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闵岚笙已经在小厮跑进林子的时候起身出了林子。心里的火再怎么忍不下去,他残存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要弄出人命来。
“不要追……”用舌头顶出口中的瓷瓶,安逸呻吟着叫住了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小厮:“此事因我而起,不怪他。”
小厮瞅了他一眼,心道:可不是你的原因么!人家闵秀才躲你都像耗子见了猫,你还是峰儿见了花儿似的追着,现下被峰儿蜇了愿得谁!
哆哆嗦嗦地走了回来先把少爷从地上扶起,小厮伸手把他身上沾着的树枝草叶捡了下去:“少爷,小奴求求您了!这一次就罢了吧,以后不要再招惹闵秀才了!”
安逸直到此时气息才渐渐地换了上来,眼前发黑的症状慢慢消散,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让新鲜的空气进入胸腔,瘦骨嶙峋的两扇‘排骨’起伏着说道:“你不懂,你们都不懂……”
“小奴懂少爷的心思,可人家闵公子看不上您啊!”小厮抽出安逸袖笼中的帕子胡乱地为他擦拭着脸上身上的血迹:“您这样子让我回去怎么交代啊……”
‘啪’的一声脆响,安逸抬起胳膊拼上了全部力气照着小厮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只是他现在力气有限,指甲老长的爪子是连抓带挠地让小厮的脸上也挂了花。
安逸这个人没有大本事,虽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招安怀远嫌弃,但对府里的下人还算和气。
偶尔高了兴还会打赏几个子儿给小厮,动手打他这还是头一遭。因此主仆两个都愣住了,脸对脸眼对眼地注视着……
“我知道他看不上我,可你也别说话直往我心窝子上戳啊!”家里没人待见自己,只有这个从小买回来陪着自己的小厮是实心的对自己好,安逸一巴掌下去,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小厮红了眼。
安小姐的二十板子只让他屁股疼,而安公子这一巴掌却让他心疼了。
“得了,爷心情不好,你别委屈。回去给你买个好玩意儿玩!”安逸伸手拍了怕他的肩膀示意他服自己起来。
小厮不说话,觉得自己也被公子当成了玩意儿。
东倒西歪的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安逸又直接歪到了地上,他喝下去的‘燃情’起了药性,一股邪火压也压不住,只想痛痛快快地发泄!
“公子!”被他扑到在地的小厮手脚并用地只想爬走。
“就一次……你老实地让爷疼一回,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此时安逸的力量奇大,几下就把爬走的小厮拖了回来,撩起他的外衣,一把就扯下了他的衬裤……
不多会儿功夫,林子深处传来‘嗷’地一声惨叫……
屁股开花的小厮此时方知,原来不止是安小姐能抽的人屁股疼,安公子也能让人屁股疼!
……
先一步回家的苏夏至心情是愉快的。
剽窃了两首诗词换了四块印刷用的雕版,这买卖做得太合适不过。基本可以说是无本万利。
自觉占了大便宜的她此刻是一边和猫小白聊天一边在给它洗澡:“这是最后一次,下次见你在鸡食盆子里蹲着,信不信我也把你放碗里端上桌?”
“呜呜……呜呜……”不会汪汪叫的小黑狗用哭似的狗叫声抗议着主人的行为。
“这个臭毛病必须改!你在我娘家也就罢了,现在你是在秀才家啊,你怎么还不知道干净呢?”
小黑狗听不懂张主任说了什么,更不知道在谁家和干不干净有什么必然联系,它就知道鸡食吃着还不错,毕竟是从小吃惯了的……
‘咣咣咣’!院门被砸响。苏夏至赶紧把洗干净的猫小白放在地上,起身跑去开门。
闵岚笙俏脸煞白,一边的衣袖被从肩上几乎撕扯下来,长长地拖在地上,他一句话不说地进了院子,朝着正屋走去。
苏夏至心里一紧,赶紧探头往外看了看,所幸现在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左右都没有人影。
关好院门,她快步追着他也进了屋,进门就看见秀才身上穿着的外衫被丢在地上:“烧了吧!”里屋一阵翻腾的声音。
烧了?才做的新衣啊……苏夏至捡起地上的衣服搭在椅子背上,想了想,还是朝着里屋走去。
“我要洗澡。”里屋的床上丢了几件里衣,闵岚笙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正在脱身上的衣服。
“好,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准备。”苏夏至什么都没有问,挑了帘子往外就走。
只看秀才的脸色,在看他的衣衫撕扯的模样,苏夏至心里就有了答案:刚才他和那朵烂桃花打架了,不仅动了手,还是打输的那个。
从古至今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更别说如此心高气傲的闵岚笙了,所以她什么都不能问。
没想到那朵烂桃花还有把子力气啊……随手往灶台上的大锅里舀着水,苏夏至回想着安逸的身材体格,觉着烂桃花应该没有秀才高。
看来以后得让秀才适当的锻炼一下了,比力气都用在自己身上,随便遇到个男人都打不过。
热水一盆子一盆子的端了进去,又一盆子一盆子的端了出来,闵岚笙的沉着脸洗了三次澡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苏夏至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终于意识到了秀才的行为绝对不是打输了架那么简单。
“秀才,我累了啊。”她好脾气地与他商量:“洗了这次就算了吧,要不咱晚上再洗?”
秀才不说话,抬头看了看娘子,然后抬腿出了浴桶,带着一身的水滴湿淋淋地进了屋子。
苏夏至马上拿着布巾追了进去,拉住就要往床上坐的他轻声说道:“擦干净了身子再坐。”
“嗯。”秀才终于出了一声,笔管溜之地赤足站在地上转身对着她。
“低头。”先给他擦了头发挽起,又换了布巾把他身上的水份擦干净,推着他坐在床上,苏夏至伺候孩子似的伺候着他穿上衣裤,又弯腰擦净了他的一双玉足,抬着他的小腿让他整个人都坐在了床上,才拍了拍他的脸说道:“歇会儿,别睡着啊,等下我们先吃饭。”
“我没事。”身子往后一仰,闵岚笙想直接躺下,哪知躺的太过靠后,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床帮上,疼得他马上抱着头屈身坐在了床上。
“这么不小心……”苏夏至心疼的赶紧抱住他的肩膀在他头上吹着气:“吹吹,吹吹,不要揉,会起大包的……”
闵岚笙松开了捂着脑袋的手,把头抵在苏夏至的身上,耳边听着她的话,烦乱的心绪逐渐归于平静。
苏夏至解了他的发髻,扒着他的湿头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他头上有破了的地方,不禁更加心急,隐约记得摔伤磕伤就怕不见血,容易脑震荡。
“你有没有觉得恶心?”
秀才缓缓的点头。
“想吐吗?”担心地搬起他的脸,苏夏至想看看他的脸色。
“想吐……”娘子的关心的样子,让闵岚笙一阵委屈,他含着泪点头,几乎撇着嘴哭出来:“我想吐……”
“坏了!一定是磕坏了脑袋,脑震荡了!”苏夏至心急火燎地伸臂把枕头被褥都够了过来堆在他的身后:“好好坐着,不要乱摇晃,我去给你请大夫去。”
身子被他箍在怀中苏夏至动弹不得,又不敢挣脱,怕自己的晃动让他愈发的眩晕,苏夏至只好安慰他:“不碍的,你只要不乱动好好坐着就是了。”
脑袋抵在她的身上闵岚笙摇摇头。
苏夏至吓得赶紧搬住他的脑袋不许他动:“有话就说,别摇头晃脑的!”
“我是恶心……”
“安逸。”
一句话分了两句说,闵岚笙还是说了出来:“他一直骚扰于我,就是因为此事,我才从书院里搬回了家。”
“他妹的!”苏夏至怔了半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妹是安静……”闵岚笙小声说道。
“……”苏夏至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推倒闵岚笙就开始拔他的裤子。
“娘子……你这是干什么……”苏夏至突如其来的举动把闵岚笙吓了个半死,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死死地攥着裤腰做‘贞洁烈女’。
“让我看看有没有被那畜生占了便宜去!”苏夏至用力地撕扯着他衣服,心里懊恼不已:娘的啊!天天防着安家那个母的,没想到安家这个公的在老子的眼皮底下偷了腥儿!
“没有的……真的没有……”听到娘子说的只是这个,闵岚笙倒不在挣扎,任她在自己身上作为,趴在那里脸埋在被子里说道:“是我打了他,还差点把他闷死……”
“打得好!”苏夏至检查完毕果然没发现异样,随手在相公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地一声,让趴在床上的秀才浑身一阵轻颤,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娘子……”他猫似的叫了一声。
“嗯?”苏夏至横眉冷对地磨牙,心里还是琢磨着怎么出了这口恶气!
“你打疼我了……”秀才趴在哪里扭了扭身子。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比上一次更狠:“疼个屁,我又没用力气。”说着话苏夏至气哼哼地走了出去:“以后没有我陪着不许出门!”
“嗯……”过了一会儿,一直趴在床上的闵岚笙才红着脸爬了起来,只觉心情好了很多。
提上裤子前他扭头看着自己屁股上巴掌印子偷偷地瞄了一眼轻笑了一声:“这个狠心的……打得……真舒服……”
……
第二日一早,在床上翻腾了半夜的苏夏至起床梳洗了,照平时的样子做了早饭,自己没有吃先去了高婶子家。
过了一会就见她急匆匆的走了回来,进屋数了银子,然后把剩下不多的一些银子又数了一遍。
“要出去么?”等着娘子吃早饭的闵岚笙进屋一见她对着银子发呆便随口问了一句。
“这是钱是付昨天订的那些竹篮的。”苏夏至回道:“不是说好了今天来送货吗。”
“看我这记性!”闵岚笙一扬眉,拉起了娘子:“雕版还要几天功夫才能刻好,作坊开张也要再往后错几日,娘子要算计好这些。”
“我知道的。”收好余下的银子,苏夏至把买竹篮的钱先放到了衣柜的衣服下面跟着秀才到院子里吃饭。
昨日的一场风波说出来两个人都会添了堵,所以在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他们都不再提,只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以后出门更要加了小心!
早饭刚过竹器店送竹篮的马车便上了门,苏夏至收了竹篮并过了数,让闵岚笙帮着都收进了西屋:“秀才,我跟着马车去趟平县,你不用担心,回来的时候我会雇辆车。”
“去平县干嘛?”闵岚笙追出来问道。
“去趟聚福楼,放心,我不会惹事的。”她笑着对他说道。
……
娘子才一离去,很不放心的闵岚笙还未关上院门,高越就叼着半根青瓜上了门。
“小四儿啊,为兄要读书,今日没空陪你。”这小子现在登门就围着娘子乱转,因此秀才见他就烦。
“知道,咔嚓!”一口青瓜嚼的脆响,高越从闵岚笙支在院门上的手臂下钻了进去:“嫂子雇了我,从今儿开始我就是秀才哥你的书童了!”
------题外话------
草稿~
这个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苏姑娘不会老实吃了这个亏的~
☆、第九章 收拾祸害
书童?闵岚笙看着一溜烟儿进了屋的高越,院门都来不及关上就追了进去:“不要动我书案上的东西!”
“我不动。”几口把青瓜‘咔嚓’完,高越拿着青瓜尾巴四处看,最后实在没找到放的地方,抬手放进嘴里也给吃了。
闵岚笙拉开椅子坐下不看书,只看着依旧在满屋子踅摸的高越说道:“会研磨铺纸么?”
“不会。我连笔都不会拿,我自己的名字也只是会认不会写。”高越据实答道。
秀才乐了,扭过身子对着书案坐端正后拿起一本书笑道:“那你做什么书童。”
“嫂子说了,我不用研磨铺纸,而且还特意嘱咐我了,绝对不可以动秀才哥书案上的东西,哪怕是你扔在地上的废纸,在你没有发话之前我也不能动!”
秀才背着身用拿着书的手往门口一指,还是那句话:“那你不用做书童了。”
“秀才哥,你甭赶我走,嫂子早就撂下话啦,让我听她的。”高越说着话弯腰往书案底下望去:“猫小白呢?”
秀才很生气。娘子给自己雇了什么都不会的书童,就会招猫递狗,还不听话!
“你去鸡窝里看看,这会儿应该在鸡食盆子里了。”既然说啥都没用,秀才索性不理他,扬手往外面墙根一指,高越‘嗖’地就窜了出去。
闵岚笙把书‘啪’地往书案上一摔,心道:“口口声声说是给我请的书童,结果这孩子什么都不会……就会玩狗!”
窗外高越怀抱着从鸡窝里掏出的猫小白举得老高,一个劲儿和它对头拱着,头发上也粘了鸡食。
“你嫂子给你开多少工钱?”家里银子剩的不多,娘子又算计的狠,晚上等她睡下,他得身体力行地吹吹枕头风,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
“三百文,管饭,和我家后院的那堆女人一个价钱。”高越背着身坐在窗前的太阳地里,把小黑狗放到地上,两个人一起在夏天里晒太阳。
秀才伸手捏了捏眉心,怎么听着高越说话那么别扭,‘和我家后院的那堆女人一个价钱’?
“钱不多。”他先感慨了一句随后好言好语地劝道:“其实你在我家干有点屈才,不如到平县的铺子里去寻份差使……”
“去了。”高越拍拍手示意在地上撒欢的小狗过来,:“镖局最近就走了一趟镖,用不了那么镖师。前几天我就在平县的药铺子里找了份学徒的差使。”
“不赖。”秀才是真觉得在药铺子做学徒比在他家做书童强百倍。
“只干了一天,掌柜的就不要我啦。”
“嫌你学的慢?”闵岚笙想着高越不识字,在药铺抓药看不懂药方子是有点麻烦。
“不是,那老头太抠!他嫌我吃的多……”
“中午你嫂子留了话,只做了我一个人的饭食……”闵岚笙马上从善如流的赶人。
“知道,嫂子出门前说了,秀才哥去哪儿我去哪儿,中午我娘会给我送饭来,晚上嫂子回来给我们做好吃的!”
“什么给我们做好吃的,我娘子只给我做好吃的!”闵岚笙一想到窗户外面他要天天见到这个都快赶上他高的东西就呕得要死。
高越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去:“秀才哥你不好好读书尽想着吃!等嫂子回来我就告诉她。”
“……”闵岚笙一把拉下支起的窗扇,眼不见心不烦。
……
跟着竹器店的马车一直到了平县,苏夏至向跟车的伙计和赶车的把式道了谢后径直到了聚福楼。
在聚福楼的门口正好遇到上了马车要出去办事的李掌柜的。才上车的李掌柜赶紧又要下车张罗招呼她。
“您去忙您的。”拦住李掌柜的动作,苏夏至笑着说道:“上次来的时候和赵大厨正为炖鱼汤总有股子土腥味发愁,我琢磨了个法子,今儿就是和他说说这事儿。”
李掌柜一听是厨房里的事情,自己确实在不在两可,又和她相熟,因此也不客气,拱了手道了歉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轻车熟路地进了聚福楼,站在传菜出菜的档口她拦住一个往后厨跑的伙计说道:“麻烦小哥,帮我叫一下赵师傅。”
这是规矩,不管古代还是现代,讲究的厨师都是不会允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出的后厨的。所以尽管与李掌柜和赵大厨打了几次交道,苏夏至依然规规矩矩地站在外面,连看都不往厨房里面看。
“苏姑娘,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啦。”袖子挽的老高,腰上系着围裙的赵大厨很快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现在还不是饭口,聚福楼里没有客人,他正带着徒弟们准备食材。
对上笑模笑样的苏夏至,他一开口就有点不好意思,皆因苏夏至今天来早晨是秀才给梳得髻子,端正水滑的小媳妇发式替代了往日见到她后背拖着的七扭八歪的大辫子,他再叫人家一声苏姑娘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赵师傅,借一步说话。”苏夏至并没有注意到称呼的不妥,她这次来可是有大事要办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雅间,赵大厨招手让伙计送上几份点心和茶水随即说道:“秀才娘子,有事吧?”
“是有事儿。”苏夏至点头承认:“我在平县不认识谁,知道您是个仗义的主儿,所以这就直接求到您这里了。”
赵大厨为人确实豪爽仗义,平时喜欢呼朋唤友的喝喝小酒吹吹牛皮,但酒量很好从不喝多,原本他在族里兄弟间排行老九,也因此得了个赵酒缸的外号,真名赵岗知道的人倒不多。
“哦?”赵大厨把桌上的点心都推向了苏夏至:“您先说说是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办。”
“帮我收拾一个人。不知道您敢不敢惹?”
“谁?”
“安逸,安举人的儿子。”
“嗐,就他啊!”赵大厨不以为然地撇了嘴。
赵大厨一开口,苏夏至就听出来了:有门儿!说不定两家还有过节呢。
赵大厨确实不待见安逸。倒没有什么了不得过节,皆因安逸借着他父亲的名头懒散惯了,在平县都是仰着脑袋看人说话,有点嘴欠!
他为了疗治情伤曾经到了帝都他大哥的府上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在那边依旧是游手好闲吃喝玩乐。在花钱上很替他爹舍得,多贵都敢买敢吃。
他回来后早先也是聚福楼的常客,有一次喝多了,竟然当着一屋子的人说他在帝都最大的酒楼品香楼吃过一道菜:‘五彩鱼丝’,口感嫩滑,入口即化,鲜香异常,而且每根鱼丝都有一尺长,比聚福楼做的烩鱼丝好吃了太多!
此后这话七扭八拐的传到赵大厨的耳中,让他听了非常不自在!
作为内行,一道菜的口感先放下,单是安逸说的‘五彩鱼丝’的每根鱼丝都有一尺长他便不信!
一条鱼宰杀后脱骨去皮,拾到干净能出鱼丝的净肉就是巴掌宽的一条。而出鱼丝是有讲究的,基本都是横着下刀抹片出丝,这样不管怎么切都不能切出一尺长的鱼丝来!
所以他认为这个就是安逸在胡说八道,欺负大伙没出去帝都,没见过世面。
为了安逸这几句打脸的话,赵大厨通知了跑堂的伙计,以后只要是姓安的来吃饭,点的菜都是他亲自给做。
从此安逸再来聚福楼可成了笑话。
赵大厨不是把别的客人走后桌上剩下的菜热热再给他端上去,就是给他做的菜里不放盐,偶尔也吐点口水和用刷锅水给他做碗汤……总之各种缺德的小手段是没少用。
久而久之,安逸不来了。
他这个人比较简单,倒没发现饭菜给人动了手脚,只是觉得聚福楼的饭菜越来越不好吃,让他懒得来。
听说得罪了秀才娘子的人竟然是安逸的时候,赵大厨一拍桌子:“您要怎么收拾他?是给他人粪坑里去还是扒光了扔大道上?”
“对不住!对不住!”说了话才想起对方是一介女流,他一个大老爷们和人家说什么扒光了衣服的话是太不着调儿了!
“不用这么麻烦。”苏夏至直想撇嘴,心道:这人可真够损的!想的着还挺黑!
“他不是不要脸吗?我只要您打他的脸,抽的他不能见人就行!”苏夏至昨晚上机会一夜没睡,越想越气!
幸亏秀才逃脱了,若是被安逸这个混蛋下了药得了手,她的恶心死!想想她的秀才居然被他兄妹两个都惦记上了她就怎么都压不下这口气,不做点什么简直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打脸?”赵大厨勾着小指挠着头皮,不是只有老娘们打架才揪头发扇大嘴巴么?不过只打脸就更没有难度了。
“我保管抽的他爹都不认识他!”不多想就应了下来。赵大厨都没问安逸是哪里得罪了秀才娘子。
左不过那个东西也是悠悠荡荡的不学好,没准儿就打上人家秀才娘子的主意了呢……
正事说定,苏夏至又嘱咐了几句:“不管怎么说他父亲和哥哥都当过官,您下手的时候别让他认出您来。没有十拿九稳就别出手!”
赵大厨点头应了,只是没往心里去。只道她一个女子胆量小禁不得事儿。
他父亲再是官,也是被赶出京城的官。他哥哥是官又能怎么样?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平县,不买他赵家兄弟帐的人还真不多!
“行,这事儿和您说了结果我就不问了。”千里马的四只蹄子也比不上人的两片嘴,只要安逸挨了揍,又被揍得那么寒颤,用不了几天这消息就得传得四下皆知,赵大厨确实不用特意给她送个消息去。
“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怎么也得谢谢您。”苏夏至笑着说道:“我就说个煮鱼汤不腥的法子给您吧。”
“那感情好!”除了喝酒赵大厨最大的爱好都留在了厨房里,他把大部分的心血都放在了满福楼,连家都很少回。
现在听见秀才娘子竟然肯教自己一招,他马上就起了身抬腿就往后厨走:“还是您当着面煮一次给我们瞅瞅吧……”
“去厨房?那多不合适啊。”苏夏至说完了正事就想走。挂面作坊的事很多都需要她亲力亲为的拿主意,只让高婶子带着那几个女人去做,她还真不放心。
“无妨。”赵大厨说着话人已经走了出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