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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4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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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听得懵懵懂懂,说:“我没用早饭,当然会饿,不过不知道为何,闻到你身的味道,更饿了。阿碧想吃虫子吗,我去给你挖,哥哥的小花,吃虫子。”
阿碧警惕的盯了小女娃好久,确定她真的不会吃自己,才哼哼唧唧的说:“嘶嘶嘶。”
“老鼠吗?”小女娃有些迟疑:“你只吃老鼠吗?不吃虫子?”
其实虫子也吃,但是现在受了重伤,还是心灵和身体双重的,所以它要吃老鼠补一补,老鼠虫子好吃。
可是小女娃显然不会捉老鼠,她又不是猫,跑不过老鼠的。
小女娃有些为难,但还是决定一会儿去墙根找找,一般墙根下都有老鼠洞。
在小女娃打定主意时,笼子里的小绿蛇又说话了:“嘶嘶嘶……”
小女娃听了,却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爹爹和哥哥都没说,我也不敢问他们,他们很不高兴昨天我去喂了金鲤鱼,我不敢提昨天的事了……”
小绿蛇又说:“嘶嘶嘶……”
小女娃还是摇头:“我也没见到,昨天我只是听你的,把馒头放在岸边,回来了,没看到有人出来。阿碧,你想去找你的主人吗?可爹爹和哥哥说,你的主人是坏人。”
小绿蛇愤怒的反驳:“嘶嘶嘶嘶!”
小女娃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不说是了……”
小绿蛇没有消气,还阴森森的吐着信子:“嘶嘶嘶,嘶嘶嘶……”
小女娃听着小绿蛇喋喋不休的念叨了很久,从小绿蛇是怎么与主人相遇,主人又对它多好,还有主人与主人师兄的感情,最后又说到了什么罐子,还说那罐子是族圣物,又说那个罐子被偷走了,而那个小偷住在宁公馆的隔壁,还说这段时间为了找回圣物,主人的师兄弟们损兵折将了好多人,而它的主人是为了伏击隔壁的小偷,才潜入宁公馆的湖底,但是没想到,小偷要今晚才回来,但他们已经被发现了,所以这次计划又失败了……
小绿蛇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感怀了好半天过去,抬头,却看旁边的小女娃脑袋一点点的,竟然在打瞌睡。
它生气了,大喊:“嘶嘶嘶嘶!”
小女娃连忙惊醒,擦掉嘴角的口水,说:“没有,没有,我没有睡着,我是眯了一下,阿碧你继续说,我听着。”
小绿蛇不说了,扭过头,用尾巴对着她。
小女娃也有点不好意思,起身,期期艾艾的说:“那我去给你抓老鼠啊,你等等。”
……
两江之,白山洲之东,贫瘠落后的西进县里,柳蔚接到了师爷从书房翻找出来的地质书。
足足一大摞,高高的压在桌,都冒尖了。
房里还有钟自羽,钟自羽坐在房间的右边,依着窗口,窗口下的小桌,同样摆满了册子。
柳蔚的案头也放了不少,现在师爷又搬了一些来,要看的东西,自然更多了。
“还有吗?”抽空抬起头,柳蔚问了句。
师爷连跑几趟,也累得不好,一边喘气,一边说:“暂时这些了,不过柳姑娘,您到底要找什么?”
柳蔚摇摇头,没打算细说。
他们一家都是通过魔鬼海横穿进入仙燕国的,而浮水面的地址,又都集在西进县周围,包括当年师父与外祖父相遇时,也是在西进县碰面的,故此,柳蔚的心,西进县是个很重要的信息点。
她现在搜找当地地质书,也是想通过了解这块土地,包括周边江域的地壳情况,揣测出能否有更稳定的,回到青云国的方法。
不过目前来说,还没有什么线索,西进县毕竟简陋了这么多年,到县令,下到百姓,都是得过且过,宋县令的一任父母官,甚至在位二十年,都没更新过本地质,所以柳蔚哪怕把县衙门的资料都看完了,心里还是没谱。
但她发现一点,两江海域的确有问题,两江交汇处,水底经常爆发地震,但因为浮动小,又离县城远,不易为人发现,柳蔚怀疑,这个交汇点,是与青云国接洽的地方。
她想过,如果实在没办法,在两江深处租一个无人岛,将岛改建成实验基地,到时候利用人为创造,制造小幅度水难,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别的发现。
当然,这是下下之策,毕竟要在古代实现如此大型的气候实验,她自己心里也没谱,一个闹不好,耽误个十几年都是正常的。
心里烦乱,柳蔚也没工夫跟师爷细说,道了谢后,又埋头陷入了书字海里。
第1608章 时间紧迫,先行一步
过了一个时辰,窗户下的钟自羽坐累了,起来伸展一下四肢,看到书桌前,几乎被书遮挡住身型的柳蔚,走过去,将书搬开一点。
柳蔚抬头扫他一眼。
钟自羽自然无的道:“挡住光了,看久了眼睛要瞎。”
到底也是一片好意,柳蔚没拒绝,不过钟自羽刚搬完,她像周扒皮一样反问:“你看完了吗?”
钟自羽瞥了她一眼,没吭声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任劳任怨的继续翻阅。
整个房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长途跋涉,抵达西进县不过五日,钟自羽在房间里已经快坐吐了。
当初三人同行,路柳蔚作威作福,到了地方,她需要一个助手,因此要在他与魏俦二选一。
魏俦也是机灵,看苗头不对,一下车装病,说水土不服,吐下泻。
等身体康健的钟自羽反应过来时,已经失去了先机
然后,倒霉日子开始了。
这几日魏俦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钟自羽跟老黑奴似的,被柳蔚这个畜生指使得团团转。
今日也如前几日一样的毫无收获,临近入夜时,柳蔚终于左右松了松脖子,起身对钟自羽道:“走吧。”
钟自羽仿佛是听到放学铃的学生,立马从桌前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屋外走。
这些资料都是县衙内部存放的,柳蔚算跟宋县令关系再铁,也不可能带走,因此她与钟自羽都是早过来,晚离开,看也只能在县衙内的书房看。
西进县是个小县城,往日没有太多的案子与琐事,这几日宋县令都下堂很早,今日却难得晚了。
离开时,恰好撞见柳蔚,便笑着过来打招呼。
柳蔚看到他手里还拿着一封好蜡的信,便问他是否要去寄信,说自己路过驿站,可以替他送。
宋县令笑着拒绝了:“是奏的信,须得带着官印去驿站寻官信使,不好假手他人。”
柳蔚便点点头,同宋县令一起离开。
路,宋县令打开话匣子,与柳蔚说起这封官信的事。
柳蔚听完,倒是有些讶然:“山海寨水匪?”宋县令叹了口气:“山海寨离西进县远,在安江下头,可不知怎么,个月突有一路水匪沿着安江,天阳江,了西进县码头,驻海的边军将领给我这儿下了官报,让我将人抓起来,可官报抵达的时候,那些水匪已经岸离开了,驻海军那边大动干戈,说我这西进县纵虎归山,还扬言要奏弹劾我,这不,我赶紧也书解释,要不让边
海军那边一张嘴说,我还不给冤枉死?”
柳蔚闻言倒是不太在意:“水匪陆地能做什么?”宋县令谨慎的咳了声,压低声音,道:“边海军那边的意思,好像是担心山海寨的人,要与西北蛮夷联合,而且根据劫到的山海寨俘虏招供,他们的目的地,的确是天石州
附近。”
天石州这名字可太熟悉了,柳蔚猛地想到那群狼族后人,不禁追问:“宋大人是说,边关将会不稳?”宋县令摇摇头:“应该也不至于,这是第一次发现有水匪岸,算山海寨真与西北蛮夷有勾结,第一次联系,也起不了什么大风波,加之西北那边的防边军是葛家军,葛
家军素来骁勇,与蛮夷对抗数十年,经验丰富,想来不会那么容易让人钻了空子。”
柳蔚便点点头,哪怕与云家那些人交情不多,她也不希望他们遇什么战祸,说到底也是同族人。说话间,三人已到了驿馆,宋县令寄了信,转头邀请柳蔚:“你嫂子今日亲自下厨,若不然同我回府去吃,你次给她带的那些京城胭脂,她喜欢得不得了,日日擦着,到
处炫耀,对你也总是提及,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柳蔚笑笑,有意多打听一些水匪西北的事,便对钟自羽说:“你先回去吧。”这是决定要去宋家蹭一顿了。
钟自羽巴不得她不回家,利落的答应,转身走。
跟着宋县令去宋家的路,柳蔚又问了一些,不是太敏感的,宋县令都如实回答了。说到那山海寨的事,更是叹息不断:“两江最大的水匪营寨,水的海将军,边海军为了剿灭山海寨,这些年不知跟他们打了多少回,最严重的一回,都折损了一个副将,可人家山海寨,屁事没有,第二日照常掳劫商船,屹然是一副要称霸的势头。”说到这里,宋县令又透露一个秘辛:“不过有传言,这山海寨里,过半的贼匪,都是真阳国
人,据说背靠的是真阳国的朝廷势力。”
柳蔚皱起眉:“那是真阳国指令他们骚扰仙燕边海?”“不知道。”宋县令摇头:“不过真阳国对仙燕国倒是年年岁贡,从不停息,也没有一点要起战的意思,所以这也只是传言,毕竟山海寨的位置,飘忽在真阳国与仙燕国
间,往哪边靠都说得过去。”
柳蔚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宋县令这时又笑了一声,说:“其实真阳国若真的开战,反而好,那芝麻大点的小国,咱们弹弹手给吞并了,倒也省了这么些琐事。”
柳蔚问:“那朝廷为何不起兵侵占?”“远啊。”宋县令说道:“一百多年前,真阳国是仙燕国的领土,但因为横隔两江,离朝廷太远,往来书信都要几个月,朝廷无力管辖,途便让木拉族人钻到空子,在那小小陆地起了战事,那时又正逢太皇年幼等位,朝内局势不稳,故而朝便属意,将那片土地划给木拉族,但条件是,真阳国须得成为仙燕附国,纳税进贡,不得造次
,木拉族同意了,之后便分成了两国。”
柳蔚闻言,先是不甚在意,但突然,不知想到什么,她猛的抬头,紧紧的盯着宋县令:“真阳国,原是仙燕国领土?”
宋县令让她那慎重的表情,盯得一愣,下意识的回:“对啊,一直都是。”
柳蔚狠狠的闭眼睛,再睁眼时,突然失笑一声。
宋县令不解其意:“柳姑娘?”
柳蔚却道:“宋大人,今日这餐柳某先记下了,时间紧迫,先行一步。”说完,抱拳行了个礼,转头往县衙走!
第1609章 万幸的是,小黎听懂了
同一时间,丑丑拿着几条虫子,坐在宁公馆的小院里,一边喂阿碧,一边问:“所以,阿碧的主人来了宁太爷家,要抓小贼?”
阿碧不情不愿的吃了两条虫子,还在为丑丑没有抓到老鼠的事耿耿于怀,不乐意的道:“嘶嘶嘶嘶……”
丑丑又给它夹了一条蚯蚓,放进笼子里,点点头:“那是哥哥做错了?不知道阿碧的主人是要抓小贼,所以伤了她。 ”
阿碧又说:“嘶嘶嘶……”
丑丑嘟着嘴,把筷子放下:“阿碧不可以说哥哥的坏话,丑丑可以说哥哥,但阿碧不可以说,因为哥哥是丑丑的哥哥,不是阿碧的哥哥!”
阿碧森冷的眸子扫着她,又仰头,示意还要吃虫子
丑丑又拿起筷子,给它夹,然后问:“圣物是什么?好吃吗?”
“嘶嘶嘶……”
“不是吃的?不是吃的为什么要偷它?”
“嘶嘶嘶……”
“阿碧,你不可以说丑丑笨,丑丑不笨,太爷爷说,丑丑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太爷爷还说,丑丑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小孩。”
“嘶嘶嘶……”
“太爷爷怎么会说谎?太爷爷是教书先生,教书先生是天底下最正直的人,阿碧你到底懂不懂?”
丑丑与阿碧闲话说了一大堆,最后眼看时辰不早,要回房了,小丫头便蹦下石凳,摇摇晃晃的往屋里走。
院子里的阿碧突然叫了声:“嘶嘶嘶……”
丑丑回过头,为难极了:“阿碧要丑丑去隔壁找你的主人?不可以的,爹爹知道了会生气的,丑丑跟阿碧说话,爹爹都不高兴,丑丑不敢惹爹爹。”
阿碧又说:“嘶嘶嘶……”
丑丑苦着脸:“告诉哥哥也没用,哥哥也怕爹爹,爹爹最凶。”
阿碧继续游说:“嘶嘶嘶嘶……”
说到最后,丑丑到底耐不住它一直哀求,答应它去问问哥哥。
房间里,小黎正在铺床,看妹妹进来,拉着他的衣角,要他跟她走。
小黎狐疑,将妹妹抱起来,亲了亲脸,问:“做什么?”
丑丑怯怯的说:“阿碧要找哥哥。”
小黎皱眉毛:“它要做什么?”
丑丑忍不住为新交的好朋友说话,虽然这个朋友被哥哥和爹爹一致认定是“损友”:“哥哥,阿碧说它只想回到主人身边,哥哥可以帮帮阿碧吗?如果丑丑和哥哥走丢了,丑丑肯定也想回到哥哥身边,哥哥,阿碧很可怜的。”
蛇性狡诈,但小黎没说给丑丑听,他只沉吟了一下,抱着妹妹坐下:“你今日与它在院子里说了一天的话,它都说了什么?你都告诉哥哥。”
丑丑很乖,哥哥问什么,她回什么,拉拉杂杂,颠三倒四的把阿碧说的话都复述一遍,虽然很多地方缺斤少两,还逻辑不通,但万幸的是,小黎听懂了。
然后,他立马抱着妹妹,去了爹爹的房间。
小黎跟容棱说话时,丑丑坐在旁边吃豆糕,等到吃完,见爹爹正看着她,目光复杂。
丑丑分不清那双眼睛里有什么,觉得莫名,然后伸手,对爹爹举着。
容棱便去将她抱起,搂在怀里,才对小黎道:“我去便是,你带好丑丑。”
夜探邻里,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得了台面的事,故此容棱没有提前声张。
只等他抵达了隔壁,潜入主院,清晰的听到了里面的施刑声。
对,施刑。
与宁公馆同样格局的主院,不似宁公馆那么摆设规整,家具完全。
这间屋子里面,有刑架,有火炉,还有一面墙的刀枪棍棒。
这个架势容棱并不陌生,镇格门里也有这些东西。
但这里不是镇格门,甚至不是任何一个府衙。
私刑两个字,在他脑一闪而过,随即,里面便有人说话。
“直接杀了便是,留着反倒是祸患。”
这是一个年男人的声音,容棱的角度偏,无法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这可是山海寨的大师兄,寨主楼鸿的养子,楼汉,这么杀了,岂不可惜?”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音色尖利。
地趴着的男人,被捆住全身,嘴里塞了布,他眼睛猩红,愤怒又屈辱的瞪着首的两人。
那个女人笑了:“我是没料到你们真阳国会如此胆怯,本小姐都杵到你们鼻子底下作乱了,你们的君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只敢求助匪贼出身的堂弟,让山海寨来出这个头,为这样一个昏君效力,楼少爷,不可惜吗?”
楼汉鼻子直喘气,目又多了几分血性。
但这并未让那女人住口,她反而越说越多:“你还不知道吧,外头你们的通缉令满城皆是,我原本还不知你们派了多少人来,这下全清楚了,十七个,算之前杀死的那十三个,加之昨日落的你,与你的师弟,外头,是不是还有两个?其一个还是个女人,那画像我有印象,与真阳国君有几分相似,看来是你们皇族的女儿?”
楼汉在地挣扎起来,可身有伤,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把那两个抓来,一劳永逸不正好。”那个年男人不耐烦的道。
女人轻笑一下,蹲下身,捏起楼汉的脸,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啧啧两声:“我们是仙燕国人,背靠大国,今日别说只是偷了你们国圣物,是掘了你的祖坟,杀了你全家,从踏入仙燕国境开始,你拿我们束手无策,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不懂了?从白山洲,追到天石州,你也不想想,我是为什么将你们引来这里?如今倒好,全城通缉,我连手都不用动,你那位皇族女儿的师妹,怕要被当地边防军抓去当人质了,女人质,日子可军妓还难过。”
另一边。
楼雪因为受伤,行动不便,她的师兄楼青一直很担心,潜入宅府时,也尤其分神,唯恐心人有何意外
楼雪发现了,神色很冷,警告似的瞪了他好几次。
楼青只得讪讪的收回视线,专注看向前方大院。
失去了宁公馆这个位置绝佳的潜伏地点,他们只能选择由侧巷摸入,但侧巷位置离目标所居院落过远,事成之后,对他们逃脱阻碍也大,所以到时行动起来,肯定会有不少意外。
第1610章 看清了小男孩的脸
楼青到底还是抱着私心,见时辰还不到,小声在楼雪耳边叮咛:“潜入时,你离我远些,若情形不对,分开跑,我吸引大队,你趁机进入宁公馆。 ”
楼雪绷着脸拒绝:“宁公馆是个狼窝,不去,我按原路返回。”
楼青皱眉:“此刻深夜,宁公馆里的高手不定能立即发现你,你借道离开,动作快些,不会惊动……”
“若是惊动了呢?”楼雪想到自己胳膊的伤,闭了闭眼:“总之,我有分寸,师兄,别忘了我们师出同门,我的身手不你差。”
见楼雪执迷不悟,楼青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担心了些。
二更时分,两道利落的身影快速而敏锐的跳入秦公馆后院偏殿。
殿内寂静无声,楼青与楼雪打了个眼色,两人踩着轻巧的步子,往偏殿右边的灌木丛,匍匐而去。
丛木有蝉鸣虫叫,炎热的夏季,这些小东西,总是不会安分。
秦公馆内有侍从巡逻,为了避开这些人,楼青楼雪在路耽搁了许久。
等到他们终于进入了东厢第一间房外,二人手的武器,也握在了掌心。
楼青点了点头,推开房门,闪身便钻了进去。
楼雪躲在廊下,为他把守。
可一刻钟后,楼青再出来,却只是摇摇头:“没有人,东西也不在。”
楼雪面色凝重,紧紧咬着牙:“果然,楼安楼汉被擒了。”
东厢是目标所住的房间,这是他们事前便打听好的,之前他们剩余四人拟定的计划,也是由楼安楼汉事先潜入,埋于东厢附近,等楼雪楼青夜里汇合,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但现在东厢人去楼空,那么唯一的答案,是楼安楼汉已经暴露,这才致使对方紧急搬离。
唯一庆幸的是,对方还不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因此虽然谨慎的搬离了东厢,却没在东厢设置任何陷阱,抓他们一个瓮捉鳖。
楼雪面色深沉的同时,楼青也在思考。
目标不在东厢,那他们该去哪里找?还是今夜计划取消,现在打道回府?毕竟剩他们师兄妹二人了,再损失任何一个,对此番任务而言,都是绝大的打击。
最后楼青决定,先原路返回,再从长计议。
可楼雪却在此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现身大闹公馆,你藏于高处,观察哪所院落最快亮起灯笼,那处,可能是目标所居之处。”
“你疯了?”楼青忍不住呵斥:“你这是不必要的牺牲!”
“但已经到这儿了!”楼雪冷硬的说着,随即又软下目光,深深的看着楼青:“师兄,靠你了!”
说话间,身形一闪,趁着楼青没有防备,脚下一纵,跑出了偏殿。
楼青再去追时,已是怒气攻心,他心惶恐极了,惟怕楼雪真的不管不顾,置死地而后生,他想说,算真需要一个人去引人注意,也应该由他去,楼雪不应该涉险,她不应该这么不爱惜自己!
心里万千话语卡在喉咙,等楼青终于追楼雪时,却看到楼雪晕倒在石头路间的空地,动弹不得。
楼青大惊,忙冲去,还未扶起楼雪,感觉空气,有另一道气息强势闯入。
他猛然抬头,便见前方树影下,慢慢渡出一道身影。
那是个男人,面容冷峻,神色平稳,楼青如临大敌的看着他,男人却只是缓缓开口:“跟我走。”
话落,便不疾不徐的从楼青身边经过,往左边行去。
被守卫得固若金汤的秦公馆,在男人眼里,却如无人之境。
楼青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楼雪现在的样子,让他没有更好的选择,因此哪怕对方形迹可疑,来历不明,楼青也只得选择信任。
他抱起楼雪,沉默的跟在男人背后。
一刻钟后,他们进入了宁公馆,一墙之隔,但楼青的确松了口气,他事先打听过,宁公馆是本地富商宁太公的宅邸,宁公馆是个正经商人,家小辈也都是本本分分,所以之前选择潜伏于此时,楼青是安心的。
只是没想到,宁公馆看似平和的表面下,竟会藏龙卧虎,那个伤了楼雪的小孩,让他记忆犹新。
现在再次踏入宁公馆,不是前一日的偷偷摸摸,反是正大光明,楼青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叫住前方男人:“不知尊驾是何意思?”
前方的男人驻步,转眸淡淡的看着他,微薄的唇瓣轻启:“救你。”
多么简单粗暴的两个字,令楼青无话可说。
男人朝他走来,楼青下意识防备,抱着楼雪的手,也紧了些。
男人停在他面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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