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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古代混饭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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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酱油的制作方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完的。沈曦全程进行了参观学习,也记了个大概流程,不过酱油的制作是要豆子发酵,以后还要进行曝晒,等能晒出酱油来,最少也得三个多月。沈曦自然不可能在翠姑家盯三个月,所以在差不多不用帮忙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只等着三个月后吃酱油就好了。
  
  来古代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沈曦数了数,自己学会了纺线织布做衣服,现在又学会了做醋做酱做酱油,自己正在向古代的劳动妇女一步步靠拢呀。若在以前,谁要说自己会做这么多东西,估计十个人有九个人不相信,唯一相信的就是他自己了,所以,现在的沈曦,颇有点沾沾自喜的意思。
  
  时间慢慢走进春暖花开,四月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特别是中午的时候,暖暖的太阳晒在身上很舒服。于是沈曦在院子里摆了一把椅子,等摆摊回来,就扶瞎子去院子中坐坐,晒晒太阳。瞎子晒太阳,她去做饭,吃完午饭,两人再小睡一会儿,然后再扶瞎子在院中坐着,沈曦则在院子中翻整土地,打算种一些时令蔬菜。
  沈曦家的院子不太大,宽只有两间房的长度,长大约有二十来米,院中还有一口井,不过种两个人吃的菜,还是富富有余的。
  沈曦不懂农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什么菜,可她天天在早市上混,看到别人卖什么菜秧子,她就买点回来种什么菜,怎么种,种多少,浇多少水,她都和卖菜秧子的人问好了,这才买回来种。
  在菜农们的指导下,沈曦种了葱、黄瓜、豆角、茄子、还有一畦韭菜。在沈曦的精心照料下,菜长的很是不错。不少已经冒出了尖尖的绿芽,长出了嫩嫩的叶子。
  
  闲了的时候,沈曦也会搬个板凳出来坐在瞎子旁边和瞎子一起晒太阳,后来有感到板凳不能躺,有些不方便,她又跑到木匠铺里,和木匠研究出了一把躺椅。然后以二两银子和一把躺椅的价格,把躺椅的制作权卖给了木匠师傅。上次的独轮车由于方便省力,能携带的东西又多,给木匠师傅带来了巨大的利润,摆摊卖东西的人,几乎已经人手一个了。木匠师傅现在十分的欢迎沈曦前来订做东西,而且已经很熟练的会运用“买断”这个词了。
  有了躺椅以后,瞎子就更喜欢在外面晒太阳了,他经常一天一天的躺在上面晒太阳,任凭太阳将自己苍白的脸色晒成了和煤一般黑的颜色。不过晒晒有也好处,瞎子的精神竟然渐渐好了一些,不再整天木木的在炕头上呆坐了,而是偶尔会摸索着站起来,在院子中走动走动。
  春光融化的,不仅仅有雪水,似乎也有瞎子心中的冷漠,面对沈曦的时候,瞎子也不再是木木呆呆的了,而是偶尔会在沈曦面前展露出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这天沈曦摆完摊回来,瞎子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沈曦放好推车,先去洗了洗手,然后拎了一包点心出来,坐到了瞎子旁边的凳子上。
  “刚买的凉糕,来尝尝,好吃不?”沈曦拿了一个圆圆软软的凉糕,塞进了瞎子的嘴里。瞎子吃了一个,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好吃。
  沈曦看着躺着很惬意的瞎子,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下,脸上就带上了几许坏笑。
  沈曦将凉糕叼在嘴上,伏下身去趴在瞎子身上,把凉糕哺进了瞎子嘴里。瞎子早已习惯了沈曦的各种调戏,已是宠辱不惊了,所以他面不红脸不赤的就将凉糕吃了下去。
  一见自己的调戏没见效,沈曦有点失望,她又不懈的叼了个凉糕,继续喂食。瞎子也继续将凉糕吃掉了,不过这次他嚼的很快,在沈曦还没抽开身之前,他的凉糕已经下咽了,随后,他却猛的伸出手,一下子将沈曦揽到了自己身上,他的嘴,也准确无比的亲在了沈曦的嘴上。
  沈曦错愕不已,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根本就不相信瞎子会这么主动。待她回过神来想接受这个来之不易的亲吻时,瞎子已经放开了她,又躺回躺椅上去了,那懒洋洋的样子,似乎刚才他什么也没做过。
  “啊啊啊,瞎子,你竟然亲我了!!”沈曦发出一声欢呼,然后她飞快的趴在瞎子的胸膛上,笑眯眯道:“亲爱的,来来来,让姐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接吻,来吧,法式深吻……”沈曦的余音,消失在了瞎子的唇间……
  
  春天带走了寒冷,也带走了棉衣,在沈曦和瞎子都换了夹衣后,端午节也悄然而至了。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的时代里,端午节的赛龙舟无疑在这个小镇子中掀起了一拔欢快的浪潮。
  对赛龙舟沈曦是没什么兴趣的,她感兴趣的,是端午时吃的软软甜甜的粽子。
  沈曦是极喜欢吃粽子的,特别是沈妈妈帮的纯糯米的粽子,可惜自从沈妈妈过世后,就再也没人包给她吃了。后来她自己想过要自己做,可终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不值得动手做,总是从超市中随便买一些。
  今年有了瞎子,有了家,沈曦很早就买好了糯米,打算今年自己做粽子。除了纯糯米馅的,她还打算做豆沙的和咸肉的。
  
  端午节这天,沈曦刚刚摆摊回来,东西还没放稳呢,就有一个衣衫光鲜的人来拜访,沈曦迎出来一看,却发现来人是很久没见过的福瑞祥孙掌柜。
  孙掌柜一见面就向沈曦行礼:“沈夫人,半年多没见,可还记得孙某?”
  沈曦连忙行礼道:“孙掌柜说笑了,您是小妇人的财神爷,小妇人怎么会不记得您呢。”行礼毕,沈曦领着孙掌柜进了屋。
  屋子收拾的很干净,但是房间不大,家具也不多,看得出沈夫人的日子过的比较拮据,看来自己所谋之事,绝对可成。当他的眼光扫到炕头上瞎子身上时,目光明显凝滞了一下,不过他是个精明的人,立刻把目光移开了。
  沈曦笑着介绍道:“孙掌柜,这是我家相公,他身有残疾,不能给您见礼,您莫怪罪。”
  孙掌柜看到瞎子眼睛上蒙的布条,自然就明白这男人是瞎子了,连忙应道:“不妨事,不妨事。”
  沈曦客气道:“孙掌柜您请稍坐,我去烧水泡茶,这客人来了连杯茶都没有,实在是让您笑话了。”说这话也就是意思意思,这里没有暖壶,要沏茶就得先去灶下烧水,等烧完水把茶泡好,没有半个小时根本拿不下来,沈曦可不想为了一杯茶如此折腾。
  孙掌柜果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妙人,连忙止住沈曦道:“孙某不渴,沈夫人也不必过于谦让。沈夫人请稍坐,孙某此次来,还有要事相商。”
  “孙掌柜您也请坐。”将孙掌柜让到那屋中唯一的椅子上,沈曦坐到了炕沿上。
  
  孙掌柜似乎在筹集措词,暂没开口,沈曦也懒得和孙掌柜那么规规矩矩的小妇人来小妇人去了,于是象平常说话一样问道:“前些日子我去福瑞祥买点心,听伙计说您高升了,我还没恭喜孙掌柜哪。”
  孙掌柜一个生意人,自然也是不惯说那文绉绉的话,听沈曦这样说话,很是轻松了一些:“孙某确实于年前被东家调去了京城老店当掌柜,这完全得力于沈夫人,孙某不敢忘了夫人的好,本来过年应该送些年礼给夫人的,可京城离这里实在是路途遥远,孙某只得望路兴叹。这次孙某来故地巡店,若再不来探望夫人,那可真是失礼之极。”
  沈曦道:“孙掌柜您这可是谦虚了,咱们公平买卖,您给的银子不少,咱当时可是银货两讫的,我可不敢忘呢。”
  见沈曦不挟恩自重,孙掌柜对沈曦又看重了一层:“夫人去年给孙某支的招,得到了东家的赞赏。年前将夫人的纸袋和蛋糕一举推出,咱福瑞祥赚了个盆满钵满,孙某也得到了东家的赏识。那些主意是极好的,东家说孙某银子给少了,凭那好主意千两不为过。孙夫人想必也看到了,我们福瑞祥用的标志,正是夫人画的,我们东家说不能白用您的画,让我给您带了些润笔过来了。”说罢,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桌子上。
  沈曦打眼看去,隐约看出上面写的是“二百两”。
  这张银票放在桌子上了,孙掌柜却又将手伸入袖中,又掏出来了一张银票,是一百两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的留言,就是我的动力呀~
  明天是个大情节,希望大家不要错过。



☆、18

  沈曦前世也是上过商场的人物,心中也是有些生意经的。若论那些主意还有那个商标,福瑞祥的东家再给二百两这也说得过去,毕竟凭着那些东西,这福瑞祥大赚了一把,这二百两银子,对福瑞祥来说连根牛毛都算不上。可现在孙掌柜又给加了一张银票,沈曦绝对不会傻兮兮的真的当成是孙掌柜的谢礼,这很明显,从来没有买家心疼卖家,主动去给卖家加钱的,最起码,沈曦没见到过这种“君子”。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孙掌柜,怕是还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自己一个贫穷的弱质女流,能值得人看上得,大概还是让孙掌柜得到甜头的那些生意经吧。
  想明白了这些,沈曦心下也坦然了,于是正容道:“孙掌柜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东家给的这钱,我收下了,说句不好意思的话,这也算是我该得的。只是您这是闹哪出啊?”
  孙掌柜沉声道:“沈夫人,您且听孙某说。孙某现在印┏抢系暾乒瘢盏枚铱粗兀赡溃锬巢⑽蕹銎嬷鞘ぶ疲徊还墙枇四亩绨樟耍虼怂锬乘浯Ω呶唬匆恢闭秸骄ぞぃ袢绽创耍瓜肭腭鎏蛉烁呒梦腋H鹣楦弦宦ァ!�
  果然是来取经的!
  
  白送上门来的一百两银子,沈曦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于是她想了想以前那些蛋糕店老字号糕点店的运作,和孙掌柜侃侃而谈,从装修到服务,从买三赠一到限时促销,从统一店面到加盟收费……除了融资上市以外,沈曦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糕点业的知识全告诉孙掌柜了。到了最后,沈曦还送上几道后世常吃的点心的制作方法。比如饼干面包肉松蛋糕奶油蛋糕什么的,特别是沈曦以前自己DIY过的东西,沈曦将配方全都送给了孙掌柜,肉松和奶油的制作方法也教给了孙掌柜。一百两银子,总不能让人家白花不是?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日过中天,孙掌柜才依依不舍的告辞而去,而沈曦看着那张已经属于自己的银票,美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瞎子瞎子,你说你娘子能干不?三百两呀,够咱俩逍遥一阵子的了,嘿嘿,嘿嘿。”沈曦炫耀完了,啾的一声在瞎子脸上亲了一下,心情大好。
  “啊,瞎子,你说咱这三百两怎么花呢,开个粥店?还是买地当地主啊,咱俩就什么也不干了,当收租的地主和地主婆,好不好?啊呀,这银子还是先不要动了吧,等咱有了孩子后再说。孩子的教育是个大问题呀,在这小地方,连个正经学堂都没有,孩子哪能受到好的教育呀,不行不行,咱以后得搬家,搬大地方去,穷什么也不能穷教育不是,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我宁愿搬家呀。”沈曦一边碎碎念,一边把银票藏了起来,打算投资房地产的念头虽然生了根,但没发出芽来。
  
  既然说到了孩子,沈曦又郁闷了起来,戳着瞎子的胸脯念念叨叨:“咱俩同房这都五个月了,我的病早就好了,我这肚子怎么就没动静呢,都怪你这家伙不卖力,办个事还要订日子,人家谁家俩口子不是兴致来了就做呀,偏你这么古怪,我还就不信了,今晚我就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看你能咋地!!”瞎子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无辜。
  看着瞎子那蒙着布条的眼睛,沈曦就象是挥拳打到了空处一样,浑身的气势顿时萎迷了下来。沈曦捧着瞎子的脸,在他那蒙着布条的眼睛上亲了亲,低声道:“唉,算啦算啦,我什么也不说啦,反正你也听不见。面包会有的,孩子也会有的,我不着急,不着急。”瞎子似乎不愿意让沈曦碰他的眼睛,轻轻抬起手,将眼睛捂上了。
  这孩子气的动作,惹得沈曦一阵好笑,说不得,沈曦又将瞎子上下调戏了一番。
  
  吃罢午饭,沈曦把早就准备好的糯米竹叶端到桌子上,自己坐在桌前包粽子。一个人枯坐无聊,沈曦又开始对着瞎子开始了唠叨:“瞎子,你说你不能听不能看的,你天天都在想什么呀?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人沟通过吗?你是哪人呀,你爹娘呢?你不会是从小就被他们遗弃了吧?瞎子你放心,咱们的孩子不管长成什么样,我肯定对他好的。还有你,只要你不当负心汉,我这辈子绝对当你的贤妻良母。你若也学赵译那个混蛋,算了算了,你都这样了,肯定不会和那个混蛋一样的……”说到了赵译,沈曦就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整个下午,她都没有唠叨,而是静静的包着粽子,煮好了粽子,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对上瞎子那张平静的脸,她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不少。
  大过节的,自己这是发什么羊角疯,想那个混蛋做什么,自己不是已经有瞎子了吗?还是瞎子好,他离不开自己,也不会有别的女人看上他,他这一辈子,完完整整的,全都是自己的,这样,不是更好吗?那个混蛋,已经是上辈子的人,自己就当他死了,以后再也不必想他,只守着瞎子过日子吧。
  想开了这些,沈曦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对待瞎子就更亲热了,就连粽子都多给瞎子塞了几个。
  
  晚上的时候,沈曦又尝试着勾引瞎子,又以被瞎子禁锢在怀中而告终,沈曦一边用腿蹬瞎子一边喘着气低喊:“死瞎子,臭瞎子,就会用这一招,有种你放开老娘,看老娘不把你榨干了!”然后她乱动的腿也被瞎子压住,沈曦彻底动弹不得了。
  瞎子用搂着沈曦后背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沈曦的背,似乎是在安抚她。这瞎子这为数不多的安慰和亲近,把沈曦激动的够呛,用惟一能动的嘴在瞎子胸膛上一顿乱亲,可惜这事被瞎子误解了,瞎子似乎还以为沈曦在挑逗他呢,后背也不抚摸了,腾出一只手来,把沈曦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了。于是沈曦的勾引计划,再一次失败,瞎子五天一次的频率,除了不可抗拒的红信来潮,仍未能被沈曦人为打乱。
  
  虽然已经有了三百两的巨款了,清晨的时候,沈曦还是照样去摆摊了。家有千金,不如日进斗金,这个道理沈曦还是明白的。
  何况用那三百两银子做什么,可得好好规划一下,不能急在这一时,毕竟这不是二三两的小买卖。
  
  过完端午节没几天,有一个早晨,那个经常来沈曦这里喝粥的李桢李老先生,等喝粥的人都走了后,忽然凑到沈曦身边,看看左右无人,小声道:“沈娘子,赶紧把手上的钱都买了粮食存起来,我得到消息,快要打仗了,这粮价马上就要涨起来了。记住,要不动声色的买,若是被有人记住了你买的粮食多,怕到时候会有人去抢你。”
  这个消息,把沈曦炸的魂都飞了。
  
  去年秋天,北岳国武神洪峰和苏烈二人共袭霍中溪,霍中溪杀死苏烈,重伤洪峰,自己也身受重伤,下落不明。洪峰回到北岳国后,发出武神令,寻找重伤的霍中溪,宣称杀死霍中溪者,自己将收其为关门弟子,亲授武功。武神收为弟子,还亲授武功,何况霍中溪又身受重伤,这是何等机遇,一时之间,北岳国武士纷纷涌入中岳国,试图找到霍中溪。
  
  霍中溪受的伤很重,洪峰也不知道其是死是活,只不过在那几个月的寻找中,那么多人,竟然连霍中溪的一点消息也没打听的到,世人纷纷猜测,霍中溪其实已经伤重而亡了。
  不过中岳国剑神山和皇室却早就放出风来了,说霍中溪已经安全回到了剑神山,只不过霍中溪是在闭关养伤,是以北岳国根本找不到剑神。而最有力的证明,则是在春节时,皇室举行的一年一度的节日盛宴中,剑神霍中溪也露面了,虽然时间很短,也看得出剑神身体确实很虚弱,但毕竟,剑神还活着。这一重要的消息,不但稳定了中岳国的形势,也震慑了北岳国的进犯和嚣张。这段传闻,中岳国人人尽知,沈曦也早就听说了。
  
  不过据李桢透露,霍中溪当时受伤较重,洪峰一直认为他应该死了,他怀疑春节时出现的剑神应该是冒牌的。最近洪峰的伤养好了,他准备再一次发动对中岳国的战争,若霍中溪还在,大不了就退回去,若霍中溪不在,那更好,趁机灭了中岳,也好遂了心愿。洪峰的心思其实一想就明白了,他已经年近八十了,若不趁他还活着的时候替北岳国开拓疆土,恐怕北岳再也没有机会南侵了。
  李老先生早年曾经仗剑游过学,知交遍天下,前几天他北地的一个朋友带了全家来投靠他,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临走前,李老先生一再叮嘱沈曦,这消息不要外传,一传出去就会引起社会的动荡,若两国打不起来,谁传出去了,谁就会因为造谣生事罪被官府抓去。而这个罪名,很有可能会是要杀头的。
  
  沈曦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战争要来了?
  上辈子处在一个和平的时期,连打架都没看见过几回,眼前却要面临着战争。
  一想到战争的可怕,沈曦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自己一个弱小女子,在这个战乱的社会里,拿什么自保?等待自己的,怕是只有一个结局吧!
  要不,逃吧。
  可自己能逃到哪去?
  国家都可能会灭亡,哪里又会是安全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想起来就点了点尼心似水和尘寰,结果发现,书评里快打起来了,我也被强烈谴责成了受虐迫害症。嘘,被发现了怎么办?我活这么大了,第一次被发现原来我有此病,我的隐藏失败了吗?大哭一场吧,找个锅盖,我找地方躲起来吧。



☆、19

  没有经过战争的沈曦,心里彻底的慌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曦缩在瞎子的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到瞎子的身体里去,才能让自己找到一些安全感。
  瞎子似乎了解到了沈曦的恐惧不安,难得的伸出了双手,将沈曦紧紧的抱住了。
  感受到瞎子的关心,沈曦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脸色仍是十分难看。
  沈曦躺在瞎子的胳膊上,仍有些心悸道:“瞎子,要打仗了,咱们怎么办,我一个弱质女流,你一个又聋又瞎的残疾,咱们哪有反抗的能力啊。要不,我们逃吧,逃到山里去,逃到别人找都找不到的山里去。”
  也许逃到山里去是个好选择,可转念又一想,山里都是毒蛇猛兽,自己一点野外生存的知识都没有,又哪有可能生存的了呢。何况,战争一起,势必有不少人要进山躲避,万一有人起了歹心,自己和瞎子,肯定还是个死。
  想来想去,没有活路。
  沈曦看着身边的瞎子,想着未卜的前程,不由的流下了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流到了瞎子的胳膊上。
  瞎子伸出手摸了上沈曦的脸,当他摸到沈曦脸上的泪时,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摸索着去擦沈曦的眼泪,并轻轻的吻着沈曦的额头。
  瞎子温柔的安抚,又让沈曦生出了一股对夫妻分别的恐惧与凄凉,沈曦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如同奔涌不息的溪水一般,不断的流过瞎子的胳膊。瞎子安慰良久,见沈曦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翻身压到了沈曦身上,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沈曦的身体,很快就将沈曦带到了欲望海洋,沈曦细细的娇吟慢慢取代了低低的抽泣。
  五天一次的频率,终于被沈曦的哭泣打败了。
  一番欢爱,瞎子的刻意温柔似乎给沈曦带来了争斗的力量,沈曦睁着眼睛筹划半宿,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边熬豆浆的时候,沈曦一边清点了家中的所有财产。除却孙掌柜给的三百两,从卖豆腐以来,自己也攒了三十六两多一点,一共是三百三十六两。
  清早,沈曦照样去摆摊,等收了摊后,走到粮店门口,花了五两银子买了杂粮,晚上的时候,沈曦偷偷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粮食用油布包好,埋进了炕里,然后把挖下来的菜又种在了上面。
  第三天沈曦还是去摆摊,收摊后沈曦从杂货铺买了二两银子的盐酱咸菜。晚上又挖了个坑,把这些瓶瓶罐罐挖坑埋了,上面种菜。
  第四天,沈曦没有去摆摊,而是起了个大早,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去了附近最大的镇子,这个大镇子上有钱庄,不过这个钱庄远远不如后世的银行正规,不知是不是也知道局势要变幻了,一百两银票竟然只换给九十两银子。
  逃难的时候,带的东西是越少越好,这样方便行动,但钱肯定是越多越好。沈曦琢磨着万一真打起仗来了,钱庄里的钱肯定是取不出来的,那三百两的银票,不如换成现金的好。无论在哪里,真金白银都是硬通货啊。
  取钱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有不少。一听说一百两只给换九十两,有不少人愤然离开,也有不少人商量着去更大的城市取钱,那里的兑换不会扣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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