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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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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叶,你们别担心了,只是一个印子而已,没关系的!”秦时月看着四人明显紧张担心的神色,轻声劝向四人。
  “时月姑娘,这让奴婢们怎么能不担心,殿下每日临走时,都会叮嘱奴婢们将您照顾好了,不得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可是您昨晚上被虫子咬了这么大的血印子,而奴婢们却不知道,真是该死!”
  红叶自责地低垂下首去,很是懊悔昨晚上没有照顾好眼前的时月姑娘。
  秦时月看着四个小婢子着急自责的样子,不禁一阵头疼,直想揪出小金,揍这小家伙一顿,净给自己惹事。
  不多一会的,与往常一样下了早朝的南龙泽,刚一回到月亮湖畔的庭院,走进院子的一瞬,一眼便看到了秦时月。
  “时月,这么早就出来了?可是屋里闷得慌,我推你去后面的树林子里转转吧!”南龙泽温笑地走近,一双紫色的瞕眸里闪着宠腻的笑意。
  可是就在这时,忽然红叶四个小婢子齐齐跪了地上,听到红叶四人请罪道,“皇太子殿下,奴婢们看护时月姑娘不周,害得时月姑娘昨晚上被虫子咬到手腕也不知,请殿下责罚!”。
  南龙泽一听红叶请罪声,一双原本闪着笑意的眸子瞬间一紧,一个大步上前,急急握向秦时月的手臂,就要掀开看,却被秦时月急喝一声,“喂,喂,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了!”
  被秦时月这么一喊,南龙泽险险停下动作,急看向秦时月一眼,“时月,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你手腕上被咬的地方,我担心会是毒虫子!”
  南龙泽眼里的担心,令秦时月挑了挑眉,完全的不领情,“不需要,我没事,是红叶她们太紧张了,只是一个小印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看得出眼前的男人是真心的关心她,而越是这种关心,有时越是让秦时月会发神经质一般的故意作难他。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突然遇到一个对自己太好,而且眼睛里的眼神每一次又都是那么真诚真切,都会令秦时月有时无法适应。
  在她醒来的一刻,前世的记忆,会时不时地令她莫名地冲着南龙泽发神经。不是故意的冷言冷语对待他,就是故意的挑剔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个细小的关心动作。
  “时月,乖,听话,让我看一眼好吗?”南龙泽看着眼前突然又跟自己使性子的秦时月,早已习惯了的他,脸上没有一丝不耐,只轻声哄劝着她。
  秦时月挑了挑眉,将盯看着南龙泽眸子的视线瞥开,随后冷冷一声,“让红叶帮我掀袖子,你可以看一眼。”
  红叶正替主子着急,听到秦时月的话后,不等主子吩咐立即机灵的上前,快速为秦时月将袖子卷起来,“皇太子殿下,您看,就是这里,昨晚上不知是什么虫子,咬到了时月姑娘的手腕上!”。
  南龙泽急忙凑近低眸仔细看去,发现确实是牙印子,很小,而且还咬出了血印。
  忽地南龙泽站起来,盯看一眼把视线早已瞥向别处的秦时月,忽然绕到秦时月的后面,推起轮椅道,“时月,我带你去后面的树林里转转吧!”。
  秦时月一愣,另红叶四个小婢子也是一怔,都有些疑惑此时的南龙泽为什么看完牙印之后,什么也未有问,也未有说,更没有责怒红叶四个。
  “皇太子殿下,是奴婢们看护时月姑娘不周,请殿下责罚,奴婢甘愿领罚!”红叶急忙再次请罪。
  绿叶三人跪于地上,也忙出声请罪。
  “罚什么罚,跟你们没有关系,都起来吧!”秦时月看着眼前四个固执的小婢子,不禁头疼,转声向身后的南龙泽,缓声道,“我手腕上的牙印子,真跟她们四个没关系,你不要罚她们!”。
  四个小婢子听到秦时月为她们向主子求情,四人均感激不已,更加对于她们四人没有看护好秦时月,而自责得不行。
  “你们四人且起来吧,既然时月替你们求情,就暂先饶过你们一会,以后一定要照看好时月,记住了吗?”南龙泽令四个小婢子起来,另训斥了一番四人。
  四人忙点头保证,以后一定更加悉心照顾好时月姑娘,不敢再有差池。

  ☆、第四百二十章 害你父王之时

  南龙泽推着秦时月来到了庭院后面的树林里,这时有几只凤凰彩鹊飞过,悦耳的鸟鸣声划过耳际,异常的清亮好听。
  “嗯,它们每天一定很开心,才会唱出这么美妙的声音!”秦时月抬眸看着飞到树枝上的凤凰彩鹊,很是羡慕它们的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时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南龙泽从轮椅后面转到秦时月的前面,矮下身来,看向秦时月的手腕,有些迟疑出声,“时月,你还记得‘小金’吗?”
  问出声的一瞬,南龙泽蓦地抬起头,看向秦时月的眼睛。
  秦时月听到南龙泽念到“小金”的一瞬,眸子瞬间一惊,短暂地痴愣表情后,很快醒神把视线别向另一边。
  “时月,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还记是雪幽谷,金盅门吗?”南龙泽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地看着秦时月,期待秦时月能想起什么来。
  不等秦时月回答,突然南龙泽急伸手指向秦时月的手腕,道,“时月,你手腕上的牙印子,是不是小金留下的,小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对不对?”。
  当听到南龙泽不停的念到小金的一瞬,秦时月睁底闪过一抹警惕,眼神有些防备地盯着南龙泽半晌,只是抿着唇不出声。
  此时的秦时月是疑惑的,她有些弄不明白,为何南龙泽会知道小金,还有什么雪幽谷?什么金盅门?她根本听不明白南龙泽说的这些。
  见秦时月紧抿着唇不出声,南龙泽突然意识到,可能自己刚才太过激动,把眼前的人儿给吓到,忙放低声音,温声道,“时月,你别紧张,我只是希望你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来。若是你想不起来的话,就算了,别紧张!”。
  “你怎么会知道小金?”突然,就在这时,秦时月冷冷问出声,眼神防备地盯着南龙泽。
  “时月,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南龙泽再一次激动地看向秦时月,急急道,“时月,我知道小金,因为是你告诉我关于小金事情的,你还记得吗?”
  南龙泽惊喜于秦时月的反应,以为秦时月想起一些事情,或是确切的说应该是想起来关于小金的一些事情。
  可是令南龙泽失望的是,秦时月抿了抿唇否绝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是——”。
  话一顿的时候,突然喝令一声,“小金,出来!”
  “哧溜!”一声,一条金色吐着火红舌信子的小蛇,突然出现在南龙泽的面前。
  “小金!”
  南龙泽一眼便认出小金,抬眸欣喜地望向秦时月,想说什么却被秦时月冷声打断,“你不要再问我想起什么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知道小金!”。
  秦时月语气有些生硬,带着一丝不耐,而她故意说到后面时,用的是“我知道小金”而不是“我记起来小金”。
  其实,此时秦时月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南龙泽肯定是听不出秦时月话里隐含的其它意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秦时月其实保留的记忆只是前世的,而非重生于这异世后发生的一些事情的记忆。
  所以,此时两人的对话完全就属于两个时空的人,南龙泽只一心想让秦时月回忆起之前的记忆。而失去记忆的秦时月,却只当自己刚刚重生于这异世,所有的记忆却全来自于前世。
  “行了,既然你知道小金,有些事情就好办了。”
  秦时月不想跟南龙泽继续关于记忆的问题,而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失忆过,只认为自己是重生来这异世,用了别人的身体。而至于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如何被自己占用的,她根本不清楚。
  “时月,你是想说?”南龙泽未有听太明白,疑惑地看向秦时月,等着她接下来继续的话。
  秦时月略作垂眸沉思一会,突然挑眉看向南龙泽直言道,“听说你的父王中了情盅,而且还是母子连心盅?”
  “时月,你,是红叶她们告诉你的?”南龙泽瞬间的清醒,眉头微蹙。
  他不想让眼前的时月知道这些糟糕的事情,毕竟时月身体还未有恢复。
  “嗯,确切的说,是我自己问来的!”
  秦时月回答的直接,看着南龙泽微沉的神色,突然道,“孩子还有一个月即足产,那个女人和孩子必须尽早解决掉!”。
  南龙泽闻声一惊,“时月,你还记得关于盅虫的所有事情?”
  “盅虫我熟悉,至于说你父王的事情,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从红叶她们那里听来的!”秦时月不得不再次提醒一声南龙泽,她不记得他所说的那些事情,也没有那些记忆。
  南龙泽沉默一会,突然抬眸看向秦时月道,“时月,你刚才说,那个女人和孩子必须尽早解决掉?”
  看着南龙泽一脸不明的表情,秦时月无奈地扯扯嘴角,倒是耐下心来的讲道,“那个女人还有一个月即足产,到时待那女人足产之日,也是害你父王之时!”
  “时月,你说,那个女人足产时,会害到我父王?”南龙泽大惊,忽然想起什么地看向秦时月,“你之前曾告诉过我,若想解我父王身上的情盅,唯有杀死那个女人和孩子!”
  “嗯,不错!”秦时月自然应声,却是下一瞬,冷地抬眸,有些吃惊地盯看向南龙泽,“你说,我之前曾告诉过你如何解盅?”
  “不错,但那是在你失忆之前!”南龙泽看着秦时月吃惊的表情,回答道。
  秦时月听着南龙泽的回答,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直到此时,秦时月才开始仔细回想,南龙泽之前总跟自己提到的失忆。
  心中不由想,“难道自己真的失忆过?”
  可是转念,秦时月就否定了这个答案,心中的声音告诉她,绝对不可能。
  可是南龙泽刚才的话,却又令她一时解释不清这到底都是怎么一会事?难不成是自己所占这具身体,之前也是一个懂得养盅驭盅之人。
  这般想着,秦时月倒是觉得这个解释稍合理一些。
  “既然你已经知道如何解你父王身上所中的情盅,为何不早早帮其解盅呢?”秦时月有些疑惑地看向南龙泽,觉得他这是在白白浪费时间,一旦待下盅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足月时,怕是后果更不堪设想。

  ☆、第四百二十一章 拴住男人的心

  “我之前跟父王提过,可是父王不忍心对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必竟那也是父王的骨血,若是为了救父王他自己的命,而要活生生害死父王的亲生骨肉的话,父王实在是不忍!”
  南龙泽不得不将父王的不忍,告诉给秦时月。
  秦时月听后,却是嗤声一笑,“放心,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会活的!”
  南龙泽闻声疑惑不解,有些听不明白秦时月此话的意思。
  “知道什么叫母子连心盅吗?”
  秦时月微一挑眉,看着南龙泽微摇头不明的眼神,便讲道,“所谓母子连心盅,就是为了栓住自己所爱男人的心,防止男人负心于自己。而还有一种就是像你父王一样,其实是被那个女人缠上身的这种。”
  略一顿,秦时月继续道,“而那个女人敢拿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拴住男人的心,下母子连心盅,可见这个女人有多狠绝没有人性。因为一旦此盅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绝无活的可能,其实就跟死胎无异!”。
  “死胎?”
  南龙泽吃惊一声,却是很快摇头道,“不对时月,那个女人肚子的孩子不是死胎,因为国医不时会为其诊脉,能够诊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有生命迹像的。不然,我们也不会留那个女人的性命至今,拿其无一丝办法!”。
  秦时月听着南龙泽的话,却是直接丢给了其一个“愚蠢”的眼神。
  南龙泽被瞪得一愣,瞅着眼前的秦时月,感觉现在的秦时月,真的跟失忆前完全不一样,多了一丝生动和俏皮。
  “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的确是有生命的,可是待到足月生产的时候,一定会生下死胎。”
  秦时月冷冷一声,看着南龙泽震惊的眼神,声音一沉,幽幽道,“这个女人心也够狠的,让孩子在足月时,被她所驭养的盅虫杀死,可想而知,接下来你父王的结局会是什么?”
  “时月,你说那个女人,会在孩子足月时,让盅虫将孩子杀死?”
  南龙泽吃惊抬眸,却是很快反应过来的道,“可是,若是将孩子杀死,那她岂不是就没有了任何倚仗,到时我们就再也无需顾及地取其性命,救我父王?”。
  “岂会这般容易,待那孩子生出是死胎的一瞬,你父王也会被那个女人彻底控制住心魂,完全受那个女人的操控。那个女人让你父王做什么,你父王便会依照她的指令去做,绝不会有任何的违抗。”
  秦时月嗤冷一声,提醒南龙泽,道“所以,那个女人和孩子必须在其足产前将其杀死!”。
  南龙泽听完秦时月的话后,狠狠地被震惊到了,想到父王有可能被那个女人所控制,南龙泽心口就是一紧。
  蓦地抬眸,看向秦时月,急声道,“时月,告诉我该如何做?”
  秦时月看着眼前男人,瞬间变冷的眼神,略一迟疑之后,却是摇摇头,“你不行,因为你不懂得如何驭盅,必须找一个真正的驭盅高手,还有——”
  说到这里,秦时月低眸瞅向盘卧于自己腿上,都快睡着的小金,突然喊令一声,“小金缩身!”。
  攸地,听到主人命令的小金,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原本巴掌大小的身体,突然瞬间缩成很小的一点,如小米粒一般大小。
  南龙泽被刚才发生的一幕彻底震惊到,完全没有想到小金竟然会有这般大的本事。
  “呐,你刚才看到了,想要救你父王,必须有小金帮忙,还要有一个会驭盅的高手。”秦时月挑挑眉,道,“嗯,刚好这两样都符合的,就是坐在你面前的我!”
  南龙泽听到秦时月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却是很快摇了摇头,站起身望向远处,什么也未有再说。
  “喂,别整一副忧郁的表情给我看!”
  秦时月瞪瞅了一眼南龙泽,突然出声道,“你若是以重金聘请我,前去为你父王解盅的话,我倒是很乐意答应的,嗯?”
  话落,挑挑眉,笑眯着眸子盯看向缓缓转过身来的南龙泽,“喂,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合理吧。你们家有的是银子,而我懂得如何驭盅,所以完全可以成交!”
  “不行!”
  南龙泽看着眯笑着眸子的秦时月,却是沉着脸,一口否绝!
  秦时月一愣,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你说什么,你不同意?”
  呵,她这算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吗?
  瞬间,秦时月的小脸就冷下来,瞪向南龙泽,紧抿着唇,顺便翻了一记白眼飞给南龙泽。
  “时月,我知道你想帮我救我父王,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绝对不可以再遇上任何的危险,我也不可能让你有任何的闪失,。我答应过他的,一定会照顾好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嗯,等等,你说答应过他,他是谁?”
  突然,秦时月捕捉到南龙泽激动下说出的一句话,疑惑地盯看向南龙泽,让其回答。
  南龙泽闻声先是一愣,后眸子明显一闪,很快道,“哦,刚才说的太快,大概顺嘴的话说错了!”很快不等秦时月,还想要问什么,将话题重新转到刚才,劝向秦时月道,“时月,不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你前去冒险的!”。
  南龙泽想起北堂墨给自己信里写到的,在秦时月醒来,若是失忆后,不要跟时月提及到他。因为北堂墨不希望时月再次牵扯进,东晋皇都城的局势中。所以,南龙泽才会有所隐瞒。
  秦时月看着眼前的南龙泽,发现眼前的男人有时候真的像个榆木一样,好硬的。
  “唔,好啊,那我不帮忙,你就等着让你父王变成那个女人身边,随意摆弄的木偶吧!”秦时月挑挑眉,一副随你的表情。
  而南龙泽一听,自己的父王会变成那个女人身边的木偶,眼神不由一急。
  秦时月偷偷瞥一眼南龙泽脸上的神色,后又提醒一声道,“喂,顺便告诉你,时间可不多了,若是不早些把那个女人解决了,你父王可就真没得救了!”
  好吧,她是有些小坏了,不吓一吓眼前这个笨男人,他一定不知道时间紧急。

  ☆、第四百二十二章 要学如何驭盅

  果然,不出秦时月所料,南龙泽一阵挣扎之后,突然看向秦时月,道,“时月,一个月时间,我可以学会驭盅吗?”
  咳!
  咳!
  秦时月以为南龙泽在听到了自己刚才故意令他紧张的话后,会反过来求自己帮忙,却没想到这个笨男人,竟然跟自己说要学如何驭盅,自己救其父王。
  秦时月看着眼前闪着一双坚定眼神的男人,若是手可以动的话,她真想使劲拍打他一下,或许有可能把这个笨男人给拍醒。
  冷冷瞪一眼眼前的男人后,秦时月气怒一声,道,“不可以!”说完,实在忍无可忍的白了男人一眼,“你以为驭盅术就跟小孩子学吃饭一样简单啊,饿急了眼,随手抓着吃也叫学会吃饭了!”
  好吧,虽然这个比喻,会让人想要笑喷。
  秦时月随及又道,“想要学会驭盅,而且还是驭术像小金这般的盅虫之王,没有个几年时间,你想都别想!”
  说着,低眸唤声小金恢复原身,让南龙泽瞪大眼睛好好看着小金道,“看到了吗,想要小金听命令,知道如何才能做到吗?”
  南龙泽摇摇头,却是很像个乖乖学生一样的,认真听着。
  “真正想要一个盅虫听令于你,除了你有本事练就的驭盅术以外,还要它肯选择你,而且你在驭养它的初期,是要喝着你的血令其归顺你的,明白了吗?”秦时月说到最后,眸子又瞪了瞪。
  “嗯,明白了!”
  突然,南龙泽听完秦时月的这番解释后,竟然认真点了点头,随后攸地一把卷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健康的古铜肤色的手臂,伸向小金方向。
  咳!
  秦时月简直有些看呆了,虽然眼前男人的手臂好有力,很是令少女心动的古铜色肌肤,可是她是那么花痴的人吗?
  “你,你这是做什么,耍帅啊?”秦时月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眼角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瞅向男人有力的手臂,声音有些略有吞吐。
  “时月,你刚才不是说要让盅虫听令于自己,就要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它吗?”南龙泽脸上表情一脸认真无比地,抬眸看向秦时月,同时手臂又往小金的方向移了移。
  “噗!”
  秦时月实在憋忍不住地喷笑出声,她实在是被眼前的男人给打败了,“我刚才是这么说的吗?我刚才是说,除了喂盅虫血以外,也还要盅虫喜欢选择上你,而且还要学会如何驭盅的吧?”。
  南龙泽看着忍笑不止地秦时月,微一怔愣后,很快也笑起来。
  随后的几日里,秦时月都试图劝服南龙泽,让她帮忙为其父王解盅。
  直到有一天,南龙泽如往日一般来照看秦时月的时候,秦时月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你推我去湖边走走吧!”秦时月主动提出,让南龙泽推着她到月亮湖畔走走。
  曾前,都是南龙泽主动提出带秦时月去周围转转着,就是怕她呆在庭院里一整天太闷了
  南龙泽自然答应,推着秦时月出了院门,前面就是月亮湖畔。
  轻轻推着秦时月来到湖边,南龙泽望着清沏的湖水,却没有像往日一样,指给秦时月看湖面上的飞鸟有多美丽。
  “你有心事对吗?可是因为你父王?”秦时月猜到最近唯一能令眼前男人愁闷的,自然是他的父王。
  “没有,我挺好的,别为我担心!”南龙泽站于秦时月的身后,微笑地说着,却是一双紫色瞳眸里难掩心中的担忧。
  秦时月虽然看不到身后男人此时的表情,却能从男人话落时的气息上,感觉到男人的吸呼有些重。
  抿了抿唇,秦时月望着眼前的一面湖水,未有再出声。
  心中思忖着,或许她真的应该帮助身后的男人,帮他的父王解了情盅。如此就算是自己还报于他,对于自己的悉心照顾吧。
  这般想着,秦时月轻皱的眉头微舒,看着湖面上突然飞过的鸟儿,心情豁然舒畅好多。
  半月后的一天,南龙泽照常来到月亮湖畔的庭院,过来看一眼秦时月便准备离开。
  最近几日,秦时月发现南龙泽都是匆匆来看过自己一眼,见自己一切都好后,便又急匆匆离开。
  不用问,一定是因为其父王的原因。
  那个害其父王中了情盅的女人,眼看就快要生产了,就在这十几天内,或许会提前,又或许会拖后一两日。算着时间,已经是足月了,到底会提前几天,还是拖后几天,都说不准。
  显然,南龙泽最近几天一定很心焦,烦燥,一定是在想如何除去那个女人,救他的父王。
  可是,不论秦时月提醒过他多少次,若想救其父王,现在除了她,没有人能救得了。
  “喂,你等一等!”秦时月看着匆匆走进屋子,看过一眼自己后,就又急要离开的南龙泽出声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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