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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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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等什么,走,去储王府!”秦时月打断国医明显有所遮掩的话,知道一个国家的储君,若是出了事情,是不可以让外人知道的,这会影响到一个国家支柱的。
  毕竟,储君,就代表着未来登基之人。
  更何况,在北漠,北漠王又独独只有南龙泽一个儿子,自然日后接任北漠王的,会是南龙泽。
  国医独自推着秦时月离开,红叶四人留下。
  红叶四人虽然不知道她们的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从国医微急的脸色中,看出一定是发生了危急之事。
  四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后,才侍候于皇太子殿下身边的。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问,该说,什么事情不该问,不该说,只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
  所以,当国医令四人留于庭院时,四人均没有异意,只叮嘱一声秦时月照顾好自己。
  秦时月由着国医推着自己上了一辆马车,随后马车速度飞快的往储王府而去。
  过了不多长时间,秦时月在国医和侍卫的帮助下,下了马车,抬眸一瞬,看到眼前是一座若大的王府,大门上面,赫然写着“储王府”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国医推着秦时月畅通无阻得进了储王府,很快转过几条青石小道,绕过一处水池后,来到了一处若大的正屋前。
  屋子两旁有侍卫把守,国医先上前,让侍卫进去通传。
  很快侍卫走出来,告诉国医殿下有允,让国医带着秦时月进去。
  当秦时月由国医推着来到屋子里时,立即被整个屋子里黑暗暗的感觉,弄得有一瞬间的怔愣,心中想着,“龙泽大哥的屋子怎么弄得这般黑暗暗的,令人感觉很是压抑,这可不像平日里温厚性格的龙泽大哥?”
  秦时月心中这般疑惑着,眼睛开始有些微适应不了这黑暗暗的感觉。
  “国医你来了,听侍卫说你带了一个人过来帮我瞧病?”此时似是里屋,传出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像是南龙泽的,秦时月却有些一愣。
  这个声音太粗哑,且有些无力感,像是,像是,秦时月蓦地心头一紧,一个词猛然蹦出来,“有气无力!”。
  怎么可能,平常的南龙泽身形高大,气息沉稳有力,而且因为其是练武之人,又是武功非凡,平日里都透着一股阳刚之气,怎么会——?
  秦时月听着南龙泽明显有些虚弱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不相信是她所认识的龙泽大哥。
  可是当国医缓缓推着秦时月来到里面的寝室,借着里面微弱的烛光,看到侧倚坐于榻上的男人时,一双凤眸有一瞬间的僵愣,眼底是震惊不已的眼神,吃惊出声,“龙泽大哥!”
  榻上似是强撑倚坐着的男人,原本低垂似是像要睡着的男人,突然听到秦时月呼唤的一瞬,蓦地一双眸子睁开,冷地抬起头直直看向秦时月的方向一眼。
  眸子一闪,冷地嗤怒向国医方向,“国医,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带时月过来的?”。
  “龙泽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秦时月此时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原本精神熠熠的南龙泽,此时却是脸色异常的难看暗淡,一双原本漂亮的紫色瞳眸,此时却是血丝密布,在其刚才睁大眸子的一瞬,那密布的血丝异常的骇人。而其一双眼睛周围,还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就像是瘾君子几宿几宿不睡觉一样。
  瘾君子?
  蓦地,秦时月心底一颤,猛地一把握上轮椅的扶手,怕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过度的吃惊担心紧张,竟然让她原本只有微小知觉的手臂,此时竟然能活络了。
  可是,此时的秦时月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原本盯着南龙泽紧张的目光,攸地一紧,突然冷声喊向国医,“白如枫,推我过去!”。

  ☆、第四百四十四章 南龙泽中魇盅

  国医一愣,这是秦时月第一次正经的喊其名字。
  当然,他此时也没有多余时间去多想,立即推着秦时月就要走向南龙泽。
  南龙泽看着就要过来的秦时月,突然一瞬间的紧张起来,立即将脸别向一旁,似是怕秦时月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同时大手一挥,喝令向国医,“国医,本太子命令你带时月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他不要让时月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他现在这个样子,活像是鬼一样,连他自己现在都不敢照镜子,他怕会把时月给吓到。
  国医推着秦时月过去的步子一顿,听到秦时月冷冷一声,“国医,推我过去,我倒要看看,龙泽大哥是什么时候,学会吸食那种鬼玩意,把自己糟践成现在这副样子,还怕人看吗?”
  秦时月的话一落,原本用手遮挡自己的南龙泽,缓缓将手放下,转眸眼神里是疑惑不解的眼神。
  而其身后推着轮椅的国医,也是听得登是一愣,同时此时出声,“时月姑娘,你看出殿下得什么病了吗?”
  “病,这么明显的症状,难道龙泽大哥不是吸食了大,麻吗?”秦时月冷冷地盯看向南龙泽。
  “大,麻,是什么东西?”国医听得一愣,不明白地问出声。
  同时南龙泽感觉出此时秦时月念出,大,麻这两个字时,看向自己时的咬牙切齿以及失望地眼神,心跟着就是一颤。
  秦时月一愣,扭头看一眼国医,“你不知道?就是可以令人吸食后,产生幻觉以此让人产生兴奋的东西。”
  “时月,你说的可是五石散?”
  此时,榻上似是在强撑精神的南龙泽低沉出声,声音沙哑,眸底是难掩的暗然,突然目光坚定地看向秦时月摇头道,“时月,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吸食过那种东西!”。
  当秦时月听到南龙泽念出五石散的一刻,才恍然想起来,在古代是不叫大,麻这个称呼的,而被古代的上流人仕称作五石散。
  看到南龙泽看向自己时,眼底的幽暗,秦时月忽然觉得是自己判断出了错误。
  是啊,她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这般武断,她怎么会怀疑眼前的龙泽大哥是吸食了那种害人的玩意。
  “时月姑娘,你误会了,殿下不是因为吸食五石散。况且那种东西,在我们北漠是禁止食用的!”国医听到南龙泽的话,忙给秦时月解释。
  秦时月听国医解释后,更感觉自己刚才的武断,忙看向南龙泽急声道歉,“龙泽大哥,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这么武断,对不起——”。
  “时月,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没事的!”南龙泽温厚一笑,后道,“我是生病了,不知会不会传染,你快随国医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多呆。”
  “殿下,让时月姑娘帮您看看吧,若许不是病——”国医此时急出声,说出自己的怀疑。
  “国医,你是怀疑?”秦时月突然从国医的话里听出什么,立即让国医推自己过去。
  等秦时月近距离地来到倚坐于榻上的南龙泽跟前时,南龙泽立即将脸扭向一旁,不想让秦时月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秦时月看着故意躲避着自己目光的南龙泽,跟着心一疼,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上南龙泽的手,“龙泽大哥,就算不让我看你,但你可以告诉我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南龙泽极力躲避秦时月的视线,却是忽然感觉到被手被握紧的一瞬,冷地吃惊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一眼,后激动抬眸看向秦时月,颤抖出声,“时月,你,你的手能动了?”。
  秦时月闻声一愣,来不及看向自己的手是否能动,而是突然盯着南龙泽惊喜的紫色瞳眸,骇然眼神一颤,冷幽出声,“魇盅!”
  “时月姑娘,你说魇盅,难道殿下真的是中了盅虫?”正盯着秦时月一双突然能动的手微怔的国医,突然此时听到秦时月的冷幽声音,立即从轮椅后面,绕到南龙泽的一旁,看向秦时月。
  国医也是今天才被南龙泽请来医诊的,得到消息的国医一开始时还有些怔愣。想到平常身体健壮的皇太子殿下也会有生病的时候?所以,当他来到储王宫见到南龙泽的一刻,彻底被震惊到。
  完全无法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面色难看,精神颓废竟是当今皇太子殿下。
  当他仔细近前去给南龙泽医诊后,却是除了诊出南龙泽身体虚弱不堪,精神极度疲惫以外,根本无从诊出任何病因。
  甚至于,根本没有任何的病症。
  因此,他在仔细诊看无因后,便忽然想到一种情况,就如当年南龙泽的母后身中蚀心盅查不出病因一样。因此,他使用了盅虫粉撒在了南龙泽的床榻周围。
  果然令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盅虫粉由原本的白色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变成了黑色的。
  由此,他才会怀疑南龙泽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盅虫。
  所以,才会最快的时间里,将秦时月给带来了储王宫,就是为了要确定一下自己的判断,果然南龙泽中了盅虫。
  “时月,你刚才说魇盅,可是盅虫?”南龙泽的幽地一暗,他此时忘了要闪避开秦时月的视线,而是直直盯看着秦时月等着其给予自己回答。
  “龙泽大哥,我确定你是中了魇盅!”秦时月确定无误地点头,后转看向国医,“国医是如何得知龙泽大哥中了盅虫的?”
  她有些好奇,国医是通过什么办法,判定人是否中盅的?
  “盅虫粉,一种白色的粉末,是用毒虫研磨所得,撒于所怀疑中盅人周围,由白色变成黑色,有七成可以判定是中了盅虫。
  “竟然还会有这种神奇的粉末?”秦时月听得一奇,毕竟就连她这个养盅驭盅的,除非亲眼所见,或是听到受害人的描述,否则真的很难判断出人是否有中盅。
  “是我师傅所传授的,我师傅就是曾经北漠的老国医,医术非常了得!”国医非常自豪地点头道。
  秦时月点点头,随后转看向似是陷入沉默的南龙泽,“龙泽大哥,你怎么了,是否在担心你身体里的盅虫。别担心,我会帮你解盅的!”

  ☆、第四百四十五章 魇盅会传染吗

  南龙泽缓缓抬眸,眼底的神色异常凝重,“时月,告诉我,魇盅会传染吗?”
  “传染?”
  秦时月听得一愣,随及摇头,“不,不会的龙泽大哥,魇盅是不会传染人的。但是身中魇盅的人,却是会极其痛苦。龙泽大哥,你最近几日晚上是否一直做恶梦,直至天亮才会从恶梦中醒来?”
  “嗯,已经有五日的时间了,每晚都会做不同的恶梦,却怎么也醒不来。而一旦天亮以后,人却会自动醒来,整个人疲惫不堪,浑身乏力!”南龙泽仔细回忆自己几日来的症状,告诉秦时月。
  “对,这就是中了魇盅的症状。”
  秦时月听后非常确定的点头,简单解释道,“所谓魇盅,虽然不比其它盅虫般,会令人立即丧命或者是受疼痛之苦。可是魇盅最可怕的就是,人一旦中了此盅,就会夜夜不宁,每日每夜总会被恶梦缠住,直到天亮人才会醒来。而长此以往下去,即便是身体再健壮的人,也经受不住这种折腾,最终会体力困乏直至枯竭而死!”。
  国医一旁听着,眸子一紧,“时月姑娘,此盅可以法子解?”
  “嗯——”
  秦时月忽地眸子一垂,长嗯一声,不禁令国医脸色一急,“时月姑娘,难道这魇盅会比我们王中的情盅还要难解?”
  低垂眸子的秦时月听到国医着急的声音,忽地此时一抬眸,眯笑一眼嘻声道,“放心啦,有我秦时月在,怎么会让龙泽大哥受这种低级盅虫所害!”
  说着,斜了一眼国医,鄙视一声,“切,真是小看我!”
  “低级盅虫?”国医一听秦时月有办法解盅,心下一松,后有些听不明白的低念一声。
  “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秦时月嫌弃一声国医,后忽地挑挑眉道,“呐,若是你想跟我学有关于盅虫的知识呢,倒是可以拜我为师。不过先说明啊,我可是要收学徒费的!”
  秦时月眼底闪着报复的小眼神斜一眼国医,在国医怔愣的表情中,转眸就伸手撩开袖子,“小金,出来!”
  “嗖!”地一声,一条耀眼金色的小蛇,从秦时月的手腕上飞出,直落到秦时月伸出的手掌中。
  “嗯,不错,果然手臂活动自如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秦时月自顾自地得意自己手臂能活动,正准备好要给南龙泽解盅,却是没有发现,此时的南龙泽垂眸似是在沉思什么事情。
  秦时月呼唤出小金,轻点小金的小蛇头打个招呼后,转眸看向国医,“喂,姓白的,借你手用一下!”
  “手?”国医看一眼秦时月,有些听得怔愣。
  “喂,你还想不想救你家殿下了?”秦时月唬了一下表情,瞪向国医,“顺便借你的针用一下!”
  “针?”国医又是一迟疑,却是很快从腰间取出一根细小如针的袖箭,纠正道,“这不叫针,这就铀箭!”
  “好,好,袖箭行了吧,拜托,你还想不想救你家殿下了!”秦时月实在是让眼前的国医给败了,招手让其赶紧把袖箭递给自己,同时转向南龙泽,突然才发现南龙泽的神色有些异样,“龙泽大哥,你怎么了?”
  南龙泽此时面色凝重,眼底神色深沉如深潭一般,透着幽幽的黑暗,缓缓抬眸看向秦时月又转看向国医,幽幽道,“云雅也中了魇盅!”
  “云雅群主!”国医闻声眸子一怔。
  “什么云雅郡主?”秦时月有些听得不明白的,左右看向两人,“等等,龙泽大哥,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同样中了魇盅?”
  南龙泽点点头,道,“是我王叔的女儿,云雅,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她应该也同样中了魇盅!”
  秦时月听到此,不禁心有嘀咕,“啧啧,从小一起长大,岂不是就是青梅竹马?呃,好吧,这不算不算,近亲可不行!”
  南龙泽不知秦时月在心里的嘀咕,此时又道,“云雅比我中的魇盅时间要长好几天!”
  “殿下,你和云雅郡主怎会同样中魇盅,这当中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国医有些怀疑出声。
  秦时月听着二人的对话,眸子微转,忽然抬眸道,“龙泽大哥,这么说的话,是有人先对云雅郡主下了魇盅,后才对你下的魇盅,可是那人为什么要对你们下这种盅虫呢?”
  秦时月此时有些想不通,盯看向南龙泽道,“现在只有你们俩人中了魇盅吗?还是还有其他人也中了魇盅?”
  她在想,若是只有南龙泽和云雅郡主中了此盅的话,那么说明只是一般的个人报复手段。
  可若是有更多的人的话,那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应该只有我和云雅两人中了此盅,我起初怀疑这是一种传染病,是会传染的。可是后来我暗中派人查访,发现除了我和云雅没有人有这种症状!”南龙泽将前几日,暗中派人查访到的结果,告诉于秦时月。
  “不,魇盅是绝对不会传染的,而且想要给人下魇盅也不绝不容易,必需要近距离接触到被下盅之人才可以!”秦时月摇摇头,微一思忖后转看向一旁此时默声的国医,“白如枫,你们北漠,除了那个已死的新王后会驭盅养盅以外,可还有其他人?”。
  国医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北漠不比东晋,像这种养盅驭盅之术,只有你们东晋金盅门的弟子会,其门下弟子上千人都会养盅驭盅!”
  “你们东晋?”秦时月皱眉低念一声,不明所以地盯看向国医。
  “咳,咳!”此时南龙泽低咳一声,“时月!”
  “龙泽大哥,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秦时月急忙转首看向南龙泽,关心望去,后急急招手国医,“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借你手用一下!”
  国医不再迟疑,立即照着秦时月的吩咐,将左手伸到秦时月的眼前。
  秦时月看着国医凑到跟前的手,抬头瞅一眼国医突然眯笑一眼道,“白如枫,能牺牲你一下下吗?”
  “时月姑娘,有话可直说!”国医表情淡然地道。

  ☆、第四百四十六章 以血引出魇盅

  “切,借你点血用一下,吸引龙泽大哥眼里的魇盅出来!”秦时月如实告诉白如枫道。
  “可以!”
  白如枫话落,不等秦时月反应过来的,原本在秦时月手里捏着的袖箭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嗤!”地一声,细小地肉皮撕裂声,紧接白如枫的手腕上新鲜红艳的血湛出。
  秦时月吓了好大一跳,她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眼前这个白疯子,竟然就自己割了这么大一道血口子。
  “白如枫,你是想自杀吗?我有跟你说过要割这么大一道口子吗?”
  秦时月有些气极,可是此时也不是骂白如枫这个疯子时候,赶紧一把托举起白如枫割开的手腕,举起急声道,“白如枫赶紧拿个瓷杯啊,你想让盅虫钻到你的身上吗?”
  白如枫却是站在那里未动,瞅向着急慌的秦时月,淡定的道,“时月姑娘,你拿着我的手,我怎么去找瓷杯?”
  “哦,哦!”
  秦时月后知后觉地赶紧松开手,急扫眼向身后,指向不远处的桌子,急道,“快,快,就是那个白瓷杯就可以,快!”
  白如枫看一眼秦时月所指的杯子,只一个旋身,眨眼功夫就拿着瓷杯出现在秦时月的眼前。
  不等秦时月比划着告诉他如何做,白如枫就已将经割开血口子的手腕向下,血水顺势滴落向白瓷杯子里。
  不多一会,就已经有半杯子新鲜的血。
  “够了,够了!”
  秦时月一把夺过半杯血水,看着南龙泽开始眼不舒服地,想要伸手去揉眼睛,急声阻止,“龙泽大哥,别动你的眼,别动,那样会让魇盅退回去的!”。
  她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在南龙泽的右眼眼尾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黄点在跳动,而且跳动的越来越厉害。
  “龙泽大哥,你能坚持住吗?一会你的眼睛会感觉越来越痛,而你都不可以碰到眼睛。不然,一定会把魇盅给吓回去的!”
  秦时月示意国医上前,想要让国医控制住南龙泽的双手,防止他承受不住一会的疼痛,会控制不住地伸手去动眼睛。
  “能,我能!”南龙泽此时感觉右眼眼尾确实如秦时月所说,越来越疼,而且是像是被扯裂开的那种疼痛。
  摆手示意国医无需上前帮忙,南龙泽双手紧紧攥于一起,紧抿着唇不吭一声,只右眼随着那只魇盅开始剧烈的跳动,右脸也跟着不停的开始抽搐起来。
  秦时月将半碗血水缓缓凑近南龙泽的右眼前,看着南龙泽死抿着唇不发一声隐忍着痛苦的样子,秦时月跟着有些心疼地发急,心里念着这该死的魇盅赶紧出来,快点出来。
  很快,被血水所吸引的魇盅,开始燥动不安起来,秦时月紧紧地盯着南龙泽极力隐忍,未曾有闭上的右眼,看到眼尾那一点黄色,突然露出一个小尖头。
  若不是秦时月视力好,怕是原本魇盅就只有小米粒大小的身体,此时仅露个头,是很难看清的。
  对于养盅驭盅,对所有盅虫都熟识的秦时月来说,一眼便可看到魇盅的头已经出来。
  “龙泽大哥,就快出来了,你再坚持一小会,就一小会,千万眼睛不要动,不要动!”秦时月一边紧紧地盯着露出头来的魇盅,一边担心地提醒南龙泽,一定要咬牙撑住。
  此时国医就站于南龙泽的一旁,随时以备万一要是南龙泽忍不住的话,上前帮忙。
  “嘀嗒!”一声。
  突然一瞬黄色的光线从南龙泽的眼尾直飞而出,伴着南龙泽极力隐忍的闷痛声,秦时月端着的半杯血水里,突然跳进去一个东西,荡起不小的血水花。
  “小金,进去杀了它!”秦时月神色瞬间骤冷,冷声命令向小金。
  “嗖”地一声,小金飞身而起,直冲到血水中,不到眨眼功夫,从血水杯子中飞出,直落到一旁的榻上,同时吐出一小点小米粒的黄点。
  “龙泽大哥,你还好吗?”秦时月看见小金成功咬死魇盅后,担心地看向南龙泽。
  南龙泽眼尾此时流出几滴血,不过不多,很快就不再流出。
  可是刺痛,令南龙泽有些右脸抽搐的厉害,咬一咬牙,硬扯出一抹笑来,“我还好时月,别担心!”
  “国医,麻烦你给龙泽大哥,把右睁包扎一下!”秦时月急忙看向一旁的国医。
  国医点头,随及转身命令门口的侍卫去取来储王府里备用的医药箱。
  很快,侍卫送到,国医开始仔细给南龙泽包扎右眼。
  包扎完后,秦时月让国医扶南龙泽躺下,让其好好休息睡上一大觉。因为南龙泽现在最缺的就是睡眠。而魇盅,就是扰乱人的正常睡眠,让人晚上恶梦连连,一直到天亮,再健康的人也会被折腾垮的。
  “白如枫,呐,拿你的袖箭把那只魇盅拿去烧了吧!”秦时月看着躺好的南龙泽,瞅一眼一旁被小金甩出的魇盅,跟国医道。
  国医闻声,先是定定地瞅一眼秦时月,在秦时月笑得如只小狐狸一样的眼神中,随后转身什么都没有说的上前拿袖箭将魇盅挑起拿去烧成灰烬。
  而后转身走回,在秦时月眯笑着眸子,欲说什么时,突然转眸看向秦时月淡声道,“知道,要我帮你清洗小金的身体对吗?”
  “呃,呵呵,那就先说声谢谢了啊!”秦时月原本眯笑狡黠的小眼神,此时有些被人猜透小九九地不好意思尴尬一笑。
  “不客气,两次清理盅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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