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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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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时月步子一顿,扭头训斥一声,“说过多么遍了,叫大姐,大姐,大姐,记住了吗?”见秦弘杰无奈的点头,才指着轿子挑眉笑道,“你大姐偏爱坐轿子,不行吗?”
  说完,不等秦弘杰翻白眼的功夫,就弯身钻进了轿子里去,心情很好的吩咐一声轿夫起轿。
  秦弘杰瞅着坐着轿子缓缓先行离开的大姐,很是不解的无奈摇头,瞅瞅轿子,再瞅瞅自己宽敞的马车,摇头走向马车时,小声嘟囔一声,“大姐这是有病,需要治!”
  哪知秦时月耳力很好,弘杰小声嘟囔自己那一声,清晰的落到耳边,不由皱眉嗤了一声,“熊孩子,背后编排大姐,该打!”随后眸子一转,兀自笑了笑,并未真在意。
  刚一进宫,带着冰煞快到尚春阁门口时,就从里面探出一个俏丽的脑袋,“时月,哈哈,看我多好,一早的就呆这门口迎你呢,有没有感动!”
  秦时月一瞅是陆亚男,便笑着摇头,“感动倒没有,被吓到到时有!”说完,笑了起来。
  陆亚男轻快的走上来一把拉了秦时月的胳膊,一边拽秦时月往里面走,一边神秘的小声提醒,“喂,一会见到某个人别吃惊,别乱看,别跟她有任何冲突!另外,能躲着她点你就躲着点,咱不吃亏,记住了吗?”
  听陆亚男略显紧张又神秘的叮嘱,倒让秦时月好奇起这个人是谁来?
  秦时月猜测这个人她一定没有见过,不然陆亚男不会这般提醒自己。
  微侧头,秦时月在上楼时,轻声问,“那你总得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吧?”
  “她就是——”陆亚男一听,才恍然想起自己没有告诉秦时月这个人是谁,张嘴刚要小声告诉秦时月,忽然一抬头瞥到楼上方向一张美艳的小脸后,立即闭了嘴,直跟秦时月摇头表示现在什么都别说。
  秦时月没有注意身后,因为背侧着身,只看陆亚男了。
  见陆亚男突然奇怪的表情动作,不禁疑惑,就要转身顺着陆亚男的视线去看时,却被陆亚男三两步给挡了身后去。
  “咳,玉华公主,小女陆亚男见过公主,公主福安!”陆亚男福身行礼一刻,不忘悄悄向身后示意秦时月做跟自己一样的动作。
  秦时月自是聪慧,又岂会看不懂陆亚男提醒,立即垂首,照着陆亚男的样子,恭敬行礼。
  “嗯,后面那个可是近些时日来,在皇都城名声大燥的秦府嫡小姐?”
  楼上传来一声少女的声音,声音虽娇,却透着明显的冷意,令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纵使知道楼上那个什么公主,明显语气针对自己,可是秦时月还是垂首点头,“回公主,我正是!”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将府的嫡女真以为仗着自己父亲的战功,就可以有自称,真是胆大妄为!来人,将这不懂规矩的拉下去,打上三十大板,以儆效尤!”突然一声娇喝声,自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婢嘴里喝出,立即楼下就有几个宫女冲上来,欲拿秦时月下去,行罚。
  “哎,等等,玉华公主,这里有些误会,时月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陆亚男一看,立即出手相护向秦时月方向。
  “陆家大小姐,这里没有你什么事,莫要掺和进来,难不成你想跟这秦府的嫡女一起受罚?”那侍婢冷冷一声,喝斥陆亚男闪开。
  陆亚男一听立时就来气了,仰起一张小脸,就欲跟这个明明就是一个侍婢,偏一副半个主子样颐指气使样子的侍婢理论一番,却被伸后一只纤手给拉住。
  秦时月此时缓缓抬起头,抬起一张绝色小脸,立即令楼上披着一件上好貂皮大氅,容貌艳丽,却是一张小脸冷冰冰的玉华公主冷眯了眸子。
  “玉华公主,想必是您身边的这位姑姑不知情,皇上之前早已册封我为玉莲郡主,所以这个自称上,是可以自我为称呼的!”秦时月淡笑地望向楼梯上,凤眸清丽,没有紧张,没有骄傲,亦没有怯色。
  “谁是姑姑,我有那么老吗?”突然,玉华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婢,此时怒嗤出声。
  “哦,原来不是姑姑呢,时月刚才进宫学规矩,以为能站在主子身边随意指喝的都是姑姑身份呢!原来不是,倒是时月说错了!”
  秦时月连忙垂首表示歉意,却又忽地抬眸,笑盯着那婢子道,“刚才你谈到规矩,不知你一个连姑姑身份都不是的婢子,如何敢在本郡主面前自称我的,嗯?”
  那婢子一听,立时慌了神,胀红了脸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一个小婢子,说话语气,倒比主子还厉害,也真是稀奇!”陆亚男立即帮着秦时月冷呛回去,扬声道,“刚才是你说我朋友自称不对,不懂规矩要挨三十大板的是吧,那现在轮到你不懂规矩,该如何惩治呢?是不是也要拖出去,打上——”。
  “啪!”
  陆亚男反讽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楼上传来一声脆利的巴掌声,紧接听到刚才那个婢子的喊疼声。
  秦时月和陆亚男同时抬眸,见玉华公主的手缓缓落下,虽然在训斥自己的婢女,但是视线却是直盯着秦时月的方向,听其冷冷训斥道,“记住了,以后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不自量力,这一巴掌只是一个教训,若是以后再犯,你的小命就别留了!”
  “噗通!”一声。
  那婢子连忙跪了地上,连声磕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秦时月不是傻的,这番作为,明显是做给自己看的。
  心中很是奇怪,自己今日分明是头一次见到这个玉华公主,以前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更别提有交恶了。可为何这个玉华公主看向自己时,却用一种看向仇敌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呢?
  真是稀奇,这年头,连仇敌都会无缘无故的自己蹦出来不成!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大肉饼子脸

  这个小风波一平,等秦时月一坐到自己的座位前,陆亚男就跟别的女学生换了座次,坐了过来。
  秦时月一扭头,视线正巧对上左边中间一排缓缓坐下的,玉华公主冷瞥过来的一瞬视线,不禁一怔。
  “时月,时月,别看了,一会下课以后我慢慢给你讲,到底是怎么一会事!”陆亚男小声提醒秦时月,用上半身替秦时月挡了左边的视线。
  秦时月点点头,未有再看向玉华公主那边,坐正身体,就在这时恰好庄姑与四位姑姑走进来。
  今日上午两节课分别学的是女红和书画,庄姑在介绍了这两节课,分别是由容姑和史姑两位姑姑教导后,并未有离开,而是轻咳一声,令众女学生仔细听她接下来要讲的,比较重要的事情。
  “在这里的所有女学生们,你们应该都知道,很快就要临近过年了,每一年的除夕夜,宫里都会举办盛大的宴会。而到时除了宫里的舞姬会表演歌舞以外,我们尚春阁的女学生才是重头戏,到时彰显的不仅仅是你们风采,还有各自府上闺阁的风范。到时尚春阁里的每一个学生,都要参加。琴棋书画,任你们挑选,或是独演,或是组织一起表演,尽随你们。至于这除夕宴会的表演,会给你们带来什么,想必不用本姑姑说,你们都是来自官门大户,自是明白里面的利害关系,这个姑姑就不多讲了。”
  庄姑说完这些后,便点头示意学生们可以上课了。随后与陈姑和罗姑两位姑姑离开,留下史姑和容姑两位姑姑在。
  “唉,果真是躲也躲不过,这次除夕夜,丢人的铁定是我了!”陆亚男等庄姑一离开,立即一阵哀声叹气起来。
  “别担心,离着除夕不是还有半个月吗,这段时间看你擅长什么,仔细跟四位姑姑请教一下,定不会拉在后面的!”秦时月微笑出声安慰。
  “唔,时月那是你不了解我,什么琴棋书画,这几样,我是样样狗屁不通!只除了一个人发闷时会在纸上乱画一通,没想到被我祖父稀罕的拿了各世家大族面前炫耀,我差点没羞愧的咬舌自尽!”
  陆亚男一想起那日闲着没事,拿了墨笔,随意沾了墨往纸上一通乱画,想起还有事便离开了书房一小会,也就给忘记了像平常一样画完以后,随手团起来扔掉的习惯。
  结果等她再回到书房时,就有小婢子告诉自己,自己的祖父来过书房。
  登时,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忙跑到案桌上一看,自己之前胡乱画的画已经不见了。经过小婢子的仔细回想,才想起来祖父临走时手里好像卷着一卷纸——。
  “唉,从那以后,满皇都城人尽皆知,我陆亚男画的画,有多与众不同,有多独树一帜,标新立异——”陆亚男耸拉着脑袋,一副肠子都悔青的样子。
  “噗!”秦时月听到这里,忍不住地憋笑出声。
  “你还笑,我可是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陆亚男无奈的翻了一记白眼。
  一堂课下来,秦时月没有听容姑讲了什么,只听陆亚男讲她从小到的糗事了,当然,还有她祖父每次弄巧成拙的的搞笑事情。
  下课后的一句结论就是,秦时月抬眸看着陆亚男微笑道,“亚男,你这丫头应该很知足才是,毕竟有一个那么疼宠你的祖父,要不然,就你做的那些惊天骇人的大事,怕是没有一个能像你一样囫囵的活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咋咋呼呼的!”
  “时月,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陆亚男听完后,立即跨了一张脸。
  突然在这时,有道粉红身影走过来,在陆亚男的身边停下,伸手拾起陆亚男面前空空的白帕子,“我说陆亚男,你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还是你和她本就是一路子的,上课不好好上,竟然连容姑课上布置的作业,一丁点也没有动。切,真是无可救药,也不知道你昨儿向建王殿下示爱的劲头,是谁给了你那么大的自信。”
  哄!
  立即一群女学生的哄笑声。
  “伍红英,你故意找茬是不是?”陆亚男握紧了拳头,就要怒站起来,被秦时月一把拉住,摇头示意其不要冲动。
  “哟,说不过,就想动手是不吧,知道你会点拳脚功夫,你也就会仗着这点耍威风,有本事你把容姑布置的作业完成一个我看看。你若是完成了,我伍红英今儿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你道声歉,怎么样?”伍红英明显故意激陆亚男,让她应下这个不公平的约定。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跟我打赌,我就跟你打,你以为我陆亚男是个人都会跟其打赌的吗?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德行,一张大肉饼子脸,整天还扭腰摆臀的,自以为美的不得了,不知道人背后都是怎么喊你的吗?大烧饼!”
  原本秦时月还担心,陆亚男会被伍红英一激之下,答应这个赌约。没想到,这丫头还挺鬼灵精的,不但没有落到别人下的套里,还反讽了回去,这一点,秦时月倒是挺欣赏的。
  伍红英没想到陆亚男这么鬼,非但没有落了自己下的套里,反还被当着这么多女学生的面,被说成是大肉饼子脸。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伍红英立即怒横起两条眉毛,狠狠地瞪向陆亚男。
  “怎么,你这算是说不过,也想动手吗?好啊,本姑奶奶这几天正好手痒痒着没人练手,你正好可以当个肉墙,让我过过拳瘾。”
  话落,陆亚男蹭一下站了起来。
  陆亚男本就属于姑娘中,长得高挑的,而伍红英长得属于那娇小类的。
  这一站起来,不用动手,身高的悬殊,就把伍红英压的气势上立显矮了一截。
  有那跟伍红英交好的,立即凑上前去小声劝拉伍红英,“红英,还是算了,她们完不成作业,自有姑姑到时会教训她们,咱们不必跟着置这气!”
  “就是,就是,红英姐,算了吧,我们下去透透气吧,楼上太闷了!”又有一个,上前拉拽了伍红英往后一退,小心的瞅一眼高挑的陆亚男,明显对陆亚男有些忌惮。
  陆家疯丫头的称号,在整个皇都城可不是白叫的。谁都知道,陆家老爷子护犊子,谁要是敢和他家孙女对掐,这老爷子能撇上老脸,帮孙女一起对掐人家。才不管你是哪个辈份的,不论平辈大小辈,一个都别想欺负他家宝贝孙女。

  ☆、第二百一十六章 绣的什么鬼

  伍红英一见得不着好,便就着两边拉自己的同伴劝说作台阶的,嗤哼一声后,甩脸离开。
  “切,小样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姑奶奶我——”陆亚男举起拳头,冲着伍红英的背影亮了亮,被秦时月给一把拉下来。
  “行了,人都走远了,没得多计较,失了我们自己的身份!”秦时月拉陆亚男坐下,劝其一声。
  “嗯,对,时月,你这话太中听了,跟这种人计较,真的是有失咱们的身份!”陆亚男哼了哼,突然视线对上书桌上摆的整齐丝毫未动的帕子,下一刻,立即苦了一张脸。
  秦时月也转过身,低头瞅了眼放在自己眼前的那方白帕子,眉头轻蹙了蹙。
  她不会女红,一丁点都不会,即便是来到这异世,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她压根就没有学过什么女红,再说她也不想学。
  两人同时盯着桌上摆的两方洁白的帕子半晌,后扭头对视一眼,紧接两人异口同声的沉叹一口气。
  “时月,怎么办,下午课之前,就要把作业交上去的,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拿过针线,怎么办?”陆亚男苦着一张脸的,寻求向秦时月方向,希望对方能有主意。
  可她却忘了,一旁的秦时月跟其应该算作是同病相怜。
  秦时月摇摇头,伸手捻起帕子瞅了瞅,无奈的眨巴一下眸子突然缓缓道,“没得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容姑不是说发挥想像,随意绣吗?那我们就发挥想像吧!”
  嘎!
  什么意思?
  陆亚男听傻了模样的直瞅向秦时月,不明白死马当活马医是怎么个办法。
  不过,接下来,当陆亚男学着秦时月,叫来自己的贴身侍婢,帮自己穿好针线,再转看向秦时月接下来的动作后,一时间真的是看傻了眼。
  有人能告诉她,她的眼睛还好使吗?
  有人能告诉她,她不是看到幻觉吗?
  这,这绣的是什么鬼?
  “时月,容姑是让我们发挥想像力,可是你这想像也太超前了吧!你能告诉我,你这绣的是什么吗?”陆亚男觉得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可是当看到秦时月穿针走线,犹如直雷劈电闪后,她彻底懵了。
  只见秦时月一方洁白的帕子上,在冰煞给其穿好针线递上去的一刻,秦时月已经一针狠狠针下去,竟然没有扎到手指头的,在冰煞和陆亚男惊颤的目光中,一大条直线,犹如横空出世,直接拦了帕子中央。
  见其摇摇头,似是不满意,紧接又一针下去,另一条竖线与横线真是完美的交织了一起。
  这次竟然见其似是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手起针落,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陆亚男与冰煞一旁瞧的直头皮发麻,此时俩人已经不担心帕子被毁成什么样,而是担心那一下下猛的扎下去的针,会扎到似是越绣越来劲的秦时月手指上。
  直到一盏茶功夫后,陆亚男和冰煞才双双松了一口气。一旁陆亚男的贴身小婢子,紧张的差点一屁股坐了地上。
  妈呀,还没见过有人做女红绣工时,竟然跟抡剑一样,上下左右横砍右划的,这要是让负责教异女红的荣姑看到,一定会昏过去。
  “成了!”秦时月呼出一口重重的浊气,似是干了重活一样,把针线一收,一剪,将帕子举起来,先是自己仔细观赏一会。
  陆亚男和冰煞紧抿唇不出声,等着听秦时月会如何自我评判。
  终于,过得一会后,缓缓听到秦时月出声,“嗯,第一次绣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下次走针时就应该能懂得,如何将弯度拐小一点了!”说着还侧歪着脑袋仔细瞅了一眼旁边的一条稍短一些的直线,像是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条线缝的还不错!”
  抬眸,扫一眼陆亚男和冰煞同样呆愣的表情,不禁挑眉一声,“你们那是什么表情,难道绣得不好吗?这就是我凭空的想像力啊,电闪雷鸣!”
  咳!
  咳!
  电闪雷鸣,还真是电闪雷鸣。
  “快来一道闪电,把我给劈了吧!”陆亚男仰天长叹一声,虽然自己也不会女红,可是看到这张被秦时月命名为电闪雷鸣的绣帕后,她直想一头把自己给撞晕算了。
  向来冷冰着脸的冰煞,此时也是一脸惊骇不定的表情。不忍直视主子刚才所绣的那方帕子,实在令人有一种冲上去,把那绣在上面的线剪开的冲动。
  “嗯,亚男,你怎么还不下手,赶紧绣啊!”秦时月看着陆亚男白净的帕子,不由催促一声。
  “下手?”陆亚男听着这个词,感觉很像是动手,动手打人。
  甩甩头,陆亚男再次艰难的瞅一眼秦时月绣好的帕子,想了想,觉得秦时月说的对,权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绣总比不绣强吧。哪怕这帕子上只绣了一根线,那也是绣了不是吗?”
  这么一想,陆亚男倒是不再纠结,赶紧学着秦时月的样子,拿起小婢子递过来的针线,往下扎的一刻,却盯着秦时月绣好的帕子,手僵了一下,迟疑一声像是在打商量道,“时月,咱能绣得稍微有水准一些吗?”
  “嗯,水准,好啊,你先绣给我看看,我再考虑要不要跟你学一下,重新再绣一个。”秦时月挑了挑眉,耸耸肩,示意陆亚男绣一个有水准的给自己看看。并顺手挑了一方白净未有绣花的帕子,甩了甩,“我看好你,你绣吧,若是绣出水准来,别忘教我一下!”。
  嘎!
  哭!
  绝对是故意的,时月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太腹黑了。
  陆亚男突然此时瞅着秦时月恍然,像看到了腹黑的景王一样!呜,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节奏吗?
  终于落下针的一刻,陆亚男就“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把还未有从主子绣的帕子缓过神来的冰煞给吓醒地忙瞅过去,就见陆亚男一脸痛苦的举起自己一只顶着一抹小血珠的食指,委屈的欲哭样,“啊,我竟然被扎到了!”
  秦时月看着扎到手的陆亚男,勾勾嘴角,抿唇一笑,“嗯,这下你知道什么叫做有水准了吧!”
  呜,陆亚男不听这句还好,一听这句话,直想哭。
  她真的交了一个,腹黑无极限的朋友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公主不伦恋

  终于陆亚男咬着牙,忍着不停被针扎到的疼痛,完成一幅大作,绣完这一方帕子,简直就像是完成一副巨作一样,艰难啊。
  秦时月和陆亚男将帕子交到讲桌前时,两人都对瞅一眼笑了起来。
  好吧,请原谅这两个女红白痴的惊世之作,怕到时荣姑看到这两人绣的帕子后,一定也会被惊到的。
  吃过午饭后,中间有一个时辰的自由活动,秦时月忽然想起一些事的,拉着陆亚男走出膳厅,来到一处比较安静的柳树边上,两人直接席地而坐。
  “说吧,是不是想问为何玉华公主会有意的针对你?”陆亚男眯笑着一双眸子,挑了挑下巴,示意向远处静立于一方池子旁的玉华公主。
  秦时月被猜透心思,倒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抬眸瞅向远处的玉华公主,疑惑转看向陆亚男,“我之前跟她从未有过交集,更别说有交恶了,她好像很是看我不顺眼?”
  “不是看你不顺眼,而是非常碍眼!”陆亚男摇摇头,指着不远处从膳厅走出来的一袭紫色大氅,“呐,仔细看看,就明白怎么会事了!”
  秦时月顺着陆亚男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原本立于水池边的玉华公主,突然一脸激动的,飞奔向一个身影。
  “北堂墨?”
  秦时月实在有些吃惊地看着,完全无所顾忌,当着那么多正从膳厅出来的国子生和尚春阁女学生面,直接飞扑向北堂墨怀里的玉华公主。
  “现在明白了吧!”
  陆亚男一副不用我说,你现在应该能看出什么来的表情,同时眉一挑,嗤哼一声,很是一副不耻的样子,“时月,提醒你,你家景王可是很抢手的,别让人给抢了先,到时你哭都来不及!”
  “啊?”秦时月听到陆亚男的提醒,却是很快勾唇一笑,低低一声,“巴不得他赶紧被人抢去,这样我就自由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陆亚男有些未有听清,以为自己耳朵出现幻听的,直瞅向秦时月。
  秦时月忙摇头一笑,“哦,没什么,我在想,玉华公主好像和北堂墨是兄妹关系吧,虽然不是同父同母,可也是同父异母吧,这,乱——伦——”。
  “嘘!不想活了,这种话你也敢冲口说出来!”
  陆亚男一脸紧张的,慌忙伸手捂了秦时月的嘴,紧张提醒,“这种话以后可莫要跟别人说,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要是碰到那心眼坏的,我看你这颗小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陆亚男一阵心惊地瞅着秦时月,直到秦时月点头表示再也不说这种话,她才险险地松开捂着秦时月的手,长喘一口气。
  “可是,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其实我不说,他们也能看清不是吗?”秦时月等陆亚男一松手,就淡笑一声。
  “话是这么说,可谁叫人家是公主呢,你不知道吧,玉华公主可是皇后的亲生女儿。也是皇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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