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闲妃囧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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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因何杀害她们三人？”
　　“皇后和新阳侯夫人怀疑汪娘娘是妖怪，汪娘娘知道了，便收买了奴婢，让奴婢杀了她们灭口！”秀珠对答如流，一点儿也不怵，连牙都不漏风了。
　　这些都在刑部的供词上，景仁帝再问一遍，不过是走个过场。
　　景仁帝顿了顿，看了眼端坐不动的汪桂容，有些担心接下来的审问，她扛不扛得住。毕竟卿卿那么单纯的一个人，要被人血口喷人地当面说成杀人凶手，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当场崩溃？
　　汪桂容好像知道景仁帝在看她，冲景仁帝微微一点头。
　　景仁帝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问道：“你说汪贵妃买通你杀人，可有实证？”
　　秀珠立刻磕头：“当然是有的！可实证都被新阳侯搜去了！”一时，满朝文武哗然。果然是有实证的！
　　新阳侯气得恨不能冲上前去掐断这个女人的脖子！明明犯妇所有的东西都要收缴，可她这话说得，好像他有意销毁证据似的！他刚要开口喝斥，却被人截去了话头：“那是什么实证？”
　　说话的是汪桂容。这声音在金鸾殿一出，娇滴滴脆生生，让满朝文武闻之都是一酥，我的个乖乖，难怪皇上对这位汪娘娘是言听计从，这么一管声音，谁听谁腿软，真是尤物啊。
　　秀珠当即好似吓得一抖：“娘娘……妾当初就是怕娘娘事后不认，将妾杀人灭口，才坚持除了钱财之外，一定要娘娘身边一件东西作信物才肯替娘娘办了此事。”
　　汪桂容一听，大吃一惊！她已经十分小心了，难道玉堂殿还是出了内奸？偷了自己的什么随身物品？她手心冒汗，心中暗叫不妙。
　　秀珠抬起头来，自信满满：“请把奴婢当时随身的东西都呈上，汪娘娘自然知道是个什么物件！”
　　一时，东西都一一摆放在一个大条案上，被呈了上来。什么手绢、戒指、荷包地一堆，汪桂容双眉微皱，眼神落在一块碧绿的玉佩上……鱼水合欢！她心头一紧，出卖自己的人还真是想不到，居然是白美人！

　　第99章　这汪妖妃道行不浅啊

　　汪桂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白美人；　她还以为能成为好姐们呢……等等，汪桂容猛地站了起来；　惊慌地朝景仁帝的方向走了一步：“皇上！妾……”
　　可她还没站直身子，就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往后一个趔趄又坐下了。对方意不在伤人，用劲巧妙，正好让她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了。
　　景仁帝喝道：“退下，不得对汪贵妃无礼！”他怎么忘了吩咐了，这里不但有忠心耿耿的文武百官，还有数十名暗卫，以防有人在金鸾殿行刺。
　　汪桂容一脸懵逼地望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一个黑脸侍卫。对方也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汪桂容暗暗点头；　感人帝到底是皇帝啊，身边的警卫这么严密。
　　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再乱动腿脚。可话还是要说：“皇上，请把白美人；　哦不，白庶人；　还有寄居她家的出宫美人们全都找了来替妾作证！”
　　之所以还捎带上寄居在白庶人家的美人们；　是因为她现在心里实在发慌。她信错了人；　要是白庶人心狠手辣，把那些美人都干掉了，再来一个诬陷；　说是她下的令，就算她最后能洗清冤屈，也救不回那些美人的性命啊！别人是看不见她面纱下的表情；　她真的好想哭哦！她怎么就这么缺乏斗争经验呢？！
　　倒是百官一听她这提议，都感到相当满意。收买一个两个证人容易，收买一堆可就难了。而且，那些美人，包括白庶人在内，都是被这汪妖妃给赶出宫的，找群仇人来作证……这汪妖妃说不定还真是清白的。只有一条，emmm，但愿那些美人们不会一个个也矫情地蒙着面纱，让他们再白欢喜一场就好了。
　　让白庶人来作证？证明什么？景仁帝没工夫细想，便吩咐赶紧去接人。卿卿必有道理，人来了再说。
　　汪桂容这才转过头来，看向秀珠：“那个鱼水合欢玉佩确实是本宫的物件。”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就跟油锅里溅了水一样，“叭叭叭”炸开了。顾侍郎更是激动得脸色发红。果然在铁的证据面前，连汪妖妃都无法抵赖！他赶紧看向景仁帝，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看你怎么包庇妖妃！
　　景仁帝皱起了眉头，有些后悔。看来玉堂殿还是个筛子啊！当初要是坚持让紫云在那就好了。
　　“汪贵妃的玉佩是怎么到你手中的？！”卿卿一向是深居简出，根本不可能跟秀珠有什么直接的交集。
　　“自然是……有人居中传递。”秀珠从容不迫。这回可是连人证都有了。看来汪妖妃这嫌疑还真是不小！众大臣们再度窃窃私语。
　　汪桂容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拿出当年参加重大比赛前调整心态的经验，好好地定了定神。自己要是还像刚才那样慌慌张张，忙中出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她暗暗思忖：秀珠说的一定是白庶人。自己在皇后死前确实两次见过她两面。还真很难证明自己到底跟白庶人说了什么。小宁小静的证词根本不能算数。
　　景仁帝也觉得现在局势相当不利。先有了物证，再有了人证，眼看就要把这个案子做死了。“咳咳……”景仁帝犹豫了。
　　可顾侍郎不干啊，他见状立刻嚷道：“请皇上传召居中传递之人。”
　　景仁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刚才怎么没直接把这家伙给拖下去，留下他来，就是一捣乱的！
　　“那传话之人，究竟是谁？！”景仁帝真后悔当初答应让卿卿出来受审，如今骑虎难下了。
　　”是……玉堂殿粗使宫女金婆！”秀珠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事情正在向原先预料的方向发展。洪娘娘果然厉害。
　　汪桂容一听……不是白庶人？也对，白庶人那么精明，总要想法子把自己摘出去。金婆？哪个是金婆？
　　不多会儿，金婆就被带了上来。她这是第二次被景仁帝亲审了，她一上殿就哭器啼啼，和秀珠的镇定完全不同。
　　“皇上，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就是受汪娘娘的指派偷偷给秀珠送过几回信。奴婢又不识字，并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
　　汪桂容一看，这不是上次向紫云告状不成的老婆子吗？妈蛋，她都没有收拾她了，她居然又做了奸细？这回还是要她命的奸细？！有时候好心还真没有好报！自己这玉堂殿居然还真是有漏洞！汪桂容忍不住愤然道：“本宫何时何地，当着何人的面让你给秀珠送过信了？”
　　金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娘娘吩咐奴婢不可声张，还说，就是不想声张，才让奴婢这个不起眼的来做这事，哪里会让人在一边瞧着？皇上，奴婢现在可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这金婆的证词要是把时间、地点一一说清了，也许相信的人还能少点。她看上去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粗使婆子，糊里糊涂反而更可信些。
　　一时，文武百官的心情都是难以言表。这个汪妖妃做事还真是很慎密，如今虽有人证物证，可硬要强词夺理，说没有送信这事，也不是不能脱罪。除非能找到那信！到时天王老子也替她脱不了罪了。
　　景仁帝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忧心忡忡地看向汪桂容，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卿卿会干这样的事！但问题是，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她……怎么办？该不该追问信的事？问了，要是真有信可怎么办？
　　汪桂容刚刚冷静下来的情绪，被这个金婆子刺激到了。这死老婆子够狡猾的！装糊涂卖惨，还真像那么回事！
　　朝堂上一片寂静。都在等着景仁帝自己开口把自己最宠的小老婆往绝路上送！
　　谁知道有人开口了：“哦？那想必，那信，你也有几封做证了？”汪桂容冷笑。有人不会连她的笔迹也仿了吧？这么短的时间，这本事还真不小！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汪妖妃道行不浅啊，这人证物证都指向她了，逃命都来不及了，她居然还敢自己挖坑往里跳？！
　　秀珠也吃了一惊……在她们的计划中，等她的物证人证全砸出来，汪妖妃就算不破口大骂，也至少会哭哭啼啼，没想到，除了最开始差点儿失态外，这汪妖妃在椅子上坐得比谁都稳当。
　　她也定了定神才道：“奴比只存了一封，藏在椒房殿门口的青砖之下。”
　　景仁帝握着椅背的手青筋都鼓出来了！他阴沉着脸：“去，立刻带她去取了来！”这宫里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居然没有得到任何情报？紫云这些日子在干什么？！
　　汪桂容看着景仁帝变了脸色，心中暗搓搓地又怼了他一句：“还说什么永不负我？我要真干了这些缺德事，你只怕会亲自拎把大刀来砍我！”
　　“皇上，请取……汪贵妃过去字迹来对比！”顾侍郎又不失时机地跳了出来。他可是看见景仁帝变了脸。心中暗暗得意，活该你自己打脸，刚才哭着喊着要汪妖妃做贵妃，现在傻眼了吧？！
　　景仁帝一拍龙案，怒道：“他刚才已经削职为民了，怎么还不立刻把他给朕扔出宫外去！”
　　百官一听，什么？！证据都这么确凿了，皇上居然还站在汪妖妃一边？要把坚持真理的顾侍郎一撸到底？不会是这汪妖妃真的是个妖怪，控制了皇上的心智了吧？不行！众大臣一时有些群情激昂，以朱尚书为首，刚要上前替顾侍郎求情，就听见汪桂容又开了口。
　　汪桂容刚刚暗怼完景仁帝，就听见他发火要赶走顾侍郎，心中的压力和紧张感瞬间没了，只要感人帝始终如一地站在她这边，她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皇上，看来这位……呃……是认定了妾有罪了！可是妾还真没罪。根本不怕他留下来诘问。皇上，且留他在此。让他瞧瞧，妾到底是不是凶手！”
　　景仁帝一听这话……紧绷着的身体倏地放松了。卿卿都这么镇定，可见这事绝不是真的！他往后一靠，哈哈一笑：“既然汪贵妃替你求情，就留你在此看看，最后真相到底如何！”
　　顾侍郎愣了愣，看向汪桂容。见她端坐如仪，没有半点慌张的模样，心中竟然莫名地开始有些忐忑。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不可能啊！？
　　一时那封信取了来。汪桂容以前替太后抄写的佛经也拿了来，一比对，那笔体师抖着嗓子：“皇……上……一一般无……无二！”
　　大殿里再度鸦雀无声……死证啊死证。
　　秀珠低着头。眼睛里一阵阵发热……这些日子她太苦了，如今总算都熬过去了。也不知道小年如今怎样了？她很快就能跟小年团聚了，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第100章　逻辑满分的汪妖妃

　　汪桂容觉得这个结果完全不出所料；　简直毫无惊喜。
　　她今天顶着这个差不多四斤重的凤冠已经有小半天，这会儿觉得脖子都酸了。她暗搓搓地想；　要是能把脸上这面纱给掀了，摘了这沉甸甸的凤冠；　再翘个二郎腿就舒坦了。
　　文武百官的头齐齐转向景仁帝。景仁帝皱着眉头沉默着。这封信写得再清楚明白不过，让秀珠用不会让人怀疑的方法杀了江仙儿和辛氏。虽然景仁帝不信，可是……他看了看文武百官，这还真是令人头痛的证据。除非有人站出来，承认模仿了卿卿的笔迹，并且能当堂再写一封，不然人证物证俱全；　真的只能将卿卿下狱了。
　　景仁帝的手握得紧紧地，攥成了一个拳头。他根本就不该答应御审。这个秀珠，实在太过奸滑；　这些证据都到最后一刻才拿出来给予致命一击。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
　　不行，他无论如何不能让卿卿下狱受苦！景仁帝偏了头；　低声吩咐在一边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郑公公：“派人立刻去传紫云过来。”哪怕紫云能提供一星半点牵强的证据；　他就可以将这个案子延后再审；　再做打算。
　　他看向汪桂容，给了她一个很坚定的——你放心，朕来想法子的眼神。这一个眼神；　把汪桂容的一颗心都看化了！在这一件又一件无懈可击的铁证面前，感人帝居然还是一门心思地相信她。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汪桂容的眼睛里泪光一闪；　又被她忍了回去。她扭了扭脖子，挺直了腰，现在，她要开始自己的爱情保卫战了！一定要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史上最牛/逼陪审团！
　　百官不是瞎子，都看明白了景仁帝那眼神，心里那个憋屈！这是他们忠心耿耿服侍了五年的明君圣主啊，怎么被个妖姬弄得如此神魂颠倒，是非不分？！不行，能不能及时挽救这位已经滑到堕落边缘的皇上，就看今日能不能打倒汪妖妃，再踏上一只脚了！
　　百官的头都齐齐地看向汪桂容，正看见她在扭脖子。这……这是什么操作？难道妖精要变形？百官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半步。再定睛一看，汪妖妃身后那大头宫女对于现场情况完全一脸淡定，毫无惊惶之色。众人不觉有些脸红，忙都站得又直又稳，他们都是朝廷命官，难道连个小宫女还不如？
　　汪桂容一看，哟，这步伐这队列还真齐整，跟阅兵方块似的好看！
　　她本来想摆摆威风站起来，好让自己的诘问更有气势，可一想到刚才差点儿坐个屁蹲的惨事，她“咳咳”两声，决定还是坐着当她的被告律师比较安全。
　　“秀珠，你可还有什么证据没有上全的？”律师专业好像不是这么问话的，不过太专业了更成妖怪了，汪桂容在这种小事上一向不矫情。
　　啊？！围观群众表示，汪妖妃的举动实在是迷之看不懂！这证据还不够实锤？！她还嫌这坑不够深咋的？！
　　秀珠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汪妖妃倒底凭什么这么镇定自若？她暗暗咬牙想了想，方小年交待给她的也只有这么些了。她当即道：“奴比保存下来的……只有这么多了。”
　　汪桂容挥了挥手：“好！既然你已无话可说，现在就该轮到本宫自证清白了。“
　　景仁帝一看汪桂容这架势……心头一松，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还有点儿小小的失落。看来这事，卿卿没想要他帮忙啊。
　　”皇上，请传白氏等人上堂作证！”汪桂容请求道，只要她能证明那枚玉佩自己不是给了秀珠，而是给了白氏，秀珠所说金婆居中传信的事，就不攻自破。
　　不多一会儿，早就在外面候着的白氏还有寄居白家的众美女全都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了。看得百官都傻了眼。我的个娘诶，这些个一等一等的美人儿们，皇上居然说贬就贬，说放就放，全给踢出宫去了。皇上，您脑子进水不要她们了，怎么不想着慰劳一下为了您的江山，辛苦工作的我们呢？
　　白氏走得很慢。就算不东张西望，也能感受到这里的金碧辉煌。脚下踩着的软毯，前面放着的落地香炉……她一时也是百感交集，还以为再也不会进这道宫门了……谁知道，这才几天的工夫竟然上了从未来过的金鸾殿。
　　她们行礼完毕，汪桂容就发问了。
　　“白氏，你去看看那个玉佩，可是本宫送给你的那一枚？”
　　汪桂容这一问，包括景仁帝在内，众人才明白，汪桂容为什么要让白氏来作证。可是……这俩不是有仇吗？白氏是被汪妖妃给撵出宫，降为庶人的，怎么汪妖妃倒送了东西给她？
　　白氏走上前去，一一看向条案上的东西，看到那个玉佩也是一惊，她伸手捡起，将那枚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皱着眉头：“娘娘，这块玉佩……不是娘娘送给妾的那一块！”
　　汪桂容早作好了心理准备，想着白氏既然出卖了自己，也许不会承认自己给了她一块玉佩。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反驳自证了……呃……这是什么情况？白氏承认自己给过她一块玉佩，但是，不是秀珠的那一块！
　　汪桂容一时被这个意外搞得有点儿懵逼。然后，她就看见白氏从自己的脖颈里往外扯出一根红绳来，扯啊扯地，扯出一块鱼水合欢玉佩来。
　　顿时全场炸裂。居然有两块鱼水合欢玉佩！这可怎么扯？汪妖妃就是证明了自己给了白氏一块玉佩，也不能证明秀珠那块不是她给的呀！白氏这个人证算是废了。这案情，还真是跌宕起伏，让他们看得欲罢不能。
　　景仁帝坐在上面，冷眼瞧着。哼……什么时候她们俩这么要好了？这白氏怎么把卿卿送的玉佩贴身戴着？还有卿卿，连根线头都没送给自己过，居然送了白氏一个玉佩？还鱼水合欢，这种意头的东西，不该送给他才对吗？
　　“把两枚玉佩呈上来，给朕瞧瞧！”
　　立刻有太监取了托盘，将两枚玉佩放好，呈了上去。
　　汪桂容可没想到景仁帝在一边醋上了。她正在苦苦思索，好了，现在有两枚玉佩，倒底怎么才能证明秀珠那枚玉佩不是自己给她的呢？！
　　没想到，景仁帝突然发话了：“汪贵妃，可是有人假造了你的玉佩，意图嫁祸于你？”
　　百官一听……真想喊一嗓子，皇上您这叫审案吗？有你这样当主审官当堂给被告递点子的吗？
　　汪桂容一听，抬起头来，一边感动，一边哭笑不得。感人帝在关键时刻又感人上了。她暗搓搓地想：“皇上，你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只会让人更相信我是妖怪的。”
　　不过，景仁帝这话倒提醒她了。既然有两块玉佩，其中一块一定是有人造假的，而造假之人肯定不知道怎么辨别真假。哈哈，她果然够机智！
　　“皇上，请皇上让妾瞧瞧那两枚玉佩，妾自有交待！”汪桂容从容不迫地要求。围观群众一听，这汪妖妃还真是脑子有问题啊，皇上梯子都给你搭好了，你居然不顺着台阶下？
　　景仁帝一哆嗦……心里着急得要命，卿卿，你就不能顺着朕的话说么？你只要一喊冤枉，朕说可以说：“案情有变，一时审不完，改日再审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不小心，你可就是从贵妃到囚犯！卿卿还是太单纯啊！他看了看满朝文武虎视眈眈的眼神，无奈地命人将玉佩送给了汪桂容。
　　汪桂容拿过玉佩，看向秀珠：”秀珠，本宫问你，既然本宫有两块玉佩，那本宫何不用块假玉佩哄你，也好事发之后，借机脱身？“
　　嗯……围观群众一听，这话有道理啊。要是两块玉佩都是汪妖妃的，没有理由不用假玉佩去骗秀珠，反而给了她真的？
　　”娘娘若是用了假玉佩骗奴婢，万一被奴婢发现，岂不是办不成事？娘娘为什么要冒险？“秀珠心里已经有些慌了。
　　汪桂容笑了：”哦，那这玉佩一定有什么标志是你知道的，一看就知道确是本宫的东西？不然你又怎么会信了这东西就是本宫的，为此连多年旧主都肯背背叛？！“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分清真假，这屋子里唯一可能知道的也只能是小宁了。这种事没人会没事跟你叨叨。她就赌秀珠也不知道！
　　秀珠一时语塞。这玉佩是方小年交给她的，并没有告诉她这东西什么地方可以辨别真假，她只得硬着头皮：”奴婢只知道娘娘有一块珍藏的鱼水合欢玉佩。并不知道娘娘有两块，又怎么会想到娘娘给奴婢的会是假的呢？“
　　”既然没人知道本宫有两块玉佩，那本宫没有理由给你真的，对不对？你秀珠这么聪明，不会什么人给你一块鱼水合欢玉佩，你都会替他去杀人吧？“汪桂容讥讽地笑道，觉得自己简直逻辑满分。
　　这就是一个悖论。
　　假设两块玉佩都是汪桂容的，那么——如果秀珠的玉佩是真的，汪桂容有一块假的没有理由给她真的，秀珠说谎，汪桂容无罪！如果秀珠的玉佩是假的，那就更正常了，你拿块假玉佩作什么伪证，秀珠还是说谎，汪桂容还是无罪！
　　假设两块玉佩有一块不是汪桂容的，那么汪桂容手里有一块真的，已经给了白氏。有人造了假玉佩给了秀珠，和汪桂容有毛线关系？汪桂容还是无罪！
　　汪桂容得意地扫了一眼满朝文武，觉得自己这块面纱还真是碍事……不然她凤眼一扫，估计在这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时刻，她能够扫翻一片！
　　满朝文武此时都保持了沉默……只有景仁帝大笑三声，他知道卿卿聪明，可真没想到卿卿会这么聪明！不过三言两语就把玉佩这个铁证给推翻了。
　　”众爱卿，汪贵妃原有玉佩，给了白氏；秀珠的玉佩，不知道何人所给，这一定论可还有争议？“没争议，朕可就下一题了！洗清了卿卿的罪名，真凶也就不远了。
　　那个顾侍郎有些垂头丧气，可是实在是好奇心压倒一切：”皇上……话虽如此说，臣还是想知道，秀珠的那块玉佩，倒底是真是假？“

　　第101章　这女人还真不是空有美貌

　　秀珠在一边听了；　觉得脑子被汪妖妃绕得有点儿晕。她张了张嘴，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心里开始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惶恐。她现在只有暗暗希望，这里发生的事；　小年和洪德妃已经知道，想出法子来挽救。
　　可是，秀珠不知道的是，洪德妃不但不知道金殿上发生的事情，还已经自顾不暇，也陷入了从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洪德妃压抑住心里的恐慌，难得满面怒容地看着张玉全：”让方小年赶紧给本宫滚出来！“
　　张玉全本来就瘦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娘娘；　今日是我们娘娘大喜的日子，又让奴才好好招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