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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锦绣如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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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胤祥为了圆个场,真是绞尽脑汁,鼻子上都急出了一层汗,感觉自己整张脸如刚出炉的包子热气腾腾。“先,先别告诉你,你额娘。”他强忍着别扭将话编完,心虚的把脸别到一边。
对面的粉嫩小包子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前言不搭后语,实在不忍心,体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好好练功,阿玛。”
胤祥的心便随着车轱辘绕来绕去,再不敢去瞧小女娃纯真的笑脸,顺口应道:“那是自然。”话一出口,又想一巴掌呼死自己!自然,自然个屁,他跟谁练去呀!
马车吱呀了半天,总算回了家。薇茵一路上睡得迷迷瞪瞪,待到了府门口,忽的活泼起来。拉着胤祥下了车,熟门熟路的向落雪轩走去。胤祥怀里揣着春宫图如同揣着定时炸弹一般,又怎敢去触那个霉头,只托要回屋换衣服落荒而逃。
薇茵无法自己讪讪的进了大屋,深感没完成四伯伯交给自己的任务,懊恼已极。岂知屋里也空落落的没有人,正在奇怪。海棠从外面转了进来,手里捧了一束荷花,见了她面露讶异,“小格格回来了?”又笑道:“怪道方才听得大门处有动静。”
薇茵没见着颜如心便有些不自在,连海棠将那荷花凑过来给她闻都不理,只闷声问道:“我额娘呢?”
海棠寻了一个双耳白瓷美人瓶将花插上,回身见她托着腮神色郁郁,便笑道:“福晋见天色已晚,自个儿先去湖上了。嘱咐奴婢来候着,若格格回来了就带格格同去。”
薇茵听了这才换上笑模样,弯着一双月牙儿眼,攀着海棠的衣角说道:“那还等什么呀,快走吧。”
月轮初升,给整个府邸铺了一层银辉,远远瞧去,朱檐楼宇掩映在朦胧的光线下,如美人遮面,欲语还休。初秋的晚风带了几许凉意,海棠给薇茵加了件软绸缎的披风,又给颜如心也拿了件。一回身的功夫,小薇茵已转过了垂花门,向着胤祥的书房跑去。
其时胤祥已换了一身月白的家常褂子喝了碗醒酒汤,手里捏着那烫手山芋不知该放往何处。书架上?不行,太显眼了。床褥下面?不妙,禄儿这小子每天都要整理,万一被他翻出来爷的脸还要不要了。抽屉里?也不太好,难保福晋不会一时兴起再替我收拾收拾。福晋,想到那个女子,胤祥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她素色寝衣下的玲珑身姿,细长的玉颈,光洁的后背,胸间的雪白。
下流,胤祥暗骂了一句,胡乱将那册子塞到书案的抽屉里,准备去冲个凉水澡。薇茵便在此时冲了进来,扯着他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往外拽,“阿玛快跟我来。”
胤祥来不及拒绝就被她拉到了湖边。他的这处府邸本也不大,胜在小巧精致。前院为仆役、随从住的地方,左不过几个护院,管事和膳房的人。后院便是胤祥、颜如心两个主子加一个小薇茵,自有随身的丫鬟小厮使唤。
自从一年前康熙下令胤祥闭府反省,几个侧福晋也都被遣回家,府里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早已不复往昔热闹,是以一到了晚上竟有几分冷清的味道。颜如心此时一人飘在湖上,便有些害怕。虽说月色尚好,星河灿烂,但是周围虫鸣幽幽,荷叶繁乱,让人心底莫名生了丝凉意。
颜如心划动船上的木桨,想将船摇回湖边。方才海棠上了岸之后,也不知怎的,这船竟自己慢慢漂远了。费了半天劲,颜如心得承认,自个儿没那方面的天赋,眼见小船向湖心荡去。颜如心望望天,要不,游回去?
胤祥和薇茵来时便看到颜如心站在船板上又做好了一二三预备跳的动作。胤祥有些纳闷他这个福晋最近似乎迷恋上了投湖的游戏?那么他不妨陪她玩玩好了。胤祥将上身的衣服一脱,叮嘱跟来的海棠,“好好看着小格格。”也跟着颜如心跳了下去。
“呃,十三爷!”海棠远远跑过来喊道,我家小姐会水,你不会啊。
对啊,我不会水。胤祥沉入湖底,才想到这个问题。还想着英雄救美呢,赶紧狗刨救自己吧。
因为是夜晚,水里的视野非常差,颜如心只觉得有一团气流突得涌入,但并看不清楚,又听见水面上有人乱嚷,连忙先浮出去听听动静。岸边海棠和薇茵一见有人露头连忙大叫。
“小姐,是你吗?”
“额娘,你快救阿玛!”
“不对,阿玛,你快救额娘!”
颜如心这才知道胤祥这个傻子又跳了一回湖,连忙憋着气潜到水底,摸摸索索果然搭到一个人的手臂。紧接着被人一把搂进怀里,那人的唇迅速探了过来,带着湖底深不可测的凉意。她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落水之后,胤祥会在洗脸的时候刻意训练自己闭气。方才他乍然落水,眼看着水面上星光点点离自己越来越远,突然记起这半个多月来与女子相处的细微之处。
“十三爷,我们认识多久了?”她隐在珠帘后,眉目低垂,轻声叹息。
“十三爷,你画的可真像。”她立在书案前手指轻轻抚过纸上人的容颜,神情似喜似悲。
“十三爷,好久不见。”她站在他面前,仰着脸静静的看他,眸中全是温柔。
这一刻,胤祥忽然想通了。如果这世上确然还有第二个顶着一模一样的面孔说着一模一样的话的人,那这个人一定就是他的颜颜!譬如之前康熙一再强调你的福晋只能是马尔汉家的女儿,譬如他大婚那日掀开盖头时的狂喜,譬如今日四哥问得你可知道皇阿玛当初为何让你娶兆佳鏡嬑?
原来从一开始这便是一个针对他和颜颜设的局!之前在苏杭遇到那些人那些事,他才明白为什么皇阿玛始终不同意他娶颜颜。后来他同兆佳鏡嬑成了亲,经历过不适,不安,日子也就那样过了,反正怎样都一样。再后来在避暑山庄,抱着她冷冰冰的身体,他才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心还是热的。他知道兆佳鏡嬑身子一直不好,她也说过会如你所愿之类的话。他只以为是她病得糊涂,所以让她回尚书府休养。谁知她出了一趟门,再回来时,却换了人。
胤祥一时心神激荡,呛了好几口水。突然看到水面上沉下一个人影,似乎在摸索着向他靠近。如同那年他跳进十阿哥府的湖里时,她也是如此毫不犹豫的随着他入水。
光线很暗,颜如心只能乱摸一气,担心那个傻子在水里憋死,所以手脚并用。却没想到被人一下搂住,结结实实的封住了唇。只是胤祥虽然嘴上占了便宜,但却实实在在挨了一脚,哀怨的小眼神在水下也抛不出去,只能将人越发搂紧以泄恨。
两人这样纠缠着出了水,颜如心觉得有些不对头,刚才在水下面,她似乎踢了什么不该踢的东西。还有这个人跟个八爪章鱼似的缠着她是几个意思?“你快放开我。”颜如心低声说道,带着他往岸边划去,好在这 小湖也不深,只是这样让大家看到是不是不太好?
海棠早把府里能用的人都喊了起来,准备在凉亭那边接应颜如心,营救傻白懵爷,群情亢奋,口号震天。
“福晋加油!”
“福晋威武!”
“额娘你快上来呀!”
我,我还是不上去了。颜如心默默调转了方向。向人少的一侧游去,搂着她腰的某人笑得很得意,“颜颜,你怕什么,有我呢。”
颜如心正好攀着湖边一块嶙峋的石头停了下来,微微气喘,侧过脸问道:“你叫我什么?”她的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这个人怎么开窍了?
胤祥挨过来,□□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间,“我叫你,颜颜。”他声音有些哑,像带着一把小勾子,勾得颜如心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跑。颜如心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触到她刚刚踢得那物,唔,跟他的胸膛一样结实,应该。。。好用。天哪,她在想什么。颜如心老脸一红,又觉得心跳加速,她听得到身后那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月色晃了晃,被一片云彩遮住,湖那边的喊叫声也渐渐小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去想别的办法了。她并不知道现在浑身湿透的她对于某人来说就像一道诱人的宵夜吸引着他想尝上一尝。胤祥抿了抿唇,女子肌肤上还滚落着晶莹的水滴,看起来愈发诱人,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引得颜如心一阵颤栗,她低低的哀求道:“别。。。”胤祥却管不了许多,将她肩头的外衫扒了下来,那里果然有一道小小的凸起,印在女子光洁的蝴蝶骨上。胤祥觉着自己的心从未有过的安定,他将脸贴在那处,小心翼翼的吻着,“颜颜,你终于回来了。”
这么温馨肉麻的场面被薇茵的大嗓门给破坏了,“阿玛,额娘,你们在做什么?”胤祥连忙将颜如心揽进怀里背过身抬头向岸边看去,好嘛,府里的人马都到齐了打着火把在看两位主子调情呢。
咳咳,还是在水里,果然有情调。膳房的张婆躲在人后向着刘妈挤眉弄眼,那意思就是,如何我没说错吧?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禄儿一看闹了如此大一个乌龙,赶紧将人都轰走了。那个谁,你还看?赶紧滚回去!
海棠也觉着挺没脸的,都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小姐能有什么事呢,现在这个样子来看,怕不是她和十三爷的好事被自己给搅了呢。这可如何是好?海棠将两人的衣服放在岸边,哄着薇茵回屋去思考对策去了。
人都走光了,颜如心连忙推开身边的男子向岸上走去。今晚闹这一出,她以后是甭想再在下人面前摆福晋的威严了。人要脸树要皮,以后她老老实实待在落雪轩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闭门思过。颜如心头疼的瞅了一眼寸步不离的某人,“你跟着我做什么?”不知为何,颜如心的声音竟有些心虚。
胤祥一步步逼了过来,又将她抵在路边一棵树干上,匆忙间他也顾不得穿上外衣,裸着胸膛。想到方才在水里他就是这般挨着自己做的那些事,颜如心的脸又止不住的烧了起来。胤祥将唇贴到她的耳边,眸子里是笃定的笑,一腔情意萦绕在低沉的嗓音里,“福晋忘了,咱们本就住在一处。”
☆、雷雨夜
“哈咻!”颜如心接连打了四五个喷嚏,不明白昨晚明明不穿衣服的人是他,做坏事的人也是他。喏,就像现在,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倚在床边看着裹着被子底下瑟瑟发抖的自己是几个意思?“你,出去。”颜如心抬手指了指门口,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约是发烧了,嗓音也带了些热度,听在某人耳朵里便有些心痒难耐。他非但不走,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握着颜如心的柔嫩的小手摸了摸,眉头便拧了起来,“这么烫?”又试了试她的额头,脸色也有些变了,“颜颜,你不会得了跟我一样的病吧?”
谁跟你一样,哈咻!我这明明是感冒。颜如心揉了揉鼻子,然而懒得跟他废话,困意加高烧让她有些迷糊,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晃了晃身子,倒在了男子的怀里。
最近这个十三阿哥府啊,他来得有点勤,还偏偏每次都是御前大总管来通知。张维正捋着那几绺不多的羊角胡子下了马车,瞧着眼前无扁无额的朱漆大门,觉着这事有些意思。随着出来迎他的禄儿往里走,张维正便凑近问道:“这次十三爷又是哪里不舒服?”
禄儿奇怪的瞅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不是爷,是福晋。”
福晋?张维正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对细长的多情眸,眼波流转。不多时进了落雪轩,四下静悄悄不见人语。张维正便赶紧低下头不敢乱看,进了屋,胤祥正坐在堂下一把楠木雕花交椅上等着他。张维正连忙上前请了安,一旁的丫鬟便引着他来到内室替颜如心诊脉。女子从软烟轻纱帐中露出一段雪白的腕子,张维正将手指搭上去,突然觉得浑身僵硬,屏气凝神,这个人的脉他曾经诊过。
“如何?张太医。”胤祥跟过来站在一侧看着他,阳光自他身后的窗格透进来,将他的脸映得有些模糊。
张维正神思恍惚,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秋日,也是这样肆意浓烈的阳光,烘烤的人汗流浃背。他匍匐在四阿哥胤禛的脚下,苦苦哀求,“这位姑娘服的药,本来也是无解的,能不能活,全凭天意。何况她意志消沉,臣实是无能为力了。”
胤禛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声音冷到极致,“天意?”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转过身来,英俊的面容在逆光里笑到不可自抑,“那么我告诉你,天意让她,生。”他一字一顿的看着他说道。
张维正忆起往事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才明白为什么每次出宫同僚们都会自觉背诵《论语颜渊》,果然宫廷秘辛还是知道越少越好。他连忙低下头,又静心试了试眼前女子的脉象确实就与那时在山上摸过的那位姑娘一样没错,原来她竟是十三福晋。只是当初她为何了无生机,又为何?
眼前一暗,是胤祥等得不耐烦,便又探过身来问道:“张太医,我的福晋到底怎么样了?”
张维正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额前的虚汗,压着心里的慌乱勉强回话,“福晋没什么大碍,想是受了风寒。臣给开几副桂枝汤,煎服之后再发发汗就好了。”走出寝室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
胤祥坐在床边一把黄梨木圈椅里,一只手揉着眉心,怔怔的瞧着帐子里的人儿。
从前,这十三阿哥也算是紫禁城里的风云人物,少年成名,品格秀逸,器宇轩昂,况且习得一手好骑射,深得圣心。有一段时间,大概就是泰山祭祀前后,京城的地下钱庄里在下注押,十三阿哥会不会登顶。登顶是什么意思,你可以理解为登上泰山,也可以理解为其他。Whocare普通的老百姓大约也只能以这种方法意淫一下高不可攀的王公贵族。只是可惜,爬得越高跌得越重。十三阿哥今时今日的下场,张维正想到他如今没有封号,没有职务,可能要在这冷清的府里困一辈子,摇了摇头,叹息着迈出了门。
跟在他后面的禄儿见他一路唉声叹气便有些好奇,临上马车了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神色便有些凝重,一把扯住张维正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道:“张院判,奴才斗胆问一句。您自打看完我们福晋出来脸色便不好,可是我们福晋她。。。”
张维正点了点头,禄儿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须臾,张维正又摇了摇头,禄儿便有些闹不明白了。张维正自个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对自己治病救人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今天的十三福晋确然就是一年前的那个女子,至于她当初为何服用秘药假死,为何出现在那山上云庵,又何以成了现在的十三福晋,想来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太医所能理解的范畴。
张维正扶着车厢的边框,慢慢上了车,心思恍惚,马车跑出老远才想起还没给禄儿个解释,他该不会以为我要把他家福晋医死了吧。连忙扒着车窗大喊,“你家福晋很好,只要让她老老实实卧床休息,按时吃药。相信我,她会没事的。”禄儿眼瞅着那清油顶的马车灵活的拐了个弯,空气里便只回荡着一句卧床休息,按时吃药,回去如实禀了主子。
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大概是有些难受,轻轻哼了两声。胤祥撩开纱帐,见她脸上红云渐退,热度也减了不少,便放下心来。将她额上的毛巾取下,又在冷水里浸湿了,拧干,继续敷在她的额头。
天色渐暗,海棠进来把屋子里的烛台一一点亮,过来屈了屈膝,轻轻说道:“爷,您去休息会儿吧。奴婢来伺候福晋。”
“不用,”胤祥直接拒。开玩笑,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他会让?他抬了抬眼,吩咐道:“让禄儿把我的东西搬过来。”
啊?海棠不知道该答应是还是不是,我就是个传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晚,她就被撵到了薇茵的屋子,薇茵抱着她的胳膊超兴奋,“我们讲鬼故事好不好?”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嘁哩喀嚓。来啊,讲啊。
颜如心被轰隆隆的雷声吵醒,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惦记着身旁的小薇茵,便伸出胳膊去搂她入怀。只是这个身量貌似不太对,“啊!”借着一道闪电的亮光,颜如心这才看清了躺在自己身侧的是,是。她连忙坐起来,拖了被子捂在胸前,一边指着那人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这句话问得好,胤祥打了个哈欠。对面的美人儿丝毫不知自己衣襟散乱,被子也没捂对地方,没有别人,他倒不介意多看一会儿。想到方才女子搂过来的时候那两团柔软,胤祥喉咙有些发干,他咽了点唾液,慢慢靠过去,“我来陪福晋,睡觉。”他猿臂一勾,将女子压在身下,脸上带了几丝得意便要去亲她。
冷不防的,“哈咻!”颜如心打了个大喷嚏,主动缩进了他怀里,“好冷呀。”她小脸又皱了起来,一时也忘了防范眼前之人。
胤祥被她这一打断,旖旎的心思也消了些,便给她裹好被子。又下去将方才刮开的窗户关好,点起了一盏银质小灯。室内总算有了些许光亮,颜如心听着外面滴答的雨声,总有些心神不宁。胤祥过来坐在她身边,探手试了试温度,烧算是全退了,看来那张维正开得药果然有效。见她瞧着窗外愣神不语,便柔声问道:“要不要喝水?”
颜如心摇了摇头,他便给她掖了掖被子,动作轻柔细致,“那再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他的眼神清澈,在昏暗的光线下分外明亮。
颜如心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觉得心下微安。想起有一年也是如此这般烧得天昏地暗,那段时间她一直昏昏沉沉,以为是立夏在照顾自己,后来不经意间说破了才知道原来是他。可既然是他,为何在她病好之后,他们之间反而渐行渐远。她要离京,而他要娶妻。
胤祥见颜如心主动靠过来,简直心花怒放,毫不客气的将美人儿收进怀里。唔,还有点烫像那年他摸到的樱唇一般。那时女子高烧不退躺在床上,他扶她吃了药,听她一边哭一边唤一个人的名字。他从未听过女子如此娇嗔痴缠的语调,一遍一遍,哀怨哀求。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之前的追求都是错的,说不定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所以后来他愿意遵循命运不再去抗争。
可惜那时,他们都瞧不到对方的心意。想到往事,颜如心怅然若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阿祥,你便不问我,我是。。。”她仰起脸与他四目相对,见到彼此的眼睛里映出互相交缠的身影。
胤祥在她朱唇上轻啄了一下,宠溺的笑道:“我只知道,我的颜颜回来了,这就够了。”他是要问,但对象不是颜如心。他将她视若瑰宝,曾经以为失去,如今归来只想好好捧在心尖呵护,何况她现在还生着病。胤祥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修长的手指缠绕在她的指间,眉目里带了一丝促狭,“不过若是你不想睡,我们可以谈谈。”
见他作势要压过来,颜如心连忙蒙上被,一叠声的求道:“我睡,我睡还不成吗?”裹着被子向里翻了个身装睡去了,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想来是真的睡着了。胤祥便熄了灯,也卧在床上,自后面搂住颜如心,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闻着女子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想起之前有人说他愚不可及,胤祥的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见的微笑,你们是羡慕嫉妒恨吧!
☆、与君好
颜如心病了有半个多月,倒不是感冒不好。主要是某人经常神出鬼没,趁她不备,攻她软肋,比如现在。
“啊!”颜如心吓了一跳,刚喝进去的水差点没喷出来,低头看了看覆在自己腰,胸,嗯两者中间的魔掌。脸刷的一下红了,得亏薇茵跟着海棠午睡去了,不然她可怎么维持自己窈窕淑女的形象?扭了扭身子,向着身后人嗔道:“快放开。”就这样,她还不如装病呢。
“今天下雨。”胤祥的情绪似乎不高,把脸埋在她肩窝处闷然出声。
从早晨开始,这雨就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光线也暗。本是正午,屋子里的情形却像是日暮四合。空气潮湿,酝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颜如心轻轻的嗯了一声,把手里的杯子慢慢放下。他的手掌刚贴上来的时候还有几分凉意,现在却渐渐变得滚烫。如前几天她高烧一般的温度又席卷而来,自男子指尖开始蔓延全身。颜如心的整个身体似乎都不受控制,只有被他亲吻之处才能纾解一二。她将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背却忍不住绷紧,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团一团的桃花,如同心底盛开的欲望。
“颜颜,”男子贴着她耳边吹着气息,低沉的嗓音里满是诱惑,“给我。”颜如心只觉得腿一软,撑在桌子上的胳膊不小心打翻了白瓷盖碗,里面的水溅在她裙底,温润微凉。他的坚硬贴合着她的柔软,那么的恰到好处,让她求了饶,“不要。。。在。。。这儿”
男子的撞击令她的话断断续续,伏在面前的方案上娇喘。回复她的是另一波更猛烈的撞击,她忍不住直起身,却拼命咬紧了唇不敢发出一丝□□。还是白天呢,颜如心紧紧攥着面前的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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