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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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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快住手,主子还怀着身孕呢。”
就在这时,听到屋里异响的冰煞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急声大喊。
“滚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北堂墨爆怒出声,手中勒着秦时月的力道,却同时一松。
冰煞看着主子这般,哪会放心离开,站在那里不动,还想要劝说,紧接就听到北堂墨爆怒地嗤吼声,“本王令你滚出去没听到吗?滚。”
北堂墨此时就像是一只受到刺激的爆怒的狮子,一双狭长的眸子瞪着赤红火焰随时能把人烧着一样的愤怒,手中的青筋一根根的爆突起,周身散发的寒意越来越冷,冷的能倾刻间把人给冻僵到。
秦时月能感觉到北堂墨的爆冷,知道是自己刚才惹怒到了他,虽然感觉到他爆怒到要杀人的怒意,但是勒紧在她身上的力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已松开了很多。
不想冰煞受到北堂墨的爆怒,忙侧瞥视线,给冰煞使眼色,让冰煞离开。
冰煞担心主子,不敢让主子单独和正不知为什么爆怒的王爷在一起,于是摇头表示此时她不能离开。
“冰煞,你先出去,我和王爷有事情要单独聊!”秦时月见冰煞不走,感觉到北堂墨的怒意越来越凶,立即出声命令向冰煞。
“主子——”冰煞紧张地看向主子,不想离开。
“滚出去,别让本王再说一次。”北堂墨攸地转眸,冷冷地瞪向冰煞,手上突起的青筋更厉害。
秦时月急忙给冰煞使眼色,低声用嘴型告诉冰煞让她放心,自己不会有事,挥手示意冰煞赶紧离开。
冰煞最终还是走了出去,但是一直贴在房门口静听着,不敢离开门口丝毫,就想着万一里面的王爷真的爆怒要伤到主子,她一定冲进去救主子。
“北堂墨,我们先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一下好吗?”
秦时月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刚才被北堂墨突然地踹碎桌子,又爆怒的冷吼,有些吓到。
担心肚子里的宝宝,于是试着软下语气来,跟北堂墨说。
“哼,你有什么可以跟本王心平气聊的,难道说,让本王听你说,你对那个男人还没有死心吗?”北堂墨邪冷地睨一眼怀里的女人,却是随后将其一把抱起,直接将秦时月给放到床上。
秦时月看着虽然嘴上骂她凶的狠,却是抱着她来到床上明显也是在关心她身体的北堂墨,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像个孩子一样的脾气又开始了。
每一次,这个男人对着自己凶的时候,却同时又不会真的伤害到自己,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放心地让冰煞离开的原因。
因为她知道,即便这个男人对着她再凶,再狠,再爆怒,却也绝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想到这里,秦时月不禁心里轻叹一声。
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北堂墨,试探着想要出声,或者说试着解释什么,可是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对待感情,她向来不是一个会撒慌的人。
所以,她担心自己一张嘴说了心底的实话,怕是会更加的激怒眼前的男人,到时即便是眼前的男人不会伤害的她,怕是也难保他不会整个将她给活吞了。
好吧,说得好像羊与狼一样。
“告诉本王,你还在想着南龙泽吗?”
北堂墨似是在极力压着随时都可能欲杀人的爆怒,冷冷地盯着屋里一地碎木屑,没有看向侧躺于床榻上的秦时月。
而其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冷地眯着,似是在等待若是秦时月的回答不是心中所满意的答案,随时爆戾都会开始。
秦时月感觉到坐于自己身旁男人周身散发的寒意,凛得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想了想,终是出声,“北堂墨,你真得想听实话吗?”
突然,北堂墨攸地转怒过眸子,冷冷地睨着秦时月,声音自齿缝中传出,“秦时月,本王今晚就要听实话,你最好——实话实说。”
后面的字,咬的极重,令秦时月有些困惑到底眼前的男人,是否真的要听她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
☆、第七百一十二章 本王都会给你
“嗯,那个,我饿了!”秦时月瞥一眼北堂墨寒怒下来的一张脸,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听实话。
伸出纤白玉手,轻轻拉勾向坏脾气的男人,秦时月第一次试着软下语气来,“北堂墨,我饿了,宝宝也饿了,我们先吃饭好吗?”
“不好!”
北堂墨黑俊着一张脸,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冷地眯着,像是要吃人一样,却是很快,冷地一甩手,从床上站起身。
背对着秦时月,冷声道,“你想吃什么,本王吩咐厨房的人去做?”
秦时月看着北堂墨背对着自己的高大背影,勾唇一笑,随及忙道,“让厨房的人帮我煮一碗鱼汤喝就好了,听说吃鱼宝宝会很聪明。”
“还有呢?”
似乎听到宝宝两个字的原因,北堂墨原本生冷的语气微有些缓,却是依旧背着身体,不看向秦时月。
“嗯,今晚就喝鱼汤好了,晚上吃太多不好。”
秦时月想了想,如是说着。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饿,只是想要平息一下男人的怒火而已。
攸地,却在这时,原本背对着秦时月的北堂墨冷地转过身去,瞪怒着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嗤向秦时月,“你刚才不是喊着饿吗?只喝鱼汤能饱吗?”
似是想到什么,脸色黑的更厉害,“本王不在府上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般吃饭的,也是吃的这么少?”
“嗯?”
秦时月有些懵愣,搞不清北堂墨什么意思?
刚想要出声回答,“不是!”
可是还没等说的,突然见北堂墨似是很生气的,冷的一甩袖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秦时月张了张嘴,想要喊一声北堂墨,问一下他又怎么了?
可是见北堂墨已经走了出去,只能无耐地耸耸肩。
深吸一口气,秦时月感觉有些胸闷的厉害,起身走向屋子外面。
“主子,天冷,您披上一件大氅吧!”冰煞从屋里拿起一件厚厚的大氅,轻轻披到秦时月身上。
“冰煞,陪我出去走走吧!”秦时月站于屋门外的石阶上,微笑看向一旁的冰煞。
冰煞随及点头,陪着主子,慢步走出院子。
景王府很大,比秦时月的娘家府上,秦府还要大两倍。
原本,秦时月就觉得自家府上已经够大了,可是直到嫁到景王府以后,才发现景王府府邸更宽广,可见太上皇对北堂墨这个儿子有多宠腻。
沿着府里的青石小路漫步走着,秦时月不时地抬眼,望一眼明亮的月亮。
心中感叹着,冬日的月亮原来可以这么圆,这么亮,只是明亮的有些清冷。
一袭冷风刮过,隆冬季节的西北风是凌厉的,冰煞担心地走上前去,“主子,您没事吧,晚上太冷了,属下还是送您回去吧?”
“不用,我想出来走走,整天憋闷在屋子里,太闷了!”秦时月微笑摆手,继续踏着脚下的青石小路走着。
不知走了有多久,直到感觉腿有些发酸累的时候,才停顿下脚步,看到一旁的石墩,便要走过去坐下休息一会。
冰煞急忙上前相拦,“主子,您现在怀着身孕,这石墩太冷了,万不能就这般坐下!”
说完,冰煞急急就要解下披在身上的大氅,想要将自己身上的大氅垫到石墩上,却被秦时月伸手拦住。
“穿上它,你若是冻坏了,谁来侍候我!”
秦时月出声阻止冰煞解下衣服给自己垫到石墩上,而是微笑转身道,“我走累了,回去吧!”
“主子,奴婢不冷,您走了这么时间,肯定累了,先坐下来休息一会,我们再回去!”冰煞担心地看一眼今晚脸色不是太好的主子,急忙就要解下身上的大氅。
“冰煞,没什么,我不累!”秦时月伸手阻止冰煞,却是感觉头有些发晕的身子突然晃了晃。
“主子,您怎么了?”冰煞吃惊抬眸,急伸手去扶主子,却在这时,一道冷风袭来,一抹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
北堂墨突然出现,从身后一把圈秦时月入怀里。
弯身便将秦时月给打横抱起,冷着脸的低眸看一眼怀里吃惊吓到的女人,一言不发黑着脸转身就大踏步往正院而去。
冰煞看到突然出现的王爷,心下一松,急忙跟了上去。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秦时月被北堂墨抱着,坐在火盆前,感觉到男人周身散发的冷怒气息,久久未有散去。
“北,北堂墨,我现在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就好。”
秦时月试着跟北堂墨说话,感觉到眼前男人一脸愠怒,不想此时招惹男人。
“你刚才出去,是为了躲开本王吗?”
突然,北堂墨此时冷幽幽出声,一双狭长的眸子黑漆看不到底,“还是,本王让你感觉厌烦了?”
“北堂墨,你在说什么,你今晚是怎么了?”秦时月突然吃惊睁大凤眸。
原本她想着是自己不好,因为北漠来的书信,惹到了北堂墨,所以尽量容忍着眼前的男人,不想跟他吵。
可是,直到听到男人刚才的话,秦时月一下子惊醒。
“难道本王说错了吗?”
北堂墨目光一片冷凝,就像是窗子外面的冰凌,冷的久久化不开。
秦时月深深地仰头看向北堂墨,虽然眼前的男人目光很冷,但是怀里却是温暖的。
有些贪婪的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这个微小的举动,令目光冰冷的北堂墨,眼底闪过一抹柔化的暖意。
“北堂墨,你知道我最希望拥有什么吗?”
突然,秦时月仰起小脸,认真地看向北堂墨,出声询问。
北堂墨,稍一怔,狭长的眸子视线落向秦时月,与秦时月的视线相交。
“我最想要的就是一份温暖,一份依靠,一份宠腻,一份平凡的生活。”
秦时月微笑地轻眨一下漂亮的凤眸,纤长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触摸向北堂墨俊美的脸,“很奢侈吗?”
北堂墨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少女,一双狭长的眸子深邃了几分,原本冰冷的视线慢慢变得柔缓。
“不,不奢侈。”
依旧是平常邪肆的声音,北堂墨俊美的脸上却是柔和的神色,轻轻地伸出修长的手掌,握向抚摸在脸上的纤手,唇角勾起一抹邪美的笑,“丫头,放心,这些,以后本王都会给你。”
“你要的温暖,依靠,宠腻,和一份平凡的生活,本王给得起。”北堂墨宠腻地轻轻搂紧怀里的秦时月,眼底是一片宠腻的温柔。
☆、第七百一十三章 玉华公主到来
几日后,秦时月备了一份厚重的大礼,命人送去了北漠,作为云雅郡主的大婚的贺礼。
当然,里面还另外多加了一份,北堂墨添赠的贺礼。
日子过得平淡,而又美好,秦时月和北堂墨相处的很好,自那晚深聊以后,北堂墨似乎变得也不再那么小心眼了。
这让秦时月感觉很是意外,也很开心。
可是,大概是嫌秦时月这几天过得太舒心了,这一大清早的,秦时月就被一阵娇横的声音吵醒。
“冰煞,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在外面吵嚷?”
秦时月自从怀了孕以后,发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越来越嗜睡。
原本向来没有睡懒觉习惯的她,最近随着身子的越来越重,也越发的嗜睡起来。
每天早晨,近乎是要太阳日上三竿才会迷迷糊糊的起来,而起来时,大多北堂墨都去上早朝了。
虽然是一个闲散王爷,可是北堂墨却是出奇的做的很认真。
以前从不会出现在早朝上的他,似乎是因为那几天被秦时月说无业游民的原因,这几天格外的勤快。
甚至于从不会插手朝庭政务的他,竟然也会不时地提几次建议。
而且每一次提的建议,还非常的有针对性,令众大臣们很是意外。
当然,这些都是秦时月从陆亚男那里听来的。
两个都怀有身孕的大肚婆,每天过着闲暇的生活,自然讲的都是这些个男人们有趣的事情。
大多都是陆亚男在说,而她在听。
可是,今日这大早清的,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们景王府吵嚷着。
秦时月被人打扰了清梦,很是不郁。
懒懒地由着冰煞搀扶着下床,穿好衣服,待冰煞帮自己系好大氅后,指手扶着后腰,缓缓走出屋子。
刚一出屋子,就看到院子门口,被侍卫拦住的一个娇美的少女。
“主子,是玉华公主!”冰煞有些担心地看向主子,先一步挺身护主子于身后。
“冰煞,无防,让侍卫放她进来!”
秦时月淡淡地轻瞥一眼门外,瞪着一双娇目,正在冷冷嗤喝侍卫的玉华公主,心里疑惑,这玉华公主今日来所为何事?
似乎,自她从北漠回到东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这玉华公主,就连她和北堂墨大婚那日,也不见一向视北堂墨为一切的玉华公主出现闹过。
要说好笑的是,当时本心里不想嫁给北堂墨的她,还曾想着若是大婚那日玉华公主出现大闹大婚现场,是不是她和北堂墨的婚礼就会取消了。
当然,这话,现在可不能当着北堂墨的面说。
不然,就北堂墨那小心眼的,才脾气好了几天,一定又会炸了毛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把北堂墨那只恶狼的毛给捋顺了,不想看恶狼炸毛的火大样子,那可是会吃人的。
“秦时月,你给我滚出来!”
突然,一眼看到站在屋门石阶上秦时月的玉华公主,冷瞪着一双大眼,狠狠地瞪向秦时月,大声喊嗤着。
“唔,是玉华公主,你刚才说什么,本王妃没有听清,麻烦请你再说一遍!”
秦时月原本不耐跟这种一身公主病的少女一般见识,再怎么说,也是北堂墨的妹妹,皇太后的小女儿。
可是,显然,秦时月这些日子太无聊了,无聊的感觉都快要发霉的她,恰好有个人自动找上门来找虐,秦时月不介意陪她玩玩。
嗯,也顺便的替皇太后和北堂墨,教教院门口,那张牙舞爪,被娇纵宠惯不行的尊贵公主。
让她知道什么叫有些人可以欺负,有些人是不可以随意欺负的,特别还是找上门来欺负不该惹的人。
比如她,秦时月,怀了孕的孕妇,情绪是最不稳定的。
而显然,一大早清的就打扰她清梦的人,是点燃她不安定情绪的导火索。
所以,这个玉华公主应该为此付出点代价的。
腹黑,就是陆亚男给秦时月和北堂墨俩口子起的,最公允的代名词。
“秦时月,你是耳聋吗?本公主让你滚出来,你没听见吗?快给我滚出来,我有事情要质问你!”
玉华公主,站在院门口,手里握着一把长笛,看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可是从她那张气得胀红的小脸上,明显的感觉来者不善。
“唔,玉华公主,哦,不,本王妃现在应该改口才是,应该喊你玉华的的。”
秦时月温婉的一笑,浅浅的笑容带着温婉,眼底却是疏离的闪过一抹冷意,“玉华,你刚才说滚,不如你先来给嫂嫂示范一下如何?”
“你,秦时月,你给我闭嘴,谁让你喊我名字的,我的名字,是你随便可以喊的吗?”
玉华公主一双眼睛气瞪通红,怒视向秦时月,恨不得要杀人一样,“还有,什么嫂嫂,我没有嫂嫂,我不承认你是我三哥的妻子,你想都别想!”
玉华公主一脸的爆跳如雷的样子,几次都想要冲过侍卫,冲到秦时月的面前。
“秦时月,有本事你给我滚出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玉华公主几乎推不开侍卫,恼羞成怒的,瞪大着明明应该是很漂亮的大眼,却是此时变得通红有些可怕地瞪视向秦时月,大声喊嗤着。
“唔,怎么办,玉华,你好像没有弄明白唉,这里可是本王妃的景王府,本王妃说让你留在这里,你才能有机会逗留在门口一小会。若是本王妃烦了的话,赶你出去似乎不需要多费力气!”
秦时月看着娇怒不已的玉华公主,有心想要逗逗她,却是失了耐性。
一个完全被娇惯坏的公主,试着想要引导,秦时月都觉得有些费力。
一阵冷风刮过,夹着西北风的冷寒,令秦时月忽然失了找人陪玩的兴趣。
“本王妃累了,送公主出府!”
秦时月明显有些不耐烦起来,大概是怀孕后雌激素上升的缘故,她的心情时好时坏。
即便是前一秒还兴起,陪着门外那个娇纵的公主大冷天的聊聊人生感悟。
可是此时看着院门口瞪着一双红通通要杀人眸子的玉华公主,已然全然没有兴趣。
“秦时月,你给我站住,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赶本公主走,信不信我去告诉三哥,让三哥立刻把你休了?”玉华公主一看秦时月转身欲进屋子,而且还令侍卫赶其离开。
立即疯怒的大吼起来。
却在这时,一道嚣张,高大颀长的紫色身影站于院门口,一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脸上,含着隐隐的愠怒,正瞪视向疯狂怒骂的玉华公主。
☆、第七百一十四章 对皇兄的奢求
“玉华,你在做什么?”沉冷的声音,伴随着有力的靴子踏地声,北堂墨自玉华公主的身后,走进院里。
“三哥!”玉华公主吃惊,眼神略带有些慌乱地睁大着眼睛看向北堂墨,眼底是闪着欣喜又紧张的光。
她的三哥,终于见到了,她已经好长时间未有见到过三哥了。
自从三哥成婚后,她想要见到三哥,非常的困难,母后为了拦住她见三哥,命人将她锁于自己的宫殿内,不得出宫殿半步。
要不是自己学着在母后面前表现出乖巧懂事的一面,并答应母后,不会对三哥有非份之想,恐怕是今天也不会有机会见到自己心爱的三哥。
“三哥!”
玉华公主委屈地呼喊一声,豆大的泪珠子瞬间滑落的同时,整个人像曾前一样扑向了北堂墨的怀里。
秦时月淡淡地站于屋门石阶上,看着这颇为感人的兄妹情深一幕。
不过,此兄妹情深,却要多加一对引号。
“玉华,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北堂墨看着冲到自己怀里的玉华公主,一双手垂落着,虽然没有揽过去,却也没有推开玉华公主。
在北堂墨的眼里,一直将玉华公主当做亲妹妹一样。
从小玉华公主又喜欢在他的跟前撒娇,所以,北堂墨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看到玉华公主委屈的掉眼泪,心还是一软。
身体有些僵了僵,还是担心怀里玉华公主出了什么事的他,手伸出轻拍在玉华公主的后背上,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哄着她不要哭。
“玉华,到底出什么事了,一大早清的跑来这里,是母后又责骂你了,还是你又闯了什么祸,被母后责罚了?”依着他从小对玉华的了解,很有可能是被母后责骂或是责罚了。
不然,以玉华堂堂公主的身份,是没有人敢大着胆子欺负玉华的。
“没有,都没有三哥!”
玉华公主,紧紧搂着眼前的三哥,一双小手拉的紧紧的,生怕眼前的三哥会推开自己。
“那是为什么,你看你一脸委屈的,还哭了,这么大了还哭,知不知羞,嗯?”北堂墨轻声哄着怀里的玉华公主,真的就像是哄妹妹一样,还取笑了一声不停抽噎的玉华公主。
随后轻拍了拍玉华公主的后背,试着拉开扑到自己怀里的玉华公主,北堂墨轻声哄道,“好了,玉华,既然没有人欺负你,也没有人责罚你,那你还哭什么,乖,别哭了。”
“三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想我吗?”
突然,玉华公主奋力地挣了挣身体,令北堂墨无法拉开她。
后仰起一张满是泪痕,很是楚楚可怜的一张小脸,瞪大着眼睛看向北堂墨,娇声喊问着。
北堂墨一愣,有些奇怪地瞅着眼前的玉华公主,后忽地勾唇一笑,伸手用手指轻刮一下玉华公主的鼻子,宠腻地道,“你呀,都这么大了,还跟三哥撒娇,以后嫁人后,还不得让人取笑,嗯?”
“三哥,我就是要撒娇,我还想要在你身边撒一辈子的娇,三哥你愿意吗?”玉华公主睁大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北堂墨,紧张而又期待地等着她的三哥回答。
她觉得三哥是喜欢她的,所以,一定会答应她的。
“嗯,这个嘛?”
北堂墨看着眼前玉华公主一脸认真渴求的表情,突然神色怔了怔,随后很快抿唇一下,用兄长的语气笑道,“当然不可以,玉华长大了,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呢,会让人笑话的。以后你嫁入夫家,不怕你相公笑话你没有长大吗?”
说完,北堂墨就大笑了起来。
玉华公主听着北堂墨的回答,原本升起的期望,瞬间被这个回答,击的粉碎。
脸上表情很是失落万分地仰着一张小脸,睁大着眼睛,开始掉起了豆大的泪珠子。
北堂墨一愣,“你怎么了玉华,怎么又哭了?”
“三哥,如果我说,我就想要一辈子留在三哥的身边撒娇呢?”
突然,玉华公主像是受到刺激一样地,大声喊出来,一张小脸梨花带雨很是惹人怜爱。
北堂墨闻声,狭长的眸子微眯了眯,脸上神色攸地肃冷下来,原本对着玉华公主的宠腻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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