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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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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你知道本王每日都很闲,所以有大把的时间跟你耗在车里。”
“北堂墨,你混蛋,你耍流,mang!”秦时月头缩在毯子底下,气的骂一句,却因为蒙着毯子的原因,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不过,北堂墨耳力很好的,听的很清楚,邪肆的坏笑一声,故意坏坏地道,“嗯,你骂本王耍流,mang,本王就是耍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来咬本王啊!”
这话明显就像是情人间的挑逗,秦时月听得直想吐,继续脑袋蒙在毯子里,侧脸骂向不要脸的混蛋男人,“呸,本小姐好女不跟恶男斗,北堂墨,你有事快说,没事我就回去了!”
其实她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冲口出来。
“呵呵,好女不跟恶男斗,你这话暗指,你是好女人,本王就是那恶男人了?”北堂墨嗤笑一声,突然攸的靠近秦时月,吓的秦时月往毯子里直接就钻了钻,就差整个人钻进毯子里去了。
北堂墨看着半个身子,都被自己吓的藏到毯子里的秦时月,不禁皱皱皱眉道,“喂,丫头,你直接整个钻到里面算了,这样本王就连你整个人都看不见了!”
秦时月一听,气的浑身一抖,她想说,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是怕自己踩过泥的靴子,弄脏了这毯子!
嗯,等等,她为什么要担心弄脏他的毯子,这是他的马车,又不是她的,她为什么还要担心弄脏他的东西。
可是想归想,有清度洁癖的秦时月还是没有将脚也藏到毯子里。
北堂墨似是看透藏在毯子里的丫头,是怎么想的,故意的往前一靠,直接快要挨到其身体。
秦时月感觉北堂墨的靠近,立即整个人浑身绷紧,心里想着,这混蛋不会对自己用强吧,这可是在秦府门口。
可是想到这混蛋,什么事都敢做,秦时月藏于毯子里,浑身都处于戒备状态。
“臭丫头,出来吧,本王吓你而已!”
北堂墨忽然不屑的一声,秦时月听后瞬间神经一松,可是北堂墨紧接一句话,又弄得她神经紧绷起来,“何况,就算本王怎么你了,你现在也是本王的王妃不是吗?”
“北堂墨,你混蛋,我是你未来,未来——景王妃,而且,我们这只是一个交易。”秦时月猛地掀了毯子,怒绷着一张小脸,火大地瞪向北堂墨,嘴里紧咬“未来!”两字。
北堂墨看着为躲自己,钻了毯子底下,头发弄的乱糟糟样子的丫头,很是自然的伸出手去——
“啪!”
秦时月嫌弃的一巴掌拍掉北堂墨伸过来的狼爪,拍完还有些怯喜,没想一次一拍即着,竟然打到了北堂墨,虽然是手,却也心情霎好。
“死丫头,打到本王很开心是吗?”北堂墨冷眯了眸子,恶狠狠地盯着唇角明显有笑意的秦时月。
“啊,哈——没有,怎么会呢,再说,我刚才也是不小心拍到你而已,谁让你手伸那么长的。”秦时月刁钻的回复一句,脸不红气不喘,甚至于还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
北堂墨瞅着,完全是用自己对付这丫头的招数,这丫头竟然反过来对自己使。不禁抿了一下唇,却很快绷紧了脸,“死丫头,你给本王过来!”
“不要!”秦时月抱着毯子,往后退了退,一副防色狼,顺便防神经病的警惕样子。
“你过不过来?”北堂墨下最后通牒!
秦时月想要摇头,可是看着北堂墨黑俊下来的脸,以及那双讨厌眯起的眸子,又闪现出如恶狼一样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必须乖乖听话。
因为依着北堂墨的身手,即便自己整个人钻到毯子里,要是真惹恼到他,他也能把你很快揪出来。
本着不惹恶魔犯病的原则,秦时月权横现在困在车厢里出不去的危险境地,只能乖乖的速度像蜗牛一样的,慢慢蹭到北堂墨的身边。保持一个手掌的距离。
可是下一瞬,一只修长的手一捞,她整个人一斜,直直撞到某人的怀里,挣扎要起来时,听到头顶某个混蛋冷冷的警告声,“敢乱动试一个,信不信本王就在这马车里办了你!”
“北堂墨,你敢!”秦时月气的浑身颤抖!
“没有本王不敢的,不信,你动一个试试!”北堂墨冷声警告,声音冰寒没有一丝温度。
秦时月低眸一想,这混蛋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好吧,她忍,她忍,暗自狠狠嘀咕一声,北堂墨,下次别犯了姑奶奶手里!
☆、第二百二十五章 给女人梳头
马车外的冰煞,并不知道马车里发生着什么,因为刚才看见主子被拽上马车一刻,她有冲上去,却被眼前这个景王爷的贴身侍卫给拦下。后听到主子喊让自己别担心,所以自己才站于府门口等着主子。
而马车里的秦时月,此时早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应该让冰煞跟着一起上来,可是现在明显已经晚了。
身体明显绷的死紧,完全处于一种若是眼前这个混蛋敢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话,她就是拼了命,也要废了他。
可是接下来,北堂墨的动作,却让秦时月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北堂墨突然将她给扶坐正了,后让其背身面对其坐着,就在秦时月明显有些紧张身体紧绷处于防犯意识中时,忽然感觉有一只手轻轻落于自己的发髻。
秦时月紧跟着身体一绷,想要嗤声问身后男人想要做什么,可是接下来,忽然感觉发髻攸的一松,原本梳好的发髻瞬间全部披散于脑后。
人常说,古代女人,三千发丝,丝丝根根黑亮顺滑,而秦时月这一头发丝,的确就是这样的。不但黑亮顺滑,而且还很柔软,触手软软的令人爱不释手的感觉。
突然感觉一只手轻挑了自己的发丝,似是揉捏在手里,缓缓听到身后响起嗤哼声,“臭丫头,都说女人发丝若是握起来柔软,心也一定是软的,可是本王怎么觉得这话,用在你身上却是一点也不相符。”
秦时月撇了撇嘴,感觉身后混蛋没有不轨的行为,便任着其玩弄自己头发。顺便的背对着身,反正他也看不到,使劲冲上翻了个鄙视的白眼珠。
“臭丫头,不说话,代表默认。本王猜,你的心恰好与这头发的柔软是相反的,你的发丝是软的,心却是硬如石头,对吗?”北堂墨用手指圈起一圈发丝,卷于手中,看着那圈发丝很是柔顺的圈成一个筒的形状。
秦时月又冲上翻了一个鄙视的白眼,抿着唇不说话,权当自己耳聋,没有听到身后混蛋的话。
“嗯,看来是默认了,好吧,你这个心肠比石头还硬的坏丫头!”北堂墨懒懒一声,突然修长的手指,很是灵活如梳子一样的,开始慢慢地梳理起秦时月的发丝。
秦时月听到身后男人骂自己是个坏丫头,很想转过身去,反骂一声,我若是坏丫头,你就是坏男人!不对,坏男人好像太轻,应该说是妖孽男人,也不对,或者应该说是恶魔男人——反正不是一个好男人就对了!
这是秦时月给北堂墨下的结论,只是北堂墨并不知道。
秦时月感觉着身后男人,修长的手指,开始慢慢的一下一下的,颇是很有耐心地梳理着自己的发丝。慢慢的原本紧绷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放松。甚至于,男人梳理的动作太轻柔舒服了,扰得她都有些开始犯困。
突然意识到这是一种危险,秦时月立即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身体动了了动。
“别乱动,臭丫头!”北堂墨不知在做什么,感觉到秦时月忽然一动手,明显不满的嗤喝一声。
秦时月皱了皱鼻,很想说身体是她的,她动一下干他何事,可是身在人家屋檐下,不对,应该说是身在人家车厢内,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只能硬生生忍下要发飙的脾气,身体坐直了,任着身后的北堂墨拿着自己的发丝,动来动去的,不知到底要做什么。
有一瞬间,她会怕怕的想到,北堂墨不会是想要把自己头发给剪掉吧?可是好半天未有听到剪刀声,秦时月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又过一会,秦时月坐在那里,实在是都想睡着了,却硬是强打着精神,不时的眨巴一下眼睛,咬一下舌头,来给自己提神。
“可以转过来了,丫头!”突然,北堂墨推了推坐得都有些麻的秦时月,手指一弹,一个东西似乎是插到秦时月头发上。
秦时月一听可以动了,连忙转动身体,赶紧活动一下,已经快僵麻的四肢,等转过身时就看到北堂墨盯着自己一脸很是欣赏的表情。
秦时月一愣,实在有些受不了北堂墨突然这种表情,怪怪地,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转不过劲来,“北堂墨,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可以下去了吗?”
趁着北堂墨有些怪怪的样子,秦时月试探着指向马车外面,并且身体缓缓往车门口挪动。
“死丫头,本王刚给你重新梳好头发,不说一声感谢罢了,竟然抬抬屁股就想溜,果然是个坏丫头!”北堂墨突然狭长的眸子一瞪,声音一冷,吓的秦时月步子立时顿住。
同时慢半拍的,以为自己听错的,伸手指指自己的头发,“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帮我梳理头发,你,你还会给女人梳头!”
这可是天下奇闻,想不到堂堂嚣张跋扈的景王殿下,竟然还会有给女人梳头的怪癖,这要是传出去,会不会整个皇都城都要沸腾起来。
“你小脑袋里在琢磨什么坏心思呢,嗯?”北堂墨伸手轻松一拽,就把一脸震惊神色的秦时月给重新拽坐回到自己的身边。
秦时月慌忙眸子眨巴几下,掩饰自己刚刚坏坏的想法,后不自觉地伸手向脑后,想要确定一下,身边这个男人是不是在诓骗自己。
可是下一瞬,当她的手指触到脑后时,瞬间整个人石化掉。
这都是什么鬼情况,竟然是真的,刚刚她的头发明明被北堂墨给拆散开了,可是现在竟然又完好的被挽成一个发髻。
扭头,瞪大一双凤眸,眼神明显是一副不可思议,被震惊到的样子,缓缓迟疑道,“北堂墨,你竟然,真会给女人梳头!”
北堂墨得意的挑眉笑笑,一脸的嚣张得瑟,可是接下来听到秦时月后面一句话后,立即黑俊一张脸,“北堂墨,你一定是拿了好多女人的头发做过练习的吧,不然,我都不会梳发髻,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轻松搞定?”
“秦时月,你给本王闭嘴!”
突然,一声炸雷一般的吼声,把站于府门口的冰煞,以及立于秦府门口台阶前的展修,双双惊了一跳。
冰煞一急,就要冲向马车前,并急喊了一声,“主子!”
☆、第二百二十六章 土匪还土匪
秦时月被吼的吓一跳,耳朵都有些震的嗡嗡响,来不及骂北堂墨个神经病,忙喊向车外,告诉冰煞一声,自己没事,别担心!
其实,她想说自己此时很有事,因为她正跟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发病的神经病在一起。
“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瞪着我,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秦时月后知后觉的想到可能是刚才夸赞他的那一番话,哪里有些不对,仔细想了想,忽然眨眼道,“哦,难道你没有拿好多女人的头发做过练习?”
一脸黑怒的北堂墨听到秦时月这么一说,暂且见其脸上的怒意微消,可是紧接听到秦时月后面补充的一句后,北堂墨直接可以用爆跳如雷来形容——
只听,秦时月紧接一句猜道,“嗯,那一定是只拿了少数女人的头发做过练习,才学会的,不过作为一个大男人来说,也挺厉害的了!”
“秦时月!”
“干嘛?”
秦时月瞅着刚才还缓和了神色,此时却如一头被惹怒的雄狮一样火怒瞪着自己的北堂墨,不由一阵心里犯嘀咕,同时小心翼翼的想要往后退。
“死丫头,惹恼了本王,还想逃!”北堂墨长臂一伸,秦时月就被拽了回来。
“你,你冷静点啊,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吗?”秦时月此时还有胆死鸭子嘴硬,果真胆气可以加分啊。
北堂墨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了眯,一张俊脸幽地逼近秦时月,两人脸的距离简直可以贴上,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秦时月,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从来没有给别的女人梳过头发——只除了你这个坏丫头!”
嘎!
秦时月听的有些吃惊,一双凤眸眨了眨,有些不相信地挑了挑眉,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不相信。
怎么可能,她有一阵在府上实在无聊,便想到总是让冰煞她们帮自己梳头发太麻烦,就想试着自己梳梳看。可是一连折腾了好几天,如何梳古代的头发是没有学会,反把自己的头发扯掉好多,疼的头皮一动就疼,这可是亲身体验。
所以,这个惨痛教训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说的话,真的不可信,一定是吹嘘。
“死丫头,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怀疑本王的话?”北堂墨的眸子又眯紧一分,瞪视着眼前的丫头。
“没,相信,相信!”她秦时月好汉不吃眼前亏,管你是不是故意吹嘘,这次长了心眼的,立即点头表示相信。
北堂墨闻声,身体攸的后撤,一双狭长的眸子盯着秦时月半晌,缓缓嗤哼一声,“臭丫头,别以为刚才言不由衷的回答,能骗了了本王,哼!”
“啪!”地一掌拍在一旁案几上,把秦时月吓得一惊,以为北堂墨又要动手。
“臭丫头,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本王能吃了你不成?”北堂墨嫌弃地瞪了眼秦时月,忽地斜挑眉,冷冷蹦出两个字,“还钱!”
嘎!
秦时月一时有些未有反应过来,神色怔了怔,迟疑念道,“你刚才说‘还钱?’,还什么钱?”
“秦时月!”
“在!”
这一叫一应的极速反应,听得马车外的冰煞和展修都是神经一阵绷紧,一阵松驰。
秦时月心里默念着还钱两字,大脑开始快速转动,思考回忆着她什么时候欠过北堂墨的钱。
她发现,自己只要跟北堂墨呆在一起,大脑反应就会无缘无故的变得迟顿起来。
蓦地,秦时月凤眸一眨,忽地想起自己什么时候欠过北堂墨的钱?
是去茶庄的路上,以及在雪幽谷时。
“臭丫头,想起来了?”北堂墨斜仰了车厢软榻上,挑眉瞅向秦时月方向。
秦时月不想起来还好,这一想起来,立时整个人就要炸毛,瞬间气怒了一张小脸道,“北堂墨,你家一壶水是不是也太贵了,什么样的水,能一壶值一千两!”
一想起这个,秦时月就牙疼。
要说,在雪幽谷时,北堂墨给自己吃的那颗什么毒圣门秘制的调息丸,若是跟自己要一千两银子她也就认了。
可是竟然一壶水也跟她要一千两银了,还是一壶,秦时月真想冲口问问眼前这个混蛋,他怎么不去抢!
“嗯,你觉得贵,那本王问你,本王有强卖吗?”北堂墨淡声问道。
秦时月翻了一记白眼,不作回答。
“嗯,不回答,表示默认。本王一没强卖,二你也是心甘情愿知道价格自愿买的,那我们这就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嗯哼,你说本王说的对吗?”北堂墨斜瞅一眼秦时月,肆意一笑。
秦时月怒瞪一眼北堂墨,直想回答,对个屁,明摆着就是欺负人嘛这不是!
“你说说看,我总共欠你多少银子?”秦时月忍了忍,怒着一张小脸抬起来看向北堂墨。
北堂墨一听,立即来了兴趣,伸出手指煞有介事的给秦时月清楚地算道——
“四壶水,你自己喝了一壶,你的侍卫和婢女分别一人一壶,你那两个赶车的小厮,两个人一壶,总共四壶水”
秦时月一听,直想吐槽一声,算得还挺清楚,连哪几个人喝的都能算这么清,可见眼前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小气爱算计。
可是接下来,听北堂墨一连念出的几笔帐后,秦时月听完,感觉肺都快要气炸了。
“去茶庄路上,途经春香客苑,总共花费四千两银子,本王,你还有北漠皇太子南龙泽,三人平摊,由于南龙泽回了北漠,而你又亲切的喊其作大哥,那自然南龙泽的钱,就得你替他还,所以,你要出二千五百两。本王吃点亏,一个人出一千五百两。”
“通往茶庄的山路上,你因为头昏恶心,受不得上山路的颠簸,本王好心借你双腿做软垫。虽说是借,可不是无偿的,五千两银子,本王的腿自然贵一些!”
“雪幽谷,你吃了本王一粒秘制调息丸,一千金!”
“帮你请太医,给你娘医治,一千金!”
北堂墨清晰无比的一份份数着,连时间,地点,因为什么事都说的很清楚,银钱自然算的更是清楚,连三个人的钱,都还分清了平摊。这记忆力,也真是没谁了。
而秦时月一旁仔细听着,越听脸越黑,越听积在胸口的闷气越重。
终于听完的一瞬,秦时月直想大吼一声,“你怎么不去抢,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第二百二十七章 强盗不讲理
“嗯,你敢骂本王土匪,死丫头,本王看你是越来越长能耐了,嗯?”北堂墨眉一斜,冷盯过来。
秦时月瞪了一眼回去,随及垂眸,无视北堂墨发怒的脸。
“别给本王装哑吧,赶紧还钱!”北堂墨手一伸,直接伸到了秦时月低垂的眸子底下,差一点就能碰到秦时月的鼻尖。
秦时月豁地抬起一张紧抿着唇的小脸,凤眸带着一蹿火苗直愣愣瞪向北堂墨,半晌蹦出两字,“没钱!”
“没钱?”北堂墨一听,立即火大地坐直了身体。
他这一坐直不要紧,俩人的距离近乎贴在一起,秦时月立即防备的上半身往后仰,声音有些紧张地道,“你,你想做什么,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现在也不能给!”
好吧,算她秦时月耍无赖了,你能耐我何吧,反正她现在是真的没有钱。
该死的混蛋,喝他几壶水,竟然一壶水值千两,这不明摆着就是抢钱吗?既然他这么强盗不讲理,那也别怪她秦时月赖帐不还。
忽地,凤眸一勾,想起这帐她还真能赖成,为什么?
因为没有欠条啊!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可是要帐也得拿出凭据来吧!
立即,秦时月后仰的脊背就挺了挺了,瞬间来了底气。
可是不等秦时月多得意一会的,像是一早就猜到秦时月会钻这个小空的,突然“啪!”地一声。
一张纸,猛地拍了一旁的矮几上。
什么意思?
秦时月先是瞥了一眼那张叠着的纸,再瞥一眼笑的一脸坏坏如狐狸一样的北堂墨,猜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接下来,北堂墨的话,差点把秦时月给气吐血。
“臭丫头,本王一早就料到你这个在府里不受宠的笨蛋,一定没钱还!所以,为了避免日后你赖帐,本王就把你欠的所有帐都列了这张清单上,你只要在上面签字画押就行了,嗯!”
北堂墨挑挑眉,突然像变戏法一样的,从身后变出一只笔来,递向秦时月,“给,打开看看,帐单是否无误,确定无误后,就在上面签字画押!
秦时月顿时懵傻了!
睁大一双凤眸,死劲盯着北堂墨半晌,最后在北堂墨强硬的威逼下,万般无奈的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嗯,好像还少了什么?”北堂墨拿起矮几上签了秦时月名字的欠条,得意的眯笑一眼,后却有些不满的摇了摇头,蓦地盯向秦时月。
秦时月此时正骂着北堂墨祖宗十八代,忽然感觉到一瞬不怀好意的眼神,立即警觉地抬眸,“北堂墨你别过份啊,字我都签了,你还想怎么样?”
“签字是有了,可还少了画押,怎么办呢?”北堂墨眯笑着如狐狸一样的眸子,突然一把拽过了秦时月的手。
“北堂墨,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少对我动手动——啊——”
“北堂墨,你个混蛋,你竟然咬我手指头——”
“嘶!”
秦时月来不及抽出手的一瞬,北堂墨突然一个低身,捏紧她的食指,就低头用牙给咬破了手指肚。紧接在她气骂时,拿着她正流血的手指肚,直接摁在了那张欠条上。
“嗯,现在这张欠条看起来要好看多了!”北堂墨拿着欠条,看着签字的上面摁的血红的手印,眯笑的在纸上弹了弹,一脸的得意。
“北堂墨,你混蛋,为了摁个破手印,你竟然咬破我手指头?”秦时月看着还在不停往外流血的手指肚,气的直想一巴掌把眼前这混蛋,给拍飞了。
“唔,本王才想起来,忘了带印泥了,所以拿你食指借用一下,干嘛这么小气,嗯?”北堂墨一脸嫌弃的表情,似是在说若我不是忘带了,谁稀罕借你的手指用。
秦时月一听这,气的感觉整个肺真的要炸了。
努力吸气,吸气,不停地告诉自己,眼前这个是混蛋,是神经病!
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病,他有病,我秦时月是个正常人,不跟这神经病,疯子计较。
半晌,蓦地抬起头,秦时月努力沉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淡定,强扯出一抹笑意,表情却僵得有些生硬的努力从牙缝里挤声道,“北堂墨,你还有事吗?若是我无事,我可以回去了吗?”
豁地,伸手指向车厢外面,意思很明显,她不要跟眼前这个疯子呆在一起。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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