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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具尸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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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珍“”
  那可真是惨烈。
  此刻的专属侍卫唐元,确实还没有恢复过来。
  他这些天时而懵懂,时而清醒。他维持着一副痴傻的样子,摸索着周遭的情况。他脑袋里残留着淤血,导致他短时间内丧失了记忆,甚至偶尔听了话都不太能理解。
  如今身上的伤痛渐渐消去,脑袋里的记忆慢慢回来,身子还有些不得劲。
  头上伤口算是严重,可他也算是好运。
  如今摇头一用力还有耳鸣,视线常常会模糊,总体而言,他却是在庆幸的。能活着就算好了。
  他坐在院子里,对着碗里的茶水发愣,看着依旧像个没有恢复神智的傻子。
  芸嫂在边上忙忙碌碌的,她一天要做的事情很多,似乎总有干不完的活计。这会儿正在晾晒她刚买的肉。那些肉涂抹了盐,挂在房檐下。
  这户人家,是永州的江决曹家。
  一个姑娘。
  她拥有一个徒弟。
  也是一个姑娘。
  虽说江乐和周珍在平日里都有意无意避开了他,可同住在一个院中,他从未见过江乐剃须。还有更多细枝末节上的发现。
  常人因为她干出的事情惊世骇俗,又与她接触不多,这才忽略了她的性别,只关注她的本事。
  可对于“傻子”唐元来说,一颗头颅远不及江乐本身有意思。
  “傻子”唐元,如雏鸟一样想要追逐着江乐。正常人的唐元,对江乐也满是好奇。好奇这人是从哪块石头里蹦跶出来的妖孽。
  唐元缓缓眨动了一下自己的双眼,拿起杯子,很是严肃喝了一口。
  芸嫂哼着士族间乳娘常给孩子唱的曲子。
  唐元在心里又多了一条信息周珍是士族出生的女子。
  周家,和姜子建有关,那就只有周弘宥的女儿了。周弘宥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女扮男装,拜了一个年纪如此之小的家伙
  士族女子常会拜女先生,诗词歌赋哪怕不精通,识文断字也是必要学的。
  江乐年纪太小了,可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就是这学得不是识文断字,反而是女儿家绝不会接触的东西验尸。
  然而再细想,唐元又觉得自己若是有女儿,恐怕也会让她跟着江乐去学些东西。别说女儿了,就是男孩儿,他都希望那孩子能跟着江乐学些。
  前提是他有。
  唐元心中叹息,眼内暗了暗。
  芸嫂晾晒好了肉,琢磨着想要再去做一点酱,自语自语着“这瓜果做了酱,平日吃起来方便。外出带着也方便。”
  肉干,酱菜,干饼,外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最适合也最方便吃了。
  芸嫂想好了这点,便兴冲冲准备去做。
  她前往厨房的路上,忽然想起了呆坐在那儿的唐元,转头看向他“汤圆”
  唐元转头朝向芸嫂的方向,当下露出了一个夸张得傻笑,牙齿露出了两排,整整齐齐,白得在阳光下颇为刺眼。
  芸嫂见着唐元这样,却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放慢语速,带着手上的动作“帮我搬东西过来过来。”
  唐元凑过去。
  芸嫂将人拉到了厨房,先示范给他看,要他将瓜果都扔到水缸中清洗。清洗完了就帮她放到台子上。她自己则是负责切。
  她做了一遍,唐元很好奇,跟着做了一遍。
  无非是将东西在水中清洗一下,放到边上罢了。
  做完他还看向芸嫂,双眼里满是讨赏意味。
  芸嫂咯咯笑“你这哪是傻子可比常人聪明得多。”
  她寻了先前买的糖,给了唐元一颗,随后便做起了酱,让唐元在边上继续帮她处理着。她半点不知道唐元的真实身份,只当人是江决曹路上捡来的傻子。
  捡傻子当侍卫,小主子的先生可真是良善之人。
  芸嫂心里头想着。
  可惜这位良善之人,前脚煮了人脑袋,后脚正满脑子想要一刀切开别人的胃,从里头取出毒物来。


第29章 夸赞是不可能的
  江乐看着面前的柴房; 深深怀疑起自己住的不是个小院,而是乡下某个角落里搭建起来的临时住房。
  这么对比有些夸张; 不过考虑到凉县衙门也是有食堂的,每日都要供应整个凉县衙门众人吃饭; 那自然要有充分的空间来摆放柴火的。
  柴房大门被极为粗的链条带着,还扣上了锁。
  下仆拿出了钥匙,将柴房门打开。
  他推开门,恭敬让到一旁“大人,请。”
  柴房里颇为阴暗,这门一开便是一股子浓重的木头气味。
  江乐正准备要踏进门; 就听到了身后脆生生一句问话“你们是谁”
  她转头朝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小童仰着头看向她,双眼睁大; 看着白白嫩嫩,干干净净。
  这小童穿着一身小锦袍,脖子上还挂着小金锁; 脸上带着婴儿肥; 看上去如同年画里走出来的小金童。
  旁边下仆见到了小童,忙开口“小主子; 这位是永州决曹江大人。江大人; 这是我家二公子,齐敏; 这才六岁。”
  齐敏; 齐海的嫡次子。
  江乐当下朝着齐敏笑笑“小公子怎么跑到柴房这儿来”
  齐敏看向江乐; 一点不惧,和她视线对上,用那还未脱稚气的声音反问江乐“江大人不在前头,为什么要来柴房人可不是里面那人杀的。”
  这个里面那人指的便是柴葵。
  江乐瞥了眼边上局促的下仆,视线重新转回到齐敏身上“要一起进去么”
  “好啊。”齐敏踩着自己的小脚步哒哒朝着江乐这儿跑过来。
  他凑到了江乐身边,抬头看了一眼周珍,随后转头问江乐“这是你的下人么”
  江乐见小家伙如此随性,失笑“这是我徒弟。”
  齐敏应了一声,小脸很是严肃“哦,挺好的。”
  周珍却觉得齐敏不太好。
  她忍不住问齐敏“你父亲死了,你不觉得难过么”
  齐敏脸上挂起了小小的疑惑“难过他就会活过来么”
  周珍愣了一下“什么”
  齐敏迈开自己的小脚步,走向柴房里头“不会啊。”
  周珍被这个问题问得整个人懵了,转头看向自家师傅。
  江乐此刻敛去了刚才的笑意,面无表情对上周珍的视线,朝着她摇了摇头。
  门口的声音那么大,门内却没有多少声音。
  里面仅有的一名女子,穿着的衣服虽然破烂,可还是能从中看出原来也是专门找人做的。地上铺着一块布,她就那么躺在布上,后臀还有血迹透出。
  她身边有一只有豁口的碗,碗里放了一点水。
  他们这进来了好几个人,这女子却没有一点反应,就那么躺在那儿。
  要不是身子隐隐有呼吸起伏,江乐都要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具新尸体。
  江乐走到了女子身边,身子缓缓蹲下。
  一个人身体需要一定长度比例,且肌肉颇为匀称不夸张,才能够做出这般蹲下又不累的动作。
  不过女子总归是平躺在那儿的,江乐即便蹲下了,也无法做到和女子平视。
  齐敏学着江乐的样子蹲下。
  他很快便受不了这个动作,变成坐在了地上。
  旁边的下仆当下轻声呼喊“哎哟小主子”
  齐敏没有理睬。
  江乐便替他摆了摆手,示意下仆别上前打扰。
  柴葵连睁眼都没有睁,她额头汗津津,嘴唇起了一层死皮,看着没什么生气。脸上原先梳妆打扮所施的粉,早被汗水浸染,结块挂在脸边。
  年纪尚轻。
  在江乐眼里,真的年纪尚轻。
  “二娘会死么”齐敏看着柴葵,问边上的江乐。
  柴葵眼皮轻颤了一下,那纤长的睫毛连带着颤了一下,可她没有睁开眼。
  妾的地位,不同于奴仆,却也远比不过正妻,她今后的日子,活下来了和没活下来,或许都没多少差。除了一张皮囊,再无任何安身立命的本事。
  江乐看着柴葵的伤口“死挺容易的,想要好好活着挺难的。”
  齐敏点头,似乎深有感触“活着是挺难的。”
  柴葵如今看着并不像是会配合说话的人,江乐便和齐敏随意聊着。
  她问齐敏刚才的话“你说人不是她杀的”
  齐敏应了一声“是,她没那个脑子。字都不认识几个,恐怕也就知道个能毒死人。”
  柴葵睁开了眼,眼珠子微微转动,看向齐敏,开了口“二公子都看得透,夫人看不透。”
  她眼角唇角,无一不带着嘲讽。
  这嘲讽的姿态,带着一种凄惨的美感,让人深刻意识到为什么这人凭着这皮囊,能够嫁入到知县衙门当一个官老爷的小妾。
  “因为我娘嫉妒你。”齐敏看得透得很,还什么都敢开口说。
  江乐侧头问齐敏“看得那么透彻,那么你知道谁杀了你爹么”
  齐敏站起了身子,很认真看向江乐“谁都可能杀了他。包括我娘,包括常常替他做事的主簿,包括齐家二房的人,包括我大哥,还有我。”
  江乐看着齐敏。
  他小巧精致,恍若画上金童的脸蛋上,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冷漠“他该死。”
  下仆已吓得整个人跪在了地上,颤悠悠无措看着面前的场景。
  旁边两个跟着的差吏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齐敏说完话,便极为任性朝着屋外走去,将剩下的人留在了屋内。
  周珍被震得有些无措,茫然重复了那小小齐敏说的话“他该死”
  江乐问周珍“有手帕么”
  周珍反应颇为迟钝,将自己的手帕取出放到了江乐手上,才后知后觉问了一声“师傅”
  江乐用手帕替柴葵擦了擦脸上花了的妆容,算是回答起了周珍的话“这世上有很多该死的人,可这不代表着这世上常人就有判人生死的权力。”
  这般判人生死,不合规不合法,只会乱序。
  等擦好了柴葵的脸,江乐才和声问她“二夫人,那天的事情可否再细细回忆一趟,一一告知我”
  柴葵愣怔看着江乐,她这个角度看江乐,其实很是艰难,很不方便。
  好一会儿后,她才垂下眼,缓缓开口“大人心情这几日较为多变。打罚了好几位下仆。听一位下仆说,大人一回来就气冲冲进了书房,我便遣人去做了一份糕点,想要讨一点好处。”
  反正人都死了,她自己接下去要遇的事情,将受到的待遇,也着实一片暗沉,便将自己能说的都了出来。
  “等我去了厨房,这糕点早已经做好了放在那儿,我再配了茶,给大人端了过去。路上没再遇着人,等送到了书房,放下便走了。之后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了。”
  简单的过程,着实没有多少内容。
  就像齐敏没有怀疑过柴葵一样,江乐对柴葵的怀疑也没多少。
  她慢慢站起了身子“既然如此,那下手最好的地方便是后厨。那日做糕点的人是”
  柴葵这会儿已看不到江乐的脸,她只能看到江乐的双脚。这样看不如不看,她闭上了眼,回答着江乐的问题“那日做糕点的是范婆子。”
  “谢了,回头等医官来了,我让人给你看看。”江乐招呼着周珍出去,“走了我们去找那个范婆子聊聊。”
  她看向边上还哆嗦着的下仆“劳烦再带带路我想以大夫人的性格,范婆子应该也被关了起来”
  下仆点点脑袋“是。范婆子被关在了仆役屋内,有人看着。只等大人问话时传唤。”
  江乐想想也是,哪里有自己到处走来走去的,这些又不是人人都被打了三十杖“行,那我们这就折回去,看姜大人那儿怎么样了。”
  下仆忙应了声。
  一群人出门,下仆再把柴房给锁好了。
  江乐最后看了眼柴房,轻微咋舌了一声,随即迈开步子,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姜子建那头差不多听完了朱氏说的话,对齐海家中人员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见江乐晃悠晃悠回来,朝她招手“长乐,你过来,别整天乱跑。”
  江乐走到姜子建面前行了一礼“大人,我刚去见了柴葵,问了点话。”
  姜子建挺满意江乐这行动力的。他不动声色在心中赞了一番江乐,沉声询问“这柴葵可有问题”
  江乐伸出手指挠了挠自己脸侧“有啊,人长得挺好看的,就伤有点重,需要医官。”
  姜子建“……”
  夸赞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他都不会想要夸赞这小犊子。
  周珍在身后咳嗽了一声。
  江乐跟着咳嗽一声“哦,那个,她说她只是差人做了糕点送过去,这糕点怎么做,里面什么料,她都不知道。”


第30章 桂花酥
  柴葵的话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在这齐海家里头当二奶奶享福来的; 哪里需要去折腾自己在厨房里做吃食
  朱氏在旁边听了“做糕点是范婆子,我叫人看管了起来; 这就让人叫她过来。”
  她吩咐起了边上的下仆。
  趁着这会儿,边上成主记便凑到了江乐身边; 和江乐说了一下刚才朱氏说的大概。
  成主记压低着声音“齐大人是齐家嫡长子,算是一房,他家还有一个妹妹,讨了一个入赘的男子,算是齐家二房。齐老爷子已过世,他的妻子还在老家; 和二房住在一块儿。齐海有一妻一妾,其余还有几个女子有关系,不过并没有抬成妾。”
  江乐听到这里; 憋不住就和周珍说了一句“所以你看,家里头人一多就容易有事情。有嫌疑的犯人太多了。”
  周珍“”
  她声音不轻,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朱氏看了江乐一眼; 没说什么。心里头隐隐还有些认同。
  这次的案子若是抓不住凶手; 那问题可大着了,谁也保不准那人会不会再下杀手; 用同样的方式杀死第二个人。
  成主记顿了顿; 继续说“齐海有两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没什么身份。儿子都是朱氏所出; 一个快要及冠; 一个年仅六岁。”
  江乐见过了年仅六岁的齐敏; 还没见过那个快要及冠的。
  她点头示意自己已大致了解。
  范婆子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她一见到一群官老爷,当下脚软跪地就是磕头求饶,带着一些畏惧的哭腔“青天大老爷啊,冤枉啊。我就是听二奶奶的话,做了一盘子桂花酥而已。”
  范婆子头发斑白,磕头求饶后,整个人显得格外可怜。
  姜子建听着人哭喊,便问她“这桂花酥只做了一份材料可还有存货往日府里时常会做这个吃”
  范婆子有些年纪,心里头还怕得很,跪在那儿老实回答“只做了一份。府里每周都会做一些,料是还有的。”
  下方差吏立刻上前,带着范婆子前往厨房,准备去拿一点做的料。
  何医官这会儿才缓缓到来,他路上不是太赶,平日里注重保养,哪怕满头白发还是精神气十足。一被领到众人面前,他便朝着姜子建行了礼“大人,属下刚到。”
  姜子建当下给他分配任务“先看看那堆,从齐海嘴里弄出来的。等下厨房的料弄来了,在验一下那料。凉县验官验了茶和盘里的剩料,无毒。”
  何医官点头应下,掏出自己行当前去验物品。
  江乐在旁边看着相当羡慕,她也想要拿出自己的行当,说验尸就验尸。
  她视线集中在了何医官的手上,根本不想动弹。
  这视线实在太过胶着,何医官走到边上想要验东西,实在是憋不住询问江乐“江决曹要一道看看么”
  江乐立刻就走了过去“那当然是好的啊。”
  周珍也跟上。
  何医官验这些东西里有没有常见的毒物,先是用银针戳了戳,再把银针放在了一旁,和江乐低声说着“这银针能验出一些毒物,像砒霜。不过不能用以验鸡蛋。”
  江乐点点头。
  砒霜剧毒,在生产力落后阶段,制作工艺中会含有一些物质,使得银针变黑。
  何医官并不私藏,又继续闻闻,用小刀子弄出一点碎屑,打算等会儿喂活物“由于齐大人并不是当场便毙命,所以我们这儿已能排除是鸩毒、孔雀胆一类的毒物。”
  江乐点头。
  “既然是很快死亡,说明毒性巨大,不排除是见血封喉之类的植物毒物。发未脱落,恐怕不是雷公滕之类。还有一种鱼,食之有毒,我见的不多,不好说。”
  看这个样子,其实大多数的毒物验证,都是要看尸体的反应,从外表特征推断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旁边周珍拿着本子记着,她好奇发问“鱼是什么鱼”
  何医官见她好学,给她比划了一下“肺鱼,时常会鼓起来,又叫气鼓鱼。常见有这么大小。曾有游记记载,在沿河一带,一家三口炖煮食之,亡。”
  “河鲀。”江乐反应了过来,颇为意外。
  这会儿连河鲀的毒都开始出现甚至算入验毒的毒物中。
  周珍重复了江乐的话“河鲀”
  江乐拿过周珍的纸笔,在她本子上画了一个简图“长得便像这样,有些还会有刺,腹部是白的,常见为背部青黑色,有的有黄色的纹路。带毒,清理过后部分能食用,但要求很高,一般人处理不好,不如不吃。”
  何医官感兴趣“部分能食用”
  江乐点头“是,但要看品种,有的品种是连筋肉都有毒。总体而言分辨麻烦,吃起来更麻烦。想要确定吃到没有毒的,至少要加热两个时辰,可分解毒。”
  两个小时,鱼肉都被煮化了吧。
  何医官哭笑不得,继续验毒。
  江乐把本子还给了周珍。
  两人都不藏私,倒是当下又说起了不少东西,惹得边上一群人恨不得竖起耳朵来听,觉得他们话里的东西特别有意思。
  何医官还和江乐说了蛊毒,永州一带也曾出现过,不过被发现后人当即绞死了。
  江乐从未见过蛊毒,听得双眼瞪大“还真有蛊毒。那有没有那种吃了这条虫,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
  何医官颇为深沉“少看点话本吧江决曹。”
  江乐“”
  不是你既然有蛊毒,还说我话本看太多
  何医官验了半天,最终摇头“没有查出来毒物,只能拿活物吃一些看看状态。”
  江乐在边上叹息“哎,早让我剖胃不就好了。”
  姜子建当没听到,让刚送来料的差吏,将厨房里那些用料给何医官继续验。
  朱氏听闻到现在没有验出来,眉头皱了起来,显得有点急躁“怎么会还没有验出来”
  这有毒没有毒,当然不是这么好检验的。
  江乐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朱氏。
  朱氏明明急躁,却当她不存在,完全不和她眼神对上。
  江乐很失望,转头对着自己徒弟唉声叹气“人生不如意,十有个十百千万,我们回头还是去去喜客来吃点东西,再去花楼里喝喝小酒算了。”
  姜子建嘴角一抽。
  桂花酥的用料并不复杂,有粉,有桂花,有猪油,有肉
  江乐和何医官都是精神一震,看向了这肉。
  每个地方的糕点都有不同,每个厨子手中的糕点也有着差异。对于江乐来说,她根本没怎么吃过凉县的糕点,只当是普通的酥,哪里想到还会加一点肉进去。
  有肉,代表着可以下手的地方很多。
  甚至可能这不是一场谋杀,而是一场意外。
  何医官取出了一点肉,让人牵了一条土狗。边上他还准备了大量的盐水。
  “我喂完这肉,等两个时辰看下状态。若是这土狗扛不住,你们帮我按着,这大量的水给它灌进去。”何医官叮嘱着旁边两位差吏。
  差吏忙点头。
  江乐取了一点肉,放在鼻翼间闻了闻。
  “没有腐烂的味道。”她有点失望。
  朱氏皱眉“腐肉怎么能吃要进嘴里的东西必然是要新鲜的。厨房每天都会清理一次。”
  何医官也是叹了口气“难啊,这没有头绪。”
  姜子建皱着眉头,又寻了人来问,今日都有谁去过厨房。
  为了问话方便,朱氏就让亲近一些的人全部都赶去了门厅,请着姜子建转移到那儿去问话。
  江乐凑在何医官边上,很是感慨“这外头的料,也不能保证用的就没事。保不准就是全吃下去了呢”
  何医官听着江乐的话,终是藏不住,跟着感慨一声“这会儿还真觉得剖胃简单易处理,要断定是不是吃下去的东西中毒,这可方便多了。”
  正准备走的姜子建脚步顿了下,却还是径直跟着朱氏走了。
  有观察着姜子建的江乐,偷偷摸摸朝着何医官举了一个大拇指。
  何医官朝着她眨眨眼,小老头这会儿可皮。
  旁边一直看着的周珍茫然,她看看何医官,又看了看江乐,没明白他们忽然有了什么默契。
  江乐则是蹲下去安抚一样摸了两把那只小狗,随后再起身,相当漫不经心喊上了周珍“走吧徒弟,我们去看看前头他们能问出点什么。”
  周珍收好了自己的本子“好。”
  何医官留在那儿继续他的验毒。
  他朝着天上看了一眼,摸摸自己的小胡子“这天很快就要暗下来了。”


第31章 剖胃取证
  朝廷命官死亡;哪怕死的只是个知县,放在华朝那也是要司会审。
  姜子建先一步到来凉县;只是打个头阵,看看这案情到底会不会很复杂。
  江乐跟着走进了大堂;扫眼下去,只觉得这凉县着实人不少。
  堂上不少人都细碎说着闲话,眼神乱飘,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安。朝廷命官在位死亡,必然会过来一位新的官老爷。
  而这位官老爷肯定是信不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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