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狂妃-第5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区区一个奴才,你何必跟他大动干戈!”
  容溯狠狠的喘了口气,雨水打在他脸上,他却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缓了好久,他才一字一顿的道:“那贱人,抓了我一双儿女!”
  秦俳瞪大了眼睛,又急忙安抚似的给他拍背,压低声音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不能现在撕破脸。”
  容溯握住秦俳的手腕,很快在他手上捏出五根指印。
  秦俳吃疼不已,但为了安抚容溯,不敢挣扎,只能继续道:“时机就快成熟了,阿紫那边都安排好了,容溯,想想这些年的努力,我会派人替你找孩子,你七王府的兵不能动,容溯,你必须冷静,江南三州沦陷,此时她正如日中天,她嚣张是必然的,但我们不能冲动,你听到我说的没有,容溯,容溯……”
  容溯卡在要将秦俳手腕捏断的当口,松了手指,秦俳好歹松了口气,便听容溯寒着嗓子,沙哑的道:“你的人也不好动,通知镇格门,让他们去找。”
  秦俳皱了皱眉:“他们,应该不会听令……”自打容棱失踪,镇格门便名存实亡,不过所幸,镇格门名义上,是直受乾凌帝管辖的,因此这个部门至今还没被取缔。
  现在镇格门里的人虽然官职依旧,职责依旧,不过谁都知道,没有容棱的授意,任何一股势力,都使唤不动他们,容溯,亦然。
  容溯强迫自己冷静,但额上的青筋,依旧暴露了他沸腾的情绪:“即使不管容莫,他们也会管小妞,通知镇格门,我,请求他们帮忙。”


第1652章 不要死啊,不要死行不行……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怀中小女孩的身躯,一开始还抖得厉害,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她竟不抖了,不止不抖,连呼吸都轻浅起来。
  这不是好兆头,容莫越发心慌,咽了咽唾沫,轻手轻脚的拍拍女孩的脸。
  “喂,醒醒,你醒醒……”
  叫唤了两声,怀里的小人没有动静,容莫思索了一会儿,只得哆嗦着站起来,搓着双臂,跑到门边去张望。
  漏风的木门有很多缝隙,从缝隙往外看,外头已经天黑了,四周寂静无声,一个人都没有。
  容莫抹了把脸,拍着门叫喊着“来人啊,这里有人受伤了,要请大夫,求你们去请大夫……”
  呼噜噜的夜风将木门晃得哐当作响,冷得要命的冰库外面,半点回应都没有。
  容莫叫了足足一刻钟,叫的嗓子都干了,才喘息着又跑回去,被他放置在麻布袋上的小女孩依旧双目紧闭,容莫惊恐的拿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万幸的是,还有呼吸。
  他又把小女孩抱起来,把自己的里衬也脱了,拿那保温的绸布给小女孩捂住脖子与脸颊,希望用这个笨拙的方式,让她稍微暖暖。
  “喂,你醒醒,你先醒醒……”
  他还在一直唤,他怕小女孩再睡下去,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小女孩似乎被他动来动去折腾得有了点意识,可是她沉重的眼皮稍稍掀了掀,又因为太累,快速耷拉了回去。
  容莫见到她眼睫颤了,惊喜的叫道“你醒了,你看看我,别睡了,你看看我啊……”
  小男孩慌张的捧着小女孩的脸,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还在给她哈气。
  小女孩终于喘上来一口气,虚弱的看着眼前的人,脸颊与嘴唇白的近乎透明“我……好……好困……”
  “不能睡了,别睡了,我们说说话,说说话就不困了……”
  小女孩咽了口唾沫,似乎也了解自己的现状,她强打起精神,疲惫的问“说……说什……什么……”
  “说……说你的爹娘,你的姐姐,你的家人,或者,或者别的,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小女孩没有力气描述,她脑子里转过很多人,很多事,最后,她眼眶慢慢的变红,把脸压在小男孩的怀里,她抽噎着,委屈的说“我……好……好疼,我……我想……我家……小……小姐……”
  容莫看她哭,哭得又难受又忍耐,心都揪起来了,他对着空气愤怒的咆哮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抓了我们,为什么没有人看守!来人啊!快来人啊!”
  小女孩哭了两声就累了,眼皮垂着,又想睡过去。
  容莫只得又去哄她,轻手轻脚的搓她的脸“别着急,你别着急,一定能得救的,都过了几个时辰了,父亲一定发现我们不见了,他会找到我们的,再坚持一下,喂,你听到了吗?再坚持一下!”
  小女孩没有动静了,短暂的清醒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恍惚,她沉沉的闭着眼睛,全身的力气都靠在容莫怀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方才还感觉到的疼痛,现在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麻木,寒冷,想就这么睡过去的越来越强烈,脑中好像也有个声音在这么告诉她,那声音说,睡吧,睡吧,睡过去,就舒服了……
  睡过去……就不会冷,不会痛了……
  小女孩只觉得这个声音挥之不去,慢慢的,她妥协了,遵循本意似的让自己放松,接着,她看到自己前方,出现了一条路,一条又光明,又温暖的道路。
  那声音又说,走过去,走过去就好了,走到尽头就好了……
  走……走过去……
  那就,走过去吧……
  心里的念头催动了她的意识,可还不等她踏步,“哐哐哐”的剧烈的撞击声,将前路撞得支离破碎。
  小女孩只觉得自己似被一盆冷水当头浇来,瞬间清醒了。
  她恍惚的睁开眼睛,耳边“哐哐”的声响更加清晰了。
  她偏了偏脑袋,去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处,模糊的视线里,便看到一个浑身光溜溜的小男孩,正抱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前方冰凉的大门。
  就在刚才,容莫将自己最后一件亵衣,也脱下来,披在了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可话却说不全。
  小男孩头也没头,他的肩膀已经被木门撞青了,可依旧一下一下的,咬着牙齿坚持,毫无迟疑,动作毫无停滞。
  大门从外面被锁住,小孩子的力气又始终有限,容莫不知撞了多久,撞到他自己都开始头晕眼花,浑身僵麻,那门,还是纹丝不动。
  容莫很生气,气得发泄似的挥着拳头,对着大门大声辱骂“开门!他妈的开门!什么藏头缩尾的狗杂碎,有种到小爷面前来,看小爷不把你们大卸八块!畜生,混蛋!只知道欺负小女孩,你们是什么阴沟里的老鼠!给小爷滚出来!滚出来!”
  一边撞,一边骂,很快他的胳膊就流血了,往日里无法无天,作威作福的二少,年纪小小,第一次领略到,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无助。
  门不打开,容莫又跑回来,查看小妞的情况。
  小妞无声的流着泪,她没有再睡了,她吸着鼻子,撑着最后一口气,劝道“你……你把衣服……穿……穿上……”
  容莫没听她的,将厚厚的衣衫,给她盖得严严实实的,一丝缝隙都不留。
  小女孩推着他的手道“你……你穿……你能……能活……”
  容莫咬紧牙关,过了一会儿,手背拂过脸蛋,将眼角的热泪豪迈的擦干,他哽咽着将小女孩抱起来,又拥到怀里,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局似乎已经注定了,伤加上冷,这个自己讨厌了三年,憎恶了三年的小女孩,可能真的就要,就要死了。
  可是,他不想她死怎么办?
  不要死啊,不要死行不行……
  容莫越哭越厉害,因为自己的无能,也因为对现状的无力挽回,他特别生气,生气那些狗杂碎,又生气自己。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一句话也没有再说,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直到小女孩再次睡过去。
  容莫看着她憔悴的脸庞,想再次用手捂她捂脸,可一抬才发现,自己的手,冷得比冰块好不到哪儿去。
  他哈了会儿气,想给手哈暖,但渐渐的,他的眼皮也开始沉重,在寒冷的冰库里一件衣裳都没穿,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住。
  昏昏沉沉间,容莫想着,不知道自己死了,爹会不会难过,还是会像对妹妹那样,毫不在乎,也看都不看一眼?
  “……是这里吗?长枪,是这里吗?”
  容莫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听到一道恍惚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他怀疑那是幻觉,可之后他又听到一阵激烈的狗吠“汪汪汪!”
  然后,又是那道声音“好样的长枪,来人,把这门砸开!”
  ……
  再次醒来时,容莫听到了隐约的啜泣声,就贴在自己耳旁。
  小男孩疲倦的皱起了眉头,想动一动身子,又觉得浑身无力,抬不起手。
  接着,他就听到自己姨娘的声音,突兀又兴奋的叫嚷起来“醒了,是醒了吗?莫儿,莫儿,太医,快去叫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容莫彻底恢复了意识,他看到床榻边熟悉又温柔的生母,还有一旁白须白发,给他把脉的陈太医。
  试图张了张嘴,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陈太医安抚似的按了按小男孩的肩膀,叮嘱道“你的烧刚退,现在嗓子哑是正常的,过两日就好了,这两日便不要说话,安心静养,药要按时喝。”
  陈太医是太医院有年资的老太医,主负小儿科,容莫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每次调皮捣蛋,伤风受寒,都是吃陈太医开的药,日子久了,便熟悉起来,容莫一直很尊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不过今日,他却不像以往那么听话。
  他挣扎着,还是努力发出声音“那……那个……臭……臭丫头……呢……”
  容莫的姨娘掩面哭泣着,没有回答。
  容莫脸色顿时一白“她……她死……死……”
  “没有没有。”陈太医忙解释“五小姐伤势颇重,虽尚未苏醒,但无性命之忧,二少爷大可放心。”
  容莫撑起自己的身子,咬牙道“我去……去看……看看……”
  “你看什么看。”容莫的姨娘一脸愤慨“不是她,你能受这个罪?她在你父亲房里,那么远,你怎么过去,给我好好躺着,不许乱动,身子没大好前,床都不许下!”
  容莫起身的动作一滞,突然望着他的姨娘“她……她在……父亲……房里?那……那……父亲……来,来看我……了吗?”
  容莫的姨娘没做声,却是又哭了起来。
  容莫心里有了答案,片刻后,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陈太医倒是个老好人,安慰道“五小姐性命垂危,王爷自是多关照一些,二少爷无须多虑,且平心静养才是。”
  容莫失神的望着床帏的纱帘,心里想着,为什么,为什么他连那个野丫头都不如?


第1653章 我可以,娶她啊……
  容莫连着在床上躺了十日。
  第三日时传来消息,小妞苏醒了。
  第四日时,他的父亲来了。
  容溯只坐了一会儿,问容莫身体如何,又详细问了当日发生的事,容莫一五一十的说了,末了小声气的问:“她,还好吗?”
  容溯看了次子一眼,那日镇格门的人将两个孩子送回来,容莫半个身子都是光的,他的衣服全裹在小妞身上,小孩自己冻得没有意识,可怜巴巴的,眼圈也是红的。
  七王府没有王妃,侧室们生了孩子都是自己养在膝下,三个儿子打小的时候,容溯关注得便不多,有生母在身边,他不觉得小孩会缺爱,要知道他年幼的时候,可是住的皇子所,连见一面母妃都不容易。
  容莫的叛逆是个意外,容知懂事,容倾好哄,偏偏卡在中间的容莫,无法无天,小时候容莫就爱逗猫惹狗,每次都要容知收拾烂摊子,长大了本以为会懂事,可他倒是出息,成天那点脑子,尽想着怎么跟女孩子作对,性格也越发顽劣不堪。
  很长一段时间,容溯连看都不愿看这个次子一眼,连带着容莫生母这里,也不搭理。他原本以为,从根子就歪了的容莫,长大了会长成个纨绔子弟,仰仗着父荫庇佑,普普通通,随随便便的过完一辈子。
  但这次,容溯却有些意外,小妞醒来第一句问的就是,容莫怎么样,小女孩知道感恩,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恨不得好上十点,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她怕这就要爬下床,来看容莫了。
  容溯瞧着次子忐忑犹豫的目光,淡淡的道:“背上还好,膝盖……不太好养。”
  容莫顿时紧张了,问:“会……会瘸吗?”
  容溯说不好,现在还在治,陈太医说尽力,但腿骨碎得太狠,就算接好了,不说瘸,往后走路总会有些影响。
  但这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默默把喉咙里的愤火强咽下去,容溯平复着内心,尽量不想吓到还没痊愈的儿子,实事求是的道:“可能会。”
  容莫脸一下就白了,呆呆的半天没说话。
  容溯又说了两句让容莫好好养病的话,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打算离开,刚走一步,衣角便被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拽住。
  他回头。
  容莫纠结的仰着头,眼神复杂的问:“他们都说,她……她是爹给,给容知养的,小媳妇……那,她瘸了,容知还要她吗?”
  容溯拧起眉,墨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容莫又说:“容,容知不要……那,那我要吧……”
  “啪”的一声,容溯冷面挥开儿子的手,在儿子错愕呆愣的目光下,阴着嗓子道:“你是在床上躺久了,脑子躺坏了?”
  容莫讶然的张大了嘴,懵懵的回不过神来。
  “德伦世理先生没教?你自己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鬼话吗……”
  容溯从伦理道德,各个层面严肃的批评教训了儿子一顿,把病情未愈的次子骂得频频用手背擦眼睛,他这才一脸带气的甩袖离去。
  走出院子后,容溯命人招来管家,又是一顿喝骂。
  管家无端倒了大霉,不止被扣了半年薪俸,还差点挨了板子,从书房离开后,管家连忙召集了府里所有下人开会,简单点说就是,王爷以前不知道府里的那些丧德败伦的流言,现在他知道了,因此立下规矩,从今往后,谁再敢编排少爷小姐们的闲话,自己去刑房领板子,三十板起步,上不封顶,打死为止。
  容莫是在后来病好了,能下地后,才听容倾提起这件事的。
  容倾捧着容莫姨娘做的桂花糕,坐在他二哥宽阔的大床上,一边啃糕点,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爹可生气了,说什么,这个府里到底是谁做主的?还说他将小妞儿立为五小姐,是不是有人不服?是不是不把她当自己人?才传这些不知羞耻的传言。哎,这两日我都不敢跟爹请安,爹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我看你也别去了,回头病还没好,触了爹的霉头,再让他给揍了。”
  容倾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吃得满脸跟花猫似的,又看向一直沉默未语的容莫。
  见容莫怔怔的目光放空,容倾又用手肘推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大哥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这回爹把话说成这样,大哥连着两日,饭都吃不香,我觉得大哥挺喜欢小妞儿的,没准偷偷都在准备聘礼了。”
  容莫皱了皱眉,不解的问:“容知不是喜欢他表妹吗?那个萝萝?”
  “哪儿啊,是萝萝喜欢大哥,大哥躲她都来不及。”
  容莫再次沉默下来,没说话。
  容倾啃了口糕点,又问:“你说爹干啥非要说这种话啊?我看小妞儿对大哥也挺好的,两人经常有说有笑,这要是小妞儿也喜欢大哥,爹不是棒打鸳鸯吗?”
  “好了。”容莫听不下去了,推了容倾一把,虎着脸道:“你下去,别在我床上吃东西,脏死了。”
  容倾哼了声,撅着屁股爬下床,却是又跑到桌前,去拿剩下的桂花糕。
  第十一日的时候,容莫悄悄去了小妞的院子,大下午,院里只有两个洒扫丫鬟在晾衣服。
  看到了他,两个丫鬟出来请安,容莫不想让人家知道他来看小妞,有些别扭的嗯了声,故意先说:“我是路过。”
  两个丫鬟不太明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容莫耳尖红了一下,又问:“那个臭丫头呢?”
  两个丫鬟这下明白了,回答道:“五小姐伤势未愈,王爷不放心,让她在主院养,这阵子都没回来。”
  容莫顿了一下,有些失望的“哦”了声,转身走了。
  傍晚的时候,容莫拿着背好的书,往主院走,容倾在路上遇见他,听说他说是要去给爹请安,还要主动请爹抽查功课,容倾吓得以为他二哥病坏脑子了,眼泪都滚了出来。
  容莫冷漠的推开小弟黏黏糊糊的脸,深吸口气,继续往主院走。
  刚走到正厅门口,就见里头有人走出来,看到来人,容莫规矩的躬身问好:“秦叔叔。”
  秦徘笑着看了容莫一眼,关切的问道:“痊愈了吗?还有哪儿不舒服?”
  容莫摇摇头,道:“都好了,陈太医也说没有大碍了。”
  秦徘看向他手里的书,这时容溯也走了出来,他脚步较快,路过容莫时,容莫忙喊:“父亲。”
  容溯“恩”了声,沉着脸,脚步未停的走过。
  容莫后面的话都没讲,他爹已经影子都看不见了,他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
  秦徘还没走,见状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道:“是最新军情,他忙着回内阁,不是故意忽视你。”
  容莫低沉的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他爹离开的方向,那里,根本不是出府的方向,是进内院的方向。
  秦俳似看出他心中所想,脸上露出笑意道:“两江传来短报,青州府码头,疑有肖似你三皇叔之人停靠上岸。”
  容莫愣了一下,错愕的仰起头:“三,三皇叔?”
  三皇叔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秦俳也不欲与个孩子说太多,只道:“传报来的消息虽还未判清真假,不过,这应当是你那五妹想知晓的,你爹这是去告诉她,想让她高兴高兴,笑两声,你也体谅体谅,那小姑娘受了大罪,腿还坏了,若是治不好,将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莫脑子懵了一下,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又说了一句:“我……我可以,娶她啊……”
  秦俳:“……”
  秦俳干笑两声,无奈的摇头:“你都懂这些了?你才几岁?”
  容莫红着脸,没吭声。
  秦俳也不说,先去了府外,等着容溯出来,一起进宫。


第1654章 皮了一下
  柳蔚走过狭窄幽深的市井小道,穿了好几个门,总算在巷子的最尾处,见着了自己要找的门牌。
  小井街二十三户。
  敲了敲门,木质的门板里,很快透出谨慎细微的脚步声,接着,里头一道女声传出:“谁啊?”
  柳蔚没回答,而是在门上敲了五下,很有节奏。
  刚敲完,门扉被打开了,里头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透出半张脸,悄悄的看着外头的面生公子。
  柳蔚先打招呼:“杨青姑娘?”
  那朴素的年轻女子深吸口气,板着脸,将门全打开,看了看左右,确定周围无人,才道:“进来吧。”
  柳蔚进去了,习惯性的左右环视,打量这小偏院的布局。
  “你是谁?”杨青问道。
  柳蔚笑了一声,自我介绍:“我与贵坊坊主,是朋友。”
  那杨青先愣了下,随即垂下眸子:“我不是八秀坊的人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柳蔚无奈道:“青州并无八秀坊分堂,在下也是苦无门路,才想到上次纪坊主莅临青州时,与在下提过,此地还有一位故人,杨青姑娘是八秀坊的老人,应当比在下更清楚坊中暗地传递消息的特殊渠道,在下这里有一封信,想托杨青姑娘,寄到贵坊坊主手中。”
  杨青听到坊主曾来过青州,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听到对方后面的话,面色便冷了,扯扯自己身上的衣衫,反问:“我这看起来,像是还与秀坊有联系的人吗?”
  “纪坊主既认杨姑娘为旧故,想来,哪怕你离开秀坊,在她心里,也是将姑娘当做自己人的。”柳蔚说着,将袖袋里的一封烧了蜡的信,递给对方。
  杨青没接,表情很犹豫。
  正好这时,屋里有孩童的声音传出:“娘,娘,我饿了娘……”
  杨青快速将那信收下,抬头撵人:“我答应帮你寄,你别再来了。”
  柳蔚这便离开,走到门口时,又扭头提醒:“信中所书,乃是关乎青州生死存亡的绝顶大事,还请姑娘不要敷衍,尽快寄往。”
  杨青愣了下,手里捏着那信,皱了皱眉。
  柳蔚压低了声音,又说:“码头,船行,货运所,包括街上的巡逻役卫,都成了未见过的生面孔,杨姑娘不太出门,怕是还未所觉,这青州府,上至府衙官员,下至贩夫走卒,已被不着痕迹的替代俘虏,杨姑娘,你手上这封信很重要,整个青州的安危,都寄托在这封信上,希望你能慎之又慎。”
  杨青粗粗的喘了口气,人还有些茫然,最近儿子生病,丈夫又醉酒好赌,她许久都没上街了,也无暇顾及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着自己手里的信封,杨青问:“青州府出了什么事我不知晓,但你寄信前往八秀坊又是缘何?你想让纪坊主做什么?”
  柳蔚故意把事态严重说出来,就是避免杨青不当回事,而现在杨青既然问出了口,她若说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