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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4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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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峥:“…………”
  让小黎在房里自己抄书,纪南峥心事重重的去了前厅,那边柳蔚刚与云家众人致了歉后,正在用膳。
  纪南峥过去时,看到餐桌,只有柳蔚和容棱两人了。
  看他们吃得快速,显然是忙了一天,都饿了。
  纪南峥本来想等他们吃完了再说,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到底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
  “小黎方才说了些事……”
  将小黎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后,纪南峥紧紧的盯着这对夫妻的表情。
  柳蔚喝了一口炖鸭汤,一边拿帕子擦着嘴,一边道:“好,回头我会叫来珍珠问问,其实次海难沉船已不是第一次了,更早之前,珍珠也曾有过古怪。”
  她说的是,容棱接到师父传信,从京城前往两江的那次。当时容棱的船落水,生死不明,船所有人都失了踪,柳蔚挺着肚子带人出航寻人,最后甚至在船生下丑丑,而也是生下丑丑的那天,容棱找到了她,夫妻重逢,可在之后,寻觅亚石、芳鹊等人时,芳
  鹊却带来了因不明原因而病重的珍珠。
  根据芳鹊的说法,珍珠之前明明已经没有呼吸了,可后来,吃了岳单笙的药又好了。
  柳蔚也问过岳单笙,岳单笙一开始不说,后来还是承认了,它根本不会治鸟,给珍珠喝的是板蓝根,而珍珠为何会醒来,他也是一头雾水。
  事情到后来,柳蔚还未查到原因,众人乘坐的大船遇到龙卷风,他们便被刮来这仙燕国。
  如今又过去了几个月,死而复生的事还没闹明白,眼珠子怎么又变了颜色?
  基因突变吗?
  柳蔚深思起来。
  在柳蔚思考的时候,容棱冷不丁的,道了一句:“乌星鸟的寿命,为十三到二十年不等,按照珍珠的年纪算,它应当早已步入晚年,可,它很活泼。”
  柳蔚愣了一下,也点点头,珍珠好像不会老,这是柳蔚还未穿越来古代时,发现的,后来珍珠同她一起穿越,她却到现在,也没破解这个谜题。
  纪南峥听这两口子说的都是珍珠,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小黎,我是说小黎!”
  柳蔚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外祖父:“恩,小黎怎么了?”
  纪南峥气得胸闷:“一个小孩能说出如此逻辑周密的一段话,你们便不觉得有何不妥?”
  柳蔚微楞:“为何不妥?”
  纪南峥看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后脑勺都疼了。
  容棱却能理解老人家的心思,他第一次见识到小黎惊人的智慧时,同样大吃一惊。
  可这些在柳蔚眼里,却似乎不算什么。
  在柳蔚看来,小黎只学了她的十分之一,还有极大努力的空间。
  柳蔚待小黎非常严格,尤其是在正事,她带孩子的主要目的,是以真实事件为范本,让小黎最直观的去理解,去解读,所以,说小黎是在他娘的鞭策下长大的,一点都没错。
  也因为如此,容棱更爱惯着儿子,他希望小黎在长大前,还能拥有属于他的童真。
  事实,小黎的确很童真,调皮捣蛋的时候,这孩子从来不落人后。
  纪南峥一个人干生气,柳蔚无法理解外祖父的怒火,容棱难得的,对外祖父开了口:“他喜欢的。”
  慧极必伤,这个词,容棱又何曾没有想过。
  纪南峥看着容棱,目光还有成见,但又不得已要向他寻求答案:“你说说。”
  容棱道:“他喜欢他娘,所以,一直在模仿他娘。”
  一字一句,一言一行,小黎是按照她娘的方向在奋斗,他娘会什么,他也想会什么,他娘是他的目标,是他的标杆,这世最崇拜柳蔚的人,是小黎。
  柳蔚听到这里才听明白,她笑了一声,又有点沾沾自喜:“那孩子毛病挺多,但眼光一直不错。”
  容棱看了柳蔚一眼:“缺点像我,优点却都像你?”
  柳蔚点头:“当然啊。”
  容棱摇头:“不要脸。”
  柳蔚凑过去,捏住他的下巴:“这辈子不想回房了?”
  容棱握住她的手,攥于掌心。
  纪南峥看着这两夫妻又开始腻腻歪歪起来,觉得辣眼睛,起身要走,走之前又停住,回头问:“十遍抄书是不是多了,不如折一半?”
  回答他的,是柳蔚严肃的摇头。
  纪南峥只好摆摆手:“算了算了,我随便说说。”
  起体罚,小家伙最害怕的是抄书。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头的国象监内,国师在藏书阁找到了那本残破不堪,甚至连封页都不全的史志。
  翻开第一页,古怪的字体,映入眼帘,而第一行,最大的那两个像符号,又像图形的字形后面,书了一个小小的毛笔字,面写着——“神族”。神族,一个数千年前,源远流长,真假难辨的,据说能与天地通灵的古民族。


第1509章 第一句话
  对于珍珠眼睛变色这事儿,柳蔚是真的放在心了。
  后来柳蔚也去了小黎的房间,看小家伙苦哈哈的包着自己的小被子,窝在椅子,颤抖着手抄那十遍《诫训》,她不为所动,只让孩子把事情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小黎一一复述,说完后,瑟瑟发抖的举着毛笔,嘟哝道:“娘,手疼。”
  柳蔚正在思索,心不在焉的伸手,握住儿子的小手,给他揉了揉。
  小黎趁机卖惨:“娘,写不动了……”
  柳蔚这才反应过来,把儿子的手丢开,一脸冷漠:“写不完不许出房门,不想写在屋里给我呆着,呆十天半个月!”
  小黎都快哭了,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蚕蛹。
  柳蔚见状起身,在儿子头揉了一下,道:“好好抄,回头我亲自检查,别想糊弄了事。”
  柳蔚离开后,回到自己房间。
  房里,容棱正端着一个小碗,拿筷子夹虫子,喂趴在窗台的珍珠,看到柳蔚回来,珍珠一下坐起来,展开翅膀飞到柳蔚肩。
  柳蔚顺手把它捞下来,在桌子前坐下,再把珍珠放桌,掰着它的头看它眼睛。
  要是小黎这么摆整,珍珠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柳蔚这么做,珍珠没意见,乖乖的让她看。
  柳蔚问:“真的变色了吗?你知道原因吗?”
  珍珠不知道,细声细气的“桀”了一声。
  柳蔚又薅珍珠的翅膀,把它两边翅膀都翻起来,看它黑黑的小肚皮:“是不是病了?”
  珍珠老实的把肚子都给柳蔚看,然后轻轻叼起柳蔚的小手指,拉着往自己翅膀搁。
  柳蔚这才看到,翅膀有个秃缺儿,她想到小黎说的,珍珠因为掉了几根毛,都快抑郁了。
  她也心疼,揉揉珍珠的翅膀,道:“回头我给你配瓶生发液,天天涂,能长回来的。”
  珍珠再次细细的“桀”了声,然后把脑袋搁在柳蔚掌心。
  容棱在旁又夹了一个小虫,喂到珍珠嘴里。
  珍珠头都没抬的吞下吃了,嚼得咯嘣脆。
  这是伤员的待遇,掉了毛,要呼呼,要摸摸,还要喂饭饭,特别娇弱。
  单从普通的诊断,柳蔚没发现珍珠的异样,体貌特征如常,没有基因变异的征兆,但之前容棱提到珍珠的年龄,柳蔚又一次检查了珍珠的骨骼,却有意外发现。
  “珍珠长大了?”以前珍珠的骨骼很细小,在与柳蔚一起穿越前,它始终呈现一种幼鸟的状态,而刚穿越来的那几年,珍珠也没什么变化,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它的骨骼竟然变大了,也变壮实了,毅然是有要成年的趋
  势。
  按照正常来看,珍珠早应该成年了,可偏偏,它的骨龄,的确是在这次的检查,才发现有所增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柳蔚十分迷茫。按理说,自己身体有什么细微变化,本人一定是最清楚的,可柳蔚又问了一些问题,珍珠却全都是一问三不知,它甚至不记得自己死过,两次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晕倒,然后又醒了,它懵懂的依靠本能
  活着,从未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同。
  “眼睛也不知道吗?小黎说变金了。”
  珍珠真的不知道,呆呆的望着柳蔚。
  柳蔚想到咕咕和珍珠老在一起,便走到窗前,去问因为体型太大,进不了屋,只能趴在窗前的咕咕。
  柳蔚和咕咕无法交流,索性间有珍珠翻译,一通询问后,咕咕表示,它也不知道珍珠怎么了,它每天和珍珠一起玩来着。
  俩都是孩子,啥用没有,啥都不知道。
  柳蔚撸着珍珠的背毛,想到小黎还提过,那位国师说到什么“伴月翼犬”,这应该是仙燕国的化,柳蔚捉摸着明天去问问云家其他人。
  因为珍珠掉了毛,很娇气,非说晚要挨着柳蔚睡。
  柳蔚本来要答应了,谁知刚刚还一脸慈祥给珍珠喂虫子的容棱,脸色一变,把碗一搁,单手拎起黑鸟,把它丢到窗外咕咕怀里,“啪”一声,将窗户反锁。
  珍珠:“……”
  柳蔚:“……”
  柳蔚无语:“你做什么?”
  容棱面无表情:“它洗澡了?出去玩了多久,都脏成灰色了,还想榻?”
  柳蔚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算她不嫌弃,可房里还有丑丑,小孩子抵抗力弱,是不好挨得太近。
  可这么扔出去也过分了。
  柳蔚想去看看,容棱一把将她拉回来,搂在怀里。
  柳蔚推着容棱的身子,一本正经的问:“某人好像该睡书房?”
  容棱倾身,在柳蔚唇咬了一下,道:“申请缓刑。”
  缓刑这个词还是自己教他的,柳蔚觉得好笑,捏着容棱的鼻子,道:“不予通过,去书房。”
  容棱没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柳蔚早已习惯他这种示弱的注视,非常无情:“你需要检讨,父子俩一起欺瞒下,不睡两天书房,你不长记性。”
  容棱蹙眉,他躬着背,低头,手穿过她的双臂,将她狠狠压进自己怀里。
  柳蔚被抱得太紧,又没容棱高,被迫要踮着脚,她有些气恼:“容棱,你可别逼我动手。”
  容棱不理,只贴着她耳旁,道:“这次算了,可好?”
  “不好。”柳蔚非常不讲情面。
  容棱也恼了;直接将她抱起来,转身,抱着她去床。
  柳蔚还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大声恐吓:“我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容棱的唇印去,把她的威胁全数吞尽。厚重的床幔,将床内床外分成两个世界,沉睡在床榻外婴儿床的小女婴,在这时突然睁开了眼,小家伙迷茫的看了看头顶,耳边回响着啼哭一般的鸟鸣,那是珍珠的声音,它怨念的一直在想办法再进屋
  。
  小女婴懵懂的慢慢扭过头去,眨巴着眼睛着重看向被反锁得死死的窗户,半晌,粉红色的小眉头蹙了一下,然后,她似梦魔一般的伸手,往前抓了一下,嘴里呢喃,说出了她这辈子,第一句话。
  “狼……”丑丑,会说话了。


第1510章 那我以后叫容叔叔爹
  第二天,餍足了一夜的容棱神清气爽,他起的老早,看柳蔚还在睡,披着外衣,下床先去婴儿床前看女儿,低头一看,女儿已经醒了,但不哭不闹,正睁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笨拙的玩耍着自己的手
  指。
  容棱将孩子抱起来,摸了摸屁股。
  果然尿了,他熟练的换了尿布,看女儿还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容棱露出一抹微笑,捏捏女儿的鼻尖,哄道:“叫爹爹。”
  往常容棱经常逗女儿说话,可孩子还太小,只会咿咿呀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果然,容棱说完后,丑丑还是如往常一样,伸手去拍爹爹的嘴,然后张口“呀呀”两声。
  容棱耐心的教:“爹爹。”
  丑丑还是:“呀呀。”
  这时,床的柳蔚醒了,她裹着被子,浑身酸软趴在床边,看着那头父女和谐的一幕,毫不留情的嘲笑:“要叫也是先叫娘,我生她废了多大劲儿。”
  容棱回头,抱着女儿到床前,让她睡到柳蔚旁边。
  柳蔚顺势将女儿圈到怀里,也跟着凑热闹:“叫娘娘。”
  丑丑困惑的望了她娘半晌,依旧回:“呀呀。”
  柳蔚捏捏女儿的小嘴:“不是鸭鸭,是娘娘,叫娘娘。”
  丑丑沉默了起来,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柳蔚包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道:“娘娘。”
  本不打算再说话的丑丑,大概是烦了,皱着粉色的小眉头,突然张口:“狼狼……”
  柳蔚:“……”
  房突然一片寂静,正在换衣服的容棱,瞬间愣住。
  柳蔚也不睡了,她猛地一下坐起来,怔忡的指着枕头边的小女儿。
  “她是不是……”
  容棱已将丑丑抱起来,认真的注视着她:“刚才说的什么,丑丑再说一次?”
  丑丑歪歪头,像是没理解她爹的意思。
  容棱便道:“叫娘娘。”
  这回丑丑懂了:“狼狼……”
  容棱立刻转头看柳蔚,柳蔚也呆了,她捂住嘴,脸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
  丑丑会叫娘了!
  虽然发音不标准,叫的是狼,但那肯定是娘,柳蔚坚定的这么认为着!
  纪南峥听说后,特别激动,他赶紧跑去看丑丑,然后抱着曾外孙女,哄:“叫太爷爷,叫太爷爷。”
  一起来的祝问松失笑:“太爷爷三个字那么多,叫师祖,师祖只有两个字。”
  纪南峥不甘示弱:“师祖太复杂了,叫爷爷,爷爷好念。”
  跟着来凑热闹的云楚云觅也踮着脚嚷嚷:“叫姐姐,姐姐。”
  “不,叫哥哥,叫哥哥。”
  柳蔚看大家闹腾得不行,失笑,又带着得意,她沾沾自喜的道:“孩子还太小,现在只会叫娘。”说着,又当场演示:“叫娘娘,丑丑,叫娘娘。”
  丑丑很给面子的真的叫了:“狼狼……”
  柳蔚高兴得不得了。
  纪南峥极其嫉妒,抱着孩子转过身去,背对着柳蔚。
  丑丑这么被所有人围着,哄玩了一天。
  其,云想和外祖父是最起劲,最想赶紧教出丑丑喊“姨姨”和“爷爷”的。
  而在所有人都围着丑丑转的时候,容棱去了小黎的房间。
  小黎知道妹妹会说话了,非常憋屈,他抱住容叔叔,可怜巴巴的问:“容叔叔,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呢。”
  容棱将孩子推出来,无情摇头:“你书没抄完。”
  小黎眼里包着眼泪珠儿:“我才抄了一遍……”
  容棱摸摸儿子的头:“那赶紧抄,早些抄完,早些出房。”
  小黎不想抄,他赖在容叔叔怀里,软磨硬泡的问:“那丑丑是怎么喊的啊,叫娘吗?我娘说,我出生后长那么大喊的第一句话,不是娘,是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喊爹……”
  容棱本来没有情绪的脸,突然一变,他看着小黎,不可置信的问:“当真?”
  小黎扁着小嘴,无精打采的点头:“可能是因为娘都穿男装吧,反正我很小开始叫她爹……”
  容棱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涌出一抹笑。
  小黎看他突然笑得那么怪异,怔忪一下:“容叔叔?”
  容棱低头,将小黎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膝盖:“再叫一次。”
  小黎不解:“啊?”
  “叫爹。”
  小黎稀里糊涂的:“爹?”
  容棱高兴了,虽然女儿出生后第一个喊的不是他,让他有些失落,但现在,这份失落已经荡然无存了,他把儿子抱得很紧,道:“乖。”
  小黎恍惚了一下,才明白里头的意思,他脸红的抓抓脑门:“其实,容叔叔跟娘亲成亲,按理说,我是你的继子,我叫你爹,也是可以的,不过我都叫惯了容叔叔了……”
  容棱没有勉强孩子,只“嗯”了声。
  小黎仰头问:“那我叫容叔叔叫爹,会不会很怪?容叔叔愿意吗?”
  容棱低头看着他,眼的笑意极深:“非常愿意。”
  小黎脸更红了,低垂着头:“我以为你不愿意……毕竟我又不是你亲生的……”
  容棱停顿片刻,问:“如果,你是我亲生的呢?”
  小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那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和我娘?”
  容棱卡壳了半晌,才道:“不是抛弃,是你娘躲着我。”小黎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会儿,片刻,抬头一笑:“谢谢容叔叔,我心里舒服多了,我知道你是在哄我,在给我那位亲生父亲找借口,可你这样说我虽然高兴了一点,却还是不会原谅他,他不是一个好人,他不要我和娘亲,算按照你说的,是娘亲躲着他,可他要是不坏,娘亲为什么会躲着他,所以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我还是讨厌他,容叔叔不用为他说好话了,他只是一个不重要的人,以后我会把你
  当成爹爹,你对娘亲好,对我也好,我很高兴你能和我娘亲二婚!”
  “……”
  容棱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叹息着再次纠正:“不是二婚。”
  这句话小黎没当回事,又羞涩的问:“那我以后叫容叔叔爹,你会答应吗?”
  容棱微笑着点点头:“会。”
  小黎纠结了一会儿,羞羞答答的喊:“爹……”
  容棱面的笑容温柔至极。
  小黎怯怯的望着他:“那爹,我可不可以不抄书了?”
  容棱:“……”
  小黎可怜巴巴的,扁着嘴又嘟哝一句:“爹……”容棱:“………………”


第1511章 眼睛水汪汪的,埋头就扎新爹怀里
  不抄书是不可能的,书肯定还是要抄,但容棱折了个,帮他一起抄。
  小黎感动不已,眼睛水汪汪的,埋头扎新爹怀里。
  容棱让他坐好,父子俩并坐书桌前,一人拿着一支毛笔。
  容棱跟儿子讲道理:“你娘罚你,也是让你长记性,你可知你若真出了意外,她会有多伤心?”
  小黎愧疚的点点头,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容棱揉揉儿子的脑门:“不过你此番作为,也并非毫无收获,虽说大人之事,不该让你小孩子操心,可你娘现下,的确在查一桩案子,你在国象监所见种种,对你娘所查,或有帮助。”
  小黎眼睛亮了亮,连忙道:“昨夜娘也找过我,我都告诉她了,那爹,等我们抄完书,娘会消气了,对不对?”
  很聪明的孩子,已经开始用“我们”了。
  容棱面无表情的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这小脑瓜里,到底都装的什么?”
  小黎无辜的望着他,眼睛眨巴眨巴。
  容棱点了点桌的宣纸:“抄吧。”
  小黎连忙埋头,奋笔疾书。
  有了容棱的帮助,原本四五天才能抄完的书,只花了两天抄完了,容棱毕竟也有自己的事做,每天也抽晚两个时辰,来陪陪儿子。
  对于小黎改口叫容棱“爹”这事儿,柳蔚是后来知道的。
  她说,容棱怎么突然对小黎这么心,天天去儿子屋里坐坐,原来是有利益输送。
  等小黎交罚抄的十遍书,柳蔚看到其几页明显不同的字体,她更是什么都清楚了,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父子二人间来回流转。
  小黎很紧张,怕不过关,躲在爹爹背后。
  容棱也有点怕柳蔚不依不饶,先说:“孩子认错态度很好。”
  柳蔚将一沓宣纸搁在桌:“所以你帮他写?”
  容棱皱了皱眉,想辩解,在旁抱着丑丑的纪南峥先道:“你也没说不能让人帮啊,这不都写完了?”他说着,还挥挥手,对曾外孙道:“小黎过来,丑丑会说话了,你还没听到吧,过来瞧瞧。”
  小黎没敢过去,瑟瑟发抖的望着他娘亲。
  柳蔚叹了口气,看向外祖父:“您不能老惯着他,他是仗着大家宠着,越发无法无天。”
  纪南峥振振有词:“孩子总会犯错,这是人之常情,你幼时便没犯过错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教孩子,是要教会他道理,错过方知何为对,这也是对他的锻炼,咱们做长辈的,终究要以教育为主。”
  柳蔚说不过外祖父,人几十年老教师,道理一套一套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柳蔚难得的词穷,抚了抚额,只能扭头问小黎:“真的知道错了?”
  小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错哪儿了?”
  小黎忙道:“不该独断独行,不该不听长辈劝诫,不该贸然行事,不该让大家担心。”
  柳蔚挑不出错,但目光一直在容棱身打转,她怀疑这些话是容棱教小黎说的,这两父子天天呆在一块儿。
  纪南峥趁机道:“说的对,这说明小黎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对吗?”
  小黎再次疯狂点头:“不会不会,再也不会”
  纪南峥看向柳蔚,等着她当场放过小黎。
  柳蔚让外祖父盯得浑身不自在,最后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挥手道:“那这次便算了。”
  小黎高兴得不得了,跑到柳蔚怀里,去抱抱娘亲。
  柳蔚捏了捏他的脸,道:“去看你妹妹吧。”
  小黎又转身去看妹妹,回过头时,悄悄对他爹眨了一下眼睛,容棱默契的回他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
  父子二人的小动作很隐晦,除了彼此,无人看到。
  小黎如愿看到了他家丑丑,丑丑刚睡醒,现在正睁着眼睛,玩自己的手指。
  小黎逗她:“叫哥哥,丑丑叫哥哥。”
  丑丑看向哥哥,这两日她已经被逗麻木了,反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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