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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医香满园-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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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子都抬眼看了看她,夏草被那眼神扫的一个哆嗦,可她已经是小姐的人,有义务替小姐守着清白,她闭了闭眼正要坚持,睿子都猛然出手,点住了她的穴道。
夏草当即傻了眼,“世子!”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世子进了小姐的内室。
这时,墨竹幸灾乐祸的在房顶跳了下来,走到夏草面前,抱着胳膊笑道:“笨蛋,竟然敢拦世子爷。”
屋内的睿子都两步就走到了榻前,看着念锦烛安静的躺在床上。
她醉的已经不省人事了,双眸紧闭,脸颊红扑扑的,睿子都俯身靠过去,闻着她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香甜的芬芳。
睿子都本是想着,来看看她无事便好,可是他此时闻着她的气息,就觉得自己也醉了起来。
他眼睛都不舍眨一下的,望着眼前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极美。
他看的实在受不了了,低下头就压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
念锦烛没料到今日请大伙吃饭,自己会意外的醉了酒。
她现在脑中晕晕乎乎,沉醉在梦乡之中,她做了个十分奇怪的梦。
在梦里,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在她的身上撒欢打着滚儿,先是压在自己的红唇之上,又舔又咬,不一会又顺着下额跑到了脖颈上乱拱起来,
兔儿所到之处都是痒痒酥酥的,又带着些舒适,舒适的甚至让她打起了哆嗦。
连一双玉足上的脚趾头,都因为舒服而蜷缩起来,她整个人轻飘飘的,
一会儿好似置身在一艘小舟上,一会儿又似漂浮在云端一般,来回荡漾着。
锦烛觉得很是舒服,禁不住在梦中也低声的娇哼了两声。
待念锦烛醒过来时天已经大黑,屋内烛火摇曳静悄悄的,耳旁听不到一点声息。
她揉了揉太阳穴,还觉得自己晕乎乎的。
锦烛费力的支起身子坐了起来,抱着被发呆。
她觉得自己身上好像黏唧唧的,
连胸口那两团……都湿乎乎的,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还是白日穿的那件衣裳,只是不见了外衫,想必是夏草帮其脱掉的。
里衣的衣襟上有些褶皱,应是睡觉压出来的。
念锦烛觉得喉咙里十分的渴,浑身又有些不舒服,想起来冲个澡。
可当她起身下床时,才发现自己浑身酥软,无力的很。
幸亏她扶着床沿,要不然非摔一跤不可。
念锦烛又抚了抚额头,心中暗道:“日后还是不要饮酒了,这宿醉的滋味果然是尝不得。”
待她自己进了净室,木桶里竟已备好了热水,锦烛用手试了试温度,竟然刚刚好。
锦烛不禁内心赞道,没想到这夏草可真是细心。
她小心翼翼的进了木桶,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中的滋味,让她舒服的低呼了一声。
她泡了一会儿,原本幼嫩的肌肤渐渐犯出了淡淡的粉红色,脸庞也微微发红,仿若初粉的桃花般。
一头青丝散落在肩后,更是趁得她肌肤胜雪。
锦烛漆黑卷翘的睫毛之上,沾了几颗晶莹的水珠。
屋外的夏草听见了屋内传来的水声,知晓小姐醒了,便入了内。
在净室外小声问道:“小姐醒了?可要我进去帮你沐浴?”
锦烛低低的嗯了一声,夏草小步进了屋,就看见了眼前这美人沐浴的一幕,便是看惯了自家小姐的美貌,也让她晃了一下神。
夏草闭了闭眼,走到锦烛身后,蹲下身帮她洗起了长发。
锦烛闭眸回想着醉酒之前的事,忽然开口道:
“夏草,我醉酒了可有做什么丢人的事?可是你将我送回来的?”
夏草嗯了一声,答道“无,小姐饮醉了只是浑身乏力,我将您抱回来,您便乖乖的睡了。”
锦烛青青的唔了一声,继续闭目养神,一双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
夏草看着小姐并无怀疑,心中有些虚。
世子爷那时进屋,将近半个时辰人才出来。
出来时,他对一直守在门口的夏草说小姐还未醒,不要叨扰了她,然后又迟疑了一下,吩咐勿要让锦烛知晓他来过。
世子爷吩咐这些事一直面无表情,夏草当时有些莫名,还有些担心。
见其走了,便自己进了内室。
小姐确实如世子所说还睡着,并未转醒。
她不放心的上前察看,见其身上衣衫整齐得很,被子整齐的遮盖在她的胸口处。
不过小姐睡得似乎并不安稳,脸颊绯红,呼吸有些不匀,呼吸间带着酒香,额间浮着一层薄汗。 夏草拿着手帕为其擦拭,看着自家小姐媚人的姿态,心道:难怪世子爷看了这么久才出了房门,日后定不能再让小姐饮酒,这模样让哪个男人见了能受得住。
正文 第152章 真是不要脸皮!
睿子都此时已经回了王府,他待坐在案前,回想着方才在锦烛房中那一幕。
锦烛喝醉了,那娇美的模样太过诱人,以至于自己一个没忍住,做了……做了那唐突之事……
他记得她红唇的味道太过娇美,却又让他有些食不饱一般,他的下巴慢慢向下,顺着她小巧的下额…脖颈…直到……胸口……
他闭上眼想着自己抖着手解开她肚兜的那一刻,看着女人躺在床上是那样安详静谧,看起来天真无暇,强烈的保护欲从男人怀中攀腾而起。
那滋味实在美的惊心动魄,回想到此,睿子都只觉自己口干舌燥,饶是身为男人,他这一刻竟无法自持。
他忙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可那小小的一杯似乎并未解了他心头之火,竟直接对着壶嘴,大口大口的牛饮起来……
这边念锦烛的龙祈草终于培育成功了,她惊喜万分。
锦烛制作了大量的紧急救治心疾的药丸,分小瓶装好,给北王府的睿老夫人送去。
老夫人听闻这药丸竟有如此神效,心头大喜,对着念锦烛连连道谢。
睿老夫人心下对念锦烛越来越是喜爱,她自从知晓了孙儿的心意,自己也是动了念想,心中盘算着怎么能帮孙儿将这心中所爱纳入府中。
只是可惜了这丫头身份实在是低了些,可又不想委屈了她,若是让她做世子侧妃,也不知她愿是不愿。
待锦烛走了之后,睿老夫人将睿王妃叫了来,说起了睿子都的婚事,又问了她觉着念锦烛这丫头如何。
睿明兰也同睿王妃一起过来探望了祖母,闻言心中一凛,念锦烛?不就是玲记号那个抢了自己京城第一美人名号的贱民吗!?
不仅如此,她还害得自己被爹爹罚的跪了好几天的祠堂!
祖母竟然看好了她?睿明兰当即皱起了眉头,心中百般不愿,可也不敢在祖母面前放肆。
与母亲回房后,便砸了一套茶壶,睿王妃见女儿突然发了火心下惊讶,“小祖宗,又怎么了这是?”
睿明兰气哄哄的叉起腰,大声嚷嚷着,“我恨死那个念锦烛了!我才不要她当我的嫂嫂!
我不同意!祖母为何看好了她!?她不是个寡妇吗?哪里配得上长兄?祖母是老糊涂了吗?”
睿王妃听言吓得忙捂住了女儿的嘴,照着她的后背就打了一巴掌,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可小声着点儿!若是传到你祖母耳朵里,那还得了?你又想跪祠堂了是不是?”
睿明兰听言翻了个白眼,噘着嘴做到了母亲的床榻之上,继续埋怨着,只是声音放低了许多,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那个讨厌的念锦烛进府做嫂嫂!要她还不如要那个赵梦茹呢!”
睿王妃听言想了想,那赵梦茹在京城闺秀之间的名声极坏,听闻心肠狠毒,多次构陷旁人,且十分不知检点。
还未订婚,便与外祖家两个表哥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据说连身子都给了二人,行了那等苟且之事。
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北王府的世子爷?可是她就是应该让这样的人嫁给睿子都,搅得他名声扫地,无出头之日。
且睿子都身上有自己常年下的慢性毒,再过几年就会一命呜呼,到时候自己儿子不就可以被封为世子,袭老爷的王位。
她根本不知道睿子都身上的毒早已被念锦烛解了。
睿王妃这厢暗自盘算着,越想越是觉得应该帮那痴恋睿子都的赵梦茹一把,决不能让念锦烛嫁了睿子都,那女子名声太盛,连皇上都极为赏识,怎能让她嫁给睿子都成了他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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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自家女儿气哄哄的模样,心道好笑,便伏在女儿身边,安抚她定不会让她嫁给睿子都,这才让睿明兰消停了下来。
隔日,睿王妃就下了请柬,邀那赵梦茹到府中与明兰一同玩耍。
赵梦茹兴高采烈的赴了约,想着趁机能见睿子都一面,可惜念想落空,睿子都根本不在府中。
睿明兰在府中待着无聊,所幸无事,赵梦茹便邀其一同去了街上。
赵梦茹自从在那柳飘飘之事上宰了个跟头后,便老实了许多,也没有再见过念锦烛。
此番既然带着睿明兰出来,何不去找找那贱人的晦气?
赵梦茹正想着怎么撺掇睿明兰去锦绣医馆找茬,却不想那睿明兰自己提了出来,“走!我们去那锦绣医馆看看!”
赵梦茹心下意外,好奇的问了一句:“明兰妹妹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怎么要去医馆?”
睿明兰撇了撇嘴,“无,只是想去看看那念锦烛到底有什么好!祖母竟然想把她许配给我家长兄!她一个寡妇哪里配的上!”
赵梦茹听言心下大惊,面色猛的一变!她心中怒极,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抬腿几步追上了睿明兰,两人向那锦绣医馆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医馆,念锦烛见来人竟是两位煞星,心中不免吐槽,真是一日都不得安宁!
小桃不认识睿明兰,但是可是认得赵梦茹,见其进了医馆,拿着鸡毛掸子指着赵梦茹的面门说道,
“你出去!上次愿赌服输,不是说好了,不能再踏入我师父的店铺半步?你为何出尔反尔?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脸皮如此之厚!”
睿明兰不知道她们的那些官司,抬手打掉了小桃的鸡毛掸子,指着她便骂:
“哟!这就是你们医馆待客的规矩?竟然拿起了鸡毛掸子赶人?进门即是客,哪里有撵出去的道理?”
念锦烛懒得见这二人的嘴脸,冷眼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进内室。
睿明兰哪里会让,三步两步走过去拦住了锦烛,“怎么?这位妙手西施!我可是来治病的,你这是要拒客不成?”
念锦烛听言眉梢轻挑,示意小桃先回避,小桃不甘愿的退出了屋子,去了后院。
锦烛这才抬了抬眼皮看向睿明兰,用手指了指脑袋,
“哦?这位姑娘,我这里确实是医馆,但是我实在是诊不了娘胎里带来的病,姑娘请回吧。”
睿明兰闻言一愣,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念锦烛是在讽刺自己没脑子,气的当即炸了锅,扬手就要打,念锦烛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落下来的手臂,猛地推了出去。
睿明兰被推的一个趔斜,幸亏赵梦茹在其身后扶住了她。 念锦烛眼睛微眯,看着睿明兰道:“睿明兰!多日不见你竟还没学的乖觉,依旧是一副没教养的模样!看来睿王爷和睿王妃因着你要遭的罪还在后头呢!”
正文 第153章 罚你去跪祠堂!
睿明兰听言气的面颊通红,“你放肆!”
她打不过念锦烛,便开始想着砸东西,冲到药柜子那里便开始砸起来,赵梦茹在一旁看着解气,抱着胳膊也不言语,冷眼看着热闹。
念锦烛见堂堂北王府的小姐竟如此蛮不讲理,肆意撒野,气的当即就发了彪,两步向前扯起了睿明兰的脖领子就是两个耳光扇了过去。
睿明兰没料到这念锦烛竟然敢于自己动手,当下捂着脸发了疯,拼命地往念锦烛头上抓。
锦烛心道这小姑娘毕竟是睿子都的妹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别打的太严重,便没有动用武功,尽量顺着她的力道避开,也没有吃亏。
锦烛这厢连连后退,赵梦茹见机伸出脚绊了锦烛一下,锦烛应声而倒,摔了个措手不及,睿明兰趁势就骑坐在了念锦烛的身上,拽着她的头发就扇了个耳光。
念锦烛被打的一个甩头,那睿明兰指甲还挺长,小指的指甲刮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当即气的念锦烛抬起腿一脚将她踹翻,睿明兰被蹬的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大哭。
念锦烛没空搭理这位睿小姐,她知晓方才是赵梦茹绊了自己,气得她两步走过去就给了赵梦茹两个耳光,赵梦茹见其对自己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
就知道自己要遭殃,躲也躲不开,老老实实的挨了两个耳光。
念锦烛揪着她的耳朵,扯到自己嘴边,低声说道:“赵梦茹,真是消停日子过得久了,你就皮痒痒是吧?胸口那烂泥巴一样的伤疤,还没让你记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吗?”
说罢还没等赵梦茹还口,念锦烛抓着她的头发就走到了案旁,拿起剪子就将其的头发一顿乱剪。
赵梦茹见其拿着凶器吓得连声尖叫,就怕其一剪子捅死了自己。
睿明兰此时也是吓得惊叫连连,她哪里知道这念锦烛发起怒来竟如此彪悍!若是知道,哪里还敢来这找人家的晦气!
她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也不敢上前帮忙。
只见赵梦茹的头发被念锦烛剪得漫天飞舞,锦烛还不觉得解恨,直接拔了她的发簪子,一头黑发披散开来,锦烛这会儿嘁哩喀嚓剪了个痛快。
赵梦茹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后来脚下满地的头发,才知道自己这是被剃了头,气的抬手就要抢念锦烛手中的剪子。
可她哪里是念锦烛的对手,锦烛趁她挣扎,狠狠的拧了她两把,见头发也被自己祸害的差不多了,便猛地一推,一把将其推开。
赵梦茹一下摔倒在地,脑袋咣的磕在了案腿上,痛得她当即红了眼窝。
只见其头发好似乞丐一般,长短不一,最短的地方就是头顶,竟然都没有手掌的厚度长。
赵梦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象不出自己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当即气的哇哇大叫起来,站起身子又奔着念锦烛扑过去。
这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站在念锦烛面前一挡,推开了赵梦茹。 几个女人定睛一看,竟是睿子都来了!还在地上发愣的睿明兰一见是自家长兄来了,忙爬起身扑了过去,“长兄!这个念锦烛打了我!呜呜……你看看我的脸被打的都肿了!她竟然敢打我,你快杀了她
!呜呜呜……还有梦茹表姐也被她欺负死了,你看看她的头发,都被念锦烛给剪了!”
赵梦茹见到睿子都心中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多日不见思念得紧,惊得是自己此时的鬼样子让他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可又转念一想,这正是告念锦烛一状的好时机,便也爬起来想起来想扑过去。
可睿子都嫌弃的推开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睿明兰,又冷眼扫了赵梦茹一眼,并未开口说话。
赵梦茹被瞪得当即停住了脚步。
只见睿子都回头看向念锦烛,见其脸上有着个巴掌印,还有一道红痕,好似是被指甲划得,当即心疼的他皱起了眉头。
睿子都拉着她的手去了桌案,在药箱子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了个翠绿色的瓶子,倒出了点,小心翼翼的涂在了念锦烛受伤的面颊上。
那目光好似看着什么自己最爱惜的珍宝一般,温柔又宠溺。
只闻他低声问道:“可还痛?怎么如此不小心?她们的身手怎么也能打到你?”
赵梦茹和睿明兰当即被气得瞪大了眼睛。
睿明兰更是没想到自己哥哥,竟如此紧张这个下贱的女人!
她几步上前扯住了睿子都的袖子,“长兄!你怎么还向着她!你看看我的脸!都是被她打的!”
念锦烛见既然睿子都来了,那自己就不发话了,看看他怎么答对他这两位好妹妹。
睿子都甩开了睿明兰的手,皱着眉看向她,“明兰,此前跪祠堂的事你忘了?竟然还敢来招惹念姑娘?”
睿明兰提起那事就生气,“我招惹她了又怎么样!?她不过是一个贱民!还痴心妄想的要嫁给你!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
啪!睿子都扬手一个耳光,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睿明兰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长兄,眼睛瞪的溜圆,很快眼眶发红,就哭起了鼻子,
“你竟然打我……为了这个贱女人打我!”
睿子都靠近两步眯着眼说道,“睿明兰,我警告你,若你不是我的妹妹,我早就将你扔出这医馆。
你记住了,此前瘟疫一事,我们全家人的性命,包括你自己的!
都是这位念姑娘所救,祖母与父亲都对其感激万分,你竟然如此忘恩负义不知礼节出言不逊!!
我看你还是应该回祠堂去跪个几天几夜才能知道悔改!”
睿明兰听言目光微闪,她当然记得瘟疫的事儿,可这念锦烛又不是为了救自己!还不是为了在祖母和父亲那博个好名声!
留个好印象!这才虚情假意的献殷勤!她都是有目的的!哪里是真的慈悲!
睿明兰见长兄动了怒,也不敢再放肆,可又觉得心下委屈的很,捂着脸跺跺脚,嘤嘤嘤的哭着跑出了医馆。
赵梦茹此时也待不下去,忙脱下了外衫挡在自己头上脸上,狼狈的回了赵府。
念锦烛见睿子都竟然如此护着自己,心下感激,胸口涌上丝丝甜意。
睿子都见其一言不发,看着自己发呆,脸上的红印子因为涂了药膏已经下去了不少。 水汪汪的一双剪瞳望着自己,前襟衣衫似乎因为方才的打斗而挣开了些,漏出胸口一小片肌肤,白嫩诱人的紧。
正文 第154章 相思之症
睿子都想起了那晚自己做的荒唐事,忙垂下头移开视线,耳根可疑的泛了红,又觉着喉咙里干渴的不行,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锦烛并未察觉他的狼狈,见其似乎是渴了,便回内室拿了热水出来,低头见自己衣衫竟如此不整,忙手忙脚乱的整理起来,红着脸心道,也不知道方才被睿子都看见了没。
锦烛将衣衫整理好才出了内室,睿子都此时也平静了下来,帮她整理了地上乱糟糟的药材。
见念锦烛出来,开口说道:“真是对不住,不知道睿明兰竟会突然来此,给你添了麻烦。”
锦烛摇摇头,“无事,反正她也没占到便宜,我都习惯这群无事就找茬的人了。”
睿子都听她无奈的语气觉得好笑,扬了扬唇角。
二人安静的收拾起了“战场”,时不时的对望一眼,锦烛便会羞涩的移开目光。
……
次日,念锦烛又收到了一封求诊的信件。
乃是安昌城的县老爷写来的。
他家中有小女,年芳十七,原本性格开朗,无甚忧愁,每日嬉笑怒骂开心的紧。
可自从半月前,突然间不吃不喝起来,话也不肯说一句,整日躺在塌上,一言不发。
没几日,就折腾的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家中这掌上明珠得起了怪病,府上的人均是心急如焚,便听闻京城妙手医师的大名,前来求诊。
念锦烛看着门口停着的马车十分华丽,心道这县老爷也必定是急坏了,
也不管自己会不会答应,就先将马车派了来。
可锦烛见这书信上所写,这安姑娘得的定是什么心病,哪里是自己能治得了的?该是找个心理医生才是。
可这时候又哪里有心理医生,信中说的凶险,锦烛也狠不下心不管,只好拾掇了行礼,喊上夏草就出门上了马车。
安昌城离京城可不近,马车走起来也要一天一夜才能到,夏草本想着回房在那件厚被子,以防路上冻到小姐,可没想到马车上准备的倒是齐全,便收回了要迈出去的步子。
锦烛让马车行到玲记号,锦烛取了许多糕点,留着一路上吃,又带了些水和零嘴,省着路上在寻地方买吃食。
待东西都准备齐全,马车向城门驶去,到城门口,却见睿子都早已等在那里,他骑着一匹骏马,优哉游哉的好似恭候多时。
念锦烛心下意外,撩起帘子,挑着眉看向他,“世子爷这是要去哪?”
睿子都紧紧地望向她的双眸,好似要看到她心底一般,“你说呢?”
尾音上扬,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
锦烛被他问的一个面红耳赤,啪的放下帘子,就躲回了马车之中,半天不再出来。
夏草见其害羞的模样,暗自好笑,心道:这世子爷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大庭广众之下便逗弄起了小姐。
车夫似是知晓家中小姐病重,一路上也不敢耽搁行程,基本没有怎么歇息,次日清晨便到了安昌城。
县老爷姓安,患了病的安小姐名素雅,乃是家中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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