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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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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准备好后,辞禹和朗是承也已经站在了光幕外,辞禹冲朗是承喊:“开始。”
二人开始运转身上不多的法力注入到他们刚布好的阵法中,沈惟安举起手中的石块,一道道手腕粗的红光在各个方向的石块中接连起来,形成一个能够破解的阵法。
辞禹和朗是承都感到压在自己肩膀上的能量正在迅速的瓦解,只是他们算错了一点,那就是麒麟雕像上发光的物体。
那物体随着能量的瓦解慢慢飘落了下来,接着沈惟安就看着一团棉花状的白光飘到自己眼前,咻的一下就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意识瞬间就飘得很远很远了,奔跑过来的人影模糊成一个小光点,声声疾呼也已听不见。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一对夫妻的爱情故事。
故事的内容很简单,丈夫在还未发迹前遇见了发妻,一直恩恩爱爱,丈夫后来越来越强,最后成为人们口中的战神,妻子一如往常待他归家时给他一个拥抱,柔柔地说一声:“你回来啦。”
丈夫在外屡立奇功,战功显赫,横扫四方,有回副将问他:“主公是如何做到的?”
他端着酒对着朗月盈盈一笑:“我妻子在家等我呢。”
再后来,即便他重重保护,也依然被敌方找到了妻子所在的地方,等他得到消息赶回来时,只见满地尸体,他的妻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很快,在幽海一战中,这位曾经战无不胜的丈夫因为失去了必胜的决心,甍于幽海。
*
清凉的风吹拂过脸颊时,沈惟安醒了过来。
在梦里看完了一个人的一生之后,就如刚看完一本长篇小说一样,心下恍恍然的。
“醒了?”辞禹垂下眼看她,帮她捋了捋被山风吹乱的头发。
沈惟安眨了眨眼睛,很快就发现她现在躺在辞禹的怀里,而且他们现在是悬空的,再往下一看,哦,原来他们坐在火冥幡上,这火冥幡正在慢悠悠的往前飞。
辞禹和朗是承身上的法力都不多,朗是承的腿是伤的不能走了,所以这火冥幡就是现在这般慢腾腾的在低空中往前飞。
入云峰原先驻守的那些天舒谷的弟子们,在舒念珺被抬出来后,都纷纷打道回府了,如今这偌大的山林间,只有他们三个人飘荡在此。
“醒过来了就好,刚才你可吓死人了,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来了。”
越过辞禹的肩膀,沈惟安看见了躺在旁边的朗是承,“直挺挺这词用的就跟我刚才挺尸了一样。”
朗是承咧嘴一笑,“唔,这么有活力,看来是没事了。”
“我都说我不会有事的啦。”沈惟安将头搁在辞禹的肩膀跟朗是承说话。
“诶,”朗是承垂下眼睛看她,“你怎么会没事啊?”
在此之前沈惟安早就编好一套说辞:“我的体质特殊,千载难逢。为什么没有修为呢,因为那些法力没有办法在我身上停留下来,我怎么修道都是没有用的,但有一处是好的,就是外界所施展出来的法力,同样没有办法在我的身上停留。那我当然也就没事咯。”
朗是承恍然大悟:“难怪了,我就说为什么一个没有修为的人能够像你这样活蹦乱跳的。我以往见到的没有修为的人,要么是突破时出了问题,修为全废变成一个四肢瘫痪的人在床榻度过余生,要么就是被邪功吸走了所有的修为,撑不过一年就死了。”
沈惟安“嗯嗯”地点头。
辞禹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她回过头看他,看见一双深邃黑沉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告诉她——你刚刚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
沈惟安眨了眨眼睛,不大自然地咳了两声,“哎呀,今天的天气好好啊。”
确实很好。繁星闪烁,天际辽阔连游云都很少,清和的山风一阵阵吹拂过来,带走身体上的一寸寸疲惫,草虫嘁嘁,林间还有走兽奔跑的声音,鸟雀扑掕一下叫唤着飞起来。
灵动。生机。欢愉。
在那墓穴里两天两夜如同过了二十年一般漫长,而今仰头满目星辰,竟生出重见天日的豁然感。
朗是承舒适地长叹一声,双手交叠放在脑袋下,“很适合死里逃生后见到的美景啊。”
辞禹捏了一下沈惟安的手腕。
沈惟安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反问道:“诶,你在里面的时候时不时就告诉现在是什么时刻,是不是听了我给你讲的东西后,怕我会在里面疯掉?”说完她自己嗤嗤地笑了起来。
“嗯,”辞禹没有否认,“毕竟疯子不好照顾。”沈惟安的脸色一垮,辞禹低头看了她一眼,“不过挺适合当出头鸟的。”
“我呸!”沈惟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换来两个男人的窃笑声。
沈惟安不敢打辞禹,毕竟人在他手上,于是她拿朗是承出气,用力拍了一下朗是承,朗是承痛得嗷嗷叫。
沈惟安心情大好,仗着有辞禹在,身体往后仰望着满天繁星,双臂舒展开来,朗声将《兰亭集序》颠三倒四地背了出来:“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辞禹赶紧搂紧动来动去的家伙,厉声威胁:“别乱动,信不信等会把你扔下去?”
沈惟安自然不信,然后又背到李白的诗去了:“……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朗是承心里也畅快,听了沈惟安念了这么一遭,甚是欢喜的配合着毫无章法的唱起不知名的调子来。
两个人在身边吵吵囔囔的,辞禹既想把他们都扔下去,又觉得身边满是生机与活力。
辞禹和朗是承由于伤势过重都没有察觉到潜藏在黑暗里的人,其中一个人说:“走,回去将这件事情告知二小姐。”
朗是承这一唱,沈惟安也跟着唱起来,脑海里蹦出什么词,她就唱出什么词:“夜太美~尽管太危险~总有人闭着眼眶熬着夜~轻轻柔柔的想念~在单恋的季节……”
朗是承笑得不行,辞禹无奈地叹了一声,扶好她的身体防止她滚下去。
结果当天晚上,在回长物居的途中,下起了暴雨。
沈惟安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遇见下雨的天气,一遇就是这种豆点大的暴雨。
沈惟安:“……”
二人伤重,没有办法再撑起屏障挡雨,幸而辞禹的百宝囊里什么都有,他拿出一把大的油纸伞撑了起来。
只是要委屈朗是承痛得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子,将身体都挪进伞下,尽管如此,他由于没办法弯起双腿,他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只能暴露在遮天雨幕中。
朗是承看着前方的厚重的雨幕,很是费解:“嘶,刚才这天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会突然下起这么大的雨?真是奇了怪了。”
沈惟安不敢动,不敢吱声,跟一只鸵鸟一样窝在辞禹的怀里。
她的内心在咆哮:萧敬腾真乃雨神也!
作者有话要说:
萧敬腾的《王妃》和《海芋恋》
第51章 第五十一幕
知渊他们在昨日就去了辞家庄找辞烨说明情况,然后他们留在辞家庄等消息,辞烨让辛少钧带着一行人在长物居候着。
屋外的雨变小了一些,叮叮咚咚地敲打着山林。
辛少钧站在屋檐下,背着手微仰着头看着浩大的雨幕,喟叹地说:“好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话音未落,前方就有声音传过来:“阁主,他们回来了。”
辛少钧紧绷两天两夜的脸色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疾步走进雨里,“快快快。”
等一切都洗漱收拾妥帖干净了,已是后半夜了。
“姑娘早点休息。”
“好,谢谢你们。”沈惟安对那两位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姑娘友好一笑,觉得辞烨真是贴心,还派了女人过来,不然她真不知道身上这些大大小小的摔伤要怎么处理。
等她们走后,沈惟安抱了抱被子,打算又去辞禹那里蹭床睡。经历了跟惊悚回魂夜一样的两天两夜,她实在没有勇气自己一个人睡。
还没等她站起来,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辞禹收拾妥帖后便过来找她。
“咦,你怎么过来了?”沈惟安把抱在怀里的被子重新放了下来。
辞禹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想问你点事情。”
“呃……”沈惟安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
后半夜的雨又小了一些,淅淅沥沥地下着,窗外一片朦胧,泛起了浓浓的水雾,远远望去就像梦境一样。
沈惟安收回了目光,迟疑地开口:“你……”
辞禹一扬手,设了一个隔音结界在房中,“说吧,什么叫‘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沈惟安轻咳两声,“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两眼。
辞禹一手撑着下巴,闲闲然地望着她。
沈惟安轻叹一声,以前的她是不想讲的,不仅解释起来麻烦,还会被当成是疯子,但现在情况不同,所以她现在也只能娓娓道来:“在我们那里有一个叫平行时空的理论,说的是在这个浩瀚宏大的宇宙中,分割了各个不一样的时空,时空与时空之间的连接轨道,叫虫洞。但虫洞到底是如何开启又是在什么地方开启的,没有人知道。”
“而我呢,在一次——”沈惟安顿了顿,又道:“意外事件中,无意间遇到了开启的虫洞,于是就这么被甩进了时光隧道,来到了这里。我跟你们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不同,因为我的生长环境和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底?”如果这是二人第一次相遇沈惟安对他说这样的话,他肯定是不信,但经过了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尤其是她身上许许多多奇特的状况,现在也只有她说的这些话能够解释了。
“唔……”沈惟安沉吟片刻,“你当时也在,而且你穿着整齐,肯定不是在那里泡温泉的,所以你当时是在做什么?”
“有关系吗?”
“谁知道呢?”沈惟安耸了耸肩。
辞禹缓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水眸倒映着摇曳的烛光,清澈纯亮,他移开了目光,“那日我恰巧路过,发现那处腾升起来的水雾中有浅淡的魔气,于是下水用灵力查探,还没有探到什么,你就出现了。”
沈惟安恍然大悟:“可能就是这个了。那水是媒介,你用的灵力是路径,就这么把我从时光隧道里拽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嗤笑了一声,“真扯。”
沈惟安像干瘪的茄子一样坐在床边,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就说你可能——”
还没有等她说完,辞禹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前,微俯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见她茫茫然地看着自己,忍俊不禁道:“不过很适合你。”
沈惟安能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愣了一下后,没好气地啧了一声,然后拍掉他的手。
“所以你之前一直要去跳湖,就是为了想办法回去?”辞禹抱起手臂垂眼看她。
沈惟安突然间如鲠在喉,绞了绞衣角后闷闷地说:“不是。”
气氛开始变得不太对了,辞禹也就没有再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明的故事,他也不例外。
“那你……还有回去的可能吗?”辞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胸口意外的有些闷,但那时他有伤在身,便不以为然。
沈惟安喟叹一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这辈子就待这了吧。”
辞禹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行了,你早点休息吧。”
“诶等等。”沈惟安连忙跟上去,“我要跟你一起睡。”
“不行。”
沈惟安扯着他的衣角,没有理会他的否认,“我晕倒的时候做了个梦,那梦真的是,一个人的一生。”
辞禹没有停下脚步,只转过头看她,“哦?”不必点明他也知道她说的人是谁。
“我看完这一生后,就想起了我们那有一个叫沈复的说过一句——奉劝世间夫妇,固不可彼此相仇,亦不可过于情笃。”沈惟安边走边感叹着,不自觉地轻搂住辞禹的手臂。
辞禹垂下眼帘看了她缠着白纱带的手,当做无事发生地抬眼看她,“无端端的,怎么就你会梦到?”
沈惟安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用虎口支着下巴,沉吟片刻后说:“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发光的东西飘了下来,然后咻的一下飞进我的额头。”
辞禹停下脚步,沈惟安跟着他停下脚步,“怎——”
辞禹偏过身,用手掌捂住她的额头,温度在相触的皮肤间传递,她顿了顿,直楞楞地看着他。
很快辞禹便蹙了蹙眉,他用灵力探查她的身体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呃……”沈惟安不大自然地挪了挪视线,舔了舔嘴唇,“没有耶。所以这会不会是姜鹤的记忆碎片?”
辞禹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应该不是,还记得那书上是怎么写的吗?”
——可开珍异冢,得异宝。
沈惟安哀叹一声,“谁知道呢?——对了,知渊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那就好,他们做的吃的,实在……唔……”
“也没见你少吃啊?”
“废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两天我就吃了两顿啊!”
“哦。”
“嘁!冷漠无情无义残忍……”
“回自己房间睡。”
“辞禹最好了。”
“嘁。”
雨已经停了,只余屋檐还在点点滴雨。
翌日沈惟安睡得天昏地暗,到了午后时分才挣扎着起来,起身后走到前院,辞家庄的人已经离开了,长桌那里辞禹和知渊在说话,朗是承坐在木制的轮椅上吃面。
朗是承率先发现了她,“你醒了?喏,过来吃面吧。”
沈惟安兴冲冲地奔过去,坐在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前,然后拿起竹筷,火急火燎地吃了起来,面条还有点烫,嚼碎吞进肚子里,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一样。
“知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知渊一顿,愣愣地转过头,看向她的眼神很是复杂,“嗯?为、为什么?”
沈惟安忙着吃,没有空回答他这个问题,辞禹先开口了:“别紧张,她只是想念你的厨艺。”
沈惟安咬着面条连连点头,朗是承哈哈大笑,知渊松了一大口气,温和一笑:“你要是还饿的话,我待会再给你做其他的。”
“爱你!”沈惟安心满意足地喊道。
知渊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辞禹手一顿,但由于昨天沈惟安跟他说过的事情,所以他抬眼略带孤疑地望着她。
朗是承很不满意:“谁给你做好吃的那就爱谁了,小姑娘家家的不能这么随便。”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话仅表达感谢的意思。”沈惟安白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
知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被你吓死了。”
沈惟安嗤嗤地笑,转头看了知渊一眼,“说不定我真的喜欢你哟。”
知渊在短时间内被连续吓了两次,这会儿也淡然了不少,但笑不语。
朗是承啧啧地摇头。
“小仙女!”
喝完最后一口汤的沈惟安闻声站起来伸开双臂,“快来给姐姐抱抱。”
知乐和知歌兴高采烈地奔了过去,跟在身后抱着采好的果子和野菜的知景知熙见了也是呵呵一笑。
吃饱喝足后的沈惟安拿了一块木条和一把扇子,要给他们五个说说那段跌宕起伏的经历,上蹿下跳分饰几角,讲得比茶楼里说书的还精彩。
朗是承坐在那里听得捧腹大笑,还时不时附和两句,辞禹坐在长桌前,烧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着。
雨后的天空澄澈明净,黄昏缓缓过来,熙和温暖的橙光铺散在每一寸大地上,山风徐徐,舒适安宁。
*
“你的意思是,天舒谷、郎家、辞家庄很有可能已经联手了?”圣灵城的少主甘陵琅手指摩挲着手中的黑子,然后在棋盘的一处落下一子。
甘陵霖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看着自家哥哥落下的那子撇了撇嘴,“哥哥真是下手不留情。”
甘陵琅轻笑一声,“我觉得不太可能,辞烨这人可不是会和人随意联手的,先前《异闻天书》现世,他们也一点动静都没有,此番举措,可能有别的原因。”
“嗯……我想,说不定是因为她?”
“谁?”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这段时间更新不稳定,但是每天都会更的哟~
第52章 第五十二幕
山中不知岁月长,在嬉笑玩闹平平淡淡的日子中,就这么迎来了羡月时节。
“羡月羡月,是不是今天的月亮会特别大特别圆特别亮?”说起这个时节,沈惟安率先想起来的就是中秋节了。
朗是承被水呛了一下,“怎么?你竟然没有见过?”
看书的辞禹抬眸看了她一眼。
沈惟安愣了一下,将这个问题扔给辞禹,“辞禹知道为什么。”
然后朗是承就将目光投向脸色一沉的辞禹,辞禹手中的书翻过一页,不咸不淡地回答:“噢,她愚昧无知蠢得无可救药。”
朗是承噗嗤一笑。
沈惟安气得直接拿起木盘上的一个果子用力地扔过去。
辞禹的眼睛没有从书上挪开,伸手接住后直接咬了一口吃了起来,沈惟安气得脸都青了。
“邕虞城今晚便有羡月花灯会,我们要不要去玩玩?”知熙一边擦着汗一边走过来。
五个人刚练完功回来,知渊和知景都去沐浴了,知乐抱着摘回来的花跑回房间。
“花灯会?有意思,有没有什么习俗?”
朗是承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拿起一个果子啃起来。
“有啊有啊,”知歌的额头上也汗涔涔的,坐下来倒了杯水喝,“亥时一到就会开始燃放烟花,那些腾空而上的烟火还会散落许许多多的小花,一朵花只有指甲盖大小。这些小花中只有一朵是用水魂玉做的,如果能找到这朵小花,向它许一个愿望,据说是可以实现的呢。”
沈惟安轻笑两声,“‘想要’两个字我只说一次。”
“你有愿望要许?说来听听。”朗是承的手指敲了敲木制轮椅的扶手,他的腿伤已经好了一半,正常的行走已是无恙,只是本人不愿意走动。
沈惟安垂眼看着素胚瓷杯里倒映自己影子的水面,微微一笑,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说着她抬眼望向昏黄的夕光如金粉一样铺洒其中的树林,举杯抿了一口清水,声音却意外的有点哑,“岁岁常相见。”
辞禹看着书,不自觉地轻蹙眉。
对面的知歌和知熙都有点惊愣,一是少有的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二是这样的话不是用在夫妻上的吗?
不用他俩说,朗是承先将这话问了出来:“你这话不是用在夫妻上的吗?怎么,莫非你——”
沈惟安眼尾一扫,又恢复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当下就打断他的话:“我学识渊博,你一说愿望,我便想起我们那有位叫冯延巳写的一首诗。怎么样,厉害吧?”说完还冲他挑了挑眉。
朗是承但笑不语。
知歌双臂搭在桌面上,倾身向前好奇地问沈惟安:“那你有什么愿望呀?”
“我的愿望可伟大了哩。”沈惟安嘿嘿一笑。
“什么什么?”她说的神神秘秘的,知熙也学着知歌双臂搭在桌面上。
辞禹手中的书没有再翻页过。
沈惟安义正言辞道:“混、吃、等、死。”
众:“……”
*
入夜后沈惟安才知道羡月是什么样子的——月亮真的又大又圆又亮,大的她词汇缺乏到只能用“那~么~大~”来形容,比以前在现代世界里过中秋节,大型超市前面总会放个专供行人拍照的月亮模型;它遥遥挂在天边,就像天空会随时支撑不住,下一刻它就要掉下来一样;它亮堂的,即便不提灯也能看清前面的路。
但羡月这天最特别的,还是星月同辉,耀眼闪烁的星子高挂天空,宛如一片缓缓晃动的璀璨星海。
这么奇妙的场景,沈惟安表示只在特效和PS里见过。
仰头望天,就如走进了浩瀚宇宙;低下头,就回到了繁盛的人间。
这地面上的路,被一盏接着一盏的花灯照得五彩斑斓。满眼望去都是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他们或提着一盏形态各异的花灯,或拿着街上卖的小吃食。
花灯千里,延绵不断。
满街满巷都是人山人海,商品琳琅满目,吃食香味各异。
沈惟安不是第一次来邕虞城,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繁盛活力的邕虞城。
她不愿意人挤人,所以和辞禹、朗是承去了城中最高的那座塔楼的楼顶,吹吹晚风,喝喝小酒,吃吃下去玩闹的五个小家伙带回来的小吃食。
风是沁凉酥柔的风,酒是清甜剔透的桑葚桂花酒,吃的是金盏金桔蜜酥糕。
“人生之喜乐,不过如此了吧。”沈惟安伴着晚风一口蜜酥糕,一口小酒,舒适惬意到直接闭上了眼睛。
朗是承笑得自在,“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沈惟安睁开眼睛,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知足常乐啊大兄弟。”
辞禹沉默不语,在沈惟安要伸手拿最后一块金盏金桔蜜酥糕时,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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