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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闲妃囧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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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皇后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明明她是来告状的,怎么反倒又让那汪贱人得了表扬!皇上这是真的被汪妖精给迷住了!不行,一定要想个法子,绝对不能让那人妖精得逞!
新阳侯忧心忡忡地沿着宫墙往宫门去。他劝江皇后现在不要再去惹汪贤妃了,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进去。正走着,就听见一侧墙内传来一个女子妖里妖气的声音:“司设司上上下下都到齐了吗?”
这一管声音好耳熟!他赶紧快走几步,站在司设司的大门口朝里面一瞧,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个阵式!
只见院子里站了两排人,大约有十来个,司设司的头头脑脑都齐了。
正中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大美人——正是让他心烦不已的汪贤妃!她左边站着一个有些面熟的小宫女。
她这是要大闹司设司吗?新阳侯心头狂跳,这女人这么容易就中计了?看来她在后宫也蹦达不了多久。
不错,坐在上面的确实是汪桂容。她扫了一眼司设司的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正愁怎么才能犯个不大不小的错好把封妃的事给搅黄了呢!不知道,一个大闹司设司,骄纵狂妄的罪名够不够?!
“听说,若是我选的宫室你们准备不出来,就要全体来给我跪着请罪,如今本宫人来了,你们先请罪吧!”她一开口就让众人觉得莫名其妙,只有新阳侯在门外吓了一跳!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现在都快要吃晚饭了,她不管选了哪里,必定都是来不及的,明日就要册封了,她除了住进馨兰居别无选择!
司记贾太监看看左右无人出头,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回娘娘,娘娘如今尚未选定,何不容奴才们一试?”
汪桂容凤眼一挑,做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经典张狂表情:“呵呵呵呵……现在什么时辰了?除非有那现成的宫殿,不然你倒说说看,你们怎么会来得及?!”
“娘娘,除了兰林殿的确并无现成的宫殿,娘娘不如……”贾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温婉的女声打断了:“谁说的?”
新阳侯一门心思都在院子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气质沉稳的姑姑。那姑姑冲他点头,腰板只微微一弯:“奴婢见过侯爷!”
“紫云姑姑好!”新阳侯打了招呼,景仁帝之前说的话好像就在耳边:“朕就是要宠汪贤妃,朕倒要看看,谁敢说个不字!”原来他是来真的!
贾太监见是紫云姑姑也是心中一寒:“难怪这位汪娘娘如此跋扈!这样的宠,这宫里可没见过!”
“紫云姑姑好,不知道姑姑说的是哪一处?”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紫云却先走到汪桂容面前行了个大礼:“奴婢见过贤妃娘娘,祝娘娘金安!”
汪桂容点了点头:“不知姑姑到此,有何事?”
她并不认识这位姑姑,可见紫云那副泰山崩于前都不会变色的沉稳架势,就知道必定是位重要人物。可是,你来捣什么乱?我这戏还没到高潮呢,你能不能别来抢戏?!
紫云微微一礼:“皇上听说娘娘的宫室至今还未定下,担心误了明日的吉时,命奴婢前来通知司设司开了玉堂殿,请娘娘先搬过去暂住。”
一句话,在场所有的人都诡异的沉默了。
汪桂容根本不知道玉堂殿是什么地方。她一脸懵逼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直觉大事不好,眼瞎帝!这一回,你是不是又要强行插入,乱改本宫的剧本!!!谁来行行好,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章 谁是哈巴狗?你不是在骂我吧?
紫云姑姑指挥着众人,当天晚上就把汪桂容打包搬进了玉堂殿,连那红玉石榴都一起搬过去了。因为小宁多嘴说了一句:“娘娘也别舍不得这个摆件的,那边说不定有个更大的!”
紫云姑姑二话不说,吩咐道:“仔细包了,还给娘娘放在那边的博古架上。”
汪桂容一个手指头不用动,一句话不用说,不过一个时辰,她就连包都不用拎地入住了大齐后宫的九星级酒店。
皇后娘娘知道这个消息后,流了足足有一缸的眼泪,气得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遍。
秀珠在一旁不停地劝:“娘娘,仔细伤着自个儿。依奴婢看,皇上要真替她打算,又怎么会让她名不正,言不顺地去了玉堂殿?这个宠法,就跟喜欢个哈巴狗似的,就近挨着,对,就是这么回事,娘娘,您就当她是皇上养的哈巴狗好了,可巧她还姓汪,您说那狗儿可不是汪汪地叫么?!”
江皇后听她说得有趣,擦了擦眼泪:“把东西都捡起来!本宫再砸一遍!”
秀珠忙让小宫女把地上的抱枕、坐垫什么的又都放回原位,江皇后抓着挨个又砸了一遍,一边砸一边骂:“砸死你个狗东西!看你狗尾巴能摇几天!狗贱人!”
另一边,汪桂容得知这玉堂殿的来历,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呆坐在她那张宽大得能滚十来个人的床上,双眼发直,把小宁吓得差点儿忍不住想去摸摸她还喘不喘气。
“娘娘,娘娘,您是不是太惊喜了?”虽然小宁瞧着她那模样更像是惊吓,可这也不能够啊!玉堂殿啊,先帝时候是贵妃娘娘住的地方。离皇上的桂宫就只隔一个夹道。当初皇上怕吵,又觉得四妃提哪个当这个贵妃这碗水都端不平,这才一直关着。谁能想到倒被最后升级的汪贤妃捷足先登了呢,这人呐,运气来了,神仙都挡不住。
汪桂容现在心里想的是:这可要了姐姐的小命了!这皇帝神经错乱了吧?慢着,慢着,人家是皇帝啊!脑子能不比我好使,肯定不是错乱!她立刻调动她有限的脑容量,想出了两种可能!
一、景仁帝原来就暗恋汪贵人,只是最近才放飞自我,弃暗投明!说不定当初那个多事的小太医就是他派来的!这才说得通自己前脚落水,他后脚就跑来,上赶着又赞白莲花,又是要做主的!
二、景仁帝想拿她做个人肉盾牌,虽然不知道是替谁挡箭,但是把她这坨不想上墙的烂泥使劲往墙上挘欢ú刈挪豢筛嫒说哪康模》裨蛞运庵种滞严叩谋硐郑耆焕碛扇盟徊降翘欤�
越想越觉得两种可能都挺恐怖的!要是第二种,倒还可以慢慢打算;要是第一种!我的天哪!她看着那张宽大到让人无语的大床,这……难道也是景仁帝的预谋!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大了!呜……自己明天逃过一日的可能性,会不会是MISSION IMPOSSIBLE!
“然俄!”汪桂容想得忘神,猛地站起身来,一挥小拳头,所有的IMPOSSIBLE里都有POSSIBLE!
旁边的小宁吓了一大跳,娘娘这是个什么姿势?!汪桂容这才看到小宁,有些尴尬地摆了摆腰:“累了,伸个懒腰,赶紧洗洗睡吧!”明天又是战斗的一天!
此时,鸣鸾殿里,洪德妃则刚刚做完自己每日必做的功课,从小佛堂出来。她最信任的方公公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扶着她。她抬手摸了摸有些散乱的鬓发,气定神闲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让人去库里将那个琉璃烧花嵌绿宝石牡丹屏风仔细收拾干净了,用红绒布扎好了,明日送给汪贤妃做贺礼。”
方公公自来知道主子大方,可是那屏风……。洪德妃并未侧头看他,却好像知道他怎么想的一样,“呵呵”一笑:“皇上连玉堂殿都舍得给她了,送礼就要送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你就按我说的办吧!不会错!”
一墙之隔的月影台里却早已没了灯火,丁惠妃一如往常到时辰就早早歇下了。
最热闹的却是白荣妃的云光殿,今日是她轮值的最后一日,下一次景仁帝再来就要等到四十七日后了。
她特意摆了酒席,薄醉微醒,满怀别愁:“皇上,今日一别,下次见面,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奴?”说完,一边媚眼如丝地瞧着景仁帝,一边将已经开得不小的领口又扯开一些,露出两小半个莹洁如玉、欺霜压雪的峰峦来。
景仁帝却打了个哈欠,闭了闭累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随口敷衍道:“又说傻话,今日乏了,早些睡吧!”
白荣妃见自己一向最傲人的小白兔都撩不动景仁帝的念头,心里酸涩:“还没到明日呢,这心早就飞了!”却不敢多言,一边忙带着人伺候景仁帝睡下,一边酸酸地暗想道:“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个不知轻重的汪贤妃,哼,可有得戏瞧呢!”
第二日,汪桂容在玉堂殿这个华贵硕大的宫殿里,迎来了第一个忙碌不堪的早晨。
在吃了一顿异常丰盛的早餐之后,她就被尚服局的人当作了牵线木偶。
先是司饰司的人,把她从头到脚用各种香汤洗了一遍,整个过程如果不考虑那么多围观群众的话,倒也蛮享受的。比现代去美容院做个脸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后是一通的花粉,花精,花水,胭脂水粉,眉笔,口红……全是纯天然的高级制品,用在脸上那叫一个舒服放心。
梳头这个环节就不那么愉快了!看古装戏,她经常看着人家头上那满头的珠翠流口水,手痒的时候还会送钱给马云爸爸找同款。可是!现在她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这绝对跟裹小脚一样,是对女人的摧残!她暗搓搓地想:“幸好大齐女人不缠脚!不然,可真是从头到脚都受罪!”
等一切就绪,她头上顶着十来斤重的东西,下盘不稳都不敢站起来!好吧,她必须承认,因为这个沉重的压迫,她更想不出什么主意来应付今晚了!唉,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把皇上打昏……哦,这个不行,把自己打昏总行了吧!
好了,现在还是先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绝世美貌吧!她站在不是太清晰的铜镜前,真的无比希望穿越的时候自己是带着镜子来的!这个铜镜的质量真是是对不起这个美哭了的自己!
接下来的仪式就又无聊又累人了。顶着大太阳在玉堂殿门口,好容易司天台的司礼官宣布册封仪式开始,足足一个多时辰,她跪了十七八遍。
等到仪式结束,汪桂容把封册和宝印扔给小宁“收好了!”。那可是她的正式编制文件,重要着呢!自己则衣裳都懒得脱就瘫倒在大床上,差点儿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晚宴的时候,她就没精打采的。可是架不住是她的“好”日子,除了皇上和皇后,其余的,从洪德妃开始,一个个都来给她敬酒。她喝第一杯的时候没想到,喝第二杯的时候也没想到,喝第三杯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
汪桂容自己的酒量就是个两杯倒,还是啤酒!论度数跟这古代的酒差不多。她可以喝醉啊!她就不信景仁帝能受得了一个满身酒臭的女人!想到这里,她终于眉开眼笑!
景仁帝见她笑起来,那双让他神魂颠倒的眼睛里好像瞬间盛满了星星,闪得好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一时看得呆住了。
汪桂容开始来者不拒地喝,可是喝到第十杯的时候,她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了!怎么一点要醉的感觉都没有!太不对劲了!
她端起酒杯,自以为无人看见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殊不知,皇后一直盯着她呢:“呵呵!汪妹妹莫不是喝醉了吧?怎么跟个哈巴狗样的,嗅东嗅西的!”果然是个没规矩的。
汪桂容抬起头来,这酒的确有酒味啊,怎么不醉人呢!她注意力有些涣散,一脸懵逼地看着皇后:“哈巴狗?谁是哈巴狗?”这句话本是疑问,可听在有心人耳里就成了质问。
皇后的脸倏地沉了下来,果然是张狂得没边了!居然敢当众跟自己顶嘴!搁寻常人家,不过是个才抬了的妾,真要犯了规矩,做正妻的一句话就能卖了去!贤妃?真当自己有多高贵了!
洪德妃眼见着景仁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忙开口道:“妹妹想必是有些醉了,都怪我起了个不好的头儿给她敬酒!”
“哎呀,姐姐这话可就奇怪了!这宫里谁不知道汪妹妹是出了名的酒仙?千杯不醉啊?!”白荣妃说完一心瞧笑话地瞟了景仁帝一眼……哼,看你宠的是什么玩意儿!公然敢跟皇后娘娘争吵,皇上,您不是最重规矩吗?我倒想看看,你罚不罚她!
“千杯不醉?!”就汪贵人这豆腐一样的娇躯?!难怪自己现在这么奇怪!好像有点清醒又有点醉……身子没问题,脑子有点糊。
她用手扶着脑袋:“娘娘,谁是哈巴狗?你不是在骂我吧?”最好把我关小黑屋,这样就不用轮值了吧?
这句话一出举座皆惊!有现成的台阶不下,这是真没把皇后放在眼里啊!
“放肆!来人,给我把汪贤妃拉到殿外,笞五十!”皇后面上勃然大怒!心里却乐开了花,贱人,你自己送个大把柄给我,不让你脱层皮,我就不姓江!
可是并没有人来,所有的人都齐齐看向一脸震惊的景仁帝……。
第7章 以朕看来,此事必有内情!
笞刑?我的妈妈呀,咱能不能别这么野蛮?皇后,你理解你痛恨小三的心情,可你也要理解理解我并不想插足的真心啊!汪桂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嘴巴闯祸,屁屁遭殃,脑袋还得想法子救一救。
这里除了皇后,最大的就只有那个瞎眼帝了。真要求他?她一双凤眼溜了过去,就看见景仁帝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汪桂容吓了一跳,妈妈咪亚,这家伙不是看穿了一切了吧!求他说不定比挨竹板子还惨!还是自力更生好了!
汪桂容玉手一扶小脑袋:“啊,我好晕,这酒有问题!”说完她就摇摇晃晃地朝小宁倒了过去。
按理小宁是能扶住她的,可是小宁看看皇后,又看看皇帝,这么犹豫了一下下,再伸手的时候,就没来得及!汪桂容就这样以侧卧佛的姿势“啪”地摔在了地上……妈蛋,好痛,也幸亏这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不然汪桂容说不定脖子都得摔断了……没有心腹的下场果然是悲惨的!
不过,嗯?借此装上几天半身不遂也是极好的!真是老天送上来的苦肉计!她立刻哀号不停:“哎呦……好痛!我的腰,我的腰扭到了!”
景仁帝之前一脸震惊,是因为他实在被自己的心态惊呆了!他一直是个很讲原则的人;在朝廷大事上讲原则,在家庭小事上也讲原则。在很大程度上,他能够在一堆兄弟中杀出重围,得到帝位,就是因为他恪守原则,内无纠纷,外无深仇。可是,现在,看着汪贤妃跟皇后闹,他竟然没有愤怒,没有反感,反而觉得似醉非醉,扶着小脑袋的她好可爱!!!
就在他飞快地想为汪贤妃找个借口不被罚的时候,她竟然摔倒了!
“叫太医!快叫太医!”他一叠声地吩咐。也不知道她摔坏了没有,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他恨不能就跑过去亲自抱她起来了!
皇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汪贱人给扶躺在锦塌上,没有一个人当她刚才那句“笞五十”一回事!
汪桂容被抬回玉堂殿,安置在她那张超大号的床上。如果不是皇上皇后还有一大帮看热闹的也跟来了,她真想得意地在床上打几个滚!
作为一位专业运动员,她对于避开太医的各种诊(陷)断(阱)简直不要太溜,所以她一点也不意外俞太医和废话差不多的诊断结果:“娘娘这是跌仆所致,闪了腰,需要静养。”
景仁帝眉头皱得能插上根筷子:“要养多久?”
俞太医眉头皱得比他还要厉害:“回皇上,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每日取水沟,后溪,腰痛三穴,针刺拔罐,短则数日,多则半月,应能痊愈。”
汪桂容暗搓搓大笑三声,简直是天助我也!完美逃过轮日——哦,不,轮值!
皇后一边听了,心里觉得实在是不得劲。这么好一个整治小妖精的机会,可不能白白地放弃。她眼珠一转,大义凛然地出声道:“后宫规矩严谨,汪贤妃刚刚升妃,更该为各宫作出表率。当众失仪,顶撞本宫,不罚不足以服众。如今既伤了腰,这五十笞刑就待伤好再罚!”
汪桂容一听,心里暗暗叫苦:“皇后娘娘啊,你对我如此纠结倒底是为哪般?”
景仁帝闻言却一拍桌子:“皇后,且慢!以朕看来,此事必有内情!”
汪桂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确定以及一定,这个景仁帝对汪贵人必有一段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暗恋史了!这是赤果果的包庇啊!
景仁帝可不知道他迷得不要不要的人儿已经给他脑补了一部生死恋歌。他看向俞太医:“去把汪贤妃喝的酒,用的杯子都给朕好好查一查!先是炮仗,再是落水,现在又是酒,汪贤妃也未免太多灾多难了些!要说没人搞鬼,你们信吗?!”
俞太医忙一脸严肃认真地、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白荣妃一听,这下完了,这酒还真倒霉,都怪它了!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笑道:“可不是?要说汪妹妹,是出了名的好运气、好酒量,就是有天上掉下来的倒霉事也不会轮上她呀!”
皇后气得直哆嗦,这是要把屎盆子往自己这个辛辛苦苦打理后宫的人头上扣啊!这么明显的事情,他都有本事赖给酒!她眼泪“哗”地就下来了:“皇上,你我夫妻多年,从潜邸开始,我就给你把后宅理得清清净净。操劳得身虚体弱,到现在都没有一儿半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也不敢多求,只求着这后宫里,至少人人能敬我是你的正妻!是皇后!今日,众目睽睽之下,汪贤妃对我不敬,若不罚她,日后这后宫谁还当我是个皇后?!我还何以服众?何以管束众人?”
汪桂容在床上听得都替她感到心酸。可是……做人真的不能太无私,好好地我都主动趴这儿,不跟你抢男人了,你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还惦记着打我屁屁呢?!这要搁现代,瞎眼帝就是妥妥的渣男,为了小三嫌弃原配,可是……汪桂容暗暗摇头:“这个时代,小三也是有正式编制的,你好歹给点面子行不行?!”
这番话却把景仁帝给气笑了,要不是他恪守规矩,就凭她这动不动就只会哭哭啼啼的打理后宅的本事,她早尸骨无存了!现在居然来给他讨功劳!因为操劳没孩子?自己为了她这不能生,到现在都没孩子,就连梅贤妃那个孩子,都说好了生下来就去母留子,不然也不会为人所乘,害得梅贤妃和那孩子一尸两命!
他当即冷笑两声:“皇后所言极是。是朕考虑不周,让你受累了!这样好了,从今日起你就好好休养身体,这宫里的事……”他扫了一眼众人,白荣妃是个没脑子的;丁惠妃是个不管事的;只有洪德妃一向大气!
“就让洪德妃代管吧!”
这可真是毛毛雨变成了暴风雨,不说别人,就是躺在床上的汪桂容都被这神转折惊得差点儿滚下床!
皇后完全昏了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不认识,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不念半点夫妻情意,这是要让她进冷宫吗?!!
她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愤怒,都是那个贱人的圈套,那个贱人就是故意离间他们夫妻的!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几乎狂叫着朝汪桂容的大床冲了过去!她一定要惩罚这个贱人!反正这个皇后自己当得也是没脸了!
谁也没想到高贵如皇后,居然会突然跟泼妇打架一样自己撸袖子上阵!所以没有人去拦她。小宁离得近可也不敢拦。
汪桂容正躺在床上装死狗,根本没有想到皇后会来这一招。只来得及护住脸,身上手上都被狠狠地挠了几把,挨了几拳……汪桂容痛得呲牙咧嘴,心道:“算了算了,借了人家的身体,就替人家还债,这大老婆打小三,自己过去看视频可没少跟着叫好!”
景仁帝彻底怒了!这哪里是皇后,分明是市井泼妇!他大喝:“把她给朕拉下去!禁足三个月!”
景仁帝身边的护卫可不管谁是皇后,上来就押住了她,江皇后大骂不止:“贱人!妲己,褒姒,狐狸精,就会迷惑圣君,我但有一口气在,绝不能看着你淫/乱后宫!”
听得汪桂容哭笑不得,有她这样的老实正派的狐狸精吗?!唉,你脑子这么混乱能当上皇后真是奇迹。看来某人的眼瞎是早已有之。
景仁帝气得恨不能上去给江皇后几耳光,让她清醒清醒!他一心做个好皇帝,好夫君,就是这个结果?汪贤妃已经轮空了四个月了,本来今日他想给她个双喜临门,又被江仙儿活生生给搅了!这一轮空又是四十几天,有这么迷恋女色的帝王和淫/乱后宫的妖女吗?!“给朕堵了她的嘴!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汪桂容暗暗摇头,这种事比军国大事更难保密,明天一觉醒来,不知道她汪狐狸的名声会不会传遍京城?她明明已经很努力想要跟眼瞎帝划清界线了……偏偏这事闹得……
俞太医又忙给她查看手上的伤:“抹上玉肌膏,别沾水,别捂着,慢慢养着,应该不会留疤。”
然后,该走的都走了,有懂事的,都殷勤地嘱咐她好好养伤,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都派人来吩咐一声。汪桂容不由得想起了红楼梦,有点同情林黛玉,明明知道说的都是虚的,还得装得很感激的样子,累!难怪红楼梦里叫太虚幻境!
可是更累人的是,在所有人都走了后,景仁帝还屁股很沉地端坐着……。
这夜深人静地……她还想睡觉呢,该不该提醒他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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