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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闲妃囧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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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帝见湖面还是动静全无,他恨不能自己跳进水去。怒视着搞事三人帮:“你们怎么还不下水去找?!”
曾氏吓得一抖,刚要争辩,汪妙已经冲到水边,姿态优美地跳了下去。曾氏无奈,也跳了下去。
只有肖氏,她眼珠了转了几转,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她一咬牙,朝景仁帝的脚下爬了过去:“皇上,妾能证明贵妃娘娘是不是汪容。妾手里有一对汪容的珊瑚耳坠,若她不是汪容,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
景仁帝见她湿答答的手就要抓住自己的袍角,一下子想起当初那场呕吐了,他可不想让这个女人再碰到他,再一听这肖氏还要搞事整卿卿,当即怒得飞起一脚,踢在肖氏身上:“朕已经下旨让你出宫,谁许你抗旨不遵?”
肖氏被这一脚正正踹在腰眼上。惨叫一声,翻滚几下,“扑通”也掉下了水。
小宁听了……气得不行。果然不能让娘娘的东西留在这肖氏的手里!
她再转头一看,如今就剩她在岸上名符其实地站干岸了。再看景仁帝脸色发白,她当即领会了景仁帝的精神,大声叫道:“来人啊!快下水去救娘娘!”
景仁帝见湖面上除了肖氏在挣扎救命,卿卿还是踪影全无,急得都要哭了。
汪桂容此时终于浮出了水面,正好听见小宁的叫声,她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本宫没事,这就上去。”
景仁帝一见,开心得都要跳起来,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几步,也没留神脚下,一脚踏空,他也下水了!
汪桂容急得一个猛子扎到底,直直往这边游来。可是她隔得实在太远,鞭长莫及。汪妙和曾氏发现不对也朝景仁帝游来。
景仁帝不会水。他一下水就懵逼了,连呛了好几口水。脑子里晕乎乎地想着……天呀,他会不会成为大齐历史上第一个被水淹死的皇帝啊?!
好在虽然清了场,可是那些侍卫不过是躲在了假山之后,听到小宁叫唤就一涌而出了,这回见景仁帝下了水,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往水里跳,一会儿工夫,就把景仁帝给捞起来了。正想往岸上抬呢,汪桂容游到了。
可她穿成这样,不能出水啊。这么多的侍卫在场。她远远看着景仁帝双目紧闭,急得大喝一声:“你们都赶紧散开,本宫来救皇上。”
第112章 娘娘,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那帮侍卫们心中还在犹豫; 就听得汪桂容厉声道:“皇上要是出了事,谁负责?”
那几个在水里抬着景仁帝的侍卫都吓得齐齐一撒手; 四散而去,“咕咚”刚要睁眼的景仁帝又被扔水里去了。
汪桂容几下游到景仁帝身边; 立刻施展了训练有素的溺水急救。
她从景仁帝身后抱住了他。将左手穿过景仁帝的左臂腋下,从胸前握住了景仁帝的右手,双腿一边打水,一边立刻查看景仁帝的嘴鼻,看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堵住。从外面看,倒是没什么,可她还是不放心; 索性将嘴凑过去,猛吸景仁帝的嘴……
曾氏和汪妙隔得远远地,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本来她们见汪桂容水性极佳; 已经觉得可能是汪容在宫里五年性情变了,正十分懊悔; 不该冲动地说她不是汪容。
可现在看到汪桂容处置景仁帝溺水的做派……打死汪容; 也绝不可能当众作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这位妖妃绝对不是汪容!
小宁就算见惯了这两人的各种奔放; 也还是羞得别过脸去。娘娘,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在寝殿里也就算了,这青天白日; 这么多人看着呢?!真想给他们拉块遮羞布!
那些侍卫们则个个目瞪口呆……天呀,他们是不是眼花了?贵妃娘娘在水里就抱着皇上啃……难怪皇上被迷得往水里跳。哎哟,他们家里怎么没有这么风骚入骨的女人呢?!
景仁帝不过是刚落水; 并没有真的缺氧窒息。他感到自己在水里被卿卿搂在怀里,还觉得挺美挺诗意,使他想起合欢树下那一场难忘的第一次,索性闭着眼享受。没想到,卿卿居然会突然亲他,还那么大力气……吸得他刚才灌进去的水都要涌上来了,他忍不住别开头,睁开了眼,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汪桂容。
汪桂容正拼命鼓着嘴吸气呢,一见景仁帝没事,“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她刚才真的后悔死了,为什么要故意戏弄他们,作弊潜水那么久。要是景仁帝有个好歹,她可是也不能活了。
她紧紧地搂住景仁帝,浑身都在颤抖。
景仁帝定定地看着汪桂容。见她哭得实在伤心,心中一时也是百感交集。原来卿卿也是这么爱他!他忍不住伸过嘴去:“让你亲个够,别哭了!”
汪桂容闻言哭笑不得,恨不能捶他一顿,什么嘛,站干岸都有本事掉水里去,真是I服了U。她一边还忍不住流泪一边却拖着景仁帝往岸边游去……
此时正是大热天,景仁帝和汪桂容回宫换了衣裳,连姜汤都不必喝。
景仁帝见汪桂容一双眼睛还是水汪汪的,有些红肿,又想起刚才汪桂容哭得凄惨无比的样子,心头温暖,他伸手就把汪桂容抱在怀里:“卿卿,你以前说过会保护朕,今日可不是实现了么。”
汪桂容将头埋在他脖颈中,深深的嗅着他身上干爽的龙涎香气味:“皇上,只要妾能,妾会保护你一辈子!”
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又涌了上来,这一波一波的危机也就罢了,总有法子克服。可是她却掌握不了自己的去留。来时莫名其妙,走时,说不定也会莫名其妙。
像明天就会死去一样地活着……她莫名地想起了甘地的这句名言。和景仁帝在一起的日子倒底还能有多久,真是只有天知道!从今天起,她可再不跟感人帝作了。
两人相拥着,明明默默无语,却觉得好像彼此的心意相通;明明是两个人,却又好像是一个人。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太美好,两人都不想开口破坏这神奇的一刻。
可门外小宁却急坏了。她可真担心娘娘怪罪她自作主张将肖氏留下来整理东西。如果不是肖氏挑唆,也不会引出今日这么大的祸端。
可是她伺候完娘娘更衣,娘娘和皇上进了屋,里面就安静得跟没人一样。就算没有平时令人脸红心跳的那些事,也该有点儿说话声啊?
她这正着急得不要不要地,小静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低声道:“小宁姐姐,司刑司的公公来问……肖氏,要不要让太医去瞧瞧?”
肖氏第二次掉水里,可没人去救她了。要不是正好景仁帝也掉下去了,她说不定就这么淹死在湖里了。
那些跳下去救景仁帝的侍卫,闲着也是闲着,顺手把她给拎了上来,让她就这样死在湖里,也膈应人不是。
可是她虽然没死,可因为在水里时间有点儿久,水呛进了肺,脑子也缺氧,如今也已经是半死不活了。要让白草这种高手救救,兴许还能救得回来。
这回小宁学乖了。她头大,可脸没那么大,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乱闯祸了。她大着胆子在门外叫道:“娘娘,请问要不要派太医去瞧瞧肖氏?”
汪桂容和景仁帝那心神合一的美妙时刻这才被打断了。一听又是这个肖氏。汪桂容心里这个气不打一出来。
她跟这个肖氏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这家伙就屡教不改,非要找她的麻烦呢?一想着要不是她挑唆那个自作聪明的小丫头,也不会有今天景仁帝的凶险,汪桂容硬了硬心肠,冷哼一声:“按宫人受伤生病处置。”
肖氏如今不是贵人了,所谓按宫人受伤生病处置的意思就是让她到安乐堂等死。
景仁帝在一边听了,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他果然没有看错卿卿,卿卿这心可真是软得跟豆腐一样。
他站起身来:“朕今日落水,母后听到必然担心。朕去看看母后就来。”
景仁帝出了玉堂殿,却低声吩咐郑公公道:“你去,抄了芙蓉宫,把肖氏手上贵妃的东西全都找回来,尤其是一对红珊瑚耳坠,找到以后处死肖氏。然后带了那耳坠到永延宫来接朕。”
郑公公听了,应了一声,直接去了芙蓉宫。
玉堂殿这边,景仁帝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找上门来。
汪桂容坐在大堂正座上,黑口黑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曾氏母女,一肚子气没处撒。
曾氏母女战战兢兢地相扶着站在门边。
汪桂容也懒得给她们赐座:“你们既不认本宫,今日就出宫去吧。从此恩断义绝,不必往来!”
曾氏一听,腿脚一软,眼泪就下来了,跪在了地上:“容儿,你就原谅为娘一时糊涂,实在是……”我真的不相信你就是汪容啊!曾氏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越想越伤心,越哭泪越多。
汪桂容见曾氏哭得实在是伤心,心中也是百般滋味。她虽然没有什么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觉悟,可是见着曾氏这样,还是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母亲了。
如果她是跟汪容是互穿,将心比心,她也希望汪容能够善待自己的父母。
“赐座!”汪桂容倒底还是心软了。
曾氏眼泪汪汪地看了她一眼:“谢娘娘。”小静上前去扶了她坐下。曾氏擦着眼泪,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却没想到汪桂容扭头就吩咐道:“张公公,你派人出宫去,赁一所现成的院子,也不用多大,收拾妥当了,来回我。”
曾氏心中“咯噔”一下。她都认错了,贵妃还是要赶她们出宫么?
汪桂容看了她一眼,叹一口气:“既然是亲娘,也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在宫里,这些年日子也不好过,性子自然不比以前的容儿。你认也好,不认也罢,别人总当你是本宫的亲娘。“
汪桂容也很头痛,洪德妃真是死了也不放过她呀。这曾氏的杀伤力可真不小。她要张着嘴巴到处乱说自己不是汪容,不是给那聊斋志异提供现成的证据么?
“这宫里规矩大,人也多,一不小心,被人利用,稀里糊涂送了性命也是常事。那什么我不是汪容的话,以后可半句也不要再提,必会给汪家招来灭门之祸。院子准备好,你们就立刻出宫吧。”汪桂容故意挑起凤眼,目光冷厉地看着曾氏。有些人就是欠吓唬。
曾氏见了果然冷汗都吓出来了,说话牙齿都打战:”是,是,再不说了。是、是我糊涂。“说完,抬起手又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看得汪桂容一愣……这动不动就自己打脸的习惯,这是怎么养成的?
可是汪妙一听要出宫,不干了。
她“扑通”往下一跪,声泪俱下:“姐姐,妹妹初来乍到,被小人利用,闯出祸来,实在后悔。妹妹给姐姐赔罪了。”
汪桂容挥了挥手,这戏精,还是赶紧眼不见心不烦的好:”起来吧。你年纪小,不懂事,以后没有传召,就不要进宫了。“
汪妙听了,”砰砰“往青砖地上磕头:”妹妹想留在宫中陪伴姐姐,求姐姐教导。姐姐要是不原谅妹妹,妹妹就一直跪着,跪到姐姐愿意原谅妹妹为止!“
汪桂容心头暗怒,这戏精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不给她点儿颜色CC,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两重!
她”霍“地站起身来:“既然你想要姐姐教导你。那你就先跪着吧,跪着跪着,你就明白了!”
说完,她转身扬长而去。
曾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嚣张离开的背影,恨不能跳起来给汪妙一巴掌,这丫头怎么不明白呢?这位娘娘可不是吃素的!
汪妙则怒瞪着一双凤眼,心中暗道:”哼,敢这样对我,等皇上回来,我必要你让后悔!“
第113章 景仁帝的暗算
汪桂容折腾了这半天; 也是累了。回了寝殿,衣裳一脱; 就直奔她的大床而去,抱着被子; 不一会儿就睡得人事不醒。
恍惚间,她听到鞭炮的声音,心中一悸……不会这么巧,又把她给炸回现代去了吧?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地睁开眼睛……一时心中悲喜莫辩。
四周一片雪白,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现在是在医院吗?
!
她的目光慢慢落在了病床上。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脸上。这个男人长得十分普通,但是目光沉静如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她抬起眼睛; 看向病床后面的名字牌,上面写着:“任景”。这是谁,她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谁在放鞭炮?
那个男人见她一副迷茫的样子; 脸色一沉:“阿容,你又胡思乱想了。别担心; 我已经请了高僧作法; 你不会再穿回去的!”
汪桂容猛地意识到; 汪容可能真的是跟她换了,这个男人多半是汪容的男朋友!这个男人知道,那她父母呢?知道不知道?!
病房门猛地被推开了。一对样貌寻常的中年夫妇手里拎满了东西; 一边吵着架,一边走了进来。
女的满脸不开心地报怨:“让你早点出门,你磨磨蹭蹭; 不然会这么晦气,刚要进医院大门,就正好碰到人家来接灵,鞭炮响得,耳朵都要聋了!”
男的酸酸地嚷道:“哎呦,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涂脂抹粉的,能这会儿才到!明明是来看女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见情人呢!”
汪桂容猛地站了起来,眼里都是泪水,原来汪容在这里过得这么好,有了丈夫,父母也不知道她已经换了人!
她开口叫了一声:“爸!妈!”眼泪“哗啦啦”地应声流了了下来。
汪妈妈一看,吓了一跳:“怎么了,小任不就是来割个阑尾吗?”
汪桂容奔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亲。汪妈妈可吓坏了:“没事,没事,有什么话慢慢说。”心中又觉得奇怪……女儿自打过年时跟前男友分手,交了小任,这半年性格跟变了个人一样。
这会儿怎么让她觉得以前的容容又回来了,她心里酸酸地,伸手抱住汪桂容:“你妈和你爸都在这儿呢,要是小任欺负了人,我们一家三口,上去捶他一顿!”
汪桂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卿卿,卿卿,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哭又笑的?”汪桂容觉得有人在使劝地摇晃着她,她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景仁帝一脸的焦虑。
见她醒来,景仁帝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卿卿,你可吓死朕了!”
原来,景仁帝在永延宫被西太后一阵数落,好容易安抚住了西太后,郑公公也办完事了。
他回到玉堂殿就见汪桂容睡得呼呼地,也觉得乏了,便也宽衣上床,还没躺下呢,就听见汪桂容叫:“爸!妈!”
景仁帝一愣,这是什么?哪里的习惯是管爹娘叫爸妈?卿卿这是做了什么梦了?刚想叫醒她,就见她哭了起来,眼泪一串串往外流。
景仁帝心痛得,使劲想把她叫醒,可是怎么叫,汪桂容都紧紧闭着眼睛流泪,可把景仁帝给吓坏了。索性死劲摇起她来,摇着摇着,汪桂容居然又笑了,还一笑就笑醒了!
景仁帝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吓破了。他紧紧地抱住汪桂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梦见什么了?”
他这一问,汪桂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把头埋在景仁帝的脖颈中,闷闷地道:“梦见我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见到了我的爹娘,可是他们已经认不出我来了……”汪桂容不自觉地自称“我”,而不是“妾”。
汪桂容想起了那个任景,高僧作法?那个人所知所爱的是真正的汪容,而景仁帝……要是告诉他自己来自未来,会不会被当作妖孽,一把火烧了?
她不由得羡慕起汪容来。自己是个穿越女的秘密,她还是不敢告诉景仁帝。
两人在床上又躺着磨蹭了一阵,这才起了身。汪桂容有些神不守舍地坐在妆台前,任由小静给她梳头。
她眼光落在了妆台上的一对红珊瑚耳坠上:“小静……这耳坠?”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小静伸过头来,看了一眼:“奇怪,奴婢怎么不记得娘娘有这么一对耳坠?可能是奴婢记错了?要不,奴婢收起来吧。”小静如今和小宁换着伺候汪桂容,对汪桂容的东西也是熟悉的。
景仁帝走了过来,伸手接过那耳坠,在汪桂容耳边比了比:“这红色倒是艳丽,卿卿不如今儿就戴这个?”
汪桂容的心思,还没从刚才那震撼的梦镜里完全出来呢,当下点了点头,任由小静给她把原来的耳坠收好,戴上了这珊瑚耳坠。
景仁帝垂下了眼眸:“这东西不像是宫里的,可是什么人送你的?”
汪桂容一愣……这东西,她怎么知道来历?现在那个最了解以前汪容的小宁不在。她有些心烦意乱:“妾一时也想不起来了。这阵子事情太多。等小宁回来问问,没准她能记得。”景仁帝好好地怎么问起这个?景仁帝怀疑她了?不会是那母女俩的话,他到底还是信了吧?
一想到曾氏和汪妙母女俩……汪桂容懵逼了。她让汪妙跪着,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皇上都回来了,不会人还在那儿跪着吧?
她见景仁帝不说话,忙道:“皇上刚才来时,可有瞧见妾的母亲和妹妹?”
景仁帝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深深地看了汪桂容一眼:“朕瞧见了。问了几句,便打发她们走了。”景仁帝轻描淡写地说到。
汪桂容心中说不出的别扭。她定定地看着景仁帝,想从他的脸色上看出点儿什么来,可是只看到一脸的高深莫测,汪桂容忍不住又暗搓搓地骂上了:“你要敢出轨,本宫就……哼,就算不能穿回去,也可以逃出去!”没错,她今天顺利找到东湖的出口了!
这时,云光殿内,汪妙却哭成了泪人一个。曾氏一边拍打着她的背安慰她,一边嘴里埋怨:“你哭什么哭,不是如了你的愿,不用出宫了吗?”
汪妙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她刚才为了让景仁帝一回来就瞧见她,慢慢地特意挪到大殿门口。
景仁帝一回来,果然看见了她。她立刻用手绢掩了脸,娇声娇气地哭喊起来:“皇上,皇上,妾错了,请皇上告诉姐姐,妾真的知错了,请她原谅妾吧!”
景仁帝皱着眉头停下了步子,看着她发呆。这女子明明长了双跟卿卿一模一样的眼睛,可他怎么一看就打心眼里烦呢?
汪妙见景仁帝瞧着自己发呆,演得更卖力了:“妾初进宫中,被奸人蒙蔽,犯了错,姐姐要撵了妾和母亲出宫。皇上,就让妾留在宫中将功补过吧!”
景仁帝一听,愣了片刻,便吩咐道:“你们既想留下就留下好了。先回云光殿去吧!”
汪妙一听欢喜无限。果然嘛,她这么鲜嫩的一朵花,皇上没有理由不采!她当即双眼含春地站起身来。
她跪得久了,双腿发麻,身体不由得晃了几晃。不行,她要摔也得摔得到地方!
她咬牙强撑着,笑容如迎春花般绽放,朝景仁帝奔了过去,一边喊道:“皇上,妾谢皇上隆恩!”
“吧唧”她面孔朝下摔了下去。鼻子正撞到硬梆梆的地砖上,立刻酸爽无比,眼泪鼻涕还有鼻血一齐流了出来。
景仁帝的影卫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又跟不存在一样了。
等曾氏奔出来,根本没看见汪妙是怎么摔成这样的。
景仁帝脚步不停,一边朝内殿走去,一边道:“送她们回云光殿,没有娘娘的传唤不许离开云光殿半步。”这种闯祸精,就该圈起来,怎么能放出宫去,让她们胡言乱语?卿卿做事,还是太善良了。
汪妙已经彻底懵逼了。她还要挣扎着爬起来,就听见景仁帝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你们两个,要再敢惹贵妃不开心,朕就送你们下去跟肖氏作个伴!”
“下……下去?去哪儿?”曾氏和汪妙立刻软成了一团……天呀,这可怎么办?她们要被关在宫里,只能一辈子捧汪妖妃的臭脚么?!
小宁也是累得厉害,想着娘娘睡着,便让小静替了自己守着。等到她一觉醒来,天都擦黑了。她匆匆吃了几口晚饭,急急忙地来换小静。
到了寝殿,一见汪桂容,她惊得差点儿没当场劈个叉!天呀!肖氏手里那对耳坠子怎么到了娘娘耳朵上了!
汪桂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景仁帝给暗算了,还笑吟吟地亲手在给景仁帝准备饭后的水果呢。
她用小银刀把荔枝的果肉给一个个挑下来,放在水晶盘里。
景仁帝则拿着小银叉子,挑了果肉,先喂一个给汪桂容,再叉了一个自己吃。
这画面在别人眼里那就是甜得都要发酵了,可看在小宁眼里,却觉得诡异极了。
景仁帝见了小宁这副模样,站起身来:“卿卿,朕去一下净房。”他一甩手走了。
小宁立刻跑了过来:“娘娘,皇上可问了你这耳坠的来历?”
汪桂容一听,就知道这耳坠有问题。
小宁也顾不得汪桂容会不会怨她了。当下三言两语,把自己因怕肖氏用汪桂容的东西搞事,而同意她多留下两天,到在岸边听到肖氏告诉景仁帝,用这耳坠的来历来辨别娘娘是不是真的汪容,都一一说了。
汪桂容一听,气得几下把那盘子荔枝都吃了:“你也不早说!”现在要怎么办?感人帝也太阴险了,难怪他刚才见小宁一来就尿遁了!
咦,好像还有一件事不对劲……汪桂容看向一脸担心的小宁,这心腹,怎么听起来像是也知道自己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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