个人数对百姓们多么重要么?”闵岚笙右手拍着放在公案上的几本账册动容地说道:“四成,四成赋税,如果都摊到百姓的头上,你我这些人将如何对得起他们!”
“所以,诸位这次的差办的好!”他似乎有些激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望着堂下,让站在大堂上的人很容易的以为大人是在看着自己说话。
这样的大人与平时清冷的他截然不同,是真心在为百姓谋福祉的父母官。
他在为他的手下做了一件前几任县令都没有搞清楚的事情兴奋,而这样的热情,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有血有肉。
同样的,他的情绪也影响了那些跑断了腿儿磨破了嘴的苦力典史们。
与办差时的怨声载道不同,现在的六房典史很庆幸是自己做了这件事。
过程虽然一言难尽,但,将平县的人口分布及数量摸查清楚,确实是早就该做的事情了。
而且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地忙了二十天,就可以让全县的人减免四成的赋税,这确实值得骄傲!
闵岚笙给这些人放了三天休沐,原本想着一个月才能做好的事情,能在二十天完成,这些人也是拼了老命的。
这都是他的部下,既然要用,就要好好的养着,一张一弛之道,闵岚笙无师自通。
送走了跑的泥猴子一样的众人,闵岚笙几乎立刻就恢复了清冷的样子。
他回到公案后坐在,提笔疾书,这封折子是要上报户部的,关系着平县百姓的民生,因此他写的分外认真,不时的停一下,斟字酌句,唯恐词不达意耽误了事情。
现在是六月,折子送进了京,到了户部那些大人的手里,再被批阅下来都是需要时日的,一去一回最少也要三四个月,那时正好也是年底了,又是该收赋税的时候,他得抓紧时间了。
“大人,您找我?”赵主簿从大堂外面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子热气,显是才出去回来的模样。
“暑热的时候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出去。”闵岚笙放下笔,抬头看着他说道。
“谢大人体恤,卑职知道了!”赵主簿躬身行了礼,口中客气道。
“把这些账册再誊抄出一份来,派人送去府郡的府衙。至于这些原本,你要收好,除了本官,不要给外人知晓!”
“是。”伸手接了那些账册,赵主簿并不多话,拿了就走。
“赵峦兄。”身后传来县令大人不高的声音,听着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赵主簿的大名便是叫做赵峦,比闵岚笙大了不少岁数,因此私下有话说的时候,闵岚笙便会称呼他一声‘兄长’。
“大人请吩咐。”已经转身的赵主簿又走到公案前垂首说道。
闵岚笙抬头往大堂外张望了片刻,扭头对高越使了个眼色。
高越点点头马上出了公堂到门口守着,并随手关了两扇厚重的大门。
公堂宽大空旷,开着门的时候都显得阴森森的,如今大门一关就更显得里面光线昏沉,黑黝黝的。
“你是知道的。”闵岚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赵主簿不疾不徐地开了口:“今年的赋税加成是府郡的知州大人亲自下的公文。”
“我这折子一递上去,怕是会有些麻烦。”
官场上官官相护,闵岚笙虽初入,但他博览群书,自是早在书中见识了其中的龌龊。
四成的赋税加成几乎能把平县的百姓一下榨干,那来年百姓如何生活?这是现任的知县闵岚笙必须考虑的问题。
他这张折子只要到了户部,估计当今圣上没有看到,府郡的知州大人便会得了消息。
因此而产生的后果,闵岚笙几乎不用多想便可以料到。
所以在知府大人有所动作之前,他一定要先安排好以后的事情。
“既然如此,大人何必……”赵峦不动声色地问道。
府郡的知州大人骄横的很,向来说一不二。仗着依靠上了明家这所靠山,向来不把平县这种小地方放在眼里。
赵主簿每次接待府衙来的公差的时候都会头疼,知州大人只那个性子,他手底下的差役又有几个好说话的?
摇摇头,闵岚笙并不在这上面多说。
“我说的,赵兄记住就是,到时候若真不幸被我料中……”闵岚笙压低了声音,极为严肃地说道:“你只要实话实说,明哲保身就是!”
……
事实上坏消息来的比闵岚笙预料的时日早了很多。
在那次与赵主簿做了密谈之后只过了十来日,也就是说他写的折子还在送往帝都的路上的时候,府郡知州大人的副手便到了平县。
这位曾经当过知州大人师爷,如今成了通判的胖胖的中年男子生就一副和颜悦色的容貌。
他带着府衙的差役,笑模笑样地缴了闵岚笙的官印,一团和气地说道:“探花郎啊,区区读书不精,却也知道个人情世故。”
“所以呢,区区很不理解,你是招惹了何人了,竟被一张大状告到了府衙那里,现在可好,知府大人就是想保,也保不住你了!”
“哦。”从公案后坐着的闵岚笙被人押着站到了公案前,面色倒是没有一点变化:“让大人费心了。”
“你先回去吧,随时听候府衙的传唤,而且从今日起,没有区区的命令,半步不可离开家门!”
☆、第六十章 聪明如她
不明不白地被割了职,从府郡来的通判大人甚至都没有和闵岚笙到底是为了什么缘由。
而闵岚笙也不问。
就在大堂上脱了官袍,摘了乌沙,穿着里衣当着一干人等的面走了出去,居然还走的风姿绰约,淡定优雅!
通判大人坐在闵岚笙的位子上,笑模笑样地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远去,心里暗自狞笑:上来就和知府打人斗?有你哭的时候!
“去雇辆车。”走到县衙门口,闵岚笙停住了脚步,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高越吩咐道。
“是。”高越应了一声,马上就飞奔下了台阶。
县衙里当差的都是男子,闵岚笙可以大模大样地穿着里衣往外走。
而出了县衙就是街道,人来人往的男女皆有,他便不能这样衣冠不整的出去了。
无论如何不能让老百姓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不大会儿的功夫,高越就雇了一辆马车回来,从车上跳下的他手里还拿着一件长衫:“秀才哥,衣服是我二哥的,洗干净的,您先穿上吧。”
“好。”
这小子真是越来用着越顺手了!
闵岚笙笑着应了,接过衣服展开穿上,随即头也不回地出了县衙的大门,一步步稳稳地下了台阶:“走吧。”
马车摇摇晃晃地离了县衙,不一会儿便驶出了平县。
车上闵岚笙神态平和的在闭目养神。
“到底为什么啊?”在县衙里当着那些皮笑肉不笑的东西高越忍着,不让自己说话。
现在终于离开了那帮杂碎,他忍不住了!
高越天天跟在闵岚笙的身边,秀才哥每天是如何公干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不懂,像秀才哥这样上来就为平县百姓着想的好官为什么还会有人告!
闭着眼轻轻地摇摇头,闵岚笙开口说道:“我亦不知……”
“难道真是您写的那道折子?”高越不死心,依旧胡乱猜测着。
“那也不对啊,折子才送走十多天,按理说现在都没到京城呢!”不等闵岚笙回答,高越自己就琢磨出自己话里的毛病了。
自问自答一番后,他偷眼一看,闵岚笙坐在晃晃悠悠地车上居然有点要睡着的意思,高越不禁摇着头小声嘀咕道:“我说秀才哥,您怎么就这么不着急啊!您的乌沙都没啦!”
“急什么?”闵岚笙睁开眼,眼神清澈地望向替自己着急恼火的高小四儿,哪里有半分萎靡的样子!
“我娘子马上就要生产了,我正愁那道折子送的慢呢!如今有人告我,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正好让我踏踏实实地陪着娘子生产!”
“……”难怪看着秀才哥从县衙出来走得一派从容,原来人家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高越眼瞪着闵岚笙,瞅着他那发自内心的闲适表情,终于也慢慢地安静下来。
他学着秀才的样子,身子往后一靠,眼睛一闭,双手往大腿上一按,开始闭目养神……
……
苏夏至打开院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闵岚笙的时候微微有些奇怪:“你干嘛一早出去,回来到换了衣裳?”
“呵呵!”闵岚笙进了院子,转身关上院门,笑着说道:“果然是我的娘子,只注意为夫这身子……”
“注意也是白注意……”见他说话满不正经,苏夏至也开始胡说八道:“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啊……”
用手拍着自己的大肚子,她略带遗憾的说道:“也就过过眼瘾了!”
跟在秀才身后走了几步,苏夏至才觉出不对劲来,伸手拉住他刚想说话,闵青兰已经从东屋里走了出来,惊异地问道:“这个时候。岚笙你怎么会回来?”
闵岚笙望着姐姐皱了眉。
对于事情过于的敏感,有些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自己被革职查办的事情是瞒不住的,闵岚笙还是想回了屋,坐下,与娘子心平气和的说说的。
现在姐姐拦着他这么一问,他不说都不行了……
“有人到府郡的知府衙门递了状子,将我告了。所以知府大人派了人下来接替我在县衙的事情。”闵岚笙淡淡的说了,言罢继续提步往屋里走。
“你站住!”闵青兰一听弟弟的话身子晃悠了一下,好悬把乐乐摔到地上。
她紧走几步堵在正屋的门口,望着闵岚笙问道:“是什么人告的你?状纸上都写了些什么?既然是有人来接替了你的职位,那,是不是你已经被革职了?!”
一连几个问题砸了过来,让本来心里就有事的闵岚笙徒然的一阵烦躁。
但多年对姐姐的尊重已经成了习惯。
因此他还是好言好语地说道:“状子是直接递到了知州大人那里,我也不知道内容,至于姐姐说的革职……”
闵岚笙眼神望向苏夏至,略带歉意地说道:“娘子,为夫暂时被停职查办,而且不能出咱家这院子一步。”
“我说岚笙啊岚笙!你是书读多了读傻了是不是?”闵青兰急昏了头,对她来说,弟弟现在遇到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了,要是不赶紧解决,以后就永远别想再去做官了!
“孩子他大姑,请你说话注意分寸啊!”苏夏至挺着大肚子慢悠悠地走到闵岚笙的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紧握着的右手,扭头对大姑子姐说道:“秀才被革职了也好,被人告了状子也好,我都不急,你急的是哪门子?嗯?”
“岚笙是我弟弟,他的事我能不着急么?”闵青兰被苏夏至说的先是一愣,随即开口反驳道:“这官场上的事你不懂……”
“你懂?说的和你当过官似的!”苏夏至对着大姑子姐翻了一个再明白不过的白眼儿之后,拉着闵岚笙就往屋里走:“你还是干点正经事吧,看看你把乐乐抱得,都快掉地上了!”
“哎,我说你们!”把已经快滑到地上去的女儿往上托了托,眼看着弟弟和弟媳就进了屋,闵青兰心里着急冒火的,抬腿就想跟进去。
“别进来啊!”苏夏至的声音自里屋传了出来:“我和秀才进屋就脱衣裳,脱了衣裳就上炕,上了炕就干好事,你别进来讨厌!”
“!”这是什么样的女子啊!
已经准备推门而入的闵青兰被苏夏至的一番话给生生地钉在了门口,愣是没敢进去。
她茫然地望着眼前关起的两块门板,回想着方才听到的那些话,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
拉着秀才直接进了里屋,苏夏至伸手去解他衣襟上的带子。
这动作连闵岚笙都愣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先看了看娘子的大肚子,随即小声说道:“这么大月份了,似乎不能再做了吧……”
“切!”苏夏至这回也给了秀才一个白眼儿:“想什么呢你?”
“不是……干好事么……”秀才说的有点勉强。
“别想那有的没的了!我这肚子这么大了,你就真下得去手?”不顾他的反对,苏夏至还是将秀才外面穿着的长衫给扒了下来扔在小炕桌上:“这是谁的啊?看你穿着别人的衣服我就别扭!”
“是高家二哥的……”终于知道自己是会错了意的闵岚笙,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苏夏至拉着坐在炕边上,自己则走了出去,把外屋的茶壶和茶杯一起端了进来,倒了杯茶递给他:“先喝口水。”
“娘子也坐。”接过茶杯,闵岚笙喝了一口放在一边,然后侧身与苏夏至面对面的坐好。
“为夫估计是又给娘子你找事了。”
没想到他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苏夏至一扬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状子的内容为夫确实不知,但是前些日子,我曾上了一份折子,这折子的内容为知州大人所不喜,因此,娘子你要有个准备,十有八九过些日子你也会被我牵连的!”
“牵不牵连的,我们是夫妻,本来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苏夏至这点倒是想得非常明白。
“我就是奇怪你才上任多久啊,那个告你的人是以什么由头去高呢?难不成是你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得罪了人?”
“还有啊,那个知州大人也挺有意思,隔了你的职,还不许你出家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把你放家里困一辈子?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闵岚笙认真的听着娘子的话,越听眼神越明亮,最后几乎都要笑出了声:“我果然没有看错,我家娘子就是聪明!”
“不要拍马屁!”苏夏至身子一斜,半倚半靠的依偎着他说道:“这是逼着咱家人托关系找门路去呢啊……”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闵岚笙赶紧点头,继而接着她的话头说道:“那娘子你说,咱们认识的人当中,谁的面子最大,能与知州大人说上话呢?”
苏夏至仰头,正好看见秀才尖尖的下巴上有根细细的胡须没有刮干净,伸手用指甲盖掐着,快速的一拽:“我认识的人中,只有姜温那个妖孽了!”
“嘶!”娘子的这一下疼得秀才一仰头:“疼!”
“你怎么会长胡子呢?”苏夏至看着之间掐着的细细的一根东西,诧异的问道。
“……”闵岚笙摸着下巴低头瞅着怀里这个脑子又开了小差的娘子勾唇一笑:“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娘子的心是巨大的,看着似乎是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这让稍显浮躁的秀才迅速的平静了下来。
“娘子真猜不到是谁吗?”他低声问了一句,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猜不出来!”苏夏至忽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爪子又伸向了他光洁的下巴:“这里还有一根!”
“疼!”被娘子揪着一把头发的秀才小声地哼哼道。
“活该!”苏夏至咬牙切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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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草稿~
大家猜到是谁写的状子么?
☆、第六十一章 乱上加乱
苏夏至与闵岚笙思想很统一,一致认为能把状子捅到知州大人那里的只有安家。
“让你头两年瞎了眼,没事去招惹烂酸梅!”见秀才被革职在家,苏夏至甚至有了幸灾乐祸的思想。
闵岚笙一手捂着下巴,禁不住一阵苦笑。
“你说他们能告你什么啊?从你进京到上任,这才多短的日子,你都来不及贪污受贿啊……”
闵岚笙看着娘子,依旧只是苦笑。
“你的意思是……”盯着秀才的眼睛,苏夏至心中一动,随即坐正了身子说道:“会从咱家的买卖上做文章?”
“所以方才为夫就说了,怕是要给娘子找事儿了。”闵岚笙侧着头瞅着她,小声说道。
“真诚点儿!”苏夏至伸手拍拍他的面颊:“你看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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