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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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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先礼后兵罢了
  就在县太爷偷偷为难抹汗时,柳蔚张了口:“那这位都尉大人请我去办什么案子?”她问容棱。
  男人抬了抬眼皮:“你这是答应了?”
  “大人不说,我如何判断答应不答应?”
  “你不答应,我如何说。”
  县太爷腿都软了,忍不住再次强调柳蔚:“柳先生,这是镇格门的都尉大人,是都尉大人啊……”
  柳蔚不置可否,冷笑一声,转身往屋子走。
  她不喜欢跟人磨嘴皮子。
  容棱微微蹙眉,看着她的背影,抿唇道:“此事事关重大,你非局中人,知道了,只会惹来杀身之祸。”
  县太爷倏地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道:“那,那个,王爷,下官,下官去外头等您。”
  话落,得到容棱的答应后,他急忙提着袍子快速跑走。
  柳蔚则转过身,探究的打量眼前的男子:“你还是个王爷?”
  男人挑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她说的理所当然:“我又不认识你。”
  容棱有些磨牙。
  好,好一个不认识。
  柳蔚问:“你是王爷,还是镇格门的都尉,你要我办的案子,不会在京都吧?”
  “正是。”
  柳蔚冷笑:“那我拒绝。”
  “为何?”
  “没有为何,我不喜欢京都。”她好不容易才从那鬼地方离开,要再回去,吃抱了撑的差不多。
  容棱眸意深了一下,上前两步,走到她跟前:“你不去京都,可是因为什么人?”
  柳蔚不喜欢他靠的太近,稍稍退了一步:“与你无关。”
  “我若说,你必须去呢?”
  “我已经拒绝了,王爷是听不懂人话?”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他盯着她的眼睛,眸中带着阴森地笑:“上峰对你下达命令后,你该躬身应诺,而非讨价还价。”
  柳蔚眉头皱的紧了。
  男人轻言:“还是你要本王直接一纸调令,将你从曲江府,调籍到京都?”
  调籍二字一出,柳蔚脸色变黑。
  他这是威胁她,暂时调过去破一起案子,还是彻底调过去隶属京都衙门,只有两个选择。
  “王爷既然都有决定了,还假惺惺的问下官一番,岂不是显得多此一举。”她没好气的冷哼,看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讽刺。
  男人却只是轻笑:“先礼后兵罢了,端看先生识不识趣。”
  柳蔚静静的盯了他一会儿,突然说:“王爷记得把这药丸吃了吧,味道很好,尝尝看。”说完,她转身就走,进入屋子后,还砰得一声,将房门关得很响。
  容棱在外忍不住一笑,本就俊逸不凡的容貌,在这一笑后,更显出几分绚色,他捻起那枚黑色的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糊味窜入鼻息,他心情却不错。
  他知道,柳蔚这是答应跟他去京都了。
  柳蔚回到房间,便气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水后,把杯子狠狠搁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
  柳小黎凑上来:“爹,是方才那个叔叔惹你生气了吗?”那个叔叔一出现娘就不高兴,他对娘亲的情绪转变很敏感,所以他也马上讨厌上那个叔叔了,还给他了一颗药丸。
  娘说药丸要给讨厌的人,因为是失败品。


第18章 :那晚纯粹是一场战争
  柳蔚抿着唇呼吸几下,才勉强镇定了心中的情绪。
  柳蔚看着儿子,突然说:“小黎,你几岁了。”
  柳小黎懵了一下,回答:“我四岁,娘亲你忘了?”
  “no,你五岁的人。”柳蔚捉着儿子的肩膀,认真的说:“以后但凡有人问你几岁,你就说你五岁,尤其是外面那个叔叔,他往后若是问你,一定要这么说。”
  “往后?”柳小黎不明白:“爹,这个叔叔我以后也要见到吗?”
  “估计是。”
  “为什么?”
  “他要我们去帮他一个忙。”
  “我们可以不帮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为什么,好一个为什么。
  柳蔚有点咬牙切齿的说:“因为你的付叔叔多事,非要给你娘亲我报一个官衔,害的你娘亲不止天天穿男装,还彻底担上了欺君之罪的名头,这也就算了,现在还成了谁都能使唤的低品官员,那人官衔比我大,他让我做事,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柳小黎苦着脸,小脸皱成一团。
  柳蔚深吸了口气,心头乱成一团浆糊。
  她不知道她有没有认错,也不知道那人认出她没有,但是小黎这张脸她可是天天看的,跟外头那男人的容貌,不说很像,也有个五分像,不过小黎如今还小,脸蛋圆,下巴胖,乍一看倒是看不太出来,不过再长两年,只怕就越看越像了。
  柳蔚心里很烦,说实话,那时候她才刚刚穿越过来而已,那会儿她在京都的柳家挣扎求生,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脱离柳家,趁夜赶路时,就是晚间走了个乡间小道儿,就碰上个中了椿药,倒在路边的妖孽男人。原想着正好挣点盘缠,就问那人,要不要解药,解一次两百两,她的针灸之法传承自前世的爷爷,那位全球著名的中医学者。
  柳蔚很有信心,扎上几针,便能解了那男人身上的毒。
  可没想到药没解,自己倒是搭进去了,只是春风一度,她第二日醒来,匆匆看了一眼那男人的摸样,就拿光了他身上的钱,只留了十两散碎银子给他,便跑了。
  这一跑因为有钱了,叫了马车倒是跑得快,可是两个月后,她就悲剧了。
  柳小黎就这么落在她肚子里头了。
  柳蔚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见到小黎的父亲,主要是当初他们连对方姓谁名谁都不知道,那晚纯粹是一场战争,他药性惊人,她反抗不能,最后两人都是筋疲力竭,根本无暇说话,甚至连交谈都仅限于她单方面的嚷嚷他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是现在,那个极有可能就是小黎父亲的人,就在门外,并且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要与他朝夕相处。
  柳蔚很焦躁,她只得继续反复叮嘱儿子:“记住,我是你爹,以后不能说漏嘴,还有你今年五岁,不是虚岁,是实岁,实岁五岁,知道吗?”
  看娘这般郑重,柳小黎只得乖乖点头。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柳蔚神色一凛:“是谁?”
  外面传来女子的声音:“柳先生,是奴婢。”
  柳蔚松了口气,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衙门的女婢,她说:“柳先生,大人叫您去前厅,说是您明日就要跟京里来的大人走了,要您今日无论如何要帮帮他。”
  明日就走?柳蔚听到这里,脸色已经黑的不行。
  那女婢见她面色不好,声音也迟疑了:“柳,柳先生……大人他还说,李庸的认罪状……”
  “好了,我现在过去。”柳蔚面色不愉,转头对儿子道:“小黎,你在屋里收拾行李,还有珍珠,一会儿它回来别让它出去了。”
  柳小黎不干,他听到了“李庸”两个字:“爹,你要去牢房吗?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第19章 :长得倒是标志
  柳蔚正担心那什么王爷就是小黎的父亲,怎么敢让他出去乱走。
  “你不许去,在房间等珍珠。”
  柳小黎苦着脸,特别不乐意,柳蔚心意已决,关上门,跟女婢离开。
  柳蔚一到前厅,就看到县太爷急的满头大汗的站在一边,而堂前的正椅上,却坐着那器宇轩昂,正在品茶的俊逸男子。
  柳蔚看到这人就牙疼。
  县太爷小心翼翼的开口:“柳先生,您明日就要走了,这,这李庸的事……”
  “废话别说了,去牢里看看。”
  “好好好。”县太爷总算松了口气。
  “那走吧。”柳蔚走在前面,可才刚走一步,就看到正椅上,那俊美男子缓缓步下,朝她走来。
  她挑了挑眉:“这位王爷也要跟着?”
  “不可以?”
  柳蔚磨牙:“那可是牢房,脏的地方,王爷身娇肉贵,怎可去那污秽之地。”她就不想这人在她身边乱转,看着眼烦。
  男人低低一笑,瞧着她的眉眼:“镇格门的天牢,不比这儿干净。”
  柳蔚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容棱面无表情,漫不经心的跟在后头。
  县太爷再次抹汗,这两位爷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阴沉潮湿的地牢,的确很不干净,牢房里关了不少人,看到有人进来,有些走到栅栏边朝着外面嘻嘻哈哈的笑,有的拍打栅栏,故意发出砰砰声响,有的则就坐在草堆里,看着外头目光阴冷。
  最前头的是牢头,他手持皮鞭,将那些笑的和拍打栅栏的吼回去,可那些囚犯本就是不要命的,牢头越是震喝,他们叫的越是欢,最后一些原本规矩坐着的,也被激出了火气,整个牢房,顿时满是嘈杂。
  柳蔚从头到尾都没看旁边一眼,她步履稳健的朝里走,在前世,再穷凶极恶的罪犯她都见识过,这些,不足畏惧。
  直到有人大吼一声:“哟,这是哪儿来的兔儿爷啊,长得倒是标志,身段也纤细,上起来肯定有滋味,来来来,小倌爷,来哥哥教教你怎么爽快。”
  那人说完,柳蔚脚步已经停下。
  “这些混账!”县太爷正要发火,容棱抬手,制止他。
  县太爷不明所以,偷瞧了容三王爷一眼,却见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柳先生的背影。
  柳蔚沉默一瞬,缓慢的转过目光,看向右边牢门里的彪形大汉:“你在跟我说话?”
  那大汉没想到他会停下,愣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大笑:“不是你还是谁,这儿还有谁长得像小倌儿的?怎么,你不是吗?不是没关系,哥哥教你怎么当,哈哈哈。”
  他这一笑,周围也跟着大笑。
  柳蔚挑了挑眉,对牢头道:“把门打开。”
  牢头为难,看向县太爷:“大人,这……”
  县太爷皱眉:“柳先生,咱们先去看看李庸吧。”
  “不开门,就不看李庸了。”柳蔚面无表情的说。
  倒是容棱勾了勾唇,吩咐:“开门。”
  王爷都说话了,县太爷也只好示意牢头开门。
  门一打开,柳蔚便走进去。
  大汉就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柳蔚,淫邪的目光将柳蔚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他的目光,令容棱危险地眯起眼眸。


第20章 :这般重要
  柳蔚却像没反应似的,只朝大汉走去。
  “你觉得我像小倌儿?”
  “那可不。”大汉说着,手抬起来就要去摸柳蔚的脸。
  可手指还没碰到柳蔚的衣角,手腕便被她捏住!大汉皱了皱眉,挣扎两下,竟然挣不开。
  这小白脸看着年纪轻轻,身子骨小,没想到力气这般大!
  大汉动了真劲儿,另一手抬起,要捉柳蔚的手。
  柳蔚轻松躲过,拉着他的手,将他狠狠地一甩,大汉停止不及,整张脸被柳蔚甩到墙上,五官贴着墙壁,鼻孔里,立刻流出两管鼻血。
  “你爷爷的!”大汉一抹鼻子,怒气上头,冲过去要打柳蔚,柳蔚轻松的躲开他的攻击,脚步伶俐地窜到他背后,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拽着他的头,往墙上又是一砸!
  只听“咚”的一声,大汉只觉得头骨一震,脑袋顿时懵了。
  柳蔚趁势将他下盘一踢,鞋尖正中大汉的下巴,大汉脑袋往后一趟,彻底瘫在地上,身上疼的爬都爬不起来。
  只是几个间隙,大牢里顿时安静异常。
  柳蔚看着大汉仰躺的摸样,嫌弃地勾唇一笑,走到他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刚才,说我像什么来着?”
  大汉咽了咽唾沫,一句话也说不出。
  “记住,往后莫要乱说话,方才我那一脚要是换个位置踢,你下半辈子,只怕不用讨媳妇了!”她说着,眼睛还似笑非笑的瞄了大汉下腹一眼。
  大汉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下身,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柳蔚看他如此,倒是觉得没意思了,她出了牢房,“啧”了一声,继续朝牢里头走。
  而这次,两旁再没人敢喧哗。
  容棱瞧着她淡定随意的摸样,想到她刚才那接连的灵活三击,心中起了兴味:“以前有人出言不逊,你也是如此教训的?”
  柳蔚看也没看他一眼:“今天是例外。”
  “为何今天是例外?”
  “因为我今天心情不好。”说着,她终于侧眸看向他:“王爷想知道谁让我心情不好?”
  容棱眸中夹带笑意:“因我?”
  “王爷说呢?”柳蔚挑眉,咬牙切齿。
  男人却是一眯眼:“我倒不知,初次见面,本王于先生已经这般重要,都能左右先生的心思了。”
  柳蔚嘴角抽了抽,这人还要不要脸?她说的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柳蔚也懒得解释,索性快走两步,离这男人越远越好。
  李庸的牢房很快到了,隔着栅栏,柳蔚便看到,那人高马大的汉子,就这么缩卷在墙角的稻草堆里,他的摸样很害怕,身子瑟瑟发抖,满脸脏污,一双眼睛里,却满是单纯。
  双重人格是一种精神疾病,也是至今为止,柳蔚觉得最心酸的一种病。
  因为患者,往往连自己是谁,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李庸不知道他杀了人,他只是个单纯的傻子,受了委屈不会说,遇到事了不会说,被人骂了不会说,甚至被人打了也不会说。
  而就因为这种委屈和压抑,他渴望有人能帮他,渴望有人能救他,所以,他心理上滋生了另一重人格,每当傻子吃了亏,受了苦,另一重人格就会出来帮他报仇,保护他,并且惩罚那些侮辱傻子的人。
  可是另一重人格自作主张的行为,却害死了傻子。
  牢门打开,柳蔚走进去。
  刚进去一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她回头一看,就对上容棱漆黑深沉的摄人双眸。


第21章 :男女授受不亲
  “我先进去。”容棱拉开她,自己先走进去。
  柳蔚不置可否,随后走入。
  看到这么多人进来,李庸害怕的更加小心翼翼的缩蜷着自己,甚至将后背使劲儿的往墙角里塞。
  “别怕。”柳蔚蹲下身,对着李庸露出一抹笑:“李庸,你记得我吗?”
  李庸闪烁着眼睛看她一眼,憋着嘴说:“认,认得,你,骂过我……”
  “是啊,我骂过你,可是我只是骂你,你却打了我,还想杀我。”她放软了声音。
  李庸急忙摇头,结结巴巴道:“不,不可能,我爹说,打人不好,我,我不打人。”
  “你从来不打人?”
  “不,不打。”
  “如果别人打你呢?”
  “不打。”
  “如果别人要杀你呢?”
  “不打。”
  县太爷在后面小声道:“他就是这样,昨日今日,已经盘问两日了,他就是不肯认罪,一直嚷着说自己很乖,自己很听话,从不打人,更不杀人。”
  柳蔚点头,叹了口气,伸手去摸李庸的脑袋。
  她手刚碰到李庸满是疙瘩的头发,身侧一道猛烈的视线,倏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柳蔚偏头,便对上容棱微寒而深邃的眸光。
  “王爷可是有事?”
  容棱目光沉沉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摸摸他的头,以此来安抚安抚他。”
  “男女授受不亲。”
  柳蔚脸一黑,后面的县太爷也突然咳嗽起来。
  “我是男的。”柳蔚磨着牙齿!
  “说不定他是女的。”容棱面无表情。
  柳蔚:“……”
  懒得理他,柳蔚把手搁在李庸的头顶上,柳蔚不嫌弃李庸脏,摸了他两下,看到李庸表情果然轻松了些,她才说道:“李庸,你现在生病了,我帮你治病好不好?”
  李庸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迟疑一下,还是点点头。
  柳蔚从怀中拿出自己的银针一套,捻着枕头,将针刺进李庸的百会穴。
  看到那针尖对准自己,李庸怕的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僵着,可他硬是没有反抗,也没吵闹。
  等到银针刺入他的肉里,李庸却没感觉到疼痛,他惊奇的睁大眼睛:“不,不疼。”
  看他这样,柳蔚就知道,他以前也被针扎过,不过那是疼的。
  李庸,应该受了不少虐待。
  连着将好几针扎在李庸身上,柳蔚才伸出一根手指,比在李庸面前,声音轻轻的说:“李庸,你看着我的手指,手指在摇是不是,你跟着它摇。”
  李庸傻傻的看着竖在自己面前的纤白手指,眼珠子跟着左右摇摆。
  过了一盏茶后,柳蔚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庸眼皮有些耷拉:“好困。”
  “困了就睡觉,你闭上眼睛,将脑子放空,你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你摸索着黑暗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你终于看到了一片花田,那片花田很漂亮,你很喜欢,你坐在田埂上,躺着晒太阳,闻着花香,这时,旁边还有条小花狗跑过来,小花狗很喜欢你,它在你脚边撒娇,你抱起它,开心的逗它玩……”
  李庸睡得迷迷糊糊地,似乎眼前真的出现了花田和小狗,他傻傻的勾着嘴角,笑的有些憨憨的。
  柳蔚又说:“太阳很暖和,小花狗也困了,你抱着小花狗,陪着它一起睡,你闭上眼睛,乖乖躺在田埂上……”
  李庸脸上出现了沉睡的表情,呼吸也均匀起来。
  县太爷有些着急:“柳先生,这个……”
  “嘘。”柳蔚压低了声音:“再等一会儿。”
  县太爷只好闭嘴,却根本不知道这柳先生又在搞什么。
  而又过了几息,原本已经沉睡的李庸,猛地睁开眼,但这次,他目光不再温顺,眼神不再单纯,反之眼眶里,却激发出一种隐含杀气的凶戾。
  容棱一把拉住柳蔚,将她扯到身后。
  李庸目露凶光,大声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柳蔚从容棱身后走出:“你是说你为什么你动不了?简单啊,我封了你七大穴,十小泬,你能动一根手指头都怪了。”
  李庸勃然大怒:“放开我!你这个贱人,你放开我!”
  柳蔚冷笑,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顿时将他的嘴角打出血。
  李庸眼底的暴戾更深了,一双眼睛,厉得发狂。
  柳蔚勾唇:“往后,世上再没有傻子李庸,只有你这个连环凶徒李庸!杀了这么多人,你也该为他们付出代价。”
  李庸一愣,随即闭着眼睛寻找一下,再睁开眼时,整个人近乎疯狂:“你对他做了什么?傻子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永远沉睡,你找不到他,他不用经历牢狱之苦,不用经受临死前的恐惧,那些本也不是他去承担的,你自己慢慢感受吧。”柳蔚说着,看向县太爷:“大人,认罪状可以画押了。”
  县太爷已经被她惊得说不出话了:“柳先生,你,你都做了什么?怎么会,怎么会就……”
  柳蔚一派轻松:“催眠第一人格,唤醒第二人格,简单得很。”
  她说完,径直走出牢房。
  容棱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身影,这个女人,给了她太多惊喜。
  这么想着,容棱也随之跟上。
  县太爷不敢与杀人犯单独相处,他叮嘱牢头将李庸看好,忙也匆匆离去。
  柳蔚走出地牢,外面阳光明媚,与地底的潮湿阴霾简直两个世界。
  她走了两步,要回自己的房间,可身后拿到灼热得几乎烫人的视线,令她烦躁。
  “王爷可还有事?”她忍无可忍,转头瞪着他。
  容棱上前数步:“没事。”
  柳蔚深吸口气:“没事就莫要盯着在下一介男子看个不停了,王爷,柳某没有断袖的癖好。”
  “本王也没有。”
  “是吗?”
  “是。”他说着,顿了一下:“本王只喜欢女人,胸小一点的也没关系。”胸小两个字吐出时,他目光毫不偏颇的看着柳蔚的胸前。
  柳蔚顿时火气上涌!
  容棱问道:“穿男装很好玩?”
  柳蔚简直不想跟他说话,甩袖走了。
  容棱嗤笑:“你用了束胸,还是你的胸本就这般的小?若是我记得不错,当初应该比今时大点。”
  柳蔚觉得胸前火辣辣的,脑袋顶都要冒烟了。


第22章 :嫌弃他了(1)
  这男人果然认出她了,穿了男装也认出来了,真是疯了!
  她不回话,脚步却加快了许多。
  等到终于回到院子,后面的男人也终于不跟了,可柳蔚还是觉得他在看她,他炙热的视线,就胶着在她的背后,刺得她背心火辣。
  回到房间,小黎见到娘亲回来了,扑腾地跑进娘亲的怀里:“爹,你可算回来了。”
  “恩。”她漫不经心的应一声,坐在床边。
  小黎软软的小爪子攀着娘亲的衣襟:“爹,你不高兴吗?”
  “没有。”
  “是不是之前那个叔叔又惹爹了?爹一看到那个叔叔就不高兴,小黎就知道,那个叔叔是坏人!”小家伙愤愤不平的说着,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柳蔚火气一消,被儿子的童言童语逗笑:“小孩子家家的,懂得还不少。”
  柳小黎绵绵的缠进娘亲的怀抱:“反正爹不喜欢的人,小黎也不喜欢。”
  不知为何,再听小黎叫这声“爹”,柳蔚突然不自在起来。
  谁能想到,他爹真的出现了。
  想到这里柳蔚就不甚心烦,不就是一夜情吗?怎么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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