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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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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后来?”容棱敛眉轻笑:“后来,便有了镇格门出世,再后来,我统领镇格门,无意发现了此秘。”
柳蔚捏着糕点,眨了眨眼:“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你这么随便的告诉我,好吗?”
容棱瞧着柳蔚:“不是你说过,都想知道?”
柳蔚只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没想知道……
想到这儿,柳蔚又瞪大眼睛:“我母亲是西南纪家的?”
容棱沉默的点头。
柳蔚呼吸顿时有些急促:“对了,阅儿说过,我父亲是从边境将母亲带回来的,那我父亲是否知道……”
容棱摇头:“你父亲并不知道。”
是了,不可能知道,这毕竟是皇家秘密,不是轻易谁都能知道的。
第226章 :又被安慰了一点呢!
“可是……”柳蔚很恍惚:“我母亲一定知道。”
容棱看柳蔚变得激动,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的母亲,只是爱上一个男人,愿意不顾性命,随他回家罢了。”
柳蔚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是的,柳蔚的父母很恩爱,在现代时,父母就很恩爱,哪怕永远有做不完的手术,出不完的差,开不完的各种大小医学会。
但只要是有时间,父母一定会搞点小浪漫,来个二人世界,甚至经常把他们几个半大孩子丢给爷爷或外公,然后偷偷摸摸的去度蜜月。
父母的爱情就像教科书模板一样,令柳蔚小时候总是担心,自己将来若是找不到一个像父亲爱母亲一样爱自己的男人,那该怎么办。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她越来越大,性格越来越独立刚强,便觉得,男人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不要爱情,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感受到手背上怡人的温度,柳蔚低了低头,看着容棱与自己交握的手,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容棱,有可能成为那个像父亲一样痴情的男人吗?
而自己,有幸能得到像母亲那样完美的爱吗?
发现自己越想越深,柳蔚一个机灵,赶紧害怕的推开容棱的手。
容棱不是父亲,自己也不是母亲,现在说难听点,容棱是她杀父杀母仇人的儿子。
什么浪漫,什么期望,什么爱情,最不应该发生在的,就是现在。
容棱的手被扔开,他敛下眸,再抬眼时,目光变得凌厉。
“后悔了吗?”
柳蔚低下头,没有看他。
男人冷笑:“后悔为我生了个儿子,是吗?”
柳蔚霍然抬头,怒目相瞪。
这个时候,他说这个干什么?
容棱盯着柳蔚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后悔也没有用,你我姻缘,命里注定。”
柳蔚:“……”
容棱宽阔结实的后背靠在书桌边缘,声音淡淡的道:“知道当初背叛纪家的人,是谁吗?”
柳蔚不做声。
容棱也不用等柳蔚回答,直接说道:“孙奎,当初的纪家长随,如今的辉国侯。”
柳蔚皱起了眉,手捏着椅子扶手,由于力道太大,一个错手,柳蔚竟然将扶手掰断!
只听“咔嚓”一声,半截扶手从她手掌边缘滑落。
容棱拾起她的手,用衣袖为她擦去手掌心的木屑。
柳蔚这次没有反抗,只是盯着容棱的脸,冷静道:“你继续说。”
“还用说?你猜不到?”
柳蔚已经猜到了,但柳蔚还需要确定!
容棱看柳蔚不做声,到底继续说:“现在青云朝的皇后,十岁之前,随其父孙奎,在你母亲家里做工,你母亲进京后,皇后将你母亲召进皇宫,命你母亲做了几年宫女,贴身服侍于她,你猜是为何?”
柳蔚眼神冰冷:“难道,因为皇后曾是我母亲的婢女?”
“对。”容棱勾唇:“皇后以为这样做,便能将过去的卑微都讨回来。”
“皇后做到了。”柳蔚只要一想到母亲曾吃了那么多苦,受过那么多罪,最后还不得善终,红颜薄命,便难受的心口在揪。
“皇后没做到。”容棱看柳蔚目光越发阴凉,眉头越发的紧,忍不住想将她额间皱褶抚平:“无论怎么变,皇后还是做过你母亲的丫鬟,这是事实,永远抹杀不了。”
明知这句话是在安慰自己,柳蔚还是不争气的被他安慰到了。
柳蔚勾了勾唇,紧皱的眉头随即松开:“皇后出身低贱,如今身份再高,不过是小人得志,不成气候。”
“是如此。”容棱再道:“我很高兴,我非皇后亲生。”
“但你还是要叫皇后一声母后。”
“不。”
柳蔚挑眉。
“我只称呼为皇后。”
柳蔚点点头,不得不说,又被安慰了一点呢!
但柳蔚很不明白:“就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宝藏,将我纪家人赶尽杀绝,追了整整两百年,当真值得?”
“欲望,不分贵贱。”
是啊,欲望不分贵贱,越是富贵之人,越是贪财,哪怕一国之尊,也对那被传得神乎其技的海外宝藏,虎视眈眈,势在必得。
柳蔚看着容棱,认真的问:“那我父母死后,柳家人都知道此事了?”
“不知。”容棱道:“圣上是以窝藏前朝余孽之名,带走你父,只其后,出了些意外。”
“意外?”
“有人劫狱。”
柳蔚紧张起来。
“你父亲被带进镇格门监牢第三日,有一精锐小队,硬闯监牢。”
“精锐小队?”
“朝廷军。”
“谁的军?”
“你父亲的军。”
柳蔚讶异的睁大眼睛。
“踏行边关数年,即便朝廷不封,他也已凭自身能力,上居四品佐领,下头带了七千来人。”
柳蔚勾起唇角:“我父亲真厉害!”
能在皇上的打压下,在边境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此等男人,是真烈阳。
容棱点头,承认此话。
柳蔚推推他:“继续说,劫狱后呢?”
容棱顿住,不说话。
柳蔚皱眉:“说啊。”
这便是容棱最不想与柳蔚说的,他能将纪家族事告诉柳蔚,但却无法将柳蔚父母如何死去,全说出来。
“围捕而死。”最后,容棱说道。
柳蔚不确定的看着容棱。
容棱抬目,迎视柳蔚的眸子,眼中却显得一片坦荡。
“我母亲呢?”
“忧伤过度,之后病逝。”
便是柳家,也说她的母亲是病逝。
或许,这是最正常的一种解释。
但容棱方才那一瞬的沉默,还是让柳蔚忍不住迟疑。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那我呢?”柳蔚问道:“我是柳垣与纪夏秋的女儿,我是纪家血脉,皇上,怎会放过我?我离开五年,皇上就不怕我是与纪家旧人会和?”
当然不怕,因为纪家,早于九年前便满门被屠。
从纪雪枝的出现,到太子携带密令,剿灭岭州剩余纪家族人,就算还有疏漏的余孽,想必纪家,也早已无力复苏。
“你是柳城的女儿。”容棱道。
柳蔚皱眉。
“这是柳家对你的保护。”
柳蔚摇头:“这只是个遮掩,皇上会相信?”
“柳家老太爷,曾以金箭令牌觐圣,求皇上,饶你一命。”
柳蔚沉默下来,老太爷……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老人。
柳蔚胡乱揉了揉眉心,还是不信:“即便如此,皇上明面上放过我,暗地里,岂会轻易容我?”
“你出生京都,在皇上眼皮底下长至十六岁,你有何不妥,皇上一目了然。”
“但我逃家了五年。”
“五年罢了,你能做何?”
柳蔚皱起眉,总觉得容棱这种说法,很是敷衍。
实际上,容棱也的确是在敷衍柳蔚。
第227章 :只因两点
皇上为何容得下柳蔚?
而皇上若是真要对柳蔚不利,一个柳家又如何相护?
说到底,也是多亏柳垣与纪夏秋。
柳蔚这条命,何等尊贵,柳桓为让纪夏秋母子活命,俯首就擒,甘心赴死,连累数千麾下士兵,尸骨无存,腰斩御前。
纪夏秋为求女儿一条生路,临盆前夕,亲手绘制残余藏宝地图。
是的,早于二十年前,皇上便手握完整地图,但那地图之中,惊险连连,深海之地,几乎无从探查,皇上以为那图是假,对柳蔚的确施以一阵子特殊监视。
这些记录,镇格门的旧档案上都有。
直到九年前,纪雪枝出现,皇上纵容纪雪枝与容飞生情,又在纪雪枝怀有容矜枺保蓥始贾厥匀蓠鏂|的性命相胁,逼迫纪雪枝再画藏宝地图!
纪雪枝画出的图样,与纪夏秋当年所绘,一模一样。
可皇上还是不信,于是,岭南三百余纪家旧人,临死之前,都一一画过所谓的藏宝图。
其中,只有纪家那一代的当家人,与其两个儿子,能画出地图全貌,却依然与纪夏秋、纪雪枝所绘相同。
而其他人,不是不会画,就是根本不知藏宝图这一说。
自此,纪家人,再无价值!
柳蔚到如今还能活着,只因两点。
一,柳家相护;
二,柳蔚一个女子,生长京都,还被监视过。
至于柳蔚逃家五年,皇上为何并不在意?只因,皇上笃定,纪家在这世上再无活人!
柳蔚哪怕走穿天南地北,也不用妄想,再找到一个活着的纪家人。
要说如今整个青云国上下,唯一还算纪家人的,也就只有一个容矜枺�
但容矜枺啪潘瓴坏剑艹墒裁雌颍坎⑶液么跏侨蓥鬃樱幸话肴菁已常灰蓠鏂|好好当他的太子府大公子,一辈子老老实实,保下性命,至少不愁。
只是可惜,太子府大公子,这个身份也注定了容矜枺晌承┤说难壑卸ぃ庵写獭�
太子妃是皇后的亲侄女,来自孙家,而孙家与纪家,早于数十年前便水火不容,纪雪枝的儿子,太子妃如何能不虐待?
这些事,容棱却不打算告诉柳蔚,哪怕柳蔚现在能冷静的面对,不将他冠以“仇人之子”的罪名,但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柳蔚现在还能保持理智,容棱觉得,大略柳蔚是觉得纪家还有人在。
倘若告诉柳蔚,纪家已全族被灭,柳蔚又该如何看待他?
所以,容棱暂且不能说,能瞒一阵子是一阵子。
一桩旧事,谈了近一个时辰。
再回过来神时,已是亥时一刻。
手边的茶点,早已凉了。
柳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打算离开。
容棱眉宇硬朗,随即拉住柳蔚的手。
柳蔚转头。
“那块免死金牌,你可知如何得来?”
柳蔚一愣。
是了,柳蔚半个月前,就想问容棱免死金牌一事,可只因他突然强吻她,她一时混乱,便急着跑了,也没细问。
但柳蔚猜测:“可是幼儿案破获的奖励?”
男人摇头。
柳蔚略一回忆,也是,凶手现在还没彻底落网,孩子也没找回来,要说破,也只破了一半,哪里这么快就有奖励了。
“那是……”
“换来的。”容棱紧握住柳蔚的纤手,将柳蔚的纤手压在他的胸口位置。
柳蔚手指不觉一颤,想到了他那个被她看不出异样的淤青。
因为容棱一直不再提,再加上半个月前,他与玉染“卿卿我我”的那一晚,衣衫敞开,分明看着淤青已消,因此柳蔚以为那伤已经无碍,便不再跟他过问。
“还在疼吗?”
一想到那免死金牌,竟然在这样早之前,就被他以身相博换来,柳蔚忍不住感动。
男人深深地看着她,眼中夹带笑意:“你关心我?”
柳蔚一顿,抽回自己的手,皱眉:“不说算了。”
容棱再次拉住她,沉声道:“很疼,淤青散了,骨头却疼。”
柳蔚揪住他的衣服:“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容棱见成功将她留下,便老实将衣服敞开。
容棱没有说笑,他当时的确以身犯险,替皇上除了几个暗地里的麻烦,换来了一枚免死金牌。
按理说,他这样的身份皇上怎会给他免死金牌,纵容他手握兵权,权势滔天?
那枚金牌,是一枚“他人金牌”,便是,用在他之外的任何人身上都可以,唯独用在他容棱的身上,不行。
皇上当时问他,金牌是给谁的,他直言不讳,说给柳先生。
皇上只深深看了儿子一会儿,便同意了。
容棱知道皇上当时在想什么,皇上以为他断袖之癖,是想与“柳先生”在一起,却担心“柳先生”因此被圣上处死,所以为“柳先生”求一个免死。
但大略皇上也知道“柳先生”验尸技术不凡,实属难得的人才,所以哪怕不喜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却也并不舍得将“柳先生”处死,所以这块金牌,皇上才给的这样痛快!
可是不管如何,这块金牌经过御口,已经到手了,柳蔚便可放心的用。
衣服一件件的扒开,容棱露出光裸的胸膛。
柳蔚摸着容棱的皮肤,找到之前淤青的部位,那里现在已经干干净净,一点影子都瞧不见。
柳蔚用手按了按,力道用得有些大。
“疼吗?”
容棱皱紧眉,抿着唇瓣,艰难的点头。
柳蔚抓着容棱的手腕,又开始把脉。
等柳蔚将望闻问切全都用完了,才烦恼的嘟哝:“按理说,便是中毒了,过了半月,也总该在脉象上有些显露,怎会一点事也没有?”
柳蔚又按了按淤青的位置。
“真的很疼?”
男人深沉的点头。
柳蔚又问:“是有多疼?”
容棱蹙眉想了一下,突然倾身,靠近柳蔚的脸,紧盯她的嘴唇:“比你上次咬我还疼。”
柳蔚狠狠一戳,卯足了劲儿按他胸口!
“唔——”容棱闷哼一声,伸手直接将她抱住,抱得紧紧的,像是这样,便能发泄痛觉。
第228章 :柳蔚,你可知错!
柳蔚被他搂得压迫,双手也被挤着,她不快的挣扎一下,想挣脱开,容棱的却道:“别动。”
柳蔚停顿一下。
容棱声音很低:“是疼。”
这两个字容棱说得很轻,轻得像羽毛在挠人的耳朵。
柳蔚不确定的想,这男人是在撒娇吗?
可是对方的矜贵身份怎么看也与“撒娇”二字不配。
“放开我。”
容棱没动。
柳蔚“啧”了一声,似乎不快了。
容棱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
柳蔚道:“你这伤我看不出毛病,以后每隔两日,来找我一次,若是有什么恶化,好及早治疗。”
容棱深深的看着柳蔚,湛黑的深眸仿佛是磁铁一般,吸住她不放。
柳蔚很不舒服,别开眼去,转身往门外走。
“吃过饭再走。”
此时已经太晚了,柳蔚没吃晚饭,若这个时候回柳府,多半也没心情折腾膳食,他却不想她挨饿。
柳蔚摆手,头也没回的离开。
容棱敞着衣服,上前将柳蔚再次拉住。
柳蔚额头跳了一下,回头不满的瞪着容棱,却盯到容棱胸前一片皮肤。
柳蔚看男人的身体看得多了,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两人在这样的气氛下,她却还是没控制住的心脏快了一拍。
容棱执拗的拉住她,深深凝视她。
三个呼吸后,柳蔚到底按下乱跳的青筋,低着头答应:“好。”又道:“衣服穿好。”
容棱瞧见柳蔚脸上不明显的红晕,也可能是他看错了,但他却坚持认为那就是红晕。
他勾着唇,将衣服一点一点穿好,然后越过她,先走出去。
吩咐外面的人准备膳食,两人朝前厅走去。
黑夜清亮了月色,天空星辰零散,寥寥无几。
柳蔚仰头,看着那随着他们的步伐,始终跟随的月亮,想了想,觉得应该找点话,两人去前厅还有一段距离,一直这样沉默,只怕有点尴尬。
“那些孩子,什么时候能送回?”
“快了。”容棱说道:“三天前有信传回,说就是这两日。”
柳蔚估算一下,若是快马加鞭的话,从辽州到京都,的确这两日也够了。
“你将村民被捕说成是凶手被拘,然后主动泄露,可有何成效?”
这半月都没怎么联系,金南芸又离京随着柳逸去办货,于文敏馨这阵子忙着绣嫁衣,柳蔚倒是与外面脱节了好一阵子。
容棱轻笑,答道:“成效很好。”
柳蔚看向容棱:“怎么说?”
“有人劫狱。”
柳蔚眼睛一亮,有人劫狱便意味着有新的线索。
“然后呢?”
“都在控制之内。”
柳蔚点点头,也没问是怎么控制,柳蔚的目的是救出孩子们,容棱的目的却是钓出幕后的大鱼,那大鱼很可能就是辽州的权王。
但要抓到权王的把柄,却不是那么容易。
毕竟是个手握封地的亲王,在辽州,包括辽州附近的几个州府,权王可是那边的土皇帝了!
“那你纵容金南芸散布出去权王意图谋反这消息,成效又如何?”
“成效一样很好。”男人道。
柳蔚当初在容棱主动散布村民是凶手的消息,还弄得满城风雨时,便已经明白容棱的意思。
柳蔚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了,那一刻福至心灵,她好像就是知道容棱的计划与打算。
然后柳蔚便让金南芸散布那些谋反说法,但柳蔚也怕自己猜错,因此当晚想去找容棱说一说,顺便让容棱护住金南芸,不要让金南芸被搅进去。
但之后发生的强吻之事,让柳蔚愤然离去,而柳蔚虽然没有跟容棱亲口对峙,可容棱之后对金南芸的保护,加上助长流言散播得更快的等等行为,也让柳蔚明白,自己是猜对了。
柳蔚当时还不高兴了一阵,觉得自己凭空帮了容棱,那时候她还在生容棱的气,真是一点便宜不想让容棱占。
不过后来看到那一叠叠的银票,什么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柳蔚知道,没有容棱在背后出力,消息的价格涨不了这么快,自己的十几万银票,至少有十万以上,都是容棱送给她的。
柳蔚挑眉:“不过这些流言很危险,你就不怕惹火烧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置之死地而后生?容都尉好胆魄。”
容棱低笑地看着柳蔚:“多亏了你。”
柳蔚撇了撇嘴,就算不是自己和金南芸插足,她相信这男人也有办法将此事闹得街知巷闻,明明是他助她们发了一笔横财,却说是多亏了她。
柳蔚觉得,这位铁骨铮铮的容都尉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算是他的“甜言蜜语”吗?
两人走到前厅,下人已经备好了膳食。
柳蔚没什么胃口,但容棱非要她吃,她无法,只好随意吃了点。
吃完了已经快三更天了。
柳蔚必须离开,容棱也不再阻她,还亲自送她。
柳府大门外,柳蔚看着大敞的前门,犹豫一下,便往后巷走。
“大门此刻仍开,必然是等你的,不进去?”容棱道。
柳蔚冷笑一声:“从大门进去,不知道什么阵仗等着我,今晚我累了,先回去睡一觉,其他的事,明日再说。”
柳蔚说着,到了后巷,身子一跃上了墙头,往怀月院方向飞去。
柳蔚飞了两个院子,便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容棱。
柳蔚也懒得管,心说这男人总不会跟她进房间,便不再搭理,走自己的。
到了怀月院上空时,柳蔚却愣住了。
柳蔚降落到院子了,看着院中灯火通明的灯笼,还有前方敞开的正厅大门,以及隐隐绰绰还能看见的厅内的一众主子下人。
柳蔚抓抓头,烦了。
她今晚是真不想再折腾了,可偏偏老夫人竟然带着柳城、柳域,亲自在怀月院里等着她。
估计是杨嬷嬷把她会轻功之事说出来了,老夫人便料到她会高空回府,索性便直接找上门来等。
吐了口气,无论如何,总要进去打个招呼。
柳蔚慢慢走入正厅。
厅内,老夫人高坐堂前,柳城、柳域坐在老夫人的下手,数个小厮婢女,则站在三人身后。
而柳蔚一众怀月院的丫鬟们,则一个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柳蔚敛眉,恭敬的垂首,向前福了福身:“祖母,父亲,兄长。”
众人沉默。
没人应柳蔚这一声。
房间里始终安静。
柳蔚抿了抿唇,正打算自己站起来时,柳域却严肃开口了:“柳蔚,你可知错?”
第229章 :再不出来,后果自负!
柳蔚抬眸看了柳域一眼,却瞧见柳域故意的眨了下眼睛,然后眼珠子转向老夫人方向,给柳蔚使了个眼色!
柳蔚有些惊讶,没想到柳域在这种情况下,会帮自己。
柳蔚马上站起身来,先对柳域点点头,又对老夫人和柳城道:“蔚儿,知错了。”
“哪里错了?”柳城开口道。
不愧是久居上位的丞相大人,说起话来尤为厚重!若柳蔚只是个普通的闺阁女子,只怕此刻已经被压住了心理。
柳蔚目光清明的看向柳城,诚恳的道:“蔚儿不该去找秦嬷嬷的麻烦。”
柳城怒的一拍椅子扶手!
喝道:“你可知秦嬷嬷被你吓得神志不清?哪怕紧急送医,也已痴痴呆呆,疯疯傻傻!秦嬷嬷那媳妇在府门口闹了一下午,把京兆尹都给招了来!柳蔚,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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