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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是网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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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大师?我看也不怎么样。”
  “什么不怎么样?这叫给犯人心理压力,咱们有时候审讯犯人不也这么做吗?”
  “她又不是警察,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估计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简攸宁认认真真把柳眉所有的资料看完,这才开口道,“你和杨慧事情说说吧?”
  看完微信,简攸宁的心里是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
  对面这个女人不简单,从她下手,一定能够抽丝剥茧,一举捕获犯罪团伙。
  柳眉陡然间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简攸宁。
  她和杨慧私底下的交易,对面这个小姑娘又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并没有第二个人在场啊。
  还没等柳眉回答,简攸宁继续道,“既然我已经说出了杨慧这个人,那就代表你们之间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柳眉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即便被抓,她都没有想过坦白与杨慧的交易,毕竟拐卖儿童已经是一桩很大的罪行,如果再掺和上其他,指不定还会发生其他的事情。
  可瞧着简攸宁笃定的模样,她不敢轻易撒谎。
  最后一咬牙,干脆如实交代。
  “杨慧不知怎么找到了我,想和我联手演一出儿童被拐的戏,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至于小区里的监控位置,也是她告诉我的,她还带着我去踩过点。 ”
  其实任佳琪孩子看的很严,第二次下手,她才成功,但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柳眉也不愿多言。
  钱局与那群看热闹的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骂道,“这人你们也审讯了这么久,竟然连这么关键的信息都没有问出来——”
  有些丢人。
  无辜被骂的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个开口嘀咕。
  “难道这年头的大师都这么厉害?”
  “杨慧又是谁,谁能想到还有一个人。”
  “别说话,认真听。”
  任天脸上有些难为情,但是还是开口解释道,“这些不怪他们没查出来,因为杨慧是我的嫂子,丢失的孩子就是她的孙子。”
  这种家丑说出来他也觉得害臊。
  “大师刚从医院出来。”
  虽然简攸宁已经了解到了柳眉所有的信息,但她却得一点一滴的暴露给警方。
  见柳眉坦诚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她再度开口道,“资料显示,你单身一人,并没有孩子?”
  柳眉心中狂跳。
  她不知道简攸宁究竟是什么人,但也知道多说不利,只固执道,“你不是警察,我没有义务对你解释这些。”
  简攸宁不介意她的态度,勾唇笑道,“对,我不是警察,但这完全不影响我们的交流。”
  “你的命中是有子女缘的。看你的人中沟洫比较清晰,并且微微内凹,平满下端呈弧形,这是生女儿的面相。”
  “你的子女缘分早到,为什么你的资料显示你没有孩子呢?”
  柳眉有些慌张,因为惊惧,声音变得尖细起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就是没有孩子。”
  “警察呢?为什么警察会把你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放到这里来?”
  简攸宁手指在桌上轻扣,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从面相上来看,你的子女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并没有离开——”
  “你胡说八道,我这辈子就没有孩子。”
  柳眉再度慌张地重复。
  简攸宁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嗤笑道,“那一直跟在你身旁的小女孩又是谁?如果是真拐来的孩子,你这种凉薄的人又怎会一直把她带到身边?”
  柳眉瞳孔骤缩,‘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也不是我的孩子,只是为了配合我演戏,我才会一直带在身边。”
  简攸宁‘哦’了一声,好整以暇地开口,“我相信我的眼光是正确的,既然如此,那就去做一个亲子鉴定吧。但你可要想好了,一个母亲有犯罪史的孩子,将来的前途——”
  柳眉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她的神情呆愣,后背被薄汗浸湿,显然是被吓的,可反驳的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哀求的看向简攸宁。
  可简攸宁一点也没有心软。
  虽然对面的女人也是一位母亲,可她完全丧失了道德理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责。
  “你说是吗?”
  其实柳眉的反应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在一旁盯着这一幕的钱局眼里露出诧异之色。
  他再度回过头看向一旁的警察,“那两人是母女关系,你们连这也没问出来?”
  钱局心中隐约对简攸宁有些服气。
  一次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一而再、再而三,就能说明许多事。
  身后的警察也有些目瞪口呆。
  “这不能啊,我们给那小女孩做过检查,她身上可全是伤痕,而且她的胃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如果柳眉真的是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下这种程度的狠手呢?”
  “没错,那小女孩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可她天天被柳眉关在身边,根本就不可能。”
  “卧槽,这什么大师,简直是神了。”
  钱局翻了一个白眼,“都安静点,一帮大男人,还比不上一个小女生。”
  不过他的心里也清楚,就算是他亲自去审问,也不一定能够审的出来。
  简攸宁是因为掌握了主观情况,才会让柳眉心理崩溃。
  柳眉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人记录在案。
  但面对着简攸宁咄咄逼人的目光,她的眼眶迅速地泛红,险些要落下眼泪来。
  她早就有被抓的觉悟,所以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期待着事发后,女儿还能过上好的生活。
  良久,她嗫嚅道,“她的确是我的女儿。”
  说这话的同时,她的眼泪簌簌而下,显然是替女儿未知的命运而感到发愁。
  “囡囡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求求你们别告诉她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她有一个耻辱的妈妈。求求你们了。”
  简攸宁依旧没有心软。
  反而开始循循善诱道,“你自己也是母亲,应该知道孩子丢失后家长的心情。为了你的孩子,为了不让你的孩子有一个耻辱的母亲,你是不是应该更坦诚一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些话被我逼供出来,和与你主动交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只要你愿意交代,我保证,你的女儿,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甚至连你也能够得到宽大处理。”
  柳眉哭声一顿。
  她仿佛像是见鬼一般的看向简攸宁。
  这漂亮的女孩儿究竟是谁?
  另一头,简攸宁这话说完后,连钱局都站不住了,“任天,这大师究竟是什么来头?只一个照面,所有的人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想想就觉得可怕。
  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这柳眉并不仅仅是拐卖团伙的普通外围。
  可柳眉已经被审讯过了好几回。
  顿时钱局犀利的视线又落在了一旁的同样震惊的警察身上。
  无辜躺枪的警察哪有心思关注钱局。
  这见鬼了,他们审出来的东西和这女孩子说出来的完全不同。
  “这真是……脸都被打肿了。”
  “要是能把这女孩子带到警局来,以后咱们也不用审讯了,直接把犯人在她面前溜一圈,恐怕这案子就能破了。”
  “我去,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服气过,现在我是真服了,好想上去拜师。”
  任天轻咳一声,不知为何他觉得气氛有些搞笑,“她是简攸宁,我女儿的大学同班同学,天海市程大师的外孙女,这会也是无奈之下才求她来帮忙的。”
  “至于让她破案,你们也就只能想想了,这回只是阴差阳错。”
  一旁的警察听到这话,心直口快的问道,“为什么不可以?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不为人民服务?”
  钱局翻了一个白眼。
  让这些大师出手酬金极高,要是事事找上门,每过两天全国的警察局都要破产了。
  他怎么养了一群蠢手下?
  “审讯很快就要有结果了,通知下去,做好准备。”
  不知不觉中,钱局也把这次普普通通的见面当成了审讯。
  简攸宁双腿交叠,平和地看向柳眉。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机会只有一次,等我主动问了,那连宽大处理的机会都没有了。”
  “有些人,有些事,并不值得你这么做。你现在还年轻,还有很长的未来,可以带着你女儿好好过日子,何必呢?”
  柳眉突然间捂住了头,痛哭出声。
  她虽然是拐卖团伙的外围,但是她还有一个丈夫,同样在这个团伙中。
  他们有特殊的方式可以联络。
  “招,我招,我全都招,但是你们一定好好对我的女儿。”
  简攸宁缓缓地站起身,又冷淡地开口道,“只要诚心悔过,无论何时都不晚,记着我这句话。”
  说完后,她迈步向门口走去,脚步轻松。
  柳眉松开手,回过身看向简攸宁,“你不问了吗?”
  简攸宁停下脚步,“我不是警察,你要向你该交代的人交代。”
  说完这话后,她走出了审讯室。
  与此同时,两位拿着纸笔的警察急匆匆地走入审讯室内,接着审问。
  如果能够一举端掉这个犯罪团伙,拯救的并不仅仅是孩子,还有他们背后的家庭。
  钱局也从一旁的室内走出,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简攸宁,忍不住开口问道,“柳眉究竟还隐瞒了什么?”
  知道了太清楚也不好。
  毕竟没有一门玄术能够具体得知一个人的所有,说出去也只会骇人听闻。
  简攸宁摇了摇头,笑道,“您啊,真是高看我了,我哪里能够算到那么多,我刚才去过医院,才知道杨慧一事,至于她的女儿,我也是看了面相才得知。”
  “既然她能隐瞒警察这么多事,肯定还有其他,我也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没想到她真的招了。”
  钱局笑着点头,“后生可畏。”
  至于简攸宁说的话,信不信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话后,他又看向一旁的任天,“回去等消息吧,你放心,一定会把你家的孩子完整的带回来。”
  任天伸手拥抱了一下钱局,“谢谢。”
  钱局心里有些愧疚。
  长期以往的想法,不知为何烟消云散,他的心里涌出了无限的豪情,再度说了两个字,“放心。”
  他一定会端掉那犯罪团伙的。
  *
  首都,陈记私房菜馆内。
  在座的众人侃侃而谈,觥筹交错,热闹无比。
  甘陈脸上带着惯常应酬的笑意,举杯豪爽道,“彭总这话说的客气,我先干为敬。”
  说完这话后,他把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旋即倒扣杯子,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被称呼为彭总的人同样如此。
  甘陈正想要继续说话,可衣服兜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
  一次没接,但手机立刻响了第二回 。
  甘陈的脸色有些微变,不留痕迹摸了摸手机,笑着道,“我先接个电话,回头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对方也并不是为难人的人,立刻挥手放人。
  甘陈走出包厢,立刻按下接听键,“发生什么事情?”
  他手底下的人都非常有眼色,没有重大事情,绝对不会给他打两次电话。
  电话另一头颤抖道,“甘总,咱们工地这一次发生了大事故,有五个高空作业的人掉下来摔死了,这回事情大的压都压不住。”
  “所有的工人都聚集在一起,要讨个说法,我看还有新闻记者在拍照,甘总,你快想想办法吧。”
  说话的人也很无奈,事件一层一层的上报,到甘总耳里,早已错过了最佳处理的时间。
  现在就能够希望甘总神通广大,能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听到这话后,甘陈不知是酒劲上了头还是怎么着,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靠着墙才勉强站住。
  他的心中莫名的发冷,但仍然佯装镇定,“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
  “一定要厚待死者家属。”
  挂断电话后,甘陈失了交际的心思。
  整个人靠着墙,一动不动。
  这已经是这个月发生的第三起事故了,死的人一次比一次多。
  不仅是人心慌慌,他的工地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第044章 
  甘陈从兜中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正想点上; 却发现没火。
  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索性把烟扔到了垃圾桶。
  旋即甘陈推开包厢的门走入; 歉意道,“彭总,真是对不住了,公司发生了十万火急的大事,我得先走一步。改天我做东; 一定和你喝个尽兴。”
  他的态度诚恳,不失好感。
  彭总只挥了挥手,表示不介意。
  甘陈再度歉意地说了两句场面话,这才拿起一旁的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心急火燎地向出事的工地赶去。
  工地上。
  平日里重型起重机、挖掘机轰鸣、工人忙碌,此刻显得萧瑟无比。
  甘陈把车停在一边,连忙向人最多的地方跑去。
  一旁正在处理事情的负责人见甘陈来了; 顿时找到了主心骨; 他着实被这些事情搅和的焦头烂额。
  “甘总,工人的情绪实在是压不住啊,家属也在闹事。”
  负责人的话说完后; 一旁又传来了吵闹声。
  “人都死了我要赔偿金有什么用; 我家孩子才三岁,就可怜的失去了爸爸。这事情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没错,前两次已经闹出了人命; 就说要停工检查,结果没人听我的,现在又生了事。”
  “我看着工地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炎炎夏日,甘陈的后背已经湿透,他先是打量了四周一眼,镇定地开口问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谁清楚吗?高空作业的人向来都有安全措施,怎么会突然遇难呢?”
  负责人一愣。
  他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解释,“因为夏日高温,中午到下午三点时间怕工人中暑,是不施工的。开工后,有六个工人被安排到高空作业,那安全措施也不知怎么的,就断了。”
  “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甘陈迅速地抓住了重点,“六个?”
  遇难的人是五个。
  这时一位带着安全帽的中年工人畏畏缩缩地走上前,低头道,“我也不知怎么的,当时心慌极了,想着在底下缓一缓再上去工作,结果还没等我缓过来,他们就掉下来了。
  甘陈再度抬头看向人群,其中不乏有恶意的、怨恨的眼神。
  他的头隐隐作痛,只觉得这回麻烦大了。
  “你们放心,公司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该赔偿的绝不会含糊。”
  说完这话后,他对着一旁的负责人招了招手,“一定要安抚好家属的情绪。至于其他的,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
  负责人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但他仍担忧地开口问道,“接二连三发生了事故,大家人心慌慌的,甘总,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捂住了嘴。
  其实干施工建筑的人最是迷信,开工当日会挑选黄道吉日祭祀一番,以求平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甘陈嘴唇抿紧,好半天没有开口说话,最后他伸手拍了拍负责人的肩膀,“先去做事吧。”
  说完这话后,他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甘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好友口中的简大师。
  不管工地上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总要找人看看才能安心。
  心思转圜间,他就已经做了决定。
  *
  任天离开警局后,先把简攸宁送回了家中休息,而后又片刻不停地向医院的方向驶去。
  这一路上,任天不知忍了多久的火气才没有发作。
  他不是圣人,自家亲戚在背后如此算计,怎么可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杨慧欺人太甚,他一定要讨个说话。
  柳翎一直在杨慧的病房外候着。
  自家女儿弄丢了大哥家的孩子,她心里愧疚极了,又不能伤害自己的女儿赔罪,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突然见到丈夫来了,她连忙从长椅上站起身,迎上前问道,“你不是才刚来过,怎么又来了?”想到一种可能,她美目中泛起了希冀的光泽,“难道警局那里有消息了?”
  “我进去说几句话,咱们就回家,以后你大哥一家的事情,咱们就别管了。”
  柳翎面色微变,心噗通直跳,伸手握住任天的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天并没有回答她。
  他径直推开了病房的门,见柳家的人齐全的很,心里的邪火怎么也压不住,“大家都在,正好省的我同一番话说两次。”
  鬼知道这件事情是杨慧一个人的主意还是大哥家所有人的主意。
  不过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他也要断了这门亲戚。
  任天这么贸贸然的闯入病房,吓了众人一跳。
  “任天你怎么来了,警局有消息了?”
  “妈才刚睡着,咱们有什么事情上外头说,别把她吵醒了。”
  柳翎跟在任天的后面,见娘家人有些不满,她连忙拽住任天的胳膊低声道,“有什么事情非要在这里说?”
  杨慧本就浅眠,听到动静后,悠悠转醒。
  任天面上冷淡,锐利的视线落在杨慧面上,讥讽道,“人已经醒了。”
  “那你们就把我这些话听好了。”这话显然是对着大家说的。
  柳家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想要开口呵斥之时,就听到任天更加冷漠的声音。
  “这些年发生了不少事情。起初你们的日子艰难,是我一笔一笔地借钱给你们,从没有想过让你们还,甚至还帮你们开了公司;后来,公司经营不利险些破产,我力挽狂澜保住了公司。还有许多许多的小事,你们想过没,是我,是我任天无怨无悔地在帮助你们一家,到头来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
  这话说的就严重了。
  病床上的杨慧一个激灵,总觉得对方像是知道了什么。
  她试图阻止对方继续说话,“任天,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
  任天以迅雷不急眼耳之势迅速地抬脚踹了一下病床。
  病床当即摇摇晃晃的。
  杨慧面色惨白,她直起身子,“你干什么?”
  所有人都傻眼了,连柳翎也松开了手。
  不过柳翎深谙丈夫的脾性,知道他不会无端发脾气,只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并不说话。
  任天面带嘲讽,“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你说说,现在应该说什么?”
  想到佳琪这两日自责的憔悴的模样,他气不打一处来,“说说你是怎么联合歹人拐走你的孙子,说说你又是怎么诬陷到佳琪的头上,现在人这么多,说啊。”
  这一席话,像是一道巨大的响雷般,劈向所有人。
  “你含血喷人。”
  杨慧如赘冰窖,完全不敢想象这件事情被家人知道了,她该以何种面目再面对他们,“那是我亲手养大的孙子,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狠心的事情。”
  任天瞧着她慌张的神情,突然觉得可笑。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就是说的杨慧这种人?他的情绪恢复了些,“是,你是不是伤害他,只是想着演一出戏给我看是不是?你以为佳琪做错了事情,我就会心怀愧疚地来帮你?”
  “别做梦了。”
  杨慧尖叫一声,正想要开口,却再度被任天一句话给打住。
  “这些事情是柳眉在警察局里亲口招供的,杨慧,不管你认不认,到时候都有警察亲自找上门来,你赖不掉。”
  杨慧失了回答的心,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
  而一旁杨慧的丈夫完全不可置信地看向妻子,险些没被气吐血,“这些都是你干的?”
  杨慧的儿媳妇大脑一片空白。
  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儿子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拐的,她完全接受无能。
  回过身后,她快速地向床上扑去,试图掐住杨慧的脖子,“你这个老毒妇,你还有没有良心?”
  不止是任天心寒,她的心也寒的很。
  这两天她给了任天和任佳琪多少的白眼,敢情这都是婆婆惹出来的腌臜事。
  杨慧捂着头,看着发狂的儿媳妇怒道,“我也是为了咱家,为了让任天帮忙才会想到这个主意的。”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悔意。
  毕竟那是她的孙子。
  她也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的,她也不想这样的。
  顿时病床里闹成一团。
  任天没这个耐心看着他们窝里反,只继续道,“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杨慧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自然会受到处罚,“孩子无辜,我会尽力替你们找,但能不能找回来,我也不能保证。”
  “以后咱们两家就不要来往了,我任天没有这样蛇蝎心肠会算计人的亲戚。”
  说完这话后,他偏头看向一旁的柳翎,“你和我走吗?”
  柳翎仍处于震惊中。
  但震惊过后,就是对娘家人的深深不满,二话不说,她立刻点了头。
  挽着任天的胳膊就离开了病房。
  从头到尾都没有听柳家人半句解释。
  也不想听。
  *
  任佳琪几乎两天没阖过眼。
  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每每想到丢失的侄子就有些担惊受怕与自责。
  但简攸宁来了,似乎给她注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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