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狂妃-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要离开,就听到房顶上有声音。
  起初以为是猫猫狗狗,奶娘还拿着笤帚,想去驱赶,可走了两步,声音就没了,接着,就是一阵打斗声。
  奶娘当时也是好奇了,就走过去藏着看了一眼睛,这一看,就把她吓坏了。
  只见两个黑衣人在打架,两人手上都是寒光凛冽的真家伙,其中一人道“说了要活口”,另一人说“什么也不知道,留着活口做什么”。
  两人因为要留活口之事争执起来,后来奶娘听明白了,才知道他们是在商量黄茹的命。
  所幸的是,两人最后看到府外有人放烟火,就走了,而奶娘,当晚就做了噩梦。
  这次事情,让奶娘彻底相信了,自己若是敢乱说一个字,绝对就是脑袋搬家的事。
  而之后,随着黄茹苏醒,沉浸悲痛,再到黄茹嫁给黄觉杨,一切看似都恢复了平静。
  唯有奶娘,到现在夜半时候也会想起那夜的情景。
  后来奶娘媳妇给她生了两个孙子,奶娘便更是惜命,不惜自己的命,也要惜孙子的命,一家的命。
  眼下有京里的大人来过问,奶娘不知道说出去是福是祸,但奶娘不愿意冒险,也冒不起这个险。
  深吸了口气,奶娘咬紧牙关,道:“老奴什么都不知道,二位大人若是不信,尽管将老奴带回衙门,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便是。”
  柳蔚皱起眉,黄茹也露出不满:“奶娘,这是为了临儿,你莫非想看着临儿被衙门带走才满意?”
  在自己和家人的命面前,一个黄临又算什么。
  奶娘咬牙道:“若公子当真杀了人,衙门抓他也是应该,总之,这件事,老奴什么都不知道,一万个不知道。”
  “奶娘……”黄茹怔忪一下,复又冷酷起来:“你胡说什么,临儿没有杀人!”
  “那就更不怕了,青天白日的,莫不是还有人敢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了?”
  黄茹像不认识奶娘了一般,看奶娘的眼神,全是陌生。
  奶娘却打定主意,一个字也不说。
  事情陷入僵局,柳蔚不甘心。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柳蔚不愿就此止步。
  深吸一口气,柳蔚看向容棱。
  容棱没看柳蔚,一双黑曜般的凛冽眸子,只是紧盯奶娘,过了一会儿,才开腔道:“七月二十三,白银三百,七月二十九,白银五百,八月二十,白银两百,九月初九,白银三百,十月十八,白银七百……”
  随着容棱一字一句说下来,奶娘的脸瞬间从白到青,从青到紫,五彩斑斓,好看极了。
  “你……你……”奶娘哆嗦着嘴,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利索。
  此时,丫鬟才将茶水奉上,容棱接过,后背靠在冷硬的木椅靠背上,舀着茶杯上的热气,不疾不徐。
  黄茹不明所以:“大人,所言何意?”
  容棱瞥了奶娘一眼,声调清冷:“知者自知。”
  奶娘险些腿肚子都软了,后背更是凉嗖嗖的一片,若不是手撑着后面的桌子,只怕人都得摔倒地上。
  这位大人口口声声念的,分明就是她最近半年来,接下的老爷与吴家四姑娘的好处,替他们做事的账本。
  眼下老爷没了,那吴家四姑娘昨个儿也死了,听说尸首都成了肉块,眼下整个黄府,能仰仗的,也就只有一个黄夫人。
  可若是黄茹知晓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替别人办事,并且连有着两个黄老爷,黄临是吴四姑娘“亲子”之事都早已知晓,那自己岂不是完了!
  从小服侍黄茹,奶娘很清楚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性子,别的不说,对背叛的人,黄茹向来是不死不休的。
  黄家是商贾之家,商人多是龌龊手段。
  奶娘在黄府多年,对那些黑门子一清二楚,而黄茹从小耳濡目染,更不可能不知道。
  判主逆奴,没卖身的,一律送官究治,牢底坐穿,卖了身的,直接沉塘,一了百了。
  这些“死规矩”是黄家早年就传下来的,到现在黄家主子也奉行这一套。
  奶娘不敢以身试法,便是怕惹火烧身,才不愿提那位姓纪的客人,可如今,是那当年的火还没烧过来,眼前却已有人烧了一把火在她身上。
  看着黄茹不解的表情,奶娘冷汗淋漓。
  ps:仅限前100名
  兑换码:5q6hfm


第368章 :能动手的时候,别动嘴,麻烦
  深怕黄茹多问,多想,怀疑自己,奶娘忙道:“实不相瞒二位大人,当年……的确……的确是来过一位姓纪的客人。”
  “可是那位客人只待了一个时辰,前前后后加起来,当真就一个时辰,多一刻也没有了,那位客人当真是来了就走了,老奴连脸都没看见,还是后头听丫鬟说,才晓得的,此事,老奴当真不清楚,还请两位大人明察。”
  奶娘说着,恨不得膝盖一弯,给两人跪下算了。
  柳蔚皱起眉:“只来过一个时辰,便记得住对方姓纪,到如今还记忆犹新?”
  “那是自然,只因……只因……”
  奶娘说到一半,有些迟疑,悄悄抬头,左看看,右看看,还往窗子外头瞅瞅,像是深怕隔墙有耳。
  容棱啄了口茶,将茶杯搁下,声音不轻不重,可那“咯噔”一声,还就在奶娘心口打了一个鼓,令奶娘再不敢顾左右而言他。
  奶娘低头急忙道:“只因老夫人对其的称呼,让老奴不得不记忆犹新。”
  容棱黑眸微敛:“称呼什么?”
  “小……”奶娘一咬牙:“小姐。”
  “咔嚓!”柳蔚手指掰着木椅扶手,一个用力,将扶手掰断。
  厅堂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黄茹不明所以的看着所有人。
  奶娘低垂着头,求神拜佛自己一家平安。
  柳蔚眸光闪烁,心中千回百转,理不清明……
  唯独容棱,他只是很平常的拉过柳蔚的手,将她紧拽的手指掰开,把那半截扶手丢去,用自己的袖子,给柳蔚掌心擦了擦,妄图将那明显被木扶手铬出来的红印子抚散。
  直到过了好半晌后,柳蔚才抿紧了唇,死死的盯着奶娘,问道:“后来呢?”
  “后来?”奶娘摇头:“没有后来!老奴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那位客人的脸,这些话也都是听下头的奴婢丫鬟说的。老奴当时也好奇,想问老夫人,可老夫人说身子不爽利,回房歇息。过了两日,这事儿就给忘了。如今若不是两位大人咄咄相逼,老奴定是记不起来,两位若是不信,还可问问府里其他人,当初伺候老夫人的,还有苏妈妈和马妈妈在,不过两位妈妈早就退了下来,都回了儿子的庄子养老,不在沁山府内。”
  不在沁山府内,那眼下被奶娘推出来又有什么用。
  说来说去,不也就是奶娘的拖延。
  奶娘的确想拖,拖一拖,也好来得及将那些银子转移!
  届时,自己咬死了嘴不再多说一个字,那全家的命保住了,夫人也找不到自己的茬,一举两得。
  思忖着这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奶娘低垂的眉宇里,满是期待,就等着这两位大人找别人麻烦去。
  可事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柳蔚看出了这个奶娘是个老油子,不用点狠手段,从她嘴里挖不出东西。
  柳蔚心思正徘徊着,是威逼好,还是利诱好,容棱却已经替柳蔚拿定了一个主意。
  “砰。”
  一把长长的重剑,被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柳蔚看着容棱随手解下的那把随身长剑,顿了一下,又转过视线,看向奶娘。
  果然,奶娘的脸色又变了。
  奶娘满脸懊恼痛苦,几番挣扎之下,终于再次出声:“大人您拿剑出来也没用,老奴是当真不知,不过……后来有些碎嘴的丫头说了些闲话,听着倒像是……”
  “说。”低冷的男音里,蕴着沉稳的魄力。
  奶娘咽了口涌上来的心血,掐头去尾的道:“丫头们说,那位客人,不但是老夫人曾经伺候过的小姐,身上还带了个许多宝贝,更是将其中一样宝贝,交给了老夫人。”
  柳蔚脱口而出:“然后人呢?”
  是什么宝贝,不用想也知道,指定就是那真的藏宝图,而柳蔚在乎的只是母亲的下落。
  奶娘以为他们要问宝贝是什么,还真寻思着该怎么说,毕竟库房里,可从未见收录过这件谣传的宝贝。
  但听他们竟然不问宝贝,只问人行踪,奶娘断不会多这个嘴,便道:“那客人只来了这么一会儿,说走就走了,至于去了哪儿,老奴是当真不知。”
  柳蔚沉吟一下,吸一口气:“那位客人,后来可还来过?”
  “没有没有。”奶娘连连摇头:“再是没见过了。”
  “那客人的容貌,你可记得?”
  奶娘刚要说,猛然想起什么,继续摇头:“大人这不是排揎老奴吗?老奴连那位客人一眼都没瞧见过,哪里知道容貌?”
  柳蔚眯起眸:“眼角徘徊,双腿微张,身子倾斜百分之五,眼珠转动速度快于正常双倍以上,说谎的征兆。”
  奶娘听不懂柳蔚这些话,却听得懂最后一句!
  这位大人这么说,什么意思,看出是撒谎了?
  可是,撒谎哪里是能这么看出来的。
  柳蔚不管奶娘心中疑虑,只硬声道:“告诉我,那客人长相如何。”
  奶娘还想摇头,坚持自己没见过此人,可眼睛一错,看到那位佩剑的大人竟直接将长剑出鞘。
  容棱修长的一只手,手持剑柄,只听“咻”的一声破空之声,奶娘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耳边冷风刮过,身后“叮”的一声。
  等奶娘瞪大眼睛转过头,便看到身后木柱上,横插的长剑,剑身还在微颤,发出凌厉的叫嚣之音。
  奶娘再也扛不住,腿一软,跌在地上,小腿一片发麻。
  “大人,大人饶命,老奴说,老奴什么都说……”
  一个本就劣迹斑斑的刁奴,又怎么可能不怕死。
  柳蔚看向容棱。
  容棱却只是重新端起茶杯,淡缪的喝了口茶,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在别人家里动刀动剑,有什么不妥。
  柳蔚再次吸一口气。
  好吧,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始终是可喜的,果然应了那句老话,能动手的时候,别动嘴,麻烦。
  柳蔚问黄夫人要来宣纸和煤条,等将纸铺好了,便看向奶娘:“说吧。”
  奶娘头上还悬着那把长剑,尽管想躲远点,但腿脚却不听使唤,竟然动都不能动了。
  【兑换码:b88vuy,仅限前一百次兑换有效】


第369章 :柳蔚胸口滞了一下
  奶娘也只能趴在地上那里,浑身瑟瑟的回忆:“那……那位客人……身长五尺不到,脸盘子尖细,眉眼温和,眸是杏眸,柳叶眉,双腮粉嫩,样子俊俏,就是嘴唇有些白,眉眼间带着淡淡惆怅……”
  这样的形容词,能画出来才有鬼了!
  柳蔚用自己的法子问。
  奶娘一路再不敢撒谎,都一一老实描述。
  直到半个时辰后,一幅画像才算勉强完工。
  将宣纸拿起来,看着上面雍容淡雅的清愁佳人,柳蔚胸口滞了一下。
  画中之人,虽说容貌不是百分百肖似,但五官上,依旧与柳蔚现代的母亲,有六七分相似。
  柳蔚将宣纸转过去,问奶娘:“是她?”
  奶娘只看了一眼,就瞪圆了眼睛,这上头这幅画,哪里是幅画,分明就是本人站在眼前了。
  奶娘连连点头,一迭嘴道:“是是是,就是她,就是她!一模一样,当真是一模一样!”
  黄茹也看了那副画像,只觉得惊异。
  就是沁山府最好的画师,也画不出这么像的,这真的是用炭条画出来的?那若是用正宗的狼毫笔,该是更加好看了!
  果然京里来的就是京里来的,个个都是卧虎藏龙的主.
  莫非京中画师,都是画的这等摸样的画像?简直像是将人拓印在上头一样,太是神奇。
  黄茹还在惊叹,奶娘却突然“啊”了一声.
  黄茹看去,只见奶娘头顶那把长剑,竟无人拔动的,就自己从柱子里头退了出来.
  接着,长剑再一点停顿都没有,直接往后直直冲去,落进了那一身玄袍的冷面男子手中。
  内功?
  黄茹此刻只能想到话本戏说里,那被形容得上天遁地,无所不能的内功。
  就在黄茹愣神之际,奶娘已经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一脸惶恐的站去了黄茹背后。
  柳蔚看着手中画像,眼睑微垂着。
  沉默许久,才将画小心叠上,抬眸,看了奶娘一眼,起身,对黄茹礼貌的拱拱手:“打扰了。”
  黄茹愣了一下,规矩的颔了颔首,对外头唤道:“来人。”
  外头很快有丫鬟进来。
  黄茹吩咐下人送柳蔚、容棱离开了,才转头,看着还躲在她背后的奶娘,眼中露出深意:“奶娘受惊了。”
  奶娘摸了摸额上的冷汗,尴尬的摇摇头,却依旧心有余悸:“夫人,那两位大人……不会……不会再来了吧?”
  黄茹笑了一下:“都送出去了,自然是不回来了,奶娘宽心便是。”
  刚刚才发生头顶悬剑这样的事,如何能说宽心就宽心?
  奶娘长出一口气,正要与黄茹说,自己要回房歇息一番,却听外头下人来报:“夫人,夫人……公,公子跑出来了,正……正去找方才那两位大人。”
  “什么?”
  黄茹从椅子上站起来,整张脸都变了颜色。
  下人瑟瑟缩缩,紧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黄茹已经快步走出大厅,朝着出府的大路,一路走过去。
  果然,到了府门口不远,就听到远处传来黄临的声音:“我身上的……”
  黄临的声音并不算大,黄茹听了两句,后头的便听不清。
  等黄茹走过去时,黄临已经停止说话。
  只挺直背脊,站在那里,看着黄茹。
  黄茹上前,牵住黄临的手,冷面对下人吩咐道:“还不将公子带回去!”
  两个下人立刻上前要带走黄临,却听黄临不轻不重的道了句:“母亲,孩儿有事要与两位大人商议。”
  黄茹一低头,就对上黄临认真澄清的黑眸。
  黄临眸中,似有星辰,明明只是这么对视,却已经透出眼底醇厚光泽。
  “你……”
  黄茹迟疑一下,话还没说完,黄临已经对黄茹点点头:“母亲,孩儿不会意气用事。”
  不会意气用事吗?
  可是,之前说了那么多混账话,一心求死,这还叫不意气用事?
  黄茹知道,自己不能信黄临这番话。
  自己与这个孩子感情虽不深,但这两日下来,却反倒比过去多年对这孩子了解更甚。
  黄茹觉得,自己还是该把黄临拴起来,至少,保证他的安全,更不能允许他在衙门的人面前乱晃。
  可黄临此刻笃定温和的眼神,却令黄茹忍不住觉得,这个孩子,或许也没她想像的那么稚嫩。
  这个孩子,其实是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是吧?
  抿紧了唇,直到过了好半晌,黄茹才蹲下身,突然握住黄临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你要与他们谈什么?”
  黄临在黄茹柔软的掌心捏了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很高兴母亲愿意相信自己:“母亲恕罪,孩儿不能说,只是,孩儿保证,不会辜负了母亲的一番心意。”
  不辜负她一番心意,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不会甘愿认罪,不会再一心求死?
  黄茹半信半疑,又看了看旁边的容棱柳蔚二人,最后,还是妥协了。
  ……
  黄临的房间外,黄茹坐在石凳上,喝着下人们送上来的清茶,啄了一口,抬眸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问身边的丫鬟:“多久了。”
  丫鬟叹了口气道:“夫人,才一炷香不到,小公子与两位大人才刚刚进去。”
  “唔……”黄茹抿了抿唇,看了看左右,又问:“奶娘呢?”
  丫鬟道:“回夫人,奶娘回房歇息了,说是身子不爽利。”知道奶娘是眼下夫人最器重之人,丫鬟回答时,免不了也谨慎了几分。
  黄茹听了,却只是沉默一下,又喝了一口茶,才看着丫鬟问:“方才厅内的话,你都听到了?”
  丫鬟唬了一跳,连忙跪下来:“夫人,奴……奴婢什么都没听到,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方才正厅里,那两位衙门来的大人与奶娘掰扯了那般久,外头的下人没听见里面什么气儿,守在门口之人却听了个明白。
  这个丫鬟之前就守在门口,自知听了一些自己不该知道的,原还以为能瞒过去,没曾想,夫人直接提起了。
  丫鬟不知怎么解释,只得一个劲儿磕头,指望着夫人能绕她一命。


第370章 :回京就办
  黄茹却只是看着丫鬟磕头半晌,等瞧见了青瓷砖上的血迹印子,才淡淡的摆摆手:“起来吧。”
  丫鬟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泪痕,额头破开了一个口子。
  黄茹目光淡凉:“你既都听到了,那便说说,你是如何看的。”
  丫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垂着头,委委屈屈的道:“奴婢……当真什么都没听到……”
  “咯噔。”黄茹将茶杯一搁,语气不轻不重:“让你说,便说。”
  意识到夫人生气了,丫鬟不敢违逆,忙斟酌着道:“奴婢……奴婢觉得,那两位大人,是要找那位姓纪的客人。”
  黄茹笑了一声:“这还用你说?”
  丫鬟连忙又磕个头,那磕头声也一如既往的响。
  黄茹有些无趣:“方才那位容大人,提到了什么日子,什么白银,还是对奶娘说的,你可听懂了?”
  丫鬟一听这茬,便顿时闭了嘴,埋着头。
  黄茹原本就是随意一问,却不想竟真的问到了,这便凝起眉继续:“你是知情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
  “说!”不给她狡辩的机会,黄茹寒声命令。
  丫鬟哆嗦一下,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奴婢……奴婢也是听人说的,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让你说就说,你若说的属实,你的命自然保得住,若胡言乱语,那便……”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句句属实……”丫鬟连忙保证,这才咬着牙,脱口而出:“那……那日子和银子……若奴婢没猜错,该是……该是……”
  “该是什么?”
  “该是发工钱的日子和……和发工钱。”
  黄茹皱起眉,自己虽然不管家多时,但也知道,发工钱是每月初三,哪里是之前说的那些日子。
  意识到夫人听岔了。
  丫鬟又解释:“不是府里发的工钱,是,是额外的工钱……以,以前老爷还在时,会……会给府里一些人,发一些,别的工钱。”
  别的工钱?
  黄茹挑了挑眉,突然意识到什么。
  “说清楚。”
  那丫鬟很害怕,但话到这里,也不能不说了,便道:“以前老爷,会给府中有功的下人,多一份钱银,比方是……能……能将夫人每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转达给老爷的,会根据事故大小,给不同的银子……”
  “啪!”
  黄茹面色一寒,顺手手臂一挥,将桌上茶杯挥到地上,摔裂开来。
  “再说!”黄茹语气冷阴极了。
  丫鬟颤颤巍巍的说:“夫人房中的……的小丫头,也传不了夫人什么秘事,都是……都是得些碎银子,但奴婢们都知道,奶娘……奶娘得的多,但这也不光是奶娘卖夫人的消息,奶娘是老爷的人,平日老爷出门……的时候,也都是奶娘在府里头周旋,奶娘……是老爷身边最得力的,钱银就……”
  “最得力的?”不等丫鬟说话,黄茹已经面色铁青一片。
  黄茹万万没想到,竟然还问出了这等消息!
  长久以来,她不信府中任何人,唯独信一个奶娘,却未成想,竟是脑子糊涂,人发了傻。
  那奶娘居然早已被黄觉杨收买,还成了他手下最得力之人。
  讽刺,当真是天大的讽刺!
  每个月都有几百两银子,这是立了何等的功,才给这般多!
  快抵上一家小铺子一个月的收益了!
  黄茹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稳住,没气到肝火。
  为了这样之人大动干戈,伤了自个儿身子,她还没这般傻。
  喘了口气,再看地上跪着的这丫鬟,黄茹问道:“你叫什么?”
  丫鬟老实回答:“奴婢春喜。”
  “春喜……”咀嚼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黄茹却怎么也没想起来。
  春喜犹豫一下,还是自报家门:“奴婢以前……也伺候过夫人,在夫人成亲前,奴婢的姐姐春欢,也是夫人跟前的。”
  若说别人黄茹还没印象,一说春欢,黄茹想起来了。
  春欢便是黄茹以前的丫头,还是娘亲未过世前,为她选的贴身人,只可惜春欢为人死板冷硬,不通人情,在她身边不多的日子,弄得周遭人怨声载道。
  后来黄茹成亲,还寻摸过,将春欢给相公收房,毕竟虽然春欢性子冷淡,但对她这个主子,是一颗心的。
  可是,黄觉杨并不喜欢这个冷冰冰的丫头,最后也没收房,再过了两年,春欢到了年纪,黄茹做主,原本想给她许一个铺子掌柜什么的,可春欢不愿意,最后是与她一个同乡的哥哥好了。
  这几年下来,早已经回了老家,多年没有见过。
  一提到春欢,黄茹脸色柔和了不少,刚刚知道奶娘竟是黄觉杨的人,转眼再提到曾经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丫头,黄茹一口气好歹上来了,再看春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