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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面将军的鬼医爱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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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宜。不过,成了兄妹也好,这样他也放心,不用担心这家伙不良用心。
“我能反对么?”乐正宛央弱弱的说着,“不过,多一个哥哥也不错,不过,莫凡那家伙肯定跟你急。”
一提到莫凡,乐正宛央发觉好像分开都很久了呢,还别说,真有点想他了…
“不许想他。”
乐正宛央诧异的抬头看着墨尘,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莫凡呀?这还没有开始想呢,就…
梁博然看着墨尘这一脸强势,好吧,自己被出局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为那莫凡默哀了一把。看来自己还算幸福的,梁博然得瑟的笑了。
“梁大哥,你这笑容好奸情哦。”
乐正宛央的的话一落,梁博然那绽放到一半的笑容尴尬的收了起来:“这个,我们不是去看邱信义的吗?抓紧时间,走吧。”
看着梁博然那落荒而逃的样子,好吧,乐正宛央和墨尘相视一眼,双双决定无视此人。
三人很快来到石屋,乐正宛央若不是知道邱信义有吃饭解决个人问题,还真以为他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弹过。
“那个,邱信义…”乐正宛央见两个大男人看着邱信义没有说话,便主动先开口:“我想到一个方法将你身上的蛊毒解了…”
乐正宛央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看着邱信义的反应。
果然,一会,邱信义睁开了眼睛,:“什么条件?”
此时已经没有昨日的茫然和空洞,有的是一片清明和希翼。不得不承认,邱信义也是个与墨尘、梁博然由得一比的美男子。
乐正宛央没有想到邱信义如此直接干脆,反而让自己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身上没有你们如此做的本钱。”邱信义自嘲的说着,他就是一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
“我们决定救你,并不是要你去做什么,而是帮助你。”梁博然此时发挥了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帮助我?我可不觉得有这么好的事能降临到我身上。”邱信义可没有忘记自己此时身在敌营,而跟自己说话的几人,正是敌军的话事人。
“这么说吧,我们谈笔生意。”梁博然无所谓的笑笑,“互利双赢的生意。”
“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谈的。”邱信义脑子飞快的转动,这其中的可能性。
“身世,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梁博然此时就像是右拐小红帽的狼外婆,不过确实道出了邱信义的心伤。
“你们知道?”邱信义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调查清楚了。
梁博然不置可否:“要不然怎么可能选择与你合作呢。”
“既然你们调查清楚了,那也知道我的情况,”邱信义不是傻子,此时不光要套出对方是否真的将他的情况调查清楚,还要尽量的往自己有利的方向走去。
“你的生母邱玲…”梁博然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笑话,他可是狐狸中的狐狸,想和他玩心机,得回去修炼几年,等到道行高深才行。
“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邱信义一听母亲的名讳,着急的问道,之前一直尽量表现出来的淡定冷静无复存在。
“我们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知道有人要对她怎么样。”梁博然温柔的说着,那个云淡风轻,湣鹁腿缃裉焯炱芎靡谎挥腥魏蔚母星椴ㄕ邸�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邱信义就是如此。听着梁博然轻飘飘的说词,心里却是胆颤心惊。还有母亲身体一直不好,这也是为什么冒险来掳月正阳的目的之一。还有那些背后算计欺负她的人…想到这些,邱信义是真的急了:
“你们能保我母亲平安?”
乐正宛央看着邱信义一脸着急的样子,上次说他命不久矣也是平淡置之,不见得如此激动,可是如今,尤其是算是谈判的场合…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为亲人着急。如此心性的人,相信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不见得会坏到哪里去。好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暂时原谅你一些,尽力医治吧。乐正宛央腹诽着。
“你就不问问怎么合作?”梁博然挑眉道,原来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软肋。就如刚毅清冷的墨尘,他看得出来,乐正宛央就是他的软肋。
“怎么合作,你们应该有腹稿了吧?”邱信义也算是个聪明睿智的人,当然,前提是没有触碰到他在意的人。他知道,不管对方提什么样的条件,自己只能答应。
“爽快!”梁博然将纸扇往手上一拍——合上了:“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放心,我们不是利用你,也不会强迫你,只是双赢互利。”
一切谈妥,梁博然便将邱信义交给了乐正宛央。乐正宛央再次了解了邱信义的身体情况,还有中蛊的时间,然后开始做准备工作。
“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但是,我想请求你们,如果有机会,请为我母亲医治。”邱信义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的认为眼前的三人值得信任。
“凭什么?”墨尘冷漠的问道。任何伤害或试图伤害宛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救他,是逼不得以,与他合作,那也是权宜之计。其实他还有其他的办法和方式,只是要麻烦一些而已。但是。宛儿纯善,那么他也就不要沾染太多血腥。即使这样,若要他们好心的答应他的请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他就不会到风云军劫走宛儿了。所以,邱信义的母亲是根源。
“是我强求了。”邱信义怏怏的说着。其实生与死对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只是没有在母亲跟前尽孝,是他不能原谅的。
乐正宛央轻轻的握住墨尘的手,朝他温柔一笑,带着不忍与伤感。这样的宛央让墨尘心里一紧,她这是怎么了?
“尘,我想家里的老头老太太些了。”乐正宛央眼神悠远。
“听你的。”墨尘知道乐正宛央的心思,叹一口气,不管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的。
乐正宛央听到墨尘如此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其实你很善良。”
“如果有机会,我答应你。”乐正宛央将视线落在邱信义身上,她看到邱信义在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投注过来的激动和感激,觉得自己这样的决定是对的。
乐正宛央此时对邱信义的仇恨此时已经淡了很多,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感受她感受深刻,相信墨尘也是。她不想让两人心里留下遗憾。
其实她是个很心软的人。况且她现在活得好好的,虽然过程惊险了一些,但是收获还是不少的,比如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她决定了,不光要救眼前的邱信义,如果有机会,他的母亲,她会试试。况且,邱玲也是个命苦的人。想到邱玲这个苦命的女人悲惨的一生,乐正宛央便想到楚晓冉这个可怜而又坚强的女子。两人在很多方面都如此的相像,命运多桀…心里一阵动容。
“谢谢你。”邱信义颤抖的说着,他看得出来,月大夫有一颗悲悯世人的纯善之?p》摹2还艹鲇谑裁丛颍几屑ぁ?p》
“别感谢了,要谢,谢你自己。”乐正宛央虽然见多了这样的眼神,但是还是让她不自在,只好故作冷酷的说着:“只是你的孝心感动了我。还有,你们的遭遇…”
“也谢谢你们。”邱信义真诚的说道。说利用也好,合作也罢,只要能帮他改变。况且,眼前的两人给了他选择,算是尊重他,而且,那些人步步紧逼,咄咄逼人,让他不得不反抗…
“好说,咱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梁博然客气的说道,撇开身份不说,此人确实是值得交往的人。“其他的,等你熬过这关再说吧。”
梁博然是有所指的说着,然后转身走出石屋,将大大的木桶拎起,再次走了进来。
“如果你能熬过,活过来,再好好感谢我们的,我这苦命的劳力哦。”梁博然一边感叹,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墨尘,太不公平了,同样是人,为什么可以在一边谈情说爱,自己却是一路劳苦?如果不是计划秘密,真想直接将邱信义拎出去解决了事。
梁博然这自认为哀怨至极的眼神可以引起某些人的同情心,可是,他错了,换做别人或许还行,可惜他面对的,是墨尘。
认命吧!乐正宛央为他感慨着。
“那个邱信义,在帮你解蛊毒之前,要先跟你说明白两点。”乐正宛央正色的说道。
“请讲。”邱信义看着乐正宛央彬彬有礼的说着。由此不难看出,其实邱信义是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可叹的是世态炎凉,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人,是否依然保持一颗纯善的心…
“第一,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乐正宛央说道这里突然想起这是古代,貌似百分比还没有出现,赶紧改口道:“呃,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将你身上的蛊毒解掉。”
“没有关系,我愿意尝试。”邱信义毫不犹豫的答道。再坏也不过如现在这样的结果…
“成功了固然好,如果不成功,也许你就永远醒不来了…”乐正宛央首先要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毕竟她不是神。正因为如此,她希望邱信义想清楚。不治,也许还有几天的日子;治,那么有可能就此结束。
“我愿意赌一把,”邱信义沉默了片刻,坚定的说道。可是一想到离去,想到母亲,伤感的说着:“不过,我如果真的就此死去…”
“如果真的如此,你的母亲,我们依然会想办法。”梁博然与墨尘对视一眼,适时的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先谢过各位。”邱信义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几人。虽然对方说明是合作关系,但是,他知道,他们值得他信任深交。
“好吧,第一点没有问题了。那么第二点,”乐正宛央看了邱信义一眼,接着说道:“这个过程可能很慢长,而且非常的痛苦,这种煎熬,也许会让你撑不过去…”
“没有关系,我受得住!”邱信义直接打断了乐正宛央的话。
“呃…”乐正宛央看着这个憔悴而又坚强的男子,想到在楼外楼的时候有个男子也说过这样的话,不自觉的,看向了墨尘。很显然,墨尘也是想到了。两人相视一笑,浓浓的情意在两人之间流传,湣鹁椭皇K橇�
“咳。咳…”对于两人的眉目传情梁博然实在看不下去了,故作咳嗽的提醒到——用不用这么刺激人呀?不知道他刚失恋么?虽然他的恋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夭折,但是,好歹也得顾忌一下他这当事人的感受吧?!梁博然此时周身瞬间布满了“哀怨”的气息。
乐正宛央尴尬的赶紧将头扭向一边,余光看向墨尘,只见墨尘仍然是淡定的站在那里,面色平静,一如既往的冷酷,身礀如青山般的挺拔…其实几人都没有发现,墨尘的耳朵,有微微发烫发红的迹象,只是古铜色的肌肤,没有你们明显罢了。
乐正宛央脸色发烫,故做很热的捂脸擦汗,然后瞪了一眼梁博然——我让你装!接着赶紧交代接下来的事宜。
邱信义看着三人的互动,再看看乐正宛央,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幽光。
按照乐正宛央的要求,梁博然将桌子、凳子移位,把木桶放在屋子的正中央,此时木桶里面有乐正宛央特殊熬制的中药。接着在乐正宛央的威胁下将邱信义的外衫解开,上衣脱下,然后将他整个人公主抱的抱到木桶里面。
这可不是威胁么?咱们宛央妹妹说了,不以她为中心的哥哥她要不起。梁博然那个郁闷,墨尘奴役他也就算了,这又来一个,还将自己吃的死死的,关键是自己还不能反抗,呜呜,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呀?命苦哇…
乐正宛央先舀出一粒六神丸给邱信义服下,然后在取出一个瓷瓶打开,将调制好的炮楼千毒散倒进药水里,与用大半复、**、血蝎、巴霜、当归、雄黄、没药、香甜瓜子等熬制的药水融合,瞬间木桶里面白雾袅绕。
接着乐正宛央让邱信义按照之前墨尘传授的“洗髓经”进行调息,同时墨尘再由外辅以内力根据“易筋经”的纲要走向帮助邱信义体内丹田的真气打通全身经络,一内一外相互呼应。乐正宛央看准时机将准备好的银针直接刺向邱信义的檀中穴、心俞穴、脾俞穴、百会穴、华佗夹脊、命门、肾俞穴,运用内力进行行针。
此时的邱信义开始体温上升,身体的颜色也越来越红,**的上身瞬间汗流浃背,同时可以看到血脉的流向。本来温热的药水此时也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变的越来越灼热,而邱信义牙关紧咬、满脸痛苦,可以想象得到药物的侵蚀的灼痛加上体内蛊毒激烈的挣扎,内力和真气的对抗,或许让人觉得,死,或许是幸福的。
看着邱信义隐忍的痛楚,乐正宛央也无能为力,止痛的药物她有,但是,解蛊毒不能用!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来战胜。
“邱信义,你要坚持住啊。”乐正宛央看着血脉里面隐隐开始出现暗影,解毒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半点闪失,赶紧给邱信义加油打气,“很快就好了,你一定可以的!”
乐正宛央看到邱信义黯淡空洞的目光在她说完之后慢慢的有了光芒,便接着继续说道:
“你想想你的母亲,如果你走了,她怎么办?”
“你想想你的委屈,这一生的悲凉,你真的甘心吗?”
……
“非常好,加油,坚持,很快就好了。”
……
“墨尘,快!”
乐正宛央看着暗影越积越多,最终汇集在心脏的位置,乐正宛央赶紧让墨尘再次运用易筋经将暗影慢慢的逼至右手腕。此时邱信义的右手腕瞬间有了拳头大的隆起,乐正宛央舀出消过毒的手术刀,手起刀落,随着划开的口子,一团黑影随着内力的推动随即而出,梁博然眼疾手快将早已准备好的盆盂对着暗影接住,然后解毒完成。
此时的邱信义面色苍白,浑身虚脱,昏昏欲睡。
乐正宛央将后续的收尾工作慢慢做好,比如拔针,比如包扎刚刚划开的伤口。
一切搞定之后便让梁博然将他扶起来,协助着将衣服换好。
解蛊比想象中顺利很多,也许是墨尘与乐正宛央的完美配合;也许是邱信义强烈的求生意识…总之就是,邱信义只需要再修养两天就没事了。
“谢谢你们。”邱信义看着浅笑的梁博然、冷酷的墨尘、略显疲惫的乐正宛央真心的说道。
“你只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就好。”梁博然本来是想好好的让对方欠一个人情的,说不定以后有好处,不过接收到墨尘的讯息之后改变了主意,其实,有些时候必须要舍得,才会有意外的收获,比如现在——
“我邱信义欠各位的,以后一定偿还。”
果然还是墨尘厉害,懂得抓住人心。完蛋了,对这个家伙越来越崇拜了,怎么办?貌似自己比他大吧?!
看着乐正宛央疲惫的样子,墨尘心疼不已,不再顾及在场的两人,直接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掏出手帕为乐正宛央擦拭额头微微冒出的汗渍。也不管他人的反应,弯腰将乐正宛央拦腰抱起,直接走人。
乐正宛央被墨尘这突然的一出惊吓住,惊呼一声,赶紧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环住墨尘的脖颈,然后瞪着墨尘,这家伙越来越霸道,也越来越不分场合了:“墨尘,放我下来。”
“你累了。”
“我还有些注意事项没有交代邱信义呢。”乐正宛央再次抗议。
墨尘一听,“等会告诉博然也行。”
“可是梁大哥不懂…”好吧,梁大哥,你就委屈牺牲一下吧,这男人实在是…
“那你跟我说。”墨尘继续走着。
“我说放我下来。”乐正宛央翻了一个白眼,无语望天。虽然只时他们身处地下,只能望地了。
“那你长话短说,不许让他们觊觎你。”墨尘想着乐正宛央刚刚对邱信义的关心,莫名的有点吃味。别人或许没有发现,但是邱信义那一闪而过的幽光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噗,就你把我当成宝。”乐正宛央好笑的捏捏墨尘紧绷的脸,下地转身走进屋子。
“月大夫,谢谢你。”乐正宛央一进屋子,邱信义便两眼柔光的看着她。
“这个,都说了不用谢我的,实际上是你肯放心的交给我治疗,对我也是突破。”乐正宛央面对这样一脸病态却又温文儒雅的人,还真不知道怎么招架:
“我忘了说了,墨尘授予你的‘洗髓经’每天早晚各练习一遍,这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很好的帮助。而且,对于你的内力武功修为的帮助,也是前所未有的。”
“诸位的大恩,信义没齿难忘,日后必将涌泉相报。”邱信义经过刚刚治疗过程中运用洗髓经来调息就感觉到了这洗髓经的妙用和强大,能够将如此精妙的心诀授予他这个还算是敌人的人,要在心里经过多少的挣扎:
“还请放心,洗髓经到我结束。” 他是要大家放心,他绝对不会以怨报德,将洗髓经流传出去的。
“嗯。还有这个,是剩余的炮楼千毒散,你早晚用冷水送服。这是三天的量,服完即可康复。我会让他们尽量给你准备行气补血的膳食。”乐正宛央想了想,好像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随即转身离去,她得去安慰安慰墨尘,还不知道那醋坛子现在怎么样了呢。
邱信义看着乐正宛央离去的背影,眼光中蒙上了一层爱慕之意。
“收起你的心思,”梁博然走过来挡住邱信义的视线,将他推倒在床上,“好好休息吧。她,不是你能肖想的。”
邱信义掩不住被看穿的尴尬,眼神迷离,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啦,宛央妹妹这样的奇女子,相信,是男人都会被吸引的吧。”梁博然自嘲的笑笑,然后转身离去,不过再出门的时候听了下来:
“不过,我以后可是他的结拜义兄哦。”梁博然得意的一笑,可是他忘了,他和乐正宛央根本还没有举行结拜仪式呢。
邱信义看着远去的梁博然,再想想一身白衣的男子,哦不,身着男装的女子,慢慢的将一腔热情掩埋。
“宛央么?很美的名字,如人一样。”然后也是自嘲的一笑,他甚至在想,如果没有那个叫做宛央的女子在他的身边打气,给他鼓励,他是否能够坚持过去?这个自信、善良。美丽、大方的女子,从此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无人可及。缓缓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经过解毒的痛苦,他实在太累了。
乐正宛央走出来就看到墨尘的一张晚娘脸,瞬间无奈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觉这人这么小气,这么霸道,这么爱吃飞醋呢!不过想想也是,以前两人虽然有接触,但是通常是墨尘一人苦苦恋着、默默爱着、远远看着、痴痴守着,乐正宛央这个傻乎乎的当事人不明白呀。如今两人敞开心扉互表衷肠不掩爱意,那么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就是最放松最真实的自己,墨尘虽然清冷寡情,但是,一旦上了心,炙热的情感那就是唯一…
乐正宛央看着这样的墨尘,温柔一笑,主动的牵起他的手,笑语嫣然:“尘,我们回去吧。”
然后也不管墨尘的反应,牵着手就拉着人往回走。墨尘的性格她现在可是越来越了解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疯卖傻,再适当的安抚安抚就好。嘻嘻,乐正宛央暗自得意。
墨尘的视线盯着被拉着的手,再想想乐正宛央说的“我们”“回去”,心里瞬间舒畅了,面色也柔和了,嘴角还有微微勾起的痕迹。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平淡中带着温馨、平静中酝酿着风雨,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
邱信义的蛊毒已解,身体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但是为了计划,只好继续呆在这暗无天日不分昼夜的地方。他记得宛央有说过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在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
自己的身份他不是不知道,早在一年前那人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明了了。
母亲爱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痛了一辈子,到如今,却仍然水深火热,痛苦煎熬。如今仍然对他和母亲穷追不舍,不除不快。母亲没有想过要别人争什么,只是想守着自己的孩子安稳过日;而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夺什么,只希望自己关心在意的人一世安乐。
而如今,对方却步步紧逼,甚至想要伤害自己最在意的人,那么,也由不得自己逃避了,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尔虞我诈,背叛算计,欺辱陷害,总有一天,将全部奉还!
特总队还在如火如荼的训练着,大家的身体强度、反应灵敏等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这天,墨尘考核楚云风的作战指挥能力,看着楚云风一脸自信,对答如流,墨尘突然想起《孙子兵法》来。
“云风,你最近的进步很大,相信很快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楚云风是乐正宛央视为弟弟的存在,墨尘自然会特殊对待。
“云风还要更加努力。”比起陈大哥,楚云风知道,自己的差距太远了。
“我这里有一套兵法,你好好参研。”墨尘决定将《孙子兵法》传授给楚云风,只有他强大了,宛儿才真正的放心。他和宛儿,迟早都是要离开的。而楚云风,以那位对他的关注和用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所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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