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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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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的苏夏至听得心头之火再也压不下去,一把就把身边笑的眉飞色舞的妖孽推进了坑中!
------题外话------
草稿~
秀才是被山下村的人坑了滴~有人想到了吗?
大家为了留住夏至而坑了她家相公~好可怕啊~
另外,明天就是一号了~
求满签的月票~(^o^)/~
☆、第三十章 负罪心情(恭喜咩咩)
当苏夏至还在四周找土的时候,妖孽已经顶着破草席跃出了坑。
“你干嘛推我!还把这破东西给丢进去!”扔掉破草席,灰头土脸的妖孽拍打这身上的灰尘,脸上带着嫌恶的表情。
“老子就是没有找到土,要不一准儿把你埋坑里!”
嘴上说的厉害,眼看着人家在不留神的情况下被自己推进坑去,又身法利落的‘蹦’了出来,苏夏至心里一阵唏嘘:早就说让秀才平日也跟着高越练练腿脚,但凡他肯多运动运动也不至于一条腿还在坑边上挂着一条腿已经劈成了一字马的状态高难度进坑啊!
妖孽身上不过是一层浮土,被他拍打几下总算还能勉强维持公子如玉的姿态:“也就是我,换成了我姐夫,你若是敢坑得他这么狼狈,他准备活剥了你!”
因为身上沾染了一点尘土就要了取别人的性命,还用的是那么残忍的方式,这样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苏夏至对这样的人可是没有一点好感的,所以她用行动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扭头就走!
“你怎么还不滚?”走了几步耳边忽热又响起了使人心烦的木屐声,她斜睨着身侧的白衣妖孽问道。
“我饿了,而且身上还很脏。”妖孽目不斜视,美得天怒人怨的面孔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和我有关系吗?!”苏夏至迈上了自家的台阶,院门打开着,她站在上面拦着不许他进去。
“这是你的荣幸。”‘踏踏’,妖孽缓步迈上台阶,与她并排而立,笑得非常欠抽!
“你还真不要脸啊……”脸生得这么俊,人却这么贱,苏夏至摇了头,妖孽的世界果然她是不懂的。
妖孽的眼睛忽然如星辰般明亮起来!
他白皙的脸颊猛地泛起桃花般的粉红,如羽毛落地似的轻声说道:“你说我不要脸啊?我姐姐每次夸我姐夫都是这么说的……”
“噗!”这一家人怕不是真的疯疯癫癫吧?哪有用‘不要脸’几个字夸人的?
闵家的院子里如今站满了人,还有几个堵在正屋的门口不停的往内探头探脑。如今听到门口说话的声音大家同时扭了头望过来,然后一起对着门口的站着的两个人吃惊地张开了嘴巴……
“作坊今天不开工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苏夏至说话的声音不大,看见一院子的人她已经没了一丝与妖孽扯淡的心思,她清冷地开了口。
从她嫁进山下村那天开始,虽然苏夏至并不爱串门子聊天啥的,但不管遇到谁,她见了面都会客客气气地点下头打个招呼,如现在这样对着几乎一村子的人说话这么不客气,那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由此可见她现在的心里是多么的不平静。
高婶子从人群里慢慢地走了出来,低着头,身后跟着作坊里的几个女子,默默地往她家后院那处塌了的墙壁走去。
“婶子。”苏夏至迈进院子去叫住了一行人:“我家的院门在这边!”
高婶子婶子停了一下,随即耷拉着肩膀往闵家的院门走去……
“高伯父,让人把村口的那个大坑填了吧。不要再伤了别人!”苏夏至又对着才从正屋出来的高仲武轻声说道。
她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发火。
但,现在的忍耐几乎已经是她绷紧的神经的极限,再有一点点儿刺激都能引起她的爆发!
苏夏至不断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法不责众,你现在必须理智,得罪一个人可以,得罪一村子人就要慎重了……
“婶子,村口的席子您家的吧?”高婶子从身边垂首走过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问道。
“你都知道了!”高婶子马上抬起头来眼神惊恐地问道。
苏夏至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便脚步沉重地往屋里走去……才走了一步,她的眼泪就滑了下来……
屋里屋外都是人,村民们看着她走过自觉地分开两侧让出了一条道。
“都出去!”这么齐心协力的挖了一夜的大坑,还把坑里的土都让车把式给拉走了……现在还好意思站在这里用关怀眼神看着秀才?!苏夏至猛地仰起头来,用手抹了一把眼眶里泪水,快步进了里屋。
里屋原来只摆了一张架子床,一个衣柜,以及挨着床头放了一张高脚桌,是显得很宽敞的。但现在因为站了一屋子的人竟已经没了落脚的地方。
“都出去!”她再次下了逐客令。
一室各种人身上散发的体味让苏夏至感到作呕!她站在门口挑着帘子,竟不能靠近躺在床上的闵岚笙。
听到娘子的声音,闵岚笙扭过头来望向门口笑了一下:“娘子,为夫又走不了路了。看来,是只能给你做个账房先生了。”
才被擦下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了出来,苏夏至吸了口气,努力地看着他,可眼里的泪水一对一对地止也止不住,所以他的身影也模糊了起来。
“不。等手头的这点货物送走,我就收了所有的生意,以后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妻。不开作坊啦……不值得啊!咱们搬到我娘家去住,三年……秀才,我欠了你三年啊……”
十载寒窗,闵岚笙等的便是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因为山下村人的不堪的自私,就把三年一次的秋试给他断送了!而再一次科考还要等到三年以后……
这对于一直刻苦攻读的秀才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想到这里,苏夏至恨死了这一屋子的人!
“都给我滚出去!”她越想越气,猛地喊了一句。
“娘子!”被她的怒吼惊呆的人们没有一个挪动脚步,闵岚笙挣扎地想要起身,立在床边为他才看了伤势的六叔拦住了秀才的动作:“不要强动!留神落了根儿去不掉!”
苏夏至冲了过去一把抱住秀才轻声说道:“对不起啊宝贝,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是我的错!”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因为自己的挂面作坊给了山下村这些穷了几辈子的村民巨大的希望,他们眼巴巴的盼着作坊做大做好,甚至比苏夏至还要在乎作坊的发展……
这都是因为她的才能,才让作坊里每日都能吃上肉,每个月都有银子拿的女人以及她们的家人发了疯!因为得到的太难,所以她们分外的珍惜。
当听到苏夏至说的,今后要随着秀才进京的时候,她们心慌了,怕了!怕才宽裕了一点儿日子再次回到过去。因此才在几次的试试探探中,怀着有罪的心情伸出了挖坑的手!
她们知道对不起秀才,她们也知道这样做太不地道……可,家里太穷了,她们必须留下能带着她们致富的秀才娘子啊……
“宝贝?”妖孽的声音又在最不该响起的时候传了进来,苏夏至几乎马上就感到了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秀才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你叫他宝贝?”
“你是谁?”闵岚笙一手揽着娘子的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势,一边平静的问道。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突然出现的较量,站在门口的年轻男子才一开口闵岚笙就敏锐的嗅出了危险的味道——此人对他的娘子非常感兴趣!
于是他忍着大腿根上传来的难以启齿的钻心疼痛,努力摆出一副他认为在床上能做到的最优雅的姿势面对着突然出现的那个人,甚至忘了此刻候在县衙大门的马车是否已经离开。
什么都没有他的娘子重要!
功名利禄,科考秋试……所有这些都要有她才会完美。否则他便是金榜题名名动天下又如何?没了娘子的陪伴,一切都是索然无味的。
揽在苏夏至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闵岚笙忽然好想把他的小媳妇藏到被子里去包的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看到!
“我是……”妖孽一步步走了过来,屋里已经很挤的人们又往一处挤了挤,不敢沾上他随风轻扬的衣角,“我是大夫。”
大夫?苏夏至扭头看着这个赤足踩着木屐,走得步步生莲的男子撇了嘴:“先把你自己嘴欠的毛病治好吧!”
“看我,不要看他!”闵岚笙抬手把娘子的脑袋掰向自己:“为夫的腿好痛!”
心里一阵绞着的疼,苏夏至赶紧又轻抚着他的后背,不知道他的腿上伤的如何,她不能乱揉,只能用安慰的轻抚一下一下地在他单薄地后背上摩挲着:“忍一忍,我们去平县的医馆吧……”
“让开吧,今儿是本……小爷心情好,就勉为其难地给他看看吧。”叹着气,摆出一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的慈悲面目走到床前伸手就要掀盖在闵岚笙腿上的薄被。
“别动!”苏夏至大喝一声,那只停在被子上的玉手果然停住了。
“劳驾各位都出去吧。”这一屋子男男女女的,想到她家秀才的下半身要暴露在这些人的眼前,苏夏至就觉得糟心!
“是啊,众位乡邻先移步出去吧,有老夫在此照应着就是了。”六叔方才都是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伤腿,有外人在场,检查确实不便。
屋里的人鱼贯着走了出去,都没有吱声。但他们也并未离去,一起站在院子里等着里面的消息。
“你们都在我妹妹家做什么?”苏春来沉沉的声音由远及近,噔噔地步伐耳听着就进了屋,眼睛发直的他径自走到床前,一把掀开盖在秀才腿上的薄被说道:“妹夫,你怎么又躺床上啦。”
------题外话------
@sunamie恭喜咩咩荣升解元!
感谢您一路对俺的支持!抱抱~O(∩_∩)O
这一章俺是夜里码出来的~几次停下修改~不想写的苦大仇深,有些事情的对错真难用一句话去衡量~
所以俺就写出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大伙能理解吗?
ps:不用担心秀才的将来,俺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写悲剧滴~嗯!就是这样~嗷呜~
☆、第三十一章 妖孽救人
被子底下闵岚笙并未赤着身体,而是好好地穿着衬裤,袍子的前摆也被平整地抻开盖在腿上。
“舅兄,您怎么来了?”闵岚笙见到苏春来就会莫名的紧张,话一出口他才惊觉好似并不妥当,有些尴尬地望了娘子一眼。
“娘说要送送你,老早就在路边儿上等。等到现在也没见你过去,娘就让我过来看看。”苏春来并不在意妹夫说了什么,他眼睛一直瞪在闵岚笙的腿上不曾移开。
“你这腿这次是怎么回事?”在他的印象里,妹妹成亲的时间不长,妹夫的腿可是不止一次受了伤。
“就是疼,我也弄不清到底如何了。”闵岚笙用手重重地捶了几下腿,然后自己疼得额头上又冒了冷汗!
“不想以后变成跛子现在就不要随意的乱动。”妖孽淡淡地说道。
“你是谁?”苏春来扭头看着身边站着妖孽,仿佛现在才发现他是个活人一般。
“他是大夫。”哥哥头脑简单,为了防止妖孽胡说八道误导了他,苏夏至赶紧开了口。
“哦。”苏春来点了头,自己拖了把椅子过来四平八稳地坐在床前,然后对着妖孽一摆手:“治!你不是大夫么。”
妖孽面上一僵,似乎是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我不脱!”闵岚笙两只手都攥在裤腰上,整个上半身都往娘子怀里躲去。
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来路不明的人给他看腿,哪怕他当真是个大夫,秀才也不愿意他给自己看,就是不愿意!
“你想多了。”妖孽弯下腰,先从闵岚笙的小腿检查起,一边时轻时重地抬起弯直他的腿部,一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最后妖孽放下秀才的腿,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准备水。”
六叔看着自称大夫的妖孽为闵秀才检查的手法不禁露出了吃惊之色,暗道:高手啊!秀才家的到底是从哪里请来这么一个人呢……
苏夏至不懂这些,听到吩咐马上跑了出去,直接去西屋拿了盆子到井边,对这一院子的人是视而不见。
她哆嗦地把吊桶扔进井里,又费力地抓起井绳往上提了起来,手里的吊桶似有有千斤重。
才提了几下手里的绳子就被高越抢了过去,他几把就把水桶提了上来,往放在井沿上的木盆里到了半盆。
苏夏至懒得说话,端起盆子就走。
“嫂子,今天的事情我和我爹都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嫂子生气,您有气冲我来,别……埋怨我娘了……”说完,他直直地跪在了井边,咬了一下嘴唇,眼睛望着地说道:“秀才哥若是因为这个断送了前程,那,我高越便给他做一辈子的牛马任他驱使赔罪!”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盯在苏夏至身上,然而她竟没有听见似的快步走回了屋里。
现在她不想把多余的心思用在如何处理善后上,一切都要等先把秀才的腿看好再说。
那时……她有的是话要对这些屋里屋外的人说!
“忘了和你说要用冷水了。”妖孽看着她端了水进来,一边挽着闵岚笙的裤腿一边说道:“然后投块冷水的布巾给我。”
一阵水声,被冰冷的井水投过的布巾递了过来:“是冷水。”
妖孽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苏夏至,然后才接了布巾敷到了闵岚笙的小腿上,并把枕头垫到了他的伤腿上面。
“你也学过医?”寻常人腿上胳膊上受了这样的伤,大多都会用热水敷一敷,或是用手揉一揉。而妖孽发现:从始至终这个女子都只是着急安慰着伤者,而并未去触碰他的伤处。
这说明她是懂得救护的。
“是啊,方才众乡邻抬回闵秀才的时候,秀才家的就嘱咐过不要碰他的伤腿,还让秀才自己不要揉搓,这是内行才懂的事情啊。”六叔也跟着问了一句。
“这是我哥哥教给我的,是吧,哥?”苏夏至沉着脸说道。
“我教给你的?”苏春来挠了头,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啥时候教了妹妹医术。
“你都忘了?”苏夏至眼睛盯着秀才的腿随口说道。
“嗷。”苏春来点了头,他自己也承认记性是不太好。
问了半天的话等于白说,而闵岚笙对于自家娘子的神奇之处早就见怪不怪,自然不会多嘴。
妖孽倒是不再刨根问底,只一次次地给秀才的腿上换着布巾。
几次之后,眼见着闵岚笙伤腿上的红肿有些消散,妖孽不再接苏夏至递过的布巾,而是侧身坐在床边在袖袋中翻着什么。
一会功夫,妖孽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堆东西,在床上摆了一片,看呆了围观的众人!
各种各样的小瓶子,玉梳,一小面铜镜,荷包,一串古怪的钥匙,几颗珠子,一沓子银票,印章,甚至一缕绣线……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被妖孽从袖笼中掏出,让人觉得他件衣服的袖子就像神仙才有的乾坤袋。
“你这件衣服不错。”苏春来难得见到什么东西眼馋,现在他对妖孽身上的衣服感了兴趣:“谁给你做的?”
妖孽手还伸在袖子里,听到他的话想了想才说道:“我的衣物从来都是姐姐给我准备,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你姐姐做的衣服不赖,能装下个杂货铺子!”在苏春来看来,这白脸后生说的是姐姐准备的,那就是姐姐给他做的,谁家的女人不会点针线活啊?
当然,他妹妹除外……
“……”妖孽的手终是顿了一下,对端端正正坐在身前的这位小山似的男子说的话深感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一直沉着脸的苏夏至没绷住,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再笑,这药便不给他用了。”妖孽的指尖捏着一只小小的玉瓶,他幽幽地开了口。
“不笑了。”苏夏至马上变闭了嘴,随即又不放心地问道:“真管用?”
“娘子。”闵岚笙伸手握住了她一直冰的的手掌柔声说道:“不用担心。”
“哦。”秀才做事稳重的过了分,他既然点了头那就应该是安全的吧?现在苏夏至已经顾不得太多了,只要秀才的腿能早点好起来就行。
瓶中的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才倒出来便满室馨香,沁人肺腑,使人精神一震。
妖孽只把药液倒了几滴在闵岚笙的腿上便自行离开,苏夏至马上蹲在床边用指腹细细地将不多的药液揉开:“这也太少了……”
“五滴足矣。今日不要下地行走,只要静养一两日定会痊愈。”摆了一床的东西又被一样一样地收了回来,他说的毫不在意。
“明天就能好?”苏夏至猛地抬头望向秀才:“那,咱们自己雇一辆马车后天出发路上紧着点儿也许就不会误了秋试!”
秀才的眼睛也是一亮,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子,脑子里快速的计算着路上的行程日期……
“我饿了……还有,我要沐浴。”妖孽大夫收拾好了自己的‘杂货铺子’,起了身朝外走去。
闵岚笙马上皱了眉……
“好了,小事一桩!”只要秀才的秋试还有希望,别说是让她为妖孽做顿饭,就是让她喂妖孽吃顿饭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笑眯眯地用温柔的眼神安慰了一下秀才,她马上起身朝外走去,见到一院子的人,又让她把脸沉了下去。
“作坊这个月还会继续开下去,至于以后如何……”等在院子的村民都紧张地等着她发话。
“我还没有想好。”苏夏至确实是没有想好,现在既然秀才秋试的事情还有希望,那她就要全力以赴地先把秀才送上帝都,至于别的,都要以后心静了再说。
众人垂着头慢慢散去,不时有人过来问问秀才的腿如何了,苏夏至都是紧闭着嘴不说话。
人走光的时候,才把一直垂首跪在井边的高越露了出来,苏夏至愣了下。
“起来。”还是走了过去,她开了口:“既然此时与你无关,你在这里跪着也无用。”
“嫂子。”高越仰起脸来望着她:“我娘是为了我啊,家里穷,她是怕我连媳妇都娶不上……”
“高越。”苏夏至低着头望着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的眼睛说道:“不管我们为了什么做事,都要有一条底线不能触碰:那就是我们的利益不能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你可明白?”
“你娘她们今日敢为了你们自家的小日子而毁了我家秀才的前程,明日保不齐还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可你觉得这对那些被坑了的人来说公平么?”
高越再次垂下了头,默然不语。
“诚然,这世上也许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二字,可作为我们人来说,难道做事就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吗?”
苏夏至的话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高越明明白白地知道母亲与村子里的那些人是做错了,可他听了嫂子的话脑子里是迷迷糊糊的。
亲情与道德,让这个懂事的孩子感到了迷茫。
正屋窗前的书案后面白衣妖孽拿着闵岚笙写的一篇文章正在失神……
苏夏至的话他听得非常清楚,而且连她对跪在地上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姐姐。难道世上真会有两个这么相似的人吗?
姐夫常对他说:暖在我心里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任何时候,当你觉得有这样一个女子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那,千万不要犹豫,娶了她,哪怕是用强的,也要娶了回来!
☆、第三十二章 两种生活
“起来吧,以后有话说话,我见不得人动不动就往地上跪!”话点到为止,苏夏至不是碎嘴唠叨地人。
院子里的人走光了,秀才的腿也得到了及时救治,只是腿上抻劲过了火的他只要休息一两日就能下地,如此,她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些。
今天可真是应了那句话: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折腾到了现在该干的一件事都没有做。
拖着大腿根酸痛的两条腿走了几步,几乎被秀才‘折磨’了一宿的她真想厚着脸皮找妖孽也要点药擦一擦。
想到妖孽,她不由自主的往屋里望去,随即勃然大怒:“要点脸!那个位置只有我家秀才可以坐!”
檐下的木窗支起,书案后面闵岚笙固定的座位上换了人。
此刻,白衣妖孽正手里拿着一页纸,而眼睛诧异地盯着她。姐姐也是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在她面前屈膝下跪的,甚至为了这个,她现在仍住在庄子里。
外面的这个女子除了容貌与姐姐不同以外,相似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苏夏至已经习惯了在院子里的任何地方,只要转过头去就能从支着的窗里看到秀才清瘦的身影这样的日子,那是让她心底无比安宁的一副画面。
如今那个位子上突然换了一个人,尽管妖孽生的也不差,也是一袭白衣,甚至人家身上的衣服比秀才穿旧了那件还要白,可苏夏至就是觉得碍眼!
“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待才救了屋里那个傻子的大夫?”妖孽把手里拿着的纸张随意地往书案上一丢,身子往椅背上依靠,眯起眼睛斜睨着站在窗前的女子。
为何还是有一种亲切感啊?妖孽心里越发的奇怪: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
“兄弟,对不住,是我妹妹不懂事。”听见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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