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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闲妃囧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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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正做着心理建设呢,那边白草颠颠地来了:“娘娘,这千锤膏锤不够火候没效果。臣还得回去继续捶。现在的药,娘娘先暂时用着。还有,今儿下匙之前臣还会再过来看看娘娘的情况,这是皇上特意交待的。”白草心里嘀嘀咕咕,皇上对娘娘这份上心,可真是一言难尽。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赶紧把药捶好么?!他这一天几躺地往玉堂殿跑,真是白白耽误了功夫。
汪桂容和小宁听,对视一眼,原来皇上没把光屁屁失礼当回事啊?原来是她们真的想太多。
汪桂容有些搞不明白自己了,不是不想要什么宠吗?不是怕有喝不完的老陈醋吗?这心里甜滋滋,脑袋晕陶陶,一下子浑身都觉得阳光普照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
小宁又再度感受到了她家娘娘的强大,天呀,别的妃嫔要干了这事,早被叉到司礼司去接受深刻的再教育了,娘娘做了这事,居然是屁事没有!皇上该怎么宠,还怎么继续宠!不行,她以后不可以轻易动摇了,皇上这是跟她一样,掉娘娘坑里爬不出来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此时,无论是汪桂容,还是小宁,都没有想到,汪桂容真的很快就会面临失宠的巨大危机。
景仁帝可完全没有想到,他都几次三番地表过决心了,他的卿卿还对他这么没有信心。这么点儿屁大的事居然能就想到失宠上去了。不然他也不会不亲自跟她说一声就去了永延宫。
可是他一见到西太后,就傻眼了,这是又怎么了?老娘那张美丽的脸,能哭得两只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
第62章 这太昏君了吧?!
永延宫内; 众宫人都战战兢兢地,一见景仁帝来了; 就更是一个个吓得恨不能赶紧藏起来。他们闲得没事干,干点儿什么不好; 非要聚众扯皇上的闲篇,这下好了,被太后娘娘听到,已经哭了有一下午了。皇上要是知道是他们传的话,说不定一怒之下,个个都打个屁股开花。
西太后也是哭累了,半偎在床上; 一看景仁帝来了,那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哗”就下来了。她一辈子就这么个宝贝儿子,自小到大; 就没给她惹过什么麻烦,又孝顺; 又本事; 简直是样样都好到不能再好; 可怎么就……就……
景仁帝一看,吓得几个大步走过去,坐在床头; 拍了拍她的背:“母后,有什么委屈只管跟儿子说。”这宫里如今应该没人敢给母后气受了,连东太后都老实了。
西太后费力地睁开肿成条缝儿的眼睛;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里:“定儿……新阳侯的事情,是真的吗?!”
她自己这一直以来心里怀疑是一回事,真的听到传言是另一回事。西太后一听到那些宫人们都在议论,立刻就信了几分。先是一味地哭,等哭得眼睛都要瞎了,才想起来,万一……万一它是谣言呢?怎么着也要向定儿问个清楚明白!能劝就劝一劝,不管怎样,定儿不是说还要跟汪贤妃生娃娃的么?!这才急忙让人去请景仁帝。
景仁帝闻言一愣,他才知道新阳侯走漏消息的事情,怎么母后就知道了……等等,不对啊,就是新阳侯为了媳妇出卖了兄弟,母后也不值当哭成这样啊?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定儿,这满后宫的美人儿,你要是都不喜欢,跟母后说,母后把这全京城未嫁的小姐们都召到宫里来。你自己选……”说到这里西太后说不下去了,儿子一个大脸盲,选根毛线只怕也不知道是啥颜色,能选出个啥美人来?真愁啊!没想到那个汪贤妃是个西贝挡枪的货。亏她还对那女人寄予了厚望。
景仁帝一听这话茬,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都有卿卿了,满意得不能再满意,还瞎选什么美人?这宫里的美人他正愁太多呢。
“母后,儿子正想跟母后提呢,这后宫美人太多了,儿子想放一些出去。”少几个是几个,想想要轮七七四十九日,他觉得自己肯定要相思成疾了。
“什么?!”西太后惊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放声大哭:“定儿啊,新阳侯……再怎么好,他也是个男人啊!你不能为了他断了香火啊!”
呃?母后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跟新阳侯……是断袖!?景仁帝终于明白西太后到底在说什么了。他看着哭得声嘶力竭的西太后,很不厚道地差点儿没笑出声来:“母后!儿子就是为了早日有香火才想这后宫少留下几个美人的。这美人儿越少,儿子去汪贤妃那里的时候不就越多,这子嗣才能来得更快呀!”有他这么迷恋女人的断袖么!母后怎么能信了这样没影儿的谣言?
西太后噎得差点儿没把眼泪鼻涕都一口咽下去。她见景仁帝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急得胡乱擦了把脸:“定儿,你是不知道呀,这整个宫里都传遍了!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汪贤妃受伤,就是因为撞破了你们才被你打的。新阳侯实在没脸见人,这才去了朝天观!”西太后的消息已经是转了几道手的,这中间也不知道是哪个有想象力的二道贩子对此进行了合理的联想和分析,得出这个看似非常有逻辑的推论。
“什么?传他断袖也就算了,怎么还传他打了卿卿?他都这么努力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卿卿是他的宝贝了,怎么还有人能信了这种荒谬至极的谣言?!”
景仁帝简直想不通,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养了那么多的人,包括紫云在内,都是吃/屎的?这消息都传到西太后耳朵里了,他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景仁帝的怒火开始升腾,等他抓到那个造谣生事的混蛋,一定要把他/她五马分尸!
“母后!你放心,儿子喜欢的是女人,最迟明年,就让您抱上孙子!儿子这就去查,一定把这个造谣生事的混帐家伙给抓出来,当着母后的面把他/她拔舌抽筋,让他/她死无葬身之地!”景仁帝越想越生气!他打卿卿?他怎么舍得?造谣的人实在是其心可诛!
也不管西太后不是不还心存怀疑,他怒气冲冲地回了桂宫,第一个召见的就是紫云!
且说肖贵人,今儿该她轮值,她可一整天都没闲着。一大早起来,就让碧桃把那血燕盏给泡开了,炖上冰糖。连那泡燕盏的水也没舍得倒了,滤干净了毛,用来洗了脸。想着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哪怕气色能好上一分呢,也多了一分得宠的机会不是?
到了吃过晚饭,司寝司的姑姑们就来了。肖贵人也是懂事的,提前就装备好了小荷包:“姑姑们辛苦了!”
这都不过是例行公事,可该看的还是要看,洗了澡,确认了肖贵人无暗疾,无异味,可以侍寝。肖贵人这才笑了:“今儿时候还早,姑姑们用点儿茶水点心。”这时候,肖贵人可不小气,都是自掏腰包,对这些姑姑们好吃好喝好招待。
可这边几位姑姑刚坐下,茶水还滚烫没喝到嘴呢,那边就有小太监一路小跑来传:“皇上让肖贵人立刻到桂宫!”
几位姑姑都是一愣。肖贵人更是大喜过望,这屋子风水实在太好了,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呢,皇上对她就已经等不及了。可是……这会儿天还大亮着呢,这就要进被子了吗?哦……肖贵人立刻羞红了脸。
倒是那些姑姑,到底是司寝司的,经验丰富:“请问,皇上可是让肖贵人着衣前往?”虽然按例是裹了被子去,可这个时辰,不早不晚的,皇上只怕有别的安排。
那小太监一愣,这才想起今儿是肖贵人当值。忙道:“自然是着衣前往。”
肖贵人一路上都喜气洋洋地,皇上想要自己陪他用膳的吧?可到了桂宫一看,腿一下子就软了……皇上满脸的黑,高高在上位坐着,身边站着紫云,这满地跪的都是人,她一哆嗦,也跟着跪下了。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汪桂容和小宁,这会儿还不知道大祸临头,正在跟白草扯闲篇呢。
经过汪桂容的蒸馏盐水杀毒,她的伤口已经比上午要好一些了。白草的千捶膏也准备好了,小宁刚给敷上,汪桂容就觉得麻凉麻凉的,好像立刻伤口就没那么痛了。
汪桂容心头一松,估计这回死不了。她看了一眼白草,这家伙鞍前马后的,也该赏!她刚要开口再当大土豪,也赏一百两,一想,不得了,自己今天才拿到的那点儿银子经不起这么花啊!忙改口道:“不知那张玉全今儿好点儿没有?”
白草一听,又来劲了:“这张玉全也算命大福大,托了娘娘的洪福,又合了小官的医缘,刚才小官来的时候,他刚醒,听说娘娘救了他,好一顿哭,说要来给娘娘磕头。小官死活给劝住了。不过,小官估摸着,怎么着也要十天半月的才能起身。”
汪桂容一看白草那眉飞色舞的得瑟样儿,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崇高的自豪感!说不定,未来祖国医学秘方有几个就是因为她救了这个毒太医白草才保存下来的呢!
可白草再怎么能摆活,她也不能一直留下他闲聊天啊。她可没打算做个甄嬛传里的梅姐姐,跟个太医搞暧昧……
白草一走,室内又寂静得可怕。汪桂容突然对自己有点儿生气。以前没有景仁帝的时候,自己在芙蓉宫,不是过得快活得很吗?怎么这才几天功夫,自己就变了个人一样?这会儿,她人在玉堂殿,可是这脑子里就一直没停过。一想到景仁帝要跟肖贵人做那不可言说之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塞了好几个大哑铃……坠得慌。
不能再想下去了,她看看小宁:“你不是说要飞钱吗?这会儿有功夫,你去吧!到我该寄的时候,你可记得提醒我!别让我混忘了。”汪桂容又抖了下小机灵。
小宁一听,心里感动,娘娘还替她记挂着飞钱这事呢。可娘娘现在这样儿,分明是记挂着皇上呢,自己陪着,只怕还好受些。刚要说改日再去,脑子里却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当即道:“那奴婢去去就来。”
此时,桂宫里,景仁帝看着满地的人,实在是犯难。现在牵扯到这个事件的人,除了小宁都到齐了。连白荣妃和洪德妃都被传了来,只是给她们几分体面,没让她们跟宫女太监们跪在一起,而是单独放了两个座位在旁边。
他头痛地啊,此事怎么会牵扯到那个大脑袋小宁呢?按说,他要查谣言的来处,最先就应该抓了小宁来问个清楚。
可是……卿卿那么信任那个宫女,这么抓了来,要这小宁真有问题,卿卿该多难过;要是这小宁没问题,自己把小宁给弄伤,弄残了……卿卿还不得哭死。而他更怕的是,去抓小宁,卿卿非要跟了来……岂不是让卿卿的伤更重了!这绝!对!不!行!
他打定了主意,开始审问。
“丝琴,你说你听见小宁说了这话,可紫云说小宁当时还在睡觉,你怎可把一句梦话当真,四处传谣?!说,你是受了何人指使?!”
呃……这头一句话就让丝琴跟紫云都懵了。皇上这是打算从丝琴这儿发落了?那个罪魁祸首小宁呢?这是没事了?!这太昏君了吧?!
第63章 皇上的重点有点儿歪
紫云刚刚收下去的汗又全都冒了出来。皇上这是怎么了?一上来就帮那个小宁开脱?没有小宁的供认; 怎么能审出这谣言的来处?!
但是她还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保持了聪明的沉默。因为她只要一想着刚才景仁帝审问自己时的冲天怒气,就还心有余悸。
基本上来说; 景仁帝还是个脾气相当和善的皇上,从潜邸开始; 紫云跟了他这近十年,还从来没有见他发过那么大的火。
她也知道这事相当麻烦。自己阴差阳错地,汇报晚了一步。幸好,为了弥补这个过失,她已经私地下大致摸清楚了这谣言流传的路线图。尤其是爆发线路——御膳房和针线房。她还向景仁帝提供了自己的分析结论。
“皇上,此消息最早是从小宁处传出,她是受何人指使; 奴婢一时还没有实证。其中,肖贵人和洪德妃都有嫌疑。另外,五儿倒底是从何处听到的谣言; 奴婢也暂时还没能查清。”
她以为景仁帝肯定会从小宁和五儿入手来审问谁是幕后之人。谁知道景仁帝沉默了半天,一拍桌子:
“简直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说朕跟新阳侯有那分桃断袖之事; 倒还有几分理由; 毕竟朕确实与新阳侯关系莫逆。可是……紫云; 你说说看!朕对汪贤妃的宠爱还不够显而易见么?怎么居然有人会相信朕……朕能打她?!”
呃?!紫云当时就觉得脑子有点儿拐不过弯儿来……这全宫的人关注的都是皇上跟新阳侯的关系,恐怕只有一个人的关注点在皇上打了汪贤妃这件事上——那就是皇上大大他自己!紫云真的很想问一句:皇上,您这关注重点是不是有点儿歪?你才是匪夷所思吧?
景仁帝见紫云不吭气; 恼得一拍桌子:“这造谣生事之人实在可恨!就照你说的,把丝琴还有那个五儿以及其他一切相关人等都给找了来!朕要亲自来审!”
“那小宁呢?”紫云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
现在一看景仁帝审问这开场白,紫云深深地佩服自己审时度势的能力……皇上根本就是怕通过小宁牵扯到汪娘娘嘛!她心里默默地对自己念起了话外音:“皇上; 这回奴婢可真是明白了。只要跟汪娘娘挨边儿的事,都照着对汪娘娘最有利的法子来处理,这就是原则!”难怪郑公公这个老人精那么巴结汪娘娘呢!
丝琴被这么一问,立刻大声喊冤:“皇上明察啊,奴婢奴婢……”丝琴现在后悔死了,为什么要听干娘的话去散布这个谣言。
丝琴的干娘在一边也后悔得想撞墙,这事本来根本没她什么事。自己偏掺和了进去。现在承认了,两人都要没命,她一个劲儿地偷偷给丝琴使眼色,她们现在只能抵死不认了,也许还能侥幸。
“奴婢……谁也没说呀,只是告诉了紫云姑姑。”丝琴硬着头皮一口咬死。
景仁帝冷笑一声。
“御膳房洗菜的小太监,还有针线房的焦绣娘,你们是从谁哪儿听到的?”
这两人早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都抖着手,指着五儿:“她……她……”。
“把她拖到前面来。朕倒要看一看,她长了几条舌头!”这么能传话!
景仁帝气得下了座位,走到已经完全瘫在了地上的五儿面前。
“说,你是从哪儿听到的?”
五儿还以为自己把这事办好了,能讨得娘娘的欢心,过上舒心日子,谁知道会连命都丢了!她在这宫里活得比一只蚂蚁都不如,谁知道死到临头,居然还能跟皇上直接说上话了。
五儿的心情真的又委屈,又解脱。云光殿一会儿好一会儿歹的苦日子,早点儿结束了也好。只是……她死得不甘心啊,她受了那么多零零碎碎的罪,她要把那些害她的人都一起拖下水。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口齿清楚过:“奴婢看到那两个人在东湖边说的!”她伸手一指丝琴和她的干娘。
丝琴惨叫一声,抖成了筛子:“你……你……你看到了?!”怎么会有人看见了?!干娘明明说过四下都没人的!
“蠢货!”丝琴的干娘厉声尖叫!她没事干什么要认这么个蠢货做干女儿啊!这个时候得叫冤枉啊!怎么能就这么认了!如果这不是在桂宫,皇上面前,她真的能冲过去当场给丝琴几个大耳光!
五儿一转脸,指着肖贵人:“还有她,她也在!”
“你……你……你”肖贵人指着五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回她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早早地被叫来桂宫了。可是,她胆儿可没有丝琴大,她不敢不承认啊!天呀!为什么她会这么倒霉!肖贵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拼命地往地上磕头。
景仁帝倒没想到这小宫女认罪倒比谁都爽快,她不怕死吗?“你听到之后,都干了些什么事?”
“奴婢回去就立刻告诉了娘娘。”
白荣妃一见五儿都招了,脸上还好,可那裙摆抖得跟在跳舞似地。听到五儿说告诉了自己,当即跳了起来:“贱婢,你受了谁的指使要来诬陷本宫?!本宫根本不知道此事!”
五儿看着白荣妃那张美丽又苍白的脸,只觉得无比地恶心,今天她索性死前替自己把仇都报了。
“奴婢告诉娘娘之后,娘娘说,难怪皇上不喜欢她,她要让全宫的人都知道,汪娘娘根本就不得宠,皇上喜欢的是男人!所以立刻让奴婢到各处去散布这个谣言!娘娘平日在云光殿,对奴婢动辄打骂,奴婢怎敢有丝毫不从?皇上,奴婢自知是活不了了,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反正,就是皇上放了奴婢,奴婢在娘娘宫里也是活不下去的。”说完,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巴里还嚷道:“奴婢该死!请皇上杀了奴婢吧!”
“闭嘴!”景仁帝被她这一句句“杀了奴婢吧”吵得脑袋痛。真没想到是那个白荣妃在推波助澜传谣言!这女人平时他只是觉得没脑子,可真想不到心还这么恶毒!这后宫不整顿不行了,可真是什么人都有!
白荣妃见景仁帝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心里早怕得要死,可是这事空口无凭,那个可恶的五儿也没有证据呀,当时只有她们两个!
她立刻用手绢捂住了脸,“扑通”往地上一跪,“嘤嘤嘤”地哭喊了起来:“皇上……妾是被人冤枉的!这五儿一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想要陷害妾!请皇上明察啊!”
“把白荣妃先押往偏殿,稍后发落!”景仁帝皱着眉头一挥手,他现在暂时没功夫收拾她。
“肖贵人,那么,你呢?听到了谣言,你都跟谁说了?!”照紫云的分析,这边这条线才最可能牵出幕后的主使来。
肖贵人抬起已经满头包的脑门……忍不住看了看洪德妃。她哪里敢隐瞒啊?可是……她这样算不算出卖了洪德妃?以后自己又没有靠山了吗?她脑子里现在已经是一锅熬坏了的面片汤——全是浆糊!
洪德妃见状,不慌不忙,款款地站了起来,走到肖贵人身边,对着景仁帝行了一礼:“皇上,依妾看来,这事,倒要褒奖一下肖贵人呢!”
肖贵人人一听……妈呀……褒奖?只要不杀她,她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要什么褒奖?
景仁帝一笑,转身坐下:“你说!”洪德妃一直以来就是最沉稳懂事的一个。当年要不是为了避嫌,今天江仙儿的位置说不定,他就给了洪德妃了。只是,如果真的是紫云分析的那样的话,他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洪德妃……她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洪德妃却一直谨慎守礼地低垂着头:“妾受皇上旨意,暂时执掌内宫。肖贵人听到这样无稽的传言,立刻就来告知了妾。妾听到之后,便告诉她此事必是谣言,不知何人要污蔑皇上与侯爷的清誉,此乃大罪。妾便让她暗中查访。只是没想到,这流言会……唉,说来,妾实在有负皇上所托,这才执管内宫两日,就出了这样的大事!”
说完,洪德妃一撩衣裙,也跟肖贵人跪在一处了:“请皇上收回成命,妾实在不足以担此重任!”
这番话真是堂堂正正,坦坦然然,最重要的是表现出对后宫权柄毫无恋栈。
肖贵人在她身边听得,恨不能跳起来给她鼓掌。自己没有跟错人,洪娘娘就是给力!这样一说,她不但没有半分过失,还是有功之人,可不是该赏么?肖贵人脸上的惊惶之色退了大半。
景仁帝深深地看了洪德妃一眼:“如今皇后病着,这后宫,你还得先辛苦着。你和肖贵人都先起来吧!”看洪德妃这个沉稳劲……景仁帝不禁也暗暗点头,看来要从这边挖出线索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丝琴?是吧?如今人证确凿,你还想怎么抵赖?”景仁帝身子往后一躺,冷笑着看向丝琴。
丝琴此时已经生无可恋了:“皇上!小宁是在装睡!小宁明明先醒了的,见是奴婢,她又倒下装睡,她故意说了这话给奴婢听!奴婢得罪过小宁!皇上,皇上,叫小宁来,一问就清楚!奴婢,奴婢是被小宁陷害的!”生死一刻,丝琴突然想明白了,这就是个圈套啊!自己太傻了,居然上了当!
“放肆!倒想指挥起朕怎么审案来了?况且,你说这话是小宁说的,也并无第三人在场,又怎知不是你乘着小宁睡着了,故意捏造出来陷害小宁的?!!!你刚才还说这谣言不是你传出去的,如今有了人证又反口。可见,嘴里全无半句真话!这等刁钻的奴婢,紫云,你是怎么调/教的?来人,将她和她的干娘送到司刑司去,杖毙!”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紫云在内,都被景仁帝这逻辑深深地折服了。也是,一直以来,都是丝琴说,这话是小宁传出来的。可是……还真没有证据证明,这不是丝琴捏造出来陷害小宁的呀!
站在景仁帝的立场,在小宁和丝琴之间,他更愿意相信谁,简直是道送分题啊!
“奴婢不服啊,奴婢死也不服!让小宁来对质啊!”丝琴拼命地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几个太监上来都有点儿按不住她!
“小宁!小宁!你害我!你快跟皇上说!是你害我的!”丝琴猛地挣脱了几个太监的拉扯,疯魔一般地朝大殿外面扑去。
从敞开的正殿大门往外看去,能看到桂宫的大门口角门处,站着傻了眼的小宁,她手里还举着一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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