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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4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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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蔚可悲的摇头:“现在已经管不了了。”
  皇后当她夸张,只笑笑。
  柳蔚无奈:“是他爹太宠着了,自打跟了他爹,也不知何时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以前罚他抄书,都是老老实实的写,后来学会了找人代写……”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小孩子,多教教总能教好。”柳蔚忧心忡忡:“不知道了。”


第1497章 珍珠与小黎,已经面面相觑许久了。
  国象监空有苍鹰盘旋的事,没一会儿,便传的街知巷闻。!
  但凡离国象监近的百姓人家,无不三三两两,紧脚慢脚的赶来观看景。
  围观群众多,原本尚算宽敞的大街也变得拥挤起来。
  红顶蓝面的八宝马车刚进主正街,便被堵了个进出不得。
  过了半晌,车帘掀开,端坐车内的白发青年声音沁凉的问:“出了何事?”
  驾车的车夫张望一番,道:“回大人,好像大伙儿都在往咱们国象监走?”
  白发青年蹙了蹙眉,挥手招来两名随伺护卫,让他们前往查探。
  护卫去了一会儿便回来了,禀报时,语气暗含惊异:“大人,咱们国象监头,有一群苍鹰盘旋不落,巍巍壮观,现京城大街的人都赶去瞧热闹了。”
  苍鹰?
  道家重地,若说有仙鹤临门,倒算喜昭,可苍鹰,那不是佛家的祥兽吗?
  相传佛祖释迦摩尼未得道成圣前,曾大慈大悲,割肉喂鹰,自此传成佳话。
  白发青年脸的表情变得凝重,无论是尊道还是理佛,他都是极为信崇天意的人,现今国象监头异象突起,他难免不过多思量。想到自己曾被佛门收养,最后却投身道门,叛出师门的罪名已是毋庸置疑,但多年来,天道却并无任何指示或责罚,他以为此事已过去了,毕竟时过境迁,连当初收养他的禅师都已早登极乐,坐化圆寂了
  ,可为何现在他身边却出了异景?
  苍鹰示警,这是什么意味?
  白发青年思忖甚久,马车也终于在护卫的开辟下,艰难的挤出了一条路。
  国象监门口严防死守,下车后,白发青年先下意识的朝天空看去,他的位置,的确可以看到天空有雄鹰展翅,甚至屋檐边角,还有幼鹰歇脚张望。
  他进了国象监大门,才发现今日的役卫竟都来了外殿,甚至腰佩尖刀。
  三清祖师面前,向来忌讳凶器,因此这些役卫从来只在内殿巡逻,白发青年面色不佳,招来役卫首领问话。
  役卫首领连忙说了之前发生的事,简而言之是,国象监内进了刺客。
  白发青年眉眼微敛,沉吟片刻,问:“张独何在?”
  役卫埋首道:“张真人尚在内殿茶室,陪伴贵客。”
  一说到茶室,白发青年便想到了什么,他紧抿着唇,又仰头看了眼漫天鹰群,挥袖,直直进了内殿。
  片刻之后,茶室二人变三。
  国师端坐正位,冷目瞧着眼前两人,尤其是视线扫到那华裙女子身时,眸煞气已现。
  被称作张真人的道服男子见状束手在旁,想了想,到底躬身认罪:“是小道一时大意,未及隔墙有耳,险些坏了大人要事。”
  国师轻抬右手,制止了张道人后头的话。
  张道人忙不敢言语,眼角却看向矗立一旁的娇俏佳人。
  华裙女子此时也是慌了心神,她咬了咬唇,模样惹人怜悯,深深弯腰,态度恭恭敬敬:“请大人降罪。”
  倒是不为自己开脱,直接也认了罪。
  张道人松了口气,国师年少成名,独断独行,女子不听召唤便私来国象监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在他这里倒还好说,可在国师这里,却是不能容忍,国师最不喜的,便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之人。
  白发青年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丝凉笑:“娘娘贵为千金之躯,微臣怎敢。”
  华裙女子一听,她膝盖一软,甚至想要匍匐跪下。
  可她也知道,眼前这人冷若冰霜,他若当真气急了,便是她膝盖跪破了,他也不会怜惜半分。
  心绝望的同时,女子又紧忙补救:“张真人已请了内殿役卫将前后大门重重封锁,那刺客若想逃离,便是插了翅膀,亦难以如愿……”
  “啪!”
  话音未落,白发青年已一拍桌面,巨大的声响,骇得华裙女子与张道人均心神一颤。
  白发青年站起身来,语气锐利尖刻:“国象监为皇家道廷,前后役卫均非本官所有,你向后守役卫求助,岂非告诉皇,国象监进了刺客,且还偷见汪嫔娘娘与道人苟且私会?”
  华裙女子,也是那汪嫔娘娘被他这通火气,吓得红
  了眼,不敢吭声。张道人忙道:“小道既敢惊动后守役卫,自是有所把握,还请大人息怒,那刺客若真被捉拿,小道会第一时间将他带走,不会让他落到役卫手,况且,当时在茶室内,小道与娘娘行规步矩,并无行任何苟
  且之事,想来便是真被声张出去,也大可说汪嫔娘娘是与小道畅谈道论,于情于理。”
  一旁的汪嫔急忙点头,一脸的梨花带雨。
  白发青年瞧了张道人一眼,眼一掠讥讽:“真人倒是怜香惜玉。”
  张道人连忙低首敛眉,吓得满头大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过了片刻,白发青年终究没再追问二人过错,只问:“外头的苍鹰又是为何?”
  说到这个,张道人也不解:“不知怎的,飞来一群,还盘旋不落,却也不像受人召唤,小道实在……不明所以。”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且还并非受人操控,白发青年面色不显,心却又想了许多。
  天谴,天受,但凡尊圣之人皆对因果孽报存有畏惧之心,他一生作恶不少,睚眦必报,但他并不觉得那是错,既有这番能力,所作所为,通天彻地,又有何不妥?
  但他认为无错,苍天或许认定他错?
  思来想去,青年还是无法揣摩天意,只道:“谴人去将鹰群挥散。”
  若是能挥散,倒可说今日之事,只是巧合,若是不能挥散,只怕,天道的确有旨……
  想到自己最近正在做的事,青年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惫。
  大事将成,又有六王为后盾,他并不想前功尽弃。
  再说内殿花园那棵大树,珍珠与小黎,已经面面相觑许久了。
  小黎的意思是,等天黑再走,珍珠带了咕咕,与咕咕的朋友们一起过来找他,但现在青天白日,日照光明,他算混在鹰群里飞出去,也会被人家瞧见,到时候不还是要被抓住吗?
  所以小黎想天黑了走,黑灯瞎火,老鹰这么多,谁能注意里面混了一个他?
  但珍珠不是这么觉得的,珍珠有自己的事要忙,它觉得小黎给它添了麻烦,它现在拨冗来救小黎,小黎应该听它的,现在跟它们一起走,这么多老鹰在,大家都会给他打掩护,他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两人的意见出现了分歧,落在树干顶的咕咕见他们半天商量不出结果,懒洋洋的给自己梳起毛来。
  小黎很生气,看着珍珠,问它:“你有什么好忙的?成天不回家,找你也见不着你,你说你到底赶着要去见哪个野男人!”
  珍珠理直气壮的仰着脖子,桀桀桀的叫。小黎听它说了一会儿,气坏了:“你还有交际圈,你还有亲朋好友?你的亲朋好友是我!我不准你去参加别人家鸟雀的满月酒,人家生了小鸟,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也生一个啊!你媳妇生小鸟,我让
  你走!”珍珠气得不得了,跳起来在小黎头疯狂啄他。


第1498章 非同寻常的珍珠!!
  无论怎么说,小黎不配合,那逃离计划,只得延迟。!
  小黎咬死了非得天黑才走,珍珠看实在说不动他,开始讲价,最后讲到傍晚时走,珍珠说那只家里新孵出小鸟的雌鸟是它小弟,它算不吃酒,也得露个面。
  小黎答应了,看看天色,再过半个时辰太阳要下山了。
  把事儿谈好了,一人一鸟不再针锋相对,坐在树杈聊起天来。
  小黎指着前面的屋舍道:“我在那儿被发现的,珍珠,你说我是不是长胖了,以前我屋顶,是不会被人发觉的。”
  珍珠眯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将他打量一番,仰着脖子道:“桀。”
  小黎低头隔着衣服捏捏自己的小肚皮,还真捏出了一团肉,他有些沮丧:“我会变得像娘亲一样胖吗?”
  珍珠挺维护柳蔚的,帮柳蔚说话:“桀桀桀。”
  小黎撅嘴:“我知道娘亲是怀丑丑才长胖,但她那时候真的好胖,肚子那么那么圆。”
  珍珠把头扭到一边去,道:“桀桀桀。”
  小黎笑了一声:“女儿家怀娃娃辛苦你也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珍珠很得意,把脖子撑得直直的,倨傲不已:“桀桀。”
  小黎噗嗤一声:“哪有自己夸自己聪明的,不要脸,那我问你,你什么都知道,知道两个人抱在一起会怎么样吗?”
  珍珠愣了一下,迷茫的歪歪头,没理解题型。
  小黎把之前看到的情况说了:“那大姑娘说,她抱了那个小道士会有什么事发生,那是什么事?”
  这么说着,小黎直接去捉珍珠的翅膀,把他抱进自己怀里,然后摊开手:“你看,我们也抱抱了,那会怎么样?”
  珍珠哪里懂这些,听小黎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也无法理解,想了想道:“桀桀桀。”
  小黎听完思忖着点点头,道:“行吧,现在还早,那你去看看,你个头小,又是鸟,你去偷听肯定不会被发现,那你听完回来要告诉我。”
  珍珠点点头,展开翅膀,直接飞走了。
  小黎心满意足的甩着双腿,安心等珍珠回来,却冷不丁的瞧见头顶闪过什么,仰头一看,便见之前蹲在树顶的咕咕竟然也跟着珍珠飞走了。
  他大惊失色,忙喊道:“你回来……”叫了一声,又捂住嘴,小心的看看左右,确定附近没有巡逻役卫,才压着音量道:“你那么显眼,你别去啊……”
  可咕咕没听他的,埋首进了前方的屋檐底下。
  小黎急死了,犹豫再三,到底没敢去追,他怕他出去会暴露,索性咕咕带了很多老鹰来,整个国象监都是鹰,房顶多站两只,应该也没事?
  珍珠是只很有主见的鸟,它根据小黎的描述,很快找到了所谓的粉裙姑娘,然后它利索的落到了那位姑娘对面的树杈,盯着人家。
  咕咕后来半步,但它体型较大,在树杈站不住,直接落到院子央的石桌,同珍珠一样,也盯着那粉裙姑娘。
  粉裙姑娘:“…………”茶室内在经历过之前的一番动荡后,已经好久没声音,粉裙姑娘与蓝裙姑娘正在忧愁,她们接连几日,日日随主子出宫来国象监进香供,可说是进香,主子却每日都会在茶室内与张真人单独相处甚久,
  对外自然说两人是畅谈道论,可作为近身宫女,二人心头也难免打鼓,毕竟孤男寡女,一呆又是几个时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说没说开又是另一回事,娘娘是皇的妃嫔,虽说只是从五品的低嫔,可锦瑟年华,青春正茂,只要找到机会,在皇身边立下恩宠也是指日可待的。
  两个宫女怕怕自家主子年轻气盛,在后宫因皇后与辛贵妃压制,找不到机会接近皇,会心生歧念,做出什么欺君瞒的后悔事。而现在可好,一个张真人还不够,国师大人方才竟也进去了,还一直没出来,过了一会儿,听到里头有拍桌子的声音,还有碎瓷落地的声音,应该是起了争执,可国师官拜一品,执掌国象监多年,简在
  帝心,她们两个小宫女自然不敢声张,娘娘又没发出声响,她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忧心忡忡的时刻,院子里又飞来两只鸟?
  国象监闹了异象,满院子都飞进了苍鹰,可茶室这边却没有鹰落,两个宫女一直守着茶室门,也没工夫去外头看热闹,这会儿见了一只黑乌星与一只幼鹰,便面面相觑,有些害怕。
  尤其是这两只看起来很有凶性的飞禽,还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
  “它们会不会咬人?”蓝裙姑娘小心翼翼的问道。
  粉裙姑娘不知道,也战战兢兢的:“要不我们去侧室吧。”她不想面对这两只目光锐利的凶鸟。
  蓝裙姑娘为难:“可娘娘还未出来,若是出了什么事……”
  两人身为贴身伺候的,若主子出了事,还是在宫外出了事,她们俩也别想有命了。
  正在两人犹豫不决时,茶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不是别人,却是一头白丝的国师大人。
  二女连忙跪地行礼,恭恭敬敬。
  国师后头还跟着张道人,两人一出来,尚未来得及说句话,便瞧见了原央石桌的褐毛凶鹰。
  国师顿了一下,轻微的后退半步,拧着眉瞧向张道人,张道人手持拂尘,前便对那鹰挥舞,想将他赶走。
  可刚挥两下,却被那鹰反爪一挥,击落了拂尘。
  张道人惊恐极了,后退两步,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鹰爪宛如利刃,只是轻轻划了一下,已落了伤口,还流出了血。
  张道人忙挡在国师面前,道:“此兽野性,来者不善,大人,您先走。”
  国师没动,一头白丝迎着院清风,显出几分超凡脱俗,他紧抿着唇,目光复杂的盯着那鹰,半晌,却感觉到另一双眼睛的注视。
  仰起头来,他这才瞧见,对面树干,竟还蹲着一只小鸟,那鸟浑身漆黑,羽毛光泽,一双目光炯炯有神,哪怕隔得老远,他也可以确定,它在看他,且看得十分专注。
  一人一鸟四目相对,院褐鹰似乎已变得不再重要,张道人还想开口,却发现国师竟愣在他身后,一动不动,甚至不止如此,国师素来清冷浅薄的面容,此刻竟变得分外凝重。
  顺着国师的目光看去,张道人也看到了那只黑鸟,瞧见的第一瞬,他没什么反应,可再看之时,他心头大震。
  这个震荡,并非因为那鸟的外形,而是因为它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刚才,在刚才,是不是变了一下颜色?“这……这是不是……是不是书那个……伴……伴……”张道人结结巴巴,话已说不利索……


第1499章 柳蔚,你家出事了!
  柳蔚见到了那位据说在后宫与皇后平起平坐的贵妃娘娘。 !
  辛贵妃生了一张妖娆面容,身材婀娜,即便是在重重宫裙遮盖之下,亦能瞧出骨子里透出的冶艳曼妙。
  柳蔚在下行了礼,辛贵妃端坐高位,目光定格在她清隽不凡的容貌。
  “先生好相貌。”辛贵妃轻笑着说了一句,音色清亮,夸赞是真,但话说出口,却又透着一股挠人的荡意。
  柳蔚当下便明白了,这位贵妃娘娘为何会被皇后视为最大敌人,不是说她容颜皇后胜过多少,而是起皇后清若芙蓉,出淤不染的气质,这位辛贵妃更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审美。
  她妖冶,性感,便是寻常普通的一句话,在她口,也能漫出几分诱惑,虽然这诱惑不见得是她刻意的,但这张面庞,配这个声音,的确很难让人不心猿意马。
  柳蔚颔首,没有再看她。
  辛贵妃端起手畔的茶盏,吹了一下,浅酌一口,扬起眉问:“听闻先生自南方而来?”
  柳蔚恭敬回答:“自白山洲而来。”
  辛贵妃点点头:“白山洲是个好地方,若是有机会,本宫也想去瞧瞧。”
  柳蔚没说话,这位辛贵妃在试探她,她毕竟是皇后差过来的人,这位贵妃娘娘对她并不放心。
  又说了几句,柳蔚回的一直有条不紊,不显得逢迎,也不显得不敬,恰到好处的应对,在过了一刻钟后,终于让辛贵妃安心了不少,她谴了宫婢,去请清公主出来。
  柳蔚是借给清公主断诊为由,来实探辛贵妃为人的,因此做戏做全套,即便双方都知道这场诊脉只是走个过场,可过场还是需走。
  白日的事让辛贵妃心里也是七八下,她与皇后之间闹了误会,虽然皇后最后没说什么,只将她撵走,但现在既然派了人来,那应当是想和解这个误会的。
  可为何来的是位宫外人?
  辛贵妃心里捉摸不透,看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大夫时,目光难免带着探究。清公主的确没有大碍,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像团棉花,出来时是被宫婢抱着的,看了殿内有生人,她大概想起了自己作为公主的仪态,强行从宫婢身下来,小身板站得直直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大方
  端庄一点。
  可配她那圆嘟嘟的脸蛋,又显得十足的啼笑皆非。
  之前还对柳蔚满含警惕的辛贵妃,在见到小女儿时,脸的笑容真挚温暖,她招招手,让小公主到她身前。
  清公主乖乖的走到她面前,眼角却悄悄的看堂下的俊俏小叔叔。
  辛贵妃刮了刮小公主的鼻子:“清儿瞧什么呢?”
  清公主一本正经的道:“清儿觉得这位先生长得好看。”
  辛贵妃失笑:“小哥哥不要了,要小叔叔了?”
  清公主连忙摇头:“要小哥哥……”然后又往旁边看了一眼,这一眼恰好与柳蔚来了个四目相对,柳蔚对小姑娘友好的笑笑,清公主脸蛋一下红了,她害羞的对母妃道:“这位先生与哥哥长得好像……”辛贵妃这才去看,她白日虽只见过那小男孩两眼,毕竟有太傅在间一直咋咋呼呼的拦着,但好歹是救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她也将那小男孩的容貌记清了,这会儿再看,皇后派来的这位大夫好像是与那小
  男孩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鼻子和嘴,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了这个容貌的好感加成,年轻的大夫给小公主把脉时,小公主一直非常配合。
  柳蔚抬起小公主的下巴,让她张开嘴,还做了个口型:“啊。”
  小公主脸蛋红扑扑的张开嘴,柳蔚确定她喉咙也没有发炎,里里外外,下下,完全没有任何伤寒迹象,便对辛贵妃回了话。
  自家孩子无病无痛,辛贵妃也高兴,她想叫人先将小公主带回去,她要与这位年轻大夫再说两句,小公主却不愿走。
  “清儿,清儿想陪着母妃……”小公主如是说着,眼睛一抬一抬的,却往下看。
  辛贵妃捏着清公主脸颊的肉肉:“你可真是学足了你父皇。”
  见异思迁的毛病,遗传得是太彻底了。
  辛贵妃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这位柳大夫,最想问的,是皇后现在的意思,之前种种恩怨不做赘述,但今日云家遭难,清落水,两件事挨得如此近,皇后对此,是否也有什么看法?
  可现在清不走,她很多话不好当着孩子面说,只得先行缄默着。
  又过了一会儿,青凰殿那边来了人传话,说皇后娘娘请柳大夫。
  辛贵妃面露遗憾,临到最后,见柳大夫起身要走了,她到底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先生留步。”
  柳蔚停下脚步,对她行了一礼。
  辛贵妃沉默了片刻,谴人去了后堂,没一会儿,婢女手捧托盘,进了正殿。
  “先生不是御医,寻常大夫看诊也是要收诊金的。”
  一托盘的银子,保守估计有一百两。
  柳蔚没有接,这么看着她。
  辛贵妃被他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知晓自己被看透了,失笑:“是本宫大意了,先生为皇后效力,这些小钱,自是看不的……”
  她是想要贿赂贿赂这位先生,好让她在皇后面前美言几句,但是对方既然是皇后派来的,必然也是深得皇后信任,她这里不管给多少银子,必然是都收买不了他,那自己又何必。
  况且一百两的确太少了,可诊金罢了,若给太多,又显得太过明显,故此只好拿出这么个不尴不尬的数字,却到底是自己失策了。
  正想命人将银子收回,那边一直平平静静,清冷高傲的柳大夫,却开了口:“那便多谢娘娘了。”
  竟是要收?
  辛贵妃愣了一下,那位柳大夫亲自走到宫婢面前,将一盘的银子,用垫托盘的绸布一包,单手提起。
  辛贵妃:“……”
  柳蔚潇洒的带着银子回了青凰殿,皇后看到她回来,急忙问详情。
  柳蔚却不着急,只坐在皇后对面,将一包银子摊开,分了五十两到皇后面前,道:“您的。”
  皇后一脸莫名:“什么?”
  柳蔚公事公办的道:“辛贵妃赏的,一人一半。”
  皇后:“……”柳蔚这人虽然爱钱,但也取之有道,辛贵妃是皇后介绍给她的生意,那从辛贵妃那儿得了的钱,回来肯定是要和皇后五五分的,虽然皇后也看不这五十两银子,但是做生意最讲究诚信,该是你的是你
  的,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皇后稀里糊涂的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问题,问:“你瞧出了什么?”
  柳蔚老实的道:“无法受孕是真,疼爱公主是真,面色红润,体质康健是真,常缘殿下无含水银之物半分是真,且,辛贵妃向皇后您示好之意,同样是真。”
  皇后没听明白:“那她到底是不是害本宫之人?”
  柳蔚摇摇头:“观人气色眉眼,见其心愁忧惑,这位贵妃娘娘,并不像是一个绵里藏针,狡诈阴险之徒,相反,她虽长了一张妖姬似的脸,却并非没有一颗柔软良善的心。”
  皇后细细咀嚼着这番话,陷入沉思。
  这时,门外云氏突然匆匆进来,看到柳蔚,便气喘吁吁的道:“云府差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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