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狂妃-第2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祝钟卸喽圆黄鹫飧龌蛐硪怀錾阄薹ㄓ涤心赴赴暮⒆樱Ω檬强拮判凑夥庑诺模胖缴嫌行矶喾夯频陌叩悖怯Ω檬抢岷郏皇蔷暝鲁恋恚涞酶迂ü偶枭�
  容棱僵硬的将这封信读完,然后,平静的拿起第二封。
  比起第一封的简单,第二封,要复杂得多。
  这是一封敏妃的自述信,同时,也是敏妃的忏悔书,敏妃认为,是她害了楚吟,更害了孩子。
  哪怕楚吟或许从未怪过她,甚至很感激她,但楚吟的死,到底刺激了她。
  楚吟不悔,敏妃却悔。
  这两封信最后被敏妃放在一起,夹在画卷的画轴中,交给了置身事外的于文家。
  为何将这幅画给了于文老夫人,而未直接交给容棱?大抵,是敏妃也希望,容棱,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知道真相。
  容棱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个时辰,柳蔚带着儿子小黎,就在屋子外头的院子里玩。
  小黎趴在石桌上,拿着草梗,逗弄桌上的蜘蛛小花,小花也很活泼,不厌其烦的伸出细细的脚,去抓他的草梗。
  一人一蛛玩得不亦乐乎,却听后面“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原本正歪在石椅一旁胡思乱想的柳蔚,立刻抬眸,看先房门的方向。
  小黎也懒洋洋的看过去一眼,这一看,就看到他家容叔叔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走出来。
  小家伙偷瞄了眼那书的封皮,吓得一个激灵,立刻丢下草梗,扑腾着就跑过去,小身子一下子撞到他家容叔叔的腿,抱住,仰着头喊道:“容叔叔,我今日可乖了,我背了一整本《花月木集》,我背给你听好不好?”
  容棱伸手一捞,将儿子抱起来,把手中的书本塞到儿子怀里,道:“背吧。”
  小黎抖着眼皮,下意识的将怀里那本书往外推推,然后歪着脑袋,开始背书。
  孩童的背书声,衬着男人冷峻的侧颜,平白显得柔情,柳蔚也站了起来,走过去,没说话,却是偷偷觑着容棱的脸色。
  小黎背书很快,不一会儿,一整本已经背全了,等他背完了,就用一双晶晶亮的眼睛瞅着他家容叔叔,求表扬。
  对于一本总共就十二页的书,背到流畅,容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出于鼓励,还是摸摸儿子的头道了声:“乖。”
  小黎立刻把尾巴翘到天上。
  容棱又道:“背得这般好,这本也背了。”说着,点了点小家伙怀中那种比字典薄不了多少的典籍。
  小黎:“……”
  柳蔚在旁也拍了拍儿子的头,道:“好好背,你可以的,三日后考你。”
  小黎:“……”
  看着儿子生无可恋的脸,柳蔚又瞧向容棱,容棱的表情太过冷静,也太过自然。
  柳蔚不知容棱如今心情,也不敢问,就只能看着他,陪着他。


第816章 容棱若非是难受狠了
  容棱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如从前的每日一样,一日,总要抽出半个时辰,陪小黎念书。
  只是这次,他陪小黎念书的时间更久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眼看着都要用晚膳了,他才停下来,放小黎离开。
  小黎其实并不是不爱学习,相反,小黎很有求知欲,只是那仅表现在与医学有关的东西上。
  而不在医学范畴內的那些知识,小黎就像所有小孩子一样,抱着疲惫的身子和排斥的心理,在应付。
  当念了两个时辰的之乎者也后,小家伙觉得自己仿佛被掏空了。
  容棱看儿子的确累了,就摸摸儿子的头,让儿子休息。
  听到休息二字,小黎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转头就跑不见了。
  小黎走了,院子里就只剩下柳蔚与容棱二人。
  容棱低头收拾桌上的书卷和毛笔,柳蔚就这么看着他,很是安静,一句话也不说。
  两人间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直到柳蔚憋不住,先问:“你可还好?”
  容棱收拾书卷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将书籍都摞起来,又把毛笔与砚台放在书本最顶端处,最后,双手将一摞东西抱起来,转身进去屋子。
  柳蔚皱了皱眉,跟上,又不说话了。
  容棱很有耐心的把书册一样一样的放好,把毛笔清洗干净,再把砚台擦拭干净。
  等到一切都做完了,容棱才回过头来,看着柳蔚,问:“信你都看过了?”
  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问。
  若是没看过,柳蔚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柳蔚朝他点了点头,稍稍握了握拳,她不确定,容棱是不是不高兴了,不过换做是她,应该也不会高兴,自己父母的事,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容棱看她低着头,往日光彩的眸子,这会儿却是黯淡的,他便上前一步,捏起她的下颚,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柳蔚顺势就看着他,目光定定。
  两人对视一会儿,容棱终究慢慢倾身,将她抱住。
  柳蔚眼睛亮了一下,她知道,容棱没有怪她。
  这就够了。
  她回抱着容棱,认真的说:“无论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
  容棱没说话,只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两人一直这么抱着,柳蔚猜测,容棱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尽管他沉默着什么都没说,但他若非是难受狠了,不会这么抱着她,仿佛只有抱着她,才能窃取一丝丝温暖。
  这一夜,两人的话都很少。
  柳蔚始终陪着容棱,两人做着和往常一样的事,佯装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直到夜深人静,他们相拥而眠。
  皇上病重,这个消息就算有人刻意遮掩,到底也是亲眼见证的人太多。第二天,不止宫内,宫外也沸沸扬扬。
  而当天下午,又有新的消息传来,说太妃娘娘即将回宫。
  柳蔚当朝指控太妃罪孽一事,朝内百官一清二楚。
  但是在皇上出事这紧要的关头,是否惩处太妃这一决定,不得不暂时被搁浅下来。
  而既然没有惩处,太妃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亲母,没有人敢对太妃下死手。
  大家都在观望,也在等待。
  观望皇上是否能好,等待皇上新的指令。
  而这些,柳蔚都没有管,她将罪名都推到太妃头上,还把向易也扣下了,就已经是料到了结局。
  至于乾凌帝……
  柳蔚认为,乾凌帝若是身体健康如昨,也定是相信朝堂上她道出的事情始末,都是太妃所为。
  乾凌帝却不会对太妃做什么,顶多是利用此事,找个由头,约束太妃,令太妃这辈子都无法回宫,再剪除太妃的羽翼,彻底将太妃当做囚犯,一生囚禁于观缘寺。
  但再过分,却不会了。
  毕竟,针对月海郡主的死,乾凌帝自己手上到底干不干净,他心知肚明。
  柳蔚在朝堂上不曾着重提起月海郡主,就是因为,柳蔚清楚,杀害月海郡主的不是太妃势力。
  那么凶手究竟是谁?
  其实,逃不过两个可能。
  一,容棱的生父,二,乾凌帝。
  不管凶手是他们其中的谁,柳蔚都不可当朝言明。
  而柳蔚既然敢把这些都说出来,还说得这么明白,却也是不怕太妃打击报复的。
  原因很简单,乾凌帝不对太妃下死手,念及着的,不过是太妃手上有他最致命的把柄。
  这个把柄太恐怖。
  而太妃也不会轻易爆出这把柄,一旦撕破了脸,便是会让乾凌帝君星陨落,太妃也跟着万劫不复。
  这两人,互相包庇,又互相挟持,总之,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把这种表面的平静,继续保持下去。
  至于柳蔚,是幸,也是不幸,她也手握了这个把柄。
  所以,柳蔚知道,自己的性命,注定是无忧的。
  柳蔚想到柳老夫人给她的那个匣子,又想到匣子里的内容,不禁叹息,老夫人关心她,竟是这般的深。
  前方便是禁牢。
  柳蔚原本答应老夫人,第二日就能将柳域救出来,但容棱父亲之事,让她分了神,也因此,进度慢了下来。
  可人,终究还是要救的。
  乾凌帝病重,正是宫内最松懈呈一盘散沙的时候,此时不钻这个空子,岂非浪费。
  而利用这个空子,她或许,还能不止救出一个。
  禁牢里还是黑漆漆,沉压压的。
  柳蔚一路前往,为她带路的,已经不是上次那个狱卒,换了另一个。
  这狱卒似乎比上次那个要好说话些,见柳蔚拿出令牌来,便阿谀奉承的对她点头哈腰。
  柳蔚也没说什么,只道要见柳家犯人。
  狱卒连嘴应下,并且直接将柳蔚往里面带,而非像上次一样,去一间小隔间单独见。
  柳蔚这是第一次见到柳家全员。
  他们被关在牢房底层,最深处的三间大牢里,全族上下,男丁一共三十几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伤。
  柳城还是那副痴呆模样,柳域就坐其父身边,他身上又多了一些伤,应该是这两日受的,那伤,将他本还能看清五官的脸,糊得竟有些朦胧了。
  柳蔚板着一张脸,停在牢门前方。


第817章 所谓患难见人心
  牢里光线不明。
  牢内的人,并未看清外头站着的是谁,只以为狱卒又来了,皆是神色奄奄的没去理会。
  身后跟着的狱卒发觉了柳蔚的不快,上前一步,小声问道:“大人……”
  柳蔚指向柳域:“伤成这样,不唤太医?”
  狱卒听闻便愣了一下,随即脸有些涨红,憋着道:“这……他们都是犯人……”
  言下之意就是,犯人就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有何不对?还请太医?
  柳蔚眸色微冷的盯着这狱卒。
  狱卒被唬住了,后退半步,立刻垂下头,忙道:“小的知罪,小的知罪,小的这就去请太医!”
  说着,就要往外跑。
  柳蔚道:“不用了,本官亲自带他去。”
  狱卒一愣,僵硬的看着柳蔚:“啊?”
  柳蔚道:“开门!”
  狱卒这下子为难了,攥紧了手里的钥匙,连连摇头:“大人,这些可都是朝廷重犯,被皇上亲自下令收押的,这……这若是没有圣旨,小的们可不敢开门,放人出牢。”
  柳蔚道:“本官光明正大前来,自是得过皇上圣谕,只是皇上突然病重,本官不忍打扰,便未请明旨。怎的,你连皇上亲授本官的令牌,都不识得了?”
  柳蔚说着,又把那令牌拿出来,举到狱卒眼前。
  狱卒还是很为难,柳蔚却已经不耐了:“总之,一切后果本官一力承当!开门!”
  狱卒不想开门,可盯着那令牌,又左右为难起来。
  这令牌代表的是什么,狱卒自然清楚,非圣上亲信,可是决计不会有这东西的。
  但是,光凭令牌就要释放重犯,这,这若是出了纰漏可如何是好?
  而就在狱卒犹豫不决,迟迟不拿出钥匙时,柳蔚啧了一声,从袖袋里拿出一锭金元宝,丢过去。
  狱卒眼皮一闪就接住了,掂量了一下那元宝的分量,重得让他心惊。
  心中最后那点顾虑也没有了,寻思着反正这位大人说了,出了事,一力承当,如今又有这么大的金元宝加持,狱卒当即便笑嘻嘻的把钥匙拿出来,殷勤的开了牢门。
  牢门打开,里头的柳家人似乎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听狱卒喊道:“柳域,柳逸,出来!”
  坐在柳城身边的柳域,身子稍微僵了一下。
  想到昨日也是这么被叫出去,接着遭到殴打,柳域握了握拳,凄惨的脸上,露出坚韧神色。
  而从未被单独叫出去过的柳逸,一下子慌了,连忙往角落缩,嘴里念着:“为什么是我,我的银子都给你们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狱卒看他们磨磨蹭蹭,又看了眼还隐没在黑暗中的大人,当即皱着眉头,走进去,将两人一手一个提拽起来。
  “走!”狱卒喝道。
  柳域一把挥开狱卒,理了理早已黑污的牢衣,倔强道:“我自己走!”
  柳逸则一把抓住狱卒的手,哀求着道:“大人,究竟何事,我,我做错了什么?我的银子都没有了,你们就算打我,我也再拿不出半分了,大人,求您饶我一命!”
  柳域看不下去弟弟的无用,狠狠的瞪柳逸一眼,骂道:“堂堂男子汉,你还有没有出息!”
  柳逸才不管这些,他只求自己不受那皮肉之苦,至于尊严,出息,在这天牢,有什么用?
  两兄弟,一个刚正,一个懦弱!
  柳域被柳逸气得胃疼!
  柳逸则是只要自己平安,甚至可以向这低贱的狱卒下跪。
  周围的人瞧着的目光,都已司空见惯般,实际上,在牢里这段日子,他们看这样的戏码,看得实在不少。
  而这些人中,只有柳城,用那双表面看似浑浊,实则精明的眼睛,一直盯着牢门外的黑暗处。
  透过那片黑暗,捕捉站在那里的人。
  最后,柳域和柳逸,还是都被带走了。
  角落里的柳琨终于松了口气,慢慢让自己身子放松,他方才,多怕狱卒将他一起带走。
  细说起来,他才是柳家最强壮的男人,父亲老迈,大哥是个书呆子,三弟是个文弱商人,四弟更是年纪尚小,在这样的环境下,同一间牢房,本该是他多照拂父兄,但他见识过那些狱卒的狠毒手段,他不想亲身尝试。
  大哥不是很勇敢吗?既然如此,那些狱卒有什么火气,就找大哥发吧。至于他,只要他老实乖顺,总不会受那要命的伤。
  在这牢里,就算你伤重不治,怕是也不会有人为你找来太医,给你开一幅良药。
  看,父亲不就如此?堂堂丞相,之前那场大病,将父亲整个人都烧傻了,可那又如何,没人会为父亲出头,除了傻乎乎的大哥。
  不过出头的结果,也就是大哥也挨了一顿毒打,打到腿都快断了。
  最为胆小的柳谈确定那狱卒真的走远了,才从稻草里爬出来,在衣服里掏出两个半块的馒头,悄悄挪到柳城身边,道:“看来今日他们又不会送饭了,父亲,先吃点。”
  柳谈说着,将那已经干硬的馒头递到父亲嘴边。
  柳城嘴无意识的张了张,柳谈将馒头塞进去,看着父亲在咀嚼了,才把另一块馒头,塞到自己嘴里。
  吃完干硬的馒头,柳谈又拿了根还算干净的稻草,放在嘴里嚼着玩,似乎这样,能饱一些。
  柳城目光未动,但心里却想,若早知晓,该求那位大人将柳谈带走,至于柳逸……
  所谓患难见人心。
  柳城抬了抬手,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四子的头。
  柳谈低头笑了一瞬,在柳家,他就像个透明人,上头三位兄长一个比一个能耐,下头有个五弟柳丰,乃是父亲的老来子。而他是庶子,又没本事,除了姨娘会看顾他,督促他念书习武,平时里,他无论做什么,都得不到父亲的半点关注。
  下牢落难本是坏事,但,却能与父亲朝夕相处,算来,也是好的。
  牢里情景,还是那么千篇一律,狱卒将柳域和柳逸推着,让他们快些走。
  柳蔚则走在最前头。
  此时,光线已经明亮许多,柳域看着那刺眼的白色身影,心跳很快,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柳逸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他不再抗拒,不再求饶,变得安静起来。
  一路走到禁牢门口,走在前头的柳蔚才终于停了下来。
  柳蔚回过身来,一张清隽不俗的脸庞,令柳域和柳逸同时出声:“是你……”
  同样是说两个字,但语气却截然不同。
  上次一别,柳逸却还记得这位与他家夫人关系匪浅的男子,只是当时这男子,容貌没这么俊。
  商人要的就是眼力,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但他终究还是认出了此人,同时也更错愕。


第818章 皇权之争,皇位更替
  狱卒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看了看四周,到底有些心有余悸,待手埋到袖子里,摸了摸那锭金元宝,总算心安定些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小的,是按大人吩咐行事,若上头追究下来,大人,小的可定是实话实说。”
  柳蔚看这狱卒一眼,一点不怀疑若真的有人质问,这人会第一时间出卖自己。
  不过那也无所谓。
  柳蔚对狱卒点了点头。
  狱卒又看向柳域柳逸二人,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大牢。
  厚重的铁门阖上,隔绝了里头的漆黑阴暗。
  柳域与柳逸站在清新的空气下,两人都有些怅然若失,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逸。
  柳逸几乎立刻拱手,朝柳蔚行了个大礼,语气诚挚的道:“大人救命之恩,柳某没齿难忘!待回到府中,柳某定送上厚礼!令,大人有任何要求,只管告知柳某,只要柳某能办到的,必万死不辞,竭力而为!”
  柳逸是行商的,口才好,脑子也灵光,比起现在看着还有些呆滞的柳域,柳逸已观清形式。
  柳蔚静默的看着柳逸,没回一句,只是过了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开,转到还盯着牢门发愣的柳域,道:“走吧。”
  柳逸见自己被忽视,一点没生气,重生的喜悦令他不在意这些细节,他跟在柳蔚身边,嘴里还在说个不停,他做了许多保证,加重了无数筹码。
  直到柳蔚听到他说,要将两间京都城中央的铺子送给她,她才停住步伐,正眼看他:“三少爷是说,枝头香与兰轩阁?”
  枝头香与兰轩阁,一间是香粉铺子,一间是玉石古玩铺子,两间都是眼下还没被朝廷查抄的柳家产业。说是名头挂在柳家,但实际上,这两间铺子都是金南芸的嫁妆。
  柳逸开口要将这两间铺子送给她,柳蔚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柳逸却见此人终于理他了,立刻谄媚的道:“大人想必也听闻过这两间铺子的名头,无论地段,还是名声,那可都在京都城里是响当当的,大人您看何时方便,柳某寻个日子,将铺契给您送去?”
  柳逸说得快速,没发现柳蔚的表情越发难看。
  柳蔚问道:“三少爷可知,本官为何将你带出来?”
  “嗯?”柳逸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柳蔚。
  柳蔚道:“牢中柳家子弟众多,救出大少爷,乃是本官早已决定要做之事,但三少爷你,却并不在本官计划之内,本官将你带出,你不觉疑惑?”
  柳逸滞了一下,再愣愣的点头,仿佛突然明悟了什么,道:“是柳某该死,区区两间铺子,大人怎能看得上,柳某这条命既是多亏大人,那大人想要什么,便只管开口!柳家,柳家现今,应当还剩下四五间铺子,柳某回去收整一番,来日就给大人送去,可,可好?”
  竟是以为她嫌两间铺子少了。
  柳蔚眼底显出嘲讽,看了眼柳域,似乎在想要不要顾及柳域这个做大哥的面子。
  但奈何心中怒气太甚,柳蔚最后也不管不顾了,直接道:“柳家的田地家产,早被全数查封,柳家,已无一处店铺。”
  “不是的。”柳逸一听柳蔚这么说,立刻道:“大人放心,还有的还有的,只是……只是因之前交托内人管理,所以旁人看了,都以为是内人私产,但实际上,都是挂在柳家名头上,大人若不信,柳某回去,寻地契来,大人一观便知。”
  柳蔚不知是自己说的太含蓄,还是这人牢里关傻了,连讽刺话都听不出,她扯了扯嘴角,道:“南芸嫁给了你,当真是这辈子做的最错之事。”
  听此人提到妻子闺名,柳逸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虽然明知此人与金南芸相识,但是听此人用这样亲昵的口气喊自己的夫人,作为一个男人,柳逸终究心绪难平。
  柳蔚也不怕他多想,直接道:“救你出来,是我主意,但为的,却是你家夫人。你既早已对她无心,本官想来,你可趁早将和离书签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便是你被救出的原因,至于你说的那些铺子,本官会做主,查核南芸的嫁妆单子,若核实其乃南芸私产,你柳逸,便一分也碰不得了!”
  柳蔚这话说得断然决绝,说完后,不顾柳逸瞬间疾变的脸,对不远处树荫下的两名七王府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名侍卫恭敬的上前,柳蔚吩咐:“送柳三少爷回相府。”
  “大人……”柳逸还想再说什么。
  柳蔚却不想听他吭声,只皱皱眉,挥挥手,示意两名侍卫快些动作。
  两侍卫看出大人的不耐,立刻上前,二话不说将柳逸抓着就往外走。
  “大人,大人您听我说……”柳逸被强行拉走,还浑不甘心的回头想解释,但柳蔚不给他机会,两名侍卫更不给。
  不过须臾,柳逸的声音已经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待耳根终于清静了,柳蔚才看向身边柳域,瞧着柳域狼狈的脸,叹了口气,道:“先去太医院。”
  柳域没说话,也没动,他目光复杂的看着柳蔚,那表情,那眼神,当真死板。
  柳蔚大大方方的让他看,道:“放心,既能将你救出,救你柳家,便不是问题,再等几日。”
  柳域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为何?为何你要救我们,我问过父亲,父亲什么都未告诉我,但我很好奇,究竟救我们,对你有何好处?我柳家,应当并无价值,值得各方人士相助。”
  柳域的问题柳蔚回答不了。
  柳蔚只是看着柳域困惑而青肿的脸,半晌才道:“皇上重病,已瘫在床,此事,你应当不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