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学大师是网红-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素锦看着对方不像有病的样子,联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变得冷淡起起来,“妈要是没病的话,我就请下一位病人了。时间不是这么耽搁的。”
  葛芳哪会允许,“等等,我今天来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程素锦眉心一跳,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发生,拒绝的非常干脆,“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妈想要和我说什么,麻烦等我下班。在这里说私事,影响不好。”
  “就几句话,素锦啊,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就走。”
  程素锦揉了揉太阳穴。
  “妈,你要是还为我考虑,有什么事情咱们下班说,我的工作就在这里,人也不会跑,你看怎么样?”
  说完话后,她放下手,目不转睛地看向老太太。
  葛芳摇头,噼里啪啦地开口,“听从佑说,你要和他离婚是吗?妈知道你这些年一个人过的辛苦,但是从佑在外面挣钱养家也辛苦的很,你作为妻子,应该要理解他,是吗?”
  “您这是在开玩笑吗?”程素锦连敬语都用出来了。
  “妈,你知道简从佑在外面拈花惹草,连儿子都有了吗?”
  简大山头垂的有些低。
  有些没脸继续听下去了,自家老太婆完全是在没事找事,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自家儿子不占理。
  可想到儿子若是净身出户了,那就什么都完蛋了,简大山想了想,还是一言不发当隐形人。恶人都让老太婆做去吧。
  葛芳振振有词。
  “你和从佑结婚也有二十多年了,也没见你给我们简家生个一男半女啊,从佑也不是故意要出去拈花惹草的,是我,是我非得让他给简家留个种,你要怪,就怪我。”
  程素锦拧开一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凉白开,才把心底的火气压下,继续讲道理,“妈,这话就不对了,简从佑婚内出轨,这就已经是他的不对了,更别提他还在香港和别人领了结婚证。”
  “不可能,你们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从佑哪能再领一次?”
  程素锦一开始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后来她想通了。
  当时她和简从佑领结婚证时,结婚的信息根本还没录入系统,没有全国联网,更别提一国两制的香港了,插科打诨轻而易举的很。
  但这些,她都不想和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太太说,对方显然是胡搅蛮缠来了。
  “妈,我最后说一次,这儿是医院,你们要是没病没痛的,就赶紧离开,别耽误我的工作。我和简从佑就算离婚了,也会和往常一样孝敬你们的。”
  一旁的简大山老脸通红,但他嘴唇嗫嚅了好半天,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素锦啊,有什么你就冲我来,听说你还想让从佑净身出户?”
  程素锦一下子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心有点凉。
  这些年简从佑一直在外面,根本没有尽到为人子女的义务,只有她,二十年如一日,善待公婆。
  换来的竟然就是这些。
  “阿姨,你听错了,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程素锦换了一个称呼,面上客客气气的,显然敷衍成分居多,“分割财产不是我说怎样就怎样的。到时候还得法院说了算。”
  “到时候你这些话都可以上法庭去和法官说,法官会酌情处置的。”
  葛芳面色立刻沉了下来,三角眼显得尖酸刻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一点点小事何必上法庭呢,传出去多难听。更何况,从佑的家业是他辛辛苦苦才打拼得来的,听我的,撤诉了。”
  “从佑不会亏待你的。”
  激动之余,唾沫横飞。
  程素锦不欲与她多言,她心里也清楚葛芳的性子,好言相劝她不肯听,那就只能动真格的了。
  她拿起一边的电话,拨通了内线,吩咐了几句。
  医院经常会有闹事的病人,这时候就需要保安了。
  程素锦的行为光明正大,葛芳自然也懂保安代表了什么含义,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下一秒,她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程素锦,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素锦不答话,直接让下一位病人进来。
  对于公婆,她该尽的义务都已经尽了,本就不欠她们什么,等离婚后,就更加没有关系了。
  可她的沉默恰恰让葛芳的态度变得恶劣。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这是对你婆婆该有的态度吗?”葛芳越说越生气,胸口怒气翻滚,谁家的儿媳妇会请保安来打发人的,“那些是从佑辛苦打拼来的财产,你动动嘴皮子就想要全部拿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老头子,你是死了吗?”
  这时候,恰好下一辈病人来到门口,见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场景,半天都没有走进来。
  葛芳见有人围观,劲头十足,“你看看,儿媳妇想要侵占家产啊,我好说歹说都不听。”
  下一位病人是一位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孩。
  她瞧了程素锦一眼,又瞧了撒泼的老太太一眼,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捂嘴讥笑道,“不能吧,一周一次的专家号,也知道主治医生工资不菲,更别提奖金,您老家里是多有钱,还能让她见钱眼开?”
  “更何况,您不甘心,堵在这里也没法子啊,该侵占还是侵占了,你得去打官司。”
  说的那是一个良心话。
  程素锦瞥了一眼老太太,“保安很快就要来了,现在不走,到时候被请出去会很难看。阿姨,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到时候法院怎么判,就怎么执行,不属于我的,我不惦记,但该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这就是我的态度。”
  程素锦只是不想和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老太太计较而已。
  简从佑也真是好样的。
  知道他出面会铩羽而归,干脆怂恿了两位老人到医院来找她求情。
  真当她会心软吗?
  话音刚落,门口的走廊内传来杂乱匆匆的脚步声,葛芳的脸色一变,心里知道等保安进来了,就再也没有说话的余地了。
  没能劝儿媳妇回心转意,从佑叮嘱的另一个任务总要完成。
  老太太眼咕噜一转,顿时鬼哭狼嚎地向程素锦扑去,“我这黑心肝的儿媳妇诶,家门不幸啊。”
  扑的同时右手迅速地扬起。
  程素锦还以为对方要扇耳光,本着不与老人动手的原则,把整个头都偏了过去。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皮一紧,紧接着一阵刺痛。
  保安进门就见到了葛芳拽人头发的一幕,为首的那人更是呵斥道,“干什么呢,赶紧把人松开。老太太,你要是闹事,真是找错地方了。”
  葛芳手中拔了几根头发,捏的紧紧的,嚎叫声更大,“儿媳妇没心没肺,现在随便是个人都要来欺负我老人家了,什么世道。”
  一队的保安,争执哭闹声,早已吸引了等候区众人的目光。
  里头的护士、不少胆大的病人都堆在门口看热闹。
  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
  程素锦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有些羞耻与愤怒。
  她的头皮隐隐作痛。
  难以想象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又一次,她的好脾气也彻底不复存在,“不走是吧,保安没用是吧,那我报警了。但你要记得,你到医院来闹事,将来在法庭上都是证据。”
  “你越泼,对我就越有利。不信咱们走着瞧。”
  “最后,你转告简从佑,这婚我还真离定了,财产也要定了。”
  葛芳还想闹,一旁的简大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还嫌不够丢人吗?”
  说着话,手上的力道增大,强行拽着葛芳离开。
  颇有些灰溜溜的感觉。
  保安见到没事,把人群疏散后,也一同离开。
  程素锦对刚才替她说话的女孩笑了笑,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能不能麻烦你等一会儿。”
  女孩表示无碍。
  程素锦拨通了简从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便直接开口,“简从佑,能不能要点脸,你爸妈到我这里来闹事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一次我是客气的,只请了保安,但下一次就说不准了。”
  电话是黄雅接的。
  简从佑正在卫生间洗澡,她几乎不假思索就按了接听键,听完对方的话后,弯唇笑道,“从佑正在洗澡,你刚刚说的话我会转告他的,你还需要说什么吗?”
  程素锦突然就冷静下来。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她和简从佑已没有感情,但这也够恶心人的,她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一丘之貉。”
  黄雅有些生气,但仍克制住了情绪,“所以我和从佑才能在一起。”
  直接无视了话里的讥讽之意。
  程素锦觉得无趣,只意味声长道,“希望他打完离婚官司后,你还能这么说。”
  离婚、争财产只是前戏,她哪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放过简从佑。
  黄雅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些许的不安,不过她惯会口头争锋,温声温气地回道,“那你就等着吧。”
  程素锦直接挂断了电话。
  平复了情绪后开始替那位女孩子看病。
  跳梁小丑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没多久,程素锦又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见到攸宁二字,她的唇角泄出了一丝笑意,“妈上班呢,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电话另一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隔了一瞬,程素锦继续道,“行行行,你看一眼就走。神神秘秘的。”
  挂断电话后,程素锦熟练地喊了下一位病人。
  刚刚的吵闹似乎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影响。
  *
  简从佑从浴室走出。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他随意地拿毛巾擦了擦,随口问道,“刚刚是谁打电话,我在里面都听到声音了。”
  人到中年,简从佑身材愈发健硕,丝毫没有因为年老走下坡路,配上他颇为深邃的眼睛、立体的五官,浑身散发着魅力。
  黄雅多看了两眼,仍是主动道,“是程素锦,她打电话警告你,让你爸妈别再去闹事,否则到时别怪她不留情面。”
  见简从佑愣愣的,她撇嘴道,“我可没有胡说啊,你不是说程素锦很好忽悠,我怎么觉得有点扎手呢。”
  简从佑有些烦躁。
  他也不知程素锦在什么时候变成了那副模样,随手把毛巾甩到一边,“我怎么知道。如果她不撤诉,我的家产还真要被分去大半,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黄雅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寒意。
  但她仍温柔地靠在简从佑的肩膀上,“让你爸妈取的头发取到了吗?从佑,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想法是吗,你可别怪我心狠,我都是为了你,为了小唯,为了我们的将来。”
  话虽然没有说透,但也挑破了那层窗户纸。
  简从佑的身体骤然僵硬,但没多久,又变的柔软。
  他一直想装聋作哑,奈何黄雅不给他这个机会,事情走到如今这一步,他也不想输,“嗯,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黄雅嘴角笑意更深,“如果实在取不到,那就再想办法。”
  简从佑一手把黄雅搂在怀中,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直接拨了葛芳的电话。
  葛芳与简大山正在吵架,一时之间竟忘记了给儿子打电话。
  接到简从佑的电话后,她瞪了一眼简大山,然后忙不迭开口说道,“放心吧,头发已经拿到了,我拽了好几根呢,够用吗?”
  简从佑开的扩音。
  他与黄雅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妈,你把头发好好放着,我一会儿就回家来取,记得放好了啊。”
  葛芳连连应声。
  简从佑脑子鼓鼓地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好半天,他放开黄雅,“行了,我先回家一趟。”
  黄雅浅浅一笑,点了头。


第033章 
  夕阳西下。
  简大山站在公寓门口; 眼里满是复杂与无措; 见简从佑的车子缓缓消失,他才回过神。
  手心里一片湿腻的汗水。
  他走上楼; 还是忍不住与老伴嘀咕,“你说从佑要儿媳妇的头发做什么?就算要做亲子鉴定、拿的应该也是攸宁的。”
  简大山的心里,总觉得不安。
  但不安的来源,他却又说不清楚。
  葛芳正在厨房,熟练地把菜叶子摘下; 听闻此话,颇为不耐烦道,“你管他做什么?他生意做得那么大,心里应该有分寸。”
  “你只管享福得了,操哪门子的心。”
  简大山性子有些窝囊。
  但这一回不同; 即便葛芳这么说,他也仍忧心忡忡,“你说儿子和儿媳妇离婚了; 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从佑一年到头不着家; 咱们有个三病两痛的,哪里找得着人。”
  “儿媳妇就不同了,唉;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这么好的人往门外推——”
  葛芳其实也不懂。
  不过儿子是她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心中虽咯噔一下; 但却仍嘴硬道,“这有什么关系,从佑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到时咱们跟着一起去香港,还有一个儿媳妇孝顺。”
  话虽如此,可未来怎样又有谁能知道。
  简大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都二十年过去了,老伴儿还没有看明白,如果儿子真愿意把他们带走,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借口找多了,那都是安慰自己用的。
  临了还要自吞恶果。
  简大山嘴唇嗫嚅,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一转头离开了厨房。
  葛芳翻了个白眼,喜滋滋地畅想未来。
  *
  下榻的酒店内。
  简从佑把头发交给黄雅,“一会儿我还要和郝律师接洽一下,程素锦背后也不知有什么人,开庭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如果是在香港,他们还有一些暗地操控的可能,可这些年并不在天海发展,程素锦又来势汹汹,怎么想都讨不了便宜。
  待黄雅接过头发,简从佑意味深长道,“这一切都靠你了。”
  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低沉的声音,如醇香的美酒令人沉醉。
  黄雅脸上飞快地浮现出了一抹嫣红。
  当初简从佑一见钟情,钟的就是他这副皮囊。
  “你放心吧,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等解决了程素锦,咱们就回家好好过日子。”
  简从佑在黄雅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旋即大步离开房间,脚步匆匆,显然有些心急。
  黄雅紧紧地捏着头发,眼里露出一丝阴毒。
  她从来都不愿意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她的丈夫,而且她的婚姻更合法。
  捏得指尖泛白,黄雅这才收了房卡,大步向门外走去。
  她并没有走多远,只是拐了个弯就到了另外一间房门口。
  黄雅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开口,“章大师?”
  房门缓缓打开。
  被唤作章大师的正盘腿坐在地上,此刻眼睛微微睁开,没有任何吃惊之色,古井无波的开口问道,“头发已经拿到了?”
  黄雅已经顾不得章大师是怎么开门的了。
  这种诡异的现象,她早已见过好多回。
  三步并作两步,把头发送到章大师的面前,黄雅不敢催促,“没错。程素锦夺我丈夫,这回又多番欺凌,希望章大师能够为我出一口气。”
  章大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讥讽,转瞬即逝。
  他不疾不徐地从旁拿出一个布制的娃娃,娃娃的脸上贴着程素锦的照片,身上写着生辰八字。
  早有准备。
  接过黄雅递过来的头发,他小心翼翼地缠绕在娃娃的脖子上。
  眼里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光泽。
  “你就在一旁呆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说话。否则后果自负,听见了没有?”
  明明是一样的房间,可是黄雅愣是觉得此处阴森无比,她伸手捂住了嘴巴,连连点头。
  章大师是黄雅父亲推荐给她的人。
  起初对方压根就不同意替她做事,但也不知怎么的,提起程素锦后,对方又改了主意。
  也只能怪程素锦自己了。
  见房间内的环境又重新变得安静,章大师这才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频率快得不可思议,根本就听不懂。
  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连窗外的光芒都闪避了一瞬,落在地上的布娃娃违背科学原理,缓缓飘浮在空中。
  黄雅一直捂着嘴,才没敢尖叫起来。
  很快,章大师双手结印,以一组奇怪又迅速的姿势舞动。
  但没多久,他手中的动作一顿,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旋即吐出了一口鲜血。
  整个人抽搐似的倒在地上。


第034章 
  黄雅心惊胆颤。
  纵然她再无知; 也知道章大师在施法的过程中出了岔子。
  她浑身无力地蹲坐在一旁; 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唤道,“章大师; 你还好吗?”
  声若蚊蝇。
  怎么也不敢靠近。
  黄雅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两手交握,足以可见她的紧张之情。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拼命地给自己心理暗示,内心的恐惧感才褪去了些; 再度抿唇开口重复道,“章大师,你还好吗?”
  章大师依旧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的鲜血刺眼无比,但他的神志却是无比清醒。
  作为一名降头师; 在施法的过程中万万不可被打扰,可那程素锦的身上似乎有什么厉害之物,他被迫中断施法; 甚至还受到了反噬; 失策、失策。
  章大师的眼里迅速地闪过一抹懊悔之色。
  是他太大意了。
  如果此刻有仇敌在,那他的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样想着,他又重重地吐出一口鲜血。
  黄雅不敢离开。
  一旦章大师有任何的不测; 那她就百口莫辩; 毕竟人是她邀请而来的。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准备到章大师的身边瞧瞧,仔细看; 她的手指已经颤地不成样子。
  章大师也只是毫无防备被迫中止了施法而已,抽搐过后,他整个人无力地卧倒在地,沙哑道,“你不用过来了,这回的忙我也帮不上了,你走吧。程素锦的身上有防身的宝物,非等闲之辈奈何不了她。”
  黄雅听到这话,如遭雷劈般。
  方才的张皇失措一扫而空,此刻险些尖叫起来,虽然及时地捂住了嘴,但她仍失态道,“章大师,这是为什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若是寻常,黄雅还不至于如此失态。
  可这正是离婚的关键时刻,如果奈何不了程素锦,那程素锦狮子大张口,她和从佑两人打拼多年的财产怎么办?
  她怎么可能把财产拱手让人。
  “章大师,我知道你是最出名的大师,求求你想想办法帮我一回,酬金我给你两倍。”
  “不,是三倍。”
  章大师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倒也没把此次的失利怪到黄雅的头上,但态度确实恶劣了不少,“十倍的酬金我都帮不了你,你赶紧走,我还需调理伤势。”
  “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提点你一句,以你的人脉,别妄想能找到人对付程素锦。”
  说完这句话后,他闭目开始调息。
  再也没有说话的兴致。
  黄雅的脸陡然失了血色,苍白的不成样子,她的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往下沉,像是永远没有尽头般。
  失魂落魄地停住脚步,但她仍扯出了一抹难看的笑,“章大师,这件事情烦劳您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说,黄雅虽是女流之辈,但——”
  话还没说话,不曾说话的章大师嫌恶道,“出去。”
  黄雅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可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地离开了此处房间。
  章大师猛地又吐出了一口黑血,腥臭味弥漫在房间内,难闻无比。
  但他的脸色却随着这一口血的吐出后,好看了不少。
  吃力地从地上爬起,章大师脚步孱弱地走向一旁会客桌,待坐下后,他才拿起桌上的手机,迅速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五哥,程素锦的身上有别的防身宝物,我施法受到了反噬。但看样子,并不是程玄陵准备的,所以他们身边一定还有一个水平超高的玄学大师,根本不好对付。”
  章大师说完这句话后,就开了一个扩音,把手机放到一边。
  整个人仰在软座上。
  电话另一头停顿了一瞬,旋即传来低沉的声音,“任务失败了?”
  章大师有些愧疚,“也怪我太相信简从佑了,只知道程素锦的身上有一块程玄陵给的玉佩,没太过在意,五哥,都怪我。”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那程素锦如今就应该自杀,玉佩碎裂,引出程玄陵解降头了。
  降头不是那么好解的,程玄陵自然得伤筋动骨。
  那时程玄陵就好对付了。
  但——
  偏偏事情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我能感受到程素锦身上应该是护身符类之物,能绘制出此物,绝非等闲之辈,五哥,可能程玄陵此处要缓缓了。”
  无尽的沉默。
  好久后电话中才传来吩咐声,“既然任务无法进行,那就回来吧,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我会如实上报。”声音有些飘忽,对方又说了一句,“黄家的事情也别管了,此事一过,气数已绝。”
  章大师连连点头,“是,我也没准备再管。”
  待电话挂断后,室内又陷入了寂静。
  *
  简家。
  程素锦正在厨房中忙碌着,她把炒好的菜一一端上桌,又把煲好的汤盛出,“别看电视了,快来吃饭吧。”
  她的脸上笑意盈盈,丝毫没有因为白日里的事情影响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