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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4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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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一顿,忙前握住皇后的手,语气激动:“当真?”
  皇后看着他的眼睛,心不知想着什么,又偏眸去瞧柳蔚:“柳姑娘说在家乡见过臣妾这种病症,有迹可循,便可以治,皇,您可以放心了。”
  皇大笑起来,连说了三个好!
  云氏在旁看着,脸是一点笑都憋不出,光想想皇对皇后做的那些事,又看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她是心都寒透了。
  皇特地问了柳蔚一些皇后的病症,柳蔚自然不可能说,只捡了些不重要的,加之把病源推脱到难杂症,皇果真没再细问,只感叹:“原是那么偏的病法,怪说京里愣是找不到一个人能治好。”
  其实皇后这病,柳蔚一开始也没看出来,她怀疑是肾衰竭,想必其他大夫也看出是肾衰竭,但在换肾手术不存在的古代,这种病症,根本没得治。
  唯一能做的也是像云家这样,慢慢温养,以图另想他法。柳蔚是因为学过西医,才举一反三的从肾衰竭延伸到了并发症的可能性,因此查证出罪魁祸首为水银毒,其他大夫想不到,不证明他们学艺不精,只因为医西医,隔着山河大海,没有人可以在无师自通
  的情况下,将两门学问烂熟于心,柳蔚也不可能。
  像皇后的病,从医来看,的确不好治,云家人和太医院的老太医们都没说错。
  而柳蔚能治,是因为她制定的治疗之法里,涵盖了洗肾等需要工具才能完成的西医疗法,这不代表她有多本事,只因为她知道的多点而已。
  古往今来,医学越发昌明,正是因为这些肯于钻研的大夫们不断的在努力。
  柳蔚是食了现成的果,若伟大,她不如古代的大夫们在有限的条件下,依旧能将人治好那般伟大。
  柳蔚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对来询问她的人也尽量知无不言,她不是好为人师,她只是希望,从她这里学到东西的人,未来也能学以致用,令更多疾病患者受益。医学的发展,离不开实验与挖掘,更离不开人才,她不可能以一人之力,让华医学提前几百年,她只是尽力在做自己能做到的事,希望不论在何年何代,因为一些小病小灾而亡故的人,能少一些,再少
  一些。
  况且,起治病,柳蔚更喜欢的是剖尸。
  对活人而言,病了还有机会治好,对死人而言,被冤枉了,那才真是黄泉天庭,今生来世,再无平反之时,试想一下,这种委屈,可不是最大吗。
  时辰已经不早了,柳蔚给皇后取了针,外面应氏也催了,一行人离开时,相夫人也是一道走的,她走前,却还特意多看了皇一眼,小声的对皇后道:“我明日再来。”
  皇后对她点头,眼看着人都离开后,她才起了身,站在皇面前,问:“皇今夜可要留宿?”
  皇心情大悦,道:“自然留下。”
  皇后分不清他现在的喜悦是不是真的,像她分不清方才见柳蔚一身男装,他的醋意是不是真的一样,她只笑笑,还故意嗔怪:“不怕辛贵妃不乐意,过几日,可是小公主的诞辰了。”
  皇想到了秦氏之前的话,想来他多日留宿辛贵妃处,是让皇后伤心了,便道:“朕想留宿你这儿,你还要将朕撵走不成?”
  皇后笑起来,微白的面孔,因为这一抹笑意,带了红润。
  皇看得心头微动,轻轻将她拥住,低声道:“在朕心,你才是最重要的。”
  皇后尽管听着,却早不似几十年前的小丫头那般,因他一句甜言蜜语,高兴得蹿下跳。时间,能改变任何事,尤其是情。


第1460章 只一眼,你就能看出他的本性?
  当晚回到云府,秦氏便与大老爷闭谈了一番。
  自己家的人自己心疼,皇后在宫的处境,是至善的云家人无法想象的,都说天子无情,但因前有先列,云家的姑娘嫁入皇家并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因此云大老爷猛然听到这茬,着实吃惊不小。素来作为大家长的秦氏难得红了眼睛:“多年的感情了,还是一国之君,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这五年瑛儿吃了多少苦,原来全都是拜他所赐,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恨不得将瑛儿除之而后快,那可是
  他的发妻,为他生了好几个孩子啊!”
  大老爷看妻子哭得伤心,又不知如何安抚,只能道:“明日我进宫一趟,好好问问瑛儿。”
  “你想怎么问?问明了,不是往她伤口撒盐吗?”
  大老爷拍着妻子的背:“那也不能什么都不问,总要寻个因果。”秦氏捂着眼睛:“当务之急这个还是次要,先将瑛儿治好才是正事,她年纪也不小了,我怕之后治病那个罪,她受不住,回来的路柳姑娘都跟我说,要治这病,得现做许多工具,还要用管子插进瑛儿的
  喉咙里,给她喂药,再让她呕,总之,听了折磨人。”
  大老爷愣了愣,忙按下妻子问:“你细细与我说说。”
  若真要洗肾,皇后必然会遭大罪,洗肾又称血液透析,从理论来说,是将人体内的病性血液进行过滤治疗,要完全的西医洗肾,柳蔚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些精密的仪器不是现在的制造科技可以实现的,西医洗肾在古代的实现率是零,因此柳蔚要采用的,便是医洗肾。在失去仪器的协助后,医洗肾便显得原始得多,而柳蔚要做的,是尿排法,详细说起来费时费力,简单而言,便是通过尿液排毒,以药为源,通过灌、输,等多种方式,将药营加诸到病患体内,再通
  过正常或非正常排解,进行冲刷式的血膜清洗。
  这样的方式,一次两次肯定是没有效果的,因此柳蔚提前说了,一个疗程是半个月,这半个月,几乎隔一天,要来这么一次,半个月后,视情况,制定后面的疗程。
  这种治疗之法,别说秦氏了,是大老爷也第一回 听,他犹豫一下,抬脚往外走。
  秦氏拉住他:“都晚了,明早再问吧。”
  知夫莫若妻,听到这样怪诞的治病法,大老爷必然希望第一时间与柳姑娘当面问清,毕竟那可是他的亲妹妹,但现在天都黑了,人家柳姑娘忙了一天,必然也睡了,没得这么门打扰的。
  大老爷顿了一下,勉强听了妻子的话,可心里挂着一件事,他也睡不好,一晚都在辗转反侧。
  第二日天一亮,柳蔚还在洗漱,听到外面小黎在喊:“伯伯们早好。”
  柳蔚清理了面容,出门一看,便看到院子里的四个人。
  云家四位老爷都来了……
  昨日回到云府实在太晚,加之除了第一日迎接他们到访,云家几位老爷才回到主宅住了一夜,第二天他们便搬回了各自的家,柳蔚算想与他们说皇后的病情,也不可能黑着天,追到人家家里去详说。
  因此,秦氏与应氏便让她莫要奔波,她们回去自会有一番交代,柳蔚心想如此,也不忙活了。
  哪成想,现在天一亮,人几位直接找门了。
  柳蔚也不卖关子,将昨日的诊断结果当面与几位说了。
  几人听完,四老爷最是义愤填膺:“怎么这么狠的心呢,当初求娶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说得出口,可现在,恨不得把人命都要了去,若非他是皇帝,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揍了又如何?”二老爷冷冰冰的瞥过来:“当年我不同意,家里这么个姑娘,非要嫁入皇家去吃苦遭罪,伴君如伴虎听过没有!”
  三老爷按了按二老爷的肩膀,叹了口气:“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当年也是他们两厢情愿,家里才同意的,那人又是老爷子看着长大,与瑛儿又算青梅竹马,谁知道现在变成了这样。”
  话说到这里,四老爷突然看向大老爷:“原先不是定的要将楚楚嫁给二皇子吗?大哥,你恐怕得再想想了。”
  三老爷瞪他一眼:“说什么胡话,二皇子能一样吗?那是瑛儿的儿子,还是大哥的徒弟。”四老爷撇嘴:“也是那人渣的儿子,也跟着那人渣学治国之道,谁知道他像谁,我看稳妥点,还是别跟皇家再结亲了,免得回头又遭了大殃,真说起来,皇不也是姨姑奶奶的儿子,当初若不是看在这个份
  ,爹也不能将唯一的女儿嫁过去,不是姨姑奶奶在间撮合吗。”
  四老爷口这位姨姑奶奶,便是皇的生母,已故的太后。皇后是太后过世前亲自选的儿媳妇,当时也是念在亲戚一场,而云家又有与皇家结亲的传统,这才定下了皇与皇后的婚事,那时正巧两个孩子也两情相悦,他们是自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做长辈的,自然只有成全的份。
  谁知道当年的一桩美谈,现在却会这样收场。皇不仁,这在仙燕国早不是秘密,索性近些年来边关安稳,国泰民安,也没出什么叛乱,故此这皇帝当得好不好,也没人挑剔,可若真说来,直属府尹,敛财私库,这些都是他昏庸的表证,越想
  这些,云四老爷越生气。
  “他越来越坏了,早不是当年那个人,现在他能这么对瑛儿,将来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来,我怕,这仙燕的江山,总有一日要毁在他手!”
  “老四,慎言!”大老爷猛地呵斥一声。
  四老爷说的夸张,他着实是给气惨了,但再气也不能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的,还当他有造反之心呢。
  四老爷也意识到自己过火了,撇了撇嘴,眼角看向正前方的柳蔚。
  柳蔚也是倒霉,好端端的听几位老爷抱怨了一通当今天子,她一个外人,这些别人家的私事她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尤其是骂皇帝的,她又不是仙燕国的百姓,管她什么事。
  不过如此,倒也证明了云家的确没有将她当做外人,否则这些话,怎么敢在她面前讲出。
  想到这里,柳蔚心里又划过一丝暖意,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一事,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
  四人都看向柳蔚。
  柳蔚也看他们。
  四老爷抬手说:“有什么当不当讲的,你说便是了。”
  柳蔚这便道:“其实,昨日晚辈也与皇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晚辈一身男装,皇大略以为晚辈是男子,看晚辈的目光,很是凛厉,后娘娘说破晚辈身份,皇神色稍缓,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听到这里,四老爷道:“他是个醋坛子,小时候便是,好占强占利,对瑛儿更是盯得紧,若你真是个男子,即便是问诊,间也得隔着隔幔,那是他定的规矩,他不许外男与瑛儿稍有任何亲近。”
  说到这里,四老爷又唏嘘:“以前只当他是霸道,却也证明他在意瑛儿,可谁知……”
  “问题在这里。”柳蔚插嘴道。
  四老爷一愣:“什么问题?”“眼神。”柳蔚道:“一个人的眼神与面部微表情是做不得假的,晚辈不才,学过几年犯罪心理与行为痕迹,所以晚辈可以肯定,当时皇看晚辈的目光,的确是警惕且带有敌意的,这不是纯粹的霸占性,更
  不是领地受到侵犯的本能抗拒表现,而是一种带着挑衅,又带着打量的雄性与雄性之间的博弈。”
  四老爷没懂:“你是说……”柳蔚点头:“雄性,只有在自己在意的雌性面前,才会有炫耀自身,且挑衅对手的表现,晚辈冒昧的说一句,那位皇,似乎并不是诸位口那么绝情绝义,至少,在晚辈看来,他对皇后的表现里,是含有
  情分的,这个情,是爱情的情。”
  一席话,令在场众人沉默下来。
  过了好半晌,才听四老爷问:“只是看一眼,能看出他的本性?”
  “观人于微,人体本能的肢体与面部表现,是判断他当下情绪的最好例本。”
  四老爷还是怀疑:“你当真瞧出,他对瑛儿是真心的?”
  柳蔚点点头,她没有说谎,也不是在为谁遮掩,这的确是她看到的事实。
  四老爷更不明白了:“那他为何又要……”“四老爷。”柳蔚打断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伤害皇后的人是他,他的嫌疑是最大,但有嫌疑,不代表是犯罪,我想,诸位还需仔细调查一番,毕竟,冤枉了他不
  妨事,但放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只会陷皇后于更不利的环境,不过说到这里,晚辈还有一事要说。”
  四人齐齐看着她。柳蔚道:“鲛人珠。”


第1461章 那个柳蔚,就是个疯婆子!
  清风镇的鲛人珠事件,魏俦窃听到了来龙去脉。
  其事件又牵扯到京城衙门与国象监的勾结。
  柳蔚进京原本想查探此事,现在,她与云家也算一条船的人,自然不可能再有隐瞒。
  柳蔚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的时候尽量规避一些敏感内容,唯恐吓到几位老人家。
  可饶是如此,四位老爷听完,依旧是怒火烧了。四老爷都跳起来了:“岂有此理,当真岂有此理!原来是他,原来竟是他!我便说,他一个佛家子弟,为何偏偏入了道家,原来本是个欺师灭祖的邪佞,还竟敢勾结后妃,伤害皇后,不行,我要去找他算
  账!”
  四老爷冲动,另外三位老爷也头大,三老爷拉住他弟弟,忍着火道:“你莫添乱了,安生些。”四老爷恼火:“我哪里是添乱,难不成咱们还要由着他?你没听柳姑娘说吗?那五个正役卫说了,国师答应什么娘娘,用了这鲛人珠,能保证生出德才兼备的小皇子,什么娘娘,还能是哪个娘娘,肯定是
  辛贵妃,只有她仗着辛家权贵素来与皇后水火不容,国师是跟她狼狈为奸!”
  “四弟!”二老爷心也烦,但也不似他四弟鲁莽:“你先坐下。”
  四老爷倔强的还想说些什么,三老爷已一把将他按下来,让他不得再动。
  四老爷气得直拍椅子扶手,大老爷这时又看向柳蔚,沉着脸问:“鲛人珠一事,不知柳姑娘还知晓多少?”
  柳蔚理解他们身为人兄的心情,叹了口气,道:“诸位先放心,晚辈派了两位朋友留在清风镇处理后续事件,待他们进京,一切会有分晓。”
  原本柳蔚只安排魏俦一人留下,但魏俦闹性子,发脾气,又吵又闹,磨得柳蔚没办法,最后只能又把钟自羽也留下了。
  其实留下钟自羽也属下策,毕竟这二人蛇鼠一窝,她也怕脱了自己的视线,这两人会搞出什么烂摊子来,但当时她身边也没旁人,一番权益,心想也两日,便还是留了。
  她也怕这二人阳奉阴违,会趁机溜之大吉,因此,特地留下珍珠监视他们。
  眼下两日之约未到,算算日子,魏俦他们最快明后日才会来京。
  ……
  现在的清风镇,则是另一番场景。
  魏俦坐在大富客栈二楼,正在啃卤猪脚,他旁边,则是一本正经的钟自羽,钟自羽看不来魏俦的粗手粗脚,忍不住说他:“你不能收敛些?”
  魏俦笑出声了,一脸土大款的样子道:“不是自己的银子,怎么花都不心疼,吃猪脚怎么了?我吃一个扔一个,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钟自羽皱眉,起身道:“我回房了。”
  魏俦忙叫住他:“明日要京了,你事儿办完了吗?”
  钟自羽气:“我办?”
  魏俦咳了一声,将猪脚放下,笑呵呵的:“咱们兄弟俩还分什么你我,都是自己人,你看,我的银子不是也给你花吗?要不靠柳蔚留下的二十两经费,咱们能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
  钟自羽服了:“你想说什么?”
  “那个老三。”魏俦又摸回碗里的猪脚,咬了一口:“可还没找到。”柳蔚走了后,魏俦和钟自羽忍着臭,去把那老三的院子给掀了,先把人给擒了,后按照柳蔚所言,将那些姑娘的尸肉都挖了出来,在镇外的树林刨了个坑,全埋了,连刘喜娘的尸首,他们都还给了刘家
  ,埋进了当年刘家给刘喜娘安的棺冢里,他们做的悄无声息,周到细致。
  可是,在把刘喜娘的尸体埋好后,两人才反应过来,刘喜娘的肚子,好像小了许多?
  人都埋好了,两人互觑一眼,都不想再累死累活把坑刨开,因此便默契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想着回到老三的屋子,把那老三处理了,皆大欢喜了。
  可一回去,竟发现老三不见了,再想到刘喜娘瘦了一圈儿的肚皮,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猜测必然是趁着他们掩埋其他女子尸肉时,那老三醒了过来,挖走了刘喜娘肚子里的胞宫,人也跑了。
  老三没了,胞宫也丢了,魏俦唯一的收获,是在老三家翻箱倒柜时,找到了对方藏在床板底下的两百两银子。
  银子再多,任务搞砸了,回去也还是要挨批的。
  魏俦没办法,死皮赖脸,把责任推到了钟自羽身。
  钟自羽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魏俦缠了一天一夜,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人是跑没了,他们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该往哪里找,只能先这样了。魏俦啃着猪脚,吧唧着嘴,跟钟自羽晓以大义:“要我说,将功补过,是最好的法子,反正人我们是找不到了,那做点别的,你也知道,那个柳蔚,是个疯婆子,现在重要的人证物证都搞丢了,去到京城让她知晓了,肯定揍我们,你看我俩,我都一把年纪了,所谓年老体虚,时日不多,而你自从大病一场后,也变得弱不禁风,瘦骨嶙峋,我们俩细皮嫩肉的,都经不得打,真闹起来,留下一身青青紫紫
  ,谁伺候我们药擦药,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自羽听他嘀咕,烦躁不已:“那你想如何将功补过?”
  魏俦手指指了指身后。
  钟自羽顺势往他背后看去,他们现在坐在用餐区,魏俦的后面,是客房区。
  “那个柳玥,不是现成的吗?”
  钟自羽沉思起来:“柳玥?”魏俦压低声音:“那女的与柳蔚不合,这两日她不是还跟那个张镇长的儿子走得很近,我偷听到,他们想京,那女人心也够狠的,据说她想以姐妹的名义,状告柳蔚通敌卖国,柳蔚不是仙燕国人,她与容棱都无仙燕国户籍书,来历不明,却偏偏身手不凡,这样的一对夫妇,放在哪里都招人眼睛,这个柳玥,想借此告御状,说柳蔚一家是敌国叛细,来到仙燕,是意图不轨,更企图行刺帝后,你说,放
  他们进京了,会横生多少枝节?”
  钟自羽皱起眉来:“青云国与仙燕国相隔深海,你我初到时也打听过,仙燕国人并不知晓大海之外还有一国名为青云,若真被状告,柳蔚想要抗辩,想来也不会顺利。”
  况且容棱还是青云国的王爷,他国王储秘密到访邻国,这层身份再扒出来,那才真是天崩地裂。
  魏俦吸了口气:“真出了事,柳蔚容棱想走倒也容易,不过姓纪的老头与李家那个傻丫头可走不掉,届时,你说怎么办?”
  钟自羽沉下眸来,眼睛看向后面的一排客房。
  柳玥住在第三间。
  “金盆洗手这么久了,你手生吗?”魏俦突然问。
  钟自羽愣了愣,看向自己的双手,又摇头:“我不参与。”
  魏俦笑起来:“好好想想,柳蔚也算岳单笙的表妹,我前阵子还听说,柳蔚想给岳单笙做媒,说看他一直打光棍,怪可怜的,哎,连结婚生子都管了,他们感情可真好……”
  钟自羽眼睛闪了闪,顿时看向魏俦。
  魏俦笑的越发奸险:“还手生吗?”
  钟自羽抿了抿唇,起身要回房,走出三步,却又回头,冷冷一句:“抓到人,你再叫我。”魏俦心情大好,扬声喊了句:“小二,再来三盘卤猪脚!”


第1462章 珍珠被捧得尾巴都翘到天上了呢!
  手无缚鸡之力的柳玥,放在魏俦眼里是一只蚂蚁,一想到把这事儿办妥了,他能与钟自羽启程京,花花世界,任他逍遥,他高兴,吃吃喝喝一番后,到了傍晚,便打算行动。!
  柳玥自打柳蔚走后便一直忧心忡忡。
  以前柳蔚没出现,她心里没指望,老老实实的跟着珠书在清风镇查探断腿悬案,倒也罢了,毕竟她表面是张家的堂小姐,除了背地里受珠书的挤兑,明面也算是锦衣华服,珠光宝气。
  可同时,她心里也清楚,那相夫人恨自己入骨,虽不知为何将她驱逐至清风镇,还冒名顶替张翠翠,但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她早寻思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张镇长的儿子张元,是她定好的裙下之臣。
  以前她要看珠书的脸色,毕竟珠书对那张元有几分好感,但现在,已经到了撕破脸的边缘了,她也顾不得其他了。张镇长原本听了柳蔚的提点,打算进京亲自去找他家大哥好好谈谈,但途发生汤琴儿的案子,他身为镇长,这一忙忙到汤琴儿下葬,眼见这两日抽出了功夫,张镇长马不停蹄的了京,而他一走
  ,却不防张元收到柳玥送去的密信,已翻墙跑出张宅。
  在张家住了一年,若有似无的勾引,柳玥早已让张元对自己忠心耿耿。
  说服张元带自己京,不过是动动嘴皮的事。
  柳玥对此很有信心,但她也知道,张元顶不了什么大作用,除了,在对付珠书这面。珠书心悦张元,利用张元麻痹珠书,再让珠书与那些潜藏在清风镇的相府暗卫沟通,只要她能京,能顺利的走到皇面前,她能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柳蔚一家挂里通敌国的罪名,而她自己,
  立下大功,功于社稷,从此平步青云,将再也不用受那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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