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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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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衙门已经查获,还能有错?”付鸿达板着脸,瞧着妻子那冷嘲似的目光时,平白生出一股气,索性呵斥起来:“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回去屋里好生呆着,少给我添乱!还有子茹,府里近日还要出些事,你将子茹照料好,莫要让她出院。”
付子茹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爹爹一眼,随即又害怕的问:“父亲,七姐姐真的,真的死了吗?”
付鸿达柔下目光,摸摸女儿的头:“你七姐姐,会在天上一直保佑你,你若想她,便对着天说话,她能听到。”
付子茹不知信了没有,黑漆漆的眼珠,转到了外面的夜色空中。
陆氏没再同付鸿达吵,而是安静的带着女儿给这二房一屋的生灵都上了香,直至付鸿达生怒,敕令下人将她们带回去,二人才踉踉跄跄的被扶走。
出了院子,陆氏心里一阵难受,最后,还是哭了出来。
这几日,母亲经常会哭,付子茹看了又着急又心疼,只能抱住母亲的腰,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母女二人离开后,付鸿达也有些疲惫,之前因胜利而雀跃的心,停了一半。
假付子青从柜子后面出来,知晓这会儿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规矩的没有吭声。
付鸿达心里不痛快,他无法理解自己终于即将登顶时,第一个祝福他的,为何不是自己真心呵护的妻子,他不理解妻子的指责,难道以前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很好过吗?
明明掌握了权势,掌握了先机,他攀到了所有人的头顶上,为何妻子不能为他高兴,她知道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吗?!
滔天怒气将他吞噬,这种时候,唯有权利能抚慰他的心了。
“你回去歇着,我出去一趟。”
假付子青目送付鸿达离开,瞧着他有些孤寂的背影,由衷的叹道:“有这样好的夫君,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可知这天下,有多少女子,是求也求不到的。”
“你说你吗?”凭空出现的笑音,让假付子青浑身一震。
假付子青不可思议的看看左右,确定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后,不禁后背窜起凉意。
这二房死了不少人,不会闹鬼吧?
女子,哪怕再是强悍,再是独立,也终归有自己的弱点,假付子青怕鬼,大概是做了太多亏心事,对鬼怪的忌惮,从未停止过。
假付子青咽了口唾沫,摸摸自己的后脖子,抬脚就走,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却在刚出院子,便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
黑影藏在夜色中,假付子青看不清明,只心中警慎,尖声问:“是谁!”
那黑影慢慢朝前走,朦胧的月光在他身上渡了一层绒光,他走到月色当中,一张清隽俊柔的脸,暴露出来。
假付子青当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节节后退,指着他,颤抖着问:“柳……柳……你怎会……”
对方也不回,只笑一声,矫捷的身躯突然逼近,在假付子青正要尖叫时,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对方那仿佛要鼓得爆炸的目光中,平静的道:“我是来……拉你下去……陪我的。”
假付子青吓得张大嘴巴,眼皮直翻,险些晕厥过去。
……
如果问什么地方,最能让付鸿达感受到权利的喜悦,那便是流连巷无疑了。
且不说整条流连巷有多少青楼妓寨是他的势力,就说养蛇人,如今便被他安置在此处。
到底是男子,哪怕是异域的男子,在面对绝色佳人的时候,也总免不了心神荡漾。
付鸿达抵达千喜坊时,就听说养蛇人带了三名女子,正在小院里荒唐。
付鸿达没说什么,安静的在外等着,直到半个时辰后,里头才像是完了事,房门被打开。
下仆丫鬟端着水盆毛巾进进出出,等里头差不多清理干净了,付鸿达才走进去。
养蛇人正卧在床上,将三名一丝不挂的女子搂在怀里。
“知晓你来了,才结束,找我有事吗?”养蛇人问了句,眼睛却还盯着怀中女子,手也不安分。
女子被他摸得痒了,娇笑着扑到他怀里,软软绵绵的喘叫着。
“是有事。”付鸿达说了一句,却见养蛇人根本未看自己,还忙着同女子缠绵,不禁喝了一句:“其他人都出去!”
第1102章 勾结驻地军,容棱这是要做什么?
付鸿达这突然一声,三名女子还未反应过来,倒是将养蛇人弄出了一丝戾气,他盯着付鸿达,眼底有被挑衅的怒:“你这是发什么疯,有事便说。”
付鸿达道:“先生,是有要事。”
养蛇人到底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叹了一声,拍拍怀中女子的屁股,道:“先出去。”
都是欢场女子,哪里有不懂事的,自然乖乖的套了褂子,一起出去。
等房间安静下来,付鸿达才亲自去关了门,同养蛇人道:“今日便是成败之日,先生提前庆祝,本不该打扰,只是大事未成,咱们还需谨慎起见。”
养蛇人皱眉:“想说什么便直说,免了这婆婆妈妈唠唠叨叨。”
付鸿达道:“我的人盯紧了付鸿晤,人的确按我们所料,去了那条逃离青州的路,只是马车,从两辆变成了一辆。”
养蛇人气笑了:“你就因一辆马车,打扰我的雅兴?四老爷,您这是同我说笑吧?”
付鸿达是在离开付府来这流连巷的路上,听下属禀报此事的,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因此,到了千喜坊,听说养蛇人在逍遥,也没为此打扰,可越想心里越觉得应该谨慎,最终,还是觉得应当提一提。
他付鸿达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筹谋多年,韬光养晦,低调蛰伏,只要一有偏离他预料的事发生,他便会警惕的查上一番,九十九步都走稳了,他可不想因一时大意,错在这最后一步。
“总之,大事落成之前,望先生也多加警醒,以防功败垂成。”
养蛇人被付鸿达的过度谨慎弄得不悦,但也因此更加明白,这付鸿达的成功关键在哪里。
跟许多人不同,付鸿达越是关键时刻,他想得越多,不轻敌,不自大,这样的秉性,正是让他越众而出,成为他们巫族最终合作对象的原因。
“好,我便陪你等上一等,等到付鸿晤的人头送来,届时,你我可得多喝两杯。”
“自然。”付鸿达笑了声,安静的目光落到桌上鲜黄的烛光上,烛火摇曳,火势喜人。
……
同一时刻,青州府郊外,驻兵大营内。
率十万精兵,保青州方圆百里安危的驻兵大元帅冷意,正坐在营帐内,同远道而来的两位贵客攀谈。
冷意其实心里不太想应酬二人,但二人大半夜的亲自找上门来,让他想撵,也不好意思撵。
咳了一声,看看时辰,冷意绷着脸道:“时候不早了,若不然,二位先行休息,咱们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对坐的两位青年男子皆没有动,坐在左边的男子,一身灰袍,姿态高凛,他道:“本是不该深夜打扰,但事出紧急,不敢耽误,冷老爷子同家父也有交情,此事又发生在青州境内,这才上门叨扰,望冷元帅相助。”
冷意已经开始焦躁了,眼睛不住的朝营帐外看,怎么坐都坐不住,他就是不喜欢同文官唠叨,啰啰嗦嗦的,一个事情半天也说不完。
叹了口气,冷意问:“那方大人、秦大人倒是直言,二位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要冷某帮什么忙?”
与柳小黎离别后,带着贴身护卫,救出方若竹、方若彤、李茵三人,却因后续救援被皇后势力垄断,而至今无法离开青州府的秦徘,语气此时有些狼狈:“若非实在走投无路,我等并不想连累元帅,此事事关宫内一位大人物,在下……”
“元帅,兵力已整合完毕!”
此时,营外副将突然进来,对着冷意行了个军礼,如实说道。
冷意正要开口,方若竹却眯着眼问:“深夜整兵,营中有事?”
冷意起身,对二人拱了拱手:“二位有何事,烦请等冷某回来再说,二位放心,其他地方不好说,在我驻兵大营内,二位绝对安全。”他说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副将道,“人可有控制好?今日围剿万不得出错,容将军也会亲自到场,赶紧先行,一切按计划行事……”
冷意越走越远,方若竹与秦徘在房中对视,二人听到那声“容将军”皆愣了愣,方若竹不确定的问:“可是容棱?”
容棱曾于边境征战多年,后受皇上亲召,回京述职,担镇格门都尉一位,在京中,容棱的称呼很多,公事上多数人称他容都尉,私下里关系近的称他三王爷,但还有一个只在武官中流传的称呼,正是容棱曾于边境剿乱时,被人们统称的职讳。
虽已卸任多年,未再行军,可容将军这个称呼,武官们还是习惯一直这么叫。
容棱就在青州,方若竹是清楚的,他几乎可以确定,冷意口中提到的容将军就是容棱,但深夜同青州驻地军勾结联合,容棱这是要做什么?
“看来,不止我们有事,容都尉那边,也有大事。”秦徘这么说了一句,又走出营帐,看了看外头匆匆忙忙的兵马序列,对方若竹道:“离青之事,明日再说,今个儿,先休息。”
方若竹也从营内出来,问:“青州驻地军,我记得,是付家的势力?”
秦徘却道:“付家在青州独大,政事上,青州已由付家人统筹,武职上,皇上就是再放心,也不可能再送十万大军给他们付家看大门,因此,早于两年前,青州及其江南等富庶之地的驻地军,便都已改成皇权亲管,不过现在皇上重病,兵权按照规矩下递,如今应当由内阁暂管。”
方若竹嗤笑:“内阁,离京时我还听说,内阁又一次联名,以太子暴病未由,要立容棱为储。”
秦徘沉声道:“容溯不会同意。内阁那些老臣们,斗得过太子,却未必斗得过容溯。”
……
再另一边。
探子的消息一直没来,付鸿达在养蛇人的房间也就一直没走。
随着时辰越来越晚,养蛇人很不耐烦,从床上滑下来,随便套了件衣裳,往外走。
付鸿达没有阻止,眼看着养蛇人消失,才放下杯盏,步到窗前,往外头看。
按理说,这个时候,付鸿晤应当已经出了城,但回消息的人却一直没来,付鸿达表面镇定,心里,也不是不急。
第1103章 有什么权利剥夺他复仇的快乐!
养蛇人去了净房回来,看到付鸿达在窗边,不得不道:“亲自去瞧瞧吧。”
付鸿达看他。
养蛇人已经在套其他衣服,一边套,一边说:“亲眼目睹,好过夜长梦多,省的在此等来等去。”
干等着,的确不是办法,但亲自前往,似乎又不太好,主要是怕行踪泄露,出点意外,反而节外生枝,惹祸上身。
“再等半个时辰。”付鸿达说。
不到绝地,一贯谨慎的付鸿达都不想亲自出面。
养蛇人同意了,换了衣服,就坐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养蛇人又起身,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个箱子,箱子一打开,全是瓶瓶罐罐。
“这些是……”
“保命之物。”没多解释,养蛇人挑了几个瓶子拿出来,塞进怀里。
半个时辰过去,回消息的人依旧没来,养蛇人等不下去了,付鸿达也知道,或许路上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恐怕,真的得亲自走一趟。
出了千喜坊,上了马车,车夫是阿福,听了主子的吩咐,阿福便将车往西城门赶。
西城门今夜的守将是付鸿达的人,进出很方便。
出了城门,按照预定的地点,阿福一路快马加鞭,在三更之前,抵达了城郊的一处茅草屋。
在早先张同联系城外落脚点时,付鸿达已幕后出力,将那茅草屋供了出去,张同认为这地方天时地利,遂立刻下手,却不知,反而是进了付鸿达的圈套。
按照计划,在付鸿晤进入草屋的同时,便有人袭击,将至重伤后,第二日清晨,付鸿晤的罪状便会被送到青州衙门,而付鸿晤本人,付鸿达会在适当的时候,安排他“出现”。
当然,这个适当的时候,肯定是要京都定罪令送达下来之后。
其实一开始,养蛇人是不同意这个计划的,他认为没有必要等那定罪令,将付鸿晤杀了一了百了,但付鸿达不甘心,他想让付鸿晤成为阶下囚,这个愿望,非常执着。
马车停到茅草屋前面的树林里,付鸿达与养蛇人都看到那草屋亮着蜡烛,显然里面已经住进去人了。
那么,付鸿晤都到了,动手的人呢?
安排的动手的人都是付鸿达的人,养蛇人当即不满,瞪了付鸿达一眼。
付鸿达没有冲动,他冷静下来思考,眼睛四处观望,想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陷阱。
“不若我亲自动手。”养蛇人说着,狠了狠眼,直接走过去。
付鸿达拉住他:“先生稍等,再瞧瞧。”
养蛇人觉得他婆婆妈妈,挥开他的手,不耐烦的拧眉。
就在此时,前头数十米外,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两道,三道,十道黑影聚集——付鸿达认出他们身份,那些,正是自己安排的人。
“虽不知为何此刻才动手,但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付鸿达说着,又将自己往阴暗处隐了隐,以确保自己没有一丝暴露的风险。
茅草屋里很快传来打斗声,接着就是付鸿晤的咆哮。
一切都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付鸿达脸上露出笑意,养蛇人则直接笑出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里头才安静下来,养蛇人竟直接走过去,堂而皇之的进了草屋。
付鸿达想叫他,但想想大事已成,又没什么好惧怕的,便也跟着进去。
可还未走进去,便听草屋“轰隆”一声,接着,眼前一片火光,冲天的红云,像是要将这黑夜捅出个火窟窿,连地都震动了一下。
付鸿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瞧着那突然爆炸的草屋,傻傻的立在原地。
养蛇人也愣住了。
付鸿达的计划里没有炸掉草屋这个环节,他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事到如今,一丁点的与原定计划不同的偏颇,都会让他不安。
阿福也很紧张:“主子,咱们赶紧退一些,这里头是不是有火药?”
一听火药两个字,付鸿达眼睛就瞪住了,他踉跄的往后撤退,阿福一直护着主子。
两人跑回马车上,紧张的朝草屋方向窥探,可那里已经成了红光一片,想辨别什么,根本不可能。
“到底怎么回事。”付鸿达喃喃自语,眼底都是焦乱。
养蛇人想冲进去看看情况,爆炸这种事,对中原人或许稀奇,但对他们巫族人而言,并不算什么。
养蛇人看着那草屋,赤手撩了撩扑来的火星,眼睛往屋内看去,想看看里头到底什么情况。
可走近了,头还未探进去,一只烧焦的手,便突然伸出来。
养蛇人往后一退,有些被惊到。
等到再看清楚,养蛇人才看到那之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一心要斩草除根的付鸿晤。
付鸿晤身上还烧着火,半个身子都被火侵蚀,他恐惧的看着火幕外的养蛇人,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嘴里吐出干裂而残喘的声音,奄奄一息似的:“救……救我……”
养蛇人在一开始的错愕后,往后退了几步,好整以暇的环着双臂,看着付鸿晤绝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付鸿晤不可置信对方竟然见死不救,他又往外爬了爬:“先……先生……救……”
“虽然不知为何从掳杀改为爆炸,但,这个结果我也算满意。”养蛇人轻笑着说,又往后唤了声:“付家四老爷,还不过来?”
他的声音很大,蕴了内力,令马车里的付鸿达能听到。
付鸿达一听对方这么轻易将自己名讳说出来,暗骂了一声该死,但还是硬着头皮,在阿福的左右张望警惕下,走了过去。
走到草屋前,看到被烧惨的付鸿晤,付鸿达愣住了,下意识的看看左右,想救。
付鸿晤不能这么轻易的死,这个从小到大,将践踏他这个庶弟视为乐趣的嫡兄,他要他死的更难看,更羞耻,更痛苦,他要他身败名裂,一文不值,要他死后都不得瞑目。
不能这么便宜他,一场火而已,这场火,有什么权利剥夺他复仇的快乐!
付鸿达当即对阿福道:“救人。”
养蛇人一把拉住他:“你疯了?”
第1104章 另外一批人
付鸿达眼睛都是红的,也不知是太激动,还是被火光映染:“先生同我说好的,他今日不能死。”
“谁同你说好的?”养蛇人厉了声音:“重伤他与杀了他有什么区别,我一开始便想杀了他一了百了,如今正是天赐良机,他命该如此,你少多事。”
“可是……”
“没有可是。”养蛇人让他看清楚已经奄奄一息的付鸿晤:“你不是想他死吗?你不是想取代他吗?付家家主,青州布政司,这些你不想要了?让他死,死了,就都干净了!”
付鸿达没有出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付鸿晤。
付鸿晤也在看付鸿达,那狠绝的目光,像是要将其生吞活剥。
“看到没有,那是败者的眼神,他,败给了你!”养蛇人尖刻的说。
“败者的眼神。”付鸿达盯着付鸿晤那双眼睛,难掩的,心中一片激荡。
而就在此时,仿佛奄奄一息的付鸿晤,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他周身都是火,手脚都发出焦味,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不管不顾的扑出来,使劲全力,冲向付鸿达。
但还不等他靠近,养蛇人已一脚,将快死的人揣进了火屋。
付鸿晤踉跄的倒地,房顶上一片梁柱倒了下来,正中他的胸膛,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在这深夜的郊野,发出重重回音。
那声悲鸣就像大象临死前的最后一记轰隆,这个一直矗立在付鸿达心中的庞然大物,此刻,终于倒下了。
付鸿达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盯着已经瞧不见任何的火屋,心中起伏难定,付鸿晤就这么死了?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别愣着了,赶紧善后。”养蛇人将他从懵然中提醒。
付鸿达回过神来,正想命令阿福,却反应过来什么,按理说,今日从抓捕付鸿晤,到善后,他都安排了人办,那么他安排的人呢?
刚才进入草屋的十个人,如今一个也见不着,草屋中原本应当有付鸿晤,寻红,张同三人……
此刻却只有一个付鸿晤。
情况不对,人,都去哪儿了?
都被烧死了?无声无息?
可这么小的茅草屋,若死了十多个人,会一点声响都没有?
连付鸿晤都能在火势中攀爬这么久,寻求救援,那些习武之人,会连一个付鸿晤都不如?
付鸿达想着里头关节,片刻后,他心口一跳,瞪着养蛇人就道:“赶紧走!”
养蛇人被他喊懵了,周遭,却呼呼几道风声袭来,随即,不知从何而来的数十道身影,将两人团团围住。
付鸿达心中大惊,掉头就跑,却刚一迈步,便被人绊倒。
他扑倒在地,不可思议的看着睥睨着他的阿福,表情难以控制。
冷意携带两营精兵,共计三百二十人,随即赶来,面色冷凛的看着火烧一片的草屋,跨步走到付鸿达跟前,单手拎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道:“好一招声东击西,倒是小看了你,两位,到咱们驻地军营坐坐吧。”
养蛇人惶然的看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精兵、侍卫,咽了口唾沫,转过目光去看付鸿达。
付鸿达也很震惊,趴在地上,从未有过的狼狈。
容棱站在人后,盯着那火势猛烈的草屋,眉头拧成一个结。
柳蔚来的比较晚,假付子青,被柳蔚亲自送到了冷意的亲信手上,那人是扳倒付鸿达的最好佐证。
柳蔚抵达时,就看到前面混乱一片,青州府大小衙门都被付鸿达安插了内应,要将此人彻底击垮,只能动用驻地军势力,容棱也是在确定付鸿达狼子野心,勾结巫族,密谋造反后,才找上的青州驻地军元帅,只是拖到现在才处理,却是因为权王。
权王离辽期间,辽州的一应事务,他都交托给游丝丝管理,游丝丝又是巫族的人。
为了确定自己在辽州的势力被侵蚀的具体情况,他们只能将抓捕付鸿达与养蛇人的计划暂时延后。
而这次,算是付鸿达自己送上门来。
付鸿达奈不住寂寞,对二房动了手,制造了一场大火,再借由这场大火将付鸿晤拉下水,一套连环计,被他玩得风生水起,容棱等人静观其变,关键时刻,将其一网打尽。
柳蔚不清楚眼下事态情况,问容棱:“怎么烧起来了,付鸿晤和寻红呢?”
容棱嘴唇抿成一条线:“出了意外。”
柳蔚一愣。
容棱与冷意会和时,一群人便是从驻地军营出发,前往这间草屋,他们算了时辰,又与寻红沟通好,知道什么时候埋伏最佳,可他们抵达此处时,却看屋内漆黑一片,时辰已经到了,付鸿晤不在,寻红也不在。
而此时,监视着付鸿达那边的阿福,收到了探子的消息。
是的,付鸿达一直认为没有等到探子回应,实际上,回应早就来了,被阿福截了。
问题就出在那条消息上。
探子回道,他们暗中受伏,付鸿晤与他同行的女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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