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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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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丰低笑,将孩子还给柳城,再次告辞。
  眼看着马车缓慢离开,柳城看着怀中的柳丰,柳丰也看着柳城,半晌,软绵绵的喊了一声:“爹……”
  柳城鼻尖一红,搂着柳丰,用胡子蹭着儿子的小脸,舍不得放开。
  柳琨还想说什么,走上前,柳丰却身子一颤,捏住柳城的衣服,抽泣一声。
  柳城看向柳琨,眼神冷得吓人:“你可知方才,你险些伤了你弟弟?”
  柳琨不甘:“父亲,我……”
  “自去领五十棍家法!”
  “父亲——”柳琨咬牙。
  柳域劝道:“父亲,阿琨也是一时情急,丰儿……丰儿也没受伤……”
  “你还盼着你弟弟受伤不成?”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柳城冷言:“你也去领三十棍!”
  柳域抿唇,低下头,半晌应了声“是”。
  柳琨捏紧拳,看着柳丰小小的身影,只觉得眼睛都赤红了。
  柳域和柳琨被执行家法一事,府中知道的人很多,但在意的人却没有。
  只因,柳丰回府了。
  柳城亲自将柳丰抱回府,小少爷脱险归家的消息,顿时传遍整个相府。
  吕氏听到消息,手中的账本险些掉落,跄踉的起身,提着裙子便往外面走,后面的丫鬟妈妈跟了一路,惟怕吕氏跑得太快摔着了。
  老夫人原本在小佛堂念经,闻言也顾不得其他,拄着拐杖,亲自走向前院。
  府中都炸开了,姨娘小姐们,全都出动,等到看到柳丰时,一个个嘴里都念叨着谢天谢地。
  而同样的情况,在同一时刻,还有许多家也在上演!
  柳蔚离开后,便带着小黎去了镇格门,此时镇格门门口站满了人,一辆辆华贵的马车,更是险些将路都给堵死了。
  柳蔚看了看前门,估计进不去了。
  便带着儿子从后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仆人忙来忙去,门内到处都是人,有的是哪家的丫鬟,哪家的小厮,有的是哪家的少爷,甚至还有哪家的夫人都亲自前来了。
  因为来的人太杂,倒是逼的镇格门内原本的侍卫士兵,一个个只能避道而行,免得冲撞了哪位富贵大官,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柳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哭泣声:“容都尉,我的女儿到底是不是还活着,若是还在,您就叫她出来,算是妾身求求您了。”
  柳蔚走进去,便看到容棱一脸不耐的坐在首位,他怀中抱着容耘,而下头,一位娇滴滴的夫人,哭的满面泪痕,若不是正由人搀扶着,只怕已经摔到地上去了。
  柳蔚不明所以,问了问旁边的人:“怎么了?”
  那人也很无奈:“知道姓名的孩子,都尉大人都派人亲自送回各家了,不知道姓名的,便派了人去通知所有丢了孩子的人家过来看看,但是人太多,孩子们怕生,还没放出来,这些人,这不就哭开了。”
  柳蔚摸摸鼻子,看容棱面色漆黑,显然已经被烦得受不了了。
  柳蔚没心没肺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牵着儿子的手,往外头走。
  还没走出门,肩膀便被人捏住,柳蔚转身,正好对上容棱铁青不悦的面色。
  柳蔚咧开一个笑:“容都尉。”
  容棱眯起眼:“见死不救?”
  柳蔚说:“没那么严重,再说这是你镇格门的內务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过问。”
  容棱不做声,就这么看着柳蔚。
  柳蔚无奈道:“我也帮不上忙……”
  见柳蔚软化,容棱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牵到那哭得肝肠寸断的妇人面前,道:“带此人去见孩子。”
  那妇人一听要见孩子,顿时来了精神,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伸手就抓住柳蔚的衣服,哀求道:“公子,我的女儿到底是不是还活着?求求公子相告,妾身感激不尽……”
  柳蔚尴尬的想扯回自己的袖子,却看到的连那妇人的相公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容棱在柳蔚耳边道:“这位是都察院崔总督的长子,与其内人。”
  也就是说,他们要找的,是崔总督的嫡孙女……
  柳蔚瞄了容棱一眼,容棱却已经回到他的位子,正与旁边的齐副将说着什么话。
  柳蔚被迫无奈,只得带着崔家两位去了旁边的侧房。
  房间里,容矜枺古阕湃父龊⒆油妫吹搅±韬土道戳耍蜕锨按蛘泻簦劬θ春闷娴目醋帕饺松砗蟮囊荒幸慌�
  “女儿……”年轻妇人瞧见坐在椅子上,正捏着糖葫芦在舔的小女孩,顾不得其他,匆忙跑过去,将其一把抱起。
  妇人的相公也紧随其后。
  小女孩懵里懵懂的握着糖葫芦,看着两人,眨了眨眼,又看向容矜枺�
  容矜枺凵裱柿担底吖ィ竽笮∨⒌牧车埃溃骸笆撸馐悄愕铮患堑昧寺穑俊�
  这个小女孩属于现在完全记不得自己名字的,柳蔚给小女孩的编号是十七,这几天也一直这么称呼小女孩。


第260章 :案件告破,皇上召见
  小女孩好奇的看了看年轻男女,愣了一下。
  柳蔚便道:“令千金像是有些记起你们了。”
  那崔公子忙从妻子怀中接过女儿,小心的问道:“记得爹爹了吗?”
  小女孩却还是有些不确定:“爹?”
  这声爹,叫的崔公子又是一阵揪心。
  崔夫人却很黯然:“女儿为何不记得我们?忘记我们了吗?相公,让我抱抱女儿,我要抱抱……”
  妇人说着,便激动得打算硬抢。
  崔公子怕娘子太粗暴,吓着孩子,赶紧将孩子抱开了一些,崔夫人却不依不饶。
  柳蔚无法,只好拦住崔夫人,指了指崔夫人的脸。
  崔夫人一愣,这才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窝在崔公子怀里,乖乖顺顺的女儿,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哭得太久,哭花了脸,恐怕会吓到女儿。
  崔夫人也顾不得扫面子,忙捏着帕子去洁面。
  等到打理好了,崔夫人再看向女儿。认认真真的将两边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露出光洁的脸蛋,说:“记起来了吗?记起娘了吗?”
  崔夫人眼泪又掉了出来,接过女儿,抱住就再不肯撒手。
  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送走了崔家人,在对方的千恩万谢之下,柳蔚刚要松口气,就见一位神色焦躁的官员,伴着他家夫人,在侍从的陪伴下走来。
  “柳先生,都尉大人说,这是右骑将军木大人,他家丢的是个儿子,劳烦您也给找找。”
  柳蔚:“……”
  柳蔚被容棱使唤,呆在侧房里就没有出去过。
  走了一家人,又来一家,忙忙碌碌,一直到夜色降临,才算结束。
  等到终于送走最后一户人家,柳蔚看着房间里还坐着三个小孩。
  两个男孩,一个女孩,这三人,还没有找到家人。
  三个孩子显然也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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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孩子没说话,只是今日一整天,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被接走,只有他们没人要,多少有些难受。
  趁着容矜枺遄湃龊⒆邮保捣愿佬±柙谡舛黄鹜妫约罕阕叩搅饲疤�
  柳蔚一过去,便看到容棱正坐在椅子上,翻着手里的名册。
  听见了脚步声,容棱抬起头,瞧向柳蔚。
  柳蔚随便找了张圈椅,坐下问道:“还剩三个,都怎么回事?”
  还以为各家各户都应当急于寻回孩子,怎的还有三个被晾着。
  容棱将手中名册摊开:“剩下三家,如今均不在京。”
  柳蔚皱眉。
  “其中两家本就是外臣,早已回了地方。另一个家告老还乡,举家搬至南州。”顿了一下,容棱又道:“不过已经通了消息,估计一个月后才能回。”
  柳蔚也只能点点头,这种事,确实急不得。
  忙碌了一天,一切告一段落。
  柳蔚正寻思着,明日就要回柳府了,却听容棱道:“明日与本王一道进宫。”
  “进宫?”柳蔚瞧着他:“我?”
  “嗯”容棱轻声道:“案件告破,皇上召见。”
  柳蔚沉吟一下,眼神复杂。
  容棱再道:“不用怕。”
  柳蔚挑起了眉:“我没怕。”
  男人看着她,低笑地“嗯”了一声。
  柳蔚不是没见过皇上,但以前见和现在见,心情却完全不同。
  从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到杀父仇人,这个过度属实有点大。
  柳蔚哪怕没想过现在报仇,但始终不太愿意面对。
  为什么不想现在报仇?
  柳蔚其实想的很清楚,第一,国不可一日无君,皇族争斗素来都是混乱不堪,在不确定下一个皇帝会是个明君之前,不可能用全国百姓的生死存亡,去报一人的仇。
  搞不好自己和小黎也会受到争夺皇位的血腥波及,失去性命。
  因此,这不是一个理智的人会做的事。仇,慢慢报。
  二,她毕竟没有真正与这个世界的父母相处过,哪怕知道父母已经死了,她同时也明白,在现代,父母依然恩恩爱爱的在一起,因此她的代入感其实不够。
  综上两点,柳蔚觉得,自己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纪家人,而非冲动的去报仇。
  但在这之前,柳蔚不想见皇上。
  先不报仇,但不代表柳蔚以后能够原谅,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怎可能释怀?
  柳蔚对容棱宽容,是柳蔚知道容棱是无辜的,他除了是乾凌帝的儿子,与当年的事没有一丝关系。
  况且容棱对她,的确是好的,柳蔚能感觉得出来。
  但是其他人,柳蔚秉持着离其越远越好的心态。
  突然要去面圣,柳蔚很不愿意,但是柳蔚也明白,自己必须去。
  柳蔚跟随容棱进京,乾凌帝是知道的,或者变相来说,是乾凌帝主动要求的。眼下案件破获,于情于理,柳蔚都要露个面,不管是正式告辞,还是接受奖赏,柳蔚人始终要到。
  清晨的皇城,透着几分清冷,柳蔚坐在马车里,第二次走进这巨大无比的恢宏建筑。
  托了容都尉的福,柳蔚一个八品小官,若要进宫,得从皇城门口干走一个小时左右才能走到御书房,但巴上了容棱,柳蔚就能蹭进容棱的马车,舒舒服服的窝在里面补眠。
  进了主城门,马车放慢了速度。
  柳蔚撩开车帘,往外头瞟了一眼,就瞧见许多大臣的马车,就在他们旁边,也正往里面赶。
  柳蔚就问:“这是上朝的时辰,皇上为何选在这会儿见我们?”
  “上朝上不了多久。”容棱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说。
  柳蔚挑眉:“上不了多久?不是要上到中午吗?”
  容棱将书放下:“皇上只出现一会儿,受完奏报,便可离开,其他大臣则继续探讨国事,朝中设有内阁,通常不算大的事务,都有内阁受理。”
  柳蔚恍然想起来了,柳城和柳域,都在内阁。
  对于这个内阁,柳蔚唯一的了解,就是明朝时期明成祖朱棣建立的内阁制度,但虽然同称内阁,青云朝的内阁,却显然与之相差很远。
  柳蔚便问:“内阁里都是文臣吗?”
  “不。”容棱道:“内阁大臣,每三年换一次,共计十名,皆为四品以上京都官员,七名文臣,三名武将,共同打理。”


第261章 :许给你了
  “重文轻武?”
  “武将不如文臣谋略。”
  柳蔚呵了一声:“我看容都尉倒是诡计多端,老奸巨猾,比之大多文臣,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棱低低一笑,瞧着柳蔚:“夸本王?”
  “这是夸吗?”
  “本王当是了。”容棱显然不要脸的说。
  柳蔚嗤了一声,裹着抱枕,转过头去睡。
  容棱脸皮越来越厚,每次聊天,柳蔚都有种说不过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柳蔚非常不爽。
  如柳蔚所料,他们抵达御书房时,乾凌帝正在上朝。
  小太监在偏殿奉上茶点,让他们先行稍等。
  而也如容棱所说,上朝可能真的上不了多久,不过两刻钟,乾凌帝竟然就回来了。
  招了他们去正殿,一进去,容棱便躬身行礼。
  柳蔚迟疑一下,跟着容棱一起行礼。
  按理说,柳蔚这种身份,是该行跪礼的,但柳蔚不愿意,便装作不知道规矩,跟着容棱浅浅躬身。
  乾凌帝坐于高位,温和的目光,瞧着下面态度恭敬的两人,没有说话。
  旁边的公公戚福,见状道:“柳先生,面见皇上时……”
  “罢了。”乾凌帝打断戚福,摇摇头:“无碍。”
  戚福应了声是,乖顺的退到了一边上。
  乾凌帝道;“平身吧。”
  两人这才直起身子。
  乾凌帝瞧着柳蔚眉清目秀的摸样,开腔道:“朕,果真没有找错人,柳先生有勇有谋,大智大勇,昨晚朕瞧见了十六了,十六看着是瘦了些,却也精神,就是让贵妃好一阵心疼。”
  柳蔚微垂着眸,公式化的道:“皇上圣明,此次案件微臣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出力最多的,还是都尉大人。”
  “阿棱的功劳,朕不会亏了他。”乾凌帝说着,看向容棱:“柳先生这是怕朕忘了你,特地提醒朕。那便罢了,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听听。”
  容棱这时候若真提出要求,那就是脑子有病了,他恭敬的道:“为父皇效命,乃儿臣本分。”
  “话也不是这般说,朕赏罚分明,有功,自然要赏。”乾凌帝沉吟一下,道:“前几日你不是说,想成亲了?”
  柳蔚眼皮莫名的跳了一下。
  容棱沉默一下,低声道:“是。”
  “你这亲事,总算是能定下来了,朕也了了一桩心事,前段日子,皇后还说,你这样子看着是不想纳妃的,不成想你倒是早有打算,说来也巧,你说的那家姑娘,朕还见过一次……”
  容棱抬头看向皇帝。
  柳蔚也心口一跳。
  乾凌帝看向戚福,问道:“是那日的那个姑娘吧?”
  戚福老实道:“就是那位,在京都街口,救了那妇人,还因此得罪了月海郡主。”
  乾凌帝摆摆手:“月海那丫头,朕是太骄纵了,性子也放野了,前些天,皇后过来,说月海执意要嫁给阿棱,朕便觉得不妥,月海那脾性,哪像个贤惠的。”
  乾凌帝说着,再次看向容棱:“阿棱,朕给你推了月海,你可怨朕?”
  容棱挥开衣摆,单膝跪地,道:“父皇为儿臣着想,儿臣感激不尽,不敢言怨。”
  乾凌帝听罢,笑道:“朕知道你是个懂事的,明白朕的苦心,那好,柳家那姑娘,就许给你了。”
  柳蔚表情已经黑的快滴出墨了。
  “不过,倒是有个麻烦。”乾凌帝道:“你七弟与那姑娘,还有些渊源未断……罢了,待朕与他说道说道,定不误了你的大事。”
  容棱垂首谢恩:“谢父皇成全!”
  此事就这么轻飘飘的定了下来。
  实际上,上次面圣,这桩亲事已经说定,今日皇上翻出来再说一遍,容棱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是皇上故意说给“柳先生”听的。
  却不知,柳蔚与柳先生,本就是一个人。
  等到皇上旁敲侧击的自以为提点了这位“柳先生”,容棱无论如何与“男子”胡闹,也都终究是要成亲娶妻之后,才定下其他赏赐。
  容棱官位不可再升,赏的便是黄金白银,瓷器玉器这等杂物。
  倒是柳蔚,皇上虽然不喜其“断袖之癖”,但也知道人才不好浪费,便晋了其职位。
  五品镇格门司佐!
  通俗点来说,就是镇格门的谋士,不过是官方认证的,跟养在镇格门后院那些无品无阶的野路子,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就算如此,柳蔚也没办法高兴。
  当了京官,那还有回曲江府的机会吗?
  柳蔚正要拒绝,却看容棱瞧着她,对她危险地眯了眯眼。
  柳蔚知道,容棱这眼色是说,不要拒绝。
  柳蔚也知道,自己若是拒绝,就显得太不识好歹了,皇上明显有拉拢之意,倘若自己公然不给面子,只会是自找麻烦。
  但就这么答应,柳蔚又很是不爽。
  最后咬咬牙,隐忍了好一会儿,柳蔚才不情不愿的躬身谢恩。
  皇上很是满意,看着时辰不早了,又听小太监说殿外大臣求见,便招手,让他们退下。
  柳蔚一出去,便瞪了容棱一眼。
  柳蔚板起了脸色:“这下容都尉满意了?”
  容棱嘴角噙着笑,靠近她道:“你说过,你不会走。”
  “我没说。”柳蔚否认。
  容棱看着柳蔚,不做声。
  柳蔚被容棱盯得心烦,抓了抓脸:“就算我说过,那也不是这种方式,现在我成了五品官员,以后该怎么办?要和柳城柳域同朝为官?每日一起上朝,一起下朝?”
  京官,五品及五品以上,就要每日上朝觐见,虽然只是站在殿外,但也必须出现。
  这个容棱倒是不担心,解释道:“镇格门是特例之地,只由皇上统管,不涉入正朝。”
  “嗯?”柳蔚一愣。
  容棱带着柳蔚边往外走,边说道:“镇格门内,除了本王,他人都不需要上朝。”
  柳蔚眨了眨眼:“所以我的行政,就是你管?”
  “行政?”
  “就是我的一切公事的意思。”
  容棱点头:“嗯。”
  柳蔚嘴角勾起一缕微笑,方才的愁绪,一扫而光。
  容棱:“……”
  “既然如此,那往后我若是不去门内坐职,你不会给我打缺勤?”
  容棱:“嗯。”
  “我若请假,你不会扣我薪俸?”
  容棱:“不扣。”
  “我若有事外出,你会给我打外勤?”
  容棱;“……”
  “别以为我不知道,外勤每个时辰有十两银子的补贴!”
  容棱:“……”
  “那好。”柳蔚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未来半个月,我会去越国候府给严裴诊病,你记得给我全算上外勤。”
  容棱:“……”
  总之,虽然柳蔚挂在了镇格门,当了五品司佐,但柳蔚除了第一天随容棱去见过门内,看了看自己的办公室,认识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小厮,第二次,柳蔚就不去了,然后,再也没去过……


第262章 :找到新乐子了!
  三日后,越国候府。
  “今天感觉怎么样?”柳蔚一边将自己的医药箱放下,一边问书桌前坐着的青年。
  青年皮肤轻薄,发色偏淡,一看便是个常年卧榻之人,他将手中的毛笔搁下,起身,对柳蔚行了个礼。
  柳蔚笑着摆了摆手:“每日都这么客气,你不腻?”
  青年涩然一下,微微垂首。
  柳蔚也不逗他了,继续问道:“按理说,今日该发病了,早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青年摇头:“两日来,承蒙先生针灸疗治,在下已三日未发作了。”
  柳蔚道:“不发作是不可能的,针灸之法虽能暂时抑制,但你毒性太深,这种治标之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还有几味药未找齐全,等找齐了,才能完成第一疗程的治疗,在这之前,你的身子归我了,我别的做不了,总能免你一些骨髓之痛,减少一些你发病的时辰。”
  与单吃红血丸不同,红血丸虽然能压住发病的时间和痛觉,可是,病人终究还是不好受。
  但配上柳蔚的针灸之法,严裴至少能延长至五天不发作,而发作时的痛觉,也会比之前更少。
  三日前,严裴在全家人都因为严丘的归家而振奋不已之时,独坐小院,复杂的想着,自己这条命,究竟还能撑多久。
  而三日之后,竟然有人告诉他,他的毒能够完全拔除。
  虽然会花一些功夫,一些时辰,但康复的机会到底是有了。
  严裴知道柳先生是柳小黎的父亲。
  柳小黎很早以前就答应过,会治好他,但他当时并没有相信这个尚且稚嫩的小娃娃,只是能真切感受到小娃娃的一番心意,因此,严裴便将其视为小友一般尊重。
  但现在,小娃娃的父亲竟真的出手,开始治疗他。
  明明知道,这都是柳小黎的功劳,严裴却总是忍不住想起那日府门口,严丘说的那句话。
  严裴不喜欢严丘这个弟弟,这是肯定的,但现在,严裴却觉得自己这条命,没准都是弟弟求回来的。
  严裴一下,竟有些不知如何自处。
  “大公子。”低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严裴回神,就看到柳蔚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先生?”
  “我之前说过,你这种毒,与心境关系极大,你若再总想些抑郁之事,我再是妙手回春,恐怕也治不了你。”
  严裴愣了一下,苦笑一声,忙道:“是在下岔了心思,先生勿怪。”说着,严裴忙转移话题:“小黎呢?”
  柳蔚道:“小黎进来时,被令弟撞见,这不拉去玩了,一时半会儿,只怕过不来。”
  严裴恍惚片刻,嘴张开一下,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又沉默了。
  柳蔚看严裴的摸样,叹了口气:“你想问,你弟弟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是吗?”
  严裴看向柳蔚,抿紧薄唇。
  柳蔚再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这么含蓄,想弟弟,就让弟弟过来看你,你弟弟那么关心你,你若愿意见他,他指不定要天天往你这里跑。”
  严裴垂眸。
  关系到人家兄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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